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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有云也有毒-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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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居然怎么也扔不掉!
她立刻能够感同身受春泥的心情了。
在一段感情里面,谁爱得多,谁爱得深,谁就是弱势群体,痛苦势必与这一方如影随形。
而爱得少,不那么在乎的那个人,就能够显得特别的潇洒和大度,游刃有余,必要时可以全身而退。
再好好想想这么长时间以来易如风的所作所为,渣男本性尽显,无论如何还是不能看着闺蜜走上当炮灰的道路!
小白刚要再劝,门铃响。
进来的男人笑容灿烂,但若仔细看,却是嘴笑眼不笑的那种“笑容”:“你好啊白小姐,好久不见了!”
倒是春泥惊喜万分:“如风,你怎么来了?”
门外站着的正是易如风。
小白看了春泥一眼,心想,刚才你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全忘了?
易如风果然故意当着小白的面搂住春泥说:“我们家春泥现在腿脚不便,我这个做男友的,当然有责任接她去吃饭喽,总不能把我的小心肝饿着,是吧?”
春泥一扫刚才的颓废,立刻心花怒放地倚在易如风肩头,整个人都神采奕奕起来。尽管,她内心深处知道易如风说的是谎话。
看来,爱情还真是最好的化妆品。
可是,这种低三下四的委曲求全,算得上是真正的爱情吗?
以前那个独立要强的春泥,那个总是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恨什么的春泥,那个从来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挂在任何人裤腰带上的春泥,已经不复存在了。
如果只看表象,两个人还挺般配的。
其实,易如风并非真的关心或心疼她,只是不想别人说闲话而已,毕竟全天下都知道春泥是他的现任,让她一个人瘸着腿生活,对维护自己的光辉形象绝对没有好处,而形象、面子这些东西,对他来说比命还重要呢。
小白眼睁睁地看着易如风果真像春泥描述的那样,一有外人在场马上又搂又抱嘘寒问暖,就觉得恶心。
她也不拆穿他,对易如风不理不睬,只对春泥说:“我先走了。”
春泥自然没有挽留,因为对她来说,什么都比不上跟意中人相处的良宵一刻,哪怕这良宵只是静静地坐着,什么都不做,甚至是被他冷落着。
易如风看向情敌小白的眼里,恨得能烧起火来,然而说出口的话却有如春天般的温暖:“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白小姐一起去吃个便饭?”
他不想放弃任何一个了解小白的机会,因为从她身上了解得愈多,盗版小白就愈可以以假乱真,指不定将来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第304章 有一种病叫痴情癌晚期()
小白看着易如风这张虚伪的嘴脸,哪里还能吃得下东西?
她愈发想念巫山的有一说一,虽然不可否认,巫山有时候耿直得噎死人不偿命,但至少都是肺腑之言,不用费尽心机去猜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小白坚持要走,易如风礼数周全,一直把她送到楼下,四处眺望着问,你家巫山不来接你吗?
听说不来,满脸不悦。
回到楼上,见春泥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去吃饭,她还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化了个减龄的桃花妆,就是粉嫩粉嫩的那种。每次跟喜欢的人出门,她都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主要是不想给他丢脸。
易如风双手插兜上下打量了打量她,没好气地说:“都多大岁数了还装嫩?”
春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怯生生地问:“你想吃哪家馆子?我打电话订两个位子吧。”
易如风把玩着阳台上一朵盛开的蟹爪兰说:“我改主意了,又不想出去了,忽然想吃你烧的菜。”
春泥为难地说:“可是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易如风:“这好办,你们小区不是有个超市吗?跟他们说多给钱,让他们送些菜过来就是了。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那个红烧狮子头了,做给我吃好不好?”
如果小白在场,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替春泥拒绝他:“不好!人家都受伤了还让人家烧菜给你吃,你自己没手啊?”
可是春泥却逆来顺受地小声回答:“好啊,你爱吃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她乖乖坐下来给小区超市打电话。
超市老板说:“小姐,不是我不想给你送啊,现在这里就我一个人看着,实在腾不出人手来送,你不能来取吗?”
春泥为难地挂了电话,如实跟易如风说了。
易如风听完动也没动:“你跟他说多加钱了吗?50不行就100,100不行就200,我就不信他腾不出人手。再打。”
春泥只得又打了过去,最后以100块送菜费成交。
小超市的老板是这么处理的:他打电话回住得不远的家,把自己老婆叫了来,几百米的路送了趟菜和肉,挣到手100块,很是开心,他们由衷地希望这样又懒又土豪的人多一些!
然后,春泥就用伤脚的脚跟着地,凑合站着给易如风做饭,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而易如风一边说饿了,催她快点儿,一边在辣手摧花。
他把那几朵开得好好的蟹爪兰揪下,一瓣一瓣撕碎,揉成个球扔下阳台。
之后,则舒舒服服坐在里屋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就这,他还觉得耽误了他的宝贵时间呢,他的时间就是金钱,如果按分钟算,一分钟应该收费!
春泥汗流浃背地忍着疼,拖着伤腿做好满桌饭菜。
尤其那狮子头,瘦肉剁得不能太粗也不能太细,淀粉放得不能多而也不能少,实在需要功力,费了好大的劲,吃的时候呢,一口就没了。
不过春泥心甘情愿,哪怕再费劲,只要她家易如风说一声好吃,所有的辛苦就都值得了。
“如风,我做好了,你进来帮我端下菜好吗?”
易如风坐那儿动也没动:“你自己不能端吗?”
春泥有些不高兴了:“我一跳一跳的,菜汤会洒出来。”
“唉,我在公司忙一天了,下班还得我伺候你。”
易如风不情愿地站起来,走到一个带滚轮的推车跟前。这推车其实是个两层的移动书架,方便在较大面积的房子里运书用的,藤条编的,也有装饰效果。
易如风把上面的几本书全拿下来,把推车扔给了春泥:“有困难不会想办法吗?”
春泥没辙,只得把菜一盘盘放到推车上运送至餐桌。
她8岁起就在福利院厨房帮忙,很会做饭,动作又麻利,这么会儿工夫竟然做了4个热菜1个凉菜还有1个汤,都是易如风爱吃的。
可是,看着春泥精心烹饪的满桌菜肴,易如风不但没动筷子,反而站起身:“我忽然又不想吃了。反正你现在有饭了,自己吃吧,我先走了。”
“如风!”
愣了片刻的春泥,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满腔委屈,一瘸一拐冲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你为什么要这么虐我?告诉我,你是因为太爱我才虐我的,对吗?你是不是怕对我太好我就不珍惜了?不会的不会的,我会。。。。。。”
易如风缓缓回身,眼神中带着骇人的陌生,他嫌弃地拿掉春泥的手冷冷地说:“你想多了。”
然后便大踏步地走出门去,留下春泥一个人对着丰盛却无人分享的餐桌垂泪不已。
“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半晌,她噙着泪水提起了筷子,发狠地大口大口吞咽那盘红烧狮子头,然后又囫囵把各种菜塞进嘴里,塞得腮帮子都要爆炸了也不在乎。
仿佛她吃的不是饭菜,而是与易如风相识至今的所有回忆。她要把它们全都嚼碎吞下去,再也不记起!
“我放弃了,我要跟他分手,我要离开易氏!”
春泥的拳头攥了起来,默默下着决心,这一次是*了心了,再也不犯贱,要跟他一刀两断!
可是,决心只持续了10分钟而已。
10分钟后,易如风打了个电话过来:“春泥啊,西服外套落你家了,我现在已经坐车上了,你们车库门口不好停车,你给我送下来一下。”
“好,等我!”
春泥惊讶地听见自己脆生生地说,然后就拿起沙发上易如风的外套,一瘸一拐地朝电梯间跑去。
她终于明白,自己没治了,得的是——痴情癌晚期。。。。。。
那边,巫山看着气喘吁吁朝自己跑来的小白,温柔勾起了嘴角:“那么着急要见我,是不是想我了?”
小白急着向他宣布一个重要消息:“我想办盛大的婚礼。”
巫山的笑容消失了:“你说什么?”
万万没想到,困扰他多日的烦恼被小白8个字就轻松解决了,但是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种转变呢?
根据巫山的认知和经验,女人突然改变主意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受刺激了,第二种是乐疯了。
巫山:“受什么刺激了?”
小白:“不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父母失望,也不想让你为难。再说,我父母如果还健在,肯定也希望我风风光光地出嫁呀。”
再往下说,对小白来说就有些肉麻了,没出口的话是,“我想好好珍惜你,你快乐我才更快乐”。
巫山这个一向自诩无情的人,听完马上把小白揽进怀中,恨不能马上就好好疼爱她一番。还好,余生很长,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时间可以疼她,补偿她。
巫山:“怎么会突然想明白的?”
小白:“听冯院长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巫山想不到,以前那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生怕自己把小白从她身边抢走的冯院长,现在反倒成了帮自己说话的人。人生可真有意思。
“这样吧,为了安慰你受伤的幼小心灵,我口头给你一张心愿卡,你什么时候想用都可以,一旦你用了,我就得满足你一个心愿,就算你让我上火星抓苍蝇我都得完成。”
小白:“讨厌,人家才不喜欢苍蝇呢。”
巫山:“不喜欢?那你为什么总画苍蝇?”
小白:“啊?我啥时候画苍蝇了?”
巫山:“有一次我在冲凉,你在房间里呆着,为什么我出来以后,看到你面前纸上全是苍蝇?”
小白恍然大悟,然后羞红了脸。
那天是她听着浴室里面的哗哗水声,流着哈喇子想象着巫山沾满水珠的完美身段儿,不知不觉就心慌意乱地在面前的纸上涂了好多黑疙瘩。
她的确是有一走神就在纸上随手涂黑疙瘩的习惯。以她从师孟君遥的绘画水准,完全是有失水准,因为魂儿已经飘进浴室里去了。
后来,巫山身上的水都没擦干净就裹着毛巾赤 裸着上身出来,小白的鼻血都要流下来了,赶紧故作镇定地画画,小手一抖,不多,又画了20来只苍蝇。
想到这里,她赶紧打岔说:“你也爱画苍蝇的,你忘了?本人巫山,性别男,身份证号码xxxxx,在此郑重承诺。。。。。。”
那是巫山当时给冯院长写的保证书,保证会对小白好,当时他不知道保证书该怎么写,也涂了好多黑疙瘩的。
小白:“你说的啊,心愿卡我收了,到时候让你干什么,你可不能反悔啊。”
巫山:“不反悔,我什么时候悔过?”
说完立马后悔了,与小白相识之初对她的所作所为,不就一直让他耿耿于怀悔恨不已么?
幸好结局是好的,殊途同归,用不了多久,她就要成为他的小娇妻了。
有了彼此的理解和让步,生活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沈长歌得到消息,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忙着张罗婚礼的事,不亦乐乎:“小白,你都想请哪些朋友,列个单子给我,我好教人准备喜帖啊。”
小白:“好的,谢谢伯母。”
沈长歌:“以后要改口叫妈妈喽。”
第305章 桃花依旧笑春风()
小白写下了何爷爷、冯院长、春泥、孟君遥和南枝、东云一家、秋林、小静、张姐,一个叫周雪的学姐(就是儿子叫纪山恩,记住巫山恩情的那个),还有一些福利院的伙伴和好同事的名字,想了想,她又加上了乌尔木和未曾谋面的乌尔木阿爸。
沈长歌指着名单问:“这个乌尔木是谁呀?少数民族吗?”
小白:“一个很有志气的草原牧民小伙子。”
沈长歌:“小伙子?”
小白笑:“只有9岁的小伙子。”
于是讲了在草原穹顶屋相遇的经历,讲了乌尔木如何懂事地起早贪黑他照顾阿爸,如何博学和克服一切困难多读书。
沈长歌听得都感动了:“真是好孩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等婚礼的时候我一定要见见他,让他跟他阿爸在这多住几日旅游一下。。。。。。诶,不过,大山什么时候在草原建的图书馆啊?”
小白:“他没跟您说吗?”
沈长歌:“他倒是简单提过,说想在草原弄个房子,不过我以为是度假屋呢,不知道他在做好事。”
小白:“那是不是援非的事儿您也不知道?”
沈长歌疑惑:“什么圆飞?”
小白笑:“看来,巫山做的好事都没跟家里说啊。”
沈长歌也笑:“大山从小就不是个喜欢邀功的孩子,做了好事都推给他弟弟;他弟弟闯了什么祸,大山倒是都大包大揽到自己身上,挨揍都替他弟弟扛了。”
小白美滋滋地想,嗯,这样的男人最man了。。。。。。
时光倒退到几个月前。
k城。东云客栈。
这天,一对满头银丝、衣着考究的外国夫妇来住店,他们显然对客栈里古色古香的装潢特别感兴趣,每看到一个精致的小摆设就走不动道儿,要举着“长枪短炮”拍上半天。
后来,他们的脚步停在大堂墙上一幅油画跟前,这回完蛋了,彻底动不了窝了,对这幅画的各种喜爱溢于言表。
画面其实挺简单——左半边几乎是空白的;右半边,淡墨浅浅勾勒出一座大门紧闭的农家小院的轮廓。倒是门口几树开得旺盛的桃花描得十分传神,枝头还有一对麻雀在飞舞。
色彩简单、清新、质朴,又极具东方情调。
常人只觉得好看,却不知其中深意。
其实孟君遥画的正是一句古诗——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对小白的思念和对命运的无奈,总是会无声地从他笔下流淌出来,有时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这种忧愁淡淡地笼在眉间,绕在心头,就连初为人父的喜悦都不能完全将它一网打尽,不过还好,并不影响生活。
正巧东云路过此处,外国夫妇连忙逮住老板,操着不太熟练的汉语问她,这是谁的大作。
由于他们背着的“长枪短炮”的缘故,东云很容易就懂了,她不无骄傲地说,这是自家妹夫画的,我的妹夫和妹妹都是搞美术的!
外国夫妇面露喜色,问可否见作者一面,有话对他说。
但由于汉语水平实在有限,东云也不懂英文,所以沟通了半天她也没明白。
外国夫妇又问这画是否出售,毕竟用俩手指头一撮代表钱,这是微笑之外全世界通用的语言。
这回东云又听懂了。
孟君遥曾表示过,自己所有的作品,如果有人看上都可以卖,价格东云说了算。卖掉才能体现画作的价值,也才能让他为这个家尽一份应有的力量。
东云是个生意人,却又是个没有完全钻进钱眼儿里的生意人。见两位外国友人对这画是真爱,就报了一个不怎么高的良心价格,结果夫妇竟然不满意。
东云以为他们还嫌贵,又降了点儿,这回是拿张纸把数字写下来的,以防理解失误。
老外夫妇情绪激动甚至是打抱不平地告诉东云,no no no,这画的价值绝对不止这么一点,这画家是个旷世奇才,不应该被埋没!
东云整不明白,主要是她没料到,这世界上会有买家嫌卖家报价低了的情况发生,所以没往那儿想。
幸好店里前台的小姑娘英语马马虎虎过了4级,于是被叫来当二把刀翻译。
原来,外国夫妇的真实意图并不是要买画,而是想打听一下这位画家在当地的声望,而画的价格是声望的一种表现。
他们墙裂要求见见作者。
东云一向以妹妹和妹夫为骄傲,见孟君遥如今有了外国粉丝,很痛快地答应去叫他。
电话铃响之前,孟君遥正慵懒地趴在舒适的大床上,专心地拿胡子茬戳女儿小桂圆的胖脸蛋,把她弄得哇哇叫,他还觉得挺好玩儿的。
当然,其实他扎得很轻很轻,根本不会伤到她的,而且戳一下就要把小人儿扒拉过来哄半天,好不容易哄好了,忍不住再把她弄得嗷嗷叫,周而复始。。。。。。
小桂圆叫唤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烦的——有完没完啊?这人是不是没事干?
这个无聊的过程对孟君遥来说却是谜之有趣,百玩不厌,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一些超级简单的小游戏却让人上瘾的原因。
过了一会儿,接到电话的孟君遥终于把小桂圆放了。
一位套着大汗衫、大裤衩、人字拖,一身的居家气息和奶粉味儿、或许还有点儿尿布味儿的大叔四平八稳地来了,十分接地气:“谁找我?”
西方人对相貌的审美与东方人不同,有时大部分东方人认为实在不怎么养眼的面庞,老外却认为很性 感,他们并不执着地追求明星般地瓜子脸、双眼皮、皮肤白皙。。。。。。气质、内涵、个性的得分更高些。
因此,在这对阅人无数的外国夫妇眼里,这位不修边幅的画家不但不丑,反而帅得很有范儿。他才华横溢却又淡然不争的气质,简直让他光彩照人!他们仿佛看到一位美术新星在冉冉升起。
好在在艺术界,对新星的定义不像在演艺界那样狭隘,对年龄也不那么苛求。
那位外国先生知道沟通不畅,也不多废话,干脆利落地掏出自己那黑底烫金的名片,让孟君遥吃了一惊。
名片上写着——哈特维格·费舍尔,大英博物馆馆长!
二把刀小翻译赶紧给转达。
大英博物馆,又名不列颠博物馆,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规模最宏伟的综合性博物馆,也是规模最大、最着名的世界四大博物馆之一,拥有价值连城的珍贵藏品800多万件。
孟君遥当然知道这个博物馆,而且前不久刚刚有他喜欢的画家的作品,到那里办了个人画展。
不过,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跟大英博物馆有什么交集,所以只是宠辱不惊地跟费舍尔夫妇握了握手。
老夫妻的力气贼大,钳子似的捏得孟君遥的手生疼。
据说在西方,握手的力度越大越能表达出对方的诚意,所以不可以蜻蜓点水软绵绵的一搭,要目光注视着对方使劲。
孟君遥的胳膊都快被卸了,馆长夫妻才松了手,要求看看他的其它作品。
孟君遥:“行,那就跟我走吧。”
东云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以后,激动得快休克了,这说明妹夫是真有才,作品是真牛啊!看样子,金子就快要发光了!
孟君遥却以无比恬淡的心态,把费舍尔夫妇带到了自己跟南枝用心经营的不大的画室里,那儿除了挂着一些学生习作,当然也有他和南枝自己的画作,人物山水,花鸟鱼虫,应有尽有。
不过孟君遥最擅长的其实是人物,估计都是当年拿小白练手练出来的,没事儿就在心里练习白描。
费舍尔夫妇看了赞不绝口,觉得挖到宝了。
经允许,继续上长枪短炮拍个没完,最*着孟君遥的手说:“mr。 孟,你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当代画家,你的前途应该是无量的。我回去安排一下审批,争取在半年之内,为你在大英博物馆安排一个个人画展,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后知后觉的孟君遥这才明白过来,啊,原来妻姐说的金子终于要发光是这个意思啊,遇到伯乐了!
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才华和努力被认可,不希望有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只是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
又一个意义非凡的握手之后,孟君遥第一个想到的是要跟小白分享一下。。。。。。结果,电话里传来一阵长时间的尖叫。
孟君遥抹了抹汗:“小白,最近你没练画画,净练肺活量了对吧?”
小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孟老师,我是太为你激动了。你还记得吗,好多年前你曾经跟我说,你说如果有一天,作品能放到大英博物馆这样的艺术殿堂去展览,那就是真的成功了,现在你做到了!你用断了那么多根笔,磨破了那么多次手,现在老天爷都加倍地补偿你了!”
孟君遥动情地说:“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
他说得没错。
第306章 只记着大事,不在意小事()
费舍尔夫妇走后,消息传出,东云客栈乃至整个江南小城都沸腾了。
在k城历史上,还从未出现过一位能在大英博物馆这种级别的艺术殿堂开个展的画家!
最激动的人除了东云,还有妻子南枝。她想了想,用手语比划道:“我们应该庆祝一下。”
孟君遥不急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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