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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门庶媳-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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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定回去一说,玉然听了大是兴奋,晚上睡觉都不老实,还是明定又哄又说才睡去。一大早起来,吃过早膳,就催着明定带她出去。
坐上马车往城外走去,玉然一路掀开帘子看着,只见外面一片绿意盎然,渐成郁郁之态。玉然看得好不高兴,只觉呼吸都顺畅了好多。
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了一片看不到头的绿意,由近及远,层层叠叠,玉然立即兴奋的下车走近了去看。
满目的青苗摇曳生姿,田间还到处都是翩翩起舞蝴蝶,蜜蜂也忙忙碌碌的飞来飞去,好不热闹。
玉然边走边看着,好久没有见到如此鲜活生动的画面,整个人感觉都鲜活了起来,闻着这浓郁的花香,要是可以,玉然都想高歌一曲了。
许是感受到母亲的好心情,突然,玉然明显的感觉到小家伙在她肚子里打了个滚儿,感受到如此明显的胎动,玉然当时就僵了一下。
明定察觉到玉然的异样,还以为玉然不舒服了,忙问:“怎么了,可是有不适?”玉然柔柔的摇摇头:“不是,小家伙刚才动了一下。”
明定一听,惊喜的伸出手去覆上玉然的腹部去感受,玉然道:“他现在没动了,你感觉不到的。”明定轻轻的拍了一下道:“小子,动动,我是爹爹,动给我看下。”
见明定这傻样,玉然忍不住笑道:“他怎么会听得懂你说什么,快别傻了。”明定闻言傻笑的看着玉然,还待再动手,玉然拦住了。
这时,旁边的住家知道县老爷来到了地头,纷纷走过来围观。见人越来越多,杨嬷嬷拿出帷帽准备给玉然戴上,被玉然拒绝了。
现在戴上帷帽会给人一种很强的距离感,玉然不想让人有种县令夫人高高在上的感觉。见人越聚越多,玉然有点不自在,准备跟明定登车离去。
这时,上来一个须发皆白的乡老,走上前来一揖,见过礼后,请县太爷到家中一叙。此次出来本为游玩,但乡老已邀,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拒绝,况,今儿个顺便了解下民情也是好的。
于是,明定应允,跟那乡老来到他们院中。井井有条的小院,清清净净的几间泥屋,收拾的很是干净。
将明定他们迎进堂屋,这家媳妇捧上了一碗茶,玉然一看,还真是茶叶,闻起来也很有茶香味儿,只是叶片较大,看来是自家制做的粗茶了。
众人坐下说话儿,门口、院里也站了不少人。明定问着他们日常生产,见这个县太爷很是和蔼,众人也渐渐放开胆子说了起来。
渐渐儿的说道,他们这儿田地好,相较于其它地方,吃饭问题还不大,只要年景好,混个温饱也还是行的。
就是,四月间耕完田,田里蓄水也困难,雨水多还好,雨水要是少了,水渠的水还没流到地头就没了。
见县太爷一直认真听着,也没有不高兴,大家说得更起劲儿了,一个大婶儿就说起,就是手头没有余钱儿,想置个什么,还是很费神的。
另一个媳妇也抢着说,家里吃油啊,要是自家养的猪留下了,还可以有油吃。但好多人家的猪都是舍不得自家吃的,都是卖了换钱的。而且呀,还有一些人家养不起猪呢。
这些明定都认真的听了,还让苍鹰都记了下来。说了大半天儿,怕玉然累了,明定就起身告辞,这个乡老苦心留饭也未留下,只得由他去了。
直在路上,明定大呼今天来对了,有收获,对玉然说,知道这些乡民的想法,困难,得想办法解决掉。
玉然肯定了他的想法,但同时也中肯的说,知道是一回事儿,但要解决还得好好的想办法。明定深以为然。
回去后,先安顿好玉然,又让杨嬷嬷好好看看玉然,有没有不适。又亲自盯着玉然吃了汤盅补品,才又去到书房好好理理今儿个的问题。
好好的想了想,又跟几个师爷商议了一通,田间不好蓄水,那等这茬儿杂粮收了,就去田间看看,主要是看田坎筑的地方有无改进的,还有水渠有没有需要改进的。
平民手中无余钱,看是不是增加其它的副业。
还有吃油的问题,能不能用其它的东西代替,比如种植别得的农作物,但不能耽误了目前的水稻收成。说到这个,掌文笔的张师爷想起来,在他家乡下有好多种落花生的,这个东西出油,又好吃,但后自己又摇头否了,这个东西要松软干爽点的土质才好,水田不行,况种植时间上又跟水稻有重和。
帐房陈师爷道:“这块地儿不行种花生,就换到夷陵中部去,这边种可以。”听到这个,明定也不禁点头,很是,这夷陵县虽不大,但地形却是平原、丘陵、山地兼而有之,这水田不行,但如去中部丘陵种那是再好不过的。
因让张师爷与老家那边去信,想办法多弄点落花生的种子过来。但这边水田种什么还是需要解决。现在农户除了一季水稻外,都只种了杂粮,产量不高,又很分散,难以成气侯。
这些一件件的议着,都没有那么快解决,还得好好的再想想,众人议得至晚方散,又都说回去再好生想想,看有没有办法。
明定意犹未尽的回到后院。玉然现在特别嗜睡,明定回去时,玉然还正睡得香。直到杨嬷嬷请吃晚膳,明定方去叫醒玉然,玉然眼都不想睁的说:“不吃了,你自吃去吧,我还要睡。”
明定不可,硬将玉然吵醒来:“然然,吃了晚膳再接着睡,现下得起来吃点,要不,饿坏了可不好。你不吃,还有儿子呢,儿子要吃呢。”
玉然被他这个‘儿子’刺激到了,人也清醒了好多:“怎么一定是儿子,万一是个女儿呢?”明定忙笑答道:“女儿我也欢喜,只不过平日里我们都这样讲,你别太当真了。”
玉然道:“嗯,我也喜欢女儿,我们头胎要是女儿,你可不得甩脸子啊。”明定赶紧道:“哪能呢,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这句话取悦了玉然,玉然笑说道:“只希望你心理想得正如你嘴里说的。”明定赶紧道:“那当然,那当然。我心口一致的。”不敢再进行这个话题,忙忙的歪楼:“然然,快起来吧,今儿个的菜色都是你喜欢的。”
玉然爬起来,刚开始还觉得没胃口,待看到桌子上的菜色,又忽觉胃口大开,坐过去,先让杨嬷嬷舀了一碗酸笋鸡皮汤,慢慢的喝了一碗,更觉有胃口了。
见玉然吃的开心,明定很是高兴,然然这次怀孕,胃口很好,也不见多害喜,简直是吃嘛嘛香。一看玉然吃相,明定就笃定,这肯定是个小子。
两人吃饱喝足,明定喝起茶来,玉然不能喝,就捧了杯酸梅汤慢慢饮来消食。两人边喝边说,渐渐明定说道今儿个他们商议的事儿上。
第六十六章()
听得他们想找出油多又不耽误水稻种植的农作物;玉然立即想到了油菜。油菜刚好跟水稻的种植时间错开;在时间上二者可谓可以完美的衔接。而且;此作物在现代也是重要的食油产出物。
玉然想到这个;就兴奋的说了出来;但比划了半天;明定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这时玉然才意识到;此物说不定在这个世代里还没出现。
想到这个,玉然有点沮丧,见她有点不开心;明定忙捧场道:“也许说得不清楚,要不我画下来,我让人再好好看看;就算现在不知道;说不定日后有人发现了呢。”
玉然想想,也是;这个东西又不是突然出现的;是一直存在的;只是后面才被人发现的;说不定;日后真能发现呢。
于是;兴冲冲的拿起画笔,将油菜画了下来,从小青苗;到开花;再到结籽成熟的样子都画了下来,摊在那里晾干,让明定明天拿出去让人都好好看看。
明定刚开始还将信将疑,但见玉然如此笃定,还如此清晰的画了出来,但自己再仔细想想,这东西真没见过,也没听人说起过,于是,大是疑惑的问道:“真有此物?你是如何知道的?”
玉然听得明定如此问,大大的愣了一下,是啊,自己是如何知道的?这总要有个出处吧。极速的一思索,赶紧推到自己看的书上:“你知道我最喜欢看那些农工造物的书,我就是在那上面看到的。不过,我记不得具休是哪本了。等哪天想起来,再翻给你看看。”
明定知道玉然看书多而杂,听她说完也没起疑,转头将此事放下。
玉然孕期无聊,除了明定公务不繁时,还能赔赔她出去,平日里那是让人将她看的死紧,生怕她出去有个什么不好,活动范围都不许出县衙左右。杨嬷嬷居然也很附和他的话,玉然再不满也无法。
这日正在无聊中,田县丞夫人邀玉然去他们家的田庄游玩一下,说他们的田庄依山傍水,很是有意趣的。玉然听得心痒难耐,忙忙的应了,明日必去。
明定回来后大是不愿,玉然央了半天,真是软硬兼施才让他同意。答应明日自已一早上过衙后再陪她去,特别交待,他没回来前,不可一个人前去。玉然见他答应了,点头如捣蒜的同意了明定的条件。
第二日,明定下衙后就急急的回来,玉然早就准备好了,等他一回来,生怕他反悔似的拖着他就走。坐牢许久,难得出来放风,一路上玉然兴奋的说个不停,笑个不停。见玉然如此欢喜,明定连日为公事烦恼的心都放下了一些,也是开怀了好多。
到得田县丞家的田庄,果然如他们所说的,好景致,背靠青山,前面一条小河,旁边是一大片良田,明定见到,暗道,这个地头蛇果然刮了不少地皮。
到得庄前,田县丞夫妇早已迎侯在庄子大门口。见得玉然他们来了,两人笑容满面的将他们迎了进去。
明定跟田县丞去了前院儿,田刘氏引着玉然来到后院儿。一进去,好几个穿戴不错的妇人纷纷上前给玉然见礼,听得田刘氏介绍,俱是本县的一些富户、秀才娘子。
大家纷纷见礼毕,田刘氏笑着请大家坐下,笑说道:“这些时日正是赏景的时侯,我们也学学那风雅,也看看花,吃吃酒儿。”
众人俱笑着附和,玉然也笑说道:“本来说好了,我来办个三月三的,但无奈身子不便。我本也没什么的,但外子不放心,是以,只得爽约,明年我一定补上请大家,今儿个我们先沾沾县丞夫人的光。”
众人哈只笑着,俱道玉然客气了,李夫人有喜,这是大事儿,轻忽不得,我得这些游玩的小事儿怎可耽误。
因说着玉然有孕,众人纷纷献策,说着孕期的各项注意事项。继而又说道养娃的事儿上,说道这个话题,当妈的简直能说几天几夜,真是有说不完的话题,道不完烦恼,当然,更有道不尽的欢喜。
众人越说越热闹,直到丫头进来请入席,众人才相让着就席。
明定这边,也是宿老,乡绅,大家在一起说着本县的营生、税赋等等。说到后面,渐次变成一小拨一小拨的。
田县丞也趁机邀明定到他的小书房吃茶。明定混了这一年,也没那么天真,知道这田县丞这宴请也没那么好吃的,所以,此次前来,将账房陈师爷也一并带来了。
听得田县丞相邀,想想今年的火耗还未有定论,知道这厮是想跟自己说这事儿。遂带着陈师爷一起进了书房。
胡扯一阵后,渐渐进入正题,田县丞试探着问明定今年的火耗。明定对此事,其实早已跟几个师爷商议过了。
自己虽不屑于刮此地皮,但这已经形成惯例,从上到下已形成定例,自己如要强行变更,那不知要得罪多少人,说不得自己马上就会让别人撬得滚蛋,就算有平川侯爷护着都没用。
但,已见过稼穑艰难,实不忍见这帮人刮得太过。因此,待田县丞将他的火耗比例说出来后,明定摇头不允,双方又讨价还价一番,陈师爷示意差不多了。再过,这些人恐生反意了。
明定见陈师爷的示意,方才表示勉力应允。见明定同意了分成方案,田县丞也是大松一口气。
田县丞原先听得明定这个侯门公子来做县令,还很是担心了一番。既怕这来人高高在上,人比较狷介,不懂这官场上互惠互利之道;又怕来人太懂得这些,以至于刮地皮太狠,弄得大家都难做。
但今日看来,这李县令分寸拿捏的很好,想他一个侯门之后,也不会一直窝在这小小的夷陵县内,早晚都是要升职而去的。
他求名,自家求利,好好伺候着李老爷高升,大家一就两便,皆大欢喜。
因此,来到席上,也是跟李老爷频频举杯,也向席上其它人等表示自己跟李县令相谈甚欢,达成共识了。
众人一见,更是觥筹交错,划拳饮酒,吃得好不热闹。吃得尽兴处,还将席上弹唱的花娘一人搂了一个在怀里。
还特意将最漂亮的那个留给明定,见明定迟迟不伸手,田县丞一使眼色,那花娘扭腰摆胯的向明定走过来,妖妖娆娆的捧了杯酒递到明定面前,半个身子都快俯到明定怀里了。
眼神勾勾的看着明定,娇声娇气的请明定喝酒;明定本有点晕晕的,现下被这浓郁的脂粉味都快熏死了,一回神见到一个娇娘正贴着自己在敬酒,吓得酒都醒了。忙不迭的推开了去,谁知用力过猛,将那花娘推倒在地了。
这边苍鹰也反映过来了,好家伙,这要是让奶奶知道了,那还得了,自己以后还想不想混了。也赶紧走过去粗鲁的用脚轻踢了踢那花娘:“哪来的不知规矩的,我家爷也是你能近身的,走走走。”
那花娘惊呆了,想她纵横欢场这许久,还从未见过这样儿的。那些正在跟花娘调笑的乡绅也都顿住了,这李县令的反应也忒奇怪了些。
见众人如此表情,明定的痞子劲儿发作了。知道玉然最在乎什么,自己也一直尽量避免,但久在官场混,这些应酬又总是免不掉。
自己现下行得正,但就怕玉然捕风捉影,自己到时就难过了。还不如今儿个趁机亮出来,日后这些人知道自己避讳什么,在自己面前也就不再做这些事儿了。
遂对苍鹰一使眼色,作为跟了明定最长时间最得力的随从之一,苍鹰对明定的这个眼神秒懂,立马咋呼起来:“爷,临出来时,奶奶交待了又交待,再不许您沾花惹草的,您怎么又。。。。。。要是奶奶知道了,那可怎生是好啊。”
众人想不到听到这个,这李县令竟然怕老婆。众人想笑又不好笑,憋得很是难受。有人借故避了出来,好好笑一番。
刚好看到李县令的那个长随也出来,赶紧拉过他确认李县令是不是真的怕老婆。
苍鹭听得人说此问,吓的忙忙摇手:“今儿个,叫花娘吃酒的事儿可不得让我们家奶奶知道了,我家奶奶可是厉害了,这种事儿只听得一点影儿,也不说真假,先将我家爷打得满头包。还不人给爷饭吃。而且一般是大半个月我们家爷都摸不到房门的,有时还得来跟我们挤呢。”
这消息也太劲爆了,这李县令竟然畏妻如虎。众人好笑之余,又生起愤慨之意,纷纷想去给李县令招一二,好让李县令振振夫纲。
谁知那长随一听竟吓得连连摆手:“可千万不要,之前也不是没有人说过。结果我家奶奶不但将爷骂了一顿,还跑到支招的那人家里大骂了一顿的,您可千万别惹这事儿啊。”
听得县令夫人竟如此凶悍,众人咋咋舌,乖乖,如此厉害,那自己还是不要捻虎须的好,横竖又不是自己的婆娘这样,遂,感叹一二也就罢了。自己明定怕老婆的名声是传开了,日后再有宴饮,知情的也必不会再请花酒,明定大是清静了好多,当然,此乃后话。
玉然她们这边也是说笑的开心,吃得也不赖,知道玉然有孕,一些忌讳之物俱已避开。想着玉然孕中,特意上了一盘野味酸菜。玉然一见此物,大惊,这不是。。。。。。
第六十七章()
玉然见这盘中之物;先是大惊;继而大喜;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就是油菜;盘中是用油菜做的酸菜。
玉然按捺住激动;赶紧下筷尝了一口;没错,就是这个味,玉然确定这就是油菜。玉然放下筷子急急的问田刘氏道:“这菜是哪儿来的?”
田刘氏答道:“这个是山边儿上的地里长的野菜;叶片上有些小毛刺,直接吃不好吃,我们当地的农户多将它制成酸菜来吃。这东西做成酸菜味我还不错;想着您现在有身子;说不定爱这口儿,就命人做了盘。”
玉然答道:“不错;是挺好吃的。”田刘氏听得;高兴的答道:“我这儿还有好多的呢;您走时再带点儿。”
玉然答道:“那敢情好;我在此谢过了。不过;可否带我去见见?”田刘氏答道:“这有什么;还值当您一个谢字儿。这边田边儿上就有,您要去看?要不,我让人拔了来给您看。”
玉然摇头道:“不必;我还是想亲自去看看。”田刘氏见玉然坚持;于是点头安排。
宴毕,玉然问得那边男席也散了,连忙让田刘氏安排人去请明定。待明定过来后,玉然拖着明定就跟着人来到外面地头。
待侍女将他们带到地界后,玉然看到这一小片野油菜放下了心来,没错,这就是她要的。这片油菜,背阴的那些还是绿油油的青苗正在开花,向阳的这边大多已结籽了。
玉然看到这片东西,兴奋的摇着明定的手臂:“你看,这是什么?”明定有点莫名:“这是什么?”
玉然瞪了他一眼:“看出来了没有,这是我上次画给你的油菜啊。”明定一听,再仔细看了看,果然有点像:“果真有这东西。”旋即又狐疑的问:“这东西真能出油?”
玉然点点头:“真能,这油菜的籽能榨油。”明定见玉然如此笃定,反正现在也找到了,就好好养养,如不得真能陪养成功呢。
明定问玉然道:“我现下要如何做?拔起来拿回去么?”玉然摇摇头:“不能拔,要好好养着,让它们全都结籽,留做种子才好。”
明定点点头,叫来田县丞,让他安排专人好生侍弄这片野菜,一定好好的盯着结籽,墒旌笊垢赡霉锤约骸l锵刎妹鞫ㄕ夥愿篮蒙婀郑还乩弦比坏寐悖炝12疵司恼湛础
这边处理好,玉然心满意足的回到庄子。回到后院,见一众太太看她的眼神好生奇怪,她还道别人见她跑田间看野菜奇怪呢,也没在意。
跟大家寒暄一下,就坐下来歇歇,坐得一会,她见大家看她的眼神还是很奇怪,正要表达自己的疑惑。这时钱秀才娘子走过来跟她说话儿。
扯了几句后,只见这钱娘子好似下了好大的决心,鼓了鼓劲儿问道:“李夫人是怎样做到让李县令这样听您的话儿的,也教我们一教。”
玉然莫名其妙,想着,李明定刚才是跟自己一起去的地头,想来没有时间做什么的吧?于是,玉然小心的问回去:“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得玉然这样说,那群太太起哄了:“李夫人,您就别藏私了,快教我一教吧。”玉然疑惑道:“我真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到底是什么事儿?”
众人见玉然不像做假,于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将明定与苍鹰刚在男席那边说的话儿学说了一遍。
玉然听得有点瞠目结舌,自己什么时侯做过这些事儿。众人不信,还只嚷着玉然藏私。好一阵笑闹,见玉然一直否认,众人虽不信,但也不再纠缠了。
这事儿,各人各命,李夫人这样做,那是李县令吃她这一套;要是她们真学李夫人这样对男人了,你看,轻则说不定挨打,重则说不定得撵回娘家。这事儿还真是强求不来的。
散席后,日头已是不早,众人纷纷辞去。玉然上得马车,明定也跟了进来。玉然嗔道:“你怎么也挤进来了,还不下去。”
明定揽过玉然道:“这路不是很平,怕颠着你,我搂着你点儿,免得难受。”玉然听得,有个免费的人肉靠枕,那也不错,也就由得他去了。
两人坐在车上,说了刚才宴席中的事儿,明定也说起了火耗之事。这事儿玉然不太懂,知道陈师爷很是精通此道,此番一起商定的,想来差不离儿了。
两人又说起油菜的事儿,想着如能成功种植,他李明定也算是功在社稷了,明定顿生豪迈之情。
不过,还不待他得意完,玉然问道:“我什么时侯因为吃醋打得你满头包,还罚你跪了?我怎么不知道。”
明定一听,自己在前院的胡诌玉然已经知道了,忙拉着玉然手摇摇:“然然,这事儿你可不能怪我。为了避开他们请的那些风月事,我这次可是将老脸都豁出去了。”
玉然听了一瞪眼:“你们还喝花酒?”明定赶紧澄清:“是他们请,不是我要喝的。现下宴请都是这个调调,我就是为了避开这事儿,才这么脸面都不要的,大声嚷嚷自己怕老婆的。”
说着还嘟囔了一句:“况这不算胡说的,你经常一生气就赶我走,那凶劲谁不怕啊。”玉然听了,狠狠的白了他几眼:“我凶?你也不看看你做的混账事儿。”说着有点发愁道:“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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