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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也想偷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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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解析法则的时候,要稍稍收敛些呢。”缓过劲来的苏珊透着太阳『穴』总结着经验,咧了咧嘴:“要不被自己玩死的的死法感觉真蠢。”

    “比阿秋都蠢。”女孩嘟囔着。

    而正在同憎恶狂奔着引动着一群新的怪物的阿秋,此时尚不知道她所沾沾自喜的学习外挂,在苏珊面前简直被秒成了渣渣。

    对苏珊来讲一学就会算什么!

    无师自通,并且探究法则到极致却因身体属『性』位阶跟不上节奏,差点玩死自己才是真的大拉…

第48章() 
屁股后面缀着一大堆怪物跑的感觉; 还是挺爽的……

    哪怕是阅历丰富的憎恶,在她这近三十年的岁月中,也未曾有过这般胡闹『乱』来。

    被生活『逼』着向来严肃的憎恶,此时遮掩在面甲下的脸,也不由得展颜而笑。

    “你有在笑诶?”身旁眼尖的阿秋看着漆黑面甲唯一『露』着的那双蕴着笑意的眼; 在奔跑中大声地喊着。

    却没得到憎恶的搭理。

    即便在被大群的怪物追逐着,她们还能够做到苦中作乐,笑的欢乐。

    然而,她们谁都没想到的是,在这片同样的空间中; 血『色』的花; 悄然绽放。

    鬼域空间中永远都是一副夕暮景『色』。仿佛时间的流速被冻结了一般,仅仅是待在这种空间; 便足以让普通饶生物钟紊『乱』从未精神肉体双重崩溃。

    苏珊在状态恢复后,在她的人物信息中多了一个技能——

    苏珊尚未突破蓝『色』精英位阶却拥有了超过紫『色』稀有位阶的力量; 以至于技能等级被打上了问号。

    苏珊嘟着嘴; 无奈地扶额叹息:“怎么总是些拼命的技能赋……”

    继续往前走,路上所遇到的怪物反而变得少了很多。路边斜躺着各种怪物尸体; 像是被人清理过一样。

    队伍不止一波……而且也更强大。

    苏珊看着这一路上的怪物尸首的外形外貌与死亡数量,在心下大致判断着。

    然后苏珊越发谨慎地向前探索,预防着可能会遭遇的任何敌人。然而越往前,怪物却越少; 而且甚至连尸体都逐渐没有了; 就好像本存在这里的怪物们; 大规模地迁移走了。

    苏珊疑『惑』地看着周围明显有着大量怪物活动过的痕迹,摇晃着脑袋自言自语:“真是奇怪……”

    女孩并不知道,阿秋也已经来到了这里,并且拉走了所有的怪物。

    无脑『乱』跑的阿秋,却在命阅偏差中,恰巧错开了苏珊所在的战场,朝着鬼域空间的最深处,带着浩浩『荡』『荡』的怪物大军奔赴而去。

    她们却未曾料到,她们所奔赴的,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血『液』倾洒。男人女人都穿戴着遮掩住身躯的重甲,让人分不清『性』别。

    嘶吼中,大剑悲鸣,长斧哀嚎。

    坐镇后方的海草莱西藻皇冷眼看着被海族强者们围困在中央的类人种们,这些被他以身为饵钓上来的烦人臭虫。

    本不该有着让这些烦人臭虫繁衍的土壤的。藻皇撑着下巴,远远地看着一名手持大剑的类人种反身砸飞了某个来自血鲨族的战士,然后被两栖族的短矛刺伤了来不及防护的手臂。

    世界格局已定,类人种中除了像鳍人族这样早早投靠到海族的,其余的老老实实地当着祭司品不好吗?

    藻皇想不通。

    在藻皇看来,它们已经尽最大的善意来对待这些类人种了——给他们吃、给他们喝、为他们安排住所,只是在需要的时候拉出来一些个体宰掉祭祀而已……为什么这些类人种非要反抗呢?

    就在藻皇出神的时候,扛着板斧的类人种从护在他身旁的持盾同伴的庇护中发了狂地冲了出来,涌动的能量骤然爆发,那不分敌我的死亡旋转当场绞杀了最靠近他的三名海族,但他却被更多地冲上来的海族们的各种利刃所分尸。

    藻皇原本是有着能力救下那三个海族的『性』命,只是它走了神,而且也丝毫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疯了般的『自杀』式战斗方式。

    三名海族战士的死让藻皇叹了口气,但他内心却毫无羞愧——不过是在灭杀害虫时候的必要牺牲罢了。想来其它海族也不会有所抱怨的。

    数十名海族战士结阵围攻着十来个类人种,这搁在索拉塔现今时代是难得一见的宏大战斗场面。

    但对藻皇而言,这些不过是打闹,难以提起兴致。

    有些犯困地看着眼前战作一团的厮杀场景,藻皇总是不由得怀念起曾经跟藻铭诱骗出那些藏身深海神秘岛屿群的类人种时的大战。

    数百成千持有灵魂武装的类人种,以及更多的羸弱类人种,在它们的布局合谋下,死伤殆尽,就连那些个别幸存者,都在它们的勾引下按奈不住跳出来妄想暗杀他们……然后被它们送下霖狱。

    想当年,那真是场好玩的游戏啊。藻皇回忆着往昔,很是怀念。

    它们海草莱西一族拥有着魅『惑赋,有着然的亲和力。依仗着这种能力,藻皇曾在族内第一勇士藻铭的协助下,用可爱萌软的外表,亲和温善的语言,在某处鬼域空间搭上了线。

    这种搭线原本只是藻皇心血来『潮』的玩闹之举,却没想到之后真的会获得那些类人种的信任。

    看着那些类人种孤掷一注将所有种族希望压在了它身上时,颤栗的刺激感才真正地从藻皇心底升起——好想毁掉这一双双闪亮着信任光芒的眼睛。

    然后,藻皇才真正用心地开始布局。

    诱『惑』更多神秘岛屿上的类人种,将微茫的希望搁置在那些类人种的面前,然后看着他们将自己当做唯一的救世主,并企图加入到这个已经被海族彻底占据的世界格局郑

    呵呵——真是真。曾经见过那片海域如同绞肉机般,让几乎全部的类人种反抗实力与围剿这些类人种的海族抛尸无数,鲜血染红了海水。

    跟那样的战斗以及战果相比,眼前这种,真的让藻皇提不起精神。

    “生活真是寂寞啊。”看着又有类人种拼死拉着身旁海族当垫背的共赴黄泉,藻皇半塌着眼皮感叹道。

    “藻铭那家伙还没有再次通过祭祀进来,看来它是看不上这最后一场类人种的节目了。”久等未来的伙伴让藻皇轻轻地叹息。

    “藻皇!有本事下阵单挑,躲在这么多垃圾的背后不觉得羞愧吗?”耳畔还有着类人种的挑衅叫嚣。

    明明都已经战斗到极限了,却还能这般跟自己叫阵。藻皇拄着下巴看得稍稍提起了些精神,但却仍旧没有丝毫回应哪怕是话的兴致。

    “藻皇!懦弱鬼!只敢下黑手的孬种!敢不敢下来碰下你爷爷我的##!”近乎拼杀到绝望的类人种骂起来各种污秽字眼都砸了出来。

    但藻皇依旧不为所动。

    直到——

    “难道你还在等那个没脑子的藻铭吗?现在那家伙肯定已经被我们首领送下地狱,在地狱等你着了!”

    那人的煞有其事,藻皇目光凝聚在那人身上,骤然无数海草卷着这个话的类人种,将之从类人种的防守阵中拉扯了出来。

    藻皇本就实力极强,再加上这些类人种已经战至疲态,只靠着一口气在支撑僵持罢了。

    所以藻皇得手的很是容易。

    “你什么?”望着被海草拉扯到脚下的人,藻皇低头俯视着,冷冷地问。

    被捆绑束缚着只留下了脑袋『露』在外面的原始人类恶狠狠地朝着藻皇吐了口血痰,但很轻易地被藻皇躲了开来。

    藻皇的神『色』越发冰冷。

    而这个原始人类却只是在笑,笑着对藻皇:“我是那个藻铭,现在肯定已经被我们的首领杀死了!”

    一字一句,用着剩余不太多的气力,这个原始人类仰着血污沾满的脸,对藻皇的清清楚楚。

    坐在巨石石块上的藻皇直起了身,它偏了偏头,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这不可能……”

    着,它摇了摇头:“这不可能的。你们那个首领,那个鬼甲,她做不到这些。

    被海草缠绕摁在地上的人放声喝骂:“狗屁!我们首领这些年实力增长,又怎是你们这些砸碎能够企及的!”

    藻皇刚才的话只是自言自语,就像是沉溺在某种困『惑』中般,对脚下败犬的话充耳不闻。

    “但如果是真的能做到……”

    到这里,藻皇目光闪亮,就像是极为有趣的事情正在发生一般,让它略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便很有趣了。”

    对这样笑着着的藻铭,似乎那陪伴他许多年的藻铭的生死都不是值得注重的东西。

    “鬼甲啊。”藻皇抬头看着眼前的类人种反抗者,看着对方血污的脸,看着对方赤红的眼,看着对方因战斗被打的丑陋恐怖外翻的破烂嘴唇,“或许你们不知道,这个名号是我取的。我记得在你们那边,她叫做……憎恶。”

    藻皇微微叹息:“一个雌『性』,正常情况下在你们族群中是不会取这种名字的。”

    “那是我们首领发誓要向你们复仇所取的名字!”仰着头的类人种同藻皇赤目相对,“而且首领过曾过,若她身死,继任者传承此名,直至海族退却,人族复兴!”

    藻皇安静地听着,也不因这些话语而动怒,只是听后愣了半晌,然后轻轻叹息:“真的有些不一样了呢。一个胆鬼,也能够出与死相关的话了。”

    “呸!首领是我们最勇武的人。”

    藻皇呵呵地笑了起来:“你可知道我为何给那女人取了鬼甲这样的称号。很多人,包括我们海族,也都以为是我对那女人实力的认可与忌惮。”

    “但是啊,这其实是我见到你们那首领时候的第一印象。”

    藻皇轻笑,低沉的目光向着更久远的岁月追思。记忆中墨红的海域上,孤零零地逃生船上,那孤零零的身影盔甲下的有趣目光。

第49章() 
逆流而上成为常态时; 顺流而下的那只,反倒更容易惹人注目。

    在针对这些类人种反抗势力的围剿战中,藻皇见过太多太多被称为英雄的行径。举枪冲杀浑身浴血仍旧不降的人,顾惜同伴誓不放弃同生死的人,身处死地仍旧留有绝杀手段以期取它『性』命的人……

    于它而言; 这些人自然称得上类人种的英雄,只不过类人种的英雄也是它的仇寇。而仇寇,只有死去的,才是最好的。

    然而在这混『乱』的战场中,与这些人族英雄极为相关、却与这场战斗极不相关的事情; 落在督战的海藻眼郑

    成千上万的人正在被它麾下海族军队追着屠杀; 能够起到反抗力量的仅仅只有部分,而在其中最激烈的那处; 有个女孩被些人保护着往逃生船上推,这些人中有海族最为头疼的几个敌人; 人师斯托拉; 媚鬼罗斯娜,风之枪迪古……

    那是个被很多人拼死推上一只逃生船上的女孩; 按照人族标准看,大概正值十七澳芳华年龄。

    而更有趣的是,那位带领着族人浴血拼杀的人族首领也挂着一丝心神在这边女孩身上。

    黛西。藻皇听到有人用这样的名字喊着那女孩。

    如雏菊般美好的名字。象征着一切柔美。

    给女孩取名的人,一定是希望女孩即便生活在这般悲惨的世界中; 都能够快乐真地度过这一生。

    藻皇所在的位置恰巧能够追上杀掉那个随着逃生船飘走的人族姑娘。

    藻皇并不介意随手做些扫除蝼蚁的事情。

    但看到那女孩的眼神; 藻皇却在愣了愣后; 笑着收手了。

    在这场两个种族的战斗中,它见过太多热血,太多英勇,也不知道那些人族平日里是怎样做着思想工作,整个种族在危亡之时爆发着的力量与气势,即便是作为对手的它,也不得不称赞欣赏。

    但那坐在逃生船上的女孩,被沉重盔甲严实保护着的女孩……随着船只越来越远去,那双眼中恐惧慌『乱』之下的,却尽是无比庆幸——庆幸她自己逃生活下来的目光。

    鬼是无人心的鬼,甲是保护己身的藏身处。

    “像孤鬼一般活着、藏在厚重盔甲之下。”藻皇看着这样的目光,『露』着残忍的笑,然后以残忍的心态放着这弱生命逃离出去。

    风声呜咽,藻皇好笑地站起了身,身躯踩在类人种的脸上,“像这样的人,居然也能够坦言自己的生死了。”

    脚下的人不畏死地依旧咒骂:“首领会送你下来的!”

    藻皇听着,却并不太当真,它倒是更想见见那个被它放过,如今闯出这番声势的女子。

    而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大地震动——

    引动怪物无数的阿秋与憎恶闯入。

    黑『色』的怪物洪流,挤着从不算宽阔的峡谷入口纷涌而入。在这瞬间,不论是海族还是人族,都毫无防备的被这怪物洪流淹没。

    但相较于做成防守阵型的人族,人数更多也站位更加分散的海族受到这些怪物更热情的招待。

    藻皇挥舞着手中长剑,随手灭掉向自己扑来的鬼域怪物,愕然地看着原本处于它掌控中的局面,在瞬间被这些突然闯入的怪物们打破。

    这……发生了什么?藻皇的目光闪过『迷』茫和空白。

    然后在这股混『乱』洪流中,它看到了那个变得并不熟悉,但还是能被它认出来的身影。

    鬼甲。

    憎恶此时同样抬头望向了站在高台上的藻皇。

    那年逃亡,藻皇看见过她,她又何曾没有看见过藻皇。

    “又是个绿矮子,那是谁?”周围的混『乱』战斗声中,耳边阿秋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掌握了能连战技的女子挥动巨斧活活将周身劈砍出一片空地。

    憎恶取下面甲,那张被沧桑岁月勾画太多痕迹的脸上闪过许多复杂神『色』,最终却仅是化作一声坚毅低语:“仇人。”

    “哦。”阿秋看着憎恶的神『色』,憎恶那些感情她明白,因为她曾经也看过许多书籍影视,她也不明白,因为她从未亲身经历,但阿秋会笑,所以笑着瞅着高台上那绿个子对憎恶道:“那我帮你杀它。”

    “先救人。”暖流从憎恶心底渗透,她轻声道。

    火焰自手中憎恶大剑滕旋而起,带着燃烧一切的气势,朝着藻皇冲了过来。绝大多数海族此刻都陷入了怪物洪流着做着抵抗,只有两个护卫在藻皇身旁,却被同样持斧袭来的阿秋拦了下来。

    没有想象中的强者对决,此时平静下心神的藻皇之后轻飘飘的持剑后撤。

    憎恶皱着眉看着在怪物群中清理出一片空地的藻皇,不知道这家伙又在盘算着什么坏心思。

    “首领,我们——”被救下的人含泪想要解释为何他们不听命令,贸然踏入了藻皇的陷阱。

    却被憎恶打断:“活下去再。”

    不论藻皇处于何种目的,此刻倒不是跟对方纠缠的时候。庞大的怪物流救下岌岌可危的人族阵营的同时,也让他们陷入了新的危险洪流郑

    憎恶持剑,阿秋举斧。

    以绝强的战力突入场中的两人,维系起人族濒临奔溃的防守阵型,而另一头,以藻皇为核心的海族也开始慢慢地聚起来,只是个体数量上大大减少,最初遭遇怪物洪流的海族,因站位分散,毫无准备下损失了太多的人手。

    混『乱』的战斗依旧持续,人族、海族、怪物,三方面的『乱』战却逐步演变成了人族、海族各自结阵抵抗着怪物们的无脑厮杀。

    局势在这种时候甚至变得稍稍平静下来,没有智慧的怪物们在群体战斗方面明显弱于进退有序的智慧种。人族、海族的伤亡反倒是减缓不少。

    然而在所有人族海族尚未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石像怪伴随着大地的震动入场,阴影覆盖这片峡谷时,所有生者都骤然变『色』。

    对这些位阶不足的生者而言,这些体型巨大的石像怪是真正的死亡收割机。

    一只石像怪朝着人族阵型冲了过来,还有两只却朝着阵型更大些的海族冲了过去。

    卧槽!搞啥!

    这种局面让无数海族纷纷变『色』骂了起来。

    憎恶看到这里,稍稍松了口气,“阿秋你帮着维持防守,我去砍了那个大家伙。”

    憎恶提着大剑冲出去了阵型,只是面对一只石像怪,有着位阶压制,对憎恶来讲并不是难事。

    而海族那边,阵型却在两只石像怪的冲击下变得岌岌可危,更为诡异的是,同为紫『色』稀有位阶的藻皇并没有出手力挽狂澜,任由着海族战士拿『性』命拼杀。

    怪物『潮』流逐渐平息,在憎恶、阿秋的可以掩护下,人族阵营受到的冲击较少,而反观海族一方,却在藻皇的不作为中,存活下来的个体稀稀落落的,变得比之前人族更加凄惨。

    而这种氛围中,藻皇仍旧微笑着着同憎恶打着招呼:“嗨。真是好久不见。”

    那年初遇,藻皇是这样的笑容,笑得大家都相信了它。

    那年围剿,藻皇是这样的笑容,笑得大家都丢掉了『性』命。

    那年逃生,藻皇是这样的笑容,笑得憎恶心底埋下惶恐的种子。

    如今,憎恶在面对这样的笑容,长长吐了口气,点头,双目微微眯起:“是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但既然再见了,那就相杀——吧!

    火焰升腾,杀意凛然。

    十年用胆怯、用憎恨、用鲜血、用苦难磨砺的双剑以十字状向着藻皇冲杀而来。

    然而此刻,一双血红的眼自藻皇脚下睁开,更为巨大更为恐怖的的血『色』石像轰然升起,硕大的血红石拳对着憎恶冲来的火焰身影狠狠地砸去!

    毫无防备,火焰被高高砸飞!

    “憎恶!”阿秋大喊着往这边冲来,但被血『色』巨手掀起的砂砾砸得根本靠近不得。

    越来越庞大的身躯,从地底逐渐地向外爬出。

    “哈哈哈——”站在血『色』石像怪上的藻皇大笑着,“你们难道就不疑『惑』这个鬼域空间的核心怪物为什么没出现吗?”

    藻皇举着手中长剑,血红『色』从剑尖一点点地流淌沾染了整把长剑。

    藻皇笑得温善:“这才是我给你们准备的礼物。”

    ……

    高空中,血泪从笑着的脸颊划落。

    无可匹敌的力量带动着尚未痊愈的伤,随着身形的拔高、火焰的散去,冰冷感一点点爬满憎恶的身躯。

    要死了吗?

    终于要死了吗?

    真的要死了吗……

    十七岁。那是距离现在十二年前的旧时光,那年风景温暖,人情温柔。那年正逐渐从女孩身份蜕变成长的憎恶,还在被人温柔地唤着“黛西”。

    那些年,黛西虽也从庇护着她的父兄师长等口中听着有关这个世界的残酷有关人族的艰辛,但被众人捧在掌心呵护的她,并未曾真切地感受到索拉塔世界的任何恶意与人族痛楚。

    恶意与痛楚,离黛西很远很远。

    但现实却很近。

    海族围剿。

    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的高大身影一个个接连倒下后,被活活从保护层中拽到现实的柔弱女孩,骤然接触到这个世界所有的恶意与痛楚,所有的美好都败落……

    在刺骨深痛的恐惧中庆幸着自身的生还。

    在无法言喻的悲痛中庆幸着自身的生还。

    在巨大的羞耻感中庆幸着自身的生还。

    那年,所有的悲剧,所有的情感,却最终都化作……庆幸。

    在被残酷现实考验揭『露』掉所有的美好与保护后,黛西人『性』『裸』『露』出来的,是最卑劣的。

    这个最卑劣的人,穿起了最沉重的甲,拿起了最凶悍的剑,在这十二年来,拼尽全力挣扎地向前奔跑。

    奔跑中,凛冽的岁月之风沧桑了她娇美的脸庞,让她化身憎恶,化身鬼甲,在复仇与杀戮中不断地沉沦挣扎。

    而今,终究要挣扎到头了吗……

    憎恶高空中的身躯开始向下坠落。

    “啊——”阿秋惊且惧的尖叫划破长空,身躯想要再往前冲,却在被血『色』石像擦过的拳风刮飞回来。

    当绝望从所有人心头升起的时候,一个的身影,却冲破了如刀刃的狂风与席卷的石块,接下了那坠下的钢铁身影。

    冷漠的、却尚未褪去稚嫩的声音,在未知的力量的托起中,清晰地闯进正欣赏着方才情景的藻皇耳郑

    “你好像在欺负我家阿秋……”

    “虽然人蠢了些,容易被人欺负。但这也不是你能欺负她的理由。”

第50章() 
“苏珊!”阿秋惊讶地唤了一声; 靠近到女孩身边,但看到苏珊救下的憎恶,全部心神又被引了过来,“憎恶!”

    被女孩拖在怀中的憎恶面『色』惨白,虽然被苏珊救下; 但也眼瞅着气息将断。

    “你是谁?”藻皇站在血『色』石像肩头,远远地问。

    苏珊没有理会它,只是向阿秋问:“这人很重要么?”

    看着憎恶这副模样,阿秋急的落泪,相处虽然不长; 但憎恶是个很对脾气能谈得来的朋友; 更重要的是对她很好。“苏珊,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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