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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入侵-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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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必然会导致正常空间的崩溃,引发能量的乱流,才会引起这些诡异现象,不是他所愿的啊……所以他也想揍自己曾经的队长,老子都已经挂掉了,你就不能客气点儿?要不是跟你和杨嘉有着割不下的情谊,依你那臭脾气,谁爱呆你身边了?
想着这个,甘霖没好气的凝聚着对抗出现在现实世界而剩下不多的力量,努力在蒙着一层雾气的浴室镜子上留下痕迹。
“操!又这样,突然出现字迹的很吓的,知不知道?!我都在呼白气了,很冷的!所以无论你在画什么,快紧快点画完!”自从把甘霜又当战友对待了后,杨仲华说话完全没有了顾忌:“这鬼画桃符是什么玩意儿?像5又像s……你小学生学写字呢?嗯,s……o……s……s。o。s,求救?救谁?”杨仲华一头雾水,忽地又听到房间那边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杨嘉!”杨仲华猛地拉开门冲出去,只见杨嘉倒在地上正急剧抽摔着,两眼瞪得滚园,又翻转成了那种白蒙蒙只见眼白不见瞳孔的可怕模样。
杨促华的头皮猛然炸开,一把将杨嘉拖起来抱紧在怀里,惊慌失措的大喊:“杨嘉,快醒醒!别怕,爸爸就在你身边!甘霖,甘霖,快给我滚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杨嘉僵硬在杨仲华怀里,像具木偶一般手足冰凉,两只空洞没有瞳孔的眼睛一直死盯着并没有插上电源插头的电视机,仿佛那灰暗的屏幕正上演着什么。
几秒钟以后杨嘉没有瞳孔的双眼陡着转过来瞪着杨仲华,青紫的小嘴喷着如同地狱里传来的声音:“包子铺,张雯,死!女人,七个,门开了!来了!来了!来了!”
杨嘉尖利的一直叫着最后的来了两个字,而后然毫无预警的突然闭上了眼,小小的身体软瘫了下去,一行鼻血顺着上唇蜿蜒流下。
杨促华怔怔的看着杨嘉,只感到一种绝对真实的恐惧从脚底升起一直传到背心,让那里不仅布满了鸡皮,更是冷汗满背!
因为他知道,杨嘉这种类似于预言一般的能力从来都不会出错,只要他以这种状态说的事就一定会发生!但是杨嘉以前的所说的东西,无论哪一次都比不上这次的内容一样阴寒血腥,那就像是一片浓重的乌云笼罩在头顶上,而乌云之下,弥漫的是血雨胜风!
巨大的恐慌让杨促华抬头盲目寻着甘霖的身影,试图从他这个超自然的存在那里寻找杨嘉模糊话语的正确解释。
只是,甘霖目前的形态他是看不到的。而且甘霖自己也顾不得去帮助自己的老战友,他的灵体正怔怔的看着市中心广场那个方向,手指下意识摩擦着并不存在的军裤裤缝——了解甘霖活着时的习惯的人都知道,一但甘霖老牌的侦察兵做着这个动作时,那就表示敌军压境,大战即起!未完待续。。
ps:我其实是想把杨嘉写成一个小预言者,可不知道为什么越写越是偏差越大,等我自己回头再来读的时候发现杨嘉这个角色俨然就是一个报丧童子……汗。
023 邪月 01()
张雯从教室里踏出来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十分。在崎江市,绝大多数上晚自习的学生都是八十四十分就可以下课,但张雯就读的是高三毕业班,还有一个月就是最后的冲剌,晚自习就延长了半小时。这就犹如鲤鱼跃龙门般会跳跃冲击最后那道窄小的门,从此是成龙还是成虫,就要看个人的造化。
虽说是看个人的造化,可是谁会认输?因此无论家长、教师,乃至学生自己都鼓足了劲,指望着自己原本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九天。就是受了这种心态的影响,几乎全市所有高三毕业班晚自习的时间都往后延长了半个小时,连老师都一改平时拿钱不认真教学的做派,站在讲台喷得口沫横飞,巴不得把自己知道的知识能在这半个小时里全部灌进学生们的大脑。而学生们无论平时认不认真,此刻也攒足了劲,优秀的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听讲,不优秀的也指望临阵磨枪,不亮也光,然后去试试那龙门究竟有多高。
而张雯,便是好学生的其中之一。
张雯长得并不貌美,长相是看过就忘的芸芸众生相中的一种。而且因为家境平凡,穿着打扮也很普通。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平凡的长相再加平凡的穿着,未免又减色几分。这大约就绝定了她为什么成绩比别人好的原因——当别的女孩子都在烦恼今天穿什么,或是犹豫不定是和张三或是李四,再不就是王麻子约会的时候。张雯只烦恼一件事,那就是怎么样才能挤过那个狭窄的龙门,挤身于社会精英之列,找个好工作,报答自己的父母。
张雯成绩一直都很好,是从小就拿小红花,长大拿奖状的那种乖女孩。她行事低调,作风内敛,小学六年,初中三年。高中三年。整整十二年的读书生涯,好朋友都没几个。可以这么说,她不擅社交,存在感很淡。
不过张雯自己不是很在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说的也是她这种女孩。
晚自习沿长三十分钟张雯不仅不在意,反倒挺高兴,因为晚自习的时间里可以自由发问。是解惑的大好时间,更重要的是多加的这半小时它还不收费。只是张雯比较烦另一件事,那就是她离开学校要乘坐的807路公交车总是收班很早,九点半以后很难坐到它,大部分时间都得靠自己双腿步行。偏生步行的话,从学校到家要走二十余分钟,其中还有一段路就像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颇有月黑风高的味道。
天下女孩子,真正大胆的又有几个?更何况是张雯这样的乖乖女,胆子便更小。自从开始上晚自习开始,别的地方张雯都满意,就这个让她从头到尾都觉得不舒服。只是从初中开始,晚自习也上了近六年,开始还有父亲接送,后头实在觉得发生不了什么事,便由张雯独自回家。
今夜也是如此。
张雯站在公交车牌底下等了一阵子,看看手上半旧的腕表,时间已经是九点四十分钟,再过十五分钟就是十点整——公交车的收班时间。估计这个时间是不会再有公交车来了,张雯认命的叹口气,迈步走下街道向着家的方向走。
此时整个崎江依然是夜未眠,远处繁华地段的暄闹依稀可闻,只瞧见繁灯似景,宛如不夜城一般。而近处夜风习习,微微吹起张雯的裙角,又闻见夜花花香四溢,倒是沁人心脾,顿觉凉爽轻松起来。
带着这样的心情,张雯一直走进越发浓烈的夜色中。
走了一阵,忽觉远处有吠声疯生的吠叫了一阵后便如挨了一记闷棍似的呜咽,随后就不敢再叫。不知怎么的,张雯就是觉得有些不妥,下意识抱紧了书,加快脚步向着家里走去。她已经走了一大段,顶多再走两、三分钟就可以看到家里屋沿下那盏永远守候她夜归的温暖灯光。
紧走慢走的往前赶路,心里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无意间一抬头,不自禁的就怔住。
只见头顶的天空万里无云,硕大的一轮明亮斜挂在天空中。大约是临近十五,一轮皓月明净如盘,圆圆整整的像个大月饼,清晰得连静海都能看得见。
只是……它为什么这么红?
平时月白中带着微黄的颜色此时看起来就像蒙了一层红雾,乍眼看上去竟有点血月的味道。等再得几眼,又觉得那月并不是看上去的那么清晰,像是隔着毛玻璃在看它,轮廓是清楚的,细节却藏了起来,都隐在一层如血那样的红雾下,很是不祥。
天现红月,必出祸端!老年人们总是喜欢这么说。
张雯本就胆小,如此就心里打了个突,赶紧越发加快步伐。
再走得一阵,更觉得四周越发安静。心里害怕,五官就越发超常发挥,恍然间惊觉平时夜归里能听到的细小声音这个时间都听不到了!
若在平时,此时夜归,总能听到夏虫的鸣唱,或夜鸟在树梢上被自己惊醒的声音。此时却听不到,如同有人给它们统一下了封口令一般。此是正是夏天,平时偶尔还能听到求偶的野猫在草丛里叫得怪异,此时也听不到。有那么一刹那,张雯倒是希望它们像平时那样叫上两声,告之她这条路不是她一个在走。可今天她这个希望落空了。
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深,就像是有什么不祥的事情会发生一般。张雯提心吊胆的又走了一段,心里越来越怕,脚步由疾走演变成小跑,再由小跑变成飞奔,心里大恨裙子碍事,不能让自己跑得更快。
快了,快了,转过那个拐角,便能看到家里的灯光。
心里惊恐着实,只觉的很近的一拐角,却像跑到百八十里才跑到一般。
等转过拐角,果然看到了家里那盏温暖的灯光。
到家了!
张雯心里一喜,提起裙子向着灯光狂奔过去,嘴里喘着气张嘴叫道:“爸……”
便在张口的那一刹那,陡然有一只手臂从背后伸出来,扣上了张雯的嘴巴。随即一股更大的力量抓住她,竟把她硬生生倒扯悬空半米!
张雯的眼睛睁得快要弹射出来,本能的转身撕打,脸却转过去看向家里灯光的方向,眼里全是惊恐和求救。
就要到家了啊,顶多就差两三百米,却成了咫尺天涯。
“放开我!救命!爸爸!救我!”所有的惨呼都被那只手大手掌捂在嘴里,过大的巴掌捏得张雯的脸像揉碎那样的痛,鼻端闻见的是一种陌生的腥臭,中人欲呕。
心中惊恐到了极点,猛然回想起电视里见过的女子防身术,当即双肘曲起,用力向后撞击。
手肘和膝盖发出的攻击,就算是弱质女子出手,威力都不能小看。张雯两只手肘击中地方,感觉就像是击中了什么厚如皮革一样的东西,完全不敢撼动分豪。
抓住自己那人的力气大得不正常,所有的挣扎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虫子地样渺小。无论拳还是脚,打到他身上就像击在石柱上,又如同被手指头按住的虫子,只能无助的挥动四肢挣扎。。
这样的过程很快结束,张雯猛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向自己的腰部,腰间立即传来噼啪一阵脆响,随即整个身体不正常的向前弯去,腰椎在那一瞬间被人全部打折!
才张嘴喷出一口血雾,又忽觉那双大手抓住了自己的脚猛地一扯。张雯就像一个被腰斩的破布娃娃一样倒下去,迅速被拖进草丛中。
“爸爸!”张雯张嘴无声的喊,只瞧见就在不远处温暖的灯光下的门被打开,父亲就出现在那门口。
随后又出现了一双女人的手,把一只手电塞给门口的男人:“还是去看看吧,我总觉得今天晚上心里不安宁,眼皮子直是跳。你拿着手电去拐弯那里接雯雯,那一段路最黑。”
“哦。”男人应了一声,按亮了手电。
发黄的手电光自张雯面前的草地扫过,光柱没有照到张雯,却自张雯背后的黑影身上一扫而过。被灯光一剌激,黑影的鼻息猛地变重,一股无声的气息猛地暴发开来,只听见远处的犬只哀鸣了一声,立即消声灭迹。
张雯的父亲打着手电筒急步向前走,离张雯越来越近。张雯张嘴欲呼,背部又猛地被什么重击了一下,只觉得肋骨喀嚓作响,竟也被打折!脱口而出的呼救就成了血泡翻涌,全成一片低微的意义不明的咕噜声。
张雯的父亲像是听到了什么,停下脚步来四处查看。
便在这一瞬间,黑影猛地窜出,抓住那个个子矮小的男人倒拖回来。张雯就只听以熟悉的喀嚓声再一次响起。父亲的脸就突然以一种怪异的扭曲角度出现在自己脸前,两只眼睛睁得奇大,满眼都是惊恐和迷惑,瞳孔慢慢的扩散,很快就静止不动。两父女的脸相距不到五分公,却是一死一残。
张雯喉间在嘶声惨叫,气流涌出嘴外时还是只能发出血泡破裂的声响。泪从眼里流下,拼命想去摸父亲的脸。还没摸到,就被人大力提起扛在肩膀上,断折碎裂的骨头互相研磨搓动,孙雯立即就痛晕了过去。未完待续。。
ps:不好意思,上传的时间晚了,高速公路上一直堵车……蛋疼。
024 邪月 02()
把张雯剌激醒的肋骨的剧痛,她想它们肯定折断的不只是一根。然后鼻端传来一股子浓得让人窒息的血腥味,就如同身在一个屠宰房,入鼻的全是牲畜被屠宰以后的惨烈气息。
张雯努力的做着睁眼的动作,无耐眼皮好像重逾千斤,怎么都睁不开。耳边隐隐约约像是听到有人在说往话,一男一女,女的声音平和,带着一股殷切温婉的味道;男的声调怪异且说话含糊不清人,像是声音一直在喉咙口打转一般。
男声道:“醒了。”
女音应道:“哦。我过去看看。”
男声又道:“好好照顾她。”
女音应了一声:“嗯。
张雯就陡然松了口气,她听到了,他说好好照顾她。自己总算是遇到了好人!更何况还有女人,在危险害怕的时候遇到自己的同类,另一个女人,总是更叫人放心。
心里一松,顿觉全身疼痛,张雯又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张雯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地下室样的屋子里,能确认这里是地下室是因为它没有一个窗户,除了一道门以外,就只有一个缓缓旋转的换气扇通往不知名的远方。
还来不及细看,就见一个阴影向着自己俯下身来。张雯一惊,用力挣扎,但只动了一动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上束着宽皮带,像精神病人一样被捆在一张木板床上。
全身疼痛,整个人又被捆着。心里便越发惊惶害怕,张雯拼命转动眼珠去看阴影。她看到俯下身来的人是一个女人,长相显得眉眼温婉,正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对自己微笑,心里就放宽了些许心,颠声道:“我在哪里?我爸爸呢?为什么要捆着我”
“爸爸?”长相温婉的女人怔了怔,随即微笑:“你在我家里。你受伤了,不捆着你哪行?动来动去的会碰到伤口。”
原来是这样,看到倒是对方的好心。张雯问道:“你救了我?”
那女子不语,只是微笑。
“请扶我起来。帮忙解掉皮带。我……我要去找我爸爸!”张雯努力道,忆起父亲那张沾血惊怒交加的脸,不肯相信这是真的,一切要亲眼证实了才作数。
女人伸手抚了一下张雯的脸。带着几分悲天怜人的表情:“可怜的孩子。我不是不想扶你起来。可是……”
张雯一惊。又用力挣扎了下一,发现手脚伸来的感觉都很怪异,忙伸头看去。
一看之下便不禁失声惨叫。自己的四肢竟是上肢齐肘而断,下肢齐膝而断,断处粗糙的缠着纱布,其余的部份不翼而飞!再看向腹部,有一段肋骨突兀的穿破腰肚位置伸出来,森然的挺立在空气中,又沾着血迹,虚幻得一点都不真实。
“嘘!”女子掩住张雯的嘴:“别吵,留着体力!”
张雯拼命挣指扎,身体缺了有效的手掌和脚掌,就如同还生有四根短桩的人棍,陡劳的在原地扭来扭去。
扭了一阵之后更赫然发现自己身下的不是一张木板床,而一个什么简易的又像是砧板又像是手术台样的板上。那板下面有支撑,被调节成斜四十五度,自己就脚冲上,头朝下睡在上面。
心里又惊又恐,已经判断出这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拼命翻动着就想挣脱皮带滚下来。
那女人一手按住张雯,力气大得远超张雯的想像,和她那细致柔软的身板完全不相匹配。
“你……你要干什么?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我爸爸,还有妈妈在家里等我,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会努力读书,努力挣钱,将来挣了钱都给你,都给你!你放了我,我爸爸妈妈可以给你赎金,只要你放过我。求求你了!”
张雯小声哀求,只见那女人眼里怜悯的光采越来越深,脸色越来越柔和,就像是一位善良的姐姐。
满眼善意的女人瞧着张雯道:“我拿钱来没用。我也不要你谢,没用的。”
张雯心里求生的信心大起,低声道:“你帮我出去吧,我会报答你的。我很努力,也会做很多事,如果你不需要钱,我可以像妹妹那样为你做任何报答你。”
那女人点点头,站起身边往旁边跨了一步,从墙上取下件什么东西往身上穿。
张雯心里大定,这时候才有了时间去观察周围的环境。只是不看还好,越看越心里越恐惧!
整个身体就那么倒斜着往上看,视线显得很不真实。在那不真实的视线里看到了房顶的几个挂钩,挂钩上倒挂着几片雪白的猪肉。
不,那不是猪肉!
那疑似猪肉样的肉块因为被女人无意碰触而在原地旋转,等它们转过来,张雯才看到那也是和自己一样的人**子!而且全是年轻的女人!
她们已经死去了多时,铁钩从半截腿上的皮肉勾过去挂在房顶,缓缓的转动着,血液早已经干涸不再往下滴。所有的人**子一律呈一种完全无支撑的发散状,大腿大大的劈大,女性最羞涩的部位大张着。上身两只手臂被切断的短**无力的下垂,断面因为肌肉收缩而支出尺骨和桡骨的断面,更有支离破碎的韧带和肌肉经经挂挂的吊在那里,如同冻库里的猪肉。或许连那都不如,至少它们切口平整,就像这样像是如同被硬生生折断一样。
而在墙角,有一台简陋的设备退过出风口在往外喷散着冷雾,由于它的存在,这些‘冻肉’才没有腐坏。但明显的,它的功率并不足以支撑冷冻这么多的‘冻肉’,所以她们还是变了颜色,更像是冰箱冷藏室里放过了期的食材。
‘冻肉’们还在缓缓的转动着。当终于有一只转过来正面对着张雯时,张雯便看到她已经开膛破肚,肚里的内脏又被完全掏空,用某种又像竹撑子又像木桩子样的东西撑开整个肚腹,里面全塞着一大堆枯草样的东西。顺着流过**的胸膛的干涸血迹往下看,被屠宰的女子两眼没有眼皮,两只眼睛在没有眼皮的眼眶里出奇的大、出奇的圆,出奇的白多黑少,视线正正的瞪着张雯,仍自带着死亡那一刻的惊恐和不甘。
张雯终于放声惨叫。完全明白了自己身处的境地——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就是一个屠宰室!
那女人还是在那里套衣服,却不是件普通的衣服,而是一件透明的塑料雨衣,市面上最常见的用来避雨的那种。
套好雨衣。仔细检察有没有可能有没被雨衣遮到的地方。女人又开始往腰间系一条宽皮带。宽皮带上缝着一个工具包。插着剪子、刀、剌针、锯子,小巧而精致,感觉不到可爱。只会让人胆丧心寒。
张雯的声音最终转化成嘶声厉尖:“救命,救命!”
女人慢慢系好皮带,在腰间摸索了一圈,像是在寻找合适凑手的工具,直到最后摸出剪子才转过头,脸上还是带着那个悲天怜人的微笑:“嗯嗯,你现在可以叫了。使劲叫,叫得再大声一些,你越是恐惧,最后的效果就越好。”
张雯倏然住了嘴,只看到那女人眼里像是滴进了墨水,迅速扩散把整个眼瞳全部染黑!那一又黑洞样的眼瞳像是用上等的琉璃制成,微微反射着莹光,看上去竟是无比的深,像一个没有底的窟窿。便在那张温婉的又带着怜悯的脸上,嵌着这样一对邪异的眼睛,一股宠大无比的邪恶意味直接逼人而来!
女人蹲到张雯脑后,仔细的抚摸张雯并不漂亮,但很皮肤细腻的年轻脸蛋儿,很是温婉浅笑出声:“我以前胆子特别小,蟑螂都怕,哪敢杀人?不过我现在却是不怕,反倒觉得挺有趣的。锋利的刀子划在皮肤上,尤其是年轻女孩的皮肤,看它们像摩西权杖下的大海海面一样分开,艳丽的血珠涌现出来,衬托在青春弹性的皮肤上,很美的是不是?”
口中说着话,嘴里有淡淡的白雾喷出来,温度直达冰点,落在张雯脸上慢慢结出一浅层的寒霜。
人在绝望的时候以应各自不相同,有些人会歇嘶底里的尖叫,有些人会沉默着默不作声,似乎这样就可以把自己的精神排空,释放到另一个安全的空间。像张雯就是这样,正拼命的试图忽略眼前可怕的一切,努力的回想着父亲和母亲慈详的脸,他们因劳累一生而满布皱纹,却一直兹详温柔的模样,喃喃的只是低声呢喃:“哦,爸爸。妈妈,请保佑我。”
女人很是温柔的道:“你爸爸死了。”口气怜惜无比,浑然不觉在毁灭别人的希望。
张雯颤了颤,感觉到女人冰凉的手指捏起了自己的眼皮,随即眼皮一片冰凉,竟是整个左眼的眼皮被她齐根一剪刀剪了下来!剪掉眼皮之后张雯连闭眼都不能做到,它甚至不是很痛,巨大的恐惧和室内的低温把这股子痛掩盖了过去。
然后是右眼,眼皮也被剪去。透过创口涌出来的血,张雯从一片浓重的大红里看到女人小心翼翼的将剪下来的眼皮放在滑石粉里扑滚,待得血迹尽除以后再放进一个小盒子里。她终于知道斜对面像猪肉一样被挂在铁钩上的年轻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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