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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道官途:妇产科-第3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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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上后我对上官琴说:“我们回去吧。”
她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额头处。
“回去吧。”我再次地说道。
她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
后来她送我回到了家,我对她说:“上官,谢谢你了。你回去吧,我没事。”
她摇头道:“董事长吩咐我留下来照顾你。”
我说:“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说:“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的。”
我说:“你回去吧,我心里很难受,不想看见任何人。我想在这屋子里一个人呆呆。上官,谢谢你,但是现在我真的不想其他任何人在这里。”
她叹息了一声,“好吧。那我走了。有什么事情你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回答她,因为此时的我根本就不想再说话。
上官琴离开后我去到沙发处坐下,然后再一次地去盯着电视机旁边的位置看。可是,那地方除了那盆翠竹之外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的东西出现。我知道,陈圆她真的已经离开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叹息了一声,然后去到卧室,我开始去清理陈圆的那些东西。
以前我对陈圆的关心实在不够多,以至于我平常根本就不会去注意她究竟喜欢什么,而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家里她所有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少。除了衣柜里面的那些为数不多的衣服之外,除了梳妆台里面少许的化妆用品之外,她个人的东西微乎其微。陈圆是不大喜欢化妆的,所以我发现那些化妆品瓶子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是满满的。
现在,我非常的希望能够找到她有日记什么的,因为我非常地想知道她曾经的内心里面有过什么愿望。但与此同时我又十分的害怕能够找到那样的东西,因为我害怕受到她太多的责怪。
没有找到,我没有找到她留下来的之言片语。
翻遍了整个家,我把能够找到的她的东西都摆放在了我们卧室的床上。她的东西真的是太少了。
随即去到客厅,那里有她当时购买的那架钢琴。钢琴是那么的漂亮,它静静地呆在那地方,我脑海里顿时浮现出她曾经在家里奏钢琴时候的那种陶醉的样子,耳边顿时也就有了一种幻觉:此刻,我忽然仿佛听到了有琴声在满屋飘散,它们是那么的动听,如溪水流过山涧,如春风拂过大地,更有孩子的欢笑在其间。。。。。。
忽然听到了敲门声,我不想去开门,因为此时的我不想被人打搅。但我去到了大门处,从猫眼里面朝外边看了看。
只能去开门,因为我发现门外站着的是康德茂和丁香。
“冯笑,干嘛不告诉我?”进屋后康德茂就开始责怪我。我发现丁香的眼睛是红的,她也在责怪我道:“是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说:“事情来得太忽然,而且我心里很难受。”
随即请他们坐下。
“人呢?我说的是你老婆现在在哪里?”康德茂随即问我道。
“已经火化了,也埋了。”我说。
他诧异地道:“这么快?”
我点头,“她已经去世了,我想让她早些安息。”
丁香顿时哭泣起来,“冯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情?这人才去了,你怎么就那么忍心马上就把她送到那地方去啊?”
我顿时语。
康德茂急忙去责怪她道:“丁香,你说什么呢?话可不能这样讲,这样做其实才是对死者最大的尊重。你明白吗?”
丁香哭泣着说:“冯笑,虽然我和你老婆并不熟悉,但是我真的很难受。你,你今后怎么办啊?”
康德茂摇头对我说道:“你看看她,我让她不要来可是她却非得要来不可。结果来了又老说些让你伤心的话。”
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因为丁香的话确实差点让我流下了泪来,于是急忙地去问康德茂,“德茂,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他回答说:“你不是说了让丁香去你们医院做检查的事情吗?回去后我就对她讲了。结果今天我就带她去了你们医院,于是这才从你们科室里面知道了这件事情。对了冯笑,你手机是关了还是没电了?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有打通。”
我这才想起自己忘记了换电池的事情来,“可能是没电了。我没有注意。”
“我说呢。”他点头道,“那,你孩子呢?”
我说:“在他外公、外婆那里。”
他说:“这样也好。来的时候丁香还说呢,她说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就把孩子抱到我们家里去,让她替你带一段时间。”
“谢谢。”我说。此时,我实在是不想说话,也正因为不想说话所以我的思维就基本上处于了停滞的状态了。
康德茂在看着我,“冯笑,你一个人在家里啊?”
我说:“我想独自一个人静一静。”
他说:“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受。我看这样吧,你和我一起出去,我陪你喝酒好不好?丁香,你回去吧,我陪陪冯笑。”
丁香来看着我,眼神里面带着疑问。
我急忙摇头道:“德茂,我现在不想喝酒,也没有心情喝酒,只想一个人在家里静一静。”
他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活着的人还得继续好好地活下去。你说呢?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尽快地解脱出来。你孩子还小,你得好好把他养大**,我想这也应该是你老婆的愿望吧。对了,本来今天黄省长有个活动需要我跟随他去的,但是我给他讲了你的事情后他就让我来陪你了,还让我带给你他的话,他说,希望你尽快从悲痛中解脱出来,今后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呢。冯笑,你看看,黄省长这么看重你,你千万不要辜负他的希望才是啊。说实话,现在连我都开始嫉妒起你来了,你家伙,黄省长可从来没有像关心你这样关心过我呢。”
我摇头道:“德茂,现在我心灰意冷,觉得自己曾经太过荒唐,心里对陈圆实在是太愧疚了。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曾经的那些荒唐造成的啊。你说,我哪里值得黄省长这么看重呢?连我自己都惭愧之极。”
康德茂说:“话不能这样讲,既然你已经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那些问题了,这就说明你已经变得成熟起来了。这是好事情啊。走吧,其实今天我也想喝酒了,我可是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谈心了。走吧,你今天就听我的吧。”
丁香也说道:“冯笑,德茂的话我觉得很对。去吧,你们去喝点酒,也许这样你心情就会好一些的。你们是同学,又是好朋友,互相之间好好说说话也是一种发泄,这样对你是有好处的。冯笑,现在你妻子已经走了,你多想想你们的孩子吧。”
我法再拒绝,于是说道:“好吧。”
康德茂即刻就站了起来,“这就对了嘛。我们这就出去。丁香,你自己回家吧,路上开车小心些。”
我急忙地道:“丁香还是不要开车的好,打出租车回去吧。现在你特别要注意安全。”
丁香顿时笑了起来,“好,我听医生的话。”
康德茂摇头道:“冯笑,你看,还是你说话她才听啊。”
丁香说:“讨厌!”
看着他们两个人恩爱的样子,我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随即,我们一起出门然后坐电梯下楼。
我看见康德茂的车停在楼下,在我的车旁边。
康德茂说:“都不开车了,我们就在你这外边去找个地方喝酒就是,如果喝醉了晚上我就在你家里睡觉了。丁香,你不会反对吧?”
丁香笑着说:“随便你。”
于是我们三个人朝小区外边走去,刚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一辆车正在朝小区开来,我注意到这辆车是因为我觉得它好熟悉。
“冯主任,我们正说来看你呢。”车停下了,随即从里面下来了两个人。是乔丹和她的男人。
作者题外话:
今日《草根医生的升迁:医道仕途》
草根医生欧阳志远喝醉了酒,睁眼一看,怀里躺着高贵典雅的绝美女院长,还有床单上点点鲜艳的梅花,从此,他凭借自己精湛绝世的中医针灸,闯进了风云变幻的险恶官场,他的仕途前面,漂亮性感的女记者、羞涩灵动的小护士、成熟风情的女老总、前卫刁钻的台湾大小姐,一起对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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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我没有想到他们会来,不过转念一想顿时就觉得这倒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了。最快更新请到毕竟我才给他帮了那么大的一个忙,我老婆去世了他们如果不来的话反而显得很不近情理了。
不过我确实不希望这时候被人打搅。康德茂是例外。
但是我不可能完全地把他们拒之门外,于是我对他们说道:“木主任,乔主任,我妻子的丧事已经办完了,我这里没什么其它的事情了。谢谢你们。”
乔丹却说:“冯主任,我们家老木说非得要来看看你,毕竟这是你家的大事情,而且很担心你现在的情绪。还有,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们都想来看看你的,但是又担心你不同意,所以就让我先来看看情况怎么样。冯主任,怎么这么快就把丧事办完了?也不搭个灵棚什么的?”'
我苦笑着说:“人都已经走了,而且她痛苦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我想就不要再折磨她了吧。木主任,乔主任,我还有点事情,谢谢你们来看我。”
木子李却去看着康德茂和丁香,“这两位是。。。。。。”
我即刻去问丁香,“你今天没去找乔主任啊?德茂,那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今后丁香的检查就找我们乔主任好了。”
“今天我们只是去了你们住院部。听说了你的事情后就即刻跑过来了。”丁香说。
这时候康德茂已经朝乔丹伸出了手去,“乔主任啊,认识你真高兴,今后我妻子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乔丹微笑着说:“一定替你妻子服好务。”
我急忙在旁边介绍道:“木主任,这是我同学康德茂,黄省长的秘书。德茂,这是木主任,省教委办公室的主任,乔主任是木主任家里的纪委书记。”
康德茂即刻将手从乔丹手里抽了出来,随即伸向了木子李,“木主任,幸会。”
木子李很激动的样子,“原来你就是康秘啊,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想不到竟然在这地方见到你。”
康德茂说:“木主任客气了。谢谢你们对我这老同学的关心。”
“是冯主任关心我们呢。”木子李说,随即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去。。。。。。”
康德茂说:“我们出去办点事。”
“那我们就不打搅了。冯主任,你要节哀啊。康秘,改天有空的话请你一定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找地方坐坐。”木子李说。
“行。再说吧。”康德茂客气地道。我知道,康德茂的这话其实就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看着离去的那辆车,康德茂问我道:“一个省教委的办公室主任,怎么这么有钱?”
我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乔丹开的那辆车的事情,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人家的钱从什么地方来的,那是别人的隐私。你说是吧?”
他却在摇头,“冯笑,那天你向黄省长的就是这个人吧?既然你对他并不了解,那么我觉得还是小心一些的好,万一这个人今后出事情了就麻烦了,会对黄省长造成不好的影响的。”
我顿时怔了一下,随即说道:“德茂,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是我想,既然人家这么高调地把那样的车开出来,这至少说明人家的钱来路比较正当。现在可是商业社会,有几个是靠自己工资在吃饭的啊?投资机会那么多,他们有钱也是很正常的嘛。”
他笑道:“这倒也是。看来是我太狭隘了。”'
旁边的丁香说道:“你这不是狭隘,是仇富。”
康德茂大笑,“我仇富吗?我需要仇吗?”
丁香笑道:“我就那么一说。你较真干嘛?”
康德茂也笑,“你老是觉得我心眼小,你问问冯笑,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看着他们亲热的样子,一方面替他们感到高兴,而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是太可怜。随即笑道:“德茂心胸宽广着呢。”
丁香笑道:“得,你们就互相吹捧吧。我先回去了。”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早知道就让刚才那两个人送送你了。”
“不用了。”丁香说。
我却忽然觉得这样最好了,于是朝康德茂伸手,“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今天不是正好吗?让丁香和乔主任进一步认识一下,今后做检查什么的不是就更加方便吗?而且今后她还可以上门替你检查呢。”
康德茂犹豫了一下,随即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记得乔丹的号码,随即给她拨打,“乔主任,麻烦你回来接一下康秘的夫人好吗?”
“好,我马上回来。正好老木有个应酬,他刚刚下车。你们还在刚才那地方是吧?”她说。
我说:“是的。那谢谢你了,我们在这里等你。我同学夫人的事情今后就麻烦你了。”
“你和我那么客气干什么?”她在电话里面笑。
“她马上来。”挂断电话后我对康德茂和丁香说道,心里却在想:这个木子李看来还真的是很忙。
“哥们,谢谢你啦。”康德茂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丁香也说:“谢谢你,冯笑。”
乔丹很快就到了,康德茂扶她上了车。其实丁香的腹部现在还根本就不明显,这让康德茂的那种殷勤显得有些好笑。我去对乔丹说道:“谢谢你了,今后丁香的事情就麻烦你啦。呵呵!说不一定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一定会。”乔丹大笑着说。
康德茂随即也向她表示了谢意。乔丹客气了几句话后就开车离开了。
“冯笑,这周围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康德茂转身来笑着问我道。
此刻,我的心境感觉到好多了。这说明一个人在极度悲伤或者极度寂寞的状态下独处并不是最好的方式,这时候其实最需要的是朋友,真心朋友。所以,现在我竟然有了特别想要喝酒的愿望了。于是我对他说道:“我们离这里远点吧,江边怎么样?”'
他说:“行,今天你说怎么的就怎么的。”
“那我们打车去吧,都别开车了。”我说。
“好,我们去打车。”他回答得很干脆。
于是我们很快就到了江边的一处酒楼。临而坐。康德茂在点菜,我侧身去看外。
外的景色有些萧索,行人稀少,偶尔出现几个,他们身上也都穿着的是厚重的衣服,街边的树木却似乎不怕寒冷,因为它们竟然在这样的季节还要把绿色的外套去掉,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在寒风中摇曳。远处的江面上仿佛也被覆盖上了一层寒意,夏天绿莹莹的水面到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灰绿,过往的船只笨拙地在行驶,荡起的水波也很快就恢复到了平静。
说实话,我不喜欢冬季,因为它太萧索,还因为它处处显得有些笨拙,使得我们这个城市里面的人也一样,就如同被一只形的绳子给捆上了似的。
“冯笑,在看什么呢?”康德茂已经点好了菜,他在问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需要的是振作起来。黄省长可是很看好你的哦。”
我摇头,心里在想道:未必如此吧?那件事情本来就是林育的一种安排罢了。但是这样的话我不可能说出来,于是对他说道:“德茂,你给我说一句实话,我真的适合干你现在的这份工作吗?”
他笑道:“没有适合不适合的事情,只有你自己喜欢不喜欢的问题。。om纯文字任何一个人,只有当你坐到了那个位置上面去了后才知道自己适合不适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适合不适合不是我们自己可以确定的,领导觉得你可以就行。冯笑,我打个比方,也许我的这个比方并不恰当,也许还很狂妄。我想,如果组织上让我去当一个地级市的市委书记的话,我一样干得下来的。搞行政工作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不过也就是**决定脑袋的事情。也就是说,上面让你去坐了某个位置后你自然就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了。”
我说道:“你能够干下来我当然相信。不过你的话我倒是不完全赞同。比如说让我现在去坐那什么市委书记的位置,我绝对就不知道该怎么去干。”
他笑道:“当然,我刚才的话是有前提的。组织上也不可能把你这一夜一位医生直接提上去当什么市委书记的,也不可能那样提拔我。哈哈!对了冯笑,你还不是党员吧?”
我苦笑着说:“我这样的人去当党员,岂不是给我们伟大的党脸上抹黑?”
他看着我,一会儿后洒然一笑,“你呀,有时候真的是很单纯的。”
我苦笑道:“我本来就是这样想的。”
他说:“这样,你去加入九三学社怎么样?你可是高级职称,他们可是愿意吸收你这样的人呢。”
我摇头,“算了,我喜欢自由。”
他正色地对我说道:“自由也是有限度的。民主党派人士在我们国家的地位越来越高了,省政府的领导班子里面就必须要有一个呢,各级地方政府的情况也是如此。冯笑,你听我的,一定要尽量获取一种政治身份,这对你今后的发展才更有利。”
我见他这样讲,虽然并不完全认同他的观点但是却觉得他也是出于对我的一片关心,于是想了想后说道:“行。”
他朝我举杯,“来,我们喝酒。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任何一个人在我们这一生当中都会遇到不少不顺心的事情的,放下了就好了。”
“德茂,我想问问你,你相信人死后有鬼魂吗?”我喝下了,却忽然想起了那件事情来,于是即刻就问他道。
他愕然地看着我,“冯笑,难道你最近。。。。。。”
我随即把昨天的事情对他讲了,随后说道:“德茂,难道我那孩子真的看到了**妈的魂魄了?”
当然,我没有告诉他林易告诉我的那件事情。
他摇头,“这不好说。反正我自己是没有看到过。不过我小时候是生活在农村里面的,听到的关于这样的故事很多。其实那时候我心里也很害怕,晚上都不敢去外面撒尿。不过呢,这样的事情很难说,我也但愿有那东西吧,这样的话至少不会让自己太绝望。呵呵!你想想,如果一个人死了后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那岂不是太悲惨了?现在这个社会越来越浮躁了,人们为了自己的某种利益拼命地去捞取好处,甚至不择手段,如果大家都相信有那东西的话反倒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样一来大家至少就有了畏惧的东西了,做起事情来也就会收敛很多的。你说是不是?”
我苦笑着说:“你呀,怎么一说就说到那上面去了啊?我是问你,你觉得那样的事情有没有可能真的存在。我们是老同学,你给我说实话,德茂,这不是什么迷信不迷信的事情,或许有些东西我们现在的科学还从证明它们是否真的存在。现在,我也很怀疑了,因为我的两次婚姻都出现了问题,这让我不得不开始相信命啊。”
他看着我,“冯笑,你是医生,不应该相信的。”
我说:“可是,我孩子的那件事情怎么解释?”
他笑道:“你还是医生呢。孩子那么小,他们的大脑可能还没有发育完全,从而产生幻觉也是很难说的。孩子不会说话,我们总是用**的思维方式去理解他们的某些行为,这本身就是一种不科学。你说是不是?”
“也许是吧。”虽然我觉得他的话依然显得有些牵强,但是至少让我觉得这也算是一种比较合理的解释。所以,我心里顿时轻松了不少。
“冯笑,或许今天我给你说有些事情并不是很恰当,不过我又不得不说。关于你婚姻的事情,我倒是觉得那并不是什么命不命的问题,你看我,我的婚姻以前不也一样不顺吗?还有我以前的一切。所以,我倒是觉得一个人最应该相信的还是自己,只有自己完全地相信自己,相信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不,公平这个词不大恰当,应该是平衡这个词。也就是说,我们的人生总是有得有失,得到的时候多去想想我们失去过的东西,而失去的时候就更应该多想想为什么会失去,这样就可以变得坦然了。人这一辈子其实说起来也很简单,几十年罢了。不过反过来想,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每个人的一辈子都只有几十年,最多一百多年,自古以来都是如此,那么我们就应该多想想怎么去过好这几十年才是。事业失败了再去努力,婚姻失败了再去寻找新的爱人,这本来就是我们最应该去做的事情,干嘛非得要沉迷于过去呢?有些东西得放下,学会放下才是最重要的啊。”他真挚地对我说道。
我不语,因为我知道他说的很对,但是如果要让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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