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陵尸经-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大胆胆寒道:“可是听说那地方。。。。。。”
酒老鬼道:“怕了可以不去。”
张大胆苦笑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想明日去时该准备些什么?”
酒老鬼道:“不需要。你二人只要带上棺材便够。”
提及棺材,张大胆还是忍不住瞟了眼张画师。他还是那么小心小口饮着酒,殊不知在屁股下还埋藏着一个秘密,或者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但可以相信,这个秘密过了明日也许就将不会留在人间了,就像历家七十八口人一样,死后就有他该去的地方,而这个地方,就是凤凰落。
白日。正午。肃杀。
二十几年前,凤凰落盘踞着一伙专打家劫舍的通天大匪。很少有人能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只听说匪首自封啸阴天王,人称紫衣人,手下有上千匪之众,但在江湖上名头贯耳响亮的共计却只十八个人,当年江湖上还流传着这样一副对子,名曰:‘紫木金铁。’
上联:‘五行青花白面刀。’下联则是:‘病鬼冷血三剑魂。’一副联对,一字一人,十八个人,各占联中一席。
江湖黑道胆寒的称他们十八个人,百步十八蛇。
十八个人,十八种手段,当然也有十八样的死法,当年盛传,谁惹上了他们,好比就让百步蛇缠上了一般可怕,谁也别想安心能活过百日。此话虽有些夸张,但不可否认,几十年来,百步十八蛇作下大小案件上百起,中间从未失过手,响头一度盖过湘西黑道中最狠最毒的阴阳双尸。在百步十八蛇作下的上百起案子里,其中最轰动江湖的,当然要数他们当年劫了南明永历皇帝朱由榔的女儿南阳公主一案。
观阳绝顶
永历十三年(公元1659年),清兵三路追逼,永历帝无奈,于12月逃入缅甸境内。永历十四年,(顺治十七年,公元1660年)八月,在平西王吴三桂的请求下,清廷决定出兵缅甸,迫使交出明永历皇帝。永历帝得到清军进入缅境的消息后,给吴三桂写了一封寻求乞生之信。为了表达自己对吴三桂之前叛逆倒清早已不计心胸,永历帝还打算把年幼才14岁的南阳公主一同随嫁给吴三桂之长子为妾。可惜,南阳公主的队伍在行进了几日后,信还未送到平西王手中,队伍却在凤凰落脚下被山上的一伙强盗,劫了个正着,南阳公主也摔死在凤凰落主峰观阳顶的断崖下。
之后,缅甸王变节,把永历皇帝朱由榔交给了吴三桂。吴三桂押赴永历帝至云南的昆明,绞死在篦子坡。但过去不久,永历帝的尸体却无缘无故不知无踪,有人猜测是让某些反清志士秘密给劫走安葬了。不过,这些俱是后话,不曾亲眼见到,终都无人相信。
再说观阳顶,东西南三面竟是万丈不见底的深渊,北面更是山道崎岖,怪石嶙峋,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前朝官府多次带兵围剿,都只能望崖兴叹。但奇 怪;书;网的是,这等险峻易守的山崖,百步十八蛇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却在三二十年前的一夜之间皆化为乌有。山上强盗竟相都死在了观阳绝顶。
张大胆和木头抬着口棺材,举步蹒跚走在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棺材本身并不很重,压肩的是躺在棺材里的人,但就算这样,两人也不该抬得如此吃力。除非,他们要去的地方很特别,因为只有上观阳顶的山道才会走得这么艰难。
张大胆悻悻道:“木头兄弟,你说老头子干嘛费这么大劲,要把棺木抬向这种鬼地方。”张大胆嘴中说的老头子指的是活眼神算,以前张大胆都很客气地称他叫神算,而现在却直接呼唤老头子,想来他心里一定是恼怒到了极点了。
木头没好气地说:“老头子是怪脾气,他是何想法,我们哪看得透。”
张大胆擦擦汗道:“看来这些老家伙真把咱兄弟当牛使了,起先真不该找上他们,相信没有他们,咱也照样可以摆平的。”
木头道:“到这份上,咱们也只能照他们说的办了,具体老家伙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看了不就知道了。”
张大胆道:“兄弟说的是。我们再加快些脚步吧!省得让他们等久,又该说话了。”
说着,两人停下互置了个肩头,加速着脚步往山顶赶去。
不多时,前方山上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大屋。屋舍宽广百米,气宇轩昂,可惜整体已有些破旧,想必是有好 久:fsktxt。com没有人打理了。屋子的门前有十几块花青石浇筑的台阶,一个干净且满脸严肃的老人站在台阶上,眼睛不停地往山道这边瞧来。
张大胆刚露出半张脸,就听见有人喊道:“张兄弟,你们可总算是来了。快,赶紧往这边抬来。”
张大胆喘着粗气道:“曾兄,怎么就你一人?”
曾老头道:“他们都在后头呢!就差你们了。快些,千万别误了时辰。”
两人紧紧肩上的杠头,跟随曾老头往屋后走去。三人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穿过了一大片茂密遮阳的竹林后,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处断崖。崖前摆放着一张长型的方桌,桌上搁有木剑,笔砚,朱砂,黄符,火烛,八卦罗盘和一些祭品。
活眼神算,酒老鬼和张画师都焦急等在桌前。酒老鬼的手上还撑了把锄头,腰间缠绕着大圈的粗麻绳。
曾老头示意张大胆和木头把棺材歇到祭桌的前面。
两人放下棺木,退至一旁。
崖下藏棺
一切布置妥当。活眼神算从桌上托起八卦罗盘,沿着断崖往前走。他走几步,歇一停,又往前几步,又停下站一会儿。他的脸始终都保持着那种不可侵犯的姿势,很让人捉摸不透的安静。这时,他又停了下来。很快,他开口道:“就这地方了。”
活眼神算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张画师迅速抄起桃木剑,面对空中奇 怪;书;网地笔划着。他的嘴中还念念有词道:尘归尘,土归土,阴阳相隔,人鬼殊途,人走人的阳关道,鬼去鬼的独木桥,阴阳有界,各不相安,怨气情仇,生世来生。。。。。。
念完一大段难懂的咒语,张画师放下木剑,用毛笔蘸上朱砂在黄符上画出几道奇 怪;书;网的符咒。他道:“酒鬼,看你了。”
酒老鬼解下腰间的麻绳,用很奇特的手法给棺材打上几个死结,然后在前后左右各贴上两道张画师画起来的符咒,最后抄起锄头,纵身就跳下了断崖。
张大胆失声道:“酒老板,你。。。”他正要跑上崖边查探个究竟时,不料身旁的曾老头却拉住他的手臂道:“葬棺之时,闲人莫近。”
说着,曾老头走到棺材身旁,单手举起三百多斤的棺木,很轻巧地来到酒老鬼跳下崖的地方,抓住麻绳把棺木往崖下放去。
其余的人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曾老头的一举一动。
木头瞪直了眼睛,羡慕道:“想不到曾老头有这样的一手手力。”
张大胆感叹道:“何止曾兄,其实他们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想不到在四平街住了这么久,我俩的眼睛却比神算还瞎得厉害。”
木头道:“神算瞎眼测风水,张画师招魂画符,酒老鬼身轻如燕的身手。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还一直以为他们只是些会算命,画女人,喝酒的老鬼呢!”
张大胆笑笑道:“如果没有点本领,我想他们也不会来趟这潭浑水了。”
木头道:“那你呢?”
张大胆遥望着远方,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里,是真的出于朋友间的义气,还是有别的原因,他真的没有想过。他本是一个胆子很小的人,可这次却义无反顾地来到了做梦都害怕的凤凰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或许在他的心中,还有一个缠绕了好 久:fsktxt。com的谜团,那就是父亲是如何死的。是真吓死在那只神秘白猫的爪下,还是有别的隐情。他暂且无法知道。但不管是何原因,自从历宅再现一只同样神秘奇 怪;书;网的白猫后,他就感到很不安,或许这和严胖子的神秘死亡有关。或许,它就是杀死严胖子的凶手。
日落西山,酒老鬼终于被曾老头从崖下拉了上来。只见他衣衫褴褛尽湿,胸前和手臂都刮了好几道的血口子,脸色看去竟显苍白,四肢还不住地打颤。
曾老头道:“老鬼需要休息,我看今夜就别下山了。”
张画师道:“那我们今夜就在凤凰山庄住一宿,待明早天亮了再下山吧!”
活眼神算叹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山道口的大屋前。张大胆这时才明白,这里就是张画师说的凤凰山庄了。刚进入庄子,曾老头就说道:“你们先坐一下,我去给大伙弄点吃的。”
张大胆不放心道:“曾兄,我陪你一起去吧!”
曾老头道:“不用了,你替我照顾酒老板吧!”
张大胆点点头。他搀着酒老鬼来到了昏暗的凤凰山庄的会客厅中。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走了进来,大家都靠在落满灰尘和蛛网的椅子上闭目养起了神。
待坐下不久,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张画师从身上拿出一道火符点燃了一支蜡烛。顿时,会客厅里一下变得亮堂非 常(炫…网)。张大胆好奇地四处看着。他发现强盗的庙门和普通民间的古屋大宅也没太大的特别,唯一令他感兴趣的是正堂挂着的三幅人物画像。中间一幅是清太祖努尔哈赤,左边一幅是大顺帝李自成,还有右边一幅是平西王吴三桂。
啸阴天王
张大胆百思不得其解,凤凰山的强盗为何会供着这样三个人。按理说,这三人都是亡明的元凶,血性汉人的仇人。难道这伙强盗和明朝朱家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他们当年劫了南阳公主也并不是什么无意之举。正迷惑思索间,曾老头拎着两只野兔三只山鸡走了进来。
他笑呵呵道:“看来今日运气还不错,刚出门就打了这么多。我看这里也够咱们吃个饱了。”
酒老鬼抬了抬好象刚醒来的眼皮说:“够是够了,只可惜少了下菜的酒。”
张画师道:“老鬼,我家还藏着一坛南宋宫廷御用的贡酒。等明天下山了,我拿出来请大家一起吃。”
酒老鬼眼珠亮了亮,兴奋地说:“认识你这么久,平日也不见你有如此大方。看来明日我一定得喝个痛快。”
张画师叹道:“是啊!明日非吃他个不醉不死不可。最好吃醉了还能找口好棺材睡一觉,那是再美不过了。”
酒老鬼笑了笑,然后又瞌上了眼皮。
夜深人静,张大胆再次睁开了眼睛,和之前只听见呼呼的犹如豺狼虎豹的山风,还有隔壁木头沉重的鼾声不同,这次还多了层碎碎的脚步声。
脚步声忽远忽近,忽重忽轻,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在深夜的凤凰山庄里四处游荡。当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停留在窗下时,张大胆不觉一下变得清醒起来,他突然想起睡前曾老头和他说过的话。
他说:“凤凰山庄宽丈百米,有屋108间,是当年百步十八蛇的起居行宫。听说在山庄的某个房间中还埋藏着大笔的财宝,只可惜二十几年前,凤凰落所有的强盗都一夜全死在了山上,至此也丢失了埋藏宝藏的下落。在后来的几十年里,有无数的寻宝人冒死前来寻宝,却都是神秘地有来无回,更让人奇 怪;书;网的,凤凰山庄东有54间房,西应该也是54间房,可是数来数去却都只有53间,不管怎么数整座山庄都凑不上108间房,最后的那间房谁也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很多人就说那是强盗不死的鬼魂蒙了活人的眼,除非有了他们的同意,要不然谁也别想找到那最后的一间房,更别说取走那间房所埋藏的宝藏了。”
张大胆心中嘀咕道:“莫非山庄里真像曾兄说的有鬼?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他和酒老鬼还有其他两个老头睡在东边房,木头却和他睡在了西边房。”
忽然,窗外的影子晃了晃,低低道:“张兄弟,请随我来。”
张大胆听声音,心中暗喜道:“是曾兄。”他赶忙起身穿鞋,刚跨出房门,却发现曾老头已站在大门口的青石台阶上。昏暗的光线下,他瞧不清楚曾老头的脸,只见他穿着白天的衣服,站在那里不停地向他招手。
张大胆也不作细想,匆匆忙忙随曾老头往山庄后面的断崖跑去。
不一会儿,张大胆就随着曾老头进入了竹林。只见两人风驰竹啸,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奔跑着。可是,不管张大胆使多大的劲,曾老头都始终和他保持着十余丈的距离。不过,这一点张大胆并不感到奇 怪;书;网,因为从昨日开始,他就看得清楚,曾兄不再是以前的曾兄,他是高手,一名身怀绝技的高手。
出了竹林,张大胆只觉一股急风直扑双眼而来,他无奈闭起了双眼,但等他再次睁开眼时,却发现曾老头早已不知去向,而断崖边竟站着另外一个人。此人裹着一身素衣,背对着他。
张大胆往前几步道:“酒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
酒老鬼道:“你是谁?”
张大胆奇 怪;书;网道:“我是张大胆,酒老板不认识我了吗?”
酒老鬼又道:“酒老板是谁?”
张大胆只觉后背脊梁骨一阵冷飕飕的,就更加奇 怪;书;网道:“你不就是酒老板吗?”
酒老鬼冷冷道:“我不是。”
张大胆几乎脱口道:“那你是谁?”
酒老鬼一字字道:“啸阴天王。”
湘西双尸
张大胆惊诧道:“啸阴天王?凤凰落强盗之首啸阴天王?百步十八蛇的总瓢把子啸阴天王?”一连叱出数句几近相同,实则有异的话,似在暗问自己,又像是寻问他人。他双目注视前方,难掩吃惊之色。
酒老鬼一动不动,始终面壁向断崖,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山风吹过,衣袂猎猎飞舞,他缓缓道:“你知道的到还不少?”
张大胆正色道:“叱诧风云三十年,滇南头号匪首,黑道上号称和湘西阴阳双尸齐名,并同样使得江湖中闻风丧胆的啸阴天王,我哪有不晓得的道理。”
酒老鬼又缓缓道:“既然你晓得我,就该知晓此地不是你久留之处,免得后悔丢了性命。”
张大胆仰望天色,突地哈哈大笑起来。
酒老鬼道:“你笑什么?”
张大胆目光凛然道:“生又何乎,死又何惧,人生在世,但生畏死,乃鼠小之辈。”
“好一句鼠小之辈,说的好,有胆识,好气魄。”漆黑一片的竹林中,曾老头缓慢走将出来。他哂了眼张大胆,接下道:“兄弟一身豪气,天地干云,真不愧是血。。。。。。”顿了顿,似想起了什么?马上道:“真不愧是血性汉子年少出英雄。”说到血时,声音不禁拉长了许多。
张大胆淡然一笑,目光炯炯道:“曾兄夸大兄弟了,兄弟哪有曾兄说的那般英雄。”
“曾老头子所言对极,虽然老夫瞎了眼,却耳朵还好使得很。看来张兄弟并不像坊间相传的那样胆小怕事,确实算的上年少英雄。”一阵阴沉的声音又自林中传出,活眼神算面如霜纸,死硬发僵,轻声走到曾老头身后。张画师摇着折画扇,眼带微笑,洒脱地跟随走出,站立活眼神算身侧。
张大胆突见活眼神算和张画师,神情顿了顿,暗忖道,“深更半夜,曾兄和几个老鬼把自己唤至这里,不该只是为了夸赞我一番吧。”转念至此,又忖道,“不管如何,相信曾兄是不会害自己的,如等有什事,汝只听办就是了。”
他挺了挺身子,视向曾老头,脸上难掩惊疑之色。
曾老头缓缓向前走来几步,直离张大胆还剩两丈余地,突地停下身,正色道:“兄弟,你知道我等几人为何要引你来此吗?”
张大胆迟疑了下,说:“曾兄有事,兄弟便赴汤蹈火也不皱半下眉头。”看曾老头不为所动,便举起右手,发着誓道:“苍天为鉴,我张大胆对曾兄如有二心,叫我万箭穿心。。。。。。”想起深夜曾兄把自己唤至此,必定有不简单之事,但无论怎样,也抵不了曾兄当年之恩情。
那是十岁刚过,母亲不幸得病逝世,幼小的张大胆,一下则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有一日实在饿极,偷偷跑到严胖子包子铺盗肉包吃,哪晓却让店中伙计撞了个正着,失措余,惊慌躲到曾兄的佛桌下,窝到夜晚,才敢战战兢兢爬出来。不料曾兄早已瞧见了他,问清事由,把他领到严胖子铺子,心中原以为曾兄是拉他去治罪,可万万没想到,曾兄非但给严胖子低头道歉,还付交了包子钱。以后的日子,曾兄就成了父亲一般照顾着他,在心里他也一直把曾兄当成父亲那样看待。。。。。。
曾老头欲言又止,站在崖边的酒老鬼道:“你们几个老头把一个后生晚辈叫到这里来,是不是想他死得比你们还更快一些。”
曾老头,活眼神算,张画师同时愕了愕,酒老鬼接着道:“见了本天王,为何还不跪拜。”
剧毒银针
活眼神算干咳两声,厉声道:“你等究竟是谁,如不从实道来,就休怪老夫掌下无情。”话音方落,人影一闪,往前直掠数丈,双脚刚好踏在酒老鬼落在地上的影子。
酒老鬼‘嘿嘿’一阵拧笑,听得人毛骨悚然,后脊发冷,莫不是轻耳所见声音的来处,实怀疑那是地狱飘出的冤鬼的哭嚎声。
活眼神算怒叱道:“看来你是不想老实了。”双掌一翻,右掌化掌为指,直取酒老鬼后背‘神藏’穴,左手肘弯微曲,勾指成爪,斜抓尾脊‘阳关’穴。顿时,酒老鬼身后两处大穴都让这一指一爪所笼罩,眼见指到爪落,非死既伤,但他却还像没事人一样站着。
突地,指爪都同时停了下来。活眼神算呆呆地站着,双手一勾一直,一上一下,还余身体半寸,生生停在那里。他额头青筋直冒,一张僵硬的脸在不停地扭曲。他轻叱道:“你真不怕我杀你?”
酒老鬼默然站着,似乎不愿多说一句话,又似乎根本就不相信活眼神算真的会出手,所以他现在索性连笑都省了。
活眼神算又道:“我知道你不是酒鬼,其实我也不是好杀之人,只要你亲口告诉我酒鬼现在何处,我保证决不伤你性命。”
酒老鬼还是一片默然。山风吹过,竹叶萧萧,观阳绝顶,浓云残雾,断崖底下万丈绝壑,不知掩埋下多少具孤魂,是忏悔,还是思索,可是他在忏悔什么?又在思索什么?或者什么都不是?等死——绝对是最好的解释。
活眼神算大喝一声,右掌上扬,朝酒老鬼的头顶缓缓下切。此掌虽是来得缓慢,劲道却十足,且留有余地。除非酒老鬼身影不动,若非那样,他应该很容易就能躲过此掌,但如果不作任何闪躲,此掌绝对有开山裂石之力。想是活眼神算并非想伤及于他,乃是试探之意,但如果他仍像先前那样不顾生死,那这掌也许真会要了他的性命。
观阳顶一片寂静,活眼神算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他虽是眼瞎,双耳却明得很,哪怕有轻微细小的闪避,也能分辨的出来。他侧耳静听,除了山风呼啸他衣袂发出的‘扑扑’声,感觉不到还有任何的声响。他的脸上现出了失望,然后逐渐变得僵硬。
忽然,一道银光飞速穿越,击在了活眼神算正在缓缓下切的手腕上。
活眼神算只觉手腕处一麻,脸色诧了诧,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沉吟道:“张画师,你这是作何?”
张画师身影掠过,拾起地上的折扇,含笑道:“瞎子,你一直自称耳力惊人,无人可伤及到你,可惜呀。。。。。。可惜呀。。。。。。你还是被我击中了。”
活眼神算脸变了变,叹道:“如果不是我把精力都集中在酒鬼身上,你岂能容易得手。”
张画师笑容一收,颌首道:“瞎子,你耳力虽不错,但毕竟还是看不见。瞎子最大的弱点就是静,静不但能毫不费力地靠近你,还能杀人于无形,要不是我的眼力好,恐怕你这个活瞎子现在已是死瞎子了。”
活眼神算道:“此话怎讲?”
张画师抬起圆润的右手,探入酒老鬼头顶发中,应声拔起一枚半寸长的银针。银针在手指间发出残绿的光芒,可以肯定,上面一定淬满了剧毒。
曾老头和张大胆远远看到,也冷不丁打了个冷颤,但又不得不佩服张画师惊人的眼力。
张画师收起银针,小心放入怀中,喃喃道:“好阴毒的手段。”
话声未了,只听‘噗’地一声,酒老鬼直挺挺倒了下来。只见他眼角青紫,眼珠突出发白,再看脸上,俱是扭曲异常,且阵青阵红,面容惊讶之极,像是死了还不相信自己死了,或者根本就没想到会死在杀他之人手上。
再死一人
张画师,曾老头,张大胆一脸错愕。
活眼神算轻叱道:“此人是谁?”
张画师双目圆睁,强忍住胸中悲呛,仰天长啸一声。残雾渐薄,天脊渐明,一声长啸震动山梁,响彻深谷,比苍歌,犹自茫。长啸声落,风声却显得更急,更烈,更荒凉。
活眼神算咬着‘格格’作响的牙,喃喃道:“老酒鬼,不管此人是鬼是神,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