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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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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又有些遗憾的想,若是国主不是个老头就好了,若是此番在夜子玄身边做宠妃就好了。
一时又想,若是上腾国不被灭掉,她连皇后都做得,区区一个宠妃,又怎么会放在眼里呢?一时又咬牙,定要尽快扳倒易少君,也让他尝尝沦落至底层的滋味!
且,她又恶毒的想,扳倒了易少君,上官颜夕自然也要跟着倒霉,凭什么大家都是公主,原是一般的出身,她就能嫁给年貌相当的一国储君风风光光的当储妃未来当皇后,而她金铭儿,就要承受这种亡国的耻辱呢?
她恶狠狠的将一只雕了蝶戏牡丹纹样的镶东珠玉簪拍在梳妆台上,玉簪应声而断,金铭儿方觉得一口气略略出了一些,站起来去向皇后请安。
南月国后宫的规矩,凡是承宠的嫔妃,俱要在第二日一早去向皇后请安,这也是表示对皇后的尊重以及不敢恃宠生娇的意思。
然这段时间因着金铭儿住在承乾宫里,国主再未召幸过其他妃嫔,偏金铭儿的请安是想来就来不想来就不来,也不肯依着时辰,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去,若是碰上李后歇下了,她也不等着,只管转身就走。
初时李后还想惩治她,偏金铭儿歪着头一脸天真的道:“娘娘,不是臣妾不来,实在是陛下见臣妾昨夜累得很了,不让臣妾来呢。”
一面说着一面又是羞意满面,看得李后火大。
有时她又会说:“娘娘,臣妾倒是想要早起过来呢,偏生陛下心疼臣妾,不肯让臣妾早起,陛下的旨意不能不遵,所以”
咬着下唇又是一脸为难。
李后气得只恨不得拿刀子划花她那张年轻俏丽的脸庞,每次金铭儿只要出现在承庆宫,李后都要生一场闲气,如是三番,倒觉得她不来也好,反正她左右是生不出孩子来的。等国主死了,看她怎么整治她!
此时听宫人来报说是昭仪娘娘前来请安,李后不由得怒道:“我这里不用她来,她少来些,没准儿我还多活两年呢!”
宫人不敢原话说给金铭儿听,只是躬身道:“娘娘,皇后娘娘刚刚歇下了。”
金铭儿耸耸肩并不在意,她来请安不过是个由头,也知道李后绝不会在这个时辰见她,此时就顺水推舟道:“偏是本宫来得不巧了,怎么娘娘今儿个歇得倒早,果然年纪大了精神不济。”
例行“心直口快”了一番,这才对左右道:“反正也是出来一趟,不如去兴庆宫看看贵妃姐姐吧,说起来前段时间我养伤的时候贵妃姐姐可是来过几次呢,我还没去看过她呢!”
说着也不再理会承庆宫里的人,只管上了自己的翟车,由宫人抬着往兴庆宫的方向去了。
宫人听她说李后年纪大了,不免吓得魂飞魄散,心想这话万不能传到李后耳中,她拿金铭儿没办法,拿别人出气还是绰绰有余的。
因此死死的瞒住了,这是后话不提。
且说金铭儿一路看景一路去往兴庆宫,早有引路的太监前去报信,等她到了兴庆宫,潘妃的心腹大宫女乔木早就在门口候着了。
“奴婢乔木,见过昭仪娘娘。”乔木笑眯眯的蹲下行礼。
她是潘妃的心腹,潘妃又受宠又有儿子,其他嫔妃见了她一向和气,从不肯让她行全礼,也不过就是意思意思罢了,她当金铭儿也是如此,因此身子欲蹲不蹲的还等着金铭儿拦着她呢。
哪知金铭儿看了她这番做派就奇道:“你见了我不是应该行礼吗?怎么紧自杵在这里?你不懂宫规吗?”
一连三个问句倒是把乔木问慌了,历来她不行全礼不过是不成文的规矩,但是按照宫规她是要给高位的宫妃们跪下请安的,金铭儿是正三品的九嫔之首,自然当得起她的一跪。
乔木急忙跪下了,重新说道:“奴婢给昭仪娘娘请安!”
“这还差不多。”金铭儿笑眯眯的说道,又十分“天真的”指点乔木,“这也就是本宫,本宫一向都不大计较这些,你要是在其他娘娘面前也这样,她们未必会饶了你呢。”
乔木心里暗恨,面上却只得道了一个“是”字。
金铭儿又轻笑了一声,方搭了贴身宫女的手进了兴庆宫。
这一幕早有耳报神报给了潘妃,潘妃闻言冷冷一笑,不过是个得了几天宠幸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草包,儿子还没生出来呢,连个怀孕的迹象都没有,就成天怼这个怼那个的,现在固然好,可那国主还能有几年的活头了?就不想想将来?
别看潘妃现在迫于形势要跟金铭儿以及她背后的玄夜合作,却是压根就没付出多少诚意,不过是打了个过桥抽板的主意罢了,原还有几分忌惮金铭儿,几天接触下来发现她就是个无知又自大的蠢货,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不过此时还不能翻脸,是以金铭儿一跨进大殿,她就满面笑意的站起身来,一脸热情的笑道:“夜妹妹来了,这可真是稀客呢!”
金铭儿没心没肺的笑道:“早就有心来看看贵妃姐姐,只不过您也知道,陛下日夜都离不了我,我每日里承奉在陛下身边,就一直没找出时间过来,贵妃姐姐您不会怪我吧?”
潘妃纵然早已想通此时一切以大局为重,宠爱什么的都是浮云,但是听到金铭儿这样大大咧咧的说到脸上,面子上还是有些下不去。
第二百一十九章开戏()
且说潘妃听了金铭儿的话,心里咬牙,口中却又只能笑道:“看妹妹这话说的,伺候陛下是大事,我这里什么时候不能来呀!”
金铭儿拍着小手一脸天真,“是呢,我也是这般想的,我就知道贵妃姐姐最好了。”
潘妃只觉得再跟她这般对话下去,一脸的假笑就要维持不住了,从来都是她让别人敢怒不敢言,这会子倒好,来了个让她生气却又说不出来的。
潘妃此时生出些跟李后一样的心思来,就是也想拿把小刀子把金铭儿这张花容玉貌给划烂了才好,她怕自己脸上带出来,急忙转脸吩咐梧桐,“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昭仪娘娘倒茶。”
金铭儿满脸堆笑,“幸亏贵妃姐姐这么吩咐一句,要不然呀我还以为您这里不欢迎我呢!”
潘妃心想你这种蠢蛋谁乐意欢迎你,面上却笑道:“哪里哪里,妹妹这样的美人别说陛下了,就是我看着都是爱不释手的,哪能不欢迎呢,就只怕妹妹嫌我这里太简陋,不肯多来坐坐呢。”
金铭儿环顾室内一圈,笑吟吟的点评道:“贵妃姐姐这里的家具虽然都乌漆嘛黑的看着就死气沉沉的没什么意思,不过闻起来倒是香喷喷的,比皇后娘娘那里好。”
潘妃听着头一句险些气死过去,她原是一向以这些贵重的檀香木家具为荣的,这满堂家具整个后宫也凑不出第二套来,这是她盛宠的明证,如今却被金铭儿这般形容。
听到最后一句却又有些哭笑不得,指着金铭儿笑道:“你这张嘴呀,真真是让人又恨又爱,也就是碰着了我,要是在皇后那里你敢说头一句,早就被打死了呢。”
金铭儿满不在乎的道:“她倒是想打死我呢,只现在没这个本事罢了。”
潘妃笑道:“现在固然是有心无力,可将来就说不准了。”
金铭儿低头看着自己染了凤仙花汁子的青葱玉指,五个指甲粉嫩圆润玲珑可爱,不免生出些自怜自艾的心态来,自嘲的笑道:“我自己也知道,我是没有退路的,便是我对皇后再恭敬些,她就会喜欢我了吗?只怕还会以为我是惺惺作态呢。”
看着潘妃又亲昵一笑,“我此番进来是为着什么,姐姐自然心里有数,我的意思是咱们要尽快行动。”
因殿内伺候的俱是潘妃心腹,潘妃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只管正色道:“昨儿个玄公子那边传进话来也是这般说的,我正要想个由头过去找你呢,不想你就过来了。”
金铭儿一笑,“想过来还不简单啊,也不需要什么由头,我只管去给皇后那个老妖婆请安,她自是不会在这个时辰见我的,那么我顺道拐个弯来兴庆宫里头逛逛,也是很正常啊!”
潘妃听她公然说李后是老妖婆,心下也是暗爽不已,对金铭儿又有了两分好感。
玄夜那天力战而竭,偏又遇到了易少群,上官颜夕为了不连累他,让蒋别鹤将他打晕带回住处,玄夜醒来便是一阵大怒,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又流出无数鲜血来。
他外伤重,内伤也不轻,因着生气又搅得呼吸不稳,喘着粗气又是一阵剧烈咳嗽,震动得伤口越发疼痛,却也顾不得,只管呵斥蒋别鹤,“糊涂!我是你主子她是你主子?怎么她说了什么你竟比得了圣旨还快呢!”
蒋别鹤乃是玄夜生母身边忠仆老蒋的义子,他是孤儿,自幼给老蒋捡回来养大,父子俩都对玄夜忠心耿耿,他是玄夜身边暗卫的头目,是以上一次才会奋不顾身的去替他挡绣球,并最终娶了那位传说是贵人命的严红锦。
因有这样的情分,对于玄夜的怒火他也不是很怕,“那位颜姑娘也是为了二爷着想。”
虽然易少群当众叫破了上官颜夕的身份,然玄夜既然不说什么,他们也就假做没听见,只管仍旧将上官颜夕称作颜姑娘。
玄夜心下又动气,他岂能看不出来那易少群对上官颜夕的那些个无耻念头?想到她在南月皇宫里处境竟然如此危险,心里头又是一阵担忧。
“你亲自选两个人去保护她,绝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她。”想了想又道:“不,你亲自去。”
蒋别鹤大惊,“可是您这边”
玄夜笑道:“你家公子命大得很,昨儿个没有你,我不也活下来了吗?”
蒋别鹤忍不住嘀咕道:“是你要会佳人不许我们跟着的,要不然哪里会闹到那般地步。”
声音虽小还是给玄夜听见了,不免眯起了眼睛,“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蒋别鹤知他耳力过人,且也压根没想不让他听见,索性大着嗓门道:“我都听见了,颜姑娘竟然是南月的太子妃,您说您怎么”心里就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这位殿下看上谁不好啊,怎么看上这么个主儿?
他深知玄夜此人看着云淡风轻,一旦看中了什么却是必然不会轻易放弃的,他在南月逗留这么久,如今居然还要派自己去保护那位太子妃,想来定然是拿定了主意了。
然那太子妃并不是普通已婚妇人,一个国家未来的皇后,哪里是能让别人随便觊觎的?想到这里又是一惊,“您不是要”
“别鹤,我的抱负你早就知道,我绝不会满足于区区一个车池国,我今天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将来的那一天,其他国家不足为惧,只有易少君,他若是继承了南月,于我倒是一个劲敌。”
“所以您会安排金铭儿入宫?如果那金铭儿并不想复仇呢?”
玄夜微微一笑,声音里却带着些无情冷酷,“她资质不错浪费了可惜,不想复仇就想办法煽动她复仇,好在我们一拍即合,省了我多少口水。”
蒋别鹤虽然当时并不在场,却是在事后听伴云那个大嘴巴转述了一切,此时不免带着一脸惊讶问道:“您去那个破庙不会就是为着这事吧?”
第二百二十章戏中()
玄夜听了蒋别鹤的话顿时哭笑不得,“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又不是神仙!”
他主动对蒋别鹤解释,“遇到金铭儿实在是意外,不过当我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就迅速调整了计划,我原是想着她或许不会有那么强烈的复仇心志,毕竟上腾国主子女无数,要说她和她父亲有多少真感情这还真不好说。”
一个国破家亡的庶出公主,一旦逃得了性命,首先要想的怕是如何躲过兵灾继续活下去。
“后来我发现她竟然是那位周贤妃的女儿,这事情就好办了许多,压根不用蛊惑她什么,自个儿就迫不及待呢!”玄夜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对一个妙龄少女献身老翁没有半分同情。
蒋别鹤亦是如此。
他们都是在权力中心打滚的人,老夫少妻更是司空见惯,早就见怪不怪了。
玄夜的心思早就转到上官颜夕身上,“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易少群固然不敢这会子对她做出什么实际动作来,但是言语上的侮辱怕是少不了的。”
他眼中射出一股狠厉,已然对易少群动了杀心。
口中却吩咐蒋别鹤,“设法跟潘妃联系,让她去接触金铭儿,最近这几天就动手。”
蒋别鹤明白他的意思,应了一声是就下去布置去了。
是以潘妃才会对金铭儿这般说法。
金铭儿皱眉思量了半晌,对潘妃笑道:“我是没什么主意的,贵妃姐姐想出法子来我帮着敲敲边鼓是成的。”
潘妃心道你这样的草包自然是想不出来的,口中却道:“妹妹冰雪聪明又何必自谦?”
二人又你来我往的说了两句场面话,潘妃方把自己的计策跟金铭儿细细分说了一番,金铭儿听得点头不已,二人遂分头去行动。
金铭儿继承了她的生母周贤妃的美貌,又受过专门的魅惑男人的训练,加之她乃是国主的救命恩人,是以宠爱方面无人比的过她,不但一直住在承乾宫的西暖阁里,且国主议事时也从不回避她。
此时盛夏流火,金铭儿用一个小小黑漆描金托盘端了小小一个冰碗进来,将之放在国主面前,“您看了这么久的折子也累了吧,且用了冰碗歇一歇。”
这冰碗是盛夏里宫中用来消暑的佳肴,是以各样水果小食如蜜橙、草莓、鲜藕、菱角、杏仁以及核桃仁等切成小丁放在一起,上面浇上蜂蜜,再加入冰块,南月后宫里头人人都爱吃它。
国主就着金铭儿的手喝了一口,皱了眉头道:“这刺客的事总算是有了着落。”
这些都是事先就做好的局,金铭儿听了不过故作吃惊,“是谁那样大的胆子?”
果然听到国主口中吐出四个字来,“上腾余孽!”
金铭儿听到上腾两字,心中就是一痛,眼底险些落下泪来,她急忙稳住心神,摆出一副愤怒的样子,“这上腾人胆子也太大了些,竟然敢行刺陛下!居然还能混进我们的戏班子里,陛下是要将他们严办才成。”
想了想又天真无暇的说道:“但是上腾人为什么要刺杀陛下呢?要杀也得先去杀掉太子殿下吧,毕竟可是太子殿下亲自带兵攻陷他们的国都的呢!”
国主听了,不免又陷入深思。
金铭儿拿起小银勺在冰碗里搅动,碎冰和银勺碰撞发出一阵阵清脆响声,她轻声笑道:“臣妾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听说皇后娘娘怀疑是贵妃姐姐做的,臣妾当时就不信,且不说贵妃姐姐那样和气的一个人,断不会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来,就算说句不好听的,害了陛下,又与贵妃姐姐有什么好处?”
她靠近国主,轻车熟路的坐在他的膝头上,“其实不单是贵妃姐姐,便是臣妾以及后宫其他姐妹们,谁不盼着能跟陛下长长久久的厮守在一起呢?若是上腾那群贼人果真得手,这宫里立刻就换了主人,说句自私的话,后宫姐妹们还不知去何处安身立命呢!”
国主面色阴晴不定,显然是在思考着什么,金铭儿十分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既然已经成功的挑起了国主的疑心,她也就不再多言,只管依偎在这个老头子怀里,把那些厌恶都深深藏起来。
国主却握着她的手笑道:“此番若不是翩翩,说不定那群贼人真的得了手。”
金铭儿娇笑道:“这原是陛下洪福齐天,臣妾也不过是碰巧了而已,便不是臣妾,是贵妃娘娘或者其他姐姐们,自然也会冲上去挡住刺客的。”
后宫里妻妾亦是君臣,妃嫔们可以姐妹相称,除了潘妃有时恶意挑衅,不然绝不会有哪个妃子没有规矩的敢去叫皇后一声姐姐,皇后就是皇后,是后宫所有妃嫔的主子。
是以金铭儿几次三番提到后宫姐妹,却绝口不提李后。
国主看着金铭儿,她今天原穿了一件碧色抹胸,下面系了鹅黄色的长裙,露出的半个胸脯和肩膀细腻白皙若羊脂玉,此时天气又热,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越发显得风情万种妩媚多情。
国主便有些把持不住起来,顺手抚摸她圆润的肩头,金铭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他再也忍耐不住,抱着金铭儿站起来,走了几步将她放在临窗的罗汉床上。
“陛下,这里可是书房啊,要是给大臣们知道了,定然说臣妾狐媚惑主呢。”金铭儿的声音莺莺沥沥欲迎还拒,国主哪里还能抗拒得了,俯身扑了上去,一面胡乱吻她一面含含糊糊的道:“做便做了,朕倒要看看哪个不怕死的敢说什么。”
他正在情热处,忽然外面崔佛海高声叫道:“启禀陛下,太子殿下求见!”
慌得金铭儿立刻推开国主,一面整理衣服一面道:“太子爷来了呢!”
她速度奇快,转眼间又恢复了一派端庄。
“传!”国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火气。
随着崔佛海的一声高叫:“国主有谕,传太子殿下觐见——”易少君霎时走了进来,金铭儿急忙低下头去,掩饰住满眼恨意。
第二百二十一章调戏()
易少君刚走到书房门口已知内中有一名宫妃在内,他正要退回去,不想崔佛海已经高声通报了,他再走也是来不及了,偏国主又传见,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来,明知父皇被扰了兴致十分不满,却又不好解释什么。
他知道在国主身边的必然是那位新近得宠的昭仪夜翩翩,因宫里都传言她十分美貌狐媚,且又是替国主挡过刀子的,免不了心下也有一丝好奇,虽然明知窥视父妾十分不该,却还是忍不住就抬头看了她一眼。
他原是从下往上看去的,先看见纤细腰肢,又看见雪白的半个胸脯,再往上看去,金铭儿却是低着头看不清楚长相,此时国主已经发现了他的眼神,冷哼了一声,他急忙回过神来,低头站好不敢再看。
“你这会子来见朕,可是有事?”
“是,儿臣不敢轻易打扰父皇,实在是有些事情委决不下,这才过来请示。”他说完这句话,眼角的余光瞥过去,那夜翩翩已经不见了,想来是避嫌不愿意见别的年轻男子。
易少君向来对女色没什么兴趣,不过就是少年时期爱了一个李梦慈而已,对于这位新宠昭仪,不过就是一时好奇,走了也就走了,并不曾多想,只管跟国主讨论起政事来。
国主方才那股欲火并没有发泄出去,三言两语打发了儿子就立刻去找金铭儿,哪知宫人回报金铭儿已经回了自己的屋子,他又急忙追了过去。
金铭儿正在屋子里催促宫人们收拾东西,“既然陛下说过赐住合庆宫,那么现在就搬过去好了。”
“搬什么搬,谁还敢赶你走不成?”国主沉声说道。
几个人这才发现国主过来,急忙跪下请安,金铭儿却是昂然直立,口中说道:“臣妾住在这里,原是陛下的一片爱护之心,只是却是于礼不合,且今日太子殿下一进来就盯着臣妾看个不了,便是臣妾无心,也怕有人恶意中伤啊——”
说着眼圈儿一红就掉下泪来。
国主想起方才那一幕,易少君竟然当着他的面就这样大胆敢窥视他的爱妃,没发泄的欲火加上这一股被撩拨起来的邪火积攒在一起,大怒道:“那个逆子素来胆大妄为,也是朕从前对他多有宽容,竟让他不知天高地厚起来,来人,传朕的旨意,太子御前失仪,即日起幽禁景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出来!”
金铭儿听了眼珠一转,景仁宫就是东宫,如今只是幽禁,却并没有说要废太子,看来国主这是还没有下定决心,又或者这件事情对他的刺激还不够。
现下却也不好多说什么,她也就低了头沉默不语,一时又想若是易少君老老实实的待在景仁宫里头被幽禁,接下来的计划却又没法进行了,只得又给他求个情。
她拿定了主意,急忙喝住那要去传令的内侍,“且慢!”
接着又对国主道:“陛下且息怒,臣妾又是哪个牌名上的人物呢,若是为着臣妾责罚了太子,只怕朝臣们更要跟臣妾过不去了。”
顿了顿又继续道:“臣妾只想安心陪在陛下身边,并不愿意招惹那许多的是非,陛下若是怜惜臣妾,还请收回成命吧!”
若是无人挑拨,国主对于这个长子的感情也不算太坏,此时就沉吟道:“只是方才他那样对你”
金铭儿忙道:“陛下,好奇心人皆有之,臣妾当时站在那里,他若是看都不看臣妾一眼,反而还有鬼了呢!”
国主细细思量片刻,“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罢了,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若他再敢不轨”接下来的话却没有说完,只是挥手退却服侍的宫人们,又搂着金铭儿去做那方才被打断的事。
易少君却对此事一无所知。事实上他回了东宫就已经把金铭儿抛在了脑后。
又过了两日,因国主召见,他再度踏进承乾宫书房时,在书房外一棵梧桐树下又看见了金铭儿。
彼时金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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