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傲斗天玄-第1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其余的士兵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愣在原地。
那个哨兵狠狠地在这些士兵的头上敲了一下,吼道:“我说放行,都聋了吗?”
其余的士兵都赶紧推开栅栏,让这三个人进入。
许天溪走到闻诗曼的身边,惊异地问道:“你刚才给他看了什么,居然瞬间对你毕恭毕敬的?”
闻诗曼的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说道:“不告诉你。”
说完,便迅速往前走。
许天溪呼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猜不透呀。
三个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遥光城也是一派繁华的景象,人山人海,喧哗声填满了耳际。
人潮如海的街头,各种行头的打扮都有,三个人走在里面如同沧海一粟,并不起眼。
一路打听,三个人找到了那个叫“客自来”的客栈。
走入客栈,许天溪将那副红色面具亮出来,放在柜台上,说道:“掌柜子,三间客房。”
掌柜子瞧见了放在柜台上的红色面具,一双老眼忽然泛发光彩。
掌柜子瞧了一眼三个人,然后再看了看周围,迅速将面具收起来,说道:“好好好,三位这边请。”
许天溪有点惊讶,没有想到这块面具这么好用,掌柜子看见之后仿佛看到了贵客降临,连钱都不用收,就领着这一行人往楼上走。
一边走,闻诗曼一边说道:“我们刚才进城的时候,好像觉得守城的士兵多了不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掌柜子笑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何必明知故问呢?”
闻诗曼的脸上露出了迷惑,料想是那块面具的原因,才让掌柜子认为自己一行人是「绝武涯」的人。
闻诗曼试探地问道:“呵呵,就是随口问问,有些事情我们这些底下的人也不知道。”
掌柜子倒是慷慨,说道:“几个月前,我们有了新的动作,只是风声一不小心走漏了出去,让整个六珑玑的人警惕了起来,所以才加大了警戒的力度。”
闻诗曼恍然大悟。
“到了!”
掌柜子打开一间房间,对闻诗曼说道。
随后,掌柜子分别领着许天溪、南子明到了各自的房间。
许天溪和掌柜子寒暄了几句,将房门紧紧地关上。
许天溪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掌柜子的那句话,心中咕噜道:“绝武涯……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为什么让六珑玑的人感到恐惧?”
回想起和夜无暇、风间雪相处的日子,并不觉得他们是什么穷凶极恶之辈。
许天溪也不去关心这些身外的东西,躺在床上,终于躺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了。
许天溪抬起手掌,手掌立马冒出了紫色的雷电,嘴角一笑。
从齐然的藏物镜中,许天溪居然得到了那本《八雷荒寂》的玄术,在蜃景中的这一年,许天溪也没有闲着。
除了平常的修炼,还顺便将“八雷荒寂”学会了。
许天溪心想,如果飞木云还在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表情?
许天溪曾向夜无暇打听过,原来迦楼城齐家和齐火流、齐水流真的有关系。
齐火流、齐水流两兄弟本是齐家家主的儿子,但是从下就不和,总是勾心斗角。
齐水流为了能够打赢齐火流,就偷取了家族的至上玄术《血迹玄月》。
但是偷学未遂,就被家族发现了,家族就派齐火流追捕齐水流。
齐水流自然不会束手就擒,逃出了六珑玑,来到一片蛮荒之地,在那里建立起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
追上来的齐火流,也安家落户下来,建立了齐火流家族,和齐水流相抗衡。
之后发生的事情,许天溪也差不多都知道了。
“原来百年前的齐水流、齐火流两兄弟就是齐家的人,真有意思。哼哼,齐家的至高玄学……”
许天溪翻阅着自己的记忆,脑海中浮现起“血迹玄月”的记忆。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最后兜兜转转,齐家的至高玄学落到了一个外人的手中,这个人还回到了六珑玑。
躺在床上,许天溪不知不觉之间,又想起了灵珑,也知道她现在哪里,已经有两年没有灵珑的音讯了。
许天溪又安下心来,凭灵珑的实力,绝对不会出意外的,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现在过得好吗?
会不会有人觊觎她的美貌?
想到这里,许天溪忍不住坐了起来。
如果许天溪现在待在灵珑的身边,要是瞧见有人垂涎灵珑的美貌,以他现在的实力,绝对一拳将这些人统统揍飞。
第372章夜太香()
许天溪弹动了一下他自己的左手五指,试图联系一下灵珑。
虽然已经无数次没有音信,但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尝试了一下。
弹动了五根手指,许天溪试着向踪迹未卜的灵珑传送指语。
许天溪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是忽然之间,他的手指居然抽动了起来。
许天溪的双眼爆发出精光,站直了身子,震惊地看着他自己有规律弹动的手指。
居然联系上了!
许天溪欣喜若狂,抓住机会,赶紧弹动手指,传递指语,问道:
“姐,你在哪儿?”
许天溪的手指抽搐,解读着灵珑传递过来的指语:
“我在败王城做客,你不要担心。”
许天溪一惊,败王城?灵珑怎么回去了败王城。
许天溪赶紧传递指语:
“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玄力到达后轩六散了。”
许天溪的手指安静了片刻,之后只是简单地抽动了一下,意思是说:
“嗯。”
许天溪瞪着眼睛,看着自己安静的手指,居然只是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声“嗯”。
许天溪本以为,只要修炼到后轩六散,就能够见到灵珑,然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现在没有见到灵珑,虽然知道了她的行踪,但是灵珑对此的反应,居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这让许天溪有些深受打击,难道自己的努力还没有受到灵珑的赞赏吗?
之后,手指又开始有规律地弹动,灵珑再次传递过来一句话:
“仅仅如此还不够,想来败王城找我,至少要后轩十散的玄力。好好努力吧,姐姐在败王城等你。”
此后,许天溪的手指再也没有传来任何信息,无论许天溪怎么传递指语,灵珑都没有再所以回应了。
许天溪最后泄气地坐在了床上,口中呢喃地说道:“败王城……”
不久之后,许天溪站了起来,走出房门,来到了走廊尽头的露天走廊上。
走廊修建在空中,凌空构架,供客人们赏景使用。
许天溪走上走廊,沐浴在夜风之中,放眼远处的星空,内心惆怅。
“唉……”
“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许天溪忽然听到闻诗曼的声音,转过身一看,闻诗曼已经走到了许天溪身边,目光瞭望着天边的星光。
“你怎么……还没有休息?”许天溪问道。
闻诗曼放下衣帽,晚风拂过,吹起闻诗曼的秀发在空中飞舞,三千青丝如同柳絮一般在空中飘摇,煞是美丽。
闻诗曼淡淡地说道:“有些心事,所以想出来走走。”
“怎么巧,你也有心事。”
闻诗曼转眼看着一脸惆怅的许天溪,眼神中带着狐疑。
许天溪立马振奋精神,强颜欢笑,说道:“啊……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人。你有什么心事,倒是可以说来听听。放心吧,我的口很严实的。”
闻诗曼的嘴角嫣然一笑,映衬着天边的星光,显得如此美丽。
闻诗曼伸出一根手指,挑着许天溪的下巴,凑近了身子。
许天溪一怔,又是这招,在蜃景中已经好几次被她这样“调戏”了。
闻诗曼瞧见许天溪脸上透露的青涩与闪躲,开始咯咯地笑。
闻诗曼收回了手指,问道:“怎么,心猿意马了?”
许天溪咳嗽了一下,说道:“你都是……这样对待每一个男人的吗?他们都叫你‘城主夫人’,但是我完全没有看出来你像是一个有夫之妇的人。”
闻诗曼脸上的神色立马暗淡下来,似乎有些哀伤。
许天溪有些慌乱了,没想到闻诗曼的反应这么强烈,早知道就不提这件事。
闻诗曼的嘴角露出一点惨淡的笑容,说道:“我与他,算不得上是夫妻。”
许天溪有些惊异地看着闻诗曼,不解其意。
“我们之间,除了一纸婚约,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夫妻之实都没有。”
许天溪狐疑地问道:“那为什么你们……”
“很奇怪对不对?”闻诗曼用着秋水般的眼眸看着许天溪,说道,“没有感情却又要将就着在一起,这就是败王城的做事风格。”
许天溪懵懂,对败王城并不是很了解。
“我和他之间,只不过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我厌恶他,就像厌恶一坨屎一样。”
许天溪的目光,移到闻诗曼的手掌上。
只见闻诗曼的手掌紧握着栏杆,已经将栏杆捏碎,可见闻诗曼心中之恨。
闻诗曼忽然转身,搂住许天溪的脖子。
许天溪一惊,猝不及防地就被闻诗曼一抱,看着近在咫尺的闻诗曼,风中飘来女子的香气,萦绕摘鼻尖,嗅入鼻中感觉到清香异常。
闻诗曼问道:“你知道一个女人孤独很久之后,最想要的是什么吗?”
许天溪的表情一怔,胸口砰砰直跳,仿佛已经读懂了闻诗曼的暗示,但表面上又沉默不语。
闻诗曼渐渐地将脸靠近,鼻息间吐着芝兰的香气,轻轻地说道:“你愿意给我吗?”
这一句轻声细语,宛如摄人心魄的天音,挑起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欲望。
随着闻诗曼的靠近,许天溪越来越感觉到她口中吐出来的热气。
许天溪看着闻诗曼的丹唇,脑海中突然浮现起灵珑的面孔。
许天溪如同触电般地往后一退,和闻诗曼拉开一步距离。
闻诗曼有些惊讶,看着目光闪躲的许天溪,凭着女人的直觉,闻诗曼从许天溪的目光中发觉多了一些东西。
“你心中有人了?”
许天溪有些慌乱,吱吱唔唔地说道:“我……是……不是……但……又……”
一句话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闻诗曼一拂衣袖,和许天溪擦肩而过,说道:“我刚才是说笑的,你别放在心上。”
许天溪愣了片刻,转身望去,但是闻诗曼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漆黑的楼道中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许天溪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依靠在栏杆上,仰望头顶的星空,口中呆呆地说道:“她是我姐姐啊……我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不能……不能……”
第373章十月婴孩()
次日,空荡的楼道中间,三个房门同时打开。
许天溪、南子明、闻诗曼同时站在了门口。
南子明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哟……早呀……”
“早!”
许天溪和闻诗曼走出房门,相互之间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抹尴尬之色,随后一言不发地走下楼去。
南子明瞧着两人奇怪的举动,脸上的惊异代替了残留的困意,眨巴着眼睛,对着空荡的楼道问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啦……”
走下楼,许天溪扫视了一般热闹的大堂,都是一些进来吃饭的人。
许天溪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说道:“掌柜子。”
掌柜子走到许天溪的身边,笑道:“哎哟,这位公子,想吃点什么?”
“随便填点肚子的就行了。”
掌柜子笑呵呵地点点头,仿佛是对待平常顾客一样,假装不认识许天溪等人。
大堂里座无虚席,闻诗曼没有办法,只能坐在许天溪这桌空位。
许天溪和闻诗曼对视了一眼,脑海中立马浮现起昨夜的情形,立马又错开了目光。
南子明一脸迷茫,看着这两个人,一夜之间就变得奇奇怪怪的。
喧哗的大堂,这个时候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诶,这是什么东西?”
“喂喂,我的菜……”
“这是谁家没有拴住的小屁孩?“
……
许天溪三人听到这阵骚动,顺着目光望过去,瞧见一桌桌子上,居然坐着一个十个月大的婴孩。
这个十个月大的婴孩,穿着一个红肚兜,脑袋上梳着一个冲天辫子。
婴孩此时正胡乱抓起桌子上的菜,往他的嘴巴里塞。
整张桌子的饭菜,风卷残云似的被十月大的婴孩扫光,然后矫健的身子一跳,跳到另一桌上,继续抢着别人的饭菜吃。
婴孩的目光忽然瞥见了许天溪这桌,嘴角弯起弧线,身子一跳,就跳到了许天溪面前的桌子上。
“嘻嘻嘻……”
许天溪惊异地看着这个十个月打下的婴孩,看上去弱不禁风,但是居然可以一跳好几米高。
“你……”
许天溪的话还没有说完,婴孩就往许天溪的脸上一抹,留下油腻腻的手印。
许天溪摸着他自己的脸,怒视着这个小屁孩。
婴孩还在用着一副嗤笑的表情,看着许天溪,气得许天溪伸出手去抓。
但是婴孩利索地一跳,跳到了许天溪的手臂上。
许天溪再伸出手一抓,但是婴孩又跳到了桌子上,继续笑嘻嘻地看着许天溪,仿佛是在挑衅。
许天溪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看着这个非同寻常的婴孩,不知道他的来历。
婴孩转过身,目光瞥见了闻诗曼。
闻诗曼瞧见这个婴孩之后,嘴角一笑,眼神中露出柔媚的目光,仿佛是认识这个人。
婴孩一愣,眼珠子在眼眶中一转,赶紧跳下桌子,往门口外跑去。
许天溪擦着他脸上的手印,心里火冒三丈,追着婴孩就跑出了客栈,来到了大街上。
许天溪仰头一看,那个十个月大的婴孩,居然一飞冲天,跳到了房顶上,蹦蹦跳跳地往前走。
街上的人群瞥见房顶上的婴孩,口中都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这个人?”
许天溪感到十分惊奇,虽然只是一个孩子,但是也不能被羞辱之后算了,至少要抓住臭打一顿,让他以后不敢再出来乱捣蛋。
许天溪助跑两步,飞到房顶上,朝着婴孩逃走的方向追去。
婴孩用着柔弱的双腿,飞一般地在房顶上奔跑,快得像两个车轮。
婴孩回头一看,居然发现那个被他戏谑的小子追上来了,婴孩口中爆发出一阵嬉笑,继续往前飞奔。
许天溪在后面紧追不舍,一旦他加快脚步,那个小屁孩也加快脚步,一旦他放慢步伐,小屁孩也放慢步伐,仿佛是故意为之。
许天溪心想自己居然被一个臭屁孩戏弄,简直岂有此理,今天非要追上他,抓回来,替他爹娘好好教训一顿。
一大一小的人影,在高低错落的房顶上飞来飞去,如同两只飞燕,惹起了街道上所有人的注意。
婴孩突然一转方向,朝着北面跳过去,回头冲着许天溪扮了一个鬼脸。
许天溪火冒三丈,一个箭步飞过去,踩塌了一座土楼。
婴孩口中大笑一声,双脚一蹬,飞在空中,然后坠落到屋落见的一条街道里面。
许天溪落在房顶,低头往巷道中一看,瞧见了一个矮小的人影匆忙穿过巷道。
许天溪翻身跳下去,尾随着婴孩的步伐,一路狂奔。
七拐八拐,在巷道中穿来穿去。
婴孩领着许天溪到处转圈。
不久之后,许天溪停下脚步,看着消失在转角的婴孩,冷哼一声,今天非要把这个小屁孩抓回来,打烂他的屁股。
许天溪追到转角处,猛然一个转弯,视线中忽然瞧见了一个姑娘。
许天溪下意识地刹住脚,但是距离太近,还是没有完全来得及止住脚步,撞到了姑娘的身上。
姑娘同样一惊,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她的胸前,和许天溪撞了个满怀。
许天溪踉跄地往后退了几步,从姑娘的身上撤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
许天溪连忙道歉,抬起头一看,愣在了原地,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人的面孔,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你……”
正是那个当日在迦楼城书铺中,和许天溪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子。
许天溪记得很清楚,当时她还为自己垫付了一本书的钱,却没来的追问姑娘的名字,还以为人海茫茫,以后对不会再相见了。
姑娘瞧见许天溪后,也有些惊讶,最后莞尔一笑,伸手纤纤细指撩了撩她自己的头发,笑道:“真巧,又见到你了!”
许天溪有些措不及防,干笑道:“是呀,真的是好巧……居然……嗯!”
许天溪回忆起刚才的相撞,脸上带着窘迫。
“对了。”许天溪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瞧见一个人?就是只有这么大,这么高……”
许天溪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比划着,却什么都没有描述清楚。
第374章荩央()
姑娘看着许天溪有些笨拙的描述,掩嘴一笑,发出银玲般的笑声,如泉水般悦耳。
许天溪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位姑娘,她为什么要笑自己?
姑娘觉得有些失态,立马恢复了平静,一脸严肃地摇摇头。
许天溪气馁地垂下来双手,追了半天居然让这个龟儿子跑了,真是气死人了。
许天溪看着姑娘,先把这件事抛到一边,问道:“上一次还没来得及答谢姑娘的好意,敢问姑娘的芳名?”
“一点小事,还劳烦公子系挂在心上。小女子名叫荩央,有礼了!”
荩央欠身施了一个礼。
许天溪看着荩央,依旧是那一副矜持、文静的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当如在书铺中和她邂逅的情景。
“在下许天溪。”
“许公子怎么来了遥光城。”
问起这件事,许天溪有些语塞,不知道从何说起。
瞧见许天溪面带为难之色,荩央识趣地说道:“是小女子唐突了,公子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许天溪笑道:“倒是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路过,就过来逛逛。”
许天溪恍然间意识到一件事,急忙朝着前方跑去,回头说道:“实在抱歉,在下还在找一个人,有缘再相见,荩央姑娘——”
声音消失在巷道的尽头,荩央目送着许天溪匆忙地离开。
许久之后,荩央对着自己的背后说道:“人已经走了。”
一个婴儿头从荩央的背后冒出来,然后坐在荩央的肩膀上,望着巷道的尽头。
荩央好奇地问道:“宫城主又到哪儿去招惹是非了?”
被称作宫城主的宫氹(dng),环抱着双手,说道:“本城主刚才只是去一个客栈闹着玩,没想到招惹到了这个小子,一路追着我。这个小子看上去只有十七岁的年龄,但是腿脚却很灵便,差点没有跑赢他。”
荩央的目光,凝视着许天溪消失的转角,似乎没有在听宫氹的话。
“本城主看你跟这个小子认识,他是什么人?”
“啊?”荩央回过神来,回答道,“只是在迦楼城有过一面之交而已,谈不上认识。”
宫氹的脸色变得肃然,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荩央恭敬地回答道:“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绝武涯」将会有大动作,似乎已经将目标打在了遥光城的身上。”
宫氹听后,嘴角浮现出一丝讥笑:“「绝武涯」终于沉不住气了,只要「绝武涯」和败王城打起来,斗个两败俱伤,最后本城主就可以坐收渔利了,哈哈哈……”
荩央称赞道:“城主英明,败王城的霸主位置总有一天会落到城主的手上。”
这句话让宫氹听得轻飘飘的,咯吱地笑了起来,最后目光盯在了荩央的胸上,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本城主饿了。”
荩央仿佛对他的这种话,已经习以为常,无奈地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小巷内幸好没有什么人。
然后荩央开始解她自己的上衣……
……
许天溪在七街八巷中绕了好几圈,但是就是没有瞧见那个婴孩,最后,许天溪只能不了了之。
“别让我下次在遇见你。”
许天溪转过身,刚准备想走,左右的墙壁上忽然浮现起一条条人影。
许天溪一惊,全身警觉起来,看着浮现在墙壁上的人影,仿佛是在墙壁上描摹的一幅画。
“请问阁下是许公子吗?”
许天溪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正是在下,不知道几位是何人,找我有何贵干?”
墙上的人影答道:“是夜少爷叫我等来接许公子。”
夜少爷?许天溪在心中猜疑,莫非就是夜无暇。
许天溪有所顾虑,问道:“他找我干什么,为什么不亲自来?”
墙上斑驳的人影回答道:“夜少爷现在有要事在身,暂时走不开,叫我等来接许公子前去一聚。”
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