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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侯门庶媳-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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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康成帝脸色不对,肖家一系大是得意,还待再接再励,务必要将李明定德行有亏,不守道义的形像深种帝王之心。

    此时,平川侯爷却是跪倒在地,用在军中号令三军的声音朗声道:“皇上,此等流言实乃子虚乌有。明定从小受圣人言,明君臣义,知善心,从未做过什么违心之举。我这七孙媳,也是自进门来,就勤侍翁姑,尽心教导子弟,循规蹈矩,从未做过什么德行有亏之事。”

    说到此,平川侯爷,从怀中拿出一个匣子,高举过头顶:“皇上请看,此乃明定夫妇俩所做农书。在此,臣斗胆多说一句,能写出此等利国利民之书的人,怎可能如流言所传一般不堪。”

    听得平川侯爷所言,朝中陡然一静,进而复又更加人声鼎沸了。

    王得前拿过平川侯爷举到头顶的书匣,捧到康成帝的案头。并将书从书匣中拿出,放到康成帝面前。

    康成帝将书打开,粗粗一看,顿时高兴的哈哈大笑,想不到,这李明定竟然写了一本农书,这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大事,自己又可在史书上浓墨重彩的留下一笔了。

    刚才朝中所说的李明定的丑闻,顿时被康成帝抛到了九霄云外。

    兴奋的康成帝拿着这套农书回到寝殿,细细的看过一遍后,大加赞赏。不错,写得很详细,有理有据,还有图,想来,做此书之人可真是用心了。

    康成帝看了两遍,突然发现,这书的字体非常娟秀,带有一股柔美之意,一看就不是男子所做。

    康成帝奇怪的问道:“这书仿佛是女子所做?会是谁写的呢?”

    王得前躬身答道:“今儿个平川侯在殿中说到,此书是李侍郎夫妇所著,莫不是是李夫人所书吧?”

    康成帝听了,想想,笑道:“有可能。”

    接着,康成帝又问王得前道:“你说,今儿个他们在朝中所说李明定夫妇俩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王得前听了,摇头答道:“这个奴才就不知了。”说完,接着又对康成帝提议道:“皇上,此事丽妃娘娘说不得知道个中情由,不如皇上去问问丽妃娘娘?”

    康成帝从善如流,命摆驾临月宫。

    到得临月宫,康成帝问起了,李家与柳家定亲之事。

    外面中伤明定与玉然的流言,丽妃是早已听闻。真是气得肝胆俱裂,暗道传言之人用心恶毒。但这事儿不好自辩,丽妃也只能干着急。

    今儿听得康成帝问起,丽妃赶紧道:“皇上,绝无此事,我家七弟与七弟妹定亲时,那柳家女儿都已经死了四五年了呢;怎会是明定两口子逼死了柳小姐呢,那柳小姐是自己病死的。”

    听丽妃说完,康成帝也不答话,而是直接撩开这个话题,问起了赵禛。

    提起儿子,丽妃更是说得滔滔不绝。康成帝一向喜欢这个小儿子,听得丽妃说起小儿子的事来,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在临月宫坐了一会儿,康成帝就回到了寝殿,因命人去查查这个关于李明定的传言,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此事很好查,不到一顿饭功夫,来龙去脉就摆在了康成帝的面前。

    康成帝一见,原来左不过就是些争权夺利之事。既没危害到自己的利益,康成帝也不多做理会。

    但李明定夫妻俩写了这本农书,功劳不可谓不大。现在这个时侯他们呈上此书,想来也是被流言所累;想要自己给他们正名,这点公道自己还是要给他们的。

    因此,腊月二十四,马禄儿再次到平川侯府传旨。

    只听圣旨道:“李门王氏,贤良淑德,蕙质兰心,德行过人,现赐玉如意一柄,六百亩皇庄一座,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听得此圣旨,不光是明定玉然,侯府大多数明白人俱都松了了口气,这下好了,有了皇上的这道圣旨,想来是没有人敢再传明定玉然的流言的了。

    玉然带着这些赏赐回了畅欣院,长舒了口气道:“现在好了,有了皇上这句德行过人的话来,想来是不会有人再敢不长眼的说什么了。”

    明定虽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大顺意,玉然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明定狠狠道:“想着你受的委屈,我就心里难受。眼下,明面儿上,皇上替我们出头了。但此事,如不好好说道一下,私底下难免有人以为前些时候的流言是真的,说不得在心里轻视于你。”

    玉然问道:“所以你还是想”

    明定道:“我会照原计划将流言传出去的,必要将舆论扭转过来,决不让你背这不白之冤的。”

    马上要过年了,京城各家都忙得不行。宴请也非常之多,官眷在一起除了聊家事国事,说得更多的当然是八卦了。

    近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知道前些日子太仆寺柳少卿家为何要说,是李侍郎夫妇逼死了他家女儿吗?”

    “原来啊,根本不是这回事儿,是他们贼喊捉贼,他家女儿根本没死,实际上是跟人私奔了。”

    于是,柳家女儿跟人私奔的消息甚嚣日上。只把柳夫人羞得不敢出门。

    “啊,这样他们还诬赖李家逼死人,真是不要脸。这李侍郎夫妇俩真是厚道,就这样也没出来说柳家的不是。”

    “对,对啊,李夫人肯定为人不错的,要不然,皇上也不会圣旨厚赐啊。还是皇上英明啊,明查秋毫,一早就知道李夫人是冤枉的。”

    “那李夫人肯定是冤枉的啊,知道吗?这次皇上盛赞有加的农书,听说就是李夫人亲手所书的,想想啊,如此德才兼备的女子,怎会做出那等龌龊事来呢。”

    “说的是啊,算算时间,那柳家小姐死时,李夫人才十来岁呢,还是个孩子呢,怎知道私会之事啊。”

    听得传回来的消息越来越利于玉然,明定也才稍稍放下心去。

    明定这边放下心去,肖家那边却正不爽。此次,肖家虽没出头,但也不大不小的受了点皇上的警告,比如,肖家一直想争的兵部粮道一职,被皇上让李明定兼了。

    德妃也是盛怒不已,本想趁李明定刚刚回京不久,借传言打击的他们不能翻身的,谁曾想,这王玉然竟然弄了一套书出来。反倒弄得自家措手不及。

    这打虎不死,必受其患。

    不待肖家人愤怒外,开年后不久,一个消息,更是搅得成王德妃寝食难安。

    康成帝现今共有十一个序齿的皇子,前七个早已长成出宫建衙开府了。

    从八皇子以下,还在宫中。

    现如今八皇子也已十六了,皇上也早已给他寻摸王妃了。看皇上这意思,想来也是找好人了,只待到时宣布就行了。

    按规矩,八皇子成亲前就得建衙开府,皇上也会正式赐下王爵的。这是惯例,无可厚非。

    但从康成帝跟宗人府说话漏出来的意思,这次,皇上不光是要赏八皇子王爵,还想一并将十一皇子封了。

    这个消息就太让人震惊了。现下,算来算去,身体康健的,母家最有实力的,最受皇上看中的皇子;除了成王,就是十一皇子赵禛了。

    虽然,皇子也好,王爷也罢;总归都是皇上的儿子。但实际上,这其中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正所谓,明正言顺。一旦册封了王爵,十一皇子赵禛将会名正言顺的拥有自己的属臣,光明正大的结交朝臣,也就是可以明堂正道的培养自己的人手了。

    这样一来,赵禛对自己的威胁不可谓不大。

    不可养虎为患,必得将威胁掐掉才好。于是,成王一系紧锣密鼓的布置起来,务必要让皇上打消掉这个念头。

    当然了,此事,不光成王一系得到了消息;平川侯府也得到了此消息。

    平川侯爷立即召集了侯府得力之人商议此事,这次,不光是明定,玉然也被邀请在坐了。自此,玉然也算正式的走进了平川侯府的权利中心。

第一百三十四章() 
康成帝有意给十一皇子赵禛封王。

    平川侯爷老夫妇;谋士钟放;世子世孙;以及明定玉然夫妻俩;都一一在坐。

    商议这个关乎侯府前程的大事。

    众人议得一阵儿;大致分成两派。

    一派是主张韬光养晦;十一皇子毕竟才刚刚十岁;就行封王,太过显眼,成王将会将矛头直指于他的。

    一派认为;现在封王,利大于弊,封了王就可以培植自己的人手了。而且;以康成帝对赵禛的宠爱;早就成了成王的眼中钉肉中刺。皇家可从来不管你年纪小,就对你容忍三分的。所以;封不封王;成王也会将矛头对准他的。

    玉然是坚定的支持现在封王一派。

    最后;权衡利弊;众人一致决定;这是个好机会;得想办法促成此事。

    众人说了很多的计谋,玉然都不以为然。

    见玉然一直没开口,侯夫人将目光对准了她:“老七家的;在想什么呢。可是对我们说的有不同的看法。”

    玉然听得;忙欠身道:“回祖母,玉然确实有点不同的想法。”

    侯夫人道:“哦,说来听听。”

    玉然回道:“刚才说得那些,虽都不错,但玉然认为,还是太过刻意了些,而且我们家在其中的影子也太重了些。毕竟,十一皇子才十岁而已。”

    听得玉然这样讲,众人也是一默,刚才说得那些计谋,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做。但十一皇子毕竟才十岁而已,所以,做这些事儿,必得平川侯府出面才行。

    可是,平川侯府一出手,皇上会怎样想。这可就说不准了。

    皇上才对自家的态度才有所好转;如果现在平川侯府动作太大,说不得会让皇上忌惮,自家跟皇上的关系又将回到原点。

    钟放捻着胡须道:“七奶奶说的不错,此事,我们不可做的太多。”

    说完,钟放问玉然道:“那以七奶奶之见,应该如何呢?”

    玉然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但总觉得,父子天性,人之常情。如果在这方面下功夫,可能会更好。”

    钟放听了点头道:“嗯,不错,这事儿,以十一皇子现如今的年龄来看,正适合做,效果说不得不错。”

    众人议定,正月二十八,由世子夫人带着玉然进宫去见丽妃了。

    康成帝听得人报说,平川侯府又有人进宫了,因问道:“这不年不节的,他们缘何进宫请见?”

    王得前躬身答道:“二月初二是平川侯夫人的诞辰,早些时候内务府有赐下寿礼,想来,是来进宫谢恩的。”

    康成帝听了,不置可否。

    自从自己透出要封禛儿为王的话来,这老四就没消停过,近来小动作不断。

    现在平川侯府这个时候进宫来,时机微妙啊。莫不成是来出主意的吧。待看丽妃那边后面的表现再说吧。平川侯府胆敢有动作,教坏禛儿的话,自己必得剁了他们的爪子。

    世子夫人跟丽妃嘘寒问暖后,就坐在一旁,听玉然跟丽妃说话儿。

    赵禛听得外祖母来了,下学后,也赶紧赶过来见礼。

    众人已经屏退,余下皆是心腹之人。

    丽妃提起了皇上透出欲提前封禛儿为王的事儿来,想知道娘家的看法。

    玉然道:“圣上仁爱,此事如果真能成,真乃皇恩浩荡啊。”丽妃明白了,平川侯府是赞同现在谋算封王的事了。

    丽妃道:“这也只是传言,眼下还做不得准。就不知禛儿现下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玉然道:“十一皇子福气深厚,皇上厚爱,此事说不得可真能成哪。”

    丽妃接话道:“话虽如此,但此乃皇上圣心独断之事。我等实不敢揣测。”

    玉然笑道:“父子天性不必揣测。先前皇上不是一直独爱十一皇子的天真烂漫吗。十一皇子继续如同之前一样,想来皇上会喜欢的。”

    丽妃一听,眼前一亮,是啊,父子天性,皇上这些年来,对禛儿的喜爱,很大一部分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老儿子,大孙子,老两口的命根子。

    年长的皇子太有威胁,像禛儿这样,年幼的皇子。性情真,不藏私;人小,做什么都显得可爱。

    虽帝王需冷情冷性,但,是人都需要感情的不是。

    因此,如今的赵禛,对康成帝而言毫无利益纠纷,毫无威胁;因此,康成帝无需防备,只需真心享受这份人间天伦即可。

    心无芥蒂,感情必然真挚,至少,现如今,康成帝对赵禛是真心喜爱的。

    既然如此,只需让他将这份喜爱保持下去,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有了。

    丽妃听得眼前一亮:“说得有理,那就让禛儿一如既往即可。那我们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了?”

    玉然抿嘴一笑:“也不尽然,还是要做点什么的。”

    毕竟,皇上已经习惯了这份亲情,对他来说这只是一种习惯,没什么特别。因此,需要一个契机,让他发觉,自己真的只是个父亲,赵禛只是个全心全意依赖自己的儿子。

    平川侯夫人的生日过完后,玉然明定就带着源毅去秦府了。

    毕竟是干爷,回来这么久了,那是必得去拜见一二的。

    秦瑾瑜见到源毅很是高兴,这个干儿子都六岁了,还是第一次见呢。

    高兴的秦瑾瑜大手笔的给了一番见面礼;又考了考源毅的背书,很是满意,这小子李明定教得很好,想来如一直如此下去,这个干儿子将来长大后,应不会给自己这个干爷丢脸的。

    哈哈大笑的秦瑾瑜让人将源毅带下去玩儿。

    源毅来到院儿里,正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哥哥正蹲在树根下。

    连忙颠颠儿的跑过去:“哥哥,你在干嘛呀。”

    那少年见有人来了,直起身子道:“我看这里有个蚂蚁窝,正在想,怎样将它们逼出来呢。”

    淘气的源毅一听:“这好办,之前我跟我哥哥在江城时,经常玩的。”

    说着,源毅撩起衣摆,将小鸟掏出来就是一泡尿浇上去。

    那小少年一见,有趣,遂,也捞起衣摆,滋了泡尿在那蚂蚁窝上。

    尿完,两人相视而笑。

    那少年问源毅道:“我之前从未见过你,你是哪家的?”

    源毅答道:“我是平川侯家的,我叫李源毅。你呢?”

    那少年一听道:“哦,那你就是我大伯的那个干儿子李源毅了。我叫秦鸿熙。”

    两个小人儿一本正经的在院里说起话来。

    明定跟秦瑾瑜现下也说得很是投机。

    秦瑾瑜见李明定毫无多年前见到的桀骜不逊,而是混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沉着之气;暗自点头,看这李明定如今这通身气度,也知其早非吴下阿蒙了。

    因着秦瑾瑜早就娶妻生子了,李明定再见秦瑾瑜时也不复之前的不放心了。

    之前混迹于市井之中的纨绔,后又混迹于官场的李明定,放下芥蒂后,还是很能侃的。一时间,宾主尽欢。

    玉然跟秦瑾瑜的夫人柳氏也正说得开心。

    柳氏温婉秀丽,知书答礼,也系出身名门。

    柳氏对玉然他们的外放生涯很是感兴趣,频频问起他们在江城的事儿。

    听得玉然道来,听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追问一二。

    她也跟玉然聊起京中一些事儿。说起豪门隐事来,言语老道,点而不破,玉然听了就心生欢喜。这样聊天好啊,既能知道内情,又去掉了背后说人闲话之感。

    明定跟秦瑾瑜谈好后,心满意足的告辞而去。

    玉然也跟柳氏约定,日后一起去报恩寺散银米。

    源毅今天见到一个有趣的小哥哥,也很是兴奋,在回去的马车上不停的对玉然说着,今天见到的小哥哥的事儿。

    这次秦家之行,可谓圆满成功,大家都很高兴。

    现在可以春猎了。

    这日,天气晴好,八皇子带着几个弟弟,并一些勋贵子弟去到西山打猎。

    这次都是一群半大小子,玩得都很是开心。

    许多人也比赛打起猎来。

    十一皇子赵禛跟秦太傅的长孙秦鸿熙一起比试,看谁打得多。

    刚开始还好,打着打着,两人性起,都拼命的射猎起来。

    一只兔子被两人同时射中,两人谁都不肯相让,最后竟然打了起来。

    这一场架,打得很大,连两人带来的随从都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八皇子带着侍卫来,才将两人拉开。拉开一看,两人都是鼻青脸肿,身上青青紫紫的。

    不待八皇子一行人回来。

    这十一皇子当众打架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京城。

    于是,第二天早朝,就有人参奏十一皇子,身为皇子之尊,理应德行表率。却不曾想,为了区区一个猎物,就跟臣下抢夺打架,毫无大度之量,毫无皇子风范,实是有负圣恩哪。

    自古就是这样,家长听得自家熊孩子闯祸,总是不大高兴的。康成帝也不例外,听得自己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打架,真是有点丢人。

    见康成帝的脸沉了下去,成王一系更是卖力的诋毁皇十一子,说他给圣上丢人了。

    平川侯府一系,听着,不但不辩驳,还时不时拱两下火儿,让成王的人说得更起劲儿。

    待成王发现事有不对时,已是晚了。

    凡事都有个度,过了就讨人厌了。何况,说的是皇帝的儿子呢;再生气,那也是自己的儿子,被人这样讲,哪个做父亲的心里舒服。

    大凡人都是有左性的,康成帝也不例外。

    刚开始听得自家十一在外闯祸,家长心理,很是不大痛快,心里颇有一种,回来就将这小子狠狠揍一顿之感。

    但成王一系说的多了,康成帝左性一起,哼,自家儿子打人怎么了。他堂堂上天之子的儿子,别说打人了,就是杀个把人又怎样。父亲的护短心理一时升起。

    见康成帝的脸色已是阴的不成样子了,明定见了,心道:火候差不多了。

    明定站在那里笑了起来。

    肖志武有点焦急,刚才太急了些,有点适得其反了。赶紧得转移注意力才好。

    见李明定站在那儿笑个不停,肖志武立即对着明定问道:“李侍郎缘何发笑?难不成觉得这事儿很是可笑?”成功的将康成帝的目光吸引到了李明定的身上。

    明定见康成帝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赶紧对着康成帝一拱手:“皇上,听得朝中说十一皇子的事儿,却让臣突想起自家那小孽障的事儿来;颇是有点好笑,所以一个不留神,笑了出来,还请皇上恕罪。”

    康成帝闻言,颇有兴味儿的道:“哦,竟能使你当场笑出来,看来颇是有趣了。说来听听。”

    明定拱手答道:“前儿个,我家那两个小孽障在外闯祸,回来满身是伤不说,还找我告状。我见了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谁知,反倒被我家夫人给骂了一顿。”

    康成帝更有兴致了:“哦,你夫人骂你什么了?”

    明定摇头笑道:“真真是慈母多败儿。我夫人说,他们都还是孩子,孩子哪有什么心眼。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不痛快了打一架也正常。你还指望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人抢了东西,还笑脸相迎,双手奉上啊。要真是这样,那就不是孩子,是妖孽了。”

    康成帝听得此言,心中一惊,是啊,禛儿此次的反应才像是人之天性;要真是像方才那些人批评的一样,应该礼贤下士,温和谦让;那才可怕呢。那还是孩子吗?

    想着方才成王的人说得话,话里话外都在攻讦禛儿。哼哼,这些人为着什么。当自己不知道吗?不就是前些时候,自己透出话儿,要给老十一封王,这些人心里老大不痛快。这些时日不停的说着禛儿的坏话,真真可恼。

    想着,看向成王的眼光也颇为不愉,自家这个四子还是心胸狭隘了一些。

    现下老十一不过才十岁,现下自己还在呢,就对着这样一个幼弟都容不下。那要是日后自己不在了,真让老四上位了,那自己其他的儿子可不知怎样呢。看来,还是得多考察他们兄弟一番才是啊。

    当天下午,八皇子就带着众弟弟回来。

    又带着众弟弟到长乾殿给父皇请罪。

    康成帝挥退其他皇子,独将赵禛留下。

    待人走后,还不待康成帝问话,赵禛就哇哇大哭起来。

    康成帝御极多年,早就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流露真性情了。不妨自己这个小儿子突作小儿女之态。

    康成帝颇是有点手足无措,也有点心疼。

    本想先做样子骂骂的,也舍不得骂了。赶紧哄了起来。

    待听得自家儿子抽抽噎噎的将事儿说完,康成帝释然了,左不过是些小孩子的事儿,实不算什么。

    做父亲的期许对儿子总是不一样的。方才,赵禛哭时,康成帝颇有点心疼。

    现在,赵禛不哭了,心疼劲儿过去后。他又觉得,方才,儿子的表现有点脓包,自己的儿子,遇事怎能哭呢。

    这日后要是做事不够有决断,老是优柔寡断,有事就找人帮忙可怎生是好。

    因此,康成帝试探道:“那秦家小子实在可恶,竟敢跟你抢东西,还敢跟你打架。父皇这就将人叫过来,狠狠罚一顿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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