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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陵尸经-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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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菊道:“四平街又不是什么大地儿,还能有什事让他们操心的,难不成是。。。。。。”偷笑了下,接着道:“当今皇帝看上了我家妹子,慕名来接咱们进宫去来的。”
飘红淡笑道:“皇宫内三宫六院,何止万千,再说声名,飘红又哪及得上飘飘院的四朵金。。。。。。”念起飘飘院的四朵金花,不由想起桃、兰二女来,触动心情,不禁伤感。
飘菊见其忽住口不语,暗责了自己一句,显是在这样的时候,实不恰开这等玩笑,勉作一笑,转口道:“妹子,我们这次果是要走了么?”
飘红道:“飘飘院下的姐妹无不都是苦命中过来的人,能活到今日,已属不易,姐姐还是带着大家走的为好。”
飘菊道:“妹子不走,我们亦跟着一起,假若你有心事未了,那便等你结了,我们再一道离开这儿。”
飘红怔了怔,忽道:“姐姐为什不问我有何心事,难道就不怕连累了你们。”
飘菊微微一笑,道:“以往在院中,我们四人处处与妹子作对,那时我常想,我比妹子早来院中,做了许久才有了些地位,要论伺候男人,我自问手段决不比妹子低,就妹子一个黄毛丫头,凭什就只卖艺不卖身,做飘飘院的头牌,要我们四人屈居你之下。我们四人心中当很不服气,几番私下在嬷嬷那儿诋说你,可是嬷嬷就是护你不浅,有一日,我见你和张公子从鬼屋中偷着出去,心以你等可能要私奔,便想上嬷嬷处揭发你,可飘桃妹妹却说,嬷嬷对她如此偏袒,至多也就责备她几句,她既愿和张屠户一起,那不更好,咱不防就成全了她,只待她一走,飘飘院还不是我们四人的了。”
飘红想起道:“所以你们便在风歇园的后门为我准备了一辆车马?”
飘菊道:“这是飘兰妹子的主意,生怕你俩走得慢了,又给嬷嬷追了回来,于是就让丫鬟领了银子去置车马,只因时间仓促,丫鬟只能寻到一匹小母马,悄悄地停在那里。”
飘红笑道:“想不到车马竟是姐姐们备下的,还有车上的衣物和那四句:两只鼠儿过地洞,不堪狼狈上大街。我既知悉愿相助,赠相车马避难急。亦是谁所写的了?”
飘菊怔怔道:“妹子说的什么?什么衣物,我们并未替你们准备衣物呀。”
飘红脸上一诧,疑惑道:“不是你们,那还有谁?”
飘菊道:“我们当时只想着给你们准备车马,早走早好,别余的哪还想得到那般多。”说着,突一顿道:“难道是她?”
两条密道
飘红道:“她是谁?”顿了顿又道:“其实有句话,飘红一直想问,这鬼屋内的密道,姐姐是如何发现的?”
飘菊道:“这件事,还得自当年飘飘院的花魁秋露说起。”
飘红道:“秋露?”
飘菊道:“她就是今老朱茶楼的老板娘习娇娇,那时在飘飘院的花名叫秋露。我记得我刚进飘飘院时才十二岁,嬷嬷见我机巧灵活,便让我在其身边服侍,做她的贴身丫婢。她与妹子不同,妹子怎么瞧都不像是青楼里的女子,而她则是娇柔笑骂,无所不精,我一直服侍了她六年,这六年和她学了不少对付男人的手段,说起来要不是有她,也无我日后在飘飘院的地位。跟她的这六年,总的说她待我还是不错,我也尽心服侍,不过六年中始终有一件事叫我觉得奇 怪;书;网,那便是每年的六月初三这日她断不接客,甚连房门亦不出,有一年深夜,我做了夜宵给她送去,正巧撞见她匆匆出房进了鬼屋,便一时好奇,跟了过去,我悄悄在门外候着,过了半晌还不见人出来,心觉有异,便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可我找遍了整个屋子,就是不见人影。”
飘红接口道:“她肯定是从密道出去了。”
飘菊笑了笑道:“那时我还不知鬼屋中藏有密道,心中百般疑惑。当得这时,我忽然从内屋的铜镜中看见身后立着一个女人,背向于我,身段颇有点似她,我心说这下坏了,小姐发现我跟踪她,定不饶我。心里惊慌,赶忙跪倒求饶,她回过身子,一言未发,我心中奇 怪;书;网,不知她是何意,便偷偷抬起头去瞧,岂知我怎也想不到,她的脸竟如此地可怖,我立时便给吓晕了过去。待我清醒过来,已是第二日早晨,我已躺在了床间,秋露也在身边,见我醒转,问我怎一个人晕倒在院中?我心中愧疚,不敢言明,随便寻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这后不久,朱老板便替她赎了身。过了数年,我在飘飘院中小有了地位,有一日夜里,身边的小丫鬟过来说在鬼屋的窗户下看到了一个人,这一下让我想起了当年之事,便又去了一趟鬼屋,不想此次竟叫我发现了两条密道。”
飘红惊道:“两条密道?不是只有一条么?”
飘菊道:“一条在右边,通向历家后院,一条则在左边,却不知通往何处,我曾试着走了走,那头尽是一堵石墙,了无进路。”
不愿连累
飘红道:“那墙下极有机关,姐姐有无尝试着寻过?”
飘菊道:“我也是这般作想,然费了好大一番力气,也无寻出机关所在,显是姐姐太过愚钝,要换了妹子,定能将其破解。”
飘红道:“姐姐高奖了,飘红哪及得上姐姐聪颖,这般长久,飘红竟不知当中另还有一条密道,要说愚钝,实是飘红才对。”
飘菊微微正了脸,道:“妹子怎能如此。。。。。。”正欲还说,却见翠梅和另两丫婢从院门外匆匆赶来,到了面前,大气未来及喘,就道:“小姐,飘菊姐姐,我们快快走吧!”
飘红一愣,变色道:“看你慌慌张张的,是不是张公子出了什么事情?”
翠梅道:“我们还未找到张公子,是荷心姐姐要我回来叫大家赶快离开这里。”
飘红诧道:“荷心妹子为什要我们快走?到底发生了什事?”
翠梅道:“我与荷心姐姐一路找寻张公子,到了历家老宅,见到老宅内的屋子里全是尸人,一动不动的,荷心姐姐说,此刻是白天,他们才会如此,一旦太阳落山,那便都要醒来了,荷心姐姐故才要我回来叫小姐快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飘红柳眉紧蹙,不禁道:“难道那些退去的尸人都去了历宅?”
飘菊忧心道:“妹子,我们该如何是好?走亦是不走?”
翠梅急道:“小姐,我们快走吧!整条四平街,如今都已无人了。”
飘红沉寂了下,忽然恍起道:“对,你们快走,既连荷心妹子都要我们离开,那就非走不可了。”
翠梅听小姐说你们,不由呆了一呆。飘菊道:“妹子,你还不和我们一道走么?”
飘红道:“我不走。”忙推了推飘菊,焦切道:“姐姐快去要大家别收拾了,快些离开这里。”回眼看到翠梅,又道:“翠梅以后跟着飘菊姐姐,可要多听姐姐的话,勿可太刁嘴了。”
翠梅眼眶一红,哭着道:“小姐在哪,翠梅就跟在哪,翠梅不走了。”旁边另两个丫婢跟着哭道:“我们也陪着飘红小姐。”
飘菊上来拉起飘红道:“妹子不和姐姐一道,那姐姐也留下来,让飘梅妹子带姐妹们走好了。”
翠梅一抹泪,上去拉住飘红另一只手,道:“小姐,咱们听飘菊姐姐的,一起走了吧!你不走,飘菊姐姐不走,飘梅姐姐到时也不走,那大家不都。。。。。。”哽咽难续。然她虽不曾言完,却已不言自明。
飘红看了看她们二人,再望望一众姐妹,心想我若为了一己恩怨而连累了众好姐妹,堪何忍心,银牙暗咬,道:“好吧!我和大家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
飘菊笑了笑,翠梅一绽泣颜,二人几乎同时道:“我去要大家过来,咱们立马就起身。”
阴人赶尸 ;阳人勿近
二人说着,转身欲径去告知,突听飘红唤了翠梅一声,道:“荷心妹子现在哪里?”
翠梅回首道:“她还在历宅。”
飘红道:“走之前,我想去见她一面,你要大家暂且收拾,待我回来。”话音方落,人已向院门而去。
翠梅叫喊一声:“小姐。”急忙追去。另两名丫婢亦慌急跟着。
才出院门,飘红就听身后有人道:“去哪?”
飘红身形一顿,回眼一看,见狗毛站在院门墙畔的阴影下,双目直睁,了无表情地看着她,其余数名差丁亦是同般表情,侧立左右。稍微一滞,翠梅等三人已是到得面前,翠梅道:“小姐,我与你一道去。”
狗毛又道:“这种时候出去,很邪气的。”
翠梅一震,回身见到狗毛等人,喝质道:“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我们去哪,关你何事?”
狗毛道:“天要阴了,没事还是待在屋里的好,别乱跑。”
飘红眉头一皱,觉这狗毛说起话来怎会如此怪异,便道:“狗兄弟,你没事吧?”
狗毛道:“天要阴了,没事还是待在屋里的好,别乱跑。”
翠梅抬头望了望天,灼辣的太阳正悬于天空,半片云都不见,怎也不像是要阴天的样子,气道:“我们就乱跑了,哼,小姐,我们走。”挽起飘红,欲就离去。
狗毛道:“不听死人言,后悔可就晚了。”
翠梅和飘红均都怔了一怔,忽听翠梅咯咯笑道:“你说什么?什么死人言,你这不都活着好好的,应当是不听狗二言才是。”
狗毛未再支言,翠梅又道:“喂,你赶紧回去做你的小二,别站我们这里,怪吓人的。”见他仍不作声,气得一撇嘴道:“小姐,甭要与他理会,我们走。”
飘红心念略转,道:“等一下,我觉得他们有些奇 怪;书;网,我上近瞧一瞧。”
翠梅实也觉这些人甚有蹊跷,讲话阴里阴气的,生怕有异,赶忙道:“小姐等着,让翠梅看看就行了。”亦不等飘红答应,早抢先来到了狗毛面前,端看了一阵,不禁惊慌着道:“小姐,他。。。。。。好似真的死了。”
飘红脸色微变,惊道:“怎会可能,刚还不是和我们说着话么?”走了上去,连叫了数声狗兄弟,狗毛依是无动于衷,飘红壮起胆,伸手一探,对方果已气绝多时,一时二人直吓得连退数步。
翠梅惧怕道:“小姐,死人怎还会开口讲话?”
飘红道:“这。。。。。。我也不知道,这事实过太奇 怪;书;网了。”
翠梅道:“小姐,那我们还去找荷心姐姐吗?”
飘红思量了下,道:“你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我有事要求荷心妹子相帮。”一语方甫,隐约听得一阵丁铃丁铃的响声,就听铃声之下,一人高声道:“阴人赶尸,阳人勿近。阴人赶尸,阳人勿近。。。。。。”
姑娘 ;能否化几具死尸给我
众人一怔,翠梅道:“小姐,是有道人在赶尸么?”
飘红道:“以往听人说起,赶尸人上路时走的均是荒野僻径,昼伏夜出,很少会择人居之处行走,可这青天白日,街市之间,何以赶尸。”
两人说话间,又闻得一阵铃音和喝吆声,这次好似更近了些,清楚如畔。
翠梅疑惑道:“小姐,那这又是。。。。。。”突然声音一颤,指着飘红身后道:“小姐,好。。。。。。好多尸人。”
飘红陡然变色道:“哪。。。。。。哪里?”嘴上问着,人已不觉向后看去,只见一个衣着怪异,相貌极丑的男人,手拿一个摄魂铃,身后跟着十数具尸人,一跳一跳地过来。那些尸人头上均蒙着一块黑布,直至脖子处,用一条白细绳系固了,不见其面貌,但观之众尸身穿的衣饰,当中应有男有女。
那赶尸人领着一众尸人到了飘红这边,二话没有,径从身上掏出一把黄澄澄的不知何物,一一塞入狗毛等众差丁口中,接着自怀拿出黑布白绳,替死尸裹了头,绑了结,手中的摄魂铃摇一摇,道:“醒。。。。。。来,上路了。”
说来也是奇 怪;书;网,狗毛等人一闻铃声,果直起了双臂,归入到众尸中去。原这大白天赶尸,就已希奇之极,更不可思议的是这赶尸人竟带着尸人登门如院,问亦不问,收了人家院中的死人便走。
方得这时,飘红等人才似从惊异中一下恍醒过来。飘红道:“你要将他们带往何处去?”
那赶尸人铃声一歇,道:“这些都是上好的新尸,我看没人要,搁着也是搁着,倒不如给了我。”说罢摇摇铃,道:“阴人上路,阳人勿近。。。。。。”他嘴上说着阳人勿近,却把这般多死尸带到人家院中,实过让人匪夷所思。
飘红愕了愕,听他所说,这人一死,便就成了货物一般了,只须新鲜,无人认领,就如他家菜地里的青菜,想采便采,禁不住道:“你要这些死尸作什?他们死得蹊跷,你不可将他们带走。”
那赶尸人顿了半晌,道:“姑娘也要这些死尸?”飘红尚未及回答,便见他一叹,又道:“这些鲜尸死在了姑娘这里,我不问自取,实是不该,唉。。。。。。”又是一叹,好似得不到这些这般新鲜的死尸,确实可惜的很,接着道:“姑娘有这许多鲜尸,能否化个几具给我,再不可以,便能有个一具也好。”
飘红简直不敢相信耳中所闻,从前只见和尚挨门化钱化粮,可从未听说有人化死尸的。见他答非所问,心下更疑道:“素闻人家收钱赶尸,乃是积阴善德,帮其客死异地的孤魂引送回家,而你一言一行无不叫人生疑的很,他们既死于飘飘院,就不劳你处置,我们自会好生于以安葬。”
赶尸人搞的鬼
那赶尸人长叹一声,摇摇头道:“多新鲜的死尸,偏偏就死在了这儿,真的是糟蹋了。”抬头望一望天,喃喃道:“天要阴了,我得寻个地方歇歇脚才是。”摇起摄魂铃,叨念着‘阴人赶尸,阳人勿近’渐出了院子,奇 怪;书;网的是狗毛他们并未跟随,直直杵在那里,双臂仍做着伸展的姿势,动亦不动。
过了一会,赶尸人的铃声逐渐轻微,显是已出了飘飘院,行去远了。
飘红等人杵然良久,这一切实过荒诞怪异,狗毛是如何死的?为什她们一直身在内院,半点声响都不曾听到。还有这死人怎还能开口讲话?那来了又去,神秘的赶尸人到是从何而来?飘红心念微动,蓦地仰眼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直射的头脑发晕,不觉暗问道:“这天,果真要阴了?”
翠梅开口道:“小姐,那怪人走远了,我们还去历宅吗?”
飘红低低道:“不去了,这些差丁死在了这儿,我们得该前去告知曹捕头,要他来处置。”
翠梅担忧道:“小姐,我。。。。。。看还是将他们偷偷给埋了吧!要是别人怀疑是我们杀了他们,那可如何是好。”
飘红道:“不必怕,没做过的事毋须去担心。再说就算我们把他们给埋了,曹捕头过来不见人,反更要将我们怀疑,那时便是多几双口也难理清了。”
翠梅道:“小姐说的是,不过那曹捕头现在何处,我们并不知道,该怎样通告他才是。”
飘红道:“四平街不算大,我想他应当就在附近,待会我们分头去寻。”看了眼那些死尸,接着道:“我们先把他们头上的黑布给除了,待见了曹捕头,你们都勿要开口,由我一人来讲就是。”
翠梅应道:“知道了,小姐。”说着招呼一声另外两名丫婢,自己抢先来到一具死尸面前,快手解了尸脖上的白细绳,揪住黑布,轻轻拉了去。
但见黑布方一动,便从布下掉出几条白肥肥的虫来,翠梅吓得惊叫一声,忙扔了黑布,再之一瞧,见得死尸整颗脑袋已成半骷髅之状,虫如蚁众,密密麻麻,大快朵颐。
旁边两丫婢尚在解绳,突闻得惊叫声,拾眼过来,一眼见着死尸这般模样,忙不迭地连吓退数步,离尸远远地,再也不敢靠近。
飘红柳眉一蹙,上来道:“定是刚才那赶尸人搞的鬼,我们这便找他和曹捕头去。”
上好的死尸拿来喂虫子 ;可惜
荷心定了定神,这已找了第二十一间屋子了,仍不见张大哥的消息,原本小文身上有尸气,要找他并不甚难,然这到处都是尸人,就难以分辨的清了,只是奇 怪;书;网小文为什不过来找她,难道他们已遭遇了险难?
忽闻见一阵铃音,荷心禁不住怔了下,这声音她甚熟悉,不觉暗道:“此地怎会有赶尸人路经?”侧耳细听,好似有人已进了历家大院,心中一动,遂从一堵破窗中进入,此间房屋正对历院右侧,荷心隐至房门后,看来的究是何人。
只见来人貌相寒酸,衣行怪异,赶着十数具死尸进到院子。荷心一见就道:“阴人赶尸。”从前听师父讲过,世间有两类赶尸人,其一是收钱受托,引尸回归故地。其二则是阴人赶尸,与前者有所不同,这些人是在外边行路边收尸,不论荒郊市集,黑天白日,但凡个人脾气,均可见其影踪,这些人将一路收集的死尸带回家中,割其肉来饲养鬼仔,故他们都为正道所不耻,别人遭逢临难已是不幸,死后亦还要受割刀欺凌,肉充鬼腹,实过悲惨至极,所幸世间如此类人并不多见,但不想今日会在此遭眼一个。
荷心盘量着道:“尚未找见张大哥,我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况之人都已是死了,暂由他去吧。”缩回脖子,欲悄离去。突听得一声呵斥,好像又有人进了历院。荷心暗道:“这又会是谁?”伸过眼睛,一瞧究竟。
见来的是一伙差丁,开头的那人脸上一道极长的刀疤,心道:“原来是他。”过了一会,外面又进来四人,荷心脸色一变,道:“姐姐为何还未离开。”
只见刀疤鬼见愁曹格进到院中,指着那赶尸人道:“姑娘,你说的怪人可就是他?”
飘红上前道:“不错,就是他。”
原来飘红等四人一出飘飘院,迎面便撞见了刀疤鬼见愁曹格,他前几日一直宿在夕阳客栈,离时未曾收拾行囊,此时正从客栈里取了自物过来,当然了,此时的夕阳客栈也已是荒无一人了。
飘红见到曹格,遂将经过一说,曹格急令众差丁向街尾追去,到了历宅门口,听得里头有声响,便冲了进来,不想这赶尸人恰好在此处。
那赶尸人望了望飘红,眼睛一亮道:“姑娘是给老鬼送鲜尸来了?”
飘红问道:“你是不是在死尸上做了手脚,怎么尸体上会突然生出那么些虫子来?”
那赶尸人神色一黯,道:“虫子是我使下的,这上好的鲜尸拿来喂虫子,真叫人心疼。”
飘红一愕,以为他会抵赖一番,不想竟承认得如此干脆,还说的似很不得已的模样,当下看了刀疤鬼见愁曹格一眼,不再开口。经得这几句对话,她实已为自己及一班姐妹减轻了不少嫌疑。
命短的自己抹脖子
刀疤鬼见愁冷冷道:“人可是你杀的?毁尸灭迹,是也不是?”
那赶尸人翻了翻白眼,道:“多好的鲜尸,老鬼这心里就是不舒服。”突地双目一亮,如拾了大元宝一般,抖起精神道:“我看你们脸上黑气隐隐,这可好了,一、二、三。。。。。。十二、十三。”他数着众人的脑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边嘀咕:“十三具鲜尸,刚才虫子吃了六具鲜尸,这下子反多出了七具鲜尸。。。。。。”看了看刀疤鬼见愁,又喃喃道:“刚那六具鲜尸虽过新鲜,却也翘了两刻钟了,比较起你们来,还是差了不少,老鬼只须跟着他们,就不愁没热和的。”
刀疤鬼见愁面色僵硬,冷瞧着赶尸人一言一举。手下那一干差丁早已怒压不住,这气还顺着,就给人当死了的计算,心里能舒畅么?只是众人都知曹捕头的脾气,他未开口,自都不敢擅动一下。
飘红瞧了眼大家,轻笑道:“我等将死之人,那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那赶尸人道:“老鬼从不喜和活人打交道,不过瞧你的面色,比他们要活得长一点,这样吧!只要你答应到时不与我争鲜尸,那就行。”
飘红看了看刀疤鬼见愁,道:“方才你走时,为什说天要阴了?我看今日阳高气爽,怎么瞧也不似要转阴的迹象,可是你在信口胡讲。”
那赶尸人道:“天有不测风云,你怎知有大太阳就不能阴天了?”
飘红怔了一怔,道:“那你说说,天阴了会如何?”
那赶尸人道:“你只说问一个问题,这没完没了,老鬼不知道了。”
刀疤鬼见愁忽地道:“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人可是你杀的?”声音又硬又冷。
那赶尸人瞧了瞧他,摇摇头,叹道:“这里就属你性命短,不如舒舒服服的自己抹了脖子,你看如何?”
刀疤鬼见愁嘴角一笑,道:“我看便不是你杀了他们,也定知其中原由,兴许,昨夜之事便就是出自你手。来人,先将他拿了。”喝声一出,众差丁一拥上去,将其围了个结实。
那赶尸人脸无惧色,依然平静如常,好似并未把此些人放在眼里。其中一差丁手搭在鞘钢刀,道:“乖乖地束手就擒,免得刀没长眼,伤了你。”
荷心藏身屋内,于院中所发生的事瞧得一清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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