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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品花宝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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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不多会终于又有人进来,分别架起三黑的胳膊,不由分说将他半抬半拖的弄了出去。
三黑被塞进了警车,车开出警局,窗户露出缝隙,吹进来的是尘土空气夹杂着汽车尾气,三黑长长的嗅着,依旧感觉亲切,透过缝隙钻进来的阳光触摸着三黑的身体,三黑心中激动,贴着贴着黑幕的车窗往外看。
但手铐和脚镣的哐啷声,提醒着他,他还是被警察们拘禁着的。
警车并没有张扬,在烈日下,静悄悄的来到钱紧家。
正午时分,这片平房安静的异常,警车没有鸣笛,悄无声息的停下让三黑一惊,想起以前有将案犯带到现场指认犯罪过程。
难道他们认定自己是杀人犯吗?他反应迅速,等到警察们想将他拖下警车时,三黑双手抓住铁窗,死活不肯下来,口中再无顾忌嘶喊道:“我没有杀人,是你们冤枉我的。”嗓音中有股子歇斯底里的气势。
这几个警察拖他过来时便想着趁热将犯罪现场指认了,即便张三黑不承认,到时候照的几张相片,便完成了档案,由不得张三黑不去承认了。
但不料张三黑却如疯癫了般,死死抱着进车的铁栏杆不肯下来。
几个警察上去想拖动他,加上警棍、辣椒水轮番施展上,但却对张三黑毫无用处,他如疯癫的野狗般,死命的抓住那栏杆,不肯松手,这让他们的设计顿时失效了。
他双手肿胀,抓着栏杆便如尖刺锥骨般疼痛,但那里顾的了那么多,只是咬牙死死的抓住了,更别提那些如雨点般落下的警棍与四溅的辣椒水,他感受身体四周便如被隔了一层玻璃罩,景物折现,声音也听得不大清楚。不过却依旧大声的叫冤。
张三黑的喊声,瞬间将寂静的平房区惊扰了,不多会便围拢了十几个好事者,张三黑见有熟悉的面孔,便急迫的喊道:“*,我是被冤枉的。”
这几个警察顿时是骑虎难下,又想去将群众驱赶开,却听的那些围观的群众都说道:“我看那小哑巴就不是杀人犯,多老实的孩子啊。”
“你会看面相,你能保证他没杀人,一切要看证据。”
“这小子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不出来年纪轻轻的竟然也是如此心狠手辣。”
这些街坊们的话语零零散散的飘进张三黑的耳朵里,他满不是滋味,心想这些邻居那里能知道事情原委,恐怕自己杀人的消息这时候也已经被赵晓岚知道了,不知她是如何想法,她会相信吗?
三黑此时最无法面对的就是赵晓岚,在他无力的嘶喊时,隐约中一股无法避忌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抬头去看,被火辣的辣椒水冲洗过的眼睛肿胀的只睁开一条缝,模模糊糊的只看到远远的地方一个瘦弱的身影推搡着自行车,匆忙的转身骑行离去,那是赵晓岚吗?
是的,一定是的。
她刚才就应该在附近,那?三黑思绪片刻便复杂起来,想的比之前要多了多了,她若听见自己强奸了王娇,再杀了王娇又会做何感想?但即便自己无事被放了出来,听的自己与一个有夫之妇勾搭有染,又会怎么样?
三黑无奈的意识到自己所面临的残酷的现实!他可以没有王娇,但是岂能这样的方式失去这纯真的如水晶般的少女?无尽的后悔涌上心头。想冲过去解释,却那里能摆脱的了这些警察呢。
三黑心中哀叹一声,也不叫喊了,只是死命的抓着栏杆不肯下车。
几个警察见周围的群众越来越多,而这三黑又死活不肯认罪,倘若等会张三黑这厮再耍花样,恐怕更不好收拾。几个警察一商量,重又锁好车门,拉着警报冲出了人群。
三黑再被警察们架着上楼时,从楼上迎面走下来一个中年警官,三黑眯着眼睛认出是那个姓范的警官,自己作为招商银行附近小巷杀人碎尸案的目击者还被他做过笔录,后来钱紧被抓失踪,自己还是通过他找到了。算下来也是有交往。
三黑振奋刚刚沉沦的心力,大吼一声,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将身侧两个警察摆脱开,猛的朝范翔警官扑了过去,正趴在范翔的脚边,三黑双手抓住范翔大声呼喊道:“范警官,我冤枉啊。”
这边楼梯是后楼,虽然来往的人不多,但范翔身后却还是跟着好几个警官,个个都是看的呆了。
范翔也记得张三黑,连忙道:“你是张三黑?怎么回事?”
张三黑将t恤撩起露出瘀青、血痕,又举起肿胀如猪蹄的双手,冲着范翔哭诉起来。
张三黑没有等来拯救他的包青天,却遇到了范翔,算是他的熟人了。
范翔是个资深的刑警,现在被两宗杀人碎尸案纠缠的焦头烂额,身心疲惫,却不敢有一分的松懈,除了他自身的向上的潜动力外,现任警局局长是他初来警队的师傅,局长最近因为杀人碎尸案备受市府责难,而那名被调查却屈死,被网络上被冠以喝水死的大学生更让警察局深陷舆论漩涡,作为警局局长的嫡系的嫡系的范翔,关键时刻自然要能为师傅分忧。当然亦可视为利益共同体吧。
他撇开申冤的张三黑,如往常一样,这样的场景他太常见了,早已经麻木了,径直的上了轿车。他的助手欧阳军跟上,冷不丁的说道:“范爷,你说这刑二队的哥们也太面了,这么个小案子弄的这么狼狈!”
范翔没有说话,欧阳军却依旧唠叨:“那小子好像就是416案的报案人,这会不会有什么关连啊?”
范翔眼睛瞄瞄他,冷冷的说道:“能有什么关连?你直接带过来问问吧。”
欧阳军身体一震,说道:“我这就去带人。”
范翔虽还只是刑警队队长,而且只是刑一队的队长,但在整个宁南警界,他早已横行无忌,即便是大小几个副局长也不敢和他平起平坐,向来尊他为上,除了他与强势局长的紧密关系外,更是他超卓的破案能力。当然还有许多其他因素却并不被人提及。
欧阳军去带人饶是捧着范翔的名头,但是刑二队队长却不知道是何原因,竟然并不愿意放人,欧阳军在范翔身边久了,早已惯成了少爷脾气,三言两语不合便拍了桌子,带了几个兄弟直接抢了人便走,那刑二队朱队长嘴里十万个不情愿,但那里还敢硬碰硬,只好在办公室里唉声叹气。
其时三黑又被那几个警察吊了起来,起因自然是三黑手腕肿的厉害,他们也怕出事,但瞧着三黑这茅房石头般的脾气,仍是不想轻饶了他。便索性将他倒挂了起来。
三黑一瘸一拐的被带到刑一队的刑讯室,欧阳军正坐在当中,他的左右各有一人,一个四十多岁黑着脸的女警做着记录,另一个则是五十多岁的中年警察,三黑除了对欧阳军有些面熟外,其他两人都不认识。
欧阳军笑嘻嘻的开口了:“张三黑,我们二十多天前,见过面,是在天宁路上的那派出所见的面,当时是招商银行那杀人碎尸案。”
三黑这些天除了挨打便是怒叱,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何和颜悦色的和他说话,他连忙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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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生死刑讯 (求红票、打赏、收藏)()
这欧阳军虽然是和颜悦色,但下句话却是满怀恶意。
“怎么样,有什么事情都和我们说吧,二队兄弟的手段你是见识过的,你也别让我们为难,赶紧说罢。”
三黑不知道他的意思,还以为他要为自己伸冤呢,很快的将四月三十日当天的行踪一五一十的说了个清清楚楚,不敢有一丝的遗漏,而与王娇的事情也前后说了完整。
欧阳军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三黑,也不插话,只听得那中年女警的签字笔在纸张上哗哗的划过。
末了,欧阳军又说道:“那招商银行的事情呢?”
张三黑一愣,转瞬想起说的是那晚他碰到的杀人碎尸案,便摇摇头道:“我那天都已经说过了啊。”
“啪~~~~”欧阳军旁的那中年男警察,猛的拍了桌子,怒道:“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是给你机会,你还不老实?”
张三黑更加懵了,诺诺的道:“我。。。。。。我没有撒谎。说的都是真的啊。”
欧阳军眯眯笑的双眼陡然有些邪意,紧紧的盯着张三黑,冷冷的说道:“说吧,你是怎么杀了那两个少女的。”
“两个少女?”张三黑惊呆了,立时只觉得天旋地转,下意识里醒悟过来,自己离开了那些毒打刑讯逼供自己的狼窝,入的这又是另一个诬陷栽赃自己永难翻身的虎穴。
这人说自己是杀人碎尸案的的嫌犯了,他们无外乎就是要给自己栽赃,逼迫着自己承认杀人。
原因之一就是自己将招商银行杀人碎尸案与王娇案串连了起来,以他们的思维自然就是你杀了王娇,凑巧又是杀人碎尸案的报案人甚至是目击者,所以你就是这两起案件的嫌犯了。
这道理虽然表明看起来并无错误,但是显然是先定义张三黑是杀人犯,然后往他身上罗织罪名。
张三黑突然咆哮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不是杀人犯,你们是在诬陷我。”
欧阳军双眸闪过一丝凶光,与自己的同伴交换了眼色,不耐烦的说道:“那你说说看,你的指纹怎么在凶器上,你的血型怎么与王娇下身里的精ye吻合。”
三黑憋红了脸,垂下头,无奈的道:“我。。。。。。我和王娇睡过。”
“说说吧。”
三黑又将怎么与王娇认识,又怎么和她睡到一起重又说了一遍,说道两人亲热时自然有些尴尬,只是蜻蜓点水略过了,欧阳军等他说完,便一扬头道:“说详细点。”
三黑咬咬牙再重新复述了一遍,甚至将细节也说了出来,但那欧阳军又一扬头,道:“再详细点。”
三黑脸红的发烫,那中年警官只不停的抽烟,眼中偶尔看看三黑都是不屑,浑不将他放在心上。
那女警更是压根的不抬头看他。
三黑只的一遍遍的重复自己与王娇的性。事,一遍比一遍说的详细,甚至是那与王娇在窝棚同居的四天经历枝枝叶叶都说了一遍。
但欧阳军仍是嫌他不够详细,口出秽言道:“即便是有没有高氵朝也要交待。”
三黑咬牙看着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却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遍遍复述。
但欧阳军不经意中便又是一句,:“不够详细。”
张三黑便只好重头再说起,似乎他们并不是查案,而是在窥探张三黑的隐私,将张三黑最隐秘的事情都一点点的勾出来,加以嘲弄和呵斥。
这种煎熬比之前的毒打、虐待更加之恶毒,那些只是摧残人的肉体,而他们这种行为更能摧毁人的精神。
饶是三黑强悍的精神也是招架不住,每说一次都难免内疚一遍。
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也不知过了多久,三黑晕晕沉沉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还是不是在说话,简直是前言不搭后语。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这无休止的讯问究竟要持久多久。
欧阳军等人看似漫不经心,此时便猛然一声惊喝,抓住三黑不经意中说的有出入的话语,斥问张三黑为何前后的叙述不一致,定然是在编造故事,是在狡辩。
随即便是羞辱、恶骂,三黑此时早已经浑浑噩噩,哪里还有一点思辨的能力啊。
不过欧阳军一旦试图让张三黑认罪,三黑心底还是保留着清醒,断然拒绝。
欧阳军似乎也不着急,过了不久便又过来几个警察,要轮换的继续审问,但他一招手道:“别急,让这小子见识见识我们一队的厉害。”
说着便有人送过来一根铁杆,几个警察嘻嘻哈哈的接过铁杆,从张三黑双臂与双腿之间穿了进去,三黑不明所以,但是恐惧却涌上心头,他大声喊冤,但又有谁会搭理他。
欧阳军道:“老老实实交待问题,否则就是与人民对抗,死路一条。”
说着便抬脚将张三黑踹倒在地,两边的警察一担铁杆,便将张三黑提了起来,如烤全羊般架在屋子中间。
手铐脚镣挂在铁杆上,咯咯作响,张三黑初时还想抱紧铁杆,但欧阳军和另几个警察便拳打脚踢了过来,三黑手脚一松,身体便坠下,瞬间他只觉得四肢混然不属于自己,整个人都麻木了。
三黑看着四周几个警察得意的嘿嘿直笑,想骂,却出不了声,只得咬牙死抗不作声。
欧阳军狞笑着道:“早告诉你,我们这的手段要比楼下的更多、花式更全,你这是作死啊。”
张三黑被欧阳军等人轮番讯问数天,除去各种酷刑外,欧阳军等人更是用与王娇的不伦之事大肆羞辱三黑,好几次张三黑都是忍不住要去认罪投降,但心底的声音提醒着自己,不能低头,不能低头。
即便四肢麻木肿胀毫无知觉,他也是咬牙坚持,他隐约中仍是觉得会有人来救自己。
但欧阳军等人手段何其凶残,誓要打服了张三黑,逼迫着他认罪。于是各种手段便轮番上来,只有他们不想做,没有他们没做过的。
几天下来只见的张三黑已然是遍体鳞伤、精神恍惚,俨然行将就木
有人看的也害怕,甚少有犯人如三黑这般的硬骨头,竟然历经这么多手段还不松口认罪?不过若是这么下去恐怕,临到最后只能收尸体了。
这番说辞让欧阳军也害怕了,上次弄出那喝水死的大学生,这次要还是这样,恐怕老大也不好袒护他。
于是几个人一商量,先将张三黑关了起来,过得几天再来收拾这死硬的小子。
确实他这番模样,继续下去恐怕真的要死在警察局里。
欧阳军便找来自己的亲信,交待他们把张三黑关进市第一看守所。至于之后怎么处理,如何收尾,欧阳军并不在意,也不会去多操心,自然有自己的得力干将去收拾。
第一看守所也被称之南郊看守所,其实离张三黑所住的那南郊窝棚区并不远。
张三黑只曾听说过,却并没有去过。
张三黑被灌了些消炎药片,接着就被抬着进了牢房,那看守所的所长看着病泱泱的张三黑,又瞧的他遍体鳞伤,心中不免大骂,只等警察局的人离开,便破口而出:“打成这样送我这里,这是明摆着给老子找事啊。”
有手下立刻提醒他,这是范翔范爷安排送过来的。
所长一愣便不敢在废话了。但也怕半死不活的张三黑进了牢房被人欺负,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可担当不起,于是安排他进了一间文明号子。
这所谓文明号子其实就是囚犯犯的事并不严重……当然也要有钱,或者花了钱走通关系,住的、用的都稍嫌舒服一些,也没有其他牢房里的那些规矩。
张三黑只是个屁民,平日里都难得有人记得住他,却在看守所里被优待了起来。
张三黑浑身疼痛,也不知道他们如何摆布自己,索性也不去管。
他闭起眼睛只是一遍遍的运转着自己的黑岚心法,消弭着疼痛,经脉穿行中,四肢哪里还有感觉。
三黑只得寄托在经脉没有坏死,随着自己黑岚心法运转中,在渐渐的恢复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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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是很真诚的。
第二十六章 抱元守一 (求红票、打赏、收藏)()
文明号子里早有收到指示,张三黑这是个重犯,不要惹他。所以也没人骚扰他。
他四肢因为长时间被禁锢,血路不同,早已没有了知觉,想起身也动不了,索性也不动弹,便一直睡在水泥地上。
三黑此刻只一门心思凝神意念驱动丹田里的气运,在身体中游走,那股气象条蚯蚓,一遍遍的在身体经脉中蠕动,一点一点的在四肢脉络疏通着血路,逐渐感受了四肢的存在。
最初修炼时丹田的那股气流只有绣花针般细小,这些天虽然饱受摧残,身体几近崩溃,好在他抱元守一、心无旁骛的修炼,初时只当那是精神寄托,后来真就当这修炼是救命稻草了。
于是那气流蚯蚓经过这些天的修炼,渐渐粗壮了许多,如圆珠笔头般粗。
这股气流逐渐茁壮,穿梭与经脉中,也与血肉交互的愈加强烈,每疏通一处血路,他便觉气流强健一分,力量缓慢增强,而经脉与气流交互中,他清晰的感觉出,气流在滋养着血肉,每一个分子都好像浸泡在萤光中,血色外光芒逐渐热烈起来。
而这气感在他体内游走之时,也治愈了他身体里的内伤、皮下的瘀青,当然这些他都不在意,此刻最为紧要的就是他的四肢康复了。
随着时间飞逝若四肢血路坏死,恐怕真就要成残废了。
文明号子里人数不少,大家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都觉的可怜,更加没有人找茬,吃饭时还有人提醒他,将餐盆踢到他嘴边,他翻过身也不用筷子,如狗啃般,将饭菜吞下去。
之后,翻过身继续闭目修炼那黑岚心法。
每天的就这般熬过,再也没有其他举动。
张三黑的手脚许久都没有知觉,换着旁人早已四肢坏死了,好在他有超卓的身体素质,更重要的是他有黑岚心法,一日日的修炼,总算保住了四肢。
张三黑如野狗般的在牢房里苟活,也让其他同牢房的病人看得乍舌。毕竟才是个十**岁的半大小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他横遭此劫。
有人可怜三黑,见他三天都没有起身,瘀青的四肢虽然慢慢消肿,但终究可能残废,想起同样的遭遇,也不免对这些歹毒的警察愤恨上,
文明号里只要有钱,都可找管教在看守所小卖铺里买到各种食品、用品,当然必然是非违禁的。
于是便有人买了矿泉水、可乐拧开盖子放到他嘴边,有人更是进一步,拿起瓶子将水淋在他嘴边,三黑感觉到清凉,便张开嘴大口的吞咽。
他闭着眼睛,仍旧不忘轻轻的说声谢谢。
他的声音一如刚刚能开口说话时的那样,尖锵刺耳。
有人忍不住问他到底犯的什么事情,被这些狗日的警察折磨成这样。
三黑并不言语,便如老僧入定,心如死灰般一遍遍的修炼着自己的黑岚心法,他只想把双手、双脚找回来。
又有人说道:“还能是什么事情?!这些狗东西看见这孩子好欺负,还不是趁机往上扣屎盆子。”
“都别说了,我听管教说他和前些天的杀人碎尸案有关。”
“这孩子是杀人碎尸?”
“怎么你不信?你不是会看相吗!说说他的面相!”
同牢里的囚犯们说起三黑,有人便一本正经的说起面相来,道:“有说人的面相天阔地方,说的便是一种福相,其实也不对,天阔地方的面孔我见的多了,要饭的还有几个呢!”
“你真废话,就说这地上的孩子。”
“好,就说他,这孩子神情悲怆、面容憔悴,却并不痛苦,也从没有听见他呻吟,显然是在酷刑外另有精神煎熬,他并不在意痛苦,似乎难以接受现在的遭遇。”这人说的不紧不慢,指着三黑又道:“他肯定不是那杀人碎尸案的罪犯,至少我这么认为。”
“为什么这么说。”有人连忙问道。
“简单啊,杀人碎尸,多大的罪行!这么多天来听说那些警察都是一筹莫展,那犯案的人肯定做过精心策划,怎么可能会是这么一个半大小子做的呢?”
这人又说道,“如果被抓住,恩,其实要是真凶恐怕早就想好了应对,肯定不会遭此大罪,你瞧瞧他,都被折磨成这模样!况且我前面说的,他并不在意身体上的疼痛,或许另有所想,那有一个心狠手辣的连环杀人犯会心有牵挂,后悔某件事情?”
“老崔真牛掰唉,说的是一套接一套。”有人心悦诚服的拍起老崔的马屁。
这说话的人原来叫老崔。
老崔摇摇头道:“这都是胡扯的,大家听听就算了,可别告诉管教,爷爷我可不想被管教罗嗦。”
“其实警察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拿他当替罪羊,万一真破不了案,就拿他当垫背的,小老百姓的贱命怎么会被他们挂在心上,这小子估计要在这呆下去了,”有人长叹了口气道。
老崔哑然失笑道:“妈的,你这口气好像自己也是被冤枉的。要不要大伙给你喊冤啊。”
几个牢友顿时都是哈哈大笑。
老崔又说道:“这小子只有企盼真凶被抓,再不然受了罪也要死在这了。”
这几个囚犯顿是无语,都没了聊兴,有的看报,有的玩牌,不说话了。
他们刚聊完,张三黑将他们所说的话记在心上,暗暗的琢磨他们说的话,此时他四肢的血路终于全都打通了,血肉浸泡在气流中滋养,四肢暖烘烘的,他自知此时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倘若一个不小心,终究还是要留下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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