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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之再世重逢-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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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王潇凌的父亲本是一个天才学者,却在八年前因为一次科研神秘的失去了踪迹,只留下了一台奇怪的机器,他本已退休的爷爷用了八年的时间修复了机器,想解开他父亲失踪的谜团,却没想到打开了去往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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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2017年,日本北海道,北斗医院。
权至龙已经昏『迷』七天了。
他的家人、朋友们,轮流守候在床前,焦急又难过地等着他醒来。
直至当天下午,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的权至龙,终于幽幽转醒。他的面容苍白憔悴,褐『色』的瞳仁晦暗无光,眉头轻轻皱了下,迟缓地环视着围在床前的人,嘴巴动了动,又疲惫地闭上眼。
“至龙啊,是妈妈,别睡了,睁开眼睛看看我们?”权母哽咽着唤道。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至龙?至龙啊,醒醒?”
潜意识里,权至龙听得见大家的召唤,甚至能分辨出一些人的声音。他试图回应,可是头疼,头疼得要炸了,眼皮沉重,浑身都不听使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思维凌『乱』,眩晕耳鸣,感觉身体一个劲儿地往下坠,仿佛掉进了无底的深渊。挣扎了一阵,他又疲惫地睡去。。。。。。
再醒来,天已黑。屋里的灯光不算明亮,一股刺鼻的『药』水味透过呼吸机传进来,艰难地动了动脖颈,他看见在旁垂泪的母亲,喉咙干涩难忍,说不出话。
“不急,不急着说话,孩子,醒了就没事了,醒了,妈妈就放心了。”权母抹着泪,握住儿子的手嘤嘤哭道:“你可担心死妈妈了,至龙啊,呜呜呜。。。。。”
权至龙嘴唇翕动,轻轻拉住她的手,渐渐红了眼眶。
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给出欣慰的答复:“从片子上来看,患者的情况稍有好转,具体的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骨折的手臂不要轻易挪动,让患者安心静养,切勿让他激动,这样有助于康复。”
权至龙在一旁听着,目光一一扫过他熟悉的脸,家人,队友,朋友。。。。。。
“呃!”他猛地按住额头,仿若遭受重击的痛感使他紧紧闭上眼,脑中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天花板上的灯剧烈地摇晃着,山地发出轰轰的巨响,所有的东西都在倾斜,然后是破碎的声响。。。。。。。在灯砸下来的一瞬间,一切陷入了黑暗!
众人见权至龙反应异常,赶紧围上来询问:“怎么了?头疼吗?至龙,你说话啊!”
权至龙状似十分痛苦,紧咬着牙关,浑身打颤,狰狞的面孔现出一副极度恐慌的样子。他陷入了恐怖的记忆中,无法抽离。。。。。。
地震!
是的,非常强烈的地震!
地震前,他和秀媛正在房间里。。。。。。秀媛?!
权至龙刹地睁开眼睛,以无比清明的视线扫视过屋子里的每张脸。冷汗滑进眼窝,又刺又痒,却不能阻挡他急切的目光。
“妈。。。。。。”
他吃力地发出声音,权母连忙迎上前,轻轻拿掉呼吸罩,“你说,儿子,哪里不舒服吗?”
权至龙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发颤:“妈。。。。。。秀,秀媛呢?”
一句话,让所有人变了脸。
权至龙紧盯着母亲,吃力地拽住她的手,继续追问:“秀媛呢?妈,秀媛在哪儿?”
屋子里静的诡异,没有人回答他。他耐住『性』子,足足等了半分钟,等得脸『色』越来越白。。。。。。
最终,权母回道:“秀媛在别的病房里,放心吧。”
“带我,带我见她。。。。。。”
“现在还不行,等你好一些。。。。。。。”
“不,就现在。”
这句话,权至龙说得斩钉截铁。权母显出无措,本能地望向权父,权父眉头深锁,一言不发。
这一幕,权至龙看得清清楚楚。
他等着,用无比期待的眼神看着父亲,直到他来到自己身边,握住他的手,轻轻地说:“至龙啊,爸爸不想欺骗你。。。。。。你要坚强点,你要知道,你是咱们家的支柱,我们。。。。。。”
“秀媛在哪儿?”
“。。。。。。。秀媛,秀媛已经不在了。”
时间仿若静止了。
权至龙怔怔地望着父亲,僵着表情,一动未动。过了许久,他又问:“秀媛在哪儿?”似乎没有明白父亲的意思。
权父避开他的视线,低下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沉默的气氛显得异常压抑,权至龙一一看过每个人,声音低得不能更低,“告诉我,秀媛在哪儿?”
“至龙,我们知道这很难接受,但是。。。。。。”
权父回过头,递给东勇裴一个眼神,后者迟疑一下,默默走到桌旁,捧起一个裹着白布的圆形物件,走过来放在权至龙的面前,好半天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至龙,节哀顺变吧。”
权至龙微微转动眼睛,把目光落在那物件上,瞳孔骤然一缩,“这是。。。。。。?”
“秀媛的骨灰。”
东勇裴低声回答,而后,屋子彻底静了。
所有人都在等,等着权至龙发作,他们预料到这个噩耗所带来的结果,早已做好了承受和安慰的准备。
然而,权至龙安静得有些可怕,他只是傻傻地瞪着那个东西,面无表情,毫无反应。良久,他缓慢地伸出手,一点一点地打开了白纱———当目光接触到坛子上的名字时,浑身猛地一震,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故·池秀媛
“这是,秀媛的骨灰?”
如梦初醒般的语气,换来的仍是沉默。权至龙眨眨眼,充满质疑地问:“秀媛,秀媛死了?”
“。。。。。。她用桌子护住了你,但是,石板砸中了她,发现的时候就已经。。。。。。”
“呀,别开这种玩笑。”权至龙呢喃着打断对方,指着面前的坛子似笑非笑地说:“我跟秀媛好好的在度假,就是,就是碰上了地震。。。。。。。不是,我只是受了点儿伤,稍稍昏『迷』了一下而已,怎么,怎么我一觉醒来,你们就给我这么一个玩意儿,说是秀媛的骨灰?这说得通吗?”
“你已经昏『迷』一周了,至龙。”东勇裴平心静气地给他解释:“我们本打算等你醒来再。。。。。。可是尸体不能存放太久,况且,况且秀媛的样子。。。。。。我觉得,你还是不看的好。”
权至龙冷冷地瞪着东勇裴,一声不吭。他想起来了,想起陷入黑暗前,秀媛奋力把方桌横在他的身上,然后。。。。。。
“老公,呃,我疼。。。。。。”
“至龙,活下来!”
“至龙,真的,嫁给你,我不幸福,但我知足了,我不后悔。。。。。。”
权母看着怔愣的儿子,走过来轻声安慰:“至龙啊,别怪我们,我们也是没办法。。。。。。秀媛已经妥善得送走了,诶,这孩子真是福薄命浅,没想到,完全没想到。。。。。。不过,她救你一命的这份恩情,咱们永生都不能忘,咱们。。。。。。”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爆发的嘶吼,把权母吓得僵住。只见身负重伤的权至龙猛地从床上坐起,双目赤红可怖,哑着声音咆哮起来:“不是!不是!不是!秀媛不会死!秀媛不会死的!”
“至龙,至龙你躺下,快躺下,你还有伤。。。。。。”
众人试图安抚情绪激动的他,然而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滚开,都给我滚!秀媛在哪儿?告诉我,秀媛在哪儿!”权至龙一把拽掉输『液』管,直接跳下床,狠狠揪住东勇裴,咬牙切齿地『逼』问:“你说,秀媛在哪儿!你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告诉我!”
东勇裴无比冷静又十分心疼地望着他,“至龙啊,接受现实吧。”
“不是,秀媛不会死,秀媛不会———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不能!东勇裴,你他妈告诉我啊!”
东勇裴无言,只用余光扫过其他成员,大诚和胜励立即心领神会,直接从后面扑上来,把权至龙腾空抱起,然后死死地按在床上。
“啊啊啊啊———混蛋!你们放开我!!”
权至龙挣得非常厉害,骨折的手臂已经脱离绷带,缠着头上的纱布也渗出血来。医生闻讯赶到,在剧烈的抗争中,按住他的手臂,缓缓推了一针镇定剂。
结果,一针镇定毫无起效,权至龙的意志力顽强得让人手忙脚『乱』。直到再一针,他才渐渐消停。十几分钟后,归为平静。
接下来的三天,大家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想让权至龙接受“丧妻”的事实。
这是一个揪心的过程。每一天都靠镇定剂、强力催眠针才能平复他的情绪。可是第二天醒来,他仍然固执又倔强地寻找池秀媛。
在这当中,他喊破喉咙,扯坏几副输『液』管,砸烂了所有的医疗器械,却没有掉过一滴泪———他拒绝接受这个噩耗!他不相信!不能接受随他一起度蜜月的妻子就这样离他而去,连最后一面也没见,连一句像样的告别也没有,就被这些人残忍地火化了!只给他留下一个,一个小小的坛子?!
他该如何接受?
他该怎么接受好端端的一个人转眼成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坛子?!让他怎么相信,这里面装着的,是他深爱的,不舍的,亏欠的妻子啊!
不,他绝对不接受!
因为一旦接受,一旦。。。。。。一旦就代表,秀媛永远地离开了他!
直到几天后的一个夜晚,权母起夜时发现,打了安眠针的儿子居然在床上偷偷的哭。他佝偻着身体,捧着怀里的坛子,身影显得又瘦又小,孤单的,无助的,轻轻地颤动着。
权母轻轻靠近他,“至龙啊,想哭,就放声哭出来,没关系,不丢人,妈妈知道你难过,别自个儿苦撑着,妈妈心疼你。。。。。。”
权至龙用力摇摇头,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坛子。他想坚持一下,想把憋闷在胸口的那些痛楚释放出来,可是无济于事,有种痛,只有他自己能体会,谁也替代不了。懊悔与愧疚不断加剧,想捅自己两刀,往胸口上捅才行!
望着苦苦扎挣的儿子,权母心疼地抱住他,“哭吧,哭了就舒服了。。。。。。”
权至龙狠吸一口气,绷不住呛得哭出声,“妈,呜呜呜,我想秀媛,想她,想她想得要疯了。。。。。”
“妈妈知道。”知子莫若母,权母太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多坚强,他不会轻易表『露』悲伤,更没有像现在这样脆弱过。而这样的脆弱,一旦表『露』出来,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权至龙紧紧揪住胸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呜呜呜,她,她怎么舍得我?怎么可以,怎么能留下我。。。。。。。”
“秀媛一定不舍得你的,是天意弄人,天意,让你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不,不是,是她,她在惩罚我。”权至龙搂着怀里的坛子,哭得哑了嗓子,“她在惩罚我的背叛,呜呜呜,她连个弥补的机会都不肯给我,是我,我的错,我对不起她。我,我很想告诉她,我爱她,一直都是她,心里只有她。。。。。。可是,她不会相信我了,到死,她也没有原谅我,到死,我都没有给过她真正的幸福。。。。。。”
“秀媛不会怪你的。”权母抚着他的头,“如果她怪你,就不会舍命救你。虽然你是我的儿子,但我不会袒护你。。。。。。至龙啊,你的确愧对了秀媛,现在秀媛为了你,没了,你愧疚也好,伤心也罢,终究是没法弥补了。不过为了秀媛的这份心,你必须要振作起来,好好地活下去,不能再辜负她了,懂吗?”
权母忍住心酸,劝道:“难过是肯定的,你还年轻,还有自己应该担当的责任与义务,妈妈不希望你一直萎靡下去。听话,慢慢的,学会放下,妈妈相信你可以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嗯?”
权至龙没有应声,只是低声抽噎。
其实道理他都懂,母亲说的这些话他也明白,也曾自我安慰,慢慢会好起来。。。。。。
可是与日俱增的痛苦不断侵蚀着他,蔓延,扩散,无时不刻地折磨着他,他被那种欲罢不能的愧疚与思念填满了,身心俱疲,无处躲避。所以他知道,不会好了,秀媛不在,永远,永远都好不了了。。。。。。。
第二章()
这些天,关于“权至龙痛失爱妻”的新闻几乎传遍了整个亚洲,乃至全世界,各家媒体更是争相报道———
“据日本媒体报道:日前,权至龙秘密抵达北海道,曾被跟踪发现他的身边伴有一名神秘女子,后得知,该女子正是权至龙的新婚爱妻池秀媛。两人共同入驻北海道某酒店,并于当晚遭遇里氏7。2级强烈地震,地震造成酒店坍塌。。。。。。经过紧急救治,目前权至龙的伤情稳定,正在加护病房观察,而他的妻子则在地震中不幸遇难,时年28岁。”
“池秀媛,90年出生于韩国首尔,曾就读于纽约fit学院,服装设计学士学位。2015年归国,成立个人工作室,因其鲜明的设计格调,在几场独立创办的首秀中声名大噪。同年,经人介绍与权至龙结实。『性』格相投的两个人从朋友迅速发展为恋人关系,一年后,权至龙不顾舆论和争议,毅然决然地迎娶了池秀媛。婚后,两人亦是恩爱有加。据知情人透『露』,此次日本之行正是两人在权至龙服役前的最后一次蜜月之旅,只是谁也没想到,这最后一次竟成了天人永别。。。。。。”
“骤然发生的噩耗让夫妻二人的亲友们十分悲痛,并在仓促中赶到日本为池秀媛举行了葬礼仪式。葬礼举行得低调而简朴,身为丈夫的权至龙因为伤情没能现身,只有一个空白的挽联,写着一个简单的落款,看着不免令人心酸。”
“至今,人们还记得那场盛大豪华的婚礼,帅气的新郎携着娇美的新娘,幸福甜蜜溢于言表。他们被誉为才子佳人,神仙眷侣。可不曾想,只是短短一年的光景,就。。。。。。”
“对于自己的妻子,权至龙曾在节目中表示:自己非常爱她,但因事业繁忙,不能像正常夫妻那样朝夕相伴,从而觉得愧对妻子。在临去日本前的采访中,他还坦言发声,表明自己会在服役前加紧造人计划,希望早点当爸爸。。。。。。”
可以想象,爱妻突然离世,权至龙该有多悲痛。
惊闻噩耗的粉丝们俱是哀声一片。但其实,她们并不在意池秀媛的死活,只是关心偶像的安危,心疼他而跟着感到悲伤。医院封锁了权至龙的相关情况,外人不得而知。迫于粉丝压力,yg公司只得出面说明,权至龙因为爱妻离世,正处于极度悲痛中,暂时不予『露』面。
直至一个月后,无数名粉丝与媒体们迎来了从日本返韩的权至龙。看到偶像的一瞬间,粉丝们不禁大哭起来,场面一度陷入混『乱』。
只见一身黑装,黑帽,黑口罩的权至龙被人群护在当中。短短一个月,他已瘦的可怕,意气风发不再,转而成了一副沮丧颓唐的模样,垮着肩背,艰难地穿过人群。闪光灯一个劲儿地追着他,他却只护着怀里的包裹,埋着头,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
明眼人已经透过那包裹的形状猜出了里面的东西,想到两人一起蜜月旅行,回来时却只剩一个人和一坛骨灰,禁不住心酸落泪。那样的权至龙实在是惹人心疼,丧妻之痛远比想象得更沉重。
机场照片被刊登在各种新闻头条上,“权至龙痛失爱妻”的标题轮番滚动,无情又残忍地扩大了他的悲伤。随后,兵部发表声明:称鉴于权至龙的个人情况,遂将他的服役期向后推延半年。yg公司也表示:权至龙的状况不佳,经过协调,决定全面暂停他的演艺事业,并呼吁大家留给他一些私人空间,让他得以自我平复。
◆◆◆
权至龙的状态比想象得更糟糕。
表达悲伤的方式有很多种,而他的悲伤掺杂着愧疚与悔恨,恨自己,恨所有人,心结解不开,也无法释怀。
人生走过三分之一,靠着坚毅的信念一步步达成自己所想,却不料天意弄人,骤然分离的痛使他顷刻倒塌,痛彻心扉,痛到眼泪都流不出来。
这个致命的打击使他一蹶不振了。因为没能看到秀媛的最后一面,他迟迟不肯下葬她,固执得简直可怕。家人朋友轮流规劝,但是根本不管用。
伤势康复后,权至龙执意回到他和秀媛的新居,不肯留在父母家。无奈,家人只得让他回去,偶尔去照顾陪伴。
回家以后的权至龙变得极其沉默了,在旁人面前,他很少表『露』自己的悲伤和脆弱,像具行尸走肉,面容僵硬,目光呆滞,好似灵魂已经不在。看着日渐憔悴的儿子整天抱着一个骨灰坛子,权母心如刀绞,没有办法,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她给正在军队服役的崔圣贤打了电话,“勇裴他们都来过了,可是谁劝也没用,艾古,这孩子可怎么办啊!”
崔圣贤连声安慰了哭泣的权母,挂了电话,思虑一番,隔天便请假返了回来。
自出事到现在,崔圣贤一直待在军队没有『露』面,曾被一些极端粉丝狠批他“无情无义”,媒体也多次报道,还含沙『射』影地讽刺过他们的兄弟之情。大家认为,稍与权至龙有些关系的人在得到这样一个不幸的消息时,都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来祭奠和慰问,何况崔圣贤是权至龙共事多年的队友兼兄弟,他怎能无动于衷?他为何会选择冷眼旁观呢?
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而崔圣贤是怎么想得,或许也只有权至龙能知道和理解吧?
站在权家大门前,崔圣贤深深地吸了口气。当初还是他陪至龙选定了这里,三层别墅,面朝广阔的汉江,周围山树环绕,据说风水很好。。。。。。
熟练地按下密码,大门应声而开。越过精致修葺的花圃和静寂美丽的秋千,崔圣贤轻步迈上台阶,打开了房门。
百余平的大客厅装修得气派而豪华,还带着新婚的氛围,处处透着温馨与浪漫。步入正厅,迎面即是一副两米高的婚纱照,只见照片中的权至龙身着黑『色』礼服,一手『插』兜,一手轻挽身着洁白婚纱的女人,倨傲的嘴角轻轻勾起,带着一丝神秘的,自信的,使人艳羡的幸福微笑。女人亦是如此,甜蜜地依偎着他,美得不可方物。
崔圣贤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忍住心酸,径直步入二楼的主卧。他猜,至龙应该在这里。
此时是傍晚,屋里没开灯,月光透过窗帘洒进一条昏暗的缝隙,将椅子里的身影拉得格外长,也格外的孤独。崔圣贤轻轻关上门,缓步来到他身边,坐在他的对面。在他们中间的圆桌上,摆着瓷质的骨灰坛子,还有一个『插』满烟头的烟灰缸,亦如屋内的氛围,死气沉沉。
把自己带来的酒放在旁边,崔圣贤望向对面的身影,“这么多人安慰你,我想不缺我一个。。。。。。”
对方没有回应。
“至龙,人死不能复生。”崔圣贤瞅瞅那个坛子,轻叹:“你这样,让秀媛怎么安心离开?”
“。。。。。。我不要她离开。”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可悲的固执。崔圣贤微微颦眉,拿过他手边的烟盒,翻开看看,抽出一根叼在嘴边,偏头点燃了它,语带责问:“那你打算一直这样陪着她吗?家人,事业都不管了?”
权至龙没说话。
崔圣贤审视着他,目光微沉,“伯母给我打电话,让我劝劝你,但你应该知道,我给不了你什么暖心的慰藉,不打你两巴掌已经算我仁慈了。”
“你打吧,想打就打。”权至龙有气无力地说。
崔圣贤刹地攥了拳,冷峻的目光扫过去,脸硬得像块铁,“你少给我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别人可怜你,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对秀媛做过什么!你悲痛,是因为你对秀媛的亏欠,你对她不好!”毫不留情地指责,换来的仍是沉默。崔圣贤顿了顿,像在内心斟酌着什么,最后,忍无可忍地冲口而出:“没人『逼』着你娶她!是你自己头脑发热,以为遇见了真爱,就必须占为己有!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赞同你们结婚了吧?因为我早就知道你那不容易满足的『性』子!我一直告诉你,成了家就该收心,你呢,满口答应,转眼就把我的话当屁放!还冠冕堂皇地找出一堆借口,说放不下这个,放不下那个,现在秀媛突然走了,给你留下了遗憾,你才知道后悔,才感到悲痛,悲痛有个屁用?!”
相比崔圣贤的激动,权至龙始终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望着桌上的坛子,满脸的惨痛之情。
“别人不敢刺激你,但有些话,我不得不说。”崔圣贤瞪着他,浓黑的眼里有怜悯,却也带点憎恶,“你和秀媛从恋爱到结婚,我是亲眼目睹的,我清清楚楚地知道你对她做过什么,甚至是她不知道的。。。。。。秀媛是我干妹妹,我唯一认下的妹妹,让你娶走了。。。。。。我真的为她感到不平!可你又是我兄弟!我只能包庇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甚至现在还有些心疼你。”
权至龙目光出神地盯着地面,低喃道:“我知道,我对不起她。。。。。。”
那低低发颤的声音无助又可怜的。苍白憔悴的脸庞,已经褪下了他所有的光辉和骄傲,像个落拓的失败者,万念俱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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