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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化登天传-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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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说天寿老自三清观飞奔阴阳境,那三清观中的众位掌门也立刻动身赶赴南海归墟海眼,要按照既定计划布好癸水两分大阵,等那天寿老将阴阳法王引到阵中。众掌门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南海之上,这也是两天之后了,便是这时,那阴阳法王正在天上追逐引天寿老去南天门的金桥。众位掌门按照之前练习的阵法,在归墟海眼之上布阵,大阵既定,四方四维上下一切妥当,那圆圆才进到阵中,心中默念一句三清圣人保佑,祖师保佑,从怀中摸出那一支小旗,迎风一摇,运动旗令,那小旗便长到一人高,土黄色旗面在海风之中扑啦啦的招展起来。圆圆以降魔主事的身份喝一声:“演阵!”便催动身上真气,将中央戊己杏黄旗摇动起来,刹那间,那归墟海底,海床之上,感应到杏黄旗的摇动,也摇动了起来,那归墟海眼之下的海床,因受到无量海气的镇压,土元之力凝聚不动,亿万年来都没有发生过地动的事情,便是这圣人法宝将这土元之力勾动聚拢,那土元之力竟然仿佛要破开海气,一样喷涌上来。
圆圆从来未在海上施展过中央戊己杏黄旗,平时摇动一下,那方圆数十里之内的土元精华便会聚拢到一起,这时他在阵眼之中已经将杏黄旗摇动了三下,却依旧不觉得有土元之力汇聚,难道这大海之上竟然没有一丝土元精华?自盘古开天辟地,将混沌世界分作阴阳之后,便有五行生出,这金木水火土五行,乃是相生相克的所在,便如阴阳两仪,单独不会生长,五行在这世上也是按生克之理出现,尤其这戊己土,乃处于五行的中央,更是无处不有,无处不存的。圆圆正纳闷,便觉得脚底下的大海一阵骚动,仿佛有那汹涌的巨力正要破开海面奔腾而出,圆圆这才意识到,此乃是那被海水,海气镇压在海床之内的土元精华,因为海床绵延纵深比陆地还要宽广,更是因为土元精华被镇压了亿万年,受了这宝物的感召,才有这样仿佛爆发的情况出现。圆圆忙运动旗令,将这汹涌的土元精华压了又压,好容易才控制住——原来这中央戊己土的土元之力,也有如此凶暴的一面。
可这土元喷薄,却惊动了南海之中的各类水族,这些水族遇到海底地动,纷纷潜逃躲避,那巡海的夜叉出海巡游,居然没有见到一只水族,心中生疑,便拘来各水族首领问话,那玳瑁的族长最为年长,它言道:“这并非是海底天然的地动,乃是有修士在海面之上,以无上法力将这海底郁积了亿万年的土元精华给勾动了起来,这土元精华本被海气所压,这一被勾动,自然引的海水翻滚,海床崩裂了。”那巡海夜叉一听此乃是大事,便层层回报,最终报到了水晶宫南海龙王的架前。这南海龙王本在把玩宝库中的各类宝物,手中捏着一展水晶避水罩,就看龟相神色慌张的来报:“报,报,报,报龙君,大事不好!”这龟相平时便有一惊一乍的毛病,龙君看着自己收藏的宝物正是惬意的时候,这龟相冒冒失失跑来,他眉头便是一皱。
“有事报来!”龙君将避水罩收入怀中,那龟相便说道:“巡海夜叉来报,归墟海眼之下竟然发生地动,据探,乃是有人在海面之上勾动了被海气镇压住的土元精华所致。”
龙君心中就是一凛,是谁有如此大的道行,竟然能够将海底的土元之力给勾动起来,盘算良久,能记起来的名字不过寥寥几个,他也是窝在南海千百年未曾出去了,心想大概是自己孤陋寡闻,这世上又出了什么不世出的修真奇才,才有如此的本事。随即龙君冷笑一声,心说你要练手也不找对个地方,却到我南海之上来撒野。四海龙君坐拥虾兵蟹将何止百万?便凭这海族的兵力,恐怕出了天上的玉帝,还没有谁能与龙君叫板。
西海龙王下令,引一对人马去归墟海眼之处,看看是哪一路的小贼在动归墟海眼的心思。龟丞相领命,调了兵将过来,直奔南海海眼而去。
此时,圆圆正与各掌门演练癸水两分阵法,他料得,若是天寿老能成功将阴阳法王引出阴阳交接之地,那么最多也就是一天的功夫,便要与那阴阳法王碰面了,想到这里,圆圆格外的紧张。癸水两分阵法正演到一半,忽然四面海水涌动起来。众修士正密切注意着海面上的情况,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被一群虾兵蟹将团团包围在其中。
那领头的鲨鱼将军压住阵脚远远望去,就看那归墟海眼之上雾气腾腾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仿佛藏了不少人马,他毕竟是带兵的将领,不能轻易的深入敌阵,便派了几名斥候前去打探。那做斥候的虾兵,一弓身潜入水中,这南海龙君麾下的兵将,个个身上都有避水的符咒,又仗着水族之类水性稔熟,在这归墟的大漩涡之中行走也如履平地。几名斥候翘翘摸了过去,估算着到了圆圆等人的脚底下,便把头探了出去,还未看个明白,就被两分的海气推出了海面。那海气凝聚仿佛成了实质,这两分阵法乃是为了堵住四维上下的阴阳二气,便也要用海气将阴阳法王镇压在其中,那阴阳法王身负两仪生灭的玄功,又有那百炼的阴阳灵体,要镇压住他,便是万钧的海气都只是堪堪够用。只是这几只小小的虾兵又如何能与阴阳法王相比,刚刚被海气卷到半空,就被镇压下来的癸水精英给压成了虾酱。
这癸水两分阵法之中海气被聚拢,以中央戊己土元精华镇压,分作两分,在南海归墟与龙虎山三清观简直一个九十九层天上天,一个十八层地狱的区别,海气之巨大,完全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于是重新适应阵法就成了现在的当务之急,要压住大阵已经十分不容易了,谁还有那闲暇之心来看阵中是不是死了几只小虾呢。
那鲨鱼将军看斥候一去不归,心中狐疑,便又联派两队探子前去打探,都是一样的结果,就推算出来此乃是敌方固守的方法,大约是知道惹到了南海龙君,便要用这一个阵法来斗一斗龙宫中的水族。这鲨鱼本是一个凶暴的脾气,看三队斥候都一去不返,便不再派遣探子,下令麾下水族布开阵法,将那癸水两分阵给团团围住。鲨鱼将军麾下有三千水族士兵,各持武器,听将领法令,便按照平时操练布下阵法,那刀尖枪头都对着正当中的癸水两分阵,便形成了一个阵中套阵的局面来。
第一百九十七节 两分阵初露锋芒()
鲨鱼将领一声令下,大阵发动起来,就看万千水箭从阵中发出,自四面八方向两分阵齐齐射去。那水箭在空中划出道道亮白晶莹的弧线,仿佛水中龙蛇之属,鱼跃出海一样。那水箭打到两分阵上,没入那混沌的虚色里面,却不见将混沌打开,依旧不能看见大阵之中是什么光景。那鲨鱼将领又发一令,阵中的虾兵蟹将更换阵法,道道水箭变化做了条条水炮,那一道水炮打出,总有柱子一样粗细,带着奔腾雷鸣一样的巨响,鲨鱼将军发一令,那阵中就打出来六十四道水炮,鲨鱼将军连发五令,三百二十发水炮就射向这两分大阵之中。
圆圆与众掌教正在两分阵中演阵,归墟海眼之上海气喷薄,而海底蕴藏的土元之力又十分的凶暴,要在这海眼之上演阵可是难上加难得事情。所有人都知道时间不多了,若不能在这短短一天的时间里面,将癸水两分大阵的六十四种变化都运用熟练,那镇压降魔之事只怕就要落一个画饼,是故大阵之中没人敢怠慢,都是一心一意的演阵。
亏得众人在三清观已将大阵演熟,而且演练阵法之人,全是中原道门一等一的高明修士,所以天寿老才说,也非得是他们,方能行这一条计策。
正在众掌教演阵的时候,忽然从阵外透来一股杀气,那阵中之人是什么样的身份,即便是一心一意投入演阵之事,身上的五感六识也比普通修士要敏锐——更何况大阵之外有数千水族兵将集结成了阵仗,这可是打仗一样的劲头,军士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杀气,绝非一般可比。
圆圆作为主阵之人,立刻感受到外面有杀气渗透进大阵之中,他首先便想到的是阴阳法王到达的时间比预期的要早,心里面就是一翻个,他身处阵眼之中,手握中央戊己杏黄旗主持大阵局势,对于阵中形势最为清楚,他知道众掌教还未将癸水两分大阵演出个囫囵来,仓皇应战必然会适得其反,心中默念祖师爷保佑,最好天寿师祖能够多牵制那魔头一阵,再多给他些时间来演化阵法。
阵中其余掌教也感觉到杀气凝聚,不过他们的经验可不是圆圆能比,便是稍一知觉,便知道阵外乃是由人集结了队伍,这杀气非是一人一物散发出来,却是那行军打仗的队伍才能散发出来的。正这时候,鲨鱼大将下令麾下水族兵士发动己方大阵,众掌门眼看着道道水箭射进阵中,水箭之密,真是叫一个密不透风。圆圆处于阵眼,需要眼观六路灵机应变,看阵外有水箭密密射来,一摇手中杏黄旗以当阵令,催动大阵变换做一个“坤”式,聚拢土元之力将大阵包裹起来,那水箭打在土元之力上,全化作了道道海气,被两分阵法吸收。
外面鲨鱼将军看水箭无用,便连发三百二十水炮,每一道水炮打在土元之力上,便引的那土元精华一阵晃动。圆圆加紧力道,调动起来更多土元精华,那海底海床之中的土元精华又躁动起来,引得海里一阵摇动。土元之力固守住两分阵法,密实如同一座海上的泰山,便那三百二十发水炮打来,都纹丝不动。圆圆看对方停住了攻势,便要反守为攻,他到现在还以为大阵之外乃是阴阳法王,杏黄旗一展又变换了旗令,要众掌教演一个“开”式。就看归墟海眼之上,本来混元若一个巨大圆球的两分大阵,忽然从当中裂开八瓣,包裹在外的土元精华便绽裂开来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莲花。
那鲨鱼将军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竟然一时忘了下令,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奇景。那莲花一样的两分阵,忽然莲瓣暴长起来,土元之力沿着海面就摊铺开来,刹那间就蔓延到了鲨鱼将军的脚下——这时他才醒过神来,知道不好,喊一声:“下水!”自己先收了法术,想要一个猛子钻回水里,谁料身体掉在那土黄色的土元精华之上,这土黄精华所结的实形其质至黏,至坚,任凭他再用什么法术都破不开,自然也无法逃脱,就是这么一会那三千鱼虾螃蟹,便全落入其中。圆圆摇动杏黄旗,那八开的莲花瓣又慢慢收拢回来,眼看三千鱼虾和那带兵的将领都要被收进两分阵里了。
这时那鲨鱼将领也顾不得什么了,摇身现出了原形,乃是一只六目金齿的大白鲨,那大白鲨凭着一口利牙纵横海底没有敌手,这时它便显出了原本的凶残之相,张开巨口,催动口中金牙,硬是想将这浓厚的土元精华给咬破。这土元精华乃是至坚至黏的,有镇压五行之效,便是凭你有什么样的牙齿都没法咬动半分,可是鲨鱼口中的牙齿却非一般,乃是从肚腹里面开始密密排布,层层叠叠,这鲨鱼将军口中乃是自己混炼的一口金齿,碎石断铁如同咬豆腐豆渣,今日性命攸关,这鲨鱼也就舍了原生的利器不要,将这一肚子的金齿全部发挥出来,便是咬碎一粒补充一粒,咬碎一层又增加一层,全靠这源源不绝的金齿,拼了命的撕咬,竟然咬穿了一层土元精华——便是只破开一个小洞,使了一个缩身的法术,钻回大海之中,他也不管手下兵将如何了。这海中鱼虾水族,到了水里便是到了自己天下,三窜两纵,那鲨鱼就游的没了踪影。
圆圆发动两分大阵,将三千水族兵丁全部收了进来,他只道是收了阴阳法王的喽啰,又怕将天寿老也一并收了进来,不敢运动大阵将其镇压。便是此时就听见张天师大叫一声不好,圆圆心里面一惊,以为真的将师祖也收进大阵之中。张天师用传音法向圆圆回报,这些并非是一般的妖魔,看样子都是南海中水晶宫的兵卒。
他龙虎正一教敢称天下道门之师,除了张道陵天师这这一缘由之外,便是因为龙虎山正一教在三界的人脉极广,不论是阴司地狱,还是四海水族,作为掌教的张天师都有往来。这一次定下守株待兔之计,因为时间紧迫,行事又匆忙,张天师竟然忘了事先和南海龙王敖明通汇一声,眼看这些虾蟹手中的武器,才知道是龙宫之物,心说糟了糟了,在这南海之上行动,又是如此大的阵仗,怎能不惊动海底水晶宫?他毕竟年轻,又才接管龙虎山,行事多莽撞些。
圆圆一听心中也是一惊,这大阵不能停,而这些水族又不能伤——他并不认识南海龙君,自然也不知道这位龙王爷是什么样的脾气,若是轻易伤了他的水族,结下了冤仇,他们要在南海之上做法可就难了,只好下了旗令,大阵演了一个“定”式,将三千水族裹在海气之中,好叫他们不被大阵所伤。
那青竹叟建议到:“我便在我处造一个缺口,叫这大阵不全,大伙齐使力,将这些虾兵蟹将挤出大阵也就是了。”
圆圆想了想,这倒是个主意,便号令阵中各方位按此行动,正这时候,圆圆就觉得身体猛然一震,那本来从海眼归墟源源不断喷涌出来的海气竟然像断了根一样,再没出来一分一毫,他心中就是一紧,这癸水两分阵靠的全是归墟海眼的海气镇压两仪,若没有海气那还有什么用呢?
圆圆一咬牙,不知道是犯了天时还是有人作祟,便晃动杏黄旗,引来更多的土元之力,想要以土引水,将那断绝的海气再度勾动上来。就听阵外有人朗声说话:“原来是原始门人,还望速速停了阵法,与老龙一见。”张天师说道:“哎呀,却是那南海龙君到了。”圆圆心内焦急,可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面,这时龙君亲自出面,必然是为了刚才自己收了他三千水族之事而来,这梁子若结下,那必定是后患无穷,思前想后总算下了决心,下令停了大阵。
大阵一停,那包裹住众人的土元之力立时收归杏黄旗之中,就看众人早叫无数水族兵丁团团围住,海浪左右一分,其上有八队仪仗,几个龟甲力士扛着一乘龙榻玉床,上面端坐一位天子打扮的俊秀人物,张天师第一个站出来拱手行礼道:“无量天尊,南海龙君,贫道有礼了。”
龙君看了看这站出来的修士,穿的倒是龙虎山正一教的道袍,便问一句:“莫不是龙虎山张天师?”
张天师答一声喏:“贫道便是本任掌教。”
龙君笑道:“原来龙虎山又换了一任天师,不知道张教主来我南海归墟,是要捉妖么?”
张天师也一笑:“正是如此,那地狱阴司之内出了一个魔头,自号阴阳法王,危害阴阳两界,贫道正是集结了众位道门同仁,来南海之上,借归墟海气降妖。”
南海龙君又说:“既是阴界出的妖魔,自有阴司兵马来剿,怎么要天师你出马了。”
张天师答道:“说来惭愧,便是阴司与我中原道门两次降魔不利,才不得已到南海上借海气降妖。”
龙君一笑:“竟还有这样事,想是那十殿阎君事务太忙,分不开空闲来管这事情。张天师怎不来找老龙商议,我便借些水卒与你们,这妖魔也就降了。”言下之意自然是夸口龙族势大。
第一百九十八节 水晶琉璃避水罩()
一听龙宫肯出兵相助,这自然是极好的,张天师上前一步笑道:“贫道待众家师兄弟就谢过龙君了。”南海龙君一摆手:“哪里谈得到个谢字。只是老龙我不明白一件事情,那中央戊己杏黄旗,早年的确在人间现过真身,可听闻早随姜太公上天去了,怎么如今又在我南海出现?莫非众位之中有姜太公的传人?”
圆圆站出来念了声道号:“无量天尊,南海龙君有礼。”
龙君看对面站出来一个年轻的修士,生的倒是十分漂亮,可敖明乃是修行了千万载的龙神,只他神念一扫,便知道圆圆修为多少了,看他不过是化神之阶的修士,怎能与其他中原道门各路掌教站在一起:“哦哦,有礼了,敢问这位修士便是姜太公的传人么?”
圆圆答道:“正是,弟子圆圆乃是昆仑门人,我家祖师便是封神一役之中总领封神大计的太公望。”
龙君身处南海,对着昆仑玉虚宫也只是略有耳闻,不过听说昆仑玉虚这些年与中原道门一样,并没有出过什么高明的修士,这叫圆圆的道士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便问道:“那中央戊己杏黄旗便是在你手中?”圆圆点头,将手里面小黄旗一展,南海龙君当然认得圣人手段,一看果然不错,赞道:“那先天圣人手段实在不凡,我在四海之内宝藏丰富,老龙我也收藏了不少法宝,便是没有一件能比得上这杏黄旗的。也若非是杏黄旗,才能将我南海归墟之下,被海气镇压了千万载的土元真力给勾动起来,也若非是这杏黄旗,才能破开我的水晶琉璃罩。”听龙君说什么破开他的水晶琉璃罩,圆圆左右看看却没有发现有这样的宝物。
“恕弟子眼拙,却没有瞧见什么琉璃水晶罩。”
龙君哈哈一笑,伸手一招,便看众人身边的海浪海水忽然翻滚,涌起一阵大浪,有一透明晶莹之物从海水之中现了出来,有一个仿佛巨大气泡一样的罩子,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已经将圆圆和众位掌门还有那被拘禁起来的络在了里面,圆圆恍然大悟,难怪刚才归墟海眼的海气无法渗透进两分大阵,原来是龙君使了这么个法宝。这罩子飞上半天忽悠变小,仿佛个鸡蛋一样,飘飘摇摇落到龙君手中,龙君手一握,正好握住,这水晶琉璃罩正是龟相回禀龙君海眼之变时候,他在水晶宫藏宝殿内手中所持的宝物。
那鲨鱼将军从癸水两分阵中逃脱出来,立刻将那归墟海眼上的事情回禀到水晶宫,龙君听之大怒,骂道:“好泼魔!不但在我南海撒野,还收了我的水卒去!”便带领兵马亲自出战,那龙君什么样的修为,还未到归墟海眼时只是远远一看,就察觉出来其中的异动,那癸水之气于土元精气全被吸引到归墟海眼之上一方大阵之中,这阵法其他水族看不懂,那龙君哪里会看不清,便是一对慧眼一扫就清楚了其中的奥妙法门。大军方定,龙君手下的鲸鲨蛟龙大将齐来请令,愿做这打第一阵的先锋官,龙君摆手言道:“且慢,此阵乃是出自真仙之手,又依凭我南海的海气,非是蛮力可轻取的。”他那水晶琉璃避水罩还在怀中没有放下,心想何不用此物来破阵?
龙君摸出水晶琉璃罩,往海眼中一抛,那鸡蛋大小的罩子顺着海眼的漩涡就朝中心流去。这罩子到了海眼之中,竟然能够吸取其中海气,而且那海气吸的越多,罩子也就变的越大,龙君掐诀驱使,这水晶琉璃罩化作无形,将正在海眼上布阵的圆圆等人给罩在了其中。水晶琉璃罩乃是水晶宫中的秘宝,能够断水隔气,所以圆圆等众家道门掌教在两分阵中自然就感觉不到脚下归墟海眼海气的喷涌了。
只是这水晶宫的秘宝虽然厉害,乃是神仙一流的法宝,终究难敌圣人制造的中央戊己杏黄旗,海气隔绝,地元真力却被杏黄旗勾动,冲了上来。龙君看着自己的法宝正是得意,忽然觉得海床晃动,地气喷涌,知道不好,那阵中还有勾引地气的宝物——普天之下能够勾引土元精气,又能破开他琉璃水晶罩的,也就只有一个中央戊己杏黄旗了——杏黄旗乃是元始天尊所造,姜子牙掌管之物,龙君虽是统领南海的龙神,却不常与天仙幽冥往来,乃是为了各管各界,免得生出是非,不过这杏黄旗的名号那真是如雷贯耳,便在意处于阵中的莫不是那姜太公的传人,才有之前隔空喊话的一幕。
龙君收了罩子,众修士又上前叙话,张天师将前两次会斗阴阳法王的经过又说了一遍,龙君摆手笑道:“怎样的小妖魔,看我南海水卒降服他。”下令各统帅将领排兵布阵,共同迎敌。
龙君便邀张天师等去他水晶宫一叙,便是这里十几位中原道门及昆仑山玉虚宫的高明修士,也就只有张天师几十年之前曾随队来南海水晶宫拜会过——修真一流的人物,谁不想看看那天上宫阙,海中龙宫是什么样的所在?圆圆心中也是一动,只是想到天寿老拼了性命去引诱阴阳法王,他们怎么可以就这么随龙君一走了之。
“我看诸位还是留在这里,依旧将大阵布起,以免……”龙君立刻将他的话打断说道:“圆圆道长,有什么可以免的,你便是信不过我南海水族咯。”这话半嗔半笑,圆圆也配笑道:“贫道哪里敢,只是那阴阳法王与我中原道门会斗两次,我方都是惨败而归,若不能亲眼瞧见此妖魔伏诛,便是没法给死去的人一个交代。”龙君默想片刻,说道:“好吧,你们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若只是要看那妖魔伏法这有何难。”说着将手一抬,那水晶琉璃避水罩又飞了出去,吸饱了海气又作一个气泡样晶莹剔透的琉璃球,将龙君与其他修士都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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