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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俞娘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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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看起来不怎么开心呢?怪自己身边女人多?这个傻瓜!
尽管已经走出了怡春乐坊,马车也跟在了身边,李括却不愿意把她放下来,他想背着她再走一段。
天早已经黑了。
李卉芷在李括的背后哭了一阵,突然又抖擞起来,在李括的背上扭来扭去:“放我下去,我要下去,我要唱歌!”
“唱什么唱?站都站不稳!”李括轻斥。
“不,不,我一定要唱!你让我下去!你听到没有?我要下去!”李卉芷的声音突然拨高下命令,见李括不为所动,突然又换招了,她趴在李括的背上,头垂了下去,嘴对着李括的耳朵小声说道:“好哥哥,我求求你,你让我下去好不好?好不好嘛?我唱歌给你听,好哥哥……”
耳边一股股热气流过,李括只觉得浑身犹似被电流击过一般。李卉芷对他这样的软语相求攻势他还没有见过,于是手一软,不由自主地将她放了下去。
第八章 翻墙()
小玉只希望自己既瞎又聋。她看不下去了。
李卉芷脚一沾地,立即像面条一般软了下去。李括忙伸手去拉,她还很硬气的将他一推,说道:“别拉,别拉!我唱歌,我要开始唱了!”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
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
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
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
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
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
李玉刚的《贵妃醉酒》,被李卉芷深情的演绎着。此时她已深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好像在ktv,又好像在草原,管它什么的,想唱就唱。
李括则不明白,异样的曲调好听是好听,听起来像是在唱杨贵妃的故事,但是她为什么老是捏个拳头放在嘴边?那是个什么姿势?
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等李卉芷唱完,李括要将她装进马车。李卉芷看到一个黑不窿咚的东西像个无底深渊,吓得大叫。
又见身边的人拼命要把自己往里面推,吓得她抓紧那个黑不窿咚的一个扶手不住的大叫:“救命啊!有人要绑架我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好说歹说终于将她弄进去了,李括让李卉芷的头躺在自己的腿上,免得马车太过震动。他曲起一条膝盖,让她的头可以枕得高些,这样躺着舒服些。
李卉芷笑笑,朝他神秘的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不知道?我喜欢李括!”
李括心里一阵激动,问道:“真的?”
“真的!可是,他太坏了,他太多女朋友,不是张巧容,就是那个孙小姐,他还拿着我唱的歌,去捧花魁,你说他坏不坏?”
李括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误会他了,他昨天看到你又去找那个小胡子,心里有气,才去……才去……找姜云的!因为他听到姜云会唱《送别》,唱得跟你唱的一样好,他想再听,才去捧她做花魁……”
李卉芷已经沉沉睡去。
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这段解释。李括轻轻抚着李卉芷的脸,心里一阵怜惜。但是他亲耳听到了李卉芷说喜欢自己。这让他连日来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想了想,他忽然直了直腰,将腰间挂着的一块玉佩取了下来,戴在了李卉芷的腰间。
小玉全程瞪大眼睛看着。她完全懵了,小姐是有未来夫婿的人呀!
马车行到了李宅的门口。门前一片漆黑,想是时间不早,福伯也关门下钥了。
李卉芷和小玉是穿着男装偷偷走的后门出去,福伯还以为她们就在自己的小院没有出门,所以也没有让人留灯等着。
李括看着情形说道:“她醉成这样,走大门进去不好吧?”
小玉点点头。那是肯定的,一个还未出阁的女孩子,深夜喝得烂醉,再由别的男人送回来。要是让人看到了,的确会引起人的非议,特别她原来就是一个经历过非议的人。
小玉还想问,这个公子哥儿,好像从来没有来过李家,他也没向自己问过路,怎么就知道是这里?
李括问:“那还有没有后门?”
小玉点点头,白天她们就是走的后门出来的。她说道:“有是有,但是也锁上了。”
李括说道:“不用怕!”
于是按着小玉的指引,马车又驶到了后门。
李卉芷仍睡得沉沉的。
李括将她背出来,走到院门口,轻身一跃,就跃了过去。
再将院门打开,让小玉也进来了。
小玉不禁暗想,这院墙是不是矮了点?贼要是想进来,也太方便了吧?明天得建议小姐将院墙加高一点。
轻轻将李卉芷放到床上。李括看到了她枕边竟然有自己的一个旧银包。那不是自己被偷的那个吗?怎么在这里?
小玉便将那天徐盛的事给说了一遍,李括不由得连说竟有这样的巧事。
想到那天烟雨楼的情景,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好的,怎么成那样了?
但看到这个银包竟然就在李卉芷的枕头旁边,可想她说天天想着自己并非虚言。心里一阵甜蜜。
他轻轻摩挲着李卉芷的手,心里好像有千言万语要说,可惜李卉芷睡得正香,什么也无法说。他只有静静地看着。
小玉警惕地瞅着他,问道:“你……是想在这里过夜吗?”
大唐时观念很开放,婚前同居的事情很常见。就像张生与崔莺莺一样,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也可以各自再婚娶。崔莺莺也是一位世家女儿,并不是流落青楼的女子。
但小玉担心的是,李卉芷是有婚约的,先前就为一些捕风捉影的事上过吊,现在呢?都跑到房里来了,这还像话?
小玉没有听过崔莺莺与红娘的故事,也不想做那个红娘。她想把这个登徒子赶走。
李括笑了笑,如果李卉芷邀请他,他当然会欣然留下。但她此刻沉醉不醒,乘人之危这种事不是他能干得出来的。反正知道了她的心意,来日方长嘛!
尽管万分的舍不得,他将那个银包仍然放回枕边,便走出去了。
跃出后院,马车当然还在原地等着。李括觉得浑身的精力无处宣泄,他将赶马的人赶到后面的车厢里:“去,后面坐着,我自己来驾车!”
赶马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还呆愣着,主子赶车,下人坐车?这是哪门子道理?看到公子要发怒了,赶紧往后面溜去。
他惊疑不定地坐到后面车厢里,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要倒霉还是走运了。
马突然尖叫一声,马车就动了起来,赶马人觉得自己好像要被震飞了起来。他赶紧抓住一切可以抓的东西,生怕一不小心就飞了出去。他在心底默默哀叹:公子,这是马车,是要在地上走的,不是飞马啊!!!
第二天,日上三竿,李卉芷终于睁开了眼睛。宿醉头好痛,她立即发现,小玉那双大眼睛正滴溜溜地盯着自己看。
李卉芷被看得全身发毛。
小玉问道:“大小姐,你记不记得,你昨天做了什么?”
李卉芷心里一惊,她想起自己刚刚穿越而来时,小玉第一句话也是这么问的,她吓得忙问:“怎么?我昨天又上吊了?”
小玉一愣,叹了口气:“比那个还严重!”
李卉芷呼出一口气:“能有多严重!”
小玉好意提醒:“大小姐,你昨天说你喜欢谁?”
李卉芷一愣,脸就有些红了,好像心底的秘密被人偷窥到了一般:“瞎说什么?我没说啊!”
小玉叹气道:“我瞎说?那你记不记得你昨晚怎么回来的?”
李卉芷抓着头想了想,昨天是穿着男装去找妙儿的,后来就是花魁大战,再后来就是行酒令,再后来……
忘记了,好像是在唱ktv吧?
小玉一看她那个样子,摇摇头叹口气,把昨天那些看不下去听不下去的场景一一讲给李卉芷听。
李卉芷边听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那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
想到自己竟然说出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太腐了吧?李卉芷脸一红,她把被子蒙住头,想要逃避。而后来小玉说自己哭着说喜欢李括,她再也忍不住了,将头钻到枕头底下,想要就此藏起来,再也不出来。
小玉精心作了总结:“大小姐,我觉得,酒不是个好东西,下次别喝了!”
李卉芷十分赞同。
一想到昨天自己的丢脸行为,她就十分窘迫,可是……好像并没有后悔,表白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若不是因为喝了酒,这话好像还真的很难说出口呢!
想到这里,李卉芷又紧张的问:“那我说喜欢他,他……有没有……”
小玉看着李卉芷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正儿八经的提醒道:“大小姐,你是有夫婿的人了!不能再胡来了!”
她生怕大小姐再上吊一次。这样的事有一次还不够吗?
李卉芷摆摆手:“花轿又没抬上门,作不得数的!再说,我就是想知道他的想法,也不是真的要和他成亲!”
小玉看她那个样子,嫌弃的摇摇头:“你不是真的要和他成亲,那还管他怎么想的干什么?”
李卉芷看出小玉话里头有意思,连忙紧张的问:“那他到底什么意思?他昨天说什么了?”
小玉看着李卉芷,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是对小姐好,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但经不住李卉芷眼神的恳求,她终于将李卉芷昨天换下来的那身衣服上挂着的玉佩递给了她。
李卉芷接过来一看,欣喜地问:“他送给我的?他还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说,只说看到你去找韦大人,他心里不高兴,就去找那个什么姜什么的,听她唱《送别》,就这些了!”小玉鼓着嘴说完。
她不懂,小姐为什么要和那个叫李括的来往,嘴里明明说那个人有多坏,天天和别的乱七八糟的女人混在一起,自己还瞎凑上去干什么!
那是一块晶莹的翡翠玉佩,李卉芷憧憬着玉佩的来历,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家祖上传下来的呢?那纪念意义可就大了!说不定是未来儿媳妇的人选呢!
李卉芷不禁又为自己的念头羞红了脸。
好羞涩……
他既然说因为看到自己去找韦帅哥,因此就生气,那他是不是在吃醋?
第九章 要打仗了!()
李卉芷起床后,整个人也陷入了胡思乱想中。整个人都是魂不守舍的。想到高兴的地方,自己就偷偷笑起来,想到不高兴的地方,又长吁短叹一下。
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她都觉得格外的生动了起来。好像那些花都在嘲笑自己一样。怪不得杜工部大人说“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原来花草这些,真的也是有心情的。
胡思乱想间,走到了水塘边,就连水里游的小鱼儿,都似乎在嘲笑她似的。
“酒醒了?”
李卉芷猛一回头。李括竟然笑吟吟地看着自己,他手里拿着一枝柳树枝,照旧又敲了一下她的头。
好神奇,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李卉芷捂住自己的心口,按住扑通扑通跳的心。想到昨天自己酒醉后竟然把他当马一样的驱使,又连说几十遍喜欢他,脸一红,低下了头去:“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喽!”
翻墙?那不是偷情?哇哦……
“我送你的玉佩,为什么不戴?”帅哥又问。
李卉芷不知道自己也有嘴拙的一天。她张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羞答答的笑着。
李括走上前两步,站在与李卉芷并肩的地方,两个人的身影映在了水中,随着水波一晃一晃的,他轻轻说道:“对于你的疑问,我现在给你答案:我跟张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之所以有时候会去找她,那是因为我发现,他们家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我在慢慢深入调查,有了跟她的关系,去张家会方便很多,这样说你明白吗?”
李卉芷傻傻的点点头:一句话,卧底呗!竟然还有用美男计的。
李括又接着说道:“还有孙小姐,我有一次受了伤,他父亲把我救活了,所以他们家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其它!这样说你明白吗?”
李卉芷羞红着脸,点点头。
李括接着说道:“还有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我知道……”李卉芷觉得自己终于说得上话了。
“你不知道!我不希望你误会我!那天在烟雨楼之后——我心里也很不好受,是我的错,我乱发脾气。后来我经过怡春乐坊时,听到有人唱你唱过的那首《送别》,让我又想起了你,我想再听听你唱过的歌,才上去找了她。这样说你明白吗?”
原来是这样!李卉芷舒了一口气。小玉其实也没说得多清楚。
李卉芷突然想到,他今天怎么说话这么奇怪?抬头想看一看他,结果发现他正在看着自己,一下子四目相接,她立即羞得低下头去。
李括的声音更加醇厚了:“你去跟你爹说,把俞家的婚约解了,随便他家开出什么条件,我都照办!然后,我上门跟你爹提亲!”
提亲!
李卉芷心里猛地一撞击。自己没有听错吗?她心里突然涌出一阵狂喜,帅哥跟那些女人之间没有关系,而他要向自己提亲!
李卉芷忽然又像喝醉了酒一般,有点不知身在何处了,她讷讷地说道:“那,你爹……你爹不是太子吗?他怎么肯同意你娶一个商人家的女儿?”
太子?李括一愣,猛然眯起了眼,审视着李卉芷:“你听谁说我爹是太子?”
“我……我猜的,我看到你第一眼,就猜到了!”李卉芷低下头去,轻轻地说道:“和俞家解了婚约,这个应该没什么难度,但是,你爹真的……真的愿意让你……让你……”
李卉芷心里百味杂陈,又是惊喜,又是担忧。再抬起头来一看,咦,身边的人呢?
他怎么突然不见了?一点声响都没有。
李卉芷连忙向四周看去,完全没有李括的影子啊!
刚才自己自言自语了多久?这有点说不通啊。
难道一直就是自己的幻觉,帅哥从来就没有来过?他来的时候就没有声响啊。
太诡异了。
李卉芷茫然的挠挠头。
看到小玉远远的走过来,端着一盘剥好的菱角。李卉芷连忙问:“小玉,你看到那个人来过没有?”
“哪个人?”
“唉呀,就是李括!”
“没有啊,我从那边走过来,什么人影都没见过啊!小姐,你是不是又发癔症啦?”
癔症?难道真是自己的癔症?
难道真的得了妄想症,那么他说的和那些女人没有关系,也是自己想出来的?李卉芷看了看天,耀眼的太阳正在当头明晃晃地照着,这样都能发癔症?
李卉芷失望的坐了下去。
那他说要自己和俞家解除婚约然后向自己提亲也是幻想出来的?!
要不要这么丢脸?
但是自从这次发癔症后,一连好多天都再也没有见过他。若不是那一块实实在在的玉佩,李卉芷都几乎要怀疑那天在怡春乐坊是不是真的见到过李括。
倒是高宏和徐盛他们回来了。
出去一路打探了几天,他们研究出了一条相对来说最安全的路。即是尽量不易受到伏击的路线。
他们回来后,就着一张纸上画出了大致的路线图,两个人为了怎么样安排更合理的路线争个不休,面红耳赤的。可以想象他们这几天一路上已十分默契,再也不是敌对的样子了。
当他们谈起在某个点易于被怎么伏击,在某个点又利于船的速度时,李卉芷觉得,那个二气的大哥一点也不二,就好像某个军事专家在谈起战争时的专业态度。
她暗暗称奇,想不到那个看起来二不拉几的大哥对野战伏击之类竟然这么专业。想必是天天跟着斐老将军耳濡目染的缘故。
当听到徐盛说要带八十名兄弟时,李卉芷彻底震惊了。这是……要准备打仗吗?这超出了李卉芷原先的理解,她感到有些怕了。
李卉芷怯怯的问:“你上哪找八十名兄弟?”
“八十个不一定够啊!我跟姓邓的打过不少交道!他们跟土匪有勾结,万一咱们运粮食被他通知了土匪,那就麻烦了!”徐盛说得一脸担忧,但却没有一点退缩之意。
“那……是不是还要带武器?”李卉芷觉得自己问得真外行。
大唐仍是冷兵器时代,花样也蛮多的。
高宏说道:“有什么带什么!反正不能空手挨打!”
迟疑着,李卉芷又问徐盛:“你哪里来的这么多兄弟?”
徐盛看着李卉芷,敬重的说道:“大小姐,想不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像你这样关心穷人饿着肚子的人!我那天回去跟原来的旧兄弟们一说,他们都愿意参加!”
李卉芷有些明白了,这八十个兄弟都是徐盛原来在运河跑船的那些兄弟。都是一帮被粮商们抢了饭碗的人。
他们听说李家的大小姐竟然敢打去外地买粮进入的主意,都是纷纷赞同,这样很多穷人就再也不用被迫买高价米了!在青黄不接之际,可以少饿死很多人。
人家一个女人,都敢有这样的想法,这些堂堂七尺男儿,有什么不敢去做的?打死总比饿死强!于是一传十,很快徐盛就聚了八十个人。
原来都是干跑船的,在运河上是一把好手。
一句话,运输听徐盛的,反伏击听高宏的。
眼前的局面绝对是李卉芷没有想到的。浩浩荡荡的八十人,去协助运粮食回来,想想都觉得可怕,每个人都还要带武器,想想对方是什么来头?这次真的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但是已势成骑虎,要李卉芷就此中断也是不甘。自己是带头喊着买米的人,不能把别人都吆喝来了,自己却不干了。再说,茶地桑田里那么多人还等着米救命呢!
诗和眼泪都是换不回大米的,只有热血才能!
李卉芷弱弱地问道:“这么大张旗鼓,会不会让那些人有了防备?”
徐盛笑笑:“大小姐,咱们也是见过些世面的人,这点门道都不知道?怎么能让别人提前知道呢?”
李卉芷担忧的踱来踱去。八十个带着武器的人,想想这规模都可怕。而敌方人数却是更多,这不是有一场仗要打了吗?
这已经不是在玩了,这次是真的!
要打仗,必然会有流血受伤,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带战地医生。李卉芷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人家打起来了会流血牺牲,自己总得想点办法才行。
李卉芷想来想去,想到了开药铺的孙小姐,她们家既然是开药铺的,应该有一些特效的止血止痛的药。多少能减轻一些受伤者的痛苦。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
李卉芷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从一个现代的世界穿越到一千多年前的世界来,竟然要经历一场这样规模的战役。
怕是肯定的。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什么呢?大不了一死,就可以回到现代了!不过一场梦而已。就是不知道自己现代的那场车祸事故治疗好了没有。有没有醒过来,会不会成为植物人。
算算日子,从穿越到现在还不过两个来月而已。虽然体重又有所上升,但也没什么其它建树,唯一就是跟皇太孙搞了点暧昧,可那都是些丢脸的事情啊!好意思提吗?
自己死后回去了后在朋友圈怎么交待这些详情呢?因为自己参加了一场血腥战役,战死后就回来了?
女英雄贞德,哇卡卡……
第十章 成药()
说干就干,李卉芷拉上小玉,坐着马车去了孙小姐家的药铺。
即使李卉芷从来没有听过孙小姐家里的药铺,也不用担心找不到。因为以她家的名气,全县甚至邻近的几个县,没有不知道那家“济世药铺”的。坐上马车,只要跟马车师傅说一声说行。
映象中以为药铺不过就是一间店铺,里面柜台摆些药,旁边坐着个老大夫而已。但其实不是,孙家的“济世药铺”是一间装修豪华的三层小洋楼。巨大的店招,四壁雕梁画栋,很是气派,这规模对照现代都相当于三甲医院了吧?
老远就闻到浓浓的药草味,正大厅挂着一张仙气十足的老道人的飘逸画像。十几个小年轻工作人员忙着取药称药锤药包药忙个不停。一派繁忙但不乱的光景。病人像买春运票似的排着长队。
有个看中医的老头儿在负责把脉,看起来倒是慈眉善目的。
孙小姐名叫孙如南,此刻正忙着在柜台边负责抓药称重。众多男性工作人员中,只有她一个女人,而且是个漂亮的女人,所以格外醒目。但她看起来很敬畏她的职业,一派专业的气质,明亮而且神采,让人不敢亵渎。
李卉芷看着她,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发癔症的事,因为李括好像说,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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