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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有云也有毒-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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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那里面有巫山截止事发几日前的全部记忆和认知;我又想起一个朋友不久前才宣布,他已经有能力研发能以假乱真的人工智能;再加上,我不忍心你的家人,尤其是你母亲悲痛。这些因素导致我一时头脑发昏,做了这件疯狂的事。其中漏洞重重,所以我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地说谎来弥补,我的良心也一直受到谴责和折磨。你不是问我到底为什么头痛吗?这就是真正的原因。”
麻阳终于说出真相之后,反倒感觉轻松了。
“我懂了,”巫山嘴角带一丝凄笑,“所以,什么皮肤类金属化,只是骗我的对么?”
“没错,”麻阳沉吟片刻,“不过你的认知发展倒是好得超出预期,看样子已经与这具人造躯体结合得天衣无缝。总之,一切都是我的罪过,现在你已知情,不管你接下来想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不必考虑我的感受。”
426 一秒恩断义绝Reens。()
当一个人兴致勃勃准备拥抱生活、追逐理想、享受爱情的时候,却被告之一切的美好只是幻影,是自己现在这副躯体不配享用的。这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麻阳用的是义肢,而可以说巫山用的是“义身”。
对于巫山的反应,麻阳感同身受。
提心吊胆了两三年,他到此刻反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平静,默默注视着巫山,心如止水地等待着他宣判。
倘若巫山为了被蒙在鼓里这么久而愤怒,麻阳便会随便他揍自己一顿;
倘若巫山说你去自首,麻阳便会去警局供认不讳自己当初的知情不报和伪造身份;
倘若巫山说,从此以后你我不再是兄弟,那么,麻阳便会肝肠寸断。
算了,反正肝肠寸断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在目睹腥红海水的时候就已经断过一次了。但他最怕面对的是,沈长歌知道真相之后的反应。
巫山将插进头发里的十个手指拔了出来,得知真相后首次开口:“你那个开发人工智能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最先问了这么一句。
麻阳一愣,随口答道:“他叫学无涯。”
“没听说过,”巫山由衷地赞叹自己的“厂家”,“真是个牛人,应该问问他愿不愿到巫氏来发展。”
“啊?!”
麻阳彻底石化。
没想到在谈论生死、肉身和灵魂这么严肃的话题时,巫山竟然还惦记着公司的发展,看来原意识中的商业头脑一点都没少啊!
麻阳一愣神的工夫,巫山伸手按在他肩上:“说真的,如果咱俩换个位置,在那种时刻,我八成也会想到利用手里的u盘。这不正是存储认知和记忆的初衷么?灾难无法阻止,但有了u盘,有了高级人工智能,成功地复制了一个巫山出来,能让我的家人免受伤害,或者至少晚一点受到伤害。”
听到巫山这么说,麻阳感到格外欣慰,但是巫山的话还没说完:“况且,你也并没有利用这个机会控制我,侵吞公司财产。你应该为此担惊受怕很久了吧。。。。。。兄弟,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一瞬间,麻阳觉得拨云见日,长久以来的忧虑烟消云散,让他饱守折磨的头痛也从此不治而愈了。
但是,巫山自己接受了自己,不代表他的父母、妻子、弟弟和身边其他人也能接受这个现实。
麻阳毫无保留地把巫山目前的维护方法、需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另外一名知情人华小佗等信息都告诉了他本人。
到此刻,巫山长期以来的疑问都找到了答案,他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不再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为什么不能出汗,为什么不会打嗝放屁打喷嚏打呼噜,为什么在夜里不开灯也看得格外清晰,为什么爱犬威风生前对自己既亲近又远离,为什么能够随口说对历史上任何一个日子是星期几。。。。。。
不可避免的致命颓废之后,巫山忽然一勾嘴角自嘲道:“我现在拥有不少超能力呢,而且正经是个不老不死的永恒之身,以秦始皇为首的一堆皇上都得羡慕我。”
麻阳也羡慕了一下他的脑洞,然后问:“所以你希望继续保密下去?”
巫山:“没错。这是目前最稳妥、把受伤害面积控制在最小的方法。”
麻阳为难地提出:“那小白那边?”
巫山的目光黯淡了一下:“我就告诉她,收养一个孩子也很好。”
他简直不敢去想象,她失望的眼神。。。。。。
巫氏大宅。
小白如一只欢快的小鸟扑进巫山的怀抱:“终于回来啦,官人点的菜我已经准备好了,快去洗手吧!”
巫山望着她全心全意幸福的样子,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心里不是个滋味儿。
今晚他们没有去大宅里的主餐厅,而是在他们俩的套间里过二人世界。套间里有个略小一些但也很漂亮的餐厅。
雅致的桌布上摆着一个复古烛台,四只丁香花味道的红烛静静燃烧,周围还环绕着一些鲜花,满屋芬芳。
桌上不仅有柠檬嫩牛肉和酸甜萝卜丁,还有红烧鱼和其它菜肴汤羹,红红绿绿的,荤素搭配得让人一看就有胃口。
因为小白不喜铺张浪费,所以不算太丰盛,但对两个人的胃来说,绝对够了。
看这气氛,本该是个挺隆重的约会。
小白关上灯,借着浪漫的烛光拉着巫山的手走到桌前:“好久没尝过你媳妇儿我的手艺啦,今天可不许挑食哦,我不要听‘好吃’,我只要看空碗。”
吃得精光连一粒米都不剩的碗,那才是“好吃”的终极体现。
现在巫山已经不惧怕“吃”这些东西了。会立刻对零件造成危害的酒精除外。
既然麻阳已经跟他把话说开,他知道只要一个小时内要将那些不该吃但“吃”进去的东西取出来即可。
取出来的具体方法是,将胸腔内的储物盒拿出清空即可。
换句话说,巫山今晚可以当着小白的面随意进食。
巫山端起了盛好米饭的碗。小白往他碗里夹了好多菜,堆得都冒尖了,然后笑盈盈地看着他,目光里充满期待,期待他好胃口,期待他的表扬。
这可能是任何一个寻常妻子的正常表现吧?
从来不知恐惧为何物的巫山,忽然害怕得要命,比等着老师当着全班念分数的学渣还要害怕。
如果她知道跟她同床共枕的丈夫不是人,而是一个人工智能,她会有什么反应?
觉得屈辱,觉得被欺骗?
如果知道永远不会有属于她自己的孩子,这么爱小孩的她,会不会愤而提出离婚呢?
巫山更害怕了。害怕她嫌弃自己不是血肉之躯,说不定她还会觉得恶心,觉得荒唐。。。。。。
巫山不敢想下去,以至于小白的手在他眼皮底下挥了半天,他才反应过来。
小白笑盈盈:“你在想什么呐?是不是被饭菜的香气熏晕了?”
回过神来的巫山微微抬了抬嘴角:“是啊,我在想,我是不是娶了个精通十八般武艺的小仙女?”
小白笑得更开心了,两只小小的梨涡在他面前晃啊晃,好看得直晃眼:“夸得天花乱坠你还没吃一口呐!”
巫山从容地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小白贴近他,近得都快趴在他鼻子上了,目不转睛盯着他,心想怎么还不夸我啊。
巫山咀嚼了一会儿:“嗯,好吃,以后每个星期至少给我做一次。”
小白立马乐得见牙不见眼,都笑成一朵花儿了:“是吧,别的菜不敢说,至少这几道菜啊,家里的五星级大厨也不一定有我做得好呢!”
巫山正怀着痛苦沉浸在她醉人的笑容里,忽然——
小白的表情变了,一手捂住了嘴干呕了几声,然后起身跑进洗手间去了。
巫山跟到洗手间门外:“你怎么了?”
小白无暇回答,只觉得浑身难受。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洗好脸走出来。
巫山关心地问:“怎么脸色这么差?身体不舒服么?”
小白低着头,抿着嘴,略显苍白的脸上逐渐浮上一丝红晕:“笨呐,这都不懂。”
巫山一头雾水:“懂什么?”
小白:“你的耕耘八成是有收获了呗。”
巫山顿时吓得说都不会话了:“什,什,什么收获?!”
小白满脸通红地扎他怀里:“你一直盼望的宝宝呀。”
五雷轰顶,巫山只觉欲哭无泪说不出话来。
是啊,如果再早一天,听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开心得飞起来,抱着她转上几十个圈;但是现在,他刚刚得知自己并非血肉之躯,永远不可能有后代,他的妻子却说有喜了!!
这么短的时间内,巫山两次受到致命的打击。本来身份的真相就令他自卑,而小白的这个所谓“好消息”更是要了他的命。
他个子高,靠在她胸前的小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的,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不过试纸没有了,明天应该就能确认了。你,高兴吗?”
还问他高不高兴?
一股无名火“嗖”地涌了上来,巫山忽然一把推开了她,力气之大,让她一个趔趄险些撞到墙上。
小白好不容易站稳脚步,杏仁目里全是惊诧:“巫山,你这是干嘛?”
一向理智的巫山,在双重打击之下情绪已濒临崩溃,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那只曾温柔抚过她每寸青丝的大手薅住了她的衣领:“女人,原来你也会欺骗朕!”
小白难以置信,万分委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欺骗你了?”
巫山义正言辞:“我以为你跟那些白莲花不一样,结果你居然比她们装得还好,还逼真,比她们都厉害,当初你学什么幼教啊,怎么不去报考电影学院?”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小白快哭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雪亮的刀子戳在她心上,伤害着她的自尊,和他们曾以为固若金汤的感情。
好好的一顿浪漫二人烛光晚餐,还没吃几口,怎么忽然就变成了恩断义绝的样子?谁来告诉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巫山的眼里迸射出一种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的狠戾之光:“我,对你不够好么?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的?!”
背叛?何来背叛?
小白觉得面前的巫山又变回了初次见面时的蛮不讲理的恶魔。
而她面对强势的他,也防御性地自动变回了对付恶魔的呛口小辣椒,倔强地咬住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应该跟我道歉!”
“道歉?该道歉的人是你才对,不过我并不稀罕,”只要意识还在,自尊就还在,巫山苦笑一声,“我唯一有兴趣知道的是,那个王八蛋是谁?!”
427钱这东西难赚易花,情这东西难得易丢REens。()
“这种混账话你也能说得出口?”
小白气得血往上涌,悲愤交加,眼含泪光给了巫山一个响亮的耳光。
巫山没有躲闪,也没有及时抓住她的手臂,主要是觉得跟她力量相差太过悬殊,懒得招架,于是脆生生地挨了这个耳光。
小白打得手疼,但是心里更疼。
这才嫁过来几天呀,曾经山盟海誓情意绵绵,本以为会白头携老的夫君就变成了暴君,还质疑自己的忠诚!他凭什么?
为什么收获丰收的果实时,他却性情大变呢?
太阳穴在跳,呼吸艰难,视线模糊,就好像这屋子里下雨了一样,滂沱大雨。
讽刺的是,桌上,小白精心烹制的菜肴还没凉透呢,旁边还摇曳着新婚之夜般的大红烛光。
她本来以为,在烛光里向他宣布那个“好消息”的时候,他一定会兴奋得一蹦老高,或者会把自己抱起来转上几十个圈儿,然后在自己额头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她本来做好了跟他一起拥抱新生活的准备,也做好了为他变成一个完整女人的准备。
可是一眨眼,天崩地裂了,爱情被飞石砸中,叽里咕噜不知道滚到哪个深坑里去了。
别的菇凉受了委屈,大不了一跺脚回娘家了。娘家有父母温暖的怀抱,可以把她们宠成小公举,还可以全家人一个鼻孔出气地一起数落婆家的不好。
可是白云暖没有娘家。
嫁过来之后,是喜是忧,是福气亦或是委屈,都只能自己扛着。
冯院长可以勉强算是她的娘家,但问题是,院长的“儿女”太多,她自己年纪也大了,有心无力照顾不过来。
如果福利院这么多拨儿孩子,谁有点儿什么事都回去找院长哭诉解决,那冯院长早就累垮了。
白云暖虽然暂时还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强烈的自尊心促使她奋力从衣橱里拖出了一个箱子,胡乱地往里面塞了些必要的衣物,拉着就往门外走。
信任是爱情生存的氧气。既然昔日的爱巢里已经没有了信任,那么她就该走了。缺氧,爱情如何能顺畅地呼吸?
背过脸去的巫山长身玉立,浑身散发着凛冽得可怕的气息。
如今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已经了如指掌,知道如何利用红外线探测功能感知自己背后的事物。
他可以轻易感知到,曾经最爱的女人,正在收拾东西要离开这个家。
她这次离开的意义非同凡响,很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意味着他们曾精心守护的爱情灰飞烟灭,也许还会留下或浓或淡的恨意在心头。
可是巫山纹丝不动,没有回头,不做挽留。
走吧,走吧,他想,反正我已经不能算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也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这样的女人,就算现在不背叛我,等知道我的真实情况后,肯定一样还是要背叛的,不过是个早晚问题。她现在是要光明正大地去找她那个相好了吧?
巫山心痛地仰头望天,仿佛看见天上那颗云暖星,正在云层背后嘲笑他,聪明一世,最后还是栽在一个“情”字上。
怪只怪自己眼瞎,千挑万选,最后竟宠爱了这样一个没良心的女人。
要不是刚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秘密,八成就要傻乎乎的当接盘侠了,还不知道要被她骗到什么时候!
自己身份的真相让巫山多多少少感到有些自卑,而小白的背叛,让他这份自卑混上了愤怒,然后无限放大。没闹出血案来,已经是巫山极力在控制自己了。
也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还不如死得干干净净好,干嘛要保留下意识和记忆呢?
一具借来的躯体,多么无能为力!还不如一了百了,就不用再尝人世间的痛苦了。真没想到,被背叛的滋味,竟然这么苦啊!
是啊,以前谁敢让巫山尝被背叛的滋味呢?
小白走得决绝,情急之中没考虑那么多别的,比如沈长歌的感受,冯院长的感受,家丁的议论,甚至传出去之后,媒体的报道、民众的态度、巫氏的股票价格等等。
她是因为爱,而不是财产,才嫁给这个男人的。现在既然光有钱没有爱了,那还留下干嘛呢?
钱这东西难赚易花,情这东西难得易丢。
她拖着箱子走到院子里,家丁问她去哪里,她只回答,有事出去。
没人拦这位少夫人,不过各自觉得奇怪,大晚上的,少夫人一个人出门,宠妻狂魔巫先生不跟着吗?
最后,还是秋林拦住了她。
小白:“秋林,你放手,今天我一定要走。”
秋林:“我知道,你一定会说,这个家我呆不下去了,对不对?”
小白看了她一眼。的确,电视剧里的台词都是这样的,她俩在蜗居小屋的时候还一起看过类似桥段。
秋林:“但凡是这么说的角色,之后都会乖乖地回家,何苦折腾一趟呢?有问题就解决问题,逃避不是办法。”
小白:“我不是在逃避,这就是我解决问题的方法。”
秋林向小白身后看了看,巫先生没有跟出来,估计是两个人都气得不轻。但现在显然不是打听具体怎么回事的时候。
不过看小白的表情就知道,这一次闹别扭的程度不同于以往,绝不是旁人三言两语就可以化解的。
秋林眼珠一转:“我请你吃冰淇凌?”
小白:“不吃!”
完了完了,秋林想,连大爱的冰淇凌都不能诱惑她了,看来问题是真严重了:“你要离开巫家是吧?好,我陪你一起走。”
小白拗不过她。
秋林干脆利落,自己的私人物品什么都没有拿,就陪着小白出了巫氏大宅。
因为是晚上,沈长歌已经睡下,不知道这件事。
等第二天早上她用早餐的时候,老文悄悄告诉她:“少夫人昨晚离家出走了。”
丈夫身体大为好转,沈长歌最近才刚刚觉得心里踏实一点,一下子又被这个消息雷得外焦里嫩:“为什么?!”
老文淡淡地说:“我们都不清楚。但是巫先生似乎也被气得够呛,都没追出去,也没张罗着把她找回来。”
沈长歌急了:“不找哪行!赶紧派人去找!”
老文说:“老夫人您别急,我已经瞒着巫先生派人去找了。”
沈长歌:“那就好那就好,多谢你啊老文。”
老文暗自得意:“不谢不谢,为老夫人分忧是我分内的事。不过要我说呀,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的脾气真是太冲了,动不动跟自己的丈夫吵架,有事儿没事儿还拿离家出走来吓唬人。我看呀,过去那些三从四德,是时候卷土重来了,该让现在的姑娘们好好学习学习。要是女人不好,整个一个家都。。。。。。”
老文注意到沈长歌的脸色已经足够难看,于是停住不说了。
沈长歌:“你的意思我清楚了,现在不说这个了。”
老文恭恭敬敬:“是,老夫人喝茶。”
“啪!”
茶碗盖子一扔。
沈长歌猛地起身:“我哪还有心情喝茶!大山呢?!”
老文:“巫先生上班去了。”
沈长歌:“他居然还能四平八稳地去上班!”
沈长歌当了巫家这么多年的女主人,尽心竭力维护着巫氏的名誉。可是无疑,“巫氏夫妇新婚不到半年就分居”,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对巫氏都不会是个利好消息。
名誉还只是一方面,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能够幸福。不过现在闹成这样,是谁的错还不一定,也有可能,一个巴掌拍不响,两个都有错。
以前巫天行对哥儿俩棍棒管教的时候,沈长歌护犊心切。但现在,在巫山和小白的这段关系中,小白明显处于弱势——没有人站在她身后为她撑腰,而且巫山还占据着“主场”。
沈长歌想,只要她肯回来,自己一定好好说说儿子,好好为小白作主。
可是,小白这孩子也挺有主意的,最初打交道的时候就领教过的,希望这次还能有挽回的余地。
沈长歌:“对了老文,这件事情不要对外声张。”
老文:“这个自然,您放心。”
人言可畏。可能本来没多大点儿事,被人们传来传去,搞不好事情就闹大了。小白听了不该听的话,说不定就更不肯回来了。
老文跟易如风通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把易如风高兴得要命。
嘿嘿,终于等到这一天啊!但愿是白骨精真的跟什么人有染,这简直是让她离开山哥的最完美方法!
然后山哥免不了要愤恨,要委屈,要痛苦,要意识到自己眼瞎。
好,实在是太好了!我他大爷的都痛苦这么久了,也该让巫山尝尝痛苦的滋味了!顺便让他看清楚,他爱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易如风让老文把这事想方设法地小事化大,能传多远传多远。
于是老文开始了兢兢业业的嚼舌根大业,不论是跟其他家丁还是电话里跟朋友提起少夫人离家这件事的时候,不但添油加醋还弄得特神秘,声音压得低低的。
八卦完之后,还煞有介事地嘱咐人家:“不要外传啊,你知我知就行了,不然对我东家的名誉不好。”
在巫家大宅里,大家还顾忌一下老爷夫人的脸色,出了巫家,外面的人更无所顾忌,而且广大人民群众对这种首富+婚姻的八卦特别的津津乐道,自行脑补情节无数,人人是自学成才的编剧和导演。
不过,由于巫氏跟媒体很铁的关系,有些东西媒体是不会公开报道的。
428 如果想念,他早就开口了()
巫山照常去公司上班,但是又恢复了面瘫,以及目不斜视,以及逢人不理。
而且在面瘫之上还添了几分“生无可恋”。这种表情是全球失恋人士的标配。
这是有史以来巫山头一次觉得,上不上班都没那么重要了,以前长期为之奋斗的“将巫氏打造成为全球最强企业”的梦想,也变得毫无颜色,毫无意义。
容秘书还是第一次看到大boss生无可恋的脸,他坐在办公桌前像尊蜡像似的,半天也不动一下。
平时他可是分秒必争,从不浪费时间的高效典范。哪怕等电梯的两分钟,有时候他还抓紧做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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