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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地下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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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种简陋的手段，他们成功让自己的顾客需要抬着头才能跟他们做生意。
嗯，果然！这很矮人！
“科学是什么？”诺娃殷切的问道。
当她说出这话，也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好像一直知道科学是什么，大概就是那个不明所以的东西，然后还有一堆不需要魔法的奇奇怪怪的道具。
但是，科学是什么呢？
矮人笑了笑，像是在讲故事似得慢悠悠的说道“科学，那是一个伟大的话题，当未来没有了魔法，说不定人类就会从新拾起上古的文明传承，那是人类的未来和希望。”
“但是当然，科学也可以是你手里的这个小东西。”
“它尽管看起来平凡无奇，但是如果当你打开它的里面就会发现”矮人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上的盖子，向诺娃展示盒子里面的东西。
一个紧紧挨着一个的精密齿轮，精巧而工整，有种说不出的美感。
但是或许这就是玩具吧？我心想。
“在它的里面有着别样的世界。”矮人说道“一个你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世界，尽管它包裹在平凡的盒子里，但是如果你不去打开它，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呢？”
“看起来好美，那它应该怎么动起来呢？它看起来能动起来的样子。”诺娃赞叹道。
“当然，它当然能动起来，你只需要上一个小小的发条。”
矮人关上了盒子，从盒子的边上抽出了一个精巧的小木棍，那东西就是这个盒子的发条。
“方法很简单，你只需要把它插进去，然后旋转几圈。”矮人一边说着，一边这样做。
然后，他放开了手，在我和诺娃好奇的目光中，慢慢的扳动了盒子上唯一的按钮。
从盒子里发出声音出来，听起来就像是铁器的敲击，然后发条缓缓旋转，着那敲击声变成了一段缓慢的音符。
这个时候，盒子的盖子自动打开，从里面伸出了一个小推锤，向着反方向推动了按钮。
被扳回原位的按钮像是卡死了什么，音乐声音也停了下来。
“真有趣，那这音乐声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么？”显然，诺娃被这个名为科学的东西吸引住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矮人露出了笑容，那是奸商的笑容，洁白的牙齿散发着寒光，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品位送到嘴边的小牛排。
然后他用自己宽大的手掌按住了这个小盒子，说道“那就要等待你自己去发现了，如果你想要买下这个玩具的话。”
“恩，我想我会买下它的，需要多少钱？”诺娃不知道何时手里多出了一个钱袋，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难道是劳伦斯给她的么？
光头的老爷爷会有一个粉色的钱袋？
好像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有谁禁止光头老爷爷不能用粉色的钱袋呢？
“哦，不不不，科学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是不会把这东西卖出去的。”老矮人摇着头，果断的拒绝了诺娃掏出来的金币。
这老家伙到底是打什么主意，我注意到了他看向我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何况，既然是在冬令节，为什么要让女士付钱呢？”他在诺娃的目光中，毫不掩饰的看着我。
诺娃回过头，猩红的眼眸流露出了一丝失望。
难道她在失望我么？
我摇了摇头，说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么？”
前半句我对着老矮人说道，而后半句我则是看着诺娃。
真是受不了这种眼神，我是那种会让女人失望的男人呢？显然！不可能。
就算这是一个陷阱我也往里面跳定了！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矮人露出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我只能在心里哀叹着：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或许这是我的本能，为什么要让女孩子流露出这种失望的表情，如果一个男人做到这样的份上，我觉得他会是很失败的吧？
尽管现在对于诺娃，我仅仅停留在稍微有一些好感的份额上，但是我的内心，无异是被艾维满满的占据着。
对于一个连生命都交给了我的女人，我还能怎么办？
这是我所应该承担的事情，至于诺娃，等她明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之后，她就应该会离开了吧？
那到不如在让她能够有着一份美好的回忆，或者，有着一个能够感到开心的东西。
世事无常，终于一天，任何生物都要承担起自己罪孽，就让这狗屎一样的东西来的迟一些吧，至少如果我能够做到的话。
让女孩子开口请求实在太失礼了，这种事情，当然要主动承担下来！
“是啊，我会答应的，我当然会答应的，所以，你想要让我干嘛？”我苦涩的对着矮人说道。
第96章 冬令节（）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矮人的条件，而他也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希望能够拜托我给他天际城的亲戚捎句话。
我就想不明白，明明他自己用力量几分钟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非要让我大老远的跑一趟。
是生怕我不会去天际城么？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冥冥中有着一根命运的细线，牵引着我，无论我做什么，都会讲我拉到天际城，好像在那里，我将会有一个不得不做的事情一样，仔细想想，貌似一路下来，我所经历的所有事都在敦促我这么做。
难道就是命运么？
不过就算是命运，我就是现在不想去，我就是要待在这里过冬令节，它能拿我咋地！
然后，另一个问题也就出现了，当我答应了帮助诺娃付款之后，艾维的目光似乎也变得躲闪起来。
好像是她也想要着什么，但是不愿意跟我提及。
这就是人生啊！我看着天空，不知道第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悲叹，在未来我还会发出这样的悲叹，因为这就是命运。
可是现在我身上真的一份钱都没有，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天际城的矮人亲戚应该也会是一间魔法物品店的店主。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或许他会有着和这个矮人一样的脾气，不收钱，但是要我去做什么事情么？
那样的话，我希望能够忽悠到一枚魔法戒指之类的东西。
当这间事情过去之后，诺娃也变的安分了许多，每天蹲在了酒店专心致志的研究着那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东西。
科学？玩具？
我不忍告诉她真相，因为那个东西的有一个小小的骗局，那就是那段音乐只有那么长，不会再有别的，只有那么长的音乐在。
这样事实告诉她真的好么？我最终还是决定隐瞒下去，待在酒店渡过这悠闲的时光。
反而是那个骑士忙的不停，期间还来找过我一次，想要请求我帮忙找一个小女孩走丢的黑猫。
让我去找走丢的黑猫？那是我做佣兵都不会去接的任务！
“如果一直样的小猫走丢了，那就多抬头看看树上，因为黑猫能够看见幽灵，所以它们吓坏了。”我只能这么打发走了骑士，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恐怕耳根很难落得清净。
在我原本的计划之中，是想要享受这欢乐的冬令节，而我享受节日的方式就是坐在温暖的壁炉边上吃吃喝喝。
早就看腻了的马戏团每天重复着一样的把戏，人们却总会拍手叫好，难道看一个男人和一个男扮女装的男人深吻，就那么有趣么？
我在这其中感受不到任何乐趣。
唯一让我打起精神来的，也只有北境领域特有的庆祝冬令节的方式了。
那是每年冬令节才会有的把戏，农夫，骑士，还有贵族，无论什么阶级，都会养着几条拉雪橇的大狗，这里毕竟是北境领域，一年中总会有那么几天会暴雪大作，没有雪橇犬，那是连出门都做不到的。
而在冬令节上表演的把戏，正是比赛雪橇犬拉车的速度。
参与这场把戏的人没有贵族特权，所有人都要遵守相同的规则，而在这其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不像是城主，虽然眼眸深不见底，但是总有着一种稚嫩的感觉，这场狗拉雪橇的比赛也是由他所主持的。
今年的冬天是一场罕见的暖冬，天空没有飘下来一片雪花，所以人们就只能在夜里向街道上泼洒凉水。
在第二天清晨水，冻结在了石头上，本就是由石子铺成的路变得冰冷又湿滑，大概只有狗狗毛茸茸的爪子能够在上面站住脚。
因为我亲眼见到了一个喝酒喝多了，与同伴打赌不服气的酒鬼。
他说他能够在比赛的道路上，像是走在平地上一样走着，他们赌上了一枚金币，然后这个酒鬼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门。
或许真的像是他说的那样，他左摇右晃的走到了路的中央，眼看就要成功了，他转头对着自己的同伴哈哈大笑。
可是就是这一笑，他失去了平衡摔倒在了地上，结冰的石头路又是一个倾泻的斜坡，于是，一幕令人发笑的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他顺着斜坡一路滑下去，速度还越来越快，最终撞上了别家门前的柱子上，让自己的小弟弟承受了自己成吨的伤害。
而他也成功的用自己的小弟弟验证了这条赛道的可靠性。
虽然他疼昏了过去，但是个街道上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哈哈大笑，酒馆里的酒客探出脑袋，看着昏过去的家伙，大力的鼓着掌。
也就是在这种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雪橇犬比赛开始了。
所以参加比赛的人都牵着自己家里养着的大狗来到城主的大门前，只要顺着这条路一直滑下去，第一个到达临冬城大门口的，就能够喝上第一口今年新酿的烈酒！
这场比赛，没有贵族与骑士，也没有农民与商人，所有喜欢这种比赛的人，或者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的家伙都可以参加。
当所有人都来到了临冬城最高的地方，在魔法师的号令下，一个紫色的魔法阵在临冬城的上空炸开，大狗狗们都欢快的向前跑去。
街道上，狗吠声不断，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成功动起来。
一个胖胖的商人坐在他笨重的雪橇上，跟他一样胖的大狗狗慵懒的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懂，就算商人在他们面前吊着一块还冒着热气的腊肠。
出发点的人都大笑起来，深感脸上无光的商人从自己雪橇上下来。跑去摸了摸自己狗狗的脑袋，也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还是用什么诱惑了他们，慵懒的狗狗们终于站起了身。
然后他们像是疯了一样，在商人的惨叫声中一路狂奔起来。
那臃肿的体型根本没有丝毫的阻碍，雪橇横冲直装撞坏了别人家的大门，原本哈哈大笑的屋子主人怒气冲冲的跑出来，却也在滑溜溜的石子路上摔倒，然后滑向下面。
第97章 畏惧（）
白日将尽，每家每户都点燃了蜡烛，摆放在了窗台祈求着来年能够风调雨顺。
橙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摇动着，只有音乐和舞蹈整夜不绝。
我站在了酒店的顶层俯瞰着整座临冬城的烛光，冬令节的最后一天就将过去了。
从明天开始，人们会开始新一年的生活，而我将前往天际城。
消失了好几天的劳伦斯也突然回来了，不知道整个冬令节他跑到了那里去，狂欢了一整天的骑士回到了自己的旅馆。
节日就这样过去了，而我却有点不知所措。
前往天际城啊！我心里莫名的有几分害怕，不知道在那里等待着我的究竟是什么。
会是机遇，还是厄运？我想不到。
想的越多顾虑也就越大，大到我生起了畏惧之心，甚至不想再接近那里。
可是我究竟是在畏惧着什么？
这是个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答案，可是我想不出来。
我听见了门被打开的声音，缓慢而有节奏的脚步声只有艾维才会这样做，她进来，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洛。”
“嗯。”
我托着酒杯，目光依然呆呆的望着玻璃外面的世界，千百家的窗户前，摇曳着烛火，温暖着我那颗迷茫的心。
我轻声回答了艾维，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着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有着什么事情要对我说。
但是我猜错了，她从我身后抱住了我腰间。
良久的沉默，我放下了酒杯，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的体温。
此刻，我清楚的感觉到了我的情绪。
我从不担心失去自己的生命，因为我无所畏惧，但是此刻我竟然在还怕。
我知道了我害怕的究竟是什么了，我害怕的是失去。
不可预知的危险，摆明了向我冲压过来，我害怕失去艾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习惯了艾维在我身边，如果真的失去了她，我会感觉到无所适从。
但是仅仅只是这样么？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所以艾维才会出现在这里，我心里嘲笑着自己，果然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只有艾维在身边，我才会稍稍安心。
不知道为什么，我从未像是今天一样渴望力量。
我渴望着能够保护艾维的力量，人的计谋终究是有极限的，在面对绝对的力量，无论多少精巧的小花招都没有用。
我可以用一张嘴说破天去，但是我挡不住一个四阶武者的拳头。
力量啊！我渴望着力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艾维已经站在了我身前，碧蓝的眼睛看着我，无需多言，她知道我心里想的一切。
我一把抱住了她，没错，我的确并不强大，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就会畏惧自己的弱小。
我从不畏惧敌人的强大，因为除了生命，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但是在这个时候，畏惧感再次浮现在了我的心头。
我已经从新拥有了我所期待的美好，我可以选择就这样平庸的生活下去，选择逃避。
我究竟在做什么！
还要去逃避么？还是站出来，像是一个男人一样站出来！
如果，我明知道自己还会失去这一切，我会不会站出来，还是做一个胆小鬼和懦夫？
我其实一直是想去做一个懦夫
应该说，我本来就是一个懦夫，因为我很懦弱，我害怕失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艾维说出这一切。
骑士或许还会为了荣耀而战，我究竟为何而战！
正义？冠冕堂皇荣耀？充斥着虚伪还是说，我要为艾维而战，为自己而战。
天空中忽然浮现出了巨大的魔法阵，紫色的光芒炸裂散开，然后是金色的，然后是绿色的。
“艾维，我想我对不起你，我太自私了。”
我伏在她的耳边说道。
“洛，如果未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都是命运的抉择。”她忽然挣脱了我。
“命运？”我在心里悲叹，曾经我感激命运赐予我这一切，但是如今命运要将这一切都要收走么？
“但是我们终将会在一起，如果你不去放弃生的希望。”
我不知道这一夜过得有多么漫长，但是这一夜，我仿佛成长了许多。
第二天，当劳伦斯赶着马车出现在了酒馆门口，我穿上贵族的正装，走出大门，这一刻，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落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只是这一次，我不会被它压垮了。
“劳伦斯，我们去天际城，然后，我们将会去面对巨龙。”我笑着对他说道。
“当然，主人，如果您准备好了的话。”他摘下了自己礼帽，露出了一头黝黑的头发。
看来这个冬令节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劳伦斯的脑袋不会再闪到我了！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就让我们出发吧！”我登上了马车，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诺娃呢？”我诧异的问着艾维，然后又转头看向劳伦斯，而我最后顺着他的视线又落回到了酒店的大门口。
诺娃穿着一身男装，手里扶着绅士手杖，披着一件灰色的斗篷，乍一眼看过去居然有种异样的美感。
劳伦斯牵来了一匹马，诺娃跨上去后，居高临下的俯瞰着我，问着。
“你看我干嘛？”
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最后只能茫然的笑着说道。
“这是在做什么？”
诺娃摊开了自己的双手，向我展示自己的新衣服，我知道那是一件男人的衣服，似乎还有点熟悉，好像，是我曾经穿过的一件。
“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诺娃嘲笑的吐出了舌头，骑着马率先离开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件衣服是我穿过的，艾维，你应该不会把我的衣服给了她吧？”我若有所思的回头，而她则缩在了我身后。
诺娃到底想要干嘛？我有点搞不懂这个女人的脑回路，不过既然她都已经拿到了，我总不能要求她把衣服脱下来吧。
既然艾维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那我也就知道了答案，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好纠结的了。
“好吧，那我想我们也该出发了，那个骑士在那里？”
“应该就在城门。”
“走吧，别让等待着我的人们等太久，是时候会一会了。”
第98章 天际城（）
从临冬城出发，向着北方前进，第五天后，终于能够看到了天际城的白色高塔。
当道路的尽头，不再是收割过后荒芜的耕地，白日无力的照耀在高塔的塔尖，宏伟的天际城就这样横亘在眼前。
高大宽阔的城墙，饱经摧残，漆黑的印记与攻城车轰击的凹陷辉映着，有着飞龙落在城墙的龙柱上休息。
号角声响起，无数飞龙从天空呼啸而下，龙吼声响彻云霄。
天际城，终于到了。
或许是因为这里是有着前往龙之岛的港口，或许是有人慕名而来，身穿重甲的骑士来来往往，商人的叫喊声络绎不绝。
我不知道安度因此刻会不会知道，我已经来到了天际城，如果他真的知道的话，那么就算是我不去找他，他也会找到我。
那么现在，到不如出来走走，欣赏这宏伟的天际城。
天际城并非是人类一族所居住的城市，精灵，半龙人，矮人，虽然这些种族数量并不多，但是在天际城，几乎每见到一个正常的人类，就会见到一个并非人类的异族。
有着精灵在摆着水果摊，有着半龙人在打铁，穿着华贵衣服的矮人搬起好几个箱子堆成一人高，然后爬上箱子。
在矮人周围围拢着一圈濒临破产的倒霉蛋们，他们叫嚷着想要从银行家这里申请到一笔钱。
天际城的产业可不仅仅是前往龙之岛，每年都会有数条五十多米长的大船前往冰冻之海狩猎魔鲸。
在大海中的魔鲸可并非好欺负的对象，虽然他浑身上下都是让炼金师疯狂的宝贝，而狩猎这些庞然大物的话，稍有不慎就会有船毁人亡的惨剧。
每年，都会有攒了一生积蓄的小市民选择投资捕鲸船，只要有所收获，他们就能赚到多一倍的财富，可是如果失败，那一切都完了。
来年为了翻本，不少人都会寄希望于银行家，希望能够以他们的名义借给他们一些钱，这种恶性循环最终将这个城市的矮人捧上了高高的财富之座。
捕鲸的利益是巨大的，而能够从中攫取最多财富的人，不是压上毕生身家去搏命的市民，而是依靠庞大财力和无数绝望的人当中，源源不断的获取财富。
诚然这些可恶的银行家，他们无情的利用和榨取着这些贪婪的可怜人，但是如果没有这些银行家，这些可怜人在弱肉强食的北境将毫无生存的可能。
有着利用价值可以活，没有利用价值只有死，这些银行家固然可恶，但是他们却拉住了不知道多少应为自己的贪婪，最终只能选择死亡的倒霉蛋。
对于矮人来说，金钱就是神明。
金钱可以让人变得更加强大，最终掌握起超越特权的权力，金钱可以将濒死之人从悬崖边拉回来，金钱就是一切。
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们更适合不过的银行家了么？
我继续在这个城市里漫步着，人来人往，喧闹的市场上倒卖者稀奇古怪的东西，直到我遇见了融入这个城市里最适合的人，每一个城市都会有的特殊职业，盗贼。
艾维抓住了那个人的手，他正在伸手夹住我的钱袋，而不远处就是卫兵在慢慢向着这边走过来。
“如果你不想倒霉的话，跟我来。”我笑着对他说道。
他脸色铁青的看着我，又看着远处走过来的士兵，咧嘴得意的对我呲牙一笑，立刻大喊道“哎呀，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您放过我吧！”
听到他的叫嚷，巡逻的卫兵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又是这个家伙，他不是上午刚刚被丢出来么？”一个士兵懊恼的看着他，另一个人则是扯过他的肩头说道“行了，别叫了，回来继续坐着呗！”
“哎，好的大人，我一定改过自新。”他放下了钱袋，点头哈腰，然后就被这两个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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