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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莫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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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法旨?”
李观音听完窦谪仙的一席话,大概也了解了其中因由,便问道。
“还我书,还我书就告诉你。”
窦谪仙说道。
“”
李观音将春秋通义取出,交给窦谪仙,说道:“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用冥火烧死你。”
窦谪仙好像没听到李观音这话,而是在很认真的盯着春秋通义看,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便用特殊的方法得知,自己手中的这本春秋通义并没有缺页少字。
然后,窦谪仙继续道:“元极宗新收了一名内门弟子,肉身资质同你一样,所以,元极宗怕你心生怨恨,毕竟在你最艰难的时候,元极宗将你逐出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
李观音的太阳穴隐隐出现几条青筋,铿锵有力的说道:“我最后解释一遍,是我自愿离开元极宗的。”
窦谪仙揭开了李观音的伤疤,娓娓说道:“今天敲定的要把你逐出山门,昨天你得到消息后自愿离开,这难道就不算是你被逐出山门吗?哦,对,用你的逻辑,是你把元极宗抛弃了,而不是元极宗把你抛弃了。”
李观音眯着眼睛沉怒道:“说正题好吗,那道法旨到底是什么,不要以为你前世是三重天的巨龙首领,我就拿你今生的性命毫无办法,请不要一再挑战本人的极限,谢谢。”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窦谪仙拍了拍李观音的肩膀,一脸同情道。
“法旨!我要法旨!”李观音一边咆哮一边掐住了窦谪仙的脖子,疯狂的摇晃着对方。
“好好好,法旨,法旨,法旨给你!”窦谪仙双手高举,不忍直视咆哮中的李观音,右手突然灵光一现,一道玉轴精裱的字卷,出现在手心之中。
将字卷夺过,李观音迅速打开,对于上面所写的文字,一览无遗!
而看到字卷上的所有内容后,他的脸色已经冷的不像样子了,显然,这道法旨对他真的很不利。
“感觉如何?”窦谪仙好像提前已知道字卷里的内容,活动了一下快被李观音晃断的脖颈,无比认真的问道。
“非常不好。”李观音的腮部肌肉在抽动,这代表着他现在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也许你应该感到庆幸,起码你的性命现在还值个三百颗十窍金丹,而且还都是至尊品的,知道至尊品十窍金丹意味着什么吗?好吧,我想你知道,而且,这法旨还是元极宗刑法长老亲自发布的。”
窦谪仙淡定的看了一眼脸色阴冷的李观音,有些嘲弄意味的说道。
“你们玉楼宗不是早就淡出百宗道盟了么,怎么还接受这等居高临下的法旨?”
对于窦谪仙的嘲弄,李观音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知道窦谪仙亲自将这道“追杀令”交到自己手中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半个玉楼宗会站在自己这边。
“元极宗向来都是以家长的姿态说话,习惯了,反正玉楼宗也不是第一次迁就;不过你可要当心了,同样的法旨,有十份,其他九份我并不知道元极宗给了何方势力,这就如同十份杀魔令,保不齐你明天就会身首异处。”窦谪仙苦笑道。
“杀魔令!”李观音冷笑一声:“近十年之中,以此令得到的悬赏似乎以我为首,现如今我自己却被这杀魔令束缚,真是世事无常!”
“这并不是杀魔令。”看着李观音手中的法旨,窦谪仙纠正道,希望自己的朋友听到这话心里可以好受些。
“有区别吗?”李观音反问道。
“我现在开始觉得,你化名黄离这个没有品位的名字,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窦谪仙拍了拍李观音的肩膀,向门口走去,同时道:“初始名额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望你自求多福,我的朋友。”
“那个被元极宗新收的内门弟子叫什么?”李观音突然转头问道。
“是个女人,很漂亮,比我师娘还漂亮,这次琅嬛论武,她可能会出现。”说完,只听一阵关门声骤起,窦谪仙消失在这间房子里。
将一个月后的初试名额拿到手,李观音便离开了琅嬛楼,向炎京书院的外院走去。
走出琅嬛楼一层时,他并不知道有个叫陶青瓷的女人,一直在暗中注视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转角处。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居然能让白衣居士亲自为其索要初试名额!
第21章 :有人要他死!()
陶青瓷心里疑惑,但由于近段时间院务不少,她也没有对此多花心思,心想着,反正初试的监考官名单里有自己,不如到时候多留意这个名叫黄离的男子一些,既然白衣居士都能放心将他带入琅嬛楼五层,看来此人一定是有大背景了。
自从看到法旨上的内容,李观音的心情一度保持急速下跌的状态,实际上在转弯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身后的那双眼睛了,之前没,也注意到那双眼睛的主人是陶青瓷,只是,现在的他实在懒得去了解对方为什么那样注视自己。
就连走出内院,在外院遇到了那名跟自己交易琥珀色玉牌的杜小音,李观音也懒得理她,为了摆脱她的纠缠,他甚至拿出那块琥珀色玉牌直接丢给了杜小音,并且以警告的口气说道:“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极度不好,不要跟我说话,不要理我,不要粘着我,更不要跟着我,不是想要这块破牌子吗,尽管拿去好了。”
话落,李观音直接与本想找他点事端的杜小音擦肩而过,阴沉着一张脸向炎京书院的大门走去,打算直接去皇宫找暮良太子,结束之前心中允诺的事情。
徐子肥在这些因因果果里虽然占据着一个重要的环节,但李观音不想自己因为开始憎恨元极宗,乃至给元极宗通风报信的南天观,而迁怒于一个还算是孝子的无辜之人。
看着李观音突然变得异常严谨的背影,杜小音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看着手中的琥珀色玉牌,杜小音的心里产生出一连串的问号,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小音,你不是说他这人很吝啬,很可恶,很欠揍吗,怎么现在人家这般随意的就把琥珀色玉牌丢给你了,他无视了三颗极品十窍金丹呐!”
杜小音的哥哥说道。
旁边的几名同伴一阵附和。
杜小音从内院出来以后,把她遇到李观音以后的事情全说了一遍,最后决定最后决定还是要买琥珀色玉牌,不过不是用十颗或者九颗十窍金丹买,而是用三颗,因为他们凑啊凑的,就凑出三颗。
“居然是真的!”
将目光从李观音的背影上收回,杜小音好像突然想到什么,立马检查了一番手中的琥珀色玉牌,一脸惊讶的说道。
“小音,你这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杜小音的哥哥又说道,然后他不解的望向李观音的背影,他很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背景,难道真的是炎京书院的学生?怎么看着有点不像啊,他身上根本没有一点炎京书院学生的儒生气。
“哥,这怎么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杜小音将琥珀色玉牌收好,立即跳了起来,娇叱道:“那个男人根本就是怕我们群殴他好不好,所以才装作一副怪样子乖乖的把玉牌叫出来的!”
“他难道是猪脑子吗,他身为炎京书院的学生,居然害怕在炎京书院被我们这些外人群殴?”
有一个同伴都看不下去了,若不是看在杜小音是师尊亲生女儿的份上,他简直要伸手便给杜小音一个爆栗,师妹简直是做什么事请都不过脑子的女人嘛!
“他会不会就是那个李观音呢?”
这时,一名圆脸的女生突然摸着自己的下巴说了一句。
然而她这话登时把杜小音以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过来,这使得圆脸女生一阵心虚,急忙解释道:“我只是猜测,只是猜测,小师妹,我并没有想要花痴你梦中情人的想法,真的没有。”
一阵杀意凛然的目光突然折射在圆脸女生的左脸四十五度,目光来源,杜小音!
不过,听完圆脸女生的话,这杀意凛然的目光瞬间转化为智者的沉思,智者的狐疑,然后,杜小音像圆脸女生刚才做出的动作一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你的猜测,也不无道理可是他之前明明已经否认自己是李观音了呀。”
圆脸女生试探的说道:“兴许,他是在逗你玩呢?”
智者沉思、狐疑的目光再变,变为杀意凛然,比方才更加浓烈的杀意凛然。
沉默了良久,杜小音决定道:“跟着他,一探究竟,他若真的是李观音,那我就那我就扑上去!”
皇宫东侧,东宫。
宫前广场边,转角处一面街墙下,七八个人正鬼鬼祟祟的望着东宫的大门。
“他来东宫做什么?”杜小音的哥哥杜小风,一直将目光投在东宫大门前正与羽林军交谈的李观音,奇怪自语道。
“他如果是炎京书院的学生,怎么会自由进入东宫,他到底是什么人嘛!”旁边的杜小音也一直望着李观音,望到李观音竟然顺利进入了东宫,她欲哭无泪道。
“看来八九不离十了,他很可能就是李观音。”杜小风沉思了片刻说道。
“那怎么办呀。”杜小音想了想,突然害怕道。
“什么怎么办,如果他真是李观音,不就顺你心意了吗,现在怎么还这副样子。”杜小风一怔,奇怪道。
“我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名字又都带一个音字,我认为这是缘分,可他要不认为这是缘分怎么办,我这些年来的痴心一片,不是全打水漂了么。”杜小音郁闷道。
“你这么漂亮,他兴许会娶你做小老婆吧?做他的婢女也不错啊。”杜小风安慰道。
“人家的要求没那么低啦!”杜小音着急的说道。
南三所,暮良太子的寝宫,养元殿。
殿门之前,李观音正直径向殿内走去,准确的说,应该是向殿内金案后在看书的暮良太子走去。
殿内的宫女们奇怪的看向李观音,很明显,她们并不认识此人。
便在这时,金案后的暮良太子抬起头,正好将平和的眼光投在李观音的脸上,然后,他平和的眼光不再平和,而是变成了奇怪,不过这种奇怪与殿内宫女眼中的奇怪不一样,他是在奇怪,李观音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寝宫里。
“还认识我吗?”李观音顿足于殿前,看着暮良太子说道。
“自然认识,化成灰也认识。”暮良太子一愣,随之笑道。心中有些激动。
他怎么会忘记多年前这个令自己脸面扫地的男人呢,不,那时候对方还是男孩,现在,应该也算,只不过是大一点的男孩了。
“东阳侯的定阴珠,我拿了,如果我在你这里还有些薄面,请放了那个叫徐子肥的人。”李观音点了点头,开门见山道。
说完,他转身向殿外走去,似乎不打算在此多做停留。
而他这行为,更是让暮良太子一愣,后者赶紧将自己手中的书本放下,起身向李观音追来,莫名的欢喜道:“你今天突然的到访,是来求我的吗?”
“我没有说过要求你。”李观音面无表情道。
“那就让徐子肥在天牢里呆着吧。”暮良太子无视两旁宫女的哑然,跟在李观音身边说道。话虽如此,但他的姿态俨然成了一个想在大哥面前上赶着套近乎的小弟,
“随你怎么样,说不说在我,做不做在你。”李观音耸了耸肩道。
暮良太子郁闷道:“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说你也是理亏的一方,你盗取人家东阳侯家的定阴珠,你还有理了,唉,你别走啊!”
李观音施展了北斗流星步,速度很快,一边向东宫大门走去一边说道:“九年前吃不住我一拳,现在居然连速度也跟不上了,我实在不知道如何以尊敬你的姿态与你说话。”
暮良太子腿脚不好,无奈的召唤出了自己的独角兽,骑着独角兽追着李观音的脚步说道:“一拳也罢,两拳也罢,怎么说多年前我俩也有过一战之缘吧,现在不坐下喝杯茶就走?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眼见暮良太子骑着独角兽追到了自己,并且超越了自己,李观音一时间有些无语,说道:“不合适,但我很忙!”
暮良太子突然以倒骑驴的姿态倒骑着独角兽,面对面的看着李观音说道:“好吧,看我的独角兽脚步快,还是你的脚步快。”
李观音翻了个白眼,说道:“好吧,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不过请你今天就不要缠着我了,我现在的心情无比烦闷,徐子肥被放,不必你请我喝茶,改天我请你喝酒,还有,我现在改名字了,叫黄离,不叫李观音,如果还念在曾经我配合你稳住你太子之位的情面,那么请你千万要记住这一点,我叫黄离。”
暮良太子闻言,立即拽住了独角兽的缰绳,然后扭头望着施展绝世轻功消失于远方的李观音,眼光有些复杂,九年了,他怎么变成了一个这样令人难以捉摸的怪人?
第22章 :今天不适合谈情说爱()
九年,是啊,九年了。
九年的时间,他怎么可能不会改变,毕竟,九年前他只是个孩子。
呃九年前,自己也是个孩子,只不过比他大两岁而已,但是,自己经历的磨难,似乎没有他多。
想到这里,骑着独角兽可以将整座皇宫尽收眼中的暮良太子一阵苦笑,然后,他并未向自己的寝宫而去,而是向天牢的方向奔去,朝令夕改虽然不适合君临天下之人所为,但是九年前若没有李观音,自己活不活着还得另说呢。
“都进去几个时辰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东宫大门前的广场,转角处街墙下的杜小音正一脸埋怨的询问自己的哥哥。
“谁知道呢。”
杜小风打了个哈欠说道;这里只剩下三人了,一个是他,一个是杜小音,另一个是圆脸女生,而其他人,已经承受不住在这里与时间持续做争斗的现实了,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加紧修炼,迎接开春的那次盛会。
实际上李观音早已回到了悬壶堂,只是他的速度像一道白影,由东宫上空穿梭到炎安大街的一处偏僻的小巷,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此时,他正在自己的房间里细看迷雾追踪术,并且有打算将其与北斗流星步揉为一体,如果是那样的话,他的速度会提升不止一倍。
近乎完美的速度加上元婴阶后期的力量,跻身于琅嬛榜的前十行列,应该不成问题,当然,这得有一个前提,那名被元极宗新收的内门弟子,其修为最好不要太逆天。
如果她的修为已经达到仙道九重的第一重,天人境,那么自己就是把十本迷雾追踪术与十本北斗流星步揉捏在一起,力量再提升数倍,也不会顶半点用处,因为修为达到天人境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是一个人,而是得称之为仙。
人与仙斗,纯属找死行为。
那名与李观音肉身资质相同的女人,现在就是李观音的一个魔障,因为在过去很多年里,他从未听说过世间还存在一个肉身资质达到二品的人。
一个天下第一的天才,在一个世界里独一无二的生活着,有一天居然发现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与他一样的天才
这特么是在开玩笑吗?
应该不是,窦谪仙从来不会说谎,尤其对自己。
“当、当、当”
正在李观音胡思乱想,无法静下心来研磨迷雾追踪术里的细节与进入修炼状态的这时,房门被人敲响。
接着,李观音没有动,而是将一缕神意飘出门外,本以为是苏渔矶,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看到的竟是自己的师姐,陈鱼鱼。
由于昨夜被陈鱼鱼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李观音并没有及时去开门,而是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起身带着自己的打算向房门走去。
“师姐,有”
打开房门,不等李观音装作一副腼腆的样子说完‘有事吗’这三个字,陈鱼鱼便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道:“你不去吃晚饭了?”
“哦。”
李观音一怔,望了望天色,才知道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师姐,昨天晚上”
走去后堂的路上,李观音本想问问是不是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和师姐的关系就确立了,可是又没等他说完,师姐还是面无表情的打断道:“以后再说,今天不适合谈情说爱。”
“”
李观音奇怪的看着陈鱼鱼的背影,心中甚是不明白,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来到后堂,果然发生了一件事情,丰盛的饭桌边,多了一个人,此人很普通,隶属李观音已经浮出水面的情敌行列,名叫郭晋飞,此时正给赵一指斟酒呢。
看到郭晋飞,李观音在门口愣了愣,然后就见师父对自己摆了摆手,说道:“来,观音,快坐下,今天为师有件事情要宣布。”
李观音带着少许疑惑,坐在了饭桌旁,同时上下打量着身边的郭晋飞,异想天开的想到,“师父这不会是要宣布郭晋飞与陈鱼鱼有关系并且确立关系的节奏吧?”
然而便在李观音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些可笑呢,赵一指忽然宣布道:“我要死了。”
“什嘛?!”
李观音没反应,二师兄没反应,陈鱼鱼没反应,站在一旁的苏渔矶也没反应,郭晋飞先跳了起来,惊讶万分的大叫道:“赵大叔,今天又不是七夕节,您玩什么喜啊,开玩笑吧这是,您怎么会死呢?”
“我不知道我要死,和七夕节有什么关系。”
赵一指拍了拍郭晋飞的肩膀,安抚道:“孩子,你先坐下,听我把话说完。”
李观音怔怔的看着赵一指,二师兄与陈鱼鱼同样如此,他们三人都认为,赵一指说的这是真的,因为,师父以前从不说谎。
尤其陈鱼鱼,她好像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师父要死的消息。
旋即,赵一指又拍了拍李观音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激动,然后笑着说道:“昨天感到寿元将尽,所以今天就想把这件事情赶到死亡来临之前告诉给大家,免得明日清晨你们发现我的时候,已是一具尸体。”
李观音来到后堂之前的一段时间,郭晋飞明显喝了酒,所以现在讲话做事都有些犯二。
有酒糟鼻的他盯着赵一指的眼睛看了会儿,确定了对方说的全为真话,于是再次跳了起来,大叫道:“您等着,赵大叔,十全大补丸,我有十全大补丸,十全大补丸,吃了益寿延年,身强体壮,您等着,我这就回家取去。”
看着郭晋飞以癫狂的速度出了后堂,并且在门槛那里摔了一跤,又看着他以疯狂略晃的速度跑出悬壶堂后院,李观音等人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件事,很突然啊。”
低头沉默了片刻,李观音终于有勇气直面赵一指,并且试图接受这个现实。
“告诉你们,是有些突然。”赵一指笑着说道:“为师今年二百三十六岁,八十四年前因救人,损耗了四十年寿命,算起来,为师并不亏,有太多太多同为我这样肉身资质六品的人,连八十岁都活不过呢。”
二师兄将一杯辛辣的酒灌入自己的喉咙,说道:“师父的修为已达到元婴阶,元婴出窍,寻条生命寄存,应该能再活一次,或者几次。”
“寄存元婴,那只是一种比较文雅的说法,再者说,那根本不叫寄存,那叫夺体。”
赵一指看着二师兄的眼睛纠正了一番,口气中略有教导的意味,然后继续笑道:“人,固有一死,达到了元婴阶,同样有一死,师父我这样一个有人格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夺人生命的下作之事?害人一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基本权利?为师不会那样做,因为那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为师希望你们三个也记住这一点;为师不盼望你们能如为师一样,潇洒的面对死亡,但,为师只是希望当然,除了你们,还有你们的小师妹,蛮蛮,她算了,不提她了,为师对她已经绝望。”
说罢,赵一指饮了一杯酒,将目光投向李观音,继续道:“能长生不死?谁想死,你想吗?”
李观音摇了摇头:“徒儿会尽力成仙,长身不死。”
“是生,不是身,你没喝酒,就醉了,就激动了,吐字不清,不是一个修仙者该具备的错误,低级错误。”一本正经的纠正完,赵一指叹了一声,说道:“那为师这副老皮囊,就托付给你了,你肉身资质二品,难得一见,为师死后跟勾魂者商量商量,能不能留一魄在体内,保肉身千年不坏,盼望千年以后,为师还能再见到你。”
李观音淡淡道:“一定还能再见,徒儿发誓。”
赵一指又饮了一杯酒,重重拍了李观音的肩膀几下,说道:“为师累了,先去睡!”
话落,赵一指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双肩颤抖。
面对死亡,他并不潇洒。
赵一指离开后,李观音饮了一杯酒,自言自语道:“本还想让师父做一次劳工,帮我炼制些十窍金丹,现在看来,是不能了。”
“师姐,二百年以后,我也会死吗?”
看着李观音自言自语完,便起身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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