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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武明尊-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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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宗主只能在宗家产生,如果长老会对现在的宗主不满,也只能在宗家中找另一个替代,而不可能换长老会中的人担当。
这个传统大概有七八千年之久,由于宗家掌握着剑阁万年传承的秘库资源,足以再立一宗,而且宗家还掌握了一只可怕的力量,只是这些隐秘只有宗家内部知道,长老会中也只有前三位的长老清楚这只力量的可怕,但也不知道这只力量具体都有哪些人。
这样两边才达成一个平衡的局面。
江宁曾经看过一本秘闻,专讲各大宗门的隐秘。
传闻一千多年前剑阁发生过一次宗家和长老会的分裂,两边死伤无数,让剑阁元气大伤,但长老会最终也没能把宗家怎么样。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宗家掌握的力量。
里面还简单的介绍了剑阁宗家的培养机制。
一个宗家弟子出生,就会得到一份足够修炼到十岁的资源,十岁之后就是分水岭,资质优秀者能得到更多后续的资源,资质差者,基本放养不能再得到来自家族的支持。
这种前期平等的机制,可以让大多数优秀者脱颖而出,其中少数大器晚成者,宗家还会给予丰厚的补偿,所以宗家内部很少有背叛者。
宗家进入灵晶境后,都有机会竞争宗主的位置,这时候就看个人实力,在家族和长老会中能得到多少支持。
这也是宗家几千年不衰落的一点。
来参加宴会的还有十杰中曾经和度凌云一起去北安城的一男一女,经过胡依山的介绍,江宁才知道这两人的名字,一个跟度凌云同姓,但不是血亲只是同姓而已,叫度易。
另一个女子叫胡珊,是宗家子弟,拜在剑尊门下。
两人对江宁自然不满,本来是没有通知他们,但他们还是通过其他弟子知道了消息,特意来给江宁他们难看,在北安城他们没本事为师兄报仇,但在本宗内,他们想看看激怒江宁后,他敢不敢在这里杀他们。
等宴会进入中场,大家都饮了不少灵酒,谈的都是风月,没有一点实质性的东西。
趁着一个空档,度易站起来,他心里不痛快喝的有点多:“没想到昨日的仇人今天成了剑阁的座上宾,没想到剑阁堕落到如此地步,那个曾经说过‘剑唯心,一心一意,才能达到剑心通明。’的人还和仇人把酒言欢,这世道怎么了,外面妖兽横行,没人去管一管,还在这空谈人生,挥霍时光……”
他越说越激动,把在场的人都骂了一遍,还觉得不过瘾,胡珊拉了拉他的袖子,想让他坐下,可度易一甩袖子,把胡珊的手甩开,继续大放厥词:“什么么宗主,长老,都是一些马屁小人,看到现在北安宗占了几座城池,就觉得有利可图,还把这个仇人引为知己……你们坐在这里和仇人说笑,你们不觉得的羞耻,不觉得惭愧,想想我师兄当初对你们多好,为了宗门差点亲自去了赤血林探谜……”
第二百九十章约战()
度易的漫骂声响彻整个偏殿,剑阁在座的各位并没有要阻止的意思,连胡依山,都只是冷着脸盯着他,没有出声喝止。
整个宴会的气氛冷到冰点,所有人都停下动作,静静的等待江宁的反应。
而江宁似乎没听到度易的话,拿着酒壶自斟自饮。
康珉脸色微红,不知是酒意,还是气愤,想要说话,但看向江宁,发现他并不在意,只好忍耐下来。
其他几个小家伙看康珉不动,也各自安坐,学江宁的样子自饮自愉。
只有李太,忍不住,腾的一下站起来,指着度易道:“无耻之徒,颠倒黑白,当初明明的度凌云自己找死,想杀我师父及我们,才会被我师父一招秒杀,当时怎么不见你为师兄报仇,只会伏尸痛哭,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如今仗着在本宗,也只是借着酒劲漫骂,连约斗都不敢,还敢称什么剑阁十杰,就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修到剑心通明,不过是一把残剑,永远上不台面。”
小丫头嘴利,不带一个脏字,把度易骂的脸涨红充血,满眼的血色,像一头即将发怒的狂狮,却一动不动的钉在原地,他的目光喷火,却不敢向江宁发起挑战。
胡依山看火候差多了,对度易冷淡的道:“度易,今天这个宴会是老祖之兄,本阁另一位前辈胡长老的面子,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和九公子及其弟子,都清楚剑阁和北安宗之间的隔阂,但大势之下,我们面对的是兽潮,不是我们人族内讧的时候。
你师兄度凌云的事,剑尊曾向我说过一些,他也曾去找过九公子江宁,回来后就宣布闭关,再没提一句此事,可见他已经不再动怒,而你做为他的弟子,连这点都看不明白,以后要是进入剑阁的核心层,谁放心你来做决策,看来你申请进入长老会还是有点早,过百年以后,再说吧。
七长老,还不把这个不肖的弟子赶出去。”
一个高大的中年人站起来,走到度易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将他拖出了偏殿,这个过程中度易一直在发愣,没有反抗,只是木然的半推半就。
胡珊也站起来,冲胡依山行了一礼,匆匆的跟了出去。
一场热闹的宴会,就这样不欢而散。
江宁从刚才的事,感觉到这些人对剑尊的不满,和对他的试探。
这种试探很自然,双方刚接触,只要有一点机会,就会不断的试探对方。
但剑尊在剑阁中地位尊崇,怎么会让这么多人,在剑尊弟子下不来台时,不愿站出来帮他说一句,或提醒他一下?
这是剑阁的家事,江宁也不便多问。
会后,由大长老带着江宁几人,去了休息的小楼,整个楼一共九层,由灵木搭成,全部给了江宁他们。
江宁住在最顶层,其它的让康珉安排。
康珉把自己的楼层安排在最下面,好接待来客。
把苏媚的楼层紧挨着自己,在他上面一层。
第二天,胡医来了,告诉江宁他想这里住一段时间,暂时不回去。
江宁也理解,这离家那么多年,回来一次不容易,当然想多住一阵子。
胡医还和江宁要了几粒延寿丹,都是江宁特有,外面不可能找到。
胡医告诉他剑尊听说他来后,也出关了,放出话来,想和他公平较量一场,输赢不计,只想试试自己剑术。
江宁听了一笑:“他这是想在无界面压制的情况下胜我一场,好了却自己的心结。”
“不错,否则他很难突破灵晶境,再上一层,只有高手对决,生死刹那,才有可能突破桎梏,更上一层。”
“好,我答应他,就用剑法和他对决。”
“你还会剑法?”
胡医只是有点疑问,并不感到惊讶。
“会一点,应付他足够,不过这要劳烦胡老帮我找一把好剑,最少能和剑尊的法剑对碰,而不断。”
“这个容易,剑阁别的不敢说,但要是找剑,可多的是,而且许多名剑都收藏在剑冢,我帮你要个令牌,你自己进去找一把合适的。”
“这样,会不会给胡老带来麻烦?”
江宁担心胡老用特权,让外人进剑冢,会给他带来麻烦。
胡老不在意的笑道:“这事我不出面,只把话带给剑尊,他自然会帮你达成心愿。”
江宁这才点头:“这样最好,为了公平,他一定不会在这点上做手脚。”
“剑尊还算坦荡,他在剑阁得罪的人多,所以许多人不希望他再进一步,但宗家力挺他,现在他是剑阁明面上战力最高的人,实际上剑阁还有几个老家伙在,他们并不比剑尊差,只是低调的多,没多少人知道他们,你要小心这几个老家伙,他们阴起人来,可不讲究。”
“多谢胡老告之,我还想和剑阁联合,不会把事做绝。”
“那就好,我和老兄弟,多待几天,把这几粒丹药给他,看他能不能再多活几年,最少也要走在我后头,这样我就不会太难过。”
对于老人家的感慨,江宁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度异经过宴会后,打击很大,虽然胡珊在一旁不停的开解,他还是极度萎靡,他心中在呐喊:“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支持我,不理解我……”
剑尊知道他在宴会上大闹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本剑谱,没留下一句话。
度异拿着这本手写的剑谱,上面的纸已经泛黄,可以看出是很古老的手抄本,这种书在剑阁都是私传,不允许外传,不允许借阅,一般上面记载的都是上古的一些残谱,但即便是一鳞半爪,也会让后人受益无穷。
度异拿起秘本,小心的翻开第一页,他怕自己手重一些,把这本看上去残弱的剑谱震碎掉。
“三生剑谱。”
四个大字,写的平平无奇,但就是这四个人,让度异瞳孔扩大了一圈,不敢相信的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半晌,连呼吸都停止。
“师父……”
缓过神来,他跪在地上,捧着剑谱,撕心裂肺的大叫了一声,接着声泪俱下。
剑尊在楼外,摇摇头,飞走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去剑冢()
度异的事只是来剑阁后的一个小插曲,以江宁的身份不会把他放在心上,剑尊也不会在意徒弟的这一点小挫折,他给出自己的收藏,让他自己去领悟,如果能再站起来,就会一飞冲天,如果不能,只能怪他自己。
剑尊和江宁的约战绝对是剑阁目前最大的事,比武场太小,胡宗主把翻新的工作交给二长老,二长老在门内发布了紧急任务,结出比平时多十倍的奖励来激励宗内的弟子积极参与。
并在两人决战前,组织一场门内的精英弟子比赛,前三人有机会得到剑尊亲自指点。
重点是“有机会”并不确定,但这不妨碍宗内弟子的热情,报名者超过长老们的预期,这场比赛必须控制在三天内完成,不能延长,所以分成白天和夜晚两组,在第三天才统一从前十里决出前三。
江宁带弟子们来就是为了长见识,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北安宗内也有小比,但宗内弟子入门时间太短,没有像样的比斗,看的人昏昏欲睡。
还是大宗的比斗比较精彩一些,也让他们多些比斗的经验。
这几天,剑阁能去的地方,康珉都领着他们走了一圈,走马观花,他们也在心里拿北安宗和剑阁比较,结果是:北安宗硬件并不差,甚至好过剑阁许多,只是弟子太少,修为太低,怕是需要百年的积累才会有一定的规模。
李太这个小妖精,没事就往江宁的顶层跑,叨叨一些最近的见闻和剑阁内听来的趣事,江宁很耐心的听她叨叨。
米伶坐在边上直翻白眼,任家和做了补充,时不时的插一句。
苏媚很安静的在边上布茶,康珉一直忙着用玉简记录剑阁的见闻。
狄瑶和和嫣小声的说着什么。
很和谐的午后茶时间,偏偏来了几个自不量力的家伙,在楼外大喊:“江宁你出来,我是剑阁十杰第二的洛深,不用剑尊出手,我就能胜你,敢不敢来比一比。”
他在外面叫阵,后面还跟着几个十杰中的人,一起起哄。
江宁一笑,右手食指一点茶杯,一杯茶化作雨点,从窗户飘向外面,落下时,向一支支离弦的箭,把几个十杰弟子打翻在地。
江宁下手有分寸,并没有重伤他们,只是给他们一点教训。
大长老负责江宁在剑阁的安全,听说有人在小楼前闹事,急急赶来,看到几个弟子狼狈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吼道:“混蛋,就凭你们几个也敢来这里叫阵,都给我滚回去,丢人啊,我剑阁的名誉都让你们丢尽了。”
几个人不敢违大长老的意,更不敢顶嘴,一个个呲牙咧嘴,忍着疼站起来,也不顾拍一拍身上的尘土,一瘸一拐的离开小楼。
大长老这才进去,到了顶楼,向江宁致歉道:“这些不成器的东西,尽添乱,没打扰九公子的雅兴吧?”
江宁拱手道:“我这几天看他们没事,想让他们参加剑阁灵溪境的比斗,不知道大长老能否安排一下?”
大长老瞅瞅几个小家伙,从他们眼中看到跃跃欲试的渴望:“这个……我回去问问宗主,这本来是宗内的比试,让外人参加不太合规矩,不知道几位的实战经验怎么样?”
他想先摸摸底,好做接下来的安排。
“他们一直跟我修习杂艺,实战经验基本没有,我就是想让他们上去试试手,也让他们明白,真实的比斗时,他们的水平。”
“哦,这样的话,我回去说一说,宗主应该能通融。”
大长老相信江宁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谎,因为一上台,是什么水平就会显示出来,没必要说谎。
“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剑尊发话,让九公子进一次剑冢,我来领路。”
“这么快就通过了?”
“剑尊发话,什么事都特事特办,我们也只能照着去做。”
大长老有些无奈,他老到返朴归真的境地,不再在意城府和世故,这也是胡宗主让他来接待江宁的原因。
江宁简单嘱咐了康珉几句,和大长老一起出了小楼,直接飞着去剑冢。
剑冢的来历,大长老也说不清,经过几次大的内乱后,许多经典遗失,现在谁都不知道剑冢具体什么时候在剑阁诞生,由谁最先葬的剑,只知道这里是剑阁一辈辈死前葬剑的地方,也是新弟子挑剑的地方。
说是挑剑,实际上是剑选人,而不是人选剑,能葬入剑冢的剑都是名剑,所以只有白衣以上有弟子才有资格进入其中选剑。
剑尊让江宁进入剑冢选剑,也是想想看看他的运气,如果选了一把普通的剑,比试时也怨不了别人,因为机会给过你,你没本事选一把比剑尊更好的剑。
剑尊的剑也是从剑冢中得来,这是剑阁一辈辈人唯一的选择,剑阁也有出名的锻剑师,但每个白衣弟子都会进入一次剑冢,挑选一把先辈们用过的剑,这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剑阁进入高层的一个重要标志。
大长老一路上说了许多关于剑冢的事,江宁默默的听着,把要点记住。
关于选剑的技巧在剑阁内流传着很多个版本,江宁也听李太讲了一些,不过大多数都自相矛盾,不能自圆其说。
有的说在进入剑冢中时,要诚心,先沐浴斋戒三天,再去,就会得到一把上好的宝剑,还有一位曾经了不起的剑阁天才为佐证。
有的说进入剑冢后,要把自己最拿手的剑法施展出来,剑冢有灵,自然会有灵剑喜欢,飞到你手中。
……
说法是五花八门,不一一例举,但没有一个有用,每个进入剑冢的人都有独特的经历,但没有人说出来,也不允许传出来。
这是剑阁最核心的秘密。
剑冢和江宁想的不一样,不是一处秘境,而是一处露天的林地,周围被阵法隔开,入口处有两名守卫,修为都在灵海境左右。
两名守卫有些无聊,坐在一扇象征性的灵木大门前,昏昏欲睡。
大长老和江宁落下,他先重重的咳嗽一声。
两名守卫被惊醒,条件反射一般站起来,等清醒过来,看到是大长老,才松了一口气,笑嘻嘻的道:“原来是大长老光临,吓死我了,以为碰到二长老了。”
“哼,还好是我,不然你这一年的任务都白做了。”
“是,是,晚辈一时分心,请大长老多担待。”
他们也是看人下菜单,如果是其他长老,他们才不敢。
大长老也不与他多废话,手往前一伸,手中多出一面令牌:“剑尊特许,让北安宗江宁进入剑冢取剑。”
第二百九十二章剑魂()
守卫的弟子认真查看了令牌:“没错,可以进去。”
大长老对江宁道:“九公子,请!”
他一路上说了很多关于剑冢的事,这时候也不用再交待什么。
江宁接过令牌在面前的木门前晃了一下,暗红色的木门渐渐变淡,形成一个白色的旋涡。
他走了过去,眼前一花,被传送进里面。
江宁站稳后,才看清这里很暗,是一种很压抑的阴暗色调。
这里没有一点生机,黑色硬结的土地上插着一把把剑,或长或短,形态各异,你不会找到两把相同的剑。
周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不难闻,却喘不过气来。
江宁把呼吸放缓,尽量减少自己的消耗。
他没有打开灵罩,因为大长老特意嘱咐过他,进入剑冢后,不能开灵罩,也不能运用灵力。
选剑的过程,完全被动,只是在里面走走看看,如果有剑看上你,自然会主动靠近,如果半个时辰还没被灵剑选中,就会被大阵传送出来。
那能不能随便拔一把地上的剑来用?
他这么问大长老,大长老笑道:“如果你有本事拔出来,也算你的。”
进到里面,江宁还真不死心,走到一把灵剑边,握住剑柄,用力拔了一下,灵剑纹丝不动。
他自嘲的一笑,暗道:“如果真能拔出来,那剑冢应该被拔空了。”
他走过一片片灵剑,灵剑好像对它无感,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我于剑无缘?”
直到走到中心地带,大地一颤,在最中心的一把灵剑,渐渐亮起,白光刺目,万剑俯首,全都弯向这把剑。
江宁用手挡住眼睛,看不清这把剑的具体情况,只是能感觉到一股股令人心悸的脉动,像水晕一样,向外荡去。
硬结的大地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微的裂纹,快速向四面八方延伸。
整个剑冢的空间不稳,开始剧烈的扭曲起来,在里面的江宁感受不到。
但在外面站着的人都看的分明,在高空中站着的剑尊和他身边的胡宗主眼皮直跳。
“我说不让他进去,你就是不听,看这下完了,他怕是要毁了剑冢。”
“嘿嘿,如果真能毁掉也好,我早看这片地不顺眼了,只是可惜里面那么多好剑。”
剑尊并不喜欢剑冢,可能与他第一次进剑冢取剑的经历有关,他每次想起里面那个该死的老头,就恨的牙痒痒,并朝他大吼道:“我一定会毁掉这个鬼地方,让你成为孤魂野鬼。”
他清楚的记得这句话,是他当时发自内心的呐喊,虽然时过境迁,但每当想起那个老家伙,他心中的怒火就忍不住腾的一下起来。
“我从没问过你在里面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碰到了剑魂老祖?”
“哼,提起这个老不死的,我就生气,不要再提他。”
胡宗主握着手中的剑,看着下面,道:“如果不行我就启动排空阵法,让他死在里面算了。”
“你敢,他是我这些年见过最厉害的对手,如果有可能,也是我进阶的最大的希望,你真不想剑阁再上一层楼,一直被困在灵晶境这个层次?”
剑尊很不客气的打断的他的话。
“想,做梦都想,自从知道这里没有界面限制后,许多人都在想怎么再进一步,而不是去外面找什么机缘,可路在哪?”
剑尊很鄙夷的瞄了他一眼:“总要有人第一个去尝试,我们一直都受先辈的恩泽,也应该为后辈做出一些牺牲,努力去尝试打破这层膜,突破到后面的境界,给后辈留下一些值得他们去追寻的东西。”
“我明白,前辈这次决定以死想试,应该是有一定的把握,难道前人曾留下只言片语?”
“我从一本残卷上看来的,说只要到达灵晶境圆满,可以尝试用这种方式去突破,不过成功的机率很低,大概只有不到一成的机会。”
“一成!”
胡宗主惊道:“这也太低,你可是我们剑阁明面上的象征,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的那几个弟子谁能担得起这个位置?”
剑尊摇头:“没有,就是最小的徒弟还有点希望,我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就请胡宗主把他收入门下,继续教导,我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一定会成为那个打破桎梏的人。”
……
两人由剑冢的异动,谈到身后事,越扯越远。
而此时在剑冢中的江宁却遇到了大麻烦,他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禁锢了,身体一动不动的被固定在原地。
白光消散后,一把长约三尺的短剑浮于他眼前,像是在观察他一样,一会左,一会右,围着他转个不停,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
江宁自从出世以来,很少有不在自己掌控之内的事,就是北安城的众多阴谋,他都可以轻易的应对,但面对这把看上去普通不过的短剑时,却感觉到一阵阵发虚:“这把剑到底是什么来历?”
他试着发声:“哪位前辈在里面,不要和晚辈开这种玩笑。”
短剑忽然转到他面前,停下来一动不动的和他比起耐心。
时间停滞,剑冢内的一切都凝滞,在绝对安静的状态下,足足过了一刻钟,短剑再次浮现出耀眼的白光,圣洁的白光化成一个老者的样子,他须发皆白,面带慈和,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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