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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莫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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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脖颈前还佩有其他的奇异配饰,也是紫蓝色的,头上戴有蓝凤凰羽毛做成的头冠,这比苗疆异族戴全己族所有配饰的绝色美女还要高贵十倍。
她鹅蛋脸,五官尤为妖冶,黑唇,巧鼻,细眉,凤眼,双耳薄的像是纸,她的双眼在轻闭,好似无喜无怒,身体摆出一种巫女跳舞的形态,似骑似坐在九尺壮汉血红色的脊背上。
看着一男一女,李观音的眼光从惊讶到欣赏只用了一瞬间,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觉得这必定和荡魔山一役那道侵入自己体内的“魔宗黑气”有关联。
全身赤裸,一对****很圆润很漂亮的女子睁开了眼睛。
不。
她只是睁开了眼眶,因为她睁开眼眶李观音才知道,里面没有眼珠,只是一对黑洞。
令人奇怪的是
在她睁开眼眶的一瞬间,她身子底下的那九尺壮汉彻底安静了下来!
虽然不排斥那种令人头尾发麻的声音,但是没有总比时刻在耳畔烦着自己要好很多。
李观音与女子对视着,李观音的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对方明明没有眼珠,但是自己却觉得她在细细的打量自己。
沉默了良久,女子终于开口。
可是,发出的却非一阵少女的声音,而是一位苍老到快要死的婆婆才能发出的声音。
她道:“你难道不好奇,我是什么东西吗?”
李观音一愣,道:“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个东西。”
她道:“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类,称呼我为骑鬼小阎罗。”
“”
李观音沉默。
传说骑鬼小阎罗乃是幽冥阎罗之子,掌管无间地狱,即阿鼻地狱。
这样想着。
李观音不确定的问:“你是冥界的执法者?”
她道:“是。”
李观音道:“那你为何出现在我的体内?”
她道:“为了追杀一个逃出阿鼻的人,从大金刚山追杀到大火海,从大火海追杀到大苦海,从大苦海追杀到血海,从血海追杀到人间忘枯河,又追杀到荡魔山,最后追杀到你的身体里!”
听完这些话,李观音再次沉默。
阿鼻地狱,最恐怖的地狱!
入阿鼻地狱者,百劫千劫,一日一夜万生万死,求一丝喘息而不得,肉体神魂支离破碎,阴风一吹立地复生。
万生万死中,会经受极多酷刑,剥皮、挖眼、剔骨、抽筋、生撕、络首,吞铁,饮焱、凌迟、穿心、兽啃、腰斩、刀山、血池、火海、冰漠、火雨、狂电、怒雷、阴风
那个人一定很厉害,不然怎么会逃出阿鼻地狱!
这样想着。
李观音道:“你的意思是,我体内还有一个人?”
她继续无悲无喜,道:“是。”
李观音道:“在我身体的哪个部位?”
她道:“神庭。”
李观音立刻感应自己眉间内的精神海世界,沉默了片刻,他一脸疑惑,道:“为何我觉察不到他的存在?”
她道:“你不够格。”
李观音沉默。
这次,他什么都没想。
片刻后,李观音静静的道:“若是猜得不错,腐蚀我元婴,腐蚀我金丹,腐蚀我真元的那人是你对不对?”
她道:“对。”
李观音道:“为什么?”
她道:“生存。”
李观音道:“操!”
她沉默。
李观音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继续道:“今天为何现身?”
她道:“听说你要用三昧真火把我炼了。”
李观音愤怒道:“你盗听我的想法!”
她道:“我一直知道。”
李观音又在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再次知道李观音此刻的想法,并且道:“我在人间惧怕两样东西,一是辰时后的太阳,二是三昧真火,如果你真想用三昧真火把我炼了,劝你用正确的方法把我炼成冥虚,那样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
李观音黑着脸道:“你认为你这番话很有诚意是吗!”
她道:“是的。”
李观音没说话,她继续道:“如果没有我,你不会经历世态炎凉,如果没有我,你不会白骨生肌,如果没有我,你不会在找到定阴珠后,将定阴珠与阴风融合到你的真元里,从而得到演化冥火的能力。”
李观音再次愤怒道:“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她道:“不用。”
李观音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片刻后,他望了望东升的太阳,可是还没等他取出一柄飞剑试图将对面的这个家伙甩开,对面的这个家伙就再次化为一缕黑色气息,钻入了他的丹田中。
“你出来!”
“我不出来。”
“你出来!”
“我就不出来,你想把我融化在太阳下。”
第8章 :玄铁棺的红影()
站在枯竭的湖畔,李观音几次想暴跳如雷,一个冥界的执法者,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这时,青笛已从睡梦中醒来,她先看向渐入巳时的太阳,然后搓了搓还在睡意朦胧的眼睛,又看向枯湖,以为自己是在发梦,所以根本没有在意湖中的水去哪里了,最后才将目光投向李观音,喃喃问道:“少爷,你的修为恢复了么?”
因为骑鬼小阎罗的缘故,李观音现在没什么心情回应青笛,所以只是点了点头。
然后然后青笛就哭了,哭的稀里哗啦,还大叫道:“少爷的修为终于恢复,青笛终于可以有机会长生不死了!”
李观音愣住,心中突然涌出一阵感动,于是将青笛拥在怀里,温和的说道:“虽然只是恢复到知玄阶,但我相信,我们今后的日子一定一天比一天好过。”
说到这,他笑呵呵道:“青笛你现在能这样想,我真的很欣慰,长生虽然是件不易的事情,但只要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你能把功夫下在一些粗浅的功法上,达到武夫八品,那么我自然能让你平步青云。”
听到这,青笛哭声顿止,双眼噙着泪水发怔的看着李观音,说道:“少爷,你不要误会,你以前不是说过会带青笛去二重天寻找长生丹的吗,到了二重天随便找几颗长生丹,青笛吃了自然就会长生不死,还需要什么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把精力全部浪费在一些粗浅的功法上啊,那会多累人?!”
李观音温和的表情登时僵固。
接着,他一把将青笛推在地上,然后寒着脸向远处走去,朽木,朽木,真是朽木,朽木不可雕啊!
青笛哭声又起,不过没有那么夸张了,她觉得自己很委屈,明明是少爷以前答应过的啊,现在提起少爷又不高兴,分明是说话不算话嘛。
“少爷”
跟上李观音的脚步,青笛像是一个憋憋屈屈要糖吃的孩子,抓着李观音的衣襟左右摇摆,她在撒娇,她在淘气。
“不要理我。”
李观音负着手向前走,看也不看一眼身后的青笛。
“咕咕”
青笛的肚子在叫,继续摇摆着李观音的衣襟,委屈道:“人家昨天傍晚就饿了。”
“自己去找吃的。”
李观音淡淡说道。
“少爷,你不管青笛了吗?”
青笛瘪嘴,一小脸的楚楚可怜。
“不管了。”
李观音冷漠的说道。
“真的不管了吗?”
青笛脸上的楚楚可怜渐渐加重,隐隐有与李观音置气的意思。
“不管了。”
李观音冷漠的重复;其实他不打算给青笛一个教训,只是她既然问他管不管她了,那他总要给她一个答案吧。
而在气头上的他,回应她的答案,能好到哪里去?
“好,既然少爷都不管青笛了,那青笛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青笛去跳湖了,少爷千万别拦着!”
气呼呼的说罢,青笛在李观音身后又跟了几步,可是见到的一幕却是李观音头也不回话也不回的明确态度,于是她心寒了,转身就向湖泊跑去。
“三”
“二”
“一个半”
“咦,少爷,那湖里怎么没水了,竟然连鱼也没有了!”
青笛辗转而回,追在李观音的屁股后面,一脸惊奇,依然是喋喋不休。
“不知道!”
虽然语气很不爽,但李观音的嘴角已经浮出一抹晦涩的笑意,类似于哭笑不得。
他就知道青笛会这样,没办法,习惯了。
半个时辰后,李观音与青笛的身影已出现在玉邙山入山口外的荒原上,来时所骑的马儿没丢,还是被拴在不远处的那棵枯树上。
篝火旁,青笛还在撅小嘴儿,不过已不是为了李观音说不管她的那件事,而是为了李观音手中木叉上那两只快被烤熟的雪兔,她觉得这两只雪兔没被开膛破肚之前很可爱,但是李观音还是沉默着把它们给杀了。
将雪兔烤熟,李观音从宝币内取出杂物箱,又从中取出一袋调味料,然后将其洒在雪兔油滋滋的身上,旋即,空气里尽是烤兔肉的香味。
香味扑鼻,青笛很不争气的咽了一大口口水,她看着外焦里嫩的雪兔肉,开始后悔之前为这两只雪兔表现出的强烈同情,尤其看着李观音一脸平静的咬掉半条兔腿,她更加后悔。
“少爷,兔肉好吃吗?”
看着正在吃肉的李观音,青笛用香舌在自己的小嘴上转了一圈,将周围那些晶莹剔透之物全部卷入口中,咽入喉咙,发出“咕咚”一阵声音。
“味道是极好的,尤其小腿,油而不腻,而且很耐嚼。”
李观音点了点头,可恶的拿着一只小腿在青笛的鼻子前周游了一圈,然后填入了自己嘴巴里,发出“啧啧啧”吸食油脂的声音。
“我也想吃。”
青笛一眨不眨的看着李观音的嘴巴,呆呆的说道。
“哦。”
李观音点了点头呆呆的回应道,然后漫不经心道:“唉,对了,三年前让你背诵的千字文你背下来了吗?”
听这话,青笛的脸色立刻通红,两只杏眼立刻溢满泪水,哽咽道:“是以天地玄黄开头的那篇吗?”
“没错,背诵一遍,另一只雪兔就是你的。”李观音又点头道。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能不能吃完以后再背,人家都饿蒙圈了。”
显然,青笛就只会背到日月盈昃这里。
“下次吃饭前,两遍。”
见青笛那可怜巴巴的模样,李观音将另一只雪兔递给她,然后摆出一个剪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吃完一整只烤兔肉,青笛早已将下次吃饭时先背两遍千字文的事情抛于脑后,跟在解缰绳的李观音身后,好奇的问道:“少爷,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李观音淡淡的回应道:“还书。”
青笛一愣,马不停蹄地追问道:“还书?去哪里还书?还谁书?还什么书?”
李观音扭过头蹙起眉,说道:“去炎京还书,还窦谪仙的书,还春秋通义那本书,满意了吗?为什么你的话会这么多?”
青笛撇撇嘴,嘀咕道:“人家又不是哑巴”说着,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道:“唉,对了,少爷,你不是说你的修为已经恢复到知玄阶了么,那宝币里的空间一定增大了呀,有没有飞剑,人家要踏在飞剑上回炎京,那样多快呀。”
李观音看着青笛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喜欢骑马,如果你喜欢踏剑而飞,我不介意送你一柄飞剑,前提是你得拿得动,连飞剑你都拿不动,还想踏在上面飞,你觉得这合适吗?”
青笛小脸一撸,不过马上转忧为喜,鬼精灵一样的说道:“少爷,你去炎京一定要去悬壶堂吧,那可是你的师门,再说,也是人家成长的地方,还有啊,你不是一直喜欢鱼鱼师姐么,踏着飞剑快点飞到炎京,你也好快点见到鱼鱼师姐呀。”
李观音说道:“你就是说破大天,我今天也不用飞剑。”
“那明天用也好呀。”
正在主仆二人拌嘴拌的不亦乐乎,雁落峰前正在大肆铺张祭祀礼仪,而正在雁落峰前大肆铺张祭祀礼仪,雁落峰下的墓穴中,一副玄铁棺内躺着的一名红衣女子,突然睁开了双眼。
“嗡”
玄铁棺盖重如大象压顶,棺内的红衣女子却只用了三根手指,便由内将其推开。
黑暗中,红衣女子已站在了玄铁棺一旁,此时正在游目四顾。
看不清她的模样,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她便是那位被魏轩辕派来东阳侯墓盗取定阴珠的姑娘,名叫苏渔矶。
她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突然向前快走了四十二步,向左慢走了七十三步,欲要走出第一百一十六步时,她停顿了片刻,然后向右迈了半步,向前迈了半步。
面前是一睹石壁,她用指节在上面敲击了九下,力气一次比一次大。
第九下指节敲壁的余音落下,只听“嗡隆”一声,石壁内好像落下一颗铅球,接着,她紧随这铅球滚动的声音快步走去,遇到石壁便敲,遇到石壁便敲,而且是有预谋的敲,有节奏的敲,不知敲了多少下,最终的一道石门打开!
而呈现在她面前的是,一片满是荧光白雾的环境。
怀着对定阴珠的美妙幻想,苏渔矶从容的向墓穴中央那副棺木走去。
然而,当她推开棺盖的一刹那,她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棺内,没有定阴珠!
看着嘴间已不存在定阴珠的那只白玉龟,看着外貌依然鹤发红颜的东阳侯,她那两撇欲飞向两鬓的冷眉微微蹙起,想道,到底是谁盗的呢?
注意到这墓穴里的白雾尚还清晰,苏渔矶最后判定,定阴珠一定是刚刚被盗不久!
随后,她的行为与之前在此逗留的李观音如出一辙,从腰间拿出一条锦帕,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然后不受忘魂花的影响,离开了东阳侯墓。
只不过,她离去的方向与李观音截然不同,也许她并不知道,除了假墓穴与这真墓穴连接的那道墓门,其实还有另一道墓门,而且那道墓门就在她所知的这道墓门对面,正对面!
雁落峰前还在大肆铺张着祭祀礼仪,而一道红影突然闪过,破坏了这里的严谨与庄重。
人们纷纷抬头,向那红影消失的方向望去,个个眼神茫然,那到底是什么啊。
有一人不茫然,廖白方此时正黑着脸,他暗想,苏渔矶这贱人不会是盗了定阴珠独吞而逃了吧!
第9章 :想活还是想死()
马儿很普通,所以速度也很普通,但是它却可以让李观音欣赏到那并不普通的风景。
由西川山脉向东,会途经荒原、戈壁、沙丘、草原、林海,以及四座关城,很多座郡城、县城,才能到达大炎帝国的首都,炎京。
以前李观音来去匆匆,纵然在世间的上空飞过几圈,但他也没有仔细看过世间的风景,因为,他要急着去修行。
以前觉得,世间里的普通动物与普通风景,哪里会有南海仙地或者东海仙地的不普通灵兽与不普通浮屿仙峰好看,但现在不会那样觉得了,因为现在觉得,都好看,都不普通。
经过荒原,李观音已经欣赏到夕阳下在风中飞扬的芒草是多么壮观,经过戈壁,李观音已经发现长蛇在黑夜下的戈壁滩寻找食物的身影是多么孤苦。
他不认为蛇类是冷血的,他认为蛇类与这个世界上的所有温血动物一样,曾经都是普通的在这个世界上活着,但是由于时间的多变,现实的不公,它们成为了冷血动物。
它们,哪怕被温血动物逼的走投无路,也不想再与温血动物为伍。
即便孤苦伶仃,形影单只,它们也是那样优雅、高贵的活着,难道不是吗?
还没经过沙丘,李观音已经盼望着自己能看到一群房子大小的巨象因为午夜的潮湿,而向天地兴奋谢礼鸣鼻的一幕,那肯定会是震撼人心的一幕。
午夜里,天地潮湿,本是很自然的事情。
但是对于作为温血动物的巨象来说,这潮湿滋润了它们那死树皮一般的皱巴皮肤,延长了它们的生命,所以,它们需要用自己的方式向整个天地谢礼。
这是一种感恩的力量,这也是一种受惯天地虐待的奴隶力量。
那虽然是一种谢礼,但同时也是一种悲呼。
还没经过草原,李观音已经盼望着看到狼群在凌晨时分偷袭狮群的样子是多么凶残。
还没经过林海,李观音已经盼望着看到棕熊们那凝视自己的小眼神。
还没经过关城,李观音已经盼望着看到那守在关城之上的士兵,为何会那样执着的守护关城。
还没经过郡城,李观音已经盼望着看到远方的陈鱼鱼,他想知道,她现在究竟在干嘛,身边会不会已经多出好几个除了自己之外,要对她图谋不轨的其他男人了呢?
又见夕阳,自离开湖畔之日算起,这已是第三次见到夕阳,红光洒耀,它依然是那么的美丽妖娆。
李观音还未走出戈壁,此时正坐在一座土丘上,向远方那几棵彼此之间距离极远的枯木眺望,顺便将枯树身后的昏黄夕阳收入眼中。
旁边,青笛正手握一本千字文,晦涩而疲软的阅读着上面每一个字,时不时还将千字文托在李观音的眼前,问他,“少爷,这个字念什么”
而每当这时,李观音都会闭起眼睛,养神他甚至开始怀疑,青笛的脑子是不是一撮一撮的,根本连不起来,三年了,她连千字文都没有背诵下来,真不知道她是装的,还是装的,还是装的,如果是真的,她肯定不是人类。
正常的人类中,没有这样的耻辱。
恰在青笛要将千字文打在李观音的手臂上,提醒他告诉自己里面的某个字念什么时,远处洒耀在大地上的红光里,忽然又出现一道红!
不过,这道红并非是光,而是一名女子!
她赤着一双不染尘埃的白足!
她无疑是苏渔矶。
她在玉邙山苦苦寻找了两天,终于在那片枯竭的湖畔上看到了两双脚印,然后紧随这两双脚印,又在荒原上看到一堆篝火与四只马蹄印,于是,她从荒原,追来了戈壁滩,发现了眼下这两个让她怀疑是真正盗取定阴珠的可恶家伙!
此时,她正悬浮在天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李观音与青笛,恍若俯视人间的魔女!
李观音已经注意到有双冷厉的目光正看着自己,于是抬起头,看向苏渔矶,而看到她那绝色的容颜与一袭特别的装扮时,愣了一下。
顺着李观音的目光看去,青笛惊呆了,颜如玉,足似莲,怎么会那么美!
“金丹阶中期,准备跑。”
李观音将目光默默收回,轻声提醒了青笛一句,然后牵起她的小手急匆匆向马儿走去,如一个胆小怕事的书生。
“站住!”
可是还未等青梅愕然的回应李观音,还未等主仆二人走到马儿跟前,一阵好听但却很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无疑是天空中的苏渔矶。
李观音扭头,眼光奇怪的看向苏渔矶,似在问,我们为什么要站住?
然而便在此时,青笛望着苏渔矶瑟瑟发抖的说了一句:“我和少爷只是来春游的!”
“”
李观音与苏渔矶同时看向青笛,前者眼光复杂,后者眼光冰冷。
问题现在是冬天啊。
“我和少爷是来冬冬冬冬,冬游的!”
青笛立即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结巴道。
遗憾的是,为时已晚!
“交出定阴珠,饶你两个不死!”
苏渔矶已落于地上,不带一丝情感的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李观音与青笛二人。
同时,她的两侧突然出现一双泛着银光的月形刀刃,然后在她用意念的催动下,这一双银光月形刀刃骤然出现在李观音与青笛的身前,意欲明显,她所言非虚。
“水煞银雷刀?”
青笛已吓傻,而李观音却面不改色的看着面前这双银光月形刀刃,并且心里还念念道:
“这不是南海仙门水月宗的法宝吗,怎么会落在眼前这个红衣女子的手中,难道她是水月宗的人?不对啊,据说水月宗不是早在二十年前便因海底矿脉一事被元极宗灭了吗,怎么世间还会有残存的水月宗弟子?”
想到此处,李观音打算不动声色,说道:“姑娘定然是认错人了吧,什么定阴珠,我们真不知道那是什么,难道是姑娘的心爱之物?”言下之意其实是,定阴珠又不是你的,谁先盗取就是谁的啊。
苏渔矶冷哼一声,将水煞银雷刀又靠近了李观音一段距离,威胁道:“贼厮,休要装糊涂,本座由湖畔追你到此,难道还有假?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快快交出定阴珠,不然的话,你的性命便不会再存于人间!”
李观音张开自己的手臂,说道:“不信你可以搜啊。”他完全不理会水煞银雷刀已随时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因为他知道,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只是理论上可以讲通的事情,而实际上,自己有白骨生肌之能,而且力量比她大,还怕她个球。
“哼!”苏渔矶立刻变脸道:“等你成为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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