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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女谍妃:邪王的心尖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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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的倒是不明所以,只以为遇到了劫财的强盗,玄夜也不戳穿,只是笑道:“老人家,那伙人已经被打发走了,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来了,您只管放心好了,便是官府,我想也无需惊动。”
那掌柜的摇头摆手的连声道:“那是不敢惊动那是不敢惊动,官府是那么好相与的吗?没事都想问你要银子花,谁还敢找他有事呢!”
伴云听他说得有趣,忍不住笑了一声。掌柜的立刻对伴云道:“小哥儿,你在大家大府里头伺候贵人,不明白我们小老百姓的苦,咱们见了官府,都是绕着走的。”
玄夜瞥了伴云一眼,伴云忙对掌柜的做了个揖,道:“是,老丈说得极是,是小子没见识。”
掌柜又对玄夜千恩万谢,又问起玄夜性命,说是要立长生牌位。
玄夜并不告诉掌柜的他是如何惹上这场祸事的,只对他道:“我不过是偶然路过,遇见这桩事情,顺手搭救了老丈,老丈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长生牌位的事,我是不敢当的,咱们就此别过。”
掌柜的笑道:“既然如此,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玄夜点点头,跟掌柜的别过,又留下马贺等几人让他们守在这里,唯恐沧焰门那两人不死心去而复返。
一场阴谋悄没生息的被解决了,上官颜夕主仆一行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睡到第二天早上起来,吃过了早点结账离开,竟都没发现掌柜与伙计已经换人了。
玄夜收到消息又暗笑一通,就这么点警惕心,不赶紧坐船回家,学人家走什么江湖。
伴云又在发牢骚,“咱们这公子可真是,什么时候化身成老妈子了,一路上巴巴的随着人家,还又不肯现身,做了什么好事人家也不知道啊!”
随雨一向怼伴云是怼惯了的,“笨蛋,公子让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哪来那么多话!”
伴云对随雨斗嘴是斗不过的,打架是甘拜下风的,所以在他面前向来没什么脾气,转眼看见蒋别鹤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急忙叫住了他,“这会子不早不晚的你来干嘛?”
“出了大事,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南月已经派兵进攻扶摇了!”
伴云随雨大惊,伴云抢着问,“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随雨呵斥伴云,“你问什么问,赶紧的进去禀报公子啊!”
蒋别鹤忙走进去,先给玄夜行礼,玄夜道:“不用多礼,你且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月大军是几时开拔的?”
“回禀公子,属下接到消息立刻就赶过来了,本次进攻扶摇是李太后一力主张的,先头部队就是一直驻扎在南月扶摇边境的西路军,京城里派出去增援的中路军二十天前也已经开拔,若是走水路日夜兼程,大约再有十天就可以到了。”
玄夜越听面色越是阴沉,“二十天前就发生的事情了,怎么不早说?”
蒋别鹤暗暗叫苦,口中却依旧恭敬道:“公子,南月那边的人因觉得此事与我们无关,是以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再加上大军是秘密开拔的,所以也没察觉出端倪来,这还是咱们的人跟南月兵部的人喝酒,他们无意间说了这么一句。”
玄夜原是站着的,此时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右手握拳抵在唇边紧张的思索着,扶摇兵力不如南月,这是明摆着的事情,李氏大约是恨透了上官颜夕了,此番攻打必然是全力以赴,扶摇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了。
伴云在外面听了个满耳,正跟随雨感慨,“疯婆娘掌握了政权就是灾难,不单他们自己国家的人遭殃,还连累其他国家的人也跟着倒霉。”
忽然听见玄夜唤他们,“伴云随雨!”两人急忙大声应是,你挨我挤的进了屋子。
“你二人随我回国,我要进宫去求父皇出兵,别鹤你留在此地,我把令符交于你,旗下所有人员你可全权调动,务必保护好上官颜夕的安全。”
他心里委决不下,究竟是让上官颜夕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慢腾腾走着呢,还是设法让她知道好赶回去见扶摇国主和国后。他心里清楚得很,所谓回国求父皇出兵不过是尽力一搏罢了,父皇绝不会为了扶摇跟南月翻脸。
权力,兵马,他在心底暗暗念叨着,想要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受任何伤害,这些东西远比谋略和武功管用得多。
他的内心充满了悔恨,从前一心韬光养晦,总想着等到最合适的时机再出手,如今却嫌自己动作太慢,以致于到了今天,上官颜夕的祖国即将灭亡,他却束手无策。
他简直可以预料到上官颜夕得知噩耗后的崩溃与痛楚,一时之间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现阶段所能做的,不过是保护她一个人的安危罢了。
玄夜握紧了拳头,把所有的情绪压下去,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事不宜迟,我们分头行动吧。”
第三百零四章听说()
虽然玄夜最后想好了还是暂时瞒着上官颜夕,但是发兵攻打一个国家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上官颜夕在一家客栈打尖时还是听说了。
此时他们还在南月国境内,照例是秋若到店里去买饭菜,等候的功夫听到旁边有人议论道:“咱们大军又攻克一城,这可是大捷。”
另一个人道:“陛下亲自带兵,怎么可能不是大捷?昔日陛下还是太子时,不是还亲自领军灭了上腾吗?”
之前那人得意洋洋道:“据说扶摇兵力还不如上腾呢,咱们国家的版图又扩大了。”
国家强盛威震四方总是让升斗小民与有荣焉。
秋若在旁边听得手足俱软,也顾不得暴露不暴露了,急忙扯住那人问道:“这位大哥你们方才在说什么?什么攻打扶摇啊?”
因秋若亦是穿着男装,那人打量一眼笑道:“这位小哥看你这么细皮嫩肉的估计平时不关心军事,当今陛下登基,头一件事就是御驾亲征,攻克扶摇,扬我南月国威。”
这人大约是读过两天书的,肚子里还颇有几两墨水。
另一人道:“我有个亲戚在朝里做官,听说啊这是太后的主意,咱们这位太后真真的是巾帼不让须眉呢!”
那些宫变和政治斗争离这些人是很远很远的,他们并不关心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只是根据最后的结果来决定谁好谁坏,李后绞杀国主折辱贵妃试图逼迫嫔御殉葬,在后宫自然是大大的恶人,但是她上台以后对百姓不坏,尤其易少君又打了几个胜仗,百姓们自然欢呼振奋,觉得新君和太后俱是圣主。
秋若已经面无人色了,也顾不得拿东西,跌跌撞撞的就跑出客栈,里面那桌子兀自议论,“这样的小白脸儿就该丢到军中去历练,省得他听到打仗二字就吓得发昏。”
上官颜夕正自掀了帘子看景,忽见秋若气色不成气色的抖抖索索从店里出来,也是吃了一惊,第一反应就是又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了。
“殿下”秋若一紧张就把宫里的称呼带出来了,“方才店里有人议论,太子不是,是安顺王不是,他带兵攻打扶摇了。”
“你说什么?”上官颜夕只觉得一个炸雷凭空响起,她只觉得呼吸困难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看着秋若,“他易少君亲自领兵?”
一切的一切都跟前世一模一样,难道她挣扎这么多年,最终就只挣出了自己这一条命?“什么时候的事?”
秋若摇摇头,泪水在脸上肆虐而下,“不知道,听那些人的口风,他们已经攻克了咱们好几座都城了——殿下,这可怎么办?”
秋若原以为被休弃回家就是最坏的结局了,没想到居然还会更坏,居然会有一天有家不能回。此时她不禁又庆幸上官颜夕早早离开南月皇宫,不然她现在的处境必然十分凶险。
上官颜夕当机立断,“离这里最近的码头是哪里?去租一条船,我们直接走水路回去。”
秋若急忙点头答应,召了侍卫统领过来问,此番随他们一起回去的,全部是当年从扶摇带来的陪嫁,大家听说扶摇被攻打,也都是议论纷纷,恨不能插翅就能回去。
那侍卫统领拿出一张地图看了一眼,“殿下,我们现在在西宁城,最近的码头在康元城,按我们现在的速度赶到那里怕是要天黑了。”
上官颜夕沉吟半晌,对那侍卫统领道:“按你的估计,如果我们都骑马,需要多久能到?”
侍卫统领计算了一番,“殿下,若我们快马加鞭,只需不到两个时辰就能抵达。”
“好,你挑几个人随我骑马,我们租一艘快船先走,剩下的人带着行李租大船走。”
秋若忙道:“殿下,您路上没人伺候怎么行呢,我陪着您吧?”
上官颜夕摇摇头,“你不行,你不会骑马,且这边还离不得你,我走后你暂时负责所有的事情,我们在都城汇合吧。”
上官颜夕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也是没底的,扶摇想必早已陷入战火之中,她们若在此地分手,在都城汇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会就此失散也说不定,秋若前世就是惨死,今生就这么分别吧,没准儿还能保住她一条性命。
考虑到秋茹是个死心眼,忠心有余机变不足,她取过一张纸,行路途中也没有笔墨,拿了眉黛匆匆写了一张便签,折了几折拿在手上,此时侍卫统领已经带了几个侍卫过来。
“殿下,我们几人随您出发。”他说完又指点另外几人,“这些留下来随大部队。”
“好。”上官颜夕点点头,将留下来的侍从们看了一圈,挑了一个看上去颇为精明的,径直走到他面前,问道:“你叫什么?”
那侍卫躬身道:“回禀殿下,属下名叫王权。”
“好,王权。”上官颜夕把手里的便签递给他,“你一路护好他们,若是形势凶险,比如你觉得你们无法安全抵达都城,本宫允许你把队伍就地解散各自逃命,若秋若不肯,你就把这便签给秋若看。”
王权听了颇有些惊疑不定,上官颜夕略笑了笑,“这些行礼就地解散时你们可自己瓜分,也算是跟本宫这么几年,一点小小心意吧。”
王权做侍卫也有几年了,见识阅历都不缺,略思量了片刻就明白了上官颜夕的用意,他再度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定会全力以赴,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
上官颜夕重重点头,随即翻身上马,昂首对众人道:“如此,大家后会有期。”说完扬起马鞭当先一骑绝尘而去,侍卫统领带着几个侍卫也匆匆跟了上去,秋若一直看着,直到看不见才怅然低下头。
上官颜夕这一走不要紧,急坏了远远缀在后面的蒋别鹤,因他离得远,并不知道这边发生的事情,看见上官颜夕忽然上马走了,本能的觉得事情不对。
第三百零五章城破()
蒋别鹤本就聪明,略略思忖了一番叫道:“糟了,她定然是知道了!”他立即吩咐身后一个侍从,“快,飞鸽传书给殿下,就说上官姑娘已经知道了真相,怕是要走水路回扶摇都城了!”
他身边的人都极有默契,在蒋别鹤吩咐飞鸽传书的同时,另一个侍从已经飞快的展开一张地图,细细看过之后道:“此地最近的码头只有康元城,上官姑娘他们定然是在那里上船。”
“走!”蒋别鹤当机立断。
上官颜夕到底是深宫娇养的女子,且又身份尊贵,就算她会骑马,就算她一直催促速度要快,侍从们还是不敢太过拼命,但是蒋别鹤没有这层顾虑,快马加鞭之下,反而比上官颜夕提前抵达康元码头。
他抢先一步花重金买下一艘快船,跟另两人分扮船老板和船工,准备好一切动用物事,等着上官颜夕一行人的到来。
将将准备好,上官颜夕果然到了,此时扶摇早已陷入一片战火之中,果然那些船家听说他们要去扶摇都各种推脱不去,无论出多少钱都没人肯应,上官颜夕心忧如焚却是无计可施。
此时蒋别鹤才上前,做了个揖对上官颜夕道:“公子可是要去扶摇?小老儿正好也要去,不如搭公子一程。”
上官颜夕一路艰险,见有人主动上前兜搭反而升起一丝警惕,上下打量蒋别鹤,问道:“扶摇如今在打仗,人人都不肯去,你又如何要进去呢?”
蒋别鹤早有准备,“公子有所不知,小老儿虽然是南月人,家中独子却在扶摇做小生意,如今扶摇战火连天,我们早已经失去音信,老妻每日在家哭泣,小老儿无论如何都要进去看看,把独子带出来才好。”
一番话编得圆,然而细听却也是破漏百出,只是上官颜夕急着要走,心道最坏的结果不过是给他抢了去献给哪个主子,总不能把自己给杀了,到时再随机应变就是了。
心一横答应下来,“好,劳烦老丈了。”
几人上了船,蒋别鹤招呼手下一路把船开得飞快,玄夜手下做什么的都有,正好就有一个侍从出身船工世家,仗着艺高人胆大,入夜也不停,竟是日夜兼程的走。
上官颜夕留神看他们行事,果然有些江湖气息,心下惴惴,却也不肯说破。侍卫统领也看出来一些,然他担心说出来让上官颜夕着急,不过暗中戒备而已。
且说玄夜此时亦是快马加鞭的往车池赶,一路上换马不换人,累极了也不过是在马背上歇一会儿,刚进了车池国界,正要亮明了身份去见当地守备,都中留守睿王府的人也到了。
原来他自己飞奔回国的同时,早已派了信鸽送信给留在国都中的人,让他们设法试探国主的口风,看看是不是能借兵扶摇。
此时他刚进入边界小城,留在车池国都的人也到了,言道南月国主易少君行文各国,若有人借兵扶摇,则就是与南月为敌,南月绝不会放过。那人又道:“殿下,陛下的意思,是绝不会与南月为敌的。”
玄夜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么说起来,根本不必去见守备了,这种形势下,既然国主有令,那么他即使见到守备,也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守备绝不会为了他这样一个没有实权的普通皇子,去违抗国足的命令。
几乎与此同时,蒋别鹤派来的信鸽也到了,玄夜展开来看过,心底就是一叹。
她终究还是知道了。唯一令他感到欣慰的就是,此刻她的身边,还有他的人在保护。
他立即翻身上马,对几名侍从道:“你们原地修整,我要即刻赶往扶摇国都。”
侍从大惊,一名侍从一把拉住马头,“殿下,您已经几日不眠不休了,这样下去会出事的,您且在此地修整,属下们替您去扶摇。”
玄夜摇头道:“我必须亲自去。”
侍从们见他心意已定,不敢再劝,也就纷纷上马,齐声道:“属下等愿随殿下一同前往。”
玄夜道:“你们实在无需如此,我此行只有一人速度还快些,且扶摇那边还有别鹤等人在,不用为我担心,你们修整过后径直回都中睿王府,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侍从们都是常年追随在他身边的,看他神色,便知他已打定主意要出手跟夜子墨争夺皇位了。
玄夜吩咐完毕,一秒钟也不耽搁,即刻拨转马头飞奔而去,扬起一片尘土。
他星夜疾驰,因心中记挂上官颜夕,也不觉得如何劳累。
行船中的上官颜夕也是如此,她心里记挂着父母,虽然小船摇晃,她却感觉不到,更是感觉不到疲惫。
因是快船,且又是日夜兼程,他们在三天之后抵达扶摇国境内,沿途早已一片狼藉,易少君大军所过之处俱是哀鸿遍野,蒋别鹤并不停下来打探消息,只是一味的行船,不过五日功夫,就抵达了都城外的码头。
一行人立刻弃舟上岸,原本熙熙攘攘的码头,此时却是一片荒凉,所有停靠的船只俱已被损毁焚烧,岸上的房舍也有被焚烧过的痕迹,想来是易少君的士兵干的。
上官颜夕一路上眼泪早已经流干了,此时看着也不过是目露悲伤之色而已,且易少君的行事风格她在上辈子也已经领教过,心里也早有了底。
她只是一路飞奔去皇宫,脑海里回荡的,全是上一世的画面,他压着她的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在乱军刀下!
她永远也忘不了父皇母后绝望的低吼和临死前对她眷恋的眼神
上一世的国破家亡,难道又要在这一世重演?
城门大开,城里到处都是奔跑的百姓,显然南月士兵已经进城,然而往日里那些以杀人为乐的士兵却是一个不见,上官颜夕随手抓住一个行人,“南月大军呢?难道他们并没有”
那人匆忙往皇宫方向一指,“都去攻打皇宫了,你也赶紧逃命吧,怕是他们打下皇宫,转眼就要出来劫掠百姓了。”
第三百零六章诡异()
上官颜夕听了,也顾不得再跟那人多说,转身就往宫城的方向跑去。
然而她来得已经太迟了,易少君的兵马早已经进了宫门,她不顾一切的往里冲,却被蒋别鹤拦住了,“姑娘,您就这么闯进去,简直就是在送死。”
“你——”上官颜夕惊讶的看着他,骤然间认出了他的身份,“你是玄夜的身边的人,你是蒋别鹤!”
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玄夜派了来保护她的。
蒋别鹤见她认出来了,遂也不再隐瞒,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一张清俊容颜,“姑娘,您就听属下一句,跟着属下离开这里吧。”
上官颜夕摇头道:“不,我不走,说不定我父皇母后还没有死呢,我要进去找他们,我要进去找他们呀!”
“姑娘,易少君的行事您在南月也不是不知道,他攻克上腾那会子那些事”蒋别鹤简直有些说不下去,尤其是这样残忍的事情即将发生在面前这个女孩子的亲人身上。
上官颜夕果然更加受不了了,前世的经历仿佛就在眼前,耳边还回想着在南月东宫时听说的易少君攻克上腾之后的种种不齿行径,她觉得自己简直无法忍受,尤其是,这些事情,又要在她面前重演一遍!
她捂住嘴巴哀哀的哭起来,“蒋别鹤,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我不能就这么走了,我都来到这儿了,我千辛万苦的回来,我不能抛下我的父皇母后啊——”
她回首遥遥望向皇宫,那是她的家,那里有她的父母亲人,她的手牢牢抓住蒋别鹤的衣襟,“蒋别鹤,你带我进去,你带我进去看看——!!”
蒋别鹤听了就是一脸为难,这是他家殿下心爱的女孩子,她的要求或者说她的命令,恐怕不容他拒绝,只是
他横下一条心来,“好,既然姑娘有命,属下这便带着姑娘进宫,但只姑娘答应属下一件事,进宫后不论看见了什么,多不要露面,更不能让人知道您的身份,不然大军围困上来,怕是属下也无力护得姑娘周全。”
上官颜夕听他同意了已经喜出望外,一面抹眼泪一面连连点头,“嗯,你放心,我都听你的。”
蒋别鹤见她答应了,遂也不再迟疑,二人正要动身,一阵马蹄声从身后传来,二人瞬间大惊失色,只以为又有敌军从后面包抄上来了。
惊慌间上官颜夕回过头去,却惊讶的发现马上来人竟然是玄夜,他一袭万年不变的黑色锦袍,满面风霜,眼睛里带着乍见上官颜夕的喜悦和深深的悲悯。
“参见殿下!”蒋别鹤立刻躬身行礼。
玄夜十几个日夜不眠不休,不过是凭着一股子信念在支撑而已,身子都有些摇摇晃晃了,,见上官颜夕还是好端端的,心下一阵轻松,险些从马上跌下来。
却听到上官颜夕道:“你来了,我正要蒋别鹤带我进宫呢!”
什么?玄夜一听,立时又来了精神,急忙劝说上官颜夕,“不行,如今宫内情况不明”
上官颜夕根本不容他把话说完,凶狠的打断他,“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那是我的家,那里面住的是我的父母,我要去见他们!”说着就泪流满面。
玄夜顿时心痛不已,口中连声答应,“好,我这便带你进去。”
蒋别鹤却道:“公子,您定是几个日夜没有休息了,还是属下带着上官姑娘去吧。”
玄夜微微摇头,并不多废话,带着上官颜夕施展轻功,足尖一点就上了宫墙,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了下来,先找到一个合适的藏身之处,方问道:“你熟悉路,你来指路,我们接下来怎么走?”
上官颜夕先看看自己所处的方位,思量了片刻向左前方一指,“我去那里,那里是通往御膳房,杂役最多,我们先找一身杂役的衣服换了,这样比较不容易被人认出来。”
“好。”玄夜见上官颜夕头脑清楚,心下安慰了许多,最怕在这种关键时刻碰上拎不清的人,那可就真是有去无回了。
在上官颜夕的指点下,他们果然顺利抵达御膳房,大群的仆役早就不知所踪,到处都是一片狼藉,显然他们都是匆忙逃命去了。而这里因为地处偏僻,且又没什么油水,便是最低等的士兵,也不会在这里逗留,是以到处都静悄悄的。
上官颜夕不等玄夜催促,自己捡了一件杂役的衣服,进了个空房间换好,又拿了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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