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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门庶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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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奶奶闻言,瞪了明定一眼:“你还有闲情给别人求情儿,你看看你自己,房里整日价乱糟糟,孩儿都被小人所害,你这个夫主干什么吃的。你的罪过更大。”
大嫂教训,明定也不敢辩驳,只得躬身领训:“是是是,都是明定之过。劳动大嫂,实是不该,请大嫂息怒。”
江大奶奶见玉然明定态度还算恭谨,气顺了不少。因道:“行了,你也别在这儿说这些儿客套话儿,我既已来,少不得主持一二了。今儿个的事儿,实是罪大恶极,必得要查个水落石出,重重惩治才好。”
叫过人来细细问了起来,先从二姐儿被掐问起,那乳母及画眉的说辞直指芙蓉,且当时多双眼睛也都看到芙蓉正趴在二姐儿身上做着什么,看起来芙蓉的嫌疑极大。
不过,也正因为看起来嫌疑极大,那情理上更说不通啊,芙蓉掐了人之后为何还不避走,毕竟那乳母去找人来时,中间的时间差足够芙蓉逃了开去。
但芙蓉说的穿靛蓝衣裳的丫头又不知是谁,也没找到人。那芙蓉的嫌疑还是最大。玉然暂时无法,只得看着大奶奶下令将芙蓉先关起来。不过,她也给芙蓉使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这事儿还待查,也就先放下。再说大哥儿大姐儿的事儿,叫过相关人等过来细细问来,都道是他们的吃食是玉然安排的,真是恨不能直说是玉然指使人干的。
玉然听了这些说辞,对江大奶奶道:“哥儿姐儿的吃食是我安排人做的,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们也不算撒谎。但有一点,玉然必须要说,我没有害他们的心。我真要害他们,有的是机会下手,何故等到孩儿都这儿大了,快要站住了才下手呢。”
江大奶奶一听,也是,都是当家主母,这点儿内幕心理还是知道的。要下手,也不会等现在再下手,且还三个一同出事儿,这目标也太明显了些。
见江大奶奶有所松动,这时,画眉跳出来说话了:“奶奶,奴本不该说这话儿的,但还是不吐不快。不错,奶奶之前没下手,谁知是不是那时奶奶才进门,不好下手呢。现下这样动手,神不知鬼不觉的,要是成了,不就一下除了眼中钉了吗?”
玉然闻言,不错,逻辑上完全说的通,玉然好奇的问画眉道:“那二姐儿被掐这事儿又怎么说呢?”
画眉马上答道:“想是奶奶时常厌恶孩儿,多有在芙蓉那丫头面前说起过,所以今儿个,芙蓉趁着跟我起冲突的怒气,想替奶奶一并除掉二姐儿也是有的。只是,天可怜见,到底让人发现了,留了二姐儿一命。”
这画眉说完,还一不休二不顾的扑到明定面前:“爷,您可醒醒吧,奶奶平日里在您面前那是贤良的不得了,其实一直是面甜心苦的不得了,背地里不知下了多少黑手,爷,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您可真不能被她摆布了啊。”
江大奶奶闻言挑眉道:“七弟妹,这丫头直指你不贤,今儿个的事儿,你的丫头也牵扯在内,你可真得好好查查才行啊。”
玉然答道:“今日之事,大嫂不说,我也得彻查的,既然这丫头如此说,我如不能给出原由,想来是服不了众的。大嫂放心,我必给大家一个交待。”
江大奶奶道:“今日之事,现下看来桩桩与你脱不了干系,你来查,恐怕不大好吧。”
明定接过话道:“大嫂说得对,此事玉然来查,恐有人生事说查出来的结果有不实之处。我既为夫主,此事就由我来彻查吧,我必给大家一个交待。”
江大奶奶道:“也是,此事就由你来查明吧,必得秉公查处,不得徇私,否则,别说别人,我也是不依的。”明定诺诺领是。
明定命安守院的一应人等全部呆在院儿里,不得出去。吩咐完了后,立即命人将安守院封了,任何人不得进出。
一一安排妥当后,方回到畅欣院儿。刚一回到畅欣院,竟然见到杜娟在打包他的衣物,明定一惊,忙问这是何故?杜娟说,这是奶奶吩咐的,让爷从今儿个起去前院歇息。
明定吓得心突突跳,自认为今天自己的表现很好啊。今天那么多证据都指认是玉然在害三个孩儿。可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玉然啊,更别说漏了什么神情让玉然不痛快了。
前段时日孤寝冷枕的滋味可真不好受,这才没好几天呢,可不能再被赶了出去。赶紧的,自己得去说好话儿了。
明定跑进房里,见玉然正在给他整理书本,忙忙的跑过去,抱着玉然耍赖道:“然然,你这是怎么了,我真没有不相信你,你可别赶我走了。”
玉然打掉他的手:“你还没做错事儿?要不是没事有这么多女人,会有今日之事吗?”
对此罪名,明定无言以对,过了一阵儿,方才低低的回应:“这些都是之前的事儿了,我早就改过了,你看我现在正眼都没瞧过她们一眼,况她们,并不是我。。。。。。”
停了一下,使劲儿的搂过玉然无赖的道:“之前不是没有你么,要是早有了你,我真不会做这些事儿的。不不不,要是早知道有你,我一定将自己干干净净的留给你的。”
玉然白了他一眼:“少没正经,现在说正经儿的呢。”明定点头如捣蒜:“行行行,你说,只别赶我走就行了。”
玉然叹口气道:“今儿个还真不是我要赶你走。让你去前院是要避嫌。”明定道:“这有什么好避的?”
玉然道:“怎么没什么好避的,今儿个这事儿,明面儿上都有指向于我,而你又在大嫂面前打下包票,说你负责彻查的。你还日日跟我在一起,就算最后查出与我无关,别人也认为你是在包庇于我,所以,你暂时去前院的好。也堵堵那些人的嘴,免得人家都说我在摆布你。”
明定一听,也是这个理儿。但自己如去前院,那别人看到,还以为自己对玉然不满,背地里说闲话怎么好。
玉然道:“就是要他们以为你对我不满才好。那些下黑手之人才会放心不是。”
明定无法,只得点头同意。想想自己又要孤灯茕影一人,就倍感凄凉。对那幕后之人更是恨不能马上抓住。
接着,两人开始说起这次的事儿来。这次下手之人胃口不小,想必真有一网打尽的念头。
先说芙蓉掐二姐儿的事,现下回想起来,疑点重重。先是画眉跟芙蓉吵架,感觉明显是画眉在挑衅,一直在拱芙蓉的火儿。
这明显是要造成一个芙蓉动手的动机;接下来,那乳母在芙蓉掐二姐儿时,不去阻拦,反而跑到众人跟前大呼小叫,引众人去看,这乳母的行为十分反常;还有,芙蓉看到的靛蓝衣裳的丫头,她为何要掐二姐儿?
明定听得玉然如此说,立即反应过来:“二姐儿这事儿,看来要从画眉、还有那乳母身上着手才好。”玉然点点头。
接下来,又说到大哥儿、大姐儿的吃食里有泄气之物,而且时日还颇不短。这必是亲近之人或者做吃食的人才能做的,所以重点在乳母及厨娘的身上。
等等,说到这个,玉然想起,当时让府医查吃食时,自己还命人将二姐儿的吃食一并看过,府医说二姐儿的并没有。三人一样的饮食起居,为何二姐儿没有?难道有人特意避开了二姐儿?
还有画眉,今儿个真可谓是赤膊上阵,明刀明枪的跟玉然扛起来了。是何缘由,竟让她如此不管不顾?这就很可疑了。
明定玉然越说越觉得画眉最可疑,想来,这画眉那边儿也是个突破口。明定当即决定就从那乳母还有画眉开始了。另外,又让人立即去查找芙蓉所说的着靛蓝衣裳的丫头。
临走前,明定跟玉然商量,芙蓉还是暂时关在前院去,不然放在畅欣院里,后面就算查出跟芙蓉无关,也怕有心人说是串供。
玉然认为明定说的在理儿,遂也就同意,但还是特别强调,要注意芙蓉的安全。不过,芙蓉此去,让玉然日后很是后悔,有时想起来,还时不时找找明定的茬儿。
想着芙蓉见过那掐二姐儿的那个丫头,玉然对明定道:“你去侯夫人处找一下瑞双,让她跟你一起去问芙蓉,让瑞双将这女子的容貌描绘出来。”
明定深以为然,遂跑到侯夫人处去要瑞双,在侯夫人处,明定现在的待遇比之前要高了好多。见明定来了,侯夫人也很快的让他进来。
听得明定说出来意,侯夫人爽快的就应了。明定院里出的事儿,做为侯府的最高领导人,当然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对于明定要亲自查问,侯夫人还是很期待的,她也想看看这个孙子做事的能力,刚好借这件事试试水儿。
明定想着自己又有段时日抱不了老婆了,想着就火大。但也无法,为尽快回房,明定说干就干,马上就着手开始了。
那丫头的画像很快出来了,明定命苍鹭好好的查访查访。苍鹭拿过画像看着很点儿眼熟,但还是未想起来在哪儿见过。
叫过苍鹰,苍鹰一看,这个丫头真是有点面熟。两人一合计,大家都是混同一个圈子的,既然他们见过,那这丫头必然有别的伴当见过。就拿过画像,挨个儿将各个爷们的小厮问了一遍,问道十一爷的侍书时,这人面色很是古怪,
苍鹭苍鹰立即上前逼问,他一口咬定不认识,说着还想开溜,苍鹭苍鹰哪会放他走,两人上前就要扭住他,谁知这家伙拼了命的挣扎,李明易的另一个小厮侍墨见自己的同伴被欺负,也加入了战团。一时四人竟然扭打了起来。
还是李明易走过来才喝止住。李明易问道:“究竟为何事,你们竟然敢打架。今儿个不给爷说清楚,爷就让赵春好好给你们几板子。”
苍鹭忙道:“我们问侍书事儿呢,这家伙有古怪,不但不答,还想跑。”李明易道:“问什么?”苍鹰忙将那丫头的画像递了过去:“我们问他认不认识这丫头呢。”
李明易拿过一看,讶然道:“咦,这丫头怎么这么像姚黄?”那侍墨也看到了,叫道:“这真的好像姚黄姐姐。”
苍鹭一听,立即着小吆儿去跟七爷讲。
明定现下正在亲自审问二姐儿的乳母,那乳母还算硬气,挨了打也不松口,明定也不想折腾的太难看。
想想,爱子之心,人皆有知,想来,这个乳母也不例外。所有的奴仆都可算是侯府的私有财产,买卖自己的私有物品合理合情,因命人立即去找管事的,将这乳母的儿子即刻卖了去。
那乳母一听,面如死灰,再也崩不住了,只得说出是画眉让做的,说这画眉日常在自己面前抱怨爷被奶奶栓住了,长此以往,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现下一个亲生孩儿也无,必要勾得爷在这儿来才好。
因让她在哥儿姐儿日常吃食里添加泄气之物,最后赖在奶奶身上,让爷与奶奶生隙,爷厌弃了奶奶,她才好有机会。但因自己舍不得二姐儿,就避过了二姐儿没加。
再问她为何画眉让她做,她就做了?她答道,这画眉许诺事成之后给她钱财。明定摇头道:“你应该很清楚,此事一旦事发,你命保不保的住都两说,观你刚才在意你孩儿的事上,你应也知此事一出对你的孩儿是多有不利,光是钱财恐怕还让你动不了心吧。”
明定不待她回答,接着问道:“那个掐二姐儿丫头是谁?与你有何干系?”那乳母大呼冤枉:“爷,您可不能偏袒至此啊,真是那芙蓉掐得二姐儿。”明定一听,大怒,一脚踹了过去:“贱婢,你当爷是傻子么,要真是芙蓉掐得,你看到了为何不施救,还时间过来叫人?这分明是你们串通好了的。”
想着这些人的做为,明定怒不可遏,又冲过去踹了两脚,只踹得那乳母当场吐血,在旁之人忙忙的拉住。
正待再要逼问,苍鹭那边的消息传来了,那掐二姐儿的丫头找到了,是李明易小厮侍书的相好,在大书房伺候的,名叫姚黄。
明定一听,精神大振,命人先将这乳母还有画眉好好看管起来,任何人不得见。然后命人立即去报赵春家的,将那姚黄控制住。
他急急的赶往前院儿。苍鹭他们一见他就对他告状,说十一爷强行将那侍书带走了。
明定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爷这就去将他揪出来。现下你们边走边给爷说说那姚黄。”
正说着呢,玉然使人来了,让明定即刻去李明易那将侍书带出来,怕去晚了被人灭口了。明定一听大惊,旋即反应过来:“那姚黄怎么样了?”
来人答道:“爷放心,奶奶已带人看住了那姚黄。”原来,得益于玉然这些时候跟着谢大奶奶听理家务,仆从也多有巴结。
苍鹭苍鹰在外院的这番冲突,早有人报于玉然处,玉然听后即刻带人去到姚黄处。幸亏去的早,玉然刚到,冯十一的人也到了。
第五十八章()
玉然见到姚黄后;没有立即带着走。而是命人堵住姚黄的嘴;又命自己这一行人在屋子里安静的呆会儿。玉然想碰碰运气;钓钓鱼;事实证明玉然的运气还错。
只见一婆子悄悄的进得屋来;那婆子到时;见到玉然也在此;立即转身准备开溜,被玉然命人逮住捆起来。玉然将姚黄与那婆子一同带往安守院,路上碰上了赵春家;两队人马合一,一起往安守院而去。
这边,明定去问李明易要侍书。李明易见明定气势汹汹上门;还颇是有骨气的拒绝了;不怪他这样,知道苍鹭他们发现了姚黄;冯十一就兵分两路;一路想去灭灭姚黄的口;一路想着将侍书带回来;瞅机会灭口了。
侍书带是带回来了;但这李明易也疑惑呀;一直在问,不肯走开,弄得冯十一想下手都没机会。
见李明定打上门来;冯十一就拼命的游说李明易;什么在自家的地盘被人带走了心腹小厮,这也太丢面儿了不是。况就算姚黄有罪,没道理因为侍书认识她,就要定侍书的罪吧。巴拉巴拉,一阵游说。
李明易一想还真是这个理儿,于是就有刚开始的拒绝。明定十分不耐,这次的事情又扯到了老十一这边,加上冯十的前科,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与这冯十一脱不了干系。
李明定懒得废话,直接命人闯进去找侍书,见明定如此凶悍,李明易还大是不满的说:“你这人也太无礼了些,怎可强闯。”
有道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这次的理还在明定这儿,明定找到人后,拖着人就走,冯十一还想上前,明定一瞪眼:“我是从不喜欢打女人的,但对你,今儿个我还真想破破例。”
冯十一见李明定并非说笑,不敢再拦,只得眼看着他带人走了。见侍书姚黄俱被人带走,冯十一知道今日之事,实难善了。又想故伎重演,弃卒保驹了。
可惜,玉然不给她机会了。李明定刚走,玉然从谢大奶奶那儿搬来的助手上门了,上次冯十一利用谢大奶奶,让谢大奶奶十分窝火,但长辈已发话儿,不得不从。
七房的事儿,她早有听闻,但因一直未明面儿上报到她这儿来,她也就一直装糊涂。此次,主然求上门来,将前因后果一说,谢大奶奶哪会猜不出是何人做鬼。即刻命人按七奶奶的要求,将秋雨轩给封了。
当谢大奶奶这样做,也不光是为了泄私愤,做为一个未来的宗妇,还没有这么心胸狭窄,主要是此次事件太过恶劣,做为宗妇她责无旁贷。
想着府里如真有此恶妇,实在太过可怕,必得严惩才好。况就算最后查出来不是冯十一干的,她也有失查这罪,自己这个大嫂如今这样做是合情合理的。
玉然明定,还有赵春家的在安守院开始三堂会审。冯十一既然能用姚黄威胁侍书,同样,明定可用侍书威胁姚黄,姚黄就将自己如何受威胁,如何被逼掐二姐儿的事儿都说了。
末了,还说,本来冯十一是要她将二姐儿掐死的,这样才能更震撼人心不是。但自己实在下了手,只将二姐儿掐晕了就走了。
玉然一听,骇然变色。这冯十一真是歹毒。幸好这姚黄尚余慈心,否则二姐儿这次真是凶多吉少,自己也更难以脱身,毕竟二姐儿要是死了,李明定不可能对自己毫无芥蒂的,那之前自己所做的努力将会回到原点。
既然是冯十一指使姚黄掐的,那乳母为何又说给大哥儿、大姐儿下毒是画眉指使的。挖出萝卜带出泥,原来这乳母说得也是实话,这画眉早就跟冯十一勾结。
两人订下毒计,想着李明定再相信王玉然,如果三个孩儿一同出事儿,那李明定还会心无芥蒂吗?还会无条件的相信王玉然。他们二人生隙,别人自然有机会了。因此,两人兵分两路,各施计策。
好吧,姚黄与画眉有做案的动机,那乳母为何要如此做呢。明定不相信仅仅为了钱财,这乳母就会冒这么大风险。逼问半晌儿,那乳母死咬着不开口,赵春家的命人稍稍的按了下她的穴位,痛得她冷汗淋漓,惨叫不已,她还是不说。
赵春家的想着,这样光痛,可能于视觉上不够震撼,命人一刀切下了她的小指,只见鲜血汩汩而出,鲜血淋漓,再加上赵春家的冷冷话语:“今儿个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硬,再不说,我将你这十指一刀一刀都剁了,看你嘴硬到何时。”
这乳母已经痛的浑身发抖,赵春家的还待再问,这时,跪在一旁的侍书开口了:“嬷嬷不必再问,她这样做都是为了我。”
众人俱都看向侍书。原来这乳母是侍书失散了多年的亲姐,后在侯府相认,冯十一也是知道的。
因侍书帮冯十一毒杀了刘翠,冯十一就拿此事威胁二姐儿的乳母帮她做事,说如果不做,就让她看着她弟弟在她面前杖责而亡。
侍书将这些事儿都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玉然没想到这冯十一竟如此毒辣,真是视人命如草芥。
现下想来,真是后怕不已,这冯十一为了拉自己下马,竟然用上了人命。这次还真是幸运,幸好三个孩子俱都无事。不然,自己与李明定如何,还真不好说。想来,侯夫人看到自己也会非常不愉的。
玉然很是疑惑,为何此次她们会如此兵行险招,就算她们掐死二姐儿,那也未必会赖在自己身上啊,自己如果实在脱身不了,也可说是丫头干的,于自己无关啊。
赵春家的听了玉然的疑问,一笑:“如出人命,自然让人震惊。此时不管你做没做,只要别人相信是你的做的就行了。”
玉然一惊,想想是这个理,武则天说是王皇后掐死了她的女儿,众人谁不知这其中有猫腻,但问题是上位者相信了,并由此定罪了不是。
玉然还是有不解,此次爆发的有点仓促,最好的不是大哥儿、大姐儿身体很虚,出事儿之时,这二姐儿再被人嫁祸给是玉然掐死的,不是更让人震动吗。为何今儿就匆匆爆出来了。
很快,玉然知道答案了,一直打酱油的画眉此时忍不住呕吐起来,玉然见她这样,先时还以为是被那乳母的血气恶心到了,也没在意,还是蔡婆子在旁耳语道:“我看那画眉很不对劲儿,这样呕,不像是被血气所惊,倒很像是有了。”
玉然一听,心怦怦的跳了起来,不应该呀,自己没见过李明定找过她,难道这厮又背着自己
想着,玉然恶狠狠的瞪向了李明定,李明定见到玉然这凶狠的眼神,吓得眼皮都跳了,这是怎么了,忙用眼睛询问玉然。玉然不理,但心里像猫挠一样,想立即知道答案,但又怕真是李明定所为,那自己要如何面对
玉然还在犹疑呢,这时,雨燕开口了,都是过来人,大家当然都同样都有猜想。雨燕想着画眉这贱人让自己的孩儿受如此大的苦楚,就恨不能活刮了她,知道爷已经几年没来过安守院了,她怎么就有了的呢?如果是她与人苟且,那这次,她就死定了。
就算真是爷在她不知道的时侯跟画眉有什么,怀的是爷的孩儿,那恶心一下王玉然也可以,反正自己也讨厌这个主母。如真是爷的,那王玉然必定会对付她的,到时,自己也乐得看戏。
退一万步讲,这画眉没什么,那可是自己这个姐妹可是宅心仁厚,关心她的呢。
雨燕因道:“哎呀,画眉妹妹想是受惊了,府医不是在外面吗?先请进来看看吧,要不然,呆会问话都问不了。”
玉然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让府医看看也好,自己心里也好有个定论。因命人将府医请过来给画眉号脉。
画眉脸色惨白,情知躲不过了。府医号完脉后,对着明定拱拱手道:“回七爷,这姑娘是喜脉。”
明定一听,心理咯噔了一下,难道是他回来了?不对,不对,他回来了自己哪能不知道?那这画眉哪来的喜脉?!难道她竟然敢偷人?真真该死。
要不是还有这么多旁人在此,明定恨不能冲上去踢死画眉。
七房的事儿,大家也都知道一点儿,自从这七奶奶进门,这定七爷都从安守院绝迹了,先时刚听到画眉怀孕,还道是这七爷终于忍不住偷腥了。
但现下一见这七爷的脸色,众人哪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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