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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有云也有毒-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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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海“不,是我家金,哦不,是金凤儿得奖了!”

    又是金凤!

    沈长歌心想,大海现在是三句不离金凤啊。不过沈长歌对金凤的印象也确实是越来越好了。

468 从今往后你就是俺的了() 
巫海得意地说“金凤儿得的是——当当当当!”

    大家屏住呼吸等了半天,没下文。

    巫山不满地说“别当了,到底什么奖?”

    巫海宣布“全球最具权威设计大奖!怎么样,牛吧?”

    全家面面相觑。

    可是金凤学的并不是设计啊,她怎么会跟这个奖项扯上关系呢?她的参赛作品又是什么呢?

    巫海并没直接回答,而是照着报纸念道“参赛作品和项目共计5002件,其中三分之二来自大家耳熟能详的巨头企业或者知名企业,比如索x,松x,西门x既有传统意义上的有形产品,也有服务和项目活动等广义设计。可是谁能想到,竞争如此激烈的大奖,最后却被我家名不见经传的金凤儿抱走了哈哈哈!”

    巫海的喜色溢于言表,比他自己得了奖还开心。

    巫山晃晃巫海的肩膀让他醒醒“能不能说重点,金凤的作品到底是什么?”

    沈长歌“就是啊赶紧说,让大家也跟着高兴高兴。”

    巫海“嘿嘿,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寺庙爱心零食车啊!看看看,这报纸上说了,最好的设计,是为生活和社会带来美好的设计,最动人的设计都是有温度的!”

    大家恍然大悟。

    早就听说金凤发起并倡导了寺庙爱心零食车活动,把尚在保质期内的供品食物运送到各个福利机构,送给真正需要的人,让他们感受到这个社会的善意。

    因为顺应人心,后来甚至打破了宗教派别,在基督教会天主教会清真寺等处也轰轰烈烈开展起来,受益的低收入者不计其数。

    后来金凤还把这个活动的范畴扩大到,给低收入单亲家庭的孩子们过生日。

    天知道她为此默默做了多少工作,经常不眠不休地工作到深夜——当巫海那个家伙鼾声如雷呼呼大睡的时候。

    不知道她为多少人送去了温暖和欢声笑语,当然,同时她收获了被捐助者,尤其是受捐助的小孩子们无邪的笑容。这对金凤来说就是最好的回报啦!

    其实做发起人容易,坚持几天半个月做做样子也容易,但长期坚持下来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尤其是项目已经成了规模有很多义工帮忙之后还事事亲力亲为,而且还不为名不为利。

    这次她能获奖,还是某个义工瞒着她为她递的申请。这个大奖金凤来拿,可以说是实至名归!

    在颁奖大会上,万众瞩目之下,绚丽的镁光灯光环中,该大奖得主发表感言的时候,这个小山村里走出来的妹子只宠辱不惊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感谢义工和所有参与者的支持,希望爱心零食车活动越做越好。”

    用词极简,既不华丽也不煽情,关键是只字未提她自己,也没提遇到的重重困难和艰辛。

    观众席上难得穿一回西装的巫海有点失望,本来还张着大嘴盼着她能提提自己的名字让自己也光荣光荣呢,然后,自己一定会在众目睽睽下走上前去拥抱他家凤儿。

    结果,金凤居然这么低调和不给面子!

    主要是参与这一项目的人太多了,金凤没法一一提及,光提个巫海怎么对得起其他人呢?所以干脆谁都不提了。

    不过巫海也没难过多长时间,就又起劲儿地为她鼓掌了。

    沈长歌一字不落看完报道,赞许地说“哎呦,怪不得金凤总是那么忙呢。”

    巫海不失时机地为心爱的姑娘说好话“做这些事,她可是一分钱酬劳也没拿过哦,完全是自愿免费的。我也有帮忙哦,我也没拿好处。”

    巫山一语中的“但是你肯定没少偷吃。”

    “这个,这个嘛,老大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一针见血”

    巫海下意识挠头的动作让大家哈哈大笑,心知肚明,大家调侃道“巫海,你肚子好像又胖了一圈哦。”

    小白也感慨“金凤对素不相识的外人都那么好,对自己家人得好成啥样啊!”

    巫海鸡冻地一拍大腿“嫂子说得对!我就是想表达这个意思!”

    沈长歌笑着说“大海,你应该还有别的意思吧?”

    巫海又一拍大腿“妈,你怎么这么冰雪聪明呢?”

    沈长歌跟巫天行对望一眼,然后说“我跟你爸爸已经商量过了,找一天你把金凤带回家来,咱们好好计划一下你们俩的事儿吧。”

    巫海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一跃而起,从未受过舞蹈教育的他,竟然当众跳起了小天鹅,那滑稽的样子把大家逗得前仰后合,全家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

    巫山觉得,自己并没有离开家人,家人也没有失去自己。真希望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几个月后的一天,巫海和金凤如愿举办了婚礼,虽然没有多么盛大,但是很温馨。

    到现场的除了金凤在老家的父母,还有她们宫家村的十几位亲戚。他们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在此之前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村寨。

    虽然生活习惯和语言什么的有诸多不同和不便,但沈长歌努力地适应着,包容着。

    她想,既然已经接受了这个儿媳妇,自然要努力接受她的家人啦。毕竟儿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金凤的父母憨厚老实,不善言辞,本来没给女儿准备多少嫁妆,因为家里实在拮据。

    但女儿大婚,一点嫁妆没有又说不过去,即便是她要嫁到如此大富大贵之家,以后吃穿不愁。

    于是他们东拼西凑借了十来万,还给新人带来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和棉被作为贺礼。

    婚礼现场甚至还顺应宫家村的习俗,摆上了火盆,供新人跨过。这跟巫山与小白的西式婚礼完全是两个味道。

    喝了点儿小酒的金凤,脸蛋儿红扑扑的。

    司仪让新娘和新郎跟大家说几句话。

    大家都预感感人肺腑的时刻即将来临,新娘肯定要哭了,妆也该花了,然后父母也跟着哭,各种舍不得,电视上不全这样的吗?好像不哭就不重感情似的。

    可是,不走寻常路的金凤出乎所有人意料,略显失态地一把抱住巫海,旁若无人地说“哈哈哈小海子,从今往后你就是俺的人啦!”

    嘉宾们还没来得及惊讶,没想到巫海也反手搂住她说“对,我就是你的,以后我啥都听我媳妇儿的,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你让我上房揭瓦,我不敢下河摸鱼!”

    嘉宾们面面相觑,沈长歌尴尬得脑门儿上多了几道黑线,只好清了清嗓子装做没看见。反正今天喜庆就好。

    两位新人赤果果地表白完毕,完全不用司仪要求“新人互吻”就大大方方互啃起来,ua来ua去啃得那叫一个香哦,就好像对方是一块炖得晶莹剔透的红烧猪蹄儿。

    对于底下吃瓜群众的叫好和起哄,他们毫无反应,百分百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到最后,两人含情脉脉地彼此凝望着对方,竟然在大家惊诧的目光中手拉着手直接走了,留下原地发愣的司仪看了又看手里的纸“咋走了?下面的流程好像该给来宾敬酒了喂。”

    对不起,巫海跟金凤两个人,暂时不属于这个世界了。

    他们俩现在身在一个世外桃源的次元里面,那里头满天满地都是桃花,香飘万里,除了他俩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对鸳鸯依偎在不远处望着他们。

    他俩在桃花树下拥抱,打滚儿,嬉戏,放声大笑,宽衣解带。一会儿你压我,一会儿我压你,沾得满头满身都是花瓣,香喷喷的。

    暂时抛开礼仪和一切禁锢,两人放纵得像两个孩子。

    其实他们俩的本性无拘无束,藐视世俗,本就像孩子般无邪。

    沈长歌终于坐不住了。

    婚礼还没完呢,晾着一屋子客人,俩主角跑哪儿去了?这不是失礼吗?

    一直找到办婚礼的酒店顶层走廊,守在卧房门外的家丁尴尬地说“老夫人,少爷和少夫人应该快快快出来了。”

    沈长歌心里慌慌的。

    巫海这孩子就够不靠谱的了,现在又娶了个也不靠谱的金凤,以后他俩的日子得过成什么样啊?得让大山多管管他们才好。

    不过,生活就是这样,这波小波澜平了,就该那边起点小波澜了。沈长歌作为一家之主,家里完全没有可让她操心的事,也是不可能的。

    她不满地举起了手,刚要去敲房门,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放下了。

    咳,新婚小夫妻在里头还能干啥,不就是不就是等不及了,提前洞房呗。万一我要是猛地一敲门,把他们给惊着了,让大海落下病根儿怎么办?

    沈长歌想起年轻的时候曾听人讲起类似的事。大意就是一对正在激情野战的情侣受了突然出现的过路人的经吓,结果终生不举

    想到这里,沈长歌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她还想抱孙子呢!

    不可不可,这门是万万敲不得的。

    于是她麻利儿地撤了,临走还叮嘱守在走廊的家丁说“我先去招呼客人,你你你千万别打扰他们啊,他们想什么时候出来就什么时候出来。”

    还以为老夫人会为失礼于嘉宾而不悦的家丁,感到十分意外,连连说好,躬身相送,然后就继续津津有味儿地趴门上偷听去了。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婚礼结束了,金凤和巫海居然还没有从酒店客房里出来,不过据说这会儿不是在两情相悦,俩人是在里头忙着烤饼干呢!花样十八烤,香味儿都钻出来了。

    这样惊世骇俗的新人,这样的婚礼,大家也是表示从来没遇见过。

    不过事后,巫海和金凤意识到婚礼当天把那么多客人晾在那儿,自己两人专心地去玩烘焙是不对的,也一一给大家道了歉并作了深刻检讨,就差罚写100遍自己的名字了。这是后话了。

469 错全在我() 
一间宽敞的竹屋外,男男女女跪着几百人。

    他们有的磕长头不起,有的双膝及地直着身子仰望天空,口中念念有词。

    但相同的是,他们各个目光虔诚,面带敬意,仿佛在向上天祈求着什么。

    唯有一人没跪。

    这个人虽然衣着跟其他人没有太大不同,但脸上没有稀奇古怪的花纹,模样气质看上去也比其他人儒雅俊秀得多。

    但他此刻面色焦急,不时搓搓手,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门前转来转去,更是频繁向里张望。可惜门和窗都被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

    不过,因为竹屋隔音效果很差,他能够清楚地听到里面几个女人的声音。

    其中几个苍老的声音在用阿帕塔尼族语言喊“用力啊用力”,而另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虽极为隐忍,还是偶尔会发出痛苦的呻

    吟。

    忽然,揪心揪到了极点的男人也扑通跪地,向着浩瀚的苍穹频繁磕头,心里默念道“大慈大悲的佛祖啊,我仁果破了戒,还了俗,娶妻生子没有专心礼佛,这些全都是我的错,要怪请怪在我一个人头上,无论什么样的惩戒我都受得。但我的妻子莫小鱼是无辜的,还望佛祖保她母子平安!”

    一边默念着,头磕得愈发隆重起来,咚咚有声。

    身后原本就跪着的那些男女老少,见状也更加频繁地叩头,此起彼伏的上半身铺开了一大片,甚是壮观。

    仁果觉得前额有些疼,一摸一手血,原来已经被地上的小石子硌破了。

    但是他想,我的这点小痛楚跟小鱼正在经受的痛苦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不但没停下,反而磕得更用力了。

    这时,听见莫小鱼在里面喊他。

    男人不可以进产房,仁果只得凑近窗口大声鼓励她。

    莫小鱼不顾痛楚“仁果,你必须答应我两件事,吁,吁”

    仁果忙说“一百件也依你!”

    莫小鱼“第一件,如果我死了,吁,吁,你要好好地把ta养大”

    仁果心一沉“不会的,你别瞎说!”

    莫小鱼“你到底答不答应?”

    仁果痛苦地说“好我答应你。”

    莫小鱼“第二件,吁,吁,如果你能离开这里,一定要给我父亲报仇,吁,吁,别让易如风逍遥法外,啊——”

    一声凄厉地惨叫。

    仁果不忍再听,赶紧答应。

    他们两个的对话没有第三个人听得懂,但当地的语言他们已经掌握了不少,基本的生活用语是够用了。

    又煎熬了不知多久,“哇——”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了云霄。

    屋外的人们一下子僵住了,都一动不动地倾听那婴儿的哭声,就好像沉醉在世上最美丽的音乐里。

    片刻之后,人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仁果抹去自己两腮滑落的泪水,不顾一切地冲进了竹屋。

    莫小鱼的脸色虽然苍白,但挂着笑容,语气已经跟刚才判若两人,居然还有力气调侃“仁果,你还记得吗,我以前抱怨过,为什么老天爷非得指派女人生孩子呢,简直是到鬼门关走了一遭,以后我可不要受这个罪!结果华丽丽地打脸了啊。”

    仁果动情地说“记得。当时我还说,如果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生养后代,这个男人应该好好珍惜她才对。你放心,小鱼,我会一辈子爱你的。”

    不久以前,身为出家人的他,还不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时,产婆把婴儿递了过来,是一个健康的男孩儿。

    莫小鱼觉得很庆幸,是男孩,就不用受打鼻塞之苦了。

    几位产婆年龄都已经很大了,她们鼻子两侧的塞子,把鼻子撑得比嘴角还要宽。

    即便这种事已经见过太多,莫小鱼每次想到,依然觉得心惊肉跳。该怎么帮这里可怜的女人们废除这种恶习呢?

    目光转回到儿子身上。

    他真漂亮啊!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本不该他降生的地方。

    他原本应该出生在一个警员世家,有疼他的姥姥姥爷

    因为还没长多少头发,小家伙圆圆的脑壳看上去就跟以前的仁果一模一样,像个可爱的小和尚。

    莫小鱼眼里满是慈爱“你说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呢?”

    仁果“长得这么可爱,脸蛋像个小苹果,就叫果果怎么样?”

    莫小鱼笑起来“什么苹果,明明像包子。”

    仁果“那就叫包包吧。”

    于是,婴儿得了个名字叫“包包”。一家三口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仁果心里,一边是对亵渎佛祖的自责,另一边是对拥有幸福家庭的感恩,两种感情混合在一起不断折磨着他。

    莫小鱼提起父亲仇恨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但她仍是没有忘记,也永远不会忘记。只是,从这里出去报仇雪恨的机会似乎也越来越渺茫。

    平日里,莫小鱼只得效防当地人怀念逝去亲人的样子进行祭拜。

    由于仁果和莫小鱼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原因成谜,也因为他们的行为举止相貌和语言都跟本地人大相径庭,所以本地人一直将他们视若神明派来的使者,也不敢要求莫小鱼打鼻塞。

    于是她成了本地唯一一个拥有天然鼻子的女人。

    包包的降生,让当地人认为是神明多派了一位使者来眷顾他们,因此对这个孩子也是毕恭毕敬,一见到就行大礼。

    其实莫小鱼更希望,包包能像个普通的婴儿一样成长。

    一天早上,莫小鱼和儿子在家,仁果又去帮当地人种庄稼。

    无功不受禄啊,怎么可以天天住在这里,全家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而不出力呢?

    不过说来也巧,以前这个阿帕塔尼寨子隔三岔五就会有天灾,但自从仁果和莫小鱼来到之后,就风调雨顺了。所以大家更加认定有神明的眷顾,也对他们更加虔诚。

    田间劳作很是辛苦,仁果纵然年纪不算大,也受不了几个小时弯腰插秧不休息,日头正高的时候,当地人热情地请他去旁边树荫坐一会儿。

    话说仁果正擦着汗,忽然眼角瞥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眼熟的东西。

    他连忙转头定睛观瞧,竟然看到了久违的老朋友——一只明明是松鼠却长了条猫尾巴的动物,正在津津有味地吃坚果!

    仁果激动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只动物,当年自己跟莫小鱼早就死在无名山那个黑乎乎的山洞里了,说不定化为白骨都还没人知道呢。

    而因为它的出现,他们才在地上摸到了一个圆形的出口,跳下去之后,就莫名其妙来到这里了。

    虽然这里条件落后,可总算是保全了性命,真应该好好感谢恩人啊!

    不过,救自己的是这一只吗?会不会有好多只,都长得差不多?

    仁果正想着,那只猫尾巴的松鼠忽然将自己爪子里的坚果往仁果面前一放,好像在热情地请他分享呢,就像当年一样!

    真的是它!仁果确认过眼神,觉得应该就是它!

    他给它起了名字叫“松鼠猫”,这样称呼起来方便些。

    仁果尽量缓慢地向它伸出手来,主要是怕动作太快会把它吓跑。他想让它跳到自己的手上,抚摸一下它蓬松的毛毛,跟它交个朋友。

    可松鼠猫定睛看了仁果一会儿,忽然转身就跑,身材轻盈,一跳一跳跑得很快。

    可能是自己吓着它了,仁果有些失落地想。

    松鼠猫跳出几步之后,回过头来再望着仁果,眼神里并没有一丝恐惧,反倒满是淡然。

    于是仁果鼓起勇气又追了几步。

    松鼠猫往前跳了一段又停下看着他,就好像在邀请他跟自己玩游戏一样。

    仁果一时兴起,拔腿再追,非要追上不可。他的飞毛腿可是有据可查的。

    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仁果不知不觉已经偏离他插秧的那块农田十几公里了。

    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不过他并不慌张。曾经一个人独居山中许多年,辨别方向易如反掌。只是一整天没见包包了,还真想得慌。

    “松鼠猫兄弟,下次我再陪你玩儿吧,回见啊!”

    仁果依依不舍地对不远处的它挥了挥手,拔腿就要往回走。

    突然,他的脚步又停下了。

    那是什么啊?!

    在他的面前有一片茂密的树林,然而树林的深处,似乎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熠熠发光,发出的是那种黄澄澄的金子般的光芒,半边天都快被它染成金灿灿的了!

    仁果杵在那里发了好一会儿呆,他想象着,树林那边也许有一堆金矿,那么,有没有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呢?又说不定,那是一尊佛像在发光?

    仁果并非贪财之人,但那种耀眼的光芒似乎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他太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鬼使神差般,他拼命向树林深处跑去。

    这片野生的丛林里布满了细密的荆棘,路非常不好走,他裸露的小腿很快被划得伤痕累累,但他依然执着,不改方向。

    令他惊讶的是,在这片树林里,他又看到了少说有30只跟松鼠猫一样的动物!

    原来它们有一个大家族啊。那还真不好说,究竟恩公是哪一位呢。

    那些松鼠猫仿佛有灵性,集体带着他往前跑,还专门“指引”他走那些荆棘少些的路

    仁果抬起头,从树叶的缝隙中看见那金光越来越盛了!

470 失落的古城() 
终于走出了深深密林的那一刻,仁果惊呆了!

    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忘掉了一切,痴痴地望着面前的景象——这是什么地方?!

    破败的城墙,损毁的街道,面目全非的石像,不完整但是隐约能看得出雕刻了细腻花纹的半扇门窗仿佛是一个被巨人踩踏蹂躏过的城市。

    “一整座城啊我的天!我是穿越了吗?”

    而发出金光的,正是倒塌在地上的某个大型建筑物(疑似)只剩三分之一的圆形金色屋顶。这个建筑物的其它部份四分五裂,有些被厚厚的灰土掩盖着。

    若不是刚才阳光照射的角度赶巧了的缘故,恐怕那屋顶也不会反光得如此闪亮,也就不会引起远在密林那一头的仁果的注意了。

    天意啊!

    此时,淡粉色的夕阳余晖,为这断壁残垣染上了一层不可言说的味道,神秘,颓废,幽远,苍凉!

    明明一个人也没有,明明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仁果的灵魂却仿佛能和那些残破的墙壁和门窗对话,他的心被深深震撼了。

    他小心翼翼绕开东倒西歪的障碍物走进了“城”中,轻轻抚摸着触手可及的地方。这是失落已久的古老文明吗?

    可是看这些建筑物,没倒塌的时候,应该比那些阿帕塔尼族人现在住的房子还好呢,人类文明不是该越来越进步的吗?为什么阿帕塔尼人的文明会越来越倒退啊?

    仁果百思不得其解。

    话说当天中午,他“失踪”在田头之后,其中一位老者担心地向这个方向望了一眼,问其他人“他该不会往那个方向去了吧?哎呀那可就糟啦!咱们祖祖辈辈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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