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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海经(钱掌天下)-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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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白道:“蜀国既主动提出了要通商,下调关税。通常是友好之国,才施此政。是故,小民斗胆进言,皇上不妨趁此机会,跟蜀国签订一个条约之类的东西。大致内容么,小民也说不全,但大致意思便是说,皇上乃是王朝的皇帝,愿意跟蜀国的皇帝结为好友,两国也互成盟国,应当互相帮助,共谋发展。若有少数心术不正之人,恶意破坏两国之友好之交,双方应本着以两国邦交为重的原则,妥善处理。这般一来,任凭蜀人怎么挑衅,也起不了多大风浪。叫当地官员一再忍让便是,反正蜀人挑衅过多,只会让我大王朝的百姓不买他们的东西,激起民愤,若是那样,即便是商万申,只怕也赚不了几两银子回去。”
这招一出,当真是绝了。张白接着说道:“若是蜀国不答应签什么友好条约,便是明表其通商之用心险恶,皇上再行回绝,合情合理。若是蜀国答应了么,我大王朝的商人在蜀国也有了保障,去蜀国卖些蜀人以前望不可及的商品,赚蜀人一点银两,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般一说,也免去了孝康王所担心之事。孝康王脸色稍舒,也没开口辩驳。而庄平王听罢也知即便通商了,对孝康王也没多大影响,不由有些扫兴。而满朝文武也收起了对张白轻视之心,都是想到:皇上能待他这般,果真有些道理,圣意不可违,不如趁机拉拢拉拢,说不准此人又是一个王丞相。
洪德帝微微一笑道:“你说的也有些道理。此事不急,蜀国王者现今还在宫中。张白听旨,朕命你为王蜀谈判之使,跟蜀国洽谈此事。”
张白来不及跪下,洪德帝话已说完。张白可不敢占这点小便宜,还是跪下道:“谢皇上隆恩,小民定当不辱使命。”虽然张白对当官没什么兴趣,但皇帝的话就是圣旨,圣旨是什么概念,他还是很清楚的。
洪德帝也没叫他起来,接着又道:“你如今无官在身,若是叫你去跟蜀人交涉,那些蜀人势必要说我大王朝不懂礼数,对他们蜀王不敬。是了,朕听说,天晴郡主受封以前,已然嫁于下你了?”
张白心下大喜,忙道:“是,是,千真万确。晴晴来京城之前,已嫁于小民为妻。”
192:【情敌安王】()
洪德帝微微点头,道:“果真如此。朕知道了,今日便到此处。退朝。”
张白原以为洪德帝好歹要成全一下,哪知道洪德帝只是问了一句,再无其他。张白真想上去问个清楚。终究没敢开口。
众官一听此人竟又跟天晴郡主扯上关系了,也是讶然,暗想:此人倒也有些来历。
忽又听洪德帝道:“张白,随朕去书房一趟。”
张白这又看到几丝希望。跟着太监后头,走了许久,才走到同在太极宫中的御书房。
进了书房,洪德帝摒退左右,靠在龙椅上问道:“你既跟天晴郡主拜过天地,便已是夫妻,也无需朕赐婚不赐婚了。”
张白心中甚为感激,跪下道:“多谢皇上。”
洪德帝笑道:“起来说话。朕想问你几个问题。听说之前孝康王爷曾请你做官,你拒绝了?”
张白道:“不错。”洪德帝道:“为什么要拒绝?”张白道:“因为小民不想做官。”
“不想做官?”洪德帝惊异一笑,“朕还是首次听说,有人不想做官。那如今呢,你为何要跟太子回京。”
见洪德帝刨根问底,张白心想说不准小决通通都跟他说了,他只不过来探探我口风而已,当下回道:“小民此生只对生意有兴趣,太子侍读罗萧是小民的小舅子,他向太子再三推荐小民。太子去了杭州,跟小民说了一番话,小民虽愚钝,也知若是王朝不稳,小民的生意便不好做。是以这决定为太子效力,等大王朝国势稳定之时,小民在一心商道,也还来得及。”
洪德帝道:“那你如今是愿意当官了?”张白想了一想,说道:“并非愿意,乃是无奈之举。”
洪德帝暗自摇头:这人老是故作清高,委实有些讨厌。冷道:“依你这话,朕要你当官,还算委屈你了?”
“小民不敢。”张白吓了一跳,忙道:“只是小民自认能力不足,怕无法担此大任。”
洪德帝愈发不快,冷哼了一声,说道:“过分谦虚,便是骄傲。我三皇儿安儿也喜欢天晴郡主,你可知道?”
张白心下一惊:“小民不知。”洪德帝道:“太子也向朕推荐了你,朕考究一番,可堪一用。这次封你为外交大使,处理于蜀国通商之事,务必要办的漂漂亮亮。朕方才说你这般无官在身,贸然去跟蜀国使节谈判,也不太合适。朕封你为礼部郎中,正好那位置缺人,五品的官,你初涉官场,便能官至五品,也该知足了。”
“多谢皇上隆恩。”张白叩头一拜,再不敢跟洪德帝磨叽。
洪德帝见张白突然间乖了许多,心中颇为满意,微笑道:“下去罢。此事可不能让朕失望了。你那设立商部的点子,委实不错。”
张白昨日说出了一番封建资本,也就是以封建社会的体制,玩资本主义的经济,这在张白所在的那个时空的历史上,明朝就出现了资本主义萌芽,经证实,在短期内是可行的。至少在张白的有生之年,能大大促进王朝的发展。至于以后该怎么办,张白也是豁达之人,深知历史的规律是不变的,该怎样就怎样,不是自己担心着急就能起作用的。本来张白并不抱多大希望,只因只见之所见闻,他心中觉得洪德帝不过是个平庸君王,只是恰逢盛世而已。而如今看来,至少这洪德帝能广采意见,言路开明。
张白再拜了一拜,慢慢推出书房。放出书房,便听一人叫道:“张公子,张公子。”张白扭头一望,正是桂公公。
桂公公将张白拉到一旁,翘起大拇指赞道:“哎哟,张公子今天在朝堂上,可真威风的紧那。”
张白笑道:“哪里哪里,却托桂公公指点。不过张某忒不争气,还是得罪了不少人。”
桂公公道:“无妨。张公子就事论事,也倒不算太得罪他。不过,张公子今天这招可玩的妙极了。洒家可佩服死了。”
张白心下不解:“如何妙了?”桂公公道:“张公子自个儿明白。不需洒家再说了。洒家也奉劝一句,好好跟着皇上便可,至于其他人,哪比得上皇上。”
张白自然听懂他说的什么意思:要是跟孝康王或者庄平王搅合到一块,也就算是自投污泥,毁了大好前程了。当即连声称谢,看来那几两银子没白话。
出了太极宫,张白径直往少阳宫走去。
行至少阳宫,朱雀门,忽见前方一顶轿子挡在前面。张白驻足一望,见那轿夫站在原地,并无让路之意。张白心忖这皇宫之中,坐轿子的想必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便欲绕到而行。
只听轿前一名小太监叫道:“大胆,见了安王殿下,竟不下跪!”
张白想起那安王正是自己的情敌,这给情敌下跪,实在憋气,当下道:“小民初到宫中,不知是安王殿下,所谓不知者无罪,请安王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时只见布帘微微掀开,一人弯腰走了出来。那人满身金玉,锦衣华服,处处透着皇家富贵之气,再看脸庞,长得也不赖,清新俊逸 ,颇为不凡。安王盯着张白看了半天,只见张白面上自然,毫无惧色,便道:“天晴郡主所谓心上之人,果真有些不凡之处,听闻你叫张白,是么?”
张白道:“正是张白。”安王道:“我请你去我宫中喝上两杯,不知肯不肯赏脸?”边上的太监见堂堂安王殿下如此客气,心中甚是纳闷。
他哪知安王既把张白当作强劲的情敌,一时间便不欲以身份强压,只想来个公平对决。大白天的,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张白可没心思跟一个大男人喝什么就,婉言道:“小民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实在抱歉的很。”
“好大的胆子。”那太监又忍不住叫了起来,“安王殿下请你喝酒,给了天大的面子,你这小子,活腻味了么?”
张白犯不着跟一个每种之人计较,绕开轿子走进朱雀门。
走了几步,忽听安王道:“你若怕了,尽可不去。”
张白笑道:“那安王就权当小民怕了。”见自己的激将之法半点不起作用,安王又道:“小王约了天晴郡主去我宫中,有刘仁杰为天晴郡主作画题字。”
张白回首笑道:“既如此,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193:【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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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王居所在庆盛宫,距离少阳宫不远。
进了庆盛宫,便被安王请到殿上喝酒。张白坐于矮桌前,皱眉道:“晴晴呢?”安王见张白对自己毫无礼数可言,且直呼师晴晴为晴晴。虽然他早知两人的关系,但心中依旧难免极为不开,说道:“兴许是还没来,再等片刻。听说张公子是个生意人?”
张白道:“做些小生意而已。”安王道:“我听晴晴说,张公子手下有个锦绣年华阁,里面的衣裳乃是当世第一流,若有机会,倒想体验体验。”他故意称“晴晴”,也算是一表相争之意。
看来小妮子在京城没少打广告,不错,终归是张家的人。张白微微一笑,道:“锦绣年华的衣裳虽然贵了一点,但是那些小钱,对安王殿下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在下也在考虑,是否要在京城开一家分店,经安王一提点,看来很有必要。开张之日,若是安王殿下能来捧场,实在是锦绣年华阁莫大的荣幸。”
见张白三句话不离生意,安王心中也是一乐:看来此人到底是生意人,以利为重,若是以利诱之,或能使得他主动放弃晴晴,我也少费一番心思。当下道:“那是自然。三皇叔王府离此处有些路程,晴晴或许还有等一会才来。不如,我请张公子看看最近宫中新排的胡舞?”
张白心想等着很是无聊,听听歌,看看舞蹈也不错。毕竟能在宫廷之中献舞的,都是一流的舞技,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有机会瞧见的。便道:“甚好。如此打发时间,是个好法子。”
安王眼中一丝得意之色:此人不仅贪利,亦且好色,也不知晴晴怎的就看上他了。安王当即命人传话下去,说要观舞,便是那最近宫中新来的胡舞。
矮桌上摆着各式张白见所未见的糕点,张白刚好早饭吃的潦草,便随便吃了一些,味道实在不差,且风味繁多,怎么吃也不厌,不禁暗叹:这当皇子,花皇帝的钱,勾引老子的妞。看来这小子平时日子过的挺滋润的。而安王看见张白一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子,那些糕点他自己早吃的厌了,远不如那些民间小吃来的有味。这张公子到底是个商人,所见太窄,所知太寡,想必胆识也大不到哪去。若是威逼利诱之,不怕他敢缠着晴晴不放。
心念至此,安王笑着道:“听说天晴郡主册封之前,便已跟张公子拜堂成亲了?”
张白立马警惕起来,回道:“不错。”安王道:“这个嘛,天晴郡主如今可是我大王朝的堂堂郡主,而张公子仍是一介平民百姓,只怕有些不相配。”
张白心知这安王在异想天开,幻想自己主动放弃,笑道:“相不相配,乃是晴晴说了算。嘿嘿,只要晴晴心中有我,那便成了。”
安王道:“张公子是生意人。不如跟小王做个交易如何?”张白不用听也知安王打着什么坏主意,但人家没说,总不能先就拒绝了,说道:“若是正儿八经的生意,能有钱赚,在下自然乐意。”
安王犹豫一瞬,道:“张公子既是生意人,也应晓得,在京城做生意,背后没人帮衬着,可谓寸步难行。只需张公子答应我一件事,往后张公子在京城的生意,便由小王一手照应,再凭借张公子过人的生意本事,想在京城混开,实在是易如反掌。假以时日,这偌大的京城商界,张公子必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先说好处,旨在诱惑张白。毕竟一个女人而已,跟京城的巨大生意市场比起来,对商人而言,只怕是微不足道的。而且即便晴晴是郡主,但想要在生意上帮助张白,几乎没什么可能。再者,一介商贾之流,竟敢得罪安王,可没什么好果子吃。
张白目色不变,并不显有多惊喜,只是平静的道:“那安王殿下要小民答应什么条件呢?”
安王道:“晴晴天香国色,小王对晴晴倾慕不已,还望张公子能忘却晴晴,从此不相往来。小王方才所言,自能变成现实。”
张白道:“此事万万不可。今日朝堂之上,当着皇上的面,在下已当着皇上的面承认此事,若是而后对晴晴不理不睬,便成了无情无义之人。”
安王以为张白只是怕收到道德上的谴责,忙道:“此事无需担心,由小王一手解决,准保对张公子名誉丝毫无损。”
张白看了安王几眼,暗道:看来他还真当我是个唯利是图连老婆都不要的势力小贩了,即便是小贩,也应知道老婆重要啊,奶奶的,难道老子看起来就那么杂碎?张白毫不犹豫的道:“即便晴晴不喜欢在下了,在下也会死缠烂打不放手,这生意固然重要,却比不上晴晴万分之一。是故,小民今日要让安王殿下失望了。殿下英俊潇洒,气度过人,身份又尊贵的很,这天下的女子,大都喜欢殿下这般的青年才俊。”
张白之前甚为心动的样子,让安王觉得几要成功,不了张白断然拒绝,令他很是意外。安王微微一怔,忽地拍掌道:“小王也只是出言试探,看来张公子果真对天晴郡主一片赤城之心,令人钦佩。来,喝酒喝酒。”说着举酒敬了张白一杯。
这时胡舞的八名舞女和一行乐师走进殿来,向安王跪下行了礼,恭声候命。安王道:“今个儿来了个客人,深得皇上喜爱,前途不可限量。尔等可要拿出最好的舞蹈,切不可怠慢了。”
“是。”八名舞女齐声答应,嗓音异常妖媚。只见八名舞女缓缓抬起头。着装也甚为大胆,尽显玲珑曲线,露出了肚脐和一小片肚子。一个个体态苗条,身姿轻柔,看长相,哪是什么胡女,分明是大王朝的美貌舞女,只不过学了一种胡地的舞蹈而已。
八名舞女走到大殿中央,摆开舞阵。乐师各执琴箫琵琶,调好音准。乐声起,云裳舞。张白记得自己曾在星沙花魁大赛之时看过春欢楼的郑丹跳过胡旋舞,虽然当时感觉惊艳的很,但比起这宫中的舞女,终归是逊了一筹。而此时八女齐舞,动作整齐一致,不断变化着阵型,带起香风阵阵,扑鼻而来,熏得人先就醉了。乐师技艺高超,首先就成功营造出了异域风情,跟舞蹈配合的天衣无缝。
舞毕,八名舞女盈盈一拜,走到桌前跪下,等待安王吩咐。安王见张白有些陶醉的样子,对八名舞女使了个眼色。立时便瞧见其中一女起身走到张白腿上坐下,钩住张白脖子道:“莫非奴婢跳的不好,公子不喜欢么?”
安王笑了一笑,向张白道:“张公子初到宫中,不晓得也是应该。既是客人,歌姬舞姬表演精彩,好歹要敬一杯酒的。”
张白也不知有没有这个规矩,但一想这跟妓院中给赏钱没甚分别。那舞姬身子滚烫,香汗淋漓,混着脂粉香味,令张白马上有了反应。舞姬何等精灵之人,察觉张白窘态,回看了安王一眼,屁股左挪右挪,不断刺激着张白,酥胸不是蹭在张白脸上嘴边,嘴里撒娇道:“若是跳的不好,公子尽管说话,奴婢必将刻苦排练,总会叫公子喜欢。”
这魔鬼身材,长相又不赖小妞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实在令人血脉喷张。且张白总觉得有些怪怪的,哪有这么个怪规矩,心想该不会是什么桃色陷阱吧,得赶紧打发了才是。当下道:“跳得好,我敬你一杯。”
那舞姬登时媚眼弯弯,道:“奴婢来倒酒。”说罢扭过娇躯,仍不忘以秀背摩梭着张白的脸。那舞姬倒了一杯酒,自己先就拿舌尖舔了一点酒液,道:“这杯公子喝。”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张白倒不怕她有什么传染病,能被选进宫的,少不了身体检查,是故也没嫌弃,说道:“干杯。”将那杯舞姬舔过的美酒一口喝尽。
安王立时展颜一笑,道:“看来小王叫人排练的舞蹈,张公子还算满意,不错,不错。”张白正欲回话,却发现那舞姬忽地扯开了衣裳,一对**调皮的弹了出来,白晃晃的在张白面前波澜起伏。同时听到那舞姬说道:“公子,奴婢好生喜欢你。”
194:【蛊惑】()
隐约之中,张白只觉得一个香喷喷、光溜溜、暖融融的身子腻在自己怀中,一只白如冬雪的手臂还勾着自己脖子,几丝发梢微微探进自己鼻孔里面。这昏迷的时候倒不觉难受,一旦醒来,便觉鼻子奇痒无比。
“阿嚏……”张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不用想,也知蜷伏在自己身上的是个女人。不用看,也能感觉到自己身无片履。
“你醒了?”怀中的女人似是关心的问了一声。
张白想伸手推开她,却发现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床脚上。张白不经想起来周润发在一部电影中被两个女人绑成那样切**的造型,又想到自己跟安王共争晴晴。立时吓出一身冷汗:安王那小子不会这么卑鄙,要切掉我引以为傲的家伙吧。
还好,那里感觉良好,感受身上那女子惹火的玉体,一时再度雄起。
那女子伸手一握,笑道:“哎哟,还真厉害呀。可惜了,可惜了。”
张白又是大凛:“你说清楚一点,怎么叫可惜了?”那女子咯咯一笑道:“可惜奴家不能跟公子做长久夫妻呀。”张白舒了口气道:“你救我出去,我便跟你做长久夫妻。”
那女子道:“公子真会开玩笑,若是放你出去了,安王怎会绕过奴家,奴家哪里能日日跟公子好呢?不如,趁着机会,在跟公子好上一好。”
这女子也是一丝不挂,丰胸肥臀,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有欠完美的地方。经这女子一阵动作,张白欲火熊熊,几已按捺不住,但眼下被劫持在这里,显然是安王的手笔。想到若是一直被安王这样关下去的话,这条宝命只怕怎么也保不住了。当即道:“别着急,本公子就在绑着,又跑不掉,你猴急什么,你倒跟我说说,安王殿下预备如何处置我?”
那女子听了张白这几句,笑的花枝乱颤,良久才喘过气来,说道:“奴家哪晓得那么多,殿下就只叫人将你绑着这里,叫奴家来陪公子,别的可没说什么。”
张白道:“你俯下身来。”那女子不明所以,将俏脸凑到张白跟前,轻声道:“你要干什么?”
张白在她脸上啄了一下,低声道:“你须得想法子救我出去。少不了的好处。”那女子浑身一颤:“什么好处?”
张白道:“你想要什么好处,便就有什么好处。”那女子一时怎会相信,问道:“殿下说,你身无一职,你哪来这么大口气,想哄我上当么?”张白反驳道:“哼,若我真是无关紧要之人,皇上今日会召我上早朝?安王那小子会暗算我?”
这般一说,倒也有几分到底,那女子思索片刻,终是摇头道:“我也不晓得怎么救你,你方才说的,我就当作没听见,不会告诉殿下的,你安生一点的好,我看殿下不像是要杀你。”
张白心知这女子已然被自己说的有些心动,忙道:“殿下许了你什么好处,嘿嘿,不瞒你说,安王既敢设计陷害我,此事便不是你所想的那般简单,一旦事情败露,安王必会杀了你灭口。你若是肯帮我,我可担保你无事,毕竟你救看我,我自会好好感谢你,首先能保得你性命无忧,再者我在杭州、苏州、星沙之所,都有好朋友,安置好你,实在是举手之劳。”
那女子听张白说“安王必会杀了你灭口”,不禁又犹豫起来,毕竟自己一个小小宫女,性命贱如蝼蚁,在安王眼中,只怕连草芥都不如。当即咬牙问道:“那我凭什么相信你?”
张白道:“也好,那我问你,安王既将此事交于你做。且你暗中下毒,骗得我丝毫不设防备,想必安王那小子跟你联手干过不少坏事。你且想想,之前被你的设计的人,可有一个是寻常人,再者,你能好好活到今天,只怕不曾失手过。有此来说,你可算为安王殿下立了不少功,可如今呢,你还是不是被他当作牛马一样呼来唤去?嘿嘿,那还是你命好,每次都得手了。”
见张白东扯西扯的,竟也猜对了几分,那女子心里又信了几分,说道:“那你怎知道这次就不会成功呢?”张白道:“也好,你可曾想过,即便成功了,又能如何?”
那女子也是不笨,回道:“若是成功了,我好歹能好好活着。可若是我帮你逃出去,被安王晓得了,定要丢了性命。”
张白暗道这女子果真有些头脑,想了片刻,说道:“想要翻身,自然要冒风险。我便跟你说实话罢。你可知安王殿下为何要算计我?”
那女子道:“我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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