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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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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经横掌若刀,向着上官颜夕的脖颈间切了下去。
这一切变故极快,院中尽皆是女眷,伺候的也不过是宫女太监之流,这当口儿除了会尖叫已经不会别的了,那青黑纸鸢已经扑了过来,带着疾风和漫天漫地的黑暗。
上官颜夕早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听了范若瑶的话便知道糟了,然而此时反应已经来不及,忽然间只觉得身体如纸鸢般凌空而起,猎猎风声里,她看见一院子的人都在慌乱的奔跑着,还有人大声呼救,接下来她就失去了意识
再度醒来的时候,上官颜夕先是听到了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一片让人窒息的憋闷里,她努力睁大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不过想来,天是已经黑透了的。
她极力回想方才的事,范若瑶面上惊惶神色不似作伪,且,害了她,于范若瑶并没有任何好处。她紧紧攥着拳头想,既然此时还没死,说明对方一时半会的未必想要了她的命。
转念间,她又想到如今还活着,或许是此地不好动手,要把她运到合适的地方再行杀戮。
她冷汗涔涔,一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四肢软软的使不上力气。无数念头在脑海中腾起,或许是易少君的仇人,或许是上腾的余孽,只是不管是谁,为何要来劫掠她?
无边的恐慌里,她的心砰砰直跳,剧烈的仿佛要从胸腔里弹出来了,重生以来的种种事情涌上脑际,只觉得重活至今一件如意的事情都没有,鼻头忽然就感觉到一阵酸意,眼睛也变得湿漉起来。
她死死的咬着嘴唇,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我不能哭,我一定不能哭!
然而泪水却不听话的涌出来,顺着眼角缓缓滑落,打湿了鬓角的发丝。此时不知身在何处,更不知身边有何人,恐惧和孤独铺天盖地席卷过来,令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上官颜夕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慌,她慢慢止住了哭泣,在黑暗里闭上眼睛,细细思考到底是谁要对她不利。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心,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这是上一世再没有过的事情。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一个惫懒声音笑道:“刘二,你这是要赶着去哪儿呀?马车里装了什么好东西?”
刘二!上官颜夕心中一震,这个名字好熟!
她记心不差,想了一回已经想了起来,这个刘二不就是上次送完了玄夜回来,在街市上遇到的给狗出殡的人吗?记得当时有路人议论起来,说这刘二是个地痞恶霸,表面上给狗送殡,实则是趁机讹诈,难道,竟是他劫掠了自己?
只是又想不通,他为何要劫掠自己?他一个市井混混,又哪里来的能力,哪里来的胆子去劫掠东宫太子妃?
还有那个舞姬,长相气质都是不俗,武功看起来也好,一个小混混,会有这样的人为他所用?
上官颜夕百思不得其解,只听见刘二笑道:“有人出钱让我杀个人,我看她长得还蛮不错,杀了到有些怪可惜的,不如送出去卖掉,也好多赚几个零花钱。”
那惫懒声音听了,笑容变得色眯眯起来,一面走上来就想掀开马车的帘子,一面口中说道:“我到要看看是怎样的美人儿——”
第一百六十二章杀人()
上官颜夕在马车里听了,瞬间惊恐不已,这可比杀了她更让人不能忍受!
还有那个惫懒声音,听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真要是给他看了去,这辈子真是再也不要活着了,她死死咬着嘴唇,从头上拔下一枚金簪来握在手里,打算一旦受辱就先行自尽,说什么也不能毁在这群流氓手里。
正自浑身发抖,马车帘子已经被掀开了,一阵刺眼的阳光顿时争相恐后的涌进来,上官颜夕不由得闭了闭眼睛,原来并不是黑夜,却是这马车密封得极为严密,她在黑暗里呆得久了,如今乍一见阳光,颇有些不适应。
那人却已经看了个清楚,笑道:“刘老弟你真是有艳福啊,果然是个大美人儿!”
一面又调笑道:“咱们兄弟一场也该有福同享才是,前面有家野店,咱们这就去住下来,好好快活几天,玩够了再拿去堂子里卖,这种货色随便卖都能卖个好价钱!”
说着便伸出手来,握住了那看似纤弱萧瑟的如玉皓腕,毫不费力的往外一拖——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阳光下刺目金光一闪而过,热血瞬间喷涌而出,一柄金簪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
上官颜夕一击即中,反手往外一推,那人颓然倒地,砰的一声四面尘土飞扬,刘二早已经吓白了脸,他的喉头荷荷连声,却是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双目圆睁看看地上的尸体,再看看上官颜夕,满眼的不可置信。
那人一时半会的还没有死透,在地上扭曲着,鲜血在那人周围弥漫,混合了泥土显得肮脏不已,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上官颜夕皱了眉头,这还是两辈子头一回杀人呢!
世间万事,最难的是头一遭,行善也罢杀人也好,都是一个道理,她既然靠着一股恨意杀了第一个,自然也就不怕再杀第二个,恶狠狠的盯着那刘二,眼里就射出一股噬人的寒光来。
刘二看了她这幅眼神,心里害怕得很,不过像他这种人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心想也不过就是个女人,看着就是在深闺里养惯了的,娇滴滴的没半分力气,方才也不过是占了出其不意的便宜,现在自己只要防备好了,还能再被她杀了不成?
他顺手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拿在手里,走过来就打算砸在上官颜夕头上。之所以没捡更大的,是还惦记着卖钱呢,怕破了相没人买了。万一砸死了更是赔本。
刘二想的没错,上官颜夕到底是个女子,再有千般算计万般谋略,硬碰硬起来却不是成年男子的对手,见刘二石头拍过来,只闪了一闪却没有完全闪开,被一下拍在肩膀上,正中那舞姬抓过的部位,这下子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刘二见状,趁机一把抢过她手中金簪,远远的仍在一边才得意的笑道:“让你逞强,这下子可没本事了吧。”说着又色眯眯的上下打量她,“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不如小娘子先陪大爷我快活快活!”
上官颜夕只觉得羞愤欲死,她手上失了武器,力道上又远远不及刘二,一时目眦欲裂,只恨不得就此死去才好。
那刘二已经一脸淫笑的扑了过来。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兀那贼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这等腌臜事!”
听着却像是玄夜的声音。
慌乱中上官颜夕不及分辨,只知道来了救星,心头一松就晕了过去。
再度醒来的时候,她竟然果真看见了玄夜。他仍旧是一袭玄色长衣,目清神朗,容色湛湛若秋阳。
上官颜夕不免揉揉眼睛,好半晌才问道:“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玄夜深深的看着她,神情里带了些许痛惜和难过,“自然不是梦,只是你如何又会落到这种境地?”春日暖阳洒落在他的身上,令他的鬓角也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色,眸中暖意比春风更加让人沉醉。
“刘二呢?”上官颜夕并不回答玄夜的问题,却是问道。
“什么刘二?”他眼神错愕,略一思忖已经明了,“你是说劫掠你的那人?”
“嗯。”上官颜夕点点头。
玄夜皱眉道:“见我一来就跑了,我不知道竟然是你,是以并没有去追。”他说着低了头,神情里带了一些痛悔,“早知道是你,我说什么也要杀了他!”
说到最后已是声色俱厉。
自己一心想要捧在手心里的女子,居然给那等渣滓劫了出来肆意侮辱,若没有自己及时赶到,阴差阳错的救了她,她会遭遇什么,他简直不敢想。
说着又觉得不妙,“易少君呢?你堂堂一个太子妃怎么会被那种小贼劫持?”
他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上官颜夕,又问了一句,“地上那人是你杀的?”
上官颜夕一笑,并不回答他前一句问话,只是说:“跟你学了这么久,总也能使个一招半式的。只是我杀了人,你是不是要视我若蛇蝎了?”
她心中打定了主意,若玄夜敢说她一个字的不好,或者对她的所作所为不赞同,她立刻离他远远的再也不会见他。
这世道如此艰难,她两辈子都活得憋屈,委身易少君也不过是为了报仇罢了,实在不愿意再与其他人虚与委蛇,即便那人是玄夜。
哪知玄夜却目露赞赏之色,点头道:“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当初你找我学习骑射武功,不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自保?再说了,若你方才不杀他,必要为他所辱,此人也不过是自己找死罢了。”
他说完又笑道:“应该多教你几招才是,这样你也不会受制于那个刘二了。”
上官颜夕抿嘴一笑,却是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玄夜声音温和,“我既答应了你要回来,自然是要遵守诺言的,只不过路上出了些意外耽搁了些时日,却不想正好在这郊外遇到了你。”
上官颜夕听了,垂下眼帘掩饰住满眼的不相信,她并不是不知世事的深宫娇女,此地远离官道四周静寂无人,什么人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玄夜这话,却只把自己当做无人少女来欺骗。
第一百六十三章追杀()
玄夜知她不信,却也不想多解释些什么。他并没有告诉上官颜夕,夜子墨派来的杀手层出不穷,且下手也越来越狠辣,他此番身边只带了伴云随雨两个小厮,不但帮不了多少忙,反而要让他时时分心,一路且退且躲才来到这里。
不想就阴差阳错救了上官颜夕。
他还记得方才那一幕,一辆粗糙的马车孤零零立在那里,马车前一个人倒伏在地显然已经死了,周围血迹也大半干涸。另一个男子却半个身子探进马车,还有一片女子的衣角露在马车外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他原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且也不过是顺手的事,耗费不了什么心神,不想救的竟是上官颜夕。
此时想想难免后怕不已,若是当时以为与己无干而袖手一时额间又冒出冷汗来,定了定神方问道:“那刘二是什么人?何故竟要劫持于你?又哪里来的胆子劫持于你?”
这名字听上去就不像什么正经人,敢劫持一个国家的储妃,玄夜一时也猜不透此人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上官颜夕也是摇头,“我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回事,听那口风竟是有人出钱给他,让他杀了我的。”说着又把上回刘二给狗出殡的事讲给玄夜听,只把他听得摇头不已。
“便是真有人要杀你,手笔也不大,找上这么个混混,谅那人也不是什么成气候的人。”
上官颜夕却是有些不敢苟同,她自从嫁来了南月国,一向深居简出,自认没什么仇家,且,就算有,只要她一日身份不变,谁又会那般没脑子公然跟她为难?
玄夜自从跟夜子墨和王后半公开的撕破了脸,这一路上遭遇的暗杀何止凡几,区区一个混混,他压根都不会放在心上。上官颜夕跟他在一起,只觉得心里安定了许多,并不想反驳他,只是微笑道:“你说的很是。”
两人正在互诉别来之情,忽然听到一阵呼啸风声,周遭气氛已经是说不出的凝滞诡异。
“是什么”上官颜夕一语未完,玄夜已经反身将她抱住,接着就进入马车之中。
这一切发生的极快,下一瞬,已经听到夺夺连声,是无数箭矢射过来的声音,马车一阵剧烈晃动,一个个乌黑铮亮的箭头射入车壁内。
“你的随从”上官颜夕挣扎之间,还记得玄夜身边貌似站了两个小厮。玄夜闷声道:“他二人别的本事没有,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小。”
此时那拉车的马已经高声嘶叫起来,马车摇晃之下竟然站立不稳,颤巍巍的朝着一边歪倒过去。
一时箭矢如雨般射来,挟着凌厉寒光透入车壁,点点日光瞬间从车壁里漏了进来,玄夜如天神一般将她密密遮挡在身下,车厢狭小密闭,两个人目光晶莹璀璨,居然对视起来。
两人的面颊都是同时一红。
玄夜率先反应过来,他想起来,无奈马车狭窄,且也担心若是起来了,上官颜夕没了遮挡会中箭,只好继续把她压在身下护着她,嘴里却是苦笑一声道:“这次是我连累你了,外面的人,想必是来杀我的。”
此时那马车已经再也支持不住,轰然一声倒在了地上,这辆马车原就是刘二从市井里临时租来的,并不如何结实,受到这般重击,木板立时四散脱落,四个车轮也骨碌碌滚到四周。
两人瞬间暴露在阳光之下,玄夜眼角余光已经瞥见若干黑衣人影,他在重重危险之下,还想着绝不能让上官颜夕受伤,他腹内丹田运气,抬起上官颜夕将她抛了出去,安全落到远处。
做完这些,他才打量起周遭的形势来。
马车已经散架再也用不得了,那拉车的马匹也早已经死透了的,七八个黑衣人从远处围了过来,个个刀尖雪亮。
玄夜玄色长衣广袖轻扬,右手一翻现出一柄长剑,阳光下泛着冷芒,左手掌中暗暗捏了几枚玄铁暗器,面对这些肃杀的黑衣人,他俊美无俦的面容上现出些许慵懒笑意来,“上一次的那一批在我手下大约活了大半个时辰,这一次你们这几个人却不知道能撑多久?”
他微微眯起眼睛笑容清朗,在几个黑衣人看来却如索命修罗般鬼魅!
上官颜夕给玄夜抛到了危险之外,斜斜倚在一棵大树上,两眼只盯着那个玄色身影,知道他是不欲自己受到伤害,心下感激之间又夹杂着一些其他情绪。
那边玄夜已经跟人动上了手,几番金铁相交,声音冷锐中又有些铿锵,周遭并无其他人,更没有其他声音,不时有兵刃刺入肉中的声音传过来,听着倒让人有些发麻。
黑衣人一个个倒下,上官颜夕默默替他数着,“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专心杀人,一个专心数数,竟是谁也没看见刘二竟然卷土重来,悄悄的接近上官颜夕。
上官颜夕根本打不过这刘二,却又不想令玄夜分心,便仓皇往另一边逃去,一转眼间却早已不见了玄夜身边那两个小厮的身影。不想另一边却是悬崖,一时之间倒是进退两难起来。
偏偏此时玄夜分心去看上官颜夕的状况,一见之下不免大惊失色,左手微抬就欲发射暗器射那刘二,却不想那仅剩的一个黑衣人却来钻空子,提刀就朝着玄夜砍了过来。
“你小心啊——”上官颜夕大叫道,声音嘶哑中充满了关切。
刘二却已经同时出手,他也不想着什么卖钱不卖钱了,先把人杀了再说,趁着上官颜夕看着玄夜的功夫伸手一推,就要把她推下悬崖。
玄夜熟知周遭地形,知道上官颜夕一旦跌下去就是有死无生,心下忧急万分,再也顾不得防备那黑衣人,身形一闪施展轻功就朝着上官颜夕飞了过来。
那黑衣人自然不能放过这等好机会,“嗤”的一声长刀脱手,斜斜的砍向玄夜,玄夜脚下不停,百忙之中只手臂举剑回击,叮的一声,只震得虎口发麻。
玄夜看都不看,飞速奔至悬崖边,却是来得迟了,只抓住了上官颜夕一片衣角。
第一百六十四章坠崖()
上官颜夕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飞速往下坠落,耳边又是那猎猎风声,仿佛被劫持那会儿一般,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点儿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玄夜看她坠崖却是大惊失色,一个在脑海里徘徊了千百遍,在舌尖上萦绕了无数次的名字脱口而出,“夕儿——!!”
想都不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他是有功夫在身的人,此时全力下坠,居然比上官颜夕坠落得还快一些,翻到她身下张开双臂就接住了她,长腿伸出,一下子就绞住了崖边的藤蔓,两人几个摇晃,挂在了半空中。
他一手搂住上官颜夕,腾出一只手来抓住藤蔓,又在手臂上挽了几挽,所幸那藤蔓极其柔韧,撑了两个人居然还没有断掉,玄夜这才有余力问道:“你还好吧?”
上官颜夕自那次坠马以来,这是第二次离玄夜如此之近,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一丝松柏香气,心里感激他不顾一切跳下来救自己,口中却道:“我没事。”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玄夜对她的心意,只是上一世受伤太深,这一世并不想跟任何男人再有任何情爱上的瓜葛,便是玄夜比此时更好上十倍,她也只是退缩。
玄夜得了这三个字,心下也说不清是酸楚还是失望,顿了顿方笑道:“没事就好,我们得设法下去才是。”
上官颜夕奇道:“怎么是下去而不是上去?”
玄夜抬头看着头顶漫漫云层,苦笑道:“一时半会的自然是上不去了,咱们设法爬下去从下面找路吧。”
“追杀你的人是谁?”上官颜夕忽然问。
“我继母和兄长派来的人。”玄夜语声淡淡,倒也没说谎,现今这位王皇后虽是他生母的庶姐,如今却已经是他父亲的继后,自然也可以称一声继母了,虽然他从未承认过。
他此时心中却充满无数期待,他想,只要她多问一句,就说明她心底关心他,他必然把身世和盘托出,一个字都不隐瞒。
然而上官颜夕并没有问,她只是“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她内心也有些挣扎矛盾,想要关心他几句,却又有些不敢,上一世,她对易少君掏心掏肺可是又能怎样?还不是换来了背叛和杀戮?
玄夜不是世家子弟就是王室成员,这一世,她再也不愿意招惹这种人。跟他做朋友是千好万好,但是,上官颜夕暗暗告诉自己,再也不能投入多余的情感了。
玄夜仍是一手搂着她,此时上下两难,他嘴里说着设法下去,心里却也没底,这时候半点替自己担心的心思都没有,,只想着要设法让她活下去才是。
他收起那些旖思杂念,只对上官颜夕道:“你先抱着我的腰,爬到我背上来,我慢慢的爬下去。”
上官颜夕却是摇摇头,“不要,这样你负担太重了,我看我还是自己拽着一根藤,我们各人爬各人的吧。”
她自己也是一般的心思,不想让玄夜为了自己而殒命于此,她自然也是不甘心死的,因不打算跟玄夜有任何瓜葛,也不想欠他太多情分,不如各自求生,谁活了命算谁的。
若是侥幸两个人都活着,那就是上苍垂怜了。
玄夜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心下微微苦笑,知道她不想欠自己太多,可是她不知道,他原是不怕她欠的。他心里难过,口中却说道:“你不要跟我争了,你本来力气就弱,被劫持到现在想来也没吃过什么东西吧,万一不小心脱了力可又如何是好?”
他想了想又轻笑一声,故意说道:“再说了,你又不像我经验丰富,这辈子估计是没经历过这种倒霉事的,等下若是再发生意外,还不是要我来救你?我劝你还是不要费劲了,赶紧爬到我背上来,这样我还省力些。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还要分心关注你。”
上官颜夕别的都没在意,只听到经验丰富四个字,他说起来轻描淡写,实则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危险艰难,方才在崖上她看得清楚,那几个黑衣人招招都是辣手,竟是一意要取了他的性命。
也不知他那继母和兄长究竟是何等狠心人物,竟然下得了这般狠手。想想却又默然,古来越是贵族豪门,倾轧越是厉害,拼的就是你死我活。
心里免不了又替他难过。
心底酸了酸,上官颜夕也顾不得计较是欠了多少情分,只低低应了一声,就攀到了玄夜的背上,玄夜两手紧紧抓了藤蔓一声不吭,直到她趴好了,才问道:“我可以下去了吗?”
“好。”
玄夜负了她慢慢往下滑,因是背对着她的,故也无需忍耐,面部表情不免有些狰狞起来,显然在忍受着绝大的痛苦。上官颜夕伏在他背上自是看不见,一路下行玄夜手掌抚过的那些藤蔓,无论枝叶上都沾染了深浅不一的血迹。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等他们终于下到崖底的时候,天光已经微微有些暗淡了。然而纵使四周有些昏暗,脚底却终于可以踩到地面了,上官颜夕心下欢喜不已,迫不及待的从玄夜背上下来,却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
嘴里不免有些抱怨,“这地怎么这么软啊?”
玄夜一面扶着她一面笑道:“这里常年无人行走,又积累了无数枯枝腐叶,自然是要软一些的,你慢慢走别着急。”
上官颜夕羞赧的笑了笑,“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已经不知不觉间把玄夜当成了主心骨。
玄夜四下里看了看,沉吟道:“天眼看着就要黑了,待在此地显然是不行的,我们四处找找,最好能有一个山洞,不仅能避寒还可以防御野兽。”
“这里会有野兽吗?”上官颜夕虽说活了两辈子,却到底是个养在深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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