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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之春:血色缠绵-第3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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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这些年似乎已经忘记了怎么笑，即便是在私底下的场合，自己似乎也忘记了怎么笑，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总觉得自己已经领略到了这个圈子的真谛，现在才发现自己就是这个圈子里那些最底层的奠基石，而人家何万江才是真正的个中高手。
罢了，罢了，自己这次还是认栽吧，那个什么王局，那个什么副市长，那些个什么什么人，你们就自认倒霉吧，这些人享受的太多了，也该往外吐一些东西了。
“何书记，有个工作上的事情，我还是希望可以给你汇报一下。”终于，韩清廉还是决定主动挑明这个话题。
“老弟，咱刚才可是说了只谈风花不谈雪月。”何万江意味深长的说到。
“对对对，可是这会儿这不宴席结束了吗？”韩清廉指了指桌子“要不我们随便走走？”
“也好”何万江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能再推辞了，否则就要驳韩清廉的面子了。
“娜姐，我需要先回卢安市，你是住在这里还是一起回去？”何万江前脚离开，张文浩后脚便起来了，这会儿的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何丽娜有些犹豫，这会儿的她既想要放手让张文浩去做，又害怕万一对方惹出新的乱子来。
“我跟文浩回去吧，你在这里多陪陪何书记，还有蓉蓉，一并交给你了。”萧远山起身，虽然这会儿的他还在努力假装镇定，可心里却早已经按耐不住了，他必须回到卢安市，毕竟赶紧去坐镇指挥，必须在第一时间把主动权抓过来。
而此时，在卢安市的某个办公室，几个人正大气不敢喘的站在一个人面前。
“龙书记，我们错了，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小心翼翼的看着龙鸣，之前总觉得这个书记自从萧远山来了之后就开始颓废了，现在才发现，这姜还是老的辣，在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龙鸣直接把这几个人就给召集过来了。
“你们觉得这样做就可以解决问题？”龙鸣的眼睛像两道鹰钩，直接勾住了他们那颗早已经脆弱的心。
“这次的乱子闹大了，牵扯到了何大小姐，最重要的，那个小姑娘好像来路也不简单……”有些微胖的一个中年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身为市政府那边的二把手，这个人之前在外面那也都是横着走的，可现如今在吴鸣面前却像是一只见了猫的老鼠一样，这会儿的他再一次意识到，一个人的气场真的不是别人可以学出来的，浸淫这个圈子多年，龙鸣的身上早已经有了不怒自威的威严，即便是他这个市政府那边的二把手，在龙鸣面前那也像是沧海一粟。
“所以你们就觉得只要把王推出去了，这件事就可以解决了？”龙鸣的话很平淡，语速也很慢，可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却犹如一记记闷锤。
“事情既然出了，总得有个顶缸的不是？”另外一个人小声说到，如果有熟悉卢安市圈子的人一定可以看得出，这个也是某重量级人物，甚至有卢安市财神爷一说。
“你们觉得他的死可以顶起这个缸吗？”龙鸣的语速还是那么慢，而且又是一个问句。
“这个……”龙鸣的话出来，几个人有些傻眼了。
对啊，之前总觉得这件事总得有个牺牲的，可千算万算却忘记了一点，就算是王死了，这件事真的就能这么算了吗？
“真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呢？”龙鸣终于怒了，随手抓过水杯砸了出去“废物，一群废物，你们知不知道一个正处级干部跳楼会是多大的事？你们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呢？真以为这件事你们就是导演呢，想怎么演就怎么演？告诉你们，先不说何大小姐怎么样，毕竟何大小姐的肚量不是你们可以想象的，可单单是那一个小姑娘，那就不是你们能得罪的，你们知道她是谁呢？那是陈运生的女儿，陈运生你们知不知道？”
啊？
一众人傻了眼，虽然他们这个级别的人想要接触陈运生几乎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可这个名字那却是耳熟能详，谁不知道这个人在平原省的商界那是传奇性的人物，再加上传言所说的这个人在军界有着相当的背景，所以那在平原省也是跺一脚颤三颤的人物，眼下自己的人竟然得罪了人家，那这不是老鼠带着耗子药去找猫，横竖都是个死吗？
“怎……怎么办？”市政府的那边的二把手结结巴巴的看向龙鸣，刚刚龙鸣的水杯正好砸在他的身上，可他躲都没敢躲，不为别的，只为他今天的位子就是龙鸣给的，如果没有龙鸣，也就没有他的今天，这也正是龙鸣的悲哀之处，有很多时候，下面的一些人并不是他提拔的，换句话说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可偏偏那些出事的人有很多是他所提拔的人提拔的，所以无形当中那一类人也会划归到吴氏门下，这也正是韩清廉的倒霉之处，跟龙鸣一样，有很多人他根本见都没见过，就更不要说什么认识了，可偏偏那些人的脑门上都写着韩字，不为别的，只为那些人是拜在韩清廉门生门下的，所以间接的也就等同于是韩清廉的人。
这也恰恰说明了这个圈子的某些特定现象，也是为什么往往出事都是揪出一串的重要原因之一。
“这会儿知道问我怎么办了？”龙鸣真想活撕了这些人“之前做什么去了，你们让那个姓王的跳楼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找我问问？”
“我……我们……”几个人恨不得把头钻到裤裆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更没有了之前在某个地方密谋时那种自以为是的高瞻远瞩，一个个幸灾乐祸的推着王姓那堵墙，都拍着胸脯说什么你就放心吧，后面的事情全都交给弟兄们了，不管是有名分的还是没名分的，只要是你的人，老哥老弟们绝对会给照顾好，该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该安排养老的安排养老……
豪言壮语说了一箩筐，可现在呢，别说给人家安排工作安排养老了，怕是连自己都不能善终了。
“立刻，马上去萧市长那里，实话实说，有什么问题交待什么问题。”龙鸣气急败坏的说到，真想两个大耳刮子呼死这些人。
“龙书记，不行啊！”一众人急了，他们岂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话说，谁也不想失去现有的荣华富贵啊！
“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吗？”龙鸣恨铁不成钢的说到“只要事情没有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那你们就去，而且，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找我也没有用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上面应该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甚至说已经做出了计划，对你们来说，这应该是最后的希望……”
“龙书记，你真的希望我们牢底坐穿吗？”那个被称作财神爷的人突然狰狞着脸说道“谁不知道坦白从宽那是糊弄人的？一旦把事情全都抖出来，我们全都玩完了。”
第886章窝斗（）
“我只是建议，你们可以不做。”龙鸣冷冷的看着这个人，一双眼睛冒着绿光，像极了草原上的饿狼。
“吴书记，别忘了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如果这条船要是翻了，怕是谁也没好。”财神爷冷笑着说到，没有了刚刚的恭维与胆怯。
作为一个市里的财神爷，对于某些特殊事情那是比较明白的，所以，这会儿眼看龙鸣做好了放手的准备，他决定撕破脸皮。
“你可以试试，看看这条船翻了之后究竟谁会死。”龙鸣紧紧的盯着他，这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最重要的，每个字里都写满了杀意，不用了，龙鸣已经动了杀心，虽然没有什么动作，可看的财神爷却是一阵发冷，感觉后脊背在瞬间被湿透了，双腿也情不自禁的打起了摆子，在决定爆发之前，他总觉得对方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可这会儿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掌控全都是自以为是的，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在卢安市多年，龙鸣的威信岂是别人可以随意践踏的？
“吴书记，我……”财神爷努力撑着不让自己跪下去，可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一双腿哆哆嗦嗦的终究还是没能撑住自己那接近二百斤的身躯，扑通一下，财神爷跪倒在龙鸣的办公桌前。
“废物”龙鸣把头转向一边，对于这种没有骨气的人，他不屑于多看一眼，当然，心里面的一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毕竟刚刚那也是在打赌，如果成了，自己或许真的可以脱出来，如果失败了，说不定捎带着把自己也给带进去了。
到了现在，龙鸣只想着安安稳稳的退下来，至于其他的，他想都不想了，之前还想着怎么也得去到上面再混一混，即便是没有办法混个什么实权部门，就算是需的给个名分也好啊！
可现在看来，这个名分怕是想都不用想了，上次的事情已经得罪过萧远山一次了，虽然事后在何万江那里算是留下了一个好印象，可现在看来，那个所谓的好印象并不起什么作用，因为在人家看来那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自己是这里的当家人，就理应负起领导责任。
失败啊，当时还是太仓促了，怎么就能那么理智呢，这下倒好，非但没有引起上面领导的重视，相反还把萧远山给得罪了，毕竟当时自己可是差点把萧远山给逼上梁山啊，那情景基本上就是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了，你说换谁心里能爽？事后萧远山没有即时报仇就已经不错了，眼下似乎已经到了秋后算账的时候了，如果人家真的决定来一个斩草除根，自己这次怕是……
一时间，龙鸣苍老了很多，发现自己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叱咤风云的人物了，再加上上一次被吴平的事情已经搞了一个灰头土脸，现如今如果再栽一个跟头，那在卢安市还有什么威望？别说安安稳稳到岸了，怕是连现有的一切都保不住了。
所以，龙鸣才选择跟萧远山妥协，希望这个未来接班人能够如自己所愿。
“龙书记，如果真的那样做了，那我们所有的阵地可能全都要失去了。”市政府那边的那个二把手声音沙哑的说到“前不久那个张文浩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之前一个几乎就要死了的项目给起死回生了，而且直接从上面带来了很大一笔资金，这让萧远山的威望瞬间提升了不少，有一部分人已经开始倒戈了，如果这一次我们再继续低头的话，可能……”
“你觉得是命重要还是位子重要？”龙鸣紧紧地盯着这个人，纵然也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可龙鸣这会儿别无选择。
人，没有不喜欢权力的，尤其是这些浸淫这个圈子多年的人，他们早已经习惯了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现如今想要让他们放手，比抽他们的筋还难受。
“您觉得萧远山能接受我们的低头吗？”旁边另外一个人小声说到“就害怕我们主动把头伸过去，然后人家一刀给咔嚓了，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
“怎么，你还想着给人家谈条件？”龙鸣把眼睛一瞪，这个人是龙鸣的秘书出身，现如今也是卢安市某个部门的一把手。
“我是怕万一……”因为在龙鸣身边多年，这个人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唯唯诺诺，毕竟现有的所有一切都是龙鸣给予的，打心底里，他是真的尊重自己的这个政治资源，当然，也正是因为他一直以来的尊重，才能从副科级干部一路成为正处级干部，也正是因为一路走来不容易，所以他更害怕失去，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又怎么会参与到这次的事件中来？
就像是某个热播剧中的那个传奇人物，从小受苦受的太多，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的地位，谁愿意失去？
“没有什么万一，现在我们别无选择。”龙鸣一字一句的说到“如果你们想要活命，那就去找萧远山，如果不想活命，就当我的话没有说。”
“龙书记，我觉得还是由您出面比较好一些，毕竟您在这个位子上，我觉得萧市长怎么也会给您一个面子。”市政府那边的那个二把手小心翼翼的说到“如果单纯的我们去说的话，很有可能……”
“还是那句话，去不去你们随意。”龙鸣满不在乎的说到“我的事情我自有定夺，不要以为把我捆绑上就没你们什么问题了。”
在这个圈子里混的人那都是人精，一个个恨不得把别人算计到骨子里面去，龙鸣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把这几个重要人物给找来。
“我……”旁边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财神爷抬手制止住了那人，而后盯着龙鸣说到。
“龙书记，您的话我会谨记于心，王局这件事怪我们，是我们太鲁莽了，我们现在就去找萧市长，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会揽下所有的责任，最起码我会承担起属于我的责任……”财神爷叹口气“如果有机会，我只求龙书记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为我们说句话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别无所求。”
“好，没问题。”龙鸣爽快的答应下来“我马上就跟上面沟通，相信这件事应该不会是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棘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占据一个主动，毕竟，这卢安市就要变天了。”
“明白”财神爷点点头，而后拉上一众人走了，纵然其他几个人还有些不舍，可愣是被财神爷给拉出来了。
“我说，你就这么甘心？”出了门，马上有人开口骂上了“要知道，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要么全都活，要么全都死，就算是死，也总得拉一个垫背的吧？”
“如果当时王局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办？”财神爷冷冷的说到“要知道，这些年我们相互之间都是合作关系，而他不过恰好倒霉被撞上了而已，如果不是近几年房地产市场火热，他也不可能被人盯上，要怪只能怪时运不济。”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去自首？”另一个人着急的说到“你我都是明白人，咱们的底子不用说大家都明白，就算到时候上面按照相关规定，估计也得判我们一个无期，妈的，老子还没爽够呢，不想就这么进去。”
“你可以选择跑路。”财神爷冷冷的说到，话出口，所有人都静下来了，一颗心也是跳的离开。
跑路，这个曾经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一个笑话的问题竟然真就摆在他们面前了。
自首？
跑路？
这两个词不停的在他们的脑海中轮换着，电影电视上所说的那些轻轻松松就可以拿上什么护照然后潇洒的在机场离开的片段那都是虚拟的，现实生活中一个人真想要跑路的话那需要莫大的勇气，毕竟，这想想是一回事，真正实施起来又是一回事。
“这是下下策。”良久，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赫然是市政府那边的二把手，也是协助萧远山分管财政等部门的当家人，这些人，在他所分管的部门里，他也是转了一个钵盈盆满，几个部门之间通过各种手段敛财的事情那都是经过他点头允许的，话说，他也是既得利益者，如果不是他默许，这几个部门负责人也不敢如此张狂的就采用所谓的“合理避税”的方式来套取税金啊，最重要的，这税金的数额实在是太大了点，这几年房地产开发一阵火热，伴随着这股热潮，很多人确实沾了大光。
“那怎么办？”说话的赫然是龙鸣曾经的秘书，即便现在身为一把手了，可常年的秘书生涯注定了有很多事他都想先知道别人的想法，不为别的，只为更好的揣摩别人的思想，这也是某个圈子的职业病，话说，他们哪个不想当领导肚子里的蛔虫，可是这蛔虫真的是那么好当的吗？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财神爷突然恶狠狠的说到，一个大胆的想法赫然涌上心头。
第887章突如其来的变故（）
“你什么意思？”市政府的那边的二把手猛的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身为这个圈子里的老资格，他岂能不明白财神爷话里的意思，只不过，这会儿的他必须要装傻充愣就是了。
“没什么意思。”财神爷也不傻，岂能不知道这些人的小心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就此坐以待毙罢了，横竖都是个死，为何不死的有尊严一点，我就不相信，这些年他们的屁股就是干净的，王市长，你可是经常伴随萧市长左右，就没有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你应该比我清楚啊！”这个二把手那也是不喜欢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主“你这个财神爷可是经常伴随萧市长左右的，而且这汇报工作从来不用预约的，卢安市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话里话外，那都是阴腔怪调。
不错，身为卢安市的财神爷，他去萧远山那里汇报工作是不用预约的，甚至还有插队的特权，没办法，这哪个单位都不想跟财政局过不去啊，如果你得罪了财神爷，你的办公经费还要不要了？你的各种工资补助什么的还想不想按时发放了？
就像前一阵子网上所曝光出来的某个地方的财神爷，可谓是充分的利用了手中的职权，其他兄弟单位的人拿着负责人的批条找到他想要要资金，人家直接来一句：当时没钱，什么时候有了再说。
这个理由让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说什么啊，最重要的是人家没说不给，也没卡你，就只是说当时没钱，啥时候有了钱再给，有毛病吗？没毛病吧？
可是任谁都知道，这个有钱了再给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虽然大家都是一个级别的人，可谁让人家掌握着财政大权呢，谁让自己的花销需要人家来给呢，话说，这每个单位的一把手都不好干啊，这年头谁不为了利益？身为一个一把手，如果搞不来钱，那下面的人会怎么看你？如果你不能给下面的人甜枣吃，那人家谁还会为你卖命？
不管是公家的还是私企的，几乎没有谁是为了理想而奋斗，大家的共同目标似乎都是那张轻薄但又有千斤重的纸片，忙活来忙活去，谁不是为了那张纸，没有那张纸作为动力，谁会整天凑在你的身边？没有那张纸作为诱惑，下面的人凭什么认同你的观点？凭什么服从你的安排？真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呢？
说白了，人家之所以服从你的领导，主要还是看中你能给人家想要的利益，一旦人家发现人家想要的你给予不了，好了，谁还会像蜜蜂一样围着你这个自认为貌美无比的花朵？
所以，各个单位的负责人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为自己手下的人谋福利，可是这个谋福利却不是张张嘴就能来的，那得想办法啊！
所以，这些个人只能在财神爷这里多多拜一拜了，关系好的可能一顿饭一箱酒可以解决问题，关系稍微差点的，恭喜你，最起码你也得多跑几趟腿吧，尤其是发现烟酒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好了，最重要的票子就得上场了，用人家那财神爷的话来讲，我这边给你拨付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资金，给点劳苦费是应该的吧？
当然，最后这位财神爷也没到了啥好处，待到从那个位子上退下来的时候被一众人举报，最终还是锒铛入狱。
可那个现实却是改变不了的，就是人家的这个位子相比较其他人而言是比较重要的。
所以，其他单位的领导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任由财政部门的老大大摇大摆的越过自己去市长那里汇报工作。
“王市长，我那汇报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倒是你，平日里接触的可都是大事。”财神爷咬着牙说到“听说上次那个项目就有些猫腻，两百万的奖励资金啊，两百万就这么从财政上划走了，这里面难道就没点事？”
“有没有事你会不知道？”市政府的那边的二把手意味深长的看着财神爷“这件事好像从头至尾你都参与了吧？”
“对啊，我是参与了，可我的任务就只是给人家转账啊，说白了咱就是一个跑腿的嘛！”财神爷打着哈哈说到，听的旁边的人云里雾里的，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任务是转账不假，可也得看看这账是转到哪里去了对不对？”市政府的那边的二把手慢条斯理的说到“像这种奖励资金，应该怎么走程序相信你比我更明白吧？”
“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明白。”财神爷哈哈笑着说到。
“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嘛！”市政府那边的二把手随手拍了拍财神爷的肩膀“任务艰巨啊，这掌控着一个市的财政，不是小事啊！所以时时处处需要小心，两百万啊，想我们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这随手就是两百万，啧啧，大手笔。”
“两百万是不小，可那份文件的重量也不低啊！”两个人依然打着哑谜。
“文件不过就是一张纸而已嘛！”市政府那边的二把手满不在乎的说到“这玩意儿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会进到碎纸机里面去。”
“碎纸机真是个好东西。”财神爷哈哈笑着说到“可是那计算机就不行了，尤其是银行里的计算机，好像明白的很，所有的转账记录都是登记在册的。”
“那就好，希望这计算机不会出什么问题。”市政府那边的二把手哈哈笑着说到“可千万别来一个中途死机什么的。”
“放心吧，死机的事情可能会发生，但至少不会在这个时候发生，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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