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淡定啊,将军-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荀绍一看幼帝直接将自己无视了,连忙朝应璟使眼『色』,结果那货也装作看不见她。她悲从中来,只能硬着头皮冲上去:“陛下,陛下留步啊!”

    幼帝转头一看,嗖地窜开几步,戒备地指着她:“你你你……不许再抱朕的腿了!”

    “是是是!”荀绍伸出去的手立即改成握拳,躬身给他捶肩:“陛下为国『操』劳辛苦了,还请千万保重身体,诏书的事是臣无知莽撞,陛下切莫与臣一般见识。”

    幼帝挥开她的手,板着小脸:“哼,你敢当着百官的面劈了朕的诏书,以后就敢劈了朕!朕岂能饶了你!”

    “臣不敢!”荀绍连忙跪下:“陛下不计前嫌,还为臣赐婚,如此仁德明君,臣只会肝脑涂地,以报圣恩,哪敢造次啊!”

    这话说得幼帝颇为受用,脸上不禁浮出几分笑意,想掩饰都掩饰不了,“算你有自知之明。”他抬着下巴斜睨她:“朕今日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朕与你婚约已除,如今你跟大将军的事没成,休想回头再纠缠朕,否则数罪并罚!”

    “是是是,臣虽然仰慕陛下,但自认万万配不上陛下,绝对不敢痴心妄想。”

    “哼!”

    幼帝拂袖就走,也没说到底会不会赦免自己,荀绍自然又想跟上去,却见应璟朝她摇了摇头,自己举步去追幼帝了。

    待到了御花园内,他才低声问幼帝:“陛下这下可解气了?”

    幼帝捧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完长舒一口气:“太解气了!叫她以前总拿婚约来刺激朕,没想到也有今日吧!”

    “那陛下就原谅了荀绍吧,她先前也立了功,将功抵罪就是。”

    幼帝撇撇嘴:“既然舅舅开了口,那好吧。”

    应璟行了大礼:“陛下仁心厚德,国之大幸。”

    荀绍忐忑许久,方见应璟迟迟而归,赶紧快走几步上前:“如何?”

    “陛下不生气了,只是你得将功折罪。”他从袖中取出一只锦囊递给她:“这是从鲜卑得来的密信,用暗语写成,我记得你以前对这有过研究,帮我看看能否解开其中内容。东观宫那边我会去说,你最近安心做这事就好。”

    荀绍瞥那锦囊一眼,他能在鲜卑安『插』内应,能弄到这么重要的东西倒不足为奇,只是自己捏着不放,又和鲜卑有关,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扯上周丰容或是哪位大臣。她一时犹豫,没有答复。

    应璟看她神情明显是一副心存芥蒂的样子,将锦囊又递近一些:“此时你还是戴罪之身,乖乖听令便好。”

    荀绍皱眉:“我只是不希望助纣为虐,牵扯进什么阴谋。”

    应璟朗然笑了一声:“那好,我再去见陛下一次好了。”

    荀绍连忙扯住他衣袖:“哎哎哎,我再考虑考虑啊。”

    锦囊到底还是收下了,荀绍回府路上再三告诫自己:以后再也不能随便碰皇家东西!

    所谓的暗语,不少军队在作战通信时都使用过。鲜卑族用暗语也有些年头了,但起初并未引起重视,最早研究这个的其实是军师霍江城,比起他来,荀绍自觉所知不过九牛一毫。

    竹秀因为她那决裂的事还在跟她闹别扭,好几日没理睬她。荀绍落得清静,将自己关在房中仔细研究那密信,结果发现鲜卑越学越坏了,用霍江城教的法子来解居然解不开。

    忙活几天,她只破解了几句话,说的是这次鲜卑作战直往东北而逃的事,大约其中有隐情。这般看来,这信应该不是针对朝中大臣的阴谋,是实打实的军情。

    事关重大,她没耽搁,立即收拾好锦囊赶去宁都侯府。

    先前的大雪早已在这几天的日照下融化殆尽,宁都侯府的假山和水池边却还留着残雪。荀绍跟在管家身后,一路走一路啧啧感叹。

    不愧是出身文人世家,瞧瞧这做派,不过她得承认这景致确实不错。

    管家领着她进了书房,行礼道:“公子事先交代过,荀大人请在此稍候,公子入宫去了,少顷便回。”

    荀绍有事在身,也不与他客气,问他要了壶茶,将锦囊取出,坐去书案后继续研究。

    然而枯坐许久,仍旧只知那几句,再无进展。荀绍颇为懊恼,灌了几口凉茶,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转了几圈,发现应璟的书房很大,藏书也多。她随手翻看,居然找到几本孤本,还有不少记述外国异族的风俗志,她料想应该有与鲜卑有关的书籍,便埋头翻找起来。

    没找到鲜卑的书,倒是在最底下找到一本西域山河志。她本来是要放下的,一看字迹有些熟悉,翻了翻,居然是应璟亲笔所录,便看了几句。

    哪知一看就停不住了,这居然是他当初出使西域的日志随录。她倒是知道这一去足足三载,但因为二人多年未见,他也甚少提及,所以对这段往事知之甚少。

    当时太后正当宠,应氏一族崭『露』头角,然而初回洛阳的应璟并未受到重用,只在五兵曹待诏。

    一直到半年后,太后忽然召见他,要给他机会出仕,结果先帝委任状下来,是叫他出使西域,说服三十个小国归服我朝。

    荀绍看得咋舌,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三十个小国有的比邻,有的却是相隔千里,而且风俗迥异,凶悍善战的不在少数,哪是靠一张嘴就能轻易说服的?

    太后这么做,是要让他成为苏武不成?

    可实情是他三年后就回来了,必然是做成了此事。荀绍将书翻过来倒过去,想要看看他到底是怎样做到的,应璟却并未详细记载过程,许多事情都只是一笔带过,记载最详细的反而是各国山川地形和风俗习惯,甚至是传闻故事,这倒更像是本风情录。

    她还想再细看,门外已响起脚步声,连忙将书塞回去。

    应璟走进书房,身上朝服都没换,见她干站在书柜前,笑道:“怎么,你这是破解不出就面壁思过去了?”

    荀绍走到桌边,手指点了点那信函:“我只解出几句,可也无关紧要,最关键的没解出来。”

    应璟站到她身旁看了看:“如何参不透?”

    荀绍道:“鲜卑分部众多,西北这支是段氏鲜卑,暗语习惯改造已有的鲜卑文,所以以往我们都用比对之法来破解。他们现任首领是老首领的二儿子,听说是个能干角『色』,继位后必然做了不少改动,可我用原来的法子也能破解出一些内容,只怕这信中用了不止一种暗语。”

    应璟捏捏眉心:“朝中也无人通晓此道……这样吧,这几日我与你合力破解,若是还没法子,就派人去请霍军师来一趟吧。”

    “也好。”荀绍想起东观宫中应当有不少鲜卑文典籍,支使范一统去取,总算体会到了做这官的好处。

    时已将暮,应璟命人在书房里点足灯火,又另设一案,将密信誊抄一份,亲自比对。

    不知不觉天已黑透,荀绍眼睛酸涩,起身告辞。

    “军机要务,不可耽误。”应璟头也不抬地吩咐侍女:“去准备间厢房,荀东观要在这里住几日。”说完叫来范一统:“去荀府知会一声,就说荀东观在宁都侯府公干。”

    荀绍想要婉拒,他手下翻了一页书,又道:“温一坛涤秋醉来。”

    她挣扎了一下,『舔』『舔』唇,还是坐回去了。

    军中长大的人生活太有规律,到时候就想睡。荀绍虽然秉持“大事当前且上级还未休息自己也该熬着”的『操』守,到了时辰也还是忍不住打瞌睡。

    应璟翻看典籍,比对了许久似有了些眉目,抬头要与她商量,却见她早已歪着头睡着了。

    他摇摇头,起身拿了披风给她盖上。刚坐回去,范一统走了进来,见状压低声音道:“公子,可要送荀大人回房?”

    应璟道:“这几日天寒地冻,我旧伤又要复发,抱不动她。”

    范一统实诚,当下就要尽忠:“那属下送荀大人回房好了。”

    应璟幽幽抬眼:“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不懂?”

    “……”范一统真冤,那不是看公子你说的那么自然,还以为不用顾忌么。

    应璟摆摆手:“去叫个身强力壮的侍女来背她回房吧。”

    大约是在书房里冻着了,荀绍这一夜睡得不是很好,早上起来怏怏无神。草草吃了点早饭,走去书房,见应璟还穿着昨日的朝服,诧异道:“你一宿没睡?”

    应璟哼了一声:“紧急军情当前,也就只有你睡得着。”

    荀绍一直把他当个『奸』臣看待,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他数落的一日,还找不出理由反驳,愤懑地拖着步子在案后坐下。

    应璟埋头在书案上,也没看她,口中道:“炉火上温着一碗涤秋醉,你喝了暖暖身子再看信吧。”

    荀绍平常无酒不欢,今日因为精神不佳,难免反应平平。应璟转头见到,有意打个岔,搁下笔道:“你知不知道这涤秋醉的来历?”

    荀绍果然来了点兴致:“什么来历?”

    应璟道:“永康年间我们应家出了个祖辈,字涤秋,因文采卓然,著作不息,被世人称作涤秋先生。他为人清心寡欲,偏偏嗜酒如命,甚至连皇帝征召也不管,四处云游,拿自己的文章换酒喝,还自称千杯不醉。

    “有一日,他在山中行走,忽闻酒香扑鼻,循迹而去,见一少女正在茅屋前温酒,就想讨一碗喝。少女口不能言,以树枝画字与他交流,说奉上美酒可以,但要请他作诗一首。涤秋先生当即信步『吟』诗,短短十数句,却涵盖天地山川,历史名流。少女赞赏无比,将一坛酒都送给了他,但告诫他说此酒甚烈,不可贪杯,否则会大醉不醒。

    “涤秋先生自然不信,当即仰脖灌下了整整一坛,结果倒头便睡。醒来后见自己躺在茅屋中,那少女就在旁边,已绾发做『妇』人髻。他心中大奇,自己只睡了一觉,人家便嫁人了?哪知那少女竟忽然开口说话,说自己嫁的人就是他。”

    荀绍听到此处,忍不住『插』嘴问:“这是怎么回事?”

    应璟笑了笑:“涤秋先生也诧异的很,当然否认。少女告诉他,他这一醉就是七日,这七日里二人已经拜堂,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涤秋先生问她可有凭证,少女拿出他当日所作诗词来给他看。这诗明明是歌咏山水,抒怀畅意,少女记录下来后稍加改动,音同字异,词意立变,竟成了一首含情脉脉的情诗,她说这便是二人定情之物。”

    荀绍心急难耐地追问:“那然后呢?涤秋先生有没有接受这个少女?”

    “这我就不知道了,书中没有记载,只说涤秋先生回去后仿照此酒酿了一种酒出来,因有此经历,便取名叫涤秋醉。”

    荀绍气闷:“你们应家人怎么都这德行,事情总不写全了!那山河志也是……”

    “山河志?”应璟挑眉:“你看我的书了?”

    荀绍干咳一声:“没有,我只是找鲜卑书籍的时候看到个名字罢了。”

    “这样啊,我看你也不像好奇的样子。”

    荀绍翻了个白眼,往他身边挪了挪:“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说服那些小国归附的?”

    应璟瞥她一眼:“你再破解一段,我就告诉你。”

    “……”

    暗语这方面,荀绍懂的要比应璟多。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霍江城的教导,尝试将几种法子合在一起破解,居然真译出段通顺的话来。

    “原来如此,他们内部生变,段宗青护送首领逃亡东北,要与这收信人会合,之后说了什么就不知道了。”荀绍托腮思忖:“他们这一路烧杀抢掠,只怕是故意引来朝廷出兵,刚好借机摆脱追兵。东北有慕容鲜卑和拓跋鲜卑,难道他们要会合的是这二部中的一支?”

第17章 朝夕相对(2)() 
应璟想了想:“信中没有称谓,对方是有意隐藏收信人,若是知道此人是谁,想必后面的内容也就迎刃而解了。要不你再试试其他法子?”

    荀绍长这么大就没在书房里坐过这么长时间,早受不了了,恨不能将密信给揪成一团扔了,哪里还想再看。

    她想起之前的约定,敲着书案道:“我破解出一段了,你该告诉我答案了。”

    应璟一夜未眠,又熬到现在,已很疲倦,看向她的眼里都有了血丝:“你真想知道?”

    “当然。”

    他将纸张一推,灌了口茶:“其实无外乎三样:钱,『色』,武力。贿赂宠臣,赠送美人,实在不服,或挑拨内斗,或引来重兵。”

    荀绍有些意外:“难道你那时得了朝廷很多援助?”

    “没有,但美人可以重金买来,军队也可以暗中贿赂。”

    “不可能!哪有军队敢私自调动,你给再多钱也没用!”

    应璟失笑:“你不信?接受我贿赂最多的便是西北驻军,天高皇帝远,拥兵一方,谁能管得了?全天下就属西北军政最『乱』。”

    “……”

    应璟叹气:“彼时我捉襟见肘,望着大漠黄沙都恨不得它们是金子做的才好,方知钱是个好东西啊。”

    荀绍还在郁闷,讽刺他道:“所以你现在才这般来者不拒!”

    “胡说,谁来者不拒了?钱少的我就不收。”

    “……”

    应璟一手捶着肩,自嘲地笑笑:“你现在知道了,是不是后悔问了?还以为能学到什么精妙之法,却原来都是些不光彩的手段。”

    若是以前,荀绍肯定是这么想的,但如今对他过去有所了解,眼光也少了些偏见。

    “我只能说,若换做是我,这样的难事,孤身犯险,未必就能做到,也不是谁靠卑劣手段都能成事的。”

    应璟拍了拍手:“荀东观好本事啊,含沙『射』影,却又句句体谅。”

    荀绍暗爽。

    暗语的事困难重重,进行地万分艰难,应璟只好派人快马去西北请霍江城入都。

    荀绍还不好走人,但应璟事务繁忙,再不能每日耗在书房,她趁机回了趟荀府。

    打马走到半路,忽然听见有人叫自己,她停下来,就见有人快马加鞭,一阵风似的飞奔过来,到了跟前才看出是周丰意。

    “咦,这么巧。”

    她笑嘻嘻的,周丰意却有些尴尬,转头朝身后看了一眼,讪笑着问:“荀大人这段时日过得可好?”

    荀绍也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原来周丰容的马车停在那里,她看过去时,掀开的车帘刚刚落下。

    “我挺好的啊。”

    周丰意欲言又止,许久才道:“我大哥此番脱险,荀大人功劳最大,他如今就要去边疆巡视,我代他向荀大人辞个行吧。”

    荀绍朝马车抱了抱拳:“那就祝大将军一路顺风。”说完勒马转身,像是毫无私交,只尽了下属之礼。

    周丰意望着她的背影长叹了口气。

    每到年关,往来商旅太多,西北都需严加防范,何况应璟为掩人耳目没用朝廷调令,霍江城实在不好随便走开,但他派人送来了好几册典籍。

    其中有一册书是他亲手所录,里面记载了西北一带的异族名字,以及部族里的官衔名称,每个词后面还有各类笔法的化写。

    荀绍看了大为惊叹,难怪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原来连旁人不曾注意过的细节也钻研过了。

    要仔细比对信中是否有鲜卑姓名或官衔,实在太过繁杂。荀绍叫管家给她找了个会识文断字的帮手来。

    管家办事慎重,将应家家臣的儿子找了过来。

    应璟晚上回来时,走进书房就见荀绍身旁坐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二人忙得忘乎所以,脑袋都快挤在一起了也未察觉。

    他清清嗓子,少年听到动静,忙起身见礼。

    “你回去吧。”

    “是。”

    荀绍急忙扯住少年衣袖:“诶,事情还没做完呢!”

    应璟朝少年使了个眼『色』,后者哪敢再留,连忙扯出衣袖退出门去了。

    他在书案后坐下:“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还有哪些?我亲自来看。”

    荀绍只好将东西都往他那边挪过去。

    一直忙到后半夜,仍旧是大海捞针。荀绍开始想摔笔,后来渐渐精神不振,又要打瞌睡。

    应璟见她头一点一点的,往她身边移了移,没多久她就歪在他肩头睡着了。后来睡着睡着,脑袋又滑到他胸口,最后变成躺在他膝上呼呼大睡。

    应璟只打算给她小睡一会儿,也就随她舒服了,广袖抬了抬,遮在她头顶,挡了烛火的光亮。

    他的视线正落在信中一个字上,又移到书上,往往复复好几次。

    “魏?”

    荀绍后来并没有被叫醒,一直睡到半夜,自己觉得不舒服才醒了过来,结果发现自己钻在应璟怀里,手都快搂住他腰了,一个激动坐起身来,头嘭的一下撞到他下巴,各自退开,一个捂下巴,一个抱头,互瞪。

    “你趁我睡着干嘛了?”

    应璟冷哼:“你说睡就睡,还倒打一耙。”

    荀绍正要反驳,他忽然惨叫一声,『揉』着膝盖道:“啊,我的腿……被你压了几个时辰了,只怕要废了。”

    “……”荀绍算他狠,离他远远地坐了。

    应璟朝她招招手:“好了,正事要紧,你看看,这信上有个魏字,我怀疑鲜卑与魏国有勾结。”

    荀绍接过信细细看了一遍,皱眉道:“若真是如此,就不难解释为何会用这么复杂的暗语了。我看还是得把信里的内容解出来。”

    应璟摇头:“解出来固然好,但只怕时间拖得太久,对情形不利。”

    荀绍想了想:“那我亲自带信回西北一趟,请教军师如何?”

    应璟沉默不语。

    荀绍干笑:“算了,我看你要送信早就送了,看来也是不放心假手于人。”

    “不是不放心你,”应璟起身踱了几步:“年关将至,宫中事务繁多,你定会经常见到太后。她是个吃不得亏的人,你之前悔了婚,她不会轻易饶过你,你回西北待一阵子也好。我只是在想要找个什么合适的理由派你回去,若是直接以我名号派遣,太后又得心生嫌隙。”

    荀绍有些意外,看着他张了张嘴,终是低声说了句:“谢了。”

    第二日一早她就回了荀府。还以为这段时间不在,竹秀会对她有点儿惦念,结果一回去就见她躺在榻上看话本吃糕点,优哉游哉的,无比惬意。

    她只能憋屈地自己收拾东西去了。

    一直到准备出发的前一天,竹秀总算有所察觉,跑来问她为什么忽然要回西北。

    荀绍将事情一说,她的神情立即就有些微妙:“我还以为是国舅又『逼』迫你了,没想到他不仅没有从中作梗,还帮你安排周全了。”

    荀绍点头:“他这次的确是没针对我。”

    竹秀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试探道:“既然如此,反正快到年关,走之前给国舅送份礼聊表谢意吧。”

    荀绍忙着收拾包袱,没答话,竹秀还以为她不乐意,刚想说算了,荀绍道:“你看着安排吧。”

    这时节往西北走实在是件不愉快的事,不过荀绍和竹秀都不是娇气女子。二人没坐马车,各自负上包袱跨马而行,保险起见也没告诉任何人,当天一早出了洛都,日行百里。

    贼匪也要过年,两个年轻姑娘这时候上路,不会太平。

    途中有几个小『毛』贼盯了竹秀好长一段路,但与之同行的荀绍作男装打扮,腰负软剑,他们一时间也不敢轻举妄动,没多久就全都悄悄遁去了。

    荀绍以为他们是知难而退,哪知快到安定郡地界,忽然来了一大群贼匪,原来他们是去搬援兵的。

    竹秀抽出弯刀双刃就要冲过去,口中骂道:“身强体壮却只知不劳而获,看我不削断他们的手!”

    荀绍拦住她:“我们有事在身,不要节外生枝,快走,前面就是驿站,报了官就是。”

    那群人哪里肯放,还以为她们是怕了,紧追不舍。

    荀绍和竹秀这段时间不分昼夜地赶路,早就马困人乏,那群人直追到天『色』将晚也不放弃,眼看就要被追上,前方忽然马蹄阵阵,横冲出支军队来。

    二人勒马让道,见那支军队正是朝贼匪冲去,趁机朝前赶去。

    前面就是驿站,里面有军队停驻。荀绍下了马,对竹秀道:“应当是有哪位将领经过此地,我们运气好。”

    竹秀心里还有怒气,冷哼道:“就该杀了这群狗贼!”

    她骂骂咧咧的先进了驿站,忽然闭了嘴,回头扯住荀绍衣袖,小声道:“你看那是谁。”

    荀绍抬头一看,直通后院的门口站着周丰容,未着戎装,披一件大氅,侧着身子在听身边副将说话。

    “原来在这里的将领就是他啊,真是不凑巧。”竹秀小声嘀咕。

    荀绍也觉得怪尴尬的,他忽然出来巡视边疆,必然是想避开都城里的风言风语,偏偏又在这里遇见,恐怕心里会不舒服。

    正要转身回避,有个士兵跑进来禀报情形,周丰容自然而然就转头看了过来。那士兵还指了指荀绍和竹秀:“那些贼寇当时就正追着她们。”

    毕竟是上级,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