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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经(钱掌天下)-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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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细致全面的分析,已把众人的顾虑去了九成,剩下一分疑惑,就是张白上哪找那土生土长的杭州财神。放开这其中的可见的好处不说,至少要有点交情,才好开口谈及这动则十几万两的大事吧。这又是今古的巨大差异。在现代,微软还在关键时刻往自己对手苹果投了一亿美元呢,这在在古人看来,或许是不可思议之事了。
苏小小一直相信张白在商业上的天才,是以心里多半是为情郎感到自豪。而丝缎跟施怡雪,见惯了张白嘻嘻哈哈,无赖如顽童流氓的样子,突然间瞧见张白指点商场,挥斥方遒,仿佛以为久经沙场的将军,让两女既感意外,更觉欣喜。心中俱是忍不住想到:如斯才是可付托终身的夫君。
施怡雪却禁不住刁难道:“你这性子,在星沙就得罪了不少人,在杭州能有什么好朋友,肯相信你入股十五万两呢?”
张白揽住她细腰,道:“好老婆,还真是关心相公啊。此事大家不必担心,只需大家按照我方才的交代,各行其职,万事由我来当!”
开了这么个会议,实乃在场之人生平首次。施怡雪抓开张白不安分的手,嗔道:“别毛手毛脚的!讨厌死了。”
小夫妻小吵小闹,打情骂俏的样子,瞧来是如此温馨怡人。开会之前,堂上众人还是为王家的攻势而觉阴云沉沉,此时便是雨过天晴,又是一个艳阳天!张白又交代众掌柜切忌保密。几名掌柜一一跟张白告别,皆是心情大快,自信满满的去了。
王决走到张白面前,鞠了一躬,十儿分恭敬的道:“多谢师父,徒儿受教了!”
张白甚感欣慰,道:“不错,小决,我也没看走眼。”
姚九日拍着张白道:“贤弟啊贤弟,你何时也让我失望一次才好。”
“你何时收了个徒弟?”施怡雪美目一喜,嘻嘻笑道:“快叫,快叫……”本来想说“快叫师母”。随即想起张白在边上,幸好自己刹住了口,不然又要给他一顿作弄。而罗萧一见昔日的心上人竟对太子如此无礼,也不禁为她着急。
谁知小决心思聪敏,立道:“徒儿拜见师母,给师母问安。”
说的施怡雪俏脸一阵臊红,偏偏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别人。施怡雪素来无理取闹贯了,再她看来,自己何尝无理过?何尝闹过?当下锤着张白胸口,道:“都怨你,都怪你。”
看得王决也不由的想到:这个师母好看是好看,可是不好消受啊,师父可有苦吃了。
当日下午,张家一片笑声。苏小小心情大有好转,刚进张家第一天,便又出去为张白奔波出力,令张白心中歉疚更甚。施怡雪则跟丝缎去打扫布置内院去了,也顺便给苏小小购置了女儿家闺房所需之物。考虑到苏小小生长于富家,丝缎比给自己买东西时还舍得花银子。
及至黄昏时分,晚饭之前。张白忽地拉来王决、姚九日等四人,道:“今晚陪我去秦画姑娘所在西湖居走一趟。”
姚九日好久没跟张白一同逛妓院了,以为张白被家中几位天香国色的夫人纠缠着,早已对青楼女子失了兴趣,闻言登时一喜,道:“贤弟,可喜可贺,你可终于恢复当年在星沙时的雄姿了。你可知道,为兄弟十分怀念当年之你啊!”
而王决跟董平卓听罗萧把张白当年在星沙博得花魁师晴晴芳心的风流往事,吹到天上去了,早就想见见这俊朗秀气的师父(张叔),勾女的本事是否言符其实。是以三人也是异口同声的赞同。
张白看见四人脸上淫荡不堪之色,故作清高状,不屑道:“看看,多没出息,我可是去谈生意,办正事,谁跟你们一样。”
175:【未雨绸缪】()
谁知这话却被施怡雪听见了,施怡雪面上不说,却是暗自准备,她在星沙之时,就曾男扮女装进去极乐阁。眼下西湖居是个什么所在,光是听听姚九日几人什么语气,不用询问,便猜到十之**。
晚饭过后,苏小小跟丝缎便走去内园。张白心知小小累了一天,委实该好好休息一下。
施怡雪早早告辞,回了林家。万事大吉,张白、姚九日一行五人,也懒坐马车,趁着月色,走在满是灯火的杭州街上。临近西湖一条,当真是青楼林立,温婉明媚的江南风尘女子,一个个玉步醉摇,眼波粼粼;湖畔的夜风,也是香的。
要说起来,这老婆还真不少,却没机会成就好事。张白不由想起宁琪,这丫头不辞而别,张白每每想起,总免不了一阵黯然神伤。脑中想起宁琪丰姿冶丽、天香国艳,果真是应了那句“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而自己曾说,要去燕京寻她。张白还记得宁琪说的什么燕京宁府,暗忖回头可要打听打听。
到了西湖居门口,便有身形曼妙的姑娘前来相迎。而姚九日四人已是常客,且四人都是非凡之辈,门口招客姑娘都已认得,眼下又见四人,顿时笑成花朵:“王公子,姚爷,罗公子,董公子,你们可来了,一天不见,可想死妾身了。”
张白还记得,罗萧在星沙初进极乐阁那次,紧张的要命,而眼下看上去,宛如青楼老手。那姑娘似是发现了今日多了一个人,忙道:“呦,还带了位朋友过来,这位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随即看见了张白一身锦绣年华的衣裳,更是秋波不断,酥胸坦贴。
王决搂着一名丽人,走进西湖居,那女子径直将几人带到一间厢房。
在厢房坐定,王决才道:“可知这位是谁么?”
一名女子道:“这位公子光彩照人,妾身心里咚咚跳的好慌,妾身敢肯定,这位公子是第一次来我们西湖居,要是之前来过,妾身准会记得。”
王决笑道:“你倒说准了,这位可是亨通钱庄的张白张大老板。”
那女子如何不晓得张白,只因最近嫖客都已用亨通券付账了。且张白之事迹,已俨然成为青楼茶馆之所的谈资。不知怎的,张白只觉得浑身都不自在,敷衍道:“做做小生意,哪谈得上什么大老板?”
最近西湖居的姑娘们常常凑在一块叽叽喳喳的讨论:这杭州城的达官贵人,多少都要来西湖居消遣消遣,为何独不见近来名头很旺的张白公子。今日被那女子碰上张白,哪里肯放过,且那女子的确长得不差,声音甜美,身段窈窕,酥胸高耸,**修长,当即往张白怀中一靠,媚声道:“张老板可别谦虚了,听了张公子的事,妾身夜夜做梦都想见一见张公子。今日可算是老天开眼,妾身心里欢喜死了。”
这女子柔若无骨的娇躯跟张白相贴,阵阵热力传来,香气扑鼻,**不时的摩梭这张白敏感之处。一流的媚功,的确是个坏事的胚子。张白可不是什么保守之人,正欲配合一下,采取一些必要动作,忽地阁门轰的一声被踢开。一个俊俏小生怒立门口,脸上阵阵寒意。这小生模样之佳,竟是盖过了场上所有男子。
那姑娘也是心神一震,随即想到:这公子好生耐看,就是模样柔了一点。
张白一眼便瞧出那是施怡雪,又扮成男装来了。当即推开怀中女子,笑着迎上去道:“那个,你怎么来了。”
见堂堂亨通钱庄的老板竟对那绝色公子委声谄笑,客气异常。那女子立时变了主意,挽起施怡雪手臂道:“今日西湖居可谓蓬荜生辉呀,两位公子当真是俊朗无匹,妾身心里都不晓得喜欢哪个多一些了。”
施怡雪娥眉微蹙,轻轻挣开那女子,走到张白另一侧,纤手死死揪住了张白腰上皮肉。张白痛不堪言,脸上苦笑对那女子道:“劳烦去请一下你们东家。”
那女子脸色一变,要说去请老鸨也就罢了。这张白一开口就要她去请东家,张白敢说,她哪有那个胆子去请?当下很是为难的道:“这……这……妾身怎知东家在哪?”
锦绣年华开业那天,这西湖居的东家吴恩也去贺喜了。当时吴恩便放出好言,说自己每晚都在西湖居顶楼的赏星阁,若是有生意要谈,可尽管往那里寻他。如今张白第一便想到了他。见那女子难以决定的样子,张白心知她一介风尘,地位实在太过低贱,只怕没那个胆子去找东家吴恩,改道:“罢了,你去找这的主事过来,或者把我的话带去也好。就说亨通钱庄张白,有要事要找吴老板相商。”
那女子作揖道:“多谢张公子。”款款细步,媚态尽显,踱出门去了。
施怡雪合上房门,走到桌旁坐下,冷道:“见我来了,便装作是来谈生意么?”
这小辣妹,竟是如此喜欢吃醋,可是张白始料不及。余下四人满心同情的看着张白,静待好戏。
张白上下打量施怡雪几眼,脸色愈发难堪。忽地牵起她小手,硬生生拉到门外。
“你放开,弄疼人家了。”施怡雪小声叫嚷着,张白皮糙肉厚的,扯着她嫩手一拽,的确有些痛。
张白这才放开,不悦道:“你跑来做什么,搞成这样子,难看死了。”
听张白说自己难看,施怡雪火上心头,娇喝道:“是呀,哪有那些狐媚子好看,我这就回去跟爷爷说,我不嫁了……”说着说着,眼圈慢慢红了起来。
张白是指他男装不好看,特别是扫到她胸脯,原本好端端的胸脯,还在发育期,给她绑的平坦无波。“也真的舍得下手!”张白心里嘀咕几句,见施怡雪真动了怒意,连忙示弱道:“她们哪里有你好看,我是说,你装成男子,都这般俊俏,我瞧着妒忌嘛。”伸手又去牵她。
“谁信你的鬼话。”施怡雪拍开张白大手,铁着小脸道:“这便跟我回去,要不我真不理你了。”
张白也知这怨不得她,只怪自己平时表现太差,人家要怀疑,那也未可厚非。只是今晚的确是为了正事,一时是有口难言。
施怡雪一见他左右不是,十分焦急的样子,更是生气,暗想这坏人在星沙的极乐阁走了几遭,便抱得师晴晴美人归,这要是长来西湖居,又不知要赎回几房小妾,花天酒地的乱来,万万不可任这坏人放纵下去,撅起小嘴道:“我就知你这小贼花心,早知道怎么也不理你。”
张白趁她一不注意,掀掉她头上的方巾帽,立时青丝如瀑而下,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施怡雪登时慌了神。张白凑到她耳边道:“好雪儿,我是真有要事要办,不信的话,你就一直在我边上,我要是多瞧别的姑娘一眼,你就一脚把我从楼上踢下去,好不好?”
这话说的郑重,施怡雪一想之下,便点头答应了。
施怡雪难得通情达理一次,张白欣喜之下,将施怡雪拦腰抱起道:“好老婆,真体贴啊。”
施怡雪挣了几下:“你若好好跟我说,我自会相信,你以为人人都跟那样,不讲道理么?”
张白心下一阵好笑,面上却是连连点头道:“不错,不错。我往后都跟你讲道理。”又不经意扫过施怡雪的平胸,皱眉道:“你这胸脯上绑了什么?”
施怡雪面上一红:“要你管。”
张白道:“我怎么不管。你这般绑着,往后就长不大了,还会下垂。我不都是为你好?”
施怡雪嘴上仍是不示弱道:“好色登徒子,你就瞎说,你怎么晓得的?”
张白抱得有些手酸,又将她放下,伸手在她背上摸了摸,说道:“果然,下次可别这般绑了,我可不是危言耸听,绑在你身,痛在我心,你晓得么?等哪天下垂了,不长了,可就难看的紧了。”说着一脸忧色。
施怡雪玉面煞白,不经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脯,骇然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谈生意吧。”
张白猜到她是想回去“松绑”,看来这小丫头对胸部甚为看重,被张白的话吓着了。恰在此时,只听一个声音道:“原来是张老板,找吴某有什么贵干么?”
正是看烟阁跟西湖居的东家吴恩来了。他身后站着几名曼丽女子,为首一个芳菲妩媚,光艳逼人,是女子看见了都忍不住自惭,正是号称江南第一的秦画姑娘。
要说姿色,这秦画的确当得上第一,连施怡雪何等自信,此时也自觉逊她一筹,这只是其中一方面。仅是脸蛋好看的,吴越之地,江南之所,说是弱水三千,也毫不夸张。秦画浑身散发出的万种韵味,千种风情,可是施怡雪一介岳麓才女说无法比拟的。这秦画一启唇,一眨眼,一抬手,一移足,无一不尽显妩媚而不妖娆。就连她走路时柳腰的摆动,都似乎是完美的分寸。
在张白看来,这种女子,简直就是征服男人的无上利器,只需她一句呢喃,一波不是媚眼的媚眼,什么柳下惠,什么坐怀不乱,就算是佛主,只怕也要低着头默念一遍色即是空。
即便是西施复生,貂蝉在世,也不外如是了。
施怡雪心中涌起强烈的危机感,心想这个狐狸精要是勾引张白一下,张白准是立马昏头转向,乖乖上钩。张白眼角余光,瞧见施怡雪着急的样子,急忙攒住她纤手,说道:“找吴老板可是有大事相商。是了,在下定了间包厢,不如进去说吧。”
吴恩点首示意,一起入了暖阁。只是施怡雪好端端的姑娘家,穿着男子衣裳,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后头那几名女子均是暗自偷笑。
本来那几名姑娘是一人陪一个,但施怡雪也在,除了姚九日,其余几人都颇觉不自在,只叫侍奉姑娘的坐在一旁。秦画委身坐在张白跟王决中间,脸上似有几分笑意,可仔细一看,又看不出分毫笑意。
吴恩道:“有何要事,张公子不必饶弯子了,以后在杭州还要多多仰仗张公子呢。”
张白直言道:“这次跟吴老板若没谈成,我张某人可就要一败涂地,倾家荡产了。”
吴恩听他说的夸张,脸上也没见丝毫变化,只是敬了张白一杯道:“张公子言重了。先喝一杯,再慢慢说来。”
张白干了一杯,正色道:“想必这次王家高价收购亨通券一事,吴老板也晓得了,坦白说,若是吴老板不愿助我,只怕亨通钱庄可真就要倒了。”
众人不料到张白如此悲观,均感诧异。吴恩微微一愣道:“张公子说笑了。不过这《杭州文报》委实厉害,我倒对张公子说的《白蛇传》有些兴趣。”
张白抛开《白蛇传》不谈:“我想出让亨通钱庄的三成股份,不知吴老板是否有兴趣?”
吴恩自斟自饮了一杯,思忖片刻,说道:“三成股份,买多少银子?”
“十六万两。”张白不假思索的道。
对做惯大生意的人来说,十六万两倒不算太多,可是场上的几名风尘女子,却俱是心下骇然:这张公子开头就是十六万两,口气也太大了。
吴恩脸色微变,笑道:“十六万两,对张公子来说,未必算得上什么,可是对吴某来说,委实不是小数目。吴某是爱莫能助啊。”
张白道:“我跟吴老板算是朋友,说句实话,暂时还不敢高攀成十分要好的朋友,自然不会要吴老板花十六万两,只为帮我。亨通钱庄的三成股份,只卖十六万两,吴老板不妨寻思寻思。”
张白来杭州也有不少时候,杭州城中的富商,大多都登门拜访过。经营人脉资源,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不可忽视的事。之前亨通券信用一旦确保,各家商铺无分毫犹豫,便统统接纳,其中也有张白之前登门造访的功劳。
而此次拉人入股,究竟要拉何人,张白自有一番定夺。脑中将自己所认识的有能力拿出十六万现银的数了个遍,还是觉得吴恩是最有可能之人。
只因张白去过几次看烟阁,从看烟阁的布局,细节安排,乃至经营方式,都是别具特色,有此可见,这看烟阁的老板,必是个敢于创新之人。而张白这次招人入股,正是需要此类不拘陈规,敢想敢做有潜力的人,并非是随便拉来一人入伙了事。
如今既跟太子有了约定,进京行商,暗中辅佐太子,乃是不可避免之事。而在张白的预见中,王家算是死敌,而眼下这样子,苏弦也少不了跟张家为难。留苏小小在杭州,要她跟苏家斗,张白于心何忍。而且去了京城,处处如履薄冰,张白怕自己有什么疏忽之处,小小也好照应提点一下。张白跟小小一旦去了杭州,剩下丁童跟齐三还有几个掌柜,而对手是王家和苏家,张白大不放心。丁童虽说进步神速,但毕竟少了一点阅历,还需要一个人跟他相互配合。这便是张白找人入股的另外一个目的了。
吴恩一听张白开门见山的直抒本意,心中颇为心动。他早就想涉足钱庄一行。奈何杭州的埠康钱庄和苏家钱庄差不多已占了主要市场。剩下的一些小钱庄,也只能勉强赚些银子糊口。他既想开钱庄,岂会仅只为了保本?
后来张白的亨通钱庄开张,紧接着亨通券面世,一连串的推广手段,反超埠康券,后来居上。令吴恩叹为观止,不禁自伤才拙,没想出那等绝妙创思。而当日上午,看到埠康钱庄的告示,也知王家是决心于张白为敌,亨通券只怕是凶多吉少,他心中连连为之惋惜,同时也对王家赶尽杀绝的做法甚为鄙夷。
吴恩脑中两个意念展开拉锯战,脸色也是阴晴不定。张白心知眼下急不得,只是微笑以待,叫众人喝酒吃菜。
吴恩带过来陪客的几名女子都是上等紫色,一个个丰盈窈窕,芳香袭人,且十分懂得迎合男子心思,亭亭端坐,甚是撩人心怀。
而吴恩能带秦画过来,显是给足了面子。要知这位绝色丽人,也不见得每次都给吴恩面子的。王决不时瞄着秦画,瞧的多了,秦画也回瞧他几眼,只瞧得王决心中痒痒,坐立难安。
要是被别的女子撩拨成这样,张白定会心生鄙视。但如今张白一不小心,都给她还得心猿意马,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张白心想:老子此刻终于明白,为什么韦小宝看到陈圆圆会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见到阿珂,直呼“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要是这秦画姑娘勾引我一下,而怡雪又在边上,只怕我也难逃一死。
眼瞧着秦画螓首一转,便要瞧过来。张白生怕她一不小心抛了个媚眼,自己必要出洋相,连忙扭头看着施怡雪,痴痴傻笑。施怡雪见他笑得心虚,纤手一伸,又摸到张白腰上,眼看又是一顿体罚。忽听吴恩道:“如今亨通钱庄究竟如何,还请张公子跟我说说吧。”
176:【暗有伏敌】()
既盼吴恩入股,也没必要跟他隐瞒。再者,如今亨通钱庄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并无什隐秘之事,说出来也是无妨。
于是张白便简明扼要的将亨通钱庄的现状据实以告。
以吴恩的眼光,自然看的出来,只要亨通钱庄挺过这一次,便可对王家造成不小的打击。且有了这次教训,王家再想玩什么阴招,可谓难上加难。亨通钱庄自此一马平川,平稳直上,那三成的股份,可就远不止十六万两了。
听罢张白一番实言,吴恩心动更甚,但不是开钱庄的,想一下子拿出十六万两,实在有不少困难。
张白劝道:“只要王家一出手,便是胜负分晓之时,嘿嘿,只要吴老板入股,亨通钱庄便有胜无败。也罢,我不强人所难,逼着吴老板马上就做出决定,明天上午,若是吴老板答应了,直接带着银子来吧,此事急的很,不出三天,王家势必要出手。我请杨大人跟林员外做明证,吴老板尽管放心便是。”
吴恩点点头道:“也好,无论如何,我明日上午一定去贵府一趟。”张白看的出他不是敷衍之词,示意一笑,向施怡雪道:“回去么?”
施怡雪自然乐意,连连颔首。至于姚九日几人,显是没玩的尽兴,向张白道:“贤弟先回去吧。”
张白拉着施怡雪便走,忽听秦画道:“张公子,唐公子托我带一句话给你。”
张白不敢回头,说道:“秦姑娘请讲。”
秦画见张白自始自终没瞧过自己一眼,难免心中落寞,想到张白对身边那名女子的举止神情,都显亲昵,暗道:莫非他是瞧不起我一介青楼女子么,哼,这些臭男人,总以为自己有多干净,奸商奸商,一身铜臭,好意思嫌弃别人。嘴上道:“唐公子说,端午赛诗会上,想跟张公子切磋切磋。”
张白可没那个胆子临场跟唐彦比文采,直接道:“劳烦转告唐公子一声,就说我张白认输,比不过他。”
施怡雪也不是第一次见张白未战先认输,并不觉奇怪。倒是余下几人,皆是哑口无言,暗呼怪哉。
提步出门,出了西湖居,鼻子里陡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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