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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门庶媳-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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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王进殿后,刚刚跪下,康成帝手中的折子就劈头砸了下来,咆哮道:“看你做的好事!”英王吓得趴在地上大声请罪叫冤枉:“虽儿臣不知何事让父皇您如此震怒,但惹父皇生气,就是儿臣的罪过,还请父皇息怒,千万保重龙体才好。”
康成帝听了,冷笑道:“保重龙体,你怕是心中一直盼着朕死吧。”英王听后,立即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个头:“父皇何出此言,儿臣惶恐。”
康成帝冷哼道:“你惶恐?你胆子大的很。”英王赶紧再磕头:“父皇,儿臣近日勤谨做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儿臣斗胆,不知何事让父皇如此盛怒?”
康成帝喘了口气道:“你不知道?那折子上写得清清楚楚,你自己看吧。”英王连忙捡起折子,打开一看,原来是伍士亮贪库银的事,当即脸色大变,看来,今日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英王立即否认,极力辩白,此事与自己无关,说不定还是有心之人有意构陷的。睿王听了,质问道:“大哥说此事与你无关,这恐怕不能吧。这伍士亮不是你派往江城的么?他贪银子这么大的事儿,想必不是他一人所能为的吧,不是你给他的胆子,想来他也是不敢的吧。”
英王气得指着睿王吼道:“怎么哪儿都有你。库银乃国之重本,我有那么不知轻重么?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睿王冷笑道:“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中有数。这次是事发了,像没有被捅破的贪银子的事儿,不知还有多少。”说到这儿,睿王不怀好意的问道:“我说大哥,弟弟我一直有一事不明,父皇平日里给我们的赏银俸禄已是不少,大哥你却还这样到处捞银子,到底是所为何事呢?”
英王听得差点将牙齿咬碎,这个老三可真是恶毒,给自家挖了这么大的陷井,这可得想办法填平了,要不然,今天自己个儿可得被埋进去了。
英王立即答道:“伍士亮贪银之事,且先不说真假,我可以在此发誓,此贪银事与我无关,如若真是我贪的,我愿受天打雷劈之苦。”斩钉截铁的说完后,反问道:“正如三弟所说,父皇给我们的银子不少了,那三弟你为何贪银呢。别的不说,上次的江城敝案可是跟三弟脱不干系,难不成三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所以要用大量的银子去填?”
康成帝听完,也想起此事,看向睿王的眼神立即一变。睿王不妨自家大哥卑鄙的将火引到自己身上,成功的挑起了父皇的疑心,心中大骂,面上不敢耽搁,立即辩驳,并大骂英王自己犯事了,还要拖别人下水,真是居心叵测。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当着康成帝的面吵起来,康成帝气得拍着桌子吼他们停下。想着此事,今儿个也问不出所以然,等湖广总督的折子来了再说吧。因此,康成帝让两个儿子都滚,并对英王说,自此禁足在府中,非诏不得外出。英王睿王诺诺连声而去。
湖广总督谢总督的折子来了,果然,正如睿王所说,这伍士亮私吞库银四万两,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康成帝大怒,立即当朝训斥定国公,暂停一切朝务并罚俸三年;英王也是识人不清,着令在家闭门思过一个月;伍士亮,则是命人即刻捉拿来京,必要重重惩治,以正法典。
此役睿王大获全胜,而英王却损失不小。英王懊丧不已,闭门思过也无处可去,这日正在家中喝闷酒,门子匆匆递上一封信,英王打开看后,当即大喜,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啊。立即命师爷拟折子呈皇上,必得扳回一局才是。
第一百一十章()
英王展开信一看;原来江城那边来人送信说;那伍士亮死了;死得真是时侯。
这多好的理由:看;那些人不就趁死无对证才攻诘伍士亮的么;说不定;伍士亮的死也是那些人搞得鬼呢。英王立即命人拟折子上奏;大书自己的冤情。
康成帝看到英王的折子;也颇有疑心,是否是有人在故意的陷害伍士亮,以拉赵祺下水呢?因责成湖广总督立即查明此事;再行上奏。
因案子未明,英王也先行放出来,免得太下这大儿子的面子了。
睿王原想这次狠狠的打了自家大哥一耳光的;没想到;峰回路转,又让他脱身了去;颇是不愉。因命人;再行搜集证据;看看江城那的消息;以方便到时告英王心狠手辣;为求脱身;草菅人命。
谢总督接到圣谕后立即派人去到江城彻查此事。明定见来的是谢总督的人,大是松了口气。
于是,命人将一应证据都呈上;并且荣良峰也找到了;极力否认自己有参与私挪库银的事;这也是人死了的好处;有什么,尽情的往死人身上推好了,反正他也不会说话。
一应证据确凿,最后判定确实是这伍士亮私挪库银,鉴于他死在花姐儿身上,挪库银的理由都是现成的,盗用银子以满足自己的私欲,实属罪不可赦。
谢总督也知此事不益牵连过广,还是赶紧结案的为妙,因此,在上书皇上的折子中,特意点明,此乃伍士亮个人所为,是其个人穷奢极欲所致,并未有人指使。
康成帝看到此折子,也是大松口气,不是两个儿子搞鬼就好。为怕有人还要借此做文章,特意警告两个儿子,此事就此为止,不可再行生事。
因下旨意道:伍士亮私挪库银,贪渎枉法,本应重重惩治,现人既已身亡,就剥夺他身上的功名,贬为庶民。且挪用的库银,也必须全数归还,否则,妻儿全部没为奴籍。
英王接到此旨意,大是欢喜,看来这一次自己全身而退了。
睿王大是不忿,但也无法,父皇已经盖棺定论,实不可再行生事了,只得悻悻罢手。
伍程氏接到这道旨意后,痛哭失声,现在可真是人财两空了。
但圣旨已下,不得不从,赶紧变卖家产,但变卖的太急,又是犯官资产,一时之间无人接手,最后,还是荣志生出面,用两万两银子买下了伍家家产。
但还差两万两,伍程氏大是犯愁,这江城的产业就这么多了,难不成还得变卖京城的家产才行。
虽经过这许多年的经营,京城现下的产业加起来也有十来万两银子的,可这是自己儿孙日后安身立命的根本,真舍不得动;况京城离江城又这么远,送来也很是不便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程婆子见主母如此为难,立即出主意道:“夫人去找李大人吧,老爷先些时侯也往怡红楼砸了不少的银子,现在怡红楼不是被封了么,请李大人将这个怡红楼的产业拿出一部分来帮忙抵债。”
伍程氏踌躇道:“这可行?”程婆子道:“这怎么不行,夫人您去了后哭得惨点,请李大人无论如何拿出恻隐之心来。”
伍程氏果真上门来找玉然哭诉,将程婆子出的主意说出来,玉然不妨这伍程氏竟能想到这个填坑。
想想,这样也无不可,反正这伍士亮已死,跟他的家人也没什么大的恩怨。怡红楼现下是封着的,连人带资产卖个两万两想来不成问题。
玉然因道:“伍太太不必伤怀,你家老爷遭此不测,我家老爷也很痛心。同僚一场,少不得要替你们想点办法的。伍太太请先回吧,待我家老爷来家后,我必跟他说起夫人所提之事的。”
听得玉然此话,伍程氏心中大喜,看来,用怡红楼的银子填坑,此事大有可能了。于是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去。
明定回家后,玉然跟他讲起伍程氏上门的事来,明定心想,这伍程氏可真会想办法。这伍士亮这么多年贪得也不少了,竟也舍不得多拿点出来。
不过,人既已死,也不可追究太过,虽这伍士亮一开始都对自己不怀好意,但毕竟没得逞,还让自己先下手了。
反正他已经死了,能抬手就抬手吧。因道:“这样也行,反正怡红楼我也是准备封掉发卖的,就将怡红楼的资产拿一些出来补这两万两吧。”
玉然道:“这样对你没什么影响吧,不会有人说你公做私用吧。”
明定一挥手道:“不用担心。那四万两还在我们手中呢,本来等此事了了,我就预备将它挪回去的,但现在事儿闹得这样大,这银子,我还真不好挪回去,只能想办法用在他处了。刚好借怡红楼的事还回去即可。”
玉然听了,摇摇头道:“这样不妥吧,怡红楼卖得银钱也是要走明帐的,你将手中四万两一起还回去,相当于多了这许多,到时可真说不清了。”
明定想想也是,要真这样还回去,有心人一查,不是给人现成的把柄么。明定踌躇了:“那,你说怎么办,总不好我自己用了这四万两吧。”
玉然想了想道:“这伍士亮的银子也大多是搜刮来的,也算取之于民。那我们就用之于民吧,今夏,我们以年景好,为秋天种水稻做准备,将夏粮的价格提高一点,将这银子还回去,你觉得怎样?”
明定思忖了一下:“这样好是好,但有一个弊端,大凡粮食价格关乎国本民生,还真不能擅自更改价格,你想啊,今年夏天提高了价格,那秋天呢,明年呢,要怎么办?是不是还要这样做呢?”
玉然听完,轻轻一击手:“你说的有理,此事,是我思虑欠妥了。人都是这样的,涨可以,跌不行,要是现在涨了点,下次价钱又跌回去,说不得到时会引起骚乱。况这区区四万两银子用在买粮食上也是杯水车薪,不济事的。”
怎样将银子还回去,这事儿还一时间真将两人难住了。
后还是明定想到了:“你说的对,还之于民。这样好了,反正今秋种水稻需要很多农具牲畜的,我们就用这四万两买这些东西送给各县民众也就是了。”
玉然一听,这也算是个好主意,因道:“这也可行。不过,银子不能由府库出,不然,你怎样解释这银子的出处。”
明定道:“确实不能由府库出。”想了想,明定拍板道:“就以荣志生的名义出吧。就说是他义捐的。”
玉然道:“这确实是个主意。不过,这也太便宜荣志生了,无故得这么大的名声儿。”
明定笑笑:“也不尽然,这四万两给他,恐怕他还得添不少才够的。善人这名声可不是好得的,想来日后这荣志生对待民生必会更加用心的。”
玉然想想也是,便宜向来都不是好得的,这样也好,有了这偌大的名声,不怕他日后做事不尽心。
明定找来荣志生,荣志生听得有这样大的馅饼砸在自己头上,当即拍着胸脯表示此事必会尽心去做,不够的银钱,他会添上,请李大人放心。
还银子的事儿顺利解决,于是明定开始着手拍卖怡红楼的产业。
见知府大人亲自主持,江城富商纷纷豪爽的掏了腰包,比原来预计要得的银两多出了两万多两。
明定大松口气,自己之前还在想要如何将两万两银子给到伍程氏呢,毕竟卖怡红楼此乃官卖,属于官银的,现下这样多好,不用找借口说是原本伍士亮寄放在怡红楼的财物了。
因此,明定道:“众位如此慷慨解囊,但产业卖银都是有定额的,现下超出许多,这多出的部分诸位还是拿回去吧。”
听得明定这样说,荣志生立即哈哈笑着说道:“大人有情有意为犯事的同僚补银子,我等怎能让大人您独得这有情有义的名声呢,也得让我等沾沾这名气儿才好啊。”众人纷纷附和。明定见状,方才勉为其难的接受,替伍士亮谢过众人。
银子补进府库,伍程氏也要率家小回京,见他们一行皆是妇孺,明定又托荣志生找人妥善送回京去。自此伍士亮贪银之事顺利解决,江城上下俱是松了一口气,低气压也一扫而空。
马上就是包家村冬麦夏收的时侯了,正是关键时侯,孟会全这阵子就蹲在包家村不回来了。
明定前阵子光忙着伍士亮的事,对麦子之事是好一阵子都没有好好关心了。
现下好了,江城上下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做事也无人掣肘了,可得好好的关注下麦子的事儿,这可是自己几近三年的心血,最后关头可得好好把控。
遂,明定也是天天儿跑包家村,每次回来就喜上眉梢的跟玉然说起地头麦子喜人的长势。
玉然也是高兴不已,多年的辛劳马上就有成果了。这天,明定回来,兴奋的道:“麦子已全部成熟了,明天开始收麦。”
第一百一十一章()
包家村的麦子成熟了;收割这天;天气不错;是个大晴天。玉然也带着源成、源毅来到了地头。远远往去;一片看不到头的喜人的黄;看得让人心热不已。
源成早就蹦蹦跳跳的跑远了去。源毅看到;眼羡的不行;也张手张脚的想跟着哥哥跑,可惜被母亲一把抓住了。被抓住的小家伙,嘴里呜呜叫着很是不甘心的使劲儿往开了的挣;玉然抱着他哄道:“跟娘亲在一起,娘亲让苍鹰给抓蝈蝈,还有可以看到青蛙蹦来蹦去的哦。”
听得母亲说有好玩的;源毅高兴的呜哇呜哇的说个不停;立时就要奔着去,见源毅已经不想着跟哥哥去了;玉然松了口气;忙让苍鹭带着源毅去玩儿;让奶娘也一并跟过去。安顿好小儿子;玉然才有时间看人收麦。
放眼望去;一眼望不到头的卖地里到处都是喜笑颜开的收麦人;今年的麦子长势特别好,麦穗儿沉甸甸的都压弯了头。看来,今年是不愁吃饭了。
知府老爷还说;收完这麦子;马上要开始灌水种水稻了,听说这个种晚稻去年都种成功了。知府老爷让江城今年都开始种,想来是很有把握,看来,江城人从今后也可过上不愁吃的日子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盼头了。
见到知府老爷与夫人都亲自来了,众人真是激动万分,对着明定都是一片歌功颂德,真是祖上有福才有这样的青天大老爷降临江城啊。
明定虽不敢当此盛誉,但好话听来总是让人高兴的,于是当场又大手笔的赏了一番。众人更是好话连篇的往外冒了来。
时至午膳时分,包德厚恭敬的请明定玉然去他家吃吃农家饭。既已来到此地,正是要体验下民情的,明定也不推辞,携玉然到他家院里用饭。
源成、源毅现在也玩的不见踪影,玉然见这日头很猛,怕晒坏了去,因命人去寻他俩到包家来。
来到包德厚家,现在他家的院儿相较之前已是大变样儿了,三间泥房已是变成三大间砖瓦房,院儿里的家畜更是多了许多,连牛都多了一头,看来,这包德厚这当里长以来赚了不少啊。
明定一行人进到包家堂屋里坐下,包娘子立即呈上茶来,这次盛茶的不是碗了,而瓷杯了。玉然接过,正合她意,天气炎热,十分的想喝水,这茶正好,是温得,用来解渴是再好不过的了。
明定跟包德厚说起话来,主要还是问农事,以及民众的难处。包德厚欠身坐在一旁,恭敬的细细道来,众人正说着话儿,院门口传来了源成的声音,还有源毅的笑声儿。
玉然等了一阵儿也没见他们进屋,奇怪的走到屋檐下一看,原来这两小子在打杏子呢。包德厚家院墙边儿上,有一树杏子,现下已是熟了,黄澄澄的诱人的紧。
源成看了哪舍得放过,立即着急忙慌的要爬上去摘,苍鹰哪敢让这小祖宗爬树,慌忙叫住,表示自己可以代劳。
源成不肯干,这杏子当然得自己摘来才好吃,不管怎样哄都不行。无奈,苍鹰只好托着他爬到树上,讲好,只能在最低的树丫上摘杏子。
源成摘到杏子了,兴奋的大叫起来,吓得苍鹭赶紧道:“大少爷,可不能在树上跳的啊,赶紧下来。”源成高声笑着说:“我还要给娘亲摘两个再下来。”
源毅看到哥哥爬树摘杏子,高兴的拍着小巴掌,口中哇哇叫着:“哥哥,哥哥。”也扑扑的奔过去,想学哥哥。奶娘慌忙哄着。
两小子一摘一看,好不热闹,玉然见日头太大了点儿,怕他们晒的久了不好。于是,在院里高声儿叫他们进来。听得母亲的声音,源毅早倾着身子往里奔来。源成也赶紧从树上下来,捧着杏子向母亲献宝。
玉然怀里抱着源毅,又摸了摸源成的脑袋,一摸一手的汗。赶紧让苍鹰拿过手巾,打来温水给两小子擦擦。
午饭上来了,饭菜很是不错,喷香的焖鸡,油亮的红烧肉,还有煎鱼等,很是丰盛。玉然尝来,味道虽一般,但胜在新鲜,这可是真正的农家饭,玉然也是兴致勃勃的都尝了一尝。
见玉然喜欢,待他们走时,包娘子非要将自家的鸡鸭送几只给玉然。这玉然哪能要,在农家吃顿饭那还能说是体察民情,但要是再拿东西走,搞不好别人还真以为他们是来搜刮民财的。玉然坚辞不受,包娘子无法,只得罢了。
待玉然他们走后,包娘子对包德厚道:“我原本看李夫人对这些个很是喜欢的,怎个送她,又不肯受,莫不是瞧不上?”
包德厚虽只是个里长,但这些日子也常在场面上混,因道:“你这婆娘好不晓事,你当李夫人是自家亲戚啊,走时带点随礼?这李大人李夫人是来视察的,这要带这些东西走,是真不大好看。想来,也因如此,李夫人才不要的吧。”
包娘子道:“我也真是想感谢李大人他们的。要没有李大人,我们家哪有如今的光景。我们受了这大的恩,却没有一点回报,我心里是十分过意不去的。”
包德厚闻言,默了一下道:“我也时常想着这事儿。如此大恩,只能勤谨做事来报了,好好的将这差事当好,才是主要的。虽李大人不缺什么,但丁点不送,也是有点过意不去。”
包娘子想了想:“这边麦子收好后,你必是要去一趟府衙的,到时,你就多带点自家养的鸡鸭,还有自家种的菜,我看李夫人对这个也是新鲜的很,刚才路过菜地时,很是看了几眼的。”包德厚听了,觉得这样也可,于是点头应下。
玉然他们回去的路上,因天儿太热,马车里也是闷热不已。源成、源毅哪肯坐在车上,都嚷着要跟爹爹骑马;于是,苍鹰带着源成,明定带着源毅,一路笑闹的骑了回去。
回到家,玉然立即命人打来热水,将两小子全都赶进澡盆里去。这是他们最喜欢的,又是好一阵儿笑闹,将水打的满地都是。
待他们洗完后,玉然也去洗澡了,坐进浴桶,真是舒坦。玉然谓叹一声,闭目感受着这份舒然,想着,这要是能下河游泳就好了。想着在河里游泳的这事儿,玉然就心热不已,不过现如今也只能想想了,这辈子可没有这机会了。
玉然正洗着呢,明定摸了进来。玉然嗔道:“你进来干什么,待我洗完了你再洗就是了。”明定馋笑道:“然然,一个人洗的有什么劲儿,为夫来给你搓搓背。”
不待玉然反应,这厮就径直抚上玉然的雪背,一双手极为不老实的往前划来。当触到一手的绵软腻滑,明定也按捺不住的跳了进来。抱着玉然就是一阵儿猛攻,玉然抵抗不住也就由着他了。
一时事毕,玉然已是晕晕乎乎的动都懒得动了,餍足的明定怜惜的抱起玉然往卧房走去。待他们走后,红缨跟剑舞进来收拾,只见净房内的地上遍地都是水,就连旁边榻上的凉席上都是水渍,浴桶里反而没什么水了,
红缨看到这一场景,闻到空气中还弥漫着的欢爱的味道,顿时羞红了脸儿。剑舞倒还镇定,无事一般的收拾起来。要是玉然在这里,肯定会感叹一句,到底是学医的,就是不一样。
明定将玉然抱上床来,轻轻的搂着玉然,还意犹未尽的亲了亲玉然的面颊,玉然不耐的推开他:“热死了,离远点儿。”
明定见状,听话儿的往开的挪了挪,揶揄道:“然然可真翻脸无情,刚还那样热情,现就这样儿。”
玉然听了,红着脸扑过去揍他:“你还说,掐死你。”明定笑道:“哎呀,然然,你要谋杀亲夫呀。”两人笑闹着滚做一团。
正笑闹着,玉然猛的推开明定,惊叫道:“快,快起来,成成他们要来了,这要是遇见了,那得多丢人。”
明定仰躺在枕上,老神在在的说:“不用担心,他们不会来的,我早就吩咐过杨嬷嬷,还有奶妈子了的。”
玉然一听,大惊道:“你,你给他们说了,不许进来呀。这,这真是丢死人了。”说着,玉然滚到一边,捂着脸,这真的没脸见人了。
明定见玉然这鹌鹑样儿,大是好笑,转过去重又将卷缩成一团的玉然抱过来。玉然嗔怪的狠狠捶了明定几拳头,明定赶紧握着玉然的粉拳道:“然然可别打了,仔细手疼。”
玉然是不再打了,但也懒得理他,嘴里也一直喃喃道,这下没脸见人了。明定哄了好久,见效果不大,于是说道:“看今儿个的情形,包家村今年这麦子的收成是少了的。看来,我们是成功了。得赶紧将此事上折子才是。”
第一百一十二章()
冬麦在包家村试种非常成功;今夏将在江城全面试点种晚稻。明定让张师爷将此成果;上折子细细写来表功。
康成帝收到这个折子大喜过望;连声道好;当场对着平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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