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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尽三界-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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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法速度也不错,颇得我奇侠真传。就是不知道,现在的你,究竟有多强。”
没有诧异聂枫也会移形换影步法的事,看来聂枫从宗成那学会移形换影的事情在这白衣老者眼中已经不是秘密,甚至他也没有对宗成这种鲁莽行为感到不悦,反而对聂枫颇为欣赏。
眼眸流转,聂枫直视白衣老者那精光熠熠,彷如想看透聂枫内心的的双眸,淡淡说道:“战王阶内无敌,战皇巅峰不惧。”
第196章 西北才女()
淡淡的话语之中却蕴含傲然的自信与肯定,这句话并不是在自夸,而是聂枫以平常心,对自己进行综合评估后得出的结果。
听到聂枫的这般话语,白衣老者点了点头,却是没有丝毫怀疑,只是听后深叹一声道:“确实不错,但还不够。”
“不够?”
闻言,聂枫先是一愣,而后神色黯然道:“不错,确实不够呢。”
现在离门派大比只剩下半年,而聂枫即将面对的,是月夜宫与隐藏宁家。除了没落的上官家,每个隐藏家族必有战尊强者坐镇,甚至还有战帝强者。
中天大陆五位战帝,南宫家族占两位,分别是南宫天炎与当家家主南宫绝岚。此外,隐藏宁家,隐藏梁家,隐藏方家各一位,各是家族的家主。相对而言,连战尊强者都没有的隐藏上官家族,倒是显得颇为窘迫,算得上空有隐藏家族之名。
但不管是战尊还是战帝,都是现在的自己遥不可及的存在。若是没有真正让其侧目的实力,恐怕半年后的大比不会顺利。
虽说门派大比有规则,但规则向来是由强者所制定,到时候即使自己能击败各门派年轻高手,那些隐藏家族,想必不会毫无作为,甚至不会让自己活着离开。
虽说西北剑神南宫说是自己先祖,但不到万不得已,聂枫不想再拖欠南宫一族的人情。自己也不能总是依靠别人,必须拥有自己的力量!
看着聂枫陷入苦恼之中,那白衣老者仰头再度灌了一大口酒,对着聂枫嘿嘿一笑,略有醉意地举起手指,向聂枫问道:“你最强的一招,是怎么样的一招?”
略微沉吟,聂枫不假思索地答道:“将全身的力量聚于一点,瞬间爆发,便是我最强的一招。”
依据前世经验与自身功法所创出来的风之矢,有破尽万物之能,有惊天动地之威,毫无疑问是聂枫最强的一招。而今再结合阵法,更是如虎添翼,强不可挡。
“是吗?”白衣老者脸上露出难以意味的笑,而后,一双浑浊的老眼默默注视着聂枫。
忽然,老者眼中白光一闪,聂枫顿时觉得眼前一道强烈白光闪过,脑海一晕,再度醒来,已然置身于九天云端。
不远云端之处,那白衣老者负手而立,淡淡地望向聂枫,笑道:“现在,施展你最强的一招,让我看看,有几分威力。”
聂枫虽然感到周边的环境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听得那白衣老者的话语,眼中战意涌现。
“好,那前辈你就接招吧!”
右手巨大的深蓝战气环聚,被聂枫逐渐压缩,左手太极两仪阵法勾画逐渐成形,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聂枫两手之间逐渐生成。
白衣老者看着那凝聚战气与布置阵法的聂枫,脸上浮上些许戏谑的笑意。
白衣老者身躯凌然一震,忽然,一股巨力推向聂枫,将其身躯撞飞数百米,全身战气即刻崩溃四散。
聂枫被击趴全身轻颤,艰难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那向自己飘飞而来的白衣老者。
缓缓走到聂枫脚下,白衣老者一脸讽笑地摇头道:“呵,这就是你所说的最强的一招?确实是将全身力量聚于一点,但……太慢了。战场上面对真正的生死仇敌,没有人会给你如此久的凝气的时间。”
闻言,聂枫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自己竟然现在才意识到自己所创的风之矢的弊病。
自南唐与宁风月那场战斗以来,连番战斗,聂枫的风之矢建功丰硕,渐渐地便让聂枫有一丝骄纵之气生成。此番若不是得这白衣老者指点,恐怕自己总有一天,会为自己这种盲目付出深刻的代价。
强忍着颤抖的身体,聂枫勉强地站起身,对那白衣老者躬身作揖道:“多谢前辈指教。”
“指教?嘿嘿,这可算不上什么指教,只是你小子方才太嚣张,老头我想找你撒撒气而已。”白衣老者一脸得意地笑道,让聂枫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苦笑。
就在这时,忽然白衣老者神情一变,正色道:“你的这一式战技确实不错,消除了那个弊病后应该还可看得过去。但你现在,还停留在技而未到达意的境界,若是想成为真正的强者,你必须领会属于你自己的意。这样,你半年后,方才有一线生机。”
“意?”聂枫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意之一境,难以用语言以描述。这样,我将实力控制在战王,你接我一招。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看着那白衣老者一脸认真的模样,聂枫眼神闪烁,心想这次总不会是拿自己撒气了吧。
似是看出了聂枫心中所想,白衣老者再度嘿嘿一笑,提醒一声道:“好,来吧!”
白衣老者话语刚落,顿时,聂枫感到一种陌生而又粘稠的力量向自己压迫而来,整个身躯犹如被水淹没,行动受到那股力量的阻碍,变得极为艰难。
身形一闪,再出现,聂枫已在十里之外。但那种不适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压迫力愈发增强,让自己仿若置身于沼泽之中,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啊!”
聂枫猛地呐喊一声,那削瘦的身躯与手臂之中肌肉线条显出,将身体中不知火体的力量显现而出,一丝丝黑炎之火在其身躯之中燃起,将那无形的压力减弱些许。
“咦?”
空间之中,忽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惊咦之声,但却看不见任何人的存在。
“有意思的炼体战技,但可惜……还是太弱。”
无形的压力犹如潮水般,向聂枫一波又一波地冲刷而来,在身体四周不断挤压着,在这般强劲的力量冲刷下,不知名火也被这连绵的压力渐渐压回体内。
现在的不知名火还是太弱小,没有成长到可以让聂枫随心所欲驱使的地步。
感受着快要被挤爆的身躯,聂枫将身后的青霜剑拔出,向四周的空间临空一斩,青霜剑那凛冽的天寒之气四射,仿若将一片空间都尽数冻结。
意料之外的是,什么也没有影响,就像或者说就是斩在空气中一般。
“啊!”再度发出一声怒吼,聂枫身上天风之气腾然而起,带着星星点点的炎火,与青霜剑中的天寒汇合,氤氲仙气亦随之起舞,蓝红青白四色的龙卷风冲天而起。
“破除天地的天风之气吗?呵呵,不错的小家伙。但意,可不是气所化之物,天风之气确实神妙,但现在的你,还没有赋予它意,所以……”。
冲天而起的龙卷风在连绵压力的压迫下,左摇右晃,极为不稳定,在后忽地一阵猛然扩散开,瞬间消散而去。
风眼中心的聂枫仿若全身力气被抽走,身躯一软,颓然倒下,沉重而又疼痛的身躯穿过重重云彩,向地面急速坠落而去。
感受到自己身体周边,那近乎无处不在的压力,连绵不断地压迫着自己,聂枫漆黑的瞳孔一阵空洞,口中喃喃道:“这……就是意吗?”
感受着急速掉落的身躯,看着身边的云彩逐渐离自己远去,仰望着周围迅速远离自己的空间,聂枫脑中一片空白。
忽然,一阵强烈的白光闪过,聂枫那清澈的棕褐色眼眸顿时闭上。
“唔?”
黄鹤楼二楼靠窗口的位置,聂枫一脸茫然地坐在原地,良久,忽然从那惊魂未定的场景中回过神来,定眼望向那无聊靠在窗边,喝着酒葫芦中的酒的白衣老者。
靠窗的角落,一片沉默,聂枫再度闭眼,将方才那种意的感觉记在心头,久久无语。
忽然,缓缓起身,聂枫站在桌旁对那白衣老者深深地躬身作揖,一脸真诚说道:“多谢前辈教导。”
移开酒葫芦打了个哈欠,白衣老者瞥了眼聂枫,脸上浮起一丝莫名的笑意,上前拍着聂枫的肩说道:“你呀,别跟我整这些虚的,给我弄点实际的嘛。”
“实际的?”聂枫一脸愕然。
而后顿时明悟,点头笑道:“好,只要这黄鹤楼出得起的酒,前辈尽管点就是。”
“此话当真?”话音刚落,那白衣老者猛地再一拍聂枫的肩,双眼瞪大问道。
揉了揉那剧痛肿胀的肩膀,聂枫再度苦笑一声,点头道:“确实。”
“好!”白衣老者顿时大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让聂枫心中浮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前辈,你难道是想要……”。
“不错,我要,琥、珀、翊!”
……
“这位客官实在是抱歉,本楼的琥珀翊按月供应,早已被各大家族抢购一空。”一个似乎是黄鹤楼的掌柜,对聂枫躬身抱歉说道。
闻言,聂枫神色一黯,望着那一脸不悦的白衣老者,再度无奈苦笑一声。
“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存货吗?”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聂枫不死心地再度问道。
虽然这楼没酒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聂枫最不喜欢的便是欠别人的人情,只要有一丝希望,这人情自然还是尽快还上的好。
掌柜的想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似得一拍大腿,点头道:“别说,还真有。但那是本楼楼主,为了给那前来为本楼著诗的西北才女准备的回礼,或许你可以跟那位才女商榷一二,看是否能分与你们一些。”
“西北才女?”聂枫在脑中搜寻类似的记忆,却是一时想不起西北有什么才女。
虽然聂枫在文坛声名显赫,但成名时一直窝在南唐京城聂府之内,而后连番经历,逐渐远离文坛。要说现在文坛中有什么出名人物,聂枫还真不清楚。
忽然,那掌柜无意间对楼梯口扫视而去,却是瞬间察觉到什么似得对聂枫惊叹说道:“诶,说来还就来了!客官你看,那就是楼主所请的西北才女。”
顺着掌柜手指的方向望去,聂枫看到一道身穿蓝色裙衣的年轻女子,面容如轻雪,清纯淡然,墨色长发垂落胸前,发际间有一纯白雪花状发夹配饰,看起来颇为清幽倪静。
聂枫隐隐感觉这名女子有点眼熟,却又说不上是在哪见过。
就在聂枫绞尽脑汁地翻转记忆之际,那蓝衣女子似是察觉到那掌柜指向自己,转头向那窗口处的掌柜与聂枫望去,而后一张清秀的面容,即刻变得骇然失色。
“聂枫?”
第197章 登黄鹤楼()
轻轻捂住香唇,蓝衣女子一脸讶然地望向聂枫,似是对聂枫出现在此地感到颇为意外,更为能再遇此人感到犹如梦境。
这时候,古朴楼梯之上,随着几个随从在前快速开路,一个头戴蓝羽顶冠的中年文士匆匆走下,一脸焦急。
当其注视到那伫立于二楼楼梯口的蓝衣女子之时,脸上的焦急瞬间化为欣喜,越过一众随从,快步跑过蓝衣女子身前。
“哎呀,李姑娘,你终于来了,快快请上楼,笔墨纸砚皆已准备好,就等李姑娘你施展才情了。”中年文士热情欣笑道。
对于那中年文士的热情招待,蓝衣女子视若无睹,只是定眼望向聂枫,一刻也未离开。
眼中闪过几许犹豫,终于,蓝衣女子还是挪动莲步,向聂枫所在的方向缓步走去。
聂枫还在脑中搜寻关于那蓝衣女子的记忆,却不想那蓝衣女子竟然主动向自己走来。
临于桌前,对聂枫微微躬身作揖,发际雪白配饰下秀发垂下胸前,蓝衣女子谦声道:“聂先生,南唐一别,多年不见,未想在此处可以与聂先生相遇,李雪深感荣幸。”
“南唐,李雪?”
聂枫闻言,脑中记忆飞速流转,终于,将记忆中的那个人与眼前这个蓝衣女子重合。
两年前南唐望仙楼才情大比,一代年轻俊杰之中,东南楚少陵,西南南宫甫,西北李雪,三人名声为之最盛,除了青莲郡主林清雅,无人可压其三人风头。
却是没想到,最后大比之时,这局面被聂枫无意中打破,而且聂枫在文坛之中迅速崛起,引得举世伐唐。
最后聂枫以三寸不烂之舌生生以一敌千,声名大震,南唐之内,无人不识。而相比之下,原本的文坛三杰却是黯然失色,甚至连青莲郡主的风头也被聂枫掩盖而去。
只是聂枫近年消声觅迹,林清雅亦被遣回上官家,这三人方才渐渐恢复名气。不过,现在看起来李雪的名声倒是更胜从前,连黄鹤楼也提地不远万里请来为其作诗显名。
往事回想起来,不由让聂枫生起一阵感慨。当时自己刚刚穿越,毫无目标,一心只为完成聂老遗言,在京城甚至以行乞为生,还被其他乞丐殴打。谁曾想过当日那露宿街头的乞丐,会成为今日声名显赫的天下第一先生,受人尊崇的战王强者。
对着李雪微微一笑,聂枫轻声感慨道:“确是许久不见,南唐一别,不想竟可以在他乡相遇,不得不说是一种缘分。”
轻轻咬着柔软嘴唇,娴静的李雪低下头,长发遮盖了其一丝绯红的脸颊,口中轻轻呢喃道:“缘分……吗?”
那掌柜看着两人竟然交谈起来了,惊得目瞪口呆,不可思议地拉着聂枫的衣袖,暗暗问道:“客官你……你与这位李才女相识?”
这时候,那名中年文士亦是走了过来,以一阵莫名的眼神扫视了下聂枫,对那桌旁的李雪询问道:“李姑娘,你这是……上面还等着您前去著诗呢。”
闻得那中年文士的话语,李雪终是回过神来,缓缓抬起头,望着聂枫。
秀眸闪烁着些许柔情,李雪轻声对那中年文士说道:“楼主,既然这位先生在此处,李雪便不敢献丑了。若想为楼著诗,便请楼主请动这位先生,只要他肯下笔,相信天下间没有谁能将其超越,黄鹤楼亦将声名远播,无人不知。”
听得李雪那不似作伪的话语,中年文士大为惊叹,带着些许怀疑的神色,再度向聂枫扫视而去,惊疑道:“天下竟有此等人物?”
看着聂枫那稚气未脱的容貌,中年文士亦是文坛中人,年轻一代的文坛三杰他都认识,但却不记得有聂枫这一号人物。记得李雪称那年轻人为先生。
先生?
忽然,中年文士脑中浮现某种可能,眼眸猛地一缩,口齿不清地惊骇望着聂枫说道:“难道,难道……你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天下第一先生,聂枫?”
没想到在别人眼里,自己竟然只是个传闻。苦笑一声,聂枫无奈对着那中年文士作揖点头道:“在下,确是叫聂枫,但至于是不是阁下所想,那便不得而知了。”
顿时,那中年文士的身躯都低了几分,激动而尊崇地对聂枫说道:“不会错,天下间只有一个聂枫。聂先生,今日黄某得以一瞻俊颜,实在三生有幸。便请聂先生为本楼略动玉笔,书写数言,以供我等日夜瞻仰。”
看到那中年文士如此激动的神情,聂枫略微一愣,而后轻声一笑,说道:“倒是不必如此,楼主有请,聂某尽力便是。只是,聂某有一物相求。”
闻言,中年文士大手一挥,豪气道:“先生但说无妨,只要本楼所有,皆可馈赠于先生。”
微微侧身,聂枫略带笑意地看了眼白衣老者。
白衣老者亦是颔首轻笑,笑骂道:“这臭小子,在民间名气倒是颇为不差。”
……
众人移步到五楼。楼内一片整洁齐整,雕栏红柱都显得极为古朴。因黄鹤楼本便地势颇高,临于五楼栏杆,北都繁华更可一览而尽,尽收眼底。
五楼非身份高贵之人不可入,因此虽然人数并不多,但个个都是身份显贵之辈。
当中年文士等人拥簇着聂枫李雪与白衣老者三人走上楼层之时,四处的目光都不由带着些许惊异。黄鹤楼楼主向来硬气,对他们这些豪门子弟亦是不假辞色,此时竟会对几个人如此尊崇,竟甘为陪衬,为人引路?
这几个人必定大有来头。这一想法在众多权贵子弟心中浮起,不由引得他们起身向聂枫等人缓步走去,意欲了解一二。
不理会那些前来围观的客人,中年文士将聂枫引到楼边栏杆处,那是全楼观望远景的最佳位置,近看繁华街道,嫣红柳绿,远眺碧水青山,江雾缭绕,确是绝美之景。
栏杆前早已置放了一张古柳桌台,上文房四宝摆放整齐,墨已磨均,纸白若雪,便等人挥毫泼墨,笔走龙蛇。
察觉到四周愈发密集的人群,与听闻到自己天下第一先生的名头后,双眼火热地注视着自己一举一动的人们,身旁一脸期待的李雪与中年文士,还有那嘻嘻微笑的白衣老者,聂枫久违地感觉到一丝紧张。
写诗这种事很多情况下都靠一闪而过的灵感,即兴写诗这种事情恐怕也只有那些真正有大才的人能做得出来,至少聂枫是做不出来的。
毕竟一个初中生,纵使再如何有才华,生活历练与文字沉淀还是不够,写出来的东西总是有点差强人意。
而自己身后这些人,不得不说还是颇有鉴赏眼光的,若是自己写出的东西与显赫名声不符,恐怕自己那所谓天下第一先生的名声立即就会遭到质疑。
虽然对于这天下第一先生的名号,聂枫并不太在意,但若是自己的名声大跌,对半年后的门派大比,恐怕也会造成一定的影响。
幸好,聂枫虽然即兴作诗勉强了点,但背诗完全没问题。而此时,聂枫脑中正好有一篇恰到好处的诗篇。
而且略一思度,就连聂枫自己也不由惊愕于这诗的适合程度,简直就像是为此时这种情况量身而作的一般。
嘴角划出一道浅笑,聂枫在心中暗暗对另外一个时空的老者表达了深深的尊敬与感谢之意。
“崔大大,大恩永生难忘。”
众人看聂枫面色几番变幻,以为聂枫正在冥思诗句,尽皆屏住呼吸,静静凝视,生怕打扰聂枫的思绪。
待到看见聂枫嘴角露出微笑,众人皆是一喜,定眼看聂枫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聂枫抓起狼毫毛笔,一沾黑墨,毫无停滞地便在雪白纸张之上龙飞凤舞,笔走龙蛇,那等流畅快意,引得众人阵阵惊呼。
片刻,笔停,墨止,聂枫手指翻滚,将那毛笔端置于黄玉笔台,一篇洋洋洒洒的不朽之文便在这异世重现。
见此,众人纷纷上前观看,中年文士与李雪亦是上前凝神细细品读。其诗曰: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读罢前面几句,众人先是一愣,稍觉似有不通韵律。
而后再读,忽然恍然大惊,诗转折处,格调上竟由变归正,境界上与前联截然异趣,而且文句绝妙,字字珠玑,寥寥数言,即将黄鹤楼典故美景一览而尽,最后那浓浓的怀乡之情,更是让人喟然感怀,黯然神伤。
“好!”
读罢,中年文士大喊一声,似是在发泄自己心中那激动的情绪,用力鼓掌,众人亦是点头赞叹不已,顿时,掌声雷动,撼动四方。
李雪微笑侧身,对聂枫赞叹说道:“先生此诗意得象先,神行语外,纵笔写去,擅千古之奇,定为流传千古之篇。”
而后黯然一叹,低声道:“多年不见,先生风采依旧,才情无双,李雪想来此生都无法与之并肩。”
闻言,聂枫倒是略有汗颜,对李雪拱手谦道:“李姑娘谬赞了,拙作难登大雅之堂。我观姑娘似乎名声更甚从前,想必在文一途亦有大进,何必妄自菲薄。”
聂枫此言一出,顿时四周皆是寂静了下来,一股奇异的气氛在这片空间蔓延,让聂枫心生疑虑,暗道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忽然,一旁的中年文士在聂枫的耳畔轻声耳语道:“先生莫非不知李姑娘为何而名显于中天?”
轻轻摇了摇头,聂枫一脸茫然道:“确是不知。”
中年文士喟然一叹,而后笑道:“因为李姑娘写了两本书。”
“两本书?”聂枫依旧疑惑不解。
中年文士点头道:“不错,那两本书,一本叫《聂子微语详解》一本叫《聂子诗文赏析》”。
“换言之,李姑娘是因研究先生您的诗文而显名的,是您学说的坚定追随者。”
随着中年文士的一番略带戏谑的话语传入聂枫脑海,聂枫脸上即刻涌上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望着那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直视自己的李雪,一抹苦笑在聂枫嘴中浮现,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在其心中蔓延开来。
……
第198章 定魂珠()
与众人客套了下,聂枫与白衣老者接到楼主所珍藏的数罐琥珀翊,吩咐了下楼主随意后,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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