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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莲同人逍遥游-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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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听说西歧当日,遇自己兄弟,兵卒死伤大半。其中有文王六位殿下,周军三名副将,使姜尚伤悼不已,无可奈何,只得高挂免战牌,求助玉虚宫,而后黄天化奉命来西歧,初上阵就被魔礼青白玉金刚镯击中后心,索性阐教道术高明救得及时,否则就没日后封神战里的战功赫赫的丙灵公了。
最后却是杨戬下了昆仑山,执寒铁流云枪,阵上使变化之术暗毁四人法宝,不费分毫,就让四兄弟稀里糊涂丢了命。
这搁谁听也恼上心里。
虽说泾渭分明当年恩怨乃是人间改朝换代,阐教截教不两立的波及。
可是死得如此这般,往往一被人提起,四兄弟就要恼上半天。
起先倒还好,杨戬听调不听宣的住在灌江口,视天庭于无物,更不会上天来。
结果谁想到一只猴子,大闹天宫——
而后八百年,只要一见到这冷漠无情的司法天神,总觉得无地自容或无话可说,再不就是觉得旁人在心里嘲笑讽刺,越发难以忍耐。
偏偏杨戬能战平孙悟空,魔家四将可不是傻子直接找罪去受。
他司法天神高高在上,可惜天庭的神仙多半瞧他不顺眼。
明着敷衍,暗着使袢子。
他兄弟四人只需要在一边看着就是,连插手都不必。
这日子也就这样过了八百年。
忽然听得王母娘娘要他四兄弟去杀杨戬,那份复杂的情绪,言语难以形容,说得意吧,心里还寒。杨戬自上天庭来为王母娘娘办了多少事,娘娘却是分毫不留情面,这真叫兔死狐悲胆战心惊。说高兴吧,心里还迟疑,几千年前的仇怨,还是记不得的仇怨,这真叫人不知该忘该恼索性放弃早不去想时,忽然又有这样一个大好机会送到眼前。
无可奈何,就当天意,也就假公济私一次吧。
反正是王母娘娘下的命令,倒是心里无愧。
这陆压道君,今日一见,四兄弟茫然片刻之后才想起来,似乎有提过,这神仙来历神秘怪异,当初竟是无人认识,听说有一法宝,红色葫芦,中有刀做白光,十分厉害。不过听听而已,起初还真没当回事,这一交上手——
魔家四将苦笑起来,望着玉帝铁青的脸,各自揣测。
不过幸好,鸿钧道人微拂衣袖,那白光方启又顿,似在迟疑。
“道兄来了,如何不现身一见。”
鸿钧道人似笑非笑的神态,瞧得魔家四将和一众不知事实的神仙面色大变。
究竟是什么人,能让鸿钧老祖称呼一声道兄?
“呵呵呵呵。”
轻笑声不绝于耳,陆压道君满不在乎的踱步进瑶池,手里还不停歇的转着镜子,抬眼望端坐于众紫霄宫道人环侍下,居高俯视的鸿钧道人。
瞬息玉帝,太上老君等人都心惊肉跳。
怎的在这般情形之下,对上了?
“呵呵,这般算来,这几千年来还是小道第一次真正见到鸿钧道兄呢!”
陆压道君在真正两字上死咬重音。
鸿钧道人冷笑也不示弱:
“老道不问世事多年,道兄又懒散不上紫霄宫半步,只做壶里乾坤之乐,未涉足三界,如何见得面来?”
“小道洞府的大门被人做了手脚出不去,听说道兄也有苦衷,不敢出紫霄宫?”
鸿钧道人冷笑连连:
“道兄这般与天庭为敌,可是犯了三界大忌,虽说区区天条,束缚不到我等,却也终归不妥,道兄可是一定要与老道作对?”
“小道怎么会跟——”
陆压道君忽然一扭头,自针锋相对的冷嘲热讽变为难以忍耐的纠结。
与他相对的是鸿钧道人也拧了眉偏过头去,看那宛如纯真少年般的容颜上也灰败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吐血了。
“老道老道,居然敢在小道面前称老道,也不想想到底谁比谁大。”
“小道小道,居然敢在老道面前称小道,也不看看自个长什么样。”
这两位身份高到天庭都无话可说,玉帝都不敢插言,即使伏羲神王复生同时遇见了,也只能选择退避三舍的上神,各自一脸难以忍受对方的鄙夷抽搐状,偏过头去喃喃,却嘀咕得很大声,起码这瑶池之内紧张万分的众仙是一字不漏同时听清。
这,这真叫——
哭笑不得。
“哈哈哈哈哈哈——”
孙悟空可没那份顾忌,直接抱着肚子,笑得险些从栏杆上滚下来。
怎奈那身份高得不行的两神丝毫没有尴尬的神态,只盯着对方,各自冷笑。
“道兄拿这些天兵做耍,也不嫌弃失了身份。想是无聊至此?”
“道兄终日坐在这天庭上,对着这些什么也不懂的仙家,也不嫌弃浪费时间,想也是无聊至此?”
“哼,你我且如这三界同存,日月齐寿,浪费个些许年月,也算不得什么。”
陆压道君眯了眼,一扬衣袖,好整以暇道:
“道兄此言可谓大错特错。”
“哦?”
“与三界同存的是道兄,不是小道。”
那一瞬间,紫霄宫所有道人都有种天崩地裂头晕目眩恨不能地上找个洞容他们钻进去躲起来,完全不用去看,就知道鸿钧老祖这回气得不止是眼角抽搐,只怕连他座下一路延伸而去的玉阶都要出现无数裂缝了。
陆压道君——
你还真是什么不能说,就专门说什么!!
就是茫然无知的众仙也因瞬间感受到这沉闷压迫的气氛胆战心惊,甚至不敢抬头去望一眼对峙中似乎气得脸色都变了的鸿钧老祖,更不敢看那恍若无事站在那里一个劲照镜子的陆压道君。
“道兄啊你不觉得有些事是急不得的吗?”
“老道从来也没有急过。”
“那是那是!”陆压道君点头,转而又道,“似乎道兄急也没用,这所谓的三界无上道法修炼起来,也得看着天意才是。”
“天,意”
鸿钧道人猛地大笑起来,神情之厉然竟是这些日子来天庭众仙仅见,一字字道:
“老道真是要这天,不成意!!”
“老祖?”
玉帝惊而失声。众仙惶恐震惊。
“呵呵呵呵——”
陆压道君以镜掩面,放声大笑:“道兄这是何苦来哉,小道脱离三界轮回劫数,尚且不过如此游荡得意,未尝有与道兄相左之乐,道兄何苦做此无益强求?”
鸿钧道人冷笑,也不回答,径自站了起来,踱步下玉阶。
陆压翻手拿出红葫芦,白光一没而入。
他懒懒笑着将葫芦重新塞到袖子里,抬起手里的镜子,好似有兴趣的照个不停,时不时理理发角眉稍,漫不经心继续道:
“你要如此,小道没那心思干涉!”
“阻拦天兵,直撞天庭,还在这里胡言乱语,何等用意?”
鸿钧道人也放慢了步伐,垂于袍袖中的手,好似也不经意的颤了一下,旁人见了只道是气愤难当。
“那道兄于在天庭之上,关心那根本不存在的新天条,又是什么用意?”
一语既出,四座哗然。
“五彩神石,乃补天之物,后练为法宝,聚拢散离三界之魂魄,起死回生,我等虽不放在眼里,可也是上古之物,忽然说得其上乃有天条,怎是小事?”
陆压道君语做轻蔑而四顾:
“这等荒谬之言,也能入得道兄思虑?”
鸿钧道人拧眉,冷森望来,略有疑惑。
这陆压究竟上天来想做什么?
与他做对?
那又为何在言语间反而推波助澜,暗合己意?
“既然事关天条,总得慎重。”
哼,且说下去,看他想玩什么玄虚!
“小道无知,想问道兄几句?”
猜吧猜吧,若是能让你猜出小道在想什么。小道就白活了这十八岁!
“道兄请说。”
“这天庭所谓的天条,不外乎此,好好的,为什么要有新天条。”
鸿钧道人淡漠道:
“不过世间所谓七情六欲,成仙得道也不忘却,对错是否,而有争执罢了。”
“那这旧天条,又是说什么的,又是谁定的?”
太白金星见陆压道君沉了声四顾冷视,忙回禀道:
“道君,从前三界所用天条,乃是王母娘娘所定。若非如此,娘娘她——想必也不会带五彩石下凡,必是因为对此有所这个,不满。”
众仙心有戚戚,点头附和。
却听陆压道君冷笑一声:
“这便好笑,倪家姑娘做了瑶池之主,定天条以束三界,女娲娘娘怎会再另制天条于五彩神石之中密而不传?当年伏羲神王执掌三界之上古,怎不见有过什么天条?上古诸神消咳,退离三界之日,怎么不直接以示天庭用这套所谓更好更符合三界苍生的天条?反倒惹来今天这场混乱难堪,岂非笑话。”
众仙仲怔,哑然。
起初听得有造福三界的新天条,哪里还想其他。
转念一想。
王母娘娘说什么也不会让这新天条出世的,她那般讽刺于沉香,甚至点出当初众仙都不知道的事,说出那五彩石上有新天条,要他在救母和得天条间做一选择,可无论结果,对她都没甚好处。
沉香知道三界都在看他这次救母。
他就是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选择天条而不是被压于华山下的三圣母。
否则就算能救出三圣母,只怕三界也无他母子容身之处,必得受人嘲笑讽刺。
王母娘娘难道疯了,百般轻蔑冷笑,就为了让沉香选择新天条而不是三圣母?就是为了看沉香痛苦绝望,始终不能救出三圣母?
这仔细一想竟是都觉得蹊跷。
若是新天条不出,她大可有种种理由继续追究,新天条出了,今天是一个三圣母,明天就不知道是谁——来藐视践踏她数千年数万年坚持的天条了。
总不会是沉香把她气得发疯,连这点都想不到了吧。
她那样——
想得到五彩石!!
陆压道君平平淡淡的最后一句笑语更是将他们击得头晕眼花,茫然四望。
“上古之时,从不曾禁情止爱的诸神,怎会在意世俗仙道?怎会将此等事放于心上,特意定有废止天庭禁情绝爱的天条?”
第109章 一别无期凡尘喧嚣远()
难道新天条会是假的?
这可真是开天劈地以来最让三界神仙晕厥的一件事了。
实在不愿想,可是不得不想——
如果新天条是假的,那沉香救母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只是三圣母不守天规私配凡人,被压华山,被亲子再度违抗天条救出吗?
这,真是三界最大的一场笑话。
牵连诸多,惊动三界,闹天庭,掀丹炉,使天兵天将疲于奔命,甚至死了一位司法天神。只不过是一凡间小儿思念母亲,一家团聚的私愿。
怎能不叫众仙哭笑不得。
男女私情,或许做神仙的想过,但是父母儿女,只怕在场的神仙都要茫然了。
他们多半都没有这些,所以也看轻这些。
“娘娘,为什么要说五彩石上有新天条?”
玉帝忽然厉然望太上老君。
后者只做惊惶之态:
“陛下明鉴,老道是半点不知。”
“那尔起初——”
“回禀陛下,老道之前也说过,在娘娘曾提起过五彩石上有新天条的,老道那时惊讶,不过失声而呼。而陛下也看见了,是娘娘清楚的说,新天条就在那五彩石上。”
玉帝为之气结,却又说不上半句叱责来。
望着冷笑漠然望来的鸿钧老祖和陆压道君。
玉皇大帝第一次想到的不是天庭的颜面。
而是面前一向恭敬明理,却总是关键时刻装糊涂的太上老君。往日里毕竟也是敬让着一分的,可是从什么时候起,太上老君就这样不招惹丝毫麻烦,一心只想着闭门练他的丹呢?
这数千年来,还是孙悟空闹上天庭,方见他拿了件法宝扔出去。
其他时候,好似除了关心炼丹,还是炼丹。
虽然上古十大神器之一的神农鼎在兜率宫,也不值得他几千年都不间歇的只关心丹药,虽说修道的神仙多半都是炼丹为乐,可是太上老君就有点反常了,他整日终年那是除了炼丹之外什么事都不做,什么事也不关心,炼了一炉又一炉,致使三界提起太上老君来,首先想到就是丹药。提起兜率宫,想到的还是丹药。
数千年之前,虽然一样无心天庭三界庞杂之事,但是弟子众多门人无数的太上老君为什么忽然只想着炼丹,玄都宫早已荒废千年名存实亡。
“就算天条是假的!”
鸿钧道人可没心思冷眼看众仙惊愕恍惚:
“道兄阻拦天庭取五彩神石,这又是何道理?”
“既非天条,天庭又何需去扰?”
一想起倪君明,玉帝就遏止不住愤怒,直接道:“道君,五彩神石毕竟是上古之物,流落人间,如何也非益事——”
倪君明不过想救九天玄女。
娘娘不过是想要回以前的龙吉罢了。
这些,本是无所谓,可为了这个闹将起来,可是不愿。索性将错就错,取回五彩神石也就是了,谁也得不到,就少了这许多纷扰来。
“陛下说的是。”
陆压道君总是喜欢先附和赞同旁人的话,而后微微挑眉,神情奇异,说出足以震动三界惊死神仙的骇人听闻:
“不过小道不明白,这五彩神石,究竟现在凡间的倪家兄妹何关?”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小道没什么意思?”
陆压道君复抚镜而叹,也不去瞧四周神仙惊恐茫然,径自道:
“小道就是奇怪,五彩神石之上绝非有女娲娘娘留下的天条,这倒也罢,反正你天庭弄错误解的事也是常有,但是通天教主的法宝穿心锁,怎么会被认为是五彩神石呢?”
死寂。
估计瑶池之上,九霄之中,如此高高在上的天庭,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
什么声音都没有。
死一般寂静。
似乎有谁在瞪着谁。
龙四公主被瞪得有点莫名其妙,不过依旧垂着头,不敢表露半分,这个身体的一切依旧是属于她自己的,她失去的只是声音,她要做的只是听从昆仑神的指示。
她当然不知。
远在昆仑山,依法术而知一切的通天教主已经被瞪得心虚不安,哪里还敢对自己师兄说什么。
好半晌,还是太白金星先找回自个的声音,惊而问:
“道君是说——那是,穿,穿心锁?”
“通天教主法宝众多,这一件,色呈五彩,可大可小,能夺千年修为于瞬息。”
“不,不”
太白金星胡子乱颤,表情已然僵硬得不知道该怎样才是:
“道君是不是——看错了?”
一语既出,忽地懊恼起来。
昔日封神之战,有截教余元被捆仙绳捆住,气愤不过,跑回碧游宫求见通天教主。
说阐教欺辱众人,通天教主大怒之下将穿心锁给他,命他用此法宝去捉惧留孙。可惜这穿心锁拿在手里还没来得及用,余元的首级就已经被陆压道君的飞刀斩去。
封神之战中这般下落不明的法宝可不是一件两件。
这什么穿心锁的,都没用过,谁知道长什么模样?
陆压道君也不知在想什么,漫不经心举起手中镜子:
“如果那当真是五彩神石,小道又怎么能在昆仑镜里瞧见。”
他瞧着这众仙个个面白如纸摇摇欲坠,或疑惑,或茫然的表情,见鸿钧道人面上冷笑,实则不解的神情,陆压道君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漫不经心,实际上拿镜子的手都有点不稳了。
不可能。
不可能还不来。
小道都心甘情愿被你利用,阻了天兵,这番不过是气不过跑上天庭来说这一通,也好叫你知道,小道可不喜欢任人摆布。
但是这样再说下去。
你杨戬苦心造就的一切岂非要被揭露?
难道真的法力全失了?
可是——
即使法力全失,也不会坐视事态若此,不闻不问。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陆压道君忽然觉得,自己不过和这些天庭神仙一样茫然,自以为是罢了。
在等的人,依旧不出现。
忍不住拿起镜子,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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蜿蜒的山路,是唯一通往蜀中的要道。一面悬崖,一面江水,满山红叶黄叶飘落,寒气已聚,荻花森白,稀疏的林木间,有日光星星点点的洒落下来,全没半分暖意。
这条路不宽。
但是异常繁忙。
往来的牛马负重,手推的木车上,堆满了东西,也许是粮食也许是货物,就连匆匆赶路的人也都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袱,无论他们去哪里,做什么,显然都没有心情望望这江水与山道。
也许是无意间,也许是随便一抬眼。
那袭玄色而带淡淡华光的衣角就猛然入目。
惊讶的瞪大眼睛,望着那卓然不似凡尘之人缓然走过,既不在看路,也不在看路上的人,随风落叶微微翻卷的袍底,有淡淡光华的纹忽隐忽现。被树枝间漏下的日光衬得有些刺目,于是不知怎么,原本深凝敛重的颜色却似穿出了耀眼惊冷之惑,那修长的身姿巍挺若远山,如夜色般深沉幽冷的眼睛,什么也倒映不出。只是望着身侧玩着红叶的小姑娘时,才有那抹如雪初晴的柔和。
可是更多的,是深幽的冰冷。
不敢再去看,却又移不开眼。
他的双眸深幽,冷澈,沾染不到半分喜怒哀伤。
只是走在这条再平凡不过的山路上,却好似漫天黄尘也滞住了,呆傻了,而后复见那一身白衣,说不是神仙都没人信的——一他们忽然忘记这是哪里,在做什么,忘记先前赶路时所有的烦恼担忧,甚至饥饿疲倦,只记得盯着看。脑子里一片空白,或许大半依旧傻傻的做着本来该做的事,只是表情完全凝固了。
这是做梦还是失神。
那清隽俊秀的容颜上永远是淡漠的神情,清孤得与这远山一起,宁静而难以分辨出一丝细微的悲伤哀喜。
旋照倒有些不安起来。
她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玉鼎真人和杨戬能连续几天,连一句对话都没有。她在昆仑几百年,还没见过这样做人师父和做人徒弟的。前些日子在人间大约也是这样吧,但是那时大家吵吵闹闹的,似乎什么也不觉得。
这次旋照就苦闷了。
没人跟她说话,她也找不到谁说话,越是想,越是难以理解,睁了大眼睛来回的看,再装无辜的问,可惜除了杨戬偶尔对她微微一笑外,多半时间也只是静静望过来。
没半点说话的打算。
玉鼎真人,那就更——
旋照一直在怀疑玉鼎真人是否看得见自己。
旋照开始后悔了,不应该怕鸿钧老祖会对自己师父下手,不应该乱了方寸,不应该在忽然知道一切时本能的对所有都怀疑起来,甚至赶着回来只怕疑虑成真——连相柳都没顾,要不然现在,至少能有个说话的吧。
垂头丧气。
跑到旁边,在石头上顺手抓起只蚱蜢,无趣的望着那可怜的小家伙六条腿猛蹬一阵后,再无趣的把它甩开,看着它受惊之后一蹦老远,忽然笑了。
这么脆弱的小东西,昆仑山好似没有。
蹦跳着跑回去时,旋照忽然一顿。
疑惑的四处望望,再抬头;
“他们这是做什么?”
没指望得到回答,偏偏一个声音,不急不徐的响起:
“让他们跟。”
旋照睁大了眼,几乎不敢相信。
因为说话的是玉鼎真人。
再望望站在山道之后,看起来好似一个赶路的凡人——如果不是那熟悉的关切的目光被她瞬息感觉到,她才不信自己那个骨子里骄傲别扭得简直专门和他自己过不去的师父会愿意变成这种模样。
再定下心来,将那些平日里懒得仔细打量的凡人一个个看过去。
顿时哭笑不得。
各位祖师,你们在干吗?
变成这种模样,是在躲谁?
眼见得杨戬早已走得远了,旋照无可奈何的跟上去,一边往后偷瞄。
厄——
另外那些草丛里古古怪怪的几个,是山神还是土地?
云上的某仙似乎在叹气。
普贤真人望着云下,望着想跟上去但是又不敢再跟上去的众师兄弟,捂住头,望昆仑山。忽然觉得在自家洞府里睡觉真是件省心省力的事。
“师父,我们还要跟吗?”
哪吒是最无力的一个,这天跟在太乙真人身边一直觉得不习惯,想了半天,原来是光太暗
“怎么不跟?杨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跟,出事谁来得及赶上去?”
“不是玉鼎师伯在吗?”
“真出事,你玉鼎师伯会去管旋照吗?”
“肯定,不会。”
“那还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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