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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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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抓住二人的手,“若是被殿下知道了,我就完了。”
两人自是急忙赌咒发誓,表示绝不会让上官颜夕知道了。碧痕方放下心来。其中一人又道:“姐姐放心,香料很贵这个我们都是知道的,我们愿意给姐姐钱。”
碧痕笑道:“给钱倒是不必,大家一个殿里住着,虽则你二人身份不同,将来迟早是要当娘娘的,但是既然现在叫我一声姐姐,我送你们一些也没什么,但望二位姑娘将来有了大造化,莫要忘了我。”
那姐妹二人相视一笑,尽皆会意。
她二人在栖梧殿里待了这么两个月,还有什么是看不出来的?自然知道上官颜夕不得宠。这碧痕想来是要提前找退路了呢。皆爽快答应下来。
她二人将装了香肌丸的荷包小心藏进贴身的衣服里,身怀活宝贝一般走了,碧痕方微微一笑,略候了片刻,玉梓从外头进来,碧痕一见她便笑道:“成了!”
玉梓不由得冷笑道:“就知道那两个蹄子不安好心,哼!固宠!”
碧痕却又迟疑道:“我总觉得这个法子险得很,她二人自是没见识的,却不见得身边伺候的人人都没见识,竟连麝香也分辩不出。”
玉梓胸有成竹,“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不会有事儿的,你看那二人方才那架势,怕是打死她们都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呢!怕是安心想着不但要生儿子,还要往上爬呢!”
原来上官颜夕并没有告诉任何人罗锦儿的事,不是不信任她们,却是怕她们无意间透漏了什么给有心人猜了出来,是以别说玉梓碧痕二人,就是秋若,都不知道罗锦儿要在东宫里做些什么。
上官颜夕却是思来想去,又与前世的事一一印证,这才想明白了东宫何以一直没有子嗣的原因。必是罗锦儿从中做了手脚。想来潘妃此人也不是全没有道理,竟然会用釜底抽薪这一招。
且说玉梓碧痕见易少君每每来了都宿在姐妹二人房中,且又知道她们是有宜男命的人,心中自是着急的,这才想了这么个法子出来,果然那二人粗鄙无知,竟然就上了当。
这边李梦蝶也在琢磨下药的事,却是要害上官颜夕。
她原就因幼时的经历,心理颇有些扭曲变态,想出来的法子自然也是阴毒无耻的,竟然想到要设法把上官颜夕诳出宫去,再给她下些春药,让她被最低贱的乞丐流浪儿强暴才好。
李梦蝶还阴桀桀笑道:“不如此,难解我心头之恨!”
春药好找,她如今手头也有人手也有钱,只管派了人去买就是了,只是如何把上官颜夕诳出宫,却是不好办。且不说上官颜夕深居简出,除了去东宫外的跑马场地以外哪里都不去,便是去骑马,也是前呼后拥浩浩荡荡,显然是因着上一次被劫持的事而有了防备。
李梦蝶知此事不可强求,唯有暗暗等待机会而已。
这一日,上官颜夕例行练习骑射,玄夜却微笑对她道:“我听说城外有个荷风池,又有碧波湾,皆种得好荷花,都城里每年都要做荷花节,过几日到了正日子,我带你去看罢。”
“荷花节?”上官颜夕听了微微一笑,“这节日倒是新鲜,都城中的百姓倒是有新鲜想头。”
玄夜知她如此说便是答应了,离了东宫便使了伴云去租一艘大船来,伴云听说去看荷花节,兴兴头头的就要去账房支银子。
原来玄夜自从听了上官颜夕的劝告,知道自己一个外国人,总是这么无缘无故的住在他国,实在容易启人疑窦,是以开了几个铺子,设了账房,一切都按着正经生意人家的规矩来的。
随雨却叫住了伴云:“慢着,你且先别忙去,我且问你,你打算租条什么样的船?”
“废话,咱们二爷要用,自然是越大越华丽越好。”
“笨蛋!”随雨随手在伴云脑门上弹了一个暴栗,“我且问你,二爷是要带了谁去看荷花节?”
伴云不明其意,傻乎乎的道:“还能有谁?自然是你我二人了。”
“我呸,你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丑陋样子,二爷会带你去?你竟还是赶紧去睡一觉,做梦还来得快些。”
“不带着咱们,却又带着谁?”伴云偏着脑袋略想了想,拍手道:“是了,定是那位颜姑娘,咱们二爷这是春心动了。”
说着还冲随雨挤挤眼儿。
随雨抬手又是一个暴栗,“没正形的东西,主子也是你编排得的?我且再问你,既是要带了颜姑娘去看花,你又租一条什么样的船。”
此时伴云却认真想了想,“颜姑娘嘛,咱们虽不知她的身份,然而那天一见,那举止做派言谈气度,比咱们在家里见过的那些奶奶姑娘们还强些呢,怕是大有身份的人,普通的船岂不是委屈了她?”
随雨笑道:“你前面说的还有些道理,最后一句却又不好。”
“又怎地不好了?”伴云大是委屈。
随雨见他还没反应过来,只得细细的讲给他听,“你也知道,二爷身份特殊,等闲的女子家里头老爷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只这颜姑娘,我这几日细细打听过了,这南月国里头并没有哪一个世家贵族是姓颜的。”
“我私心里揣度着,必是个假名,想来她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的也不愿意使用真姓名,你若是招摇起来,恐惹得公子和姑娘不喜。”
第一百八十章赏荷()
伴云听得大是佩服,不由得对随雨道:“难为你,竟然想出来这么多道理,什么时候竟比我强了?”
“本来就比你强些。”
二人又斗了几句嘴,伴云方支了银子去租船,因有了随雨的话打底,他自己想来也是丝毫不差,故只租了一条小小船只,仅容四五个人就座而已。
又因有女客,多多的赏了船家些银钱,命他把船洗刷干净,这几日就不要载其他客人了,又教船家铺设些新的褥垫,并将满船熏了些荷花香露。
一切安排停当了,方回转来禀了玄夜,玄夜果然夸他会办事。伴云不敢居功,又把随雨说了出来,接了玄夜的赏赐,得意洋洋的去了。
到了正日子,这一天原是荷花仙子生日,荷风池里热闹非凡,都城人生活富庶,今年的冬天又格外长些,此时好容易换穿了纱衣,不免假意玩乐,办得比往年更热闹些。
碧波湾里已经搭好了高高的台子,称作赏荷台,每年的这一日,富户自是不必说了,便是普通人家,也要租条船来看热闹,更有一些纨绔公子哥儿,包下整条的画舫,早早的过来玩乐。
荷花节是一年一度的盛事,颇有一些贵族少女乔装改扮了来玩,是以虽然伴云租船的时候要求多多,船家却也不以为意,只以为又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过来看新鲜罢了。
上官颜夕为了掩人耳目,却又换穿了男装。不为别的,只因为她身为太子妃,虽然刻意深居简出,然也有许多外命妇见过她了,为着保险起见,还是换了男装更加安全一些。
此时他们坐进了伴云一早租好的船里,船家下了船桨,只几桨就划到赏荷台下,上官颜夕便奇道:“既是赏荷台,何以竟建在池中?这样却又如何赏?”
那船家听了,知这二位是头一次过来,便笑道:“二位有所不知,咱们这荷花节啊,最初确实是用来赏花的,各家养的有好荷花也可以带了来,评个名次出来,得分最高的那个便被称为荷花仙子,不过是图个乐呵罢了。”
他此时不再摇桨,任那小船在湖里飘着,又笑道:“只是这荷花有什么好选的,左右不过那么几个品种,专建了这么个台子看花也是无趣,不知是哪一年又兴了新规矩,由那年轻美貌的少女捧了花盆上台,慢慢的又过了两年,却是花盆也没了,专选美人了。”
玄夜听了,便看了上官颜夕一眼,怕她觉得唐突,哪知上官颜夕却是兴致勃勃,还对那船家道:“正经人家的小娘子怕是不会出来胡闹,哪里肯抛头露面选荷花仙子?船家说的选美人,怕是选花魁吧?”
“公子说的极是,自然是那些在行院里讨生活的女娘们了。”
正说着,一阵喊声传来,二人忙抬眼去看,原来那些参选荷花仙子的行首们都已经出来了。她们都是加意打扮过的,每人头上簪一朵荷花,若是谁夺了魁,并不直呼行首名字,只说是某花夺魁,也算是一件雅事了。
众女先上赏荷台行礼,行过礼之后便每人坐上事先准备好的船只,或唱歌或弹词或跳舞,总是要卖弄一番才艺,才好由人去投票选举呢。
此时有人叫道:“开始了开始了!”
周遭俱安静下来,当先出来一艘船,船上女娘却是做了采莲女的装扮,她拿一块青巾包了头,上衣下裳却是掐了细细的腰身出来,众人便先喝了一声彩。
她一面划桨,一面莺声呖呖,细细的唱起歌来,这女娘一管好嗓音,没有任何伴奏便听得人心旷神怡。一曲唱毕,便有人大声叫好叫赏,元宝银钱纷纷投到她船中。
她得意洋洋的挥了挥手,笑眯眯的撑了船去了。
第二艘出来的却装饰得富贵华丽,船上珠围翠绕,周遭竟还蒙了半透明的绡纱,隐约可见一个银红衫子的女娘坐在里头,一切朦朦胧胧中,一曲琵琶声嘈嘈切切从船内传出来,众人又是哄然叫好。
那女娘一曲弹毕,纤纤素手拨开绡纱半露玉容,缓步出来向四周团团行礼,抬起脸来微微一笑,便有人笑道:“果然是芙蓉如面柳如眉,当得起荷花仙子的称号。”
又有一人道:“前面那采莲女才是真正应景呢!”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又有人制止,“都消停些罢,后头还有呢!”
二人才住了嘴,那夸赞芙蓉如面柳如眉的,就取了十两金子投到她船上,众人尽皆鼓掌,那女娘喜得又冲他福了一福,那人瞬间得意洋洋。
“噫?”上官颜夕看了那人一眼,忽然出声道:“那人好生面熟。”
玄夜听了,仔细看了那人一眼,左手背到身后暗暗做了一个手势,便有暗卫悄无声息的窜了出去,要去打探那人是谁。
上官颜夕一无所知,只管继续看热闹,这时却行来一艘装饰成月宫模样的船,那船上女娘做一身嫦娥装扮,手执纨扇,细细的唱了一套嫦娥诗,她唱的固然轻柔婉转,然意境却比前两个差得远了,喝彩声便小了许多。
那女娘想来面子上也很是过意不去,行礼时颇为勉强。
此后又有几艘船过去,船中女娘们表演不一,上官颜夕又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兴味索然起来,船家察言观色,便笑道:“二位坐了这么久,想来也有些饿了,这里有叫卖各色食品的,二位要吃些什么,只管安坐船中,只吩咐一声,他们自然撑了船给送来。”
上官颜夕笑道:“这倒是新鲜,都有些什么好吃的?”
船家见问,更是笑意满眼,原来他们举荐了食物,都是有相应银钱做提成的,此时就对上官颜夕道:“这个时节最好的便是银丝鲊汤,过了季可就吃不到了,又有荷花饼,也是最应景的吃食,给二位来两份?”
上官颜夕便向玄夜看去,玄夜颔首微笑,“如此甚好。”
船家听了,忙叫那划船的过来。取了食物送到船中,付了银钱后又赏了那人几个钱,那人喜滋滋的去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选美()
那银丝鲊汤是拿一指多长的小白鱼,剔了鱼刺鱼骨,把鱼肉拿面粉和了做成一个个的小团,每一个都有小指甲盖那般大小,吃的时候在早就烧沸的高汤里一滚,味道最是鲜美。
上官颜夕拿小勺子略尝了尝,赞不绝口。
又拿了荷花饼来看,却是没什么新意,左右宫里每到这些季节也都做些应景的吃食,这饼子做得比宫里粗粝许多,她便放下来。
玄夜见了,又问那船家,“你这里还有什么好的吃食没有?”
“酥油炸排骨、椒盐烤鹌鹑”船家一样一样的数着,此时却划过来一艘船,船上一个船娘对玄夜笑道:“奴家这里有上好的糕饼,二位公子可是要不要来点尝尝?”
上官颜夕原对这些甜糕不感兴趣,然她看到那船娘,心下微微一动,笑问她道:“你都有些什么特色糕饼?”
那船娘道:“奴家的糕饼都是最好的,像糍糕、栗糕、蜂糖糕样样都好,不过论起特色来,还是小甑糕!”上官颜夕闻言笑道:“那就来一份小甑糕吧。”
那船娘大喜,掀开一个筐子,拿刀切了一块儿盛在一只碟子里递到船上,还殷殷叮嘱,“这小甑糕趁热吃最好,公子慢用!”
这时又有人叫道:“喂,兀那船娘,来块儿小甑糕。”那船娘答应着撑了船过去,上官颜夕不错眼珠的紧紧的盯着她动作,却见她掀开另一只筐子,切了一块糕饼下来。
她心下便若有所思起来。
玄夜见她如此心知有异,问道:“怎么,那船娘有问题?”
上官颜夕皱眉道:“先时只是看着有些眼熟,有没有问题却是不好说,只不过方才她卖给别人的小甑糕跟卖给我的却不是从一个筐子里取出来的,这人定然有问题。”
她一面说着一面在湖上四处张望起来。只是此时那荷花仙子正选到热闹处,一个小小的湖里头人头簇簇船挨着船,却哪里看得见李梦蝶的影子?
“你在找什么?我派人去替你找。”
上官颜夕摇头道:“你没见过她,且她此时必是乔装改扮过的,便是说了形貌,一时半会的也未必找得出。”笑了笑又道:“无妨,我既然看出来了,自然不会着了她的道儿。”
玄夜却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李梦蝶?”
上官颜夕这下子真正惊讶了,“你你识得她?”
玄夜沉声道:“她屡次害你,我岂能不识得?不但是我,便是我手下的那些人,也都是能认出她来的。你说,你想将她怎么样?”
上官颜夕从不是圣母,不过是没把李梦蝶放在眼中而已。她此番是回来报仇的,只要整倒了易少君,什么李梦蝶范若瑶的,统统都不会有好下场,是以并未想过要主动出手。
只是这李梦蝶却是每每想要害死她才甘心,想到此处,便对玄夜微笑道:“我也不想拿她怎样,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你手下若是有人,便把这糕饼原样奉还给她,让她自己也吃一吃。”
不管这糕饼里有什么,都让李梦蝶去自食恶果吧,若她果然心思不好下了毒,说不得也只得毒死她自己罢了。
玄夜见她拿定了主意,便朝天比了个手势,且对她微笑道:“你就放心好了。”上官颜夕正想看看他的人都躲在哪里,举目望去湖上皆是游船,她四下里张望也看不出什么异常来。
玄夜笑道:“若是这般容易就给人瞧了出来,却是枉费了我一番心血了。”
上官颜夕微微一笑正欲说话,却冷不防一阵巨大的欢呼声响起,一大群人异口同声的叫道:“如意姑娘出来了!”
上官颜夕忙又抬眼去看,只见一艘花船缓缓行了过来,那船上却全是以真树真花做装饰,摆放得十分疏密有致,显然品味不低,那船中女娘一袭白衣,轻启朱唇缓缓唱了一曲桃花扇,众人又是一片叫好声。
又有人议论道:“没想到如意姑娘来参选,今年的荷花仙子定然是她的了。”
上官颜夕听了忙问那船家,“这如意姑娘很有名吗?”
船家竖起大拇指,“咱们京都首屈一指的名妓,你说可是有没有名?”
上官颜夕一边点头说道:“那自是有名的。”一面转过头来,见那碟子小甑糕依旧原封不动好端端的待在桌上,心下不免有些失望,却不知玄夜的人何时会过来。
玄夜见她盯了糕饼瞧,拿起手中的小勺子就挖了一块送入口中,一面道:“唔,果然好味道!”
上官颜夕大惊失色,“喂,那不能吃的,你赶紧吐出来!”
玄夜微笑道:“方才那一碟子不能吃,这个却是可以吃的,你也尝尝,那船娘的糕饼不知是自己做的还是从哪里买来的,却是好吃得紧,可惜了的。”
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些什么。
上官颜夕早已瞪大了眼睛,“你他们他们又是何时”四下里看去,周遭却是一丝异样也无,耳边只听得玄夜笑道:“我方才不是说过了,要是那般容易就给人瞧出来,岂不是枉费我一番心血?”
上官颜夕知道他这一批人必是隐藏得极隐秘的,轻易不给人知道,是以也不再多问,只是道:“多谢你。”
玄夜一笑,“待他们找到了那李梦蝶,自会给我发讯息,咱们就等着好了。”说着伸手出去看着船舷边那些摇曳的荷花,捡了一朵开得好的摘下来递到上官颜夕手里,上官颜夕信手接了过来。
两人一递一接,不免手指微微碰到了一起,上官颜夕如触电一般缩回了手,面上便是一红,玄夜心中一荡,把荷花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上官颜夕略顿了片刻,终于还是伸手把那荷花拿了起来,指肚细细摩挲那粉嫩嫩的花瓣,一面笑道:“我看今日那荷花仙子必然是如意姑娘中选了。”
玄夜知道她想缓解尴尬,也颔首道:“必是如此。”
第一百八十二章中毒()
此时那赏荷台上锣鼓响了起来,一众窑姐儿都站在高台之上,面前摆了方才表演之时众人投掷的财物,原来最终却还是落到一个钱字上,谁的财物最值钱,谁便是那荷花仙子了。
京都百姓本就有钱,更有那达官贵人也过来凑热闹,谁也不愿意自己看中的女娘被别人抢了风头去,便有人开始加码。一人便叫道:“我赠采莲女黄金五十两!”
上官颜夕举目看了过去,正是方才看着眼熟的那人,她皱了眉头去回想,忽的想了起来,低声道:“是了,那是陆平昌!”
“你是说原太常寺丞陆平昌?因给易少君献计被他重用,现在的户部郎中?”
“这个你又知道?”上官颜夕大奇,玄夜不好说他派人盯着易少君,只是微笑沉默。
此时众人已经大声喝彩,又有一人不甘示弱,叫道:“我赠如意姑娘明珠一斛!”说着那船上的下人就取了明珠出来,展示给众人看。那明珠颗颗饱满浑圆,尽皆一般大小,灯光下耀眼无比,这却又比那黄金五十两要贵重得多。
众人都鼓起掌来,又都纷纷给如意姑娘打赏。
陆平昌仿佛对那采莲女十分中意,眼见得财力不如人家,居然叫道:“既是选荷花仙子,自然是谁的装扮表演最应景就选谁,如意姑娘固然风姿无双,今天却是不如采莲女看着更衬这荷花节了。”
却是有人阴桀桀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户部郎中陆平昌陆大人,我听说陆大人如今守着父孝,怎么却偷偷跑出来选花魁来了?”
此时天光已暗,虽然湖上点了无数明灯,然那喊话的人却缩在暗处,教人看不清楚。不过众人听了,却都起哄,“守着父孝还来选花魁,这样的大人咱们倒是头一回见啊!”
内中一人讥笑道:“若是按捺不住,悄悄的来看看热闹也就罢了,偏还在这里大呼小叫,如此嚣张,怎不见御史参他?”
上官颜夕听了,低声对玄夜笑道:“若真有御史参他便好了,不知那人是谁,竟然会当众喊破了陆平昌的身份。”
其时官场官官相护得多了,这湖上来凑热闹的达官贵人甚多,不见得就没人认出他来,因他乃是易少君身边的红人,只要不是遇见有深仇大恨的政敌,倒也无人说破平白得罪他。
却不想总有愣头青出来揭穿。那陆平昌一个不妨给人叫破了身份,深悔自己行事孟浪,想要报仇却又看不清那人身份,只得急急叫船家赶紧将船划离此地才好。
船家忙忙的撑开了船桨,却冷不防撞到了玄夜他们穿上,这船家贪图玄夜给的赏钱多,自是不肯想让,两人便吵将起来。陆平昌出来之前本是怕被人认出来的,原租的是一条小船,此时进退不得,只得拿衣袖盖了脸,指望着不要再给人看见才好。
四周密密麻麻全是各色船只,那如意姑娘夺了荷花仙子的称号,还要唱歌弹曲酬谢各位恩客,人群一时半会的却也散不去,急得陆平昌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第二天朝堂上便有了弹劾他的帖子,说他是孝期寻欢作乐行为不检不堪为官,这事舆论太大,易少君便是想压也压不下去,只得含恨把陆平昌的官职撸了个底儿掉,私底下把他叫到书房里去,训斥他“不知好歹不知掩饰”!
到底他看重陆平昌才华,发泄过了又道:“你且回家去,只管闭门自省才好,待过了这阵风头,本宫再帮你想法子。”
陆平昌自知理亏,跪下伏地顿首哭得涕泪横流,口中只道:“臣一时糊涂,辜负了殿下,还望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殿下保重自己要紧,千万不要因为臣坏了前途大业。”
易少君连连叹气,他不知是有人故意而为,只以为是陆平昌此番运气不好,把陆平昌又痛骂了一顿也只得罢了。
玄夜得了消息微微一笑,将那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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