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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反派洗白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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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如此,仔细看看似乎连眉眼都有几分相似,梁平昭心中一颤,想到卫洵,忽然有种让沐行舟立刻离开的冲动。
他想到这里就要开口,身后却突然幽幽传出来一个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梁平昭吓的一哆嗦,只觉得这声音里似乎有种山雨欲来的味道,他连忙往旁边闪了闪,卫洵径直走到了沐行舟面前。
沐行舟刚才是没有注意到来了人,见到梁平昭满脸惊疑地盯着自己看,已经察觉到有些不对,立刻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老老实实地回答:“沈舟。”
他说完这句话,卫洵忽然上前两步,倒是把沐行舟吓了一跳,不过他身后就是桌子,没得退,眼睁睁看着卫洵一只手攥住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仔仔细细地端详了一番沈舟这张与沐行舟过去颇有几分相似的秀美面庞。
这时间久的沐行舟几乎都要觉得对方是在像武侠里那样,检查自己带没带了。但卫洵的外公这边世代从军,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兵痞子出身,一向霸道惯了,力气又大,沐行舟索性也就不跟他较这个劲,一动不动让卫洵看个够,反正脸是原装的,虽然灵魂有点不匹配,不过一起长大的发小了,他知道卫洵没有阴阳眼这样的外挂。
沐行舟脸上的表情收敛的恰到好处——惊慌中有一些畏缩,良久,卫洵一甩手放开他,随手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脸显厌恶之色,沐云行与他的距离近,甚至可以听见对方低低地冷嗤一声:“什么东西,也配和小舟比。”
沐行舟:“”心情有点复杂,不知是喜是怒。
卫洵似乎一眼也不想多看见他,头也不回地大步向门外走:“让他滚。”
“这又是怎么了?谁那么大胆子敢惹我们卫少?”他没走两步,就被本来跟在后面想过来看热闹的郑柯拦住了肩。
卫洵心中莫名不想让对方看见沐行舟,沉着脸说:“你管那么多干嘛?滚滚滚。”
然而郑柯的双眼视力52,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跟沐行舟神似的青年,失声道:“行舟?”
这个名字出口,卫洵的身体就是一颤,回头盯着郑柯,眼神像要吃人。
第74章 吵架()
这话说的在理,可是这鬼寺不仅涉及到重要的剧情,直觉上更应该与那个不明不白的有着某种联系,要是真的炸毁了,说不定会发生更加可怕的事情。江寻意听了云歇的话,手下顿了顿,还是迅速写了几个字,将纸一折塞进余弘怀里:“那就不好意思了,云歇,我的意见跟你相反。不过如果真的要探那个鬼寺,咱们两个出一个应该就可以了,我进去,你可以负责在外面接应”
云歇顿时一股邪火上来,开口打断他:“你一个人进去,让我干看着?开什么玩笑reads;!你说的是人话吗?”
江寻意原本是诚心诚意这样说的,结果被云歇一堵,也觉得有点不对,脱口道:“云歇,对不起。”
云歇没想到他还会说出这三个字,顿了顿,神情也柔和下来,按住江寻意的肩膀道:“阿寻,据我了解,你不应该是会对鬼寺好奇的人,能告诉我你这样做的理由吗?”
江寻意闭了闭眼睛,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只好道:“抱歉,我真的有必须要做的事。这鬼寺来的诡异,关系重大,如果强行炸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不进去看个究竟根本就不能贸然作出决定。我一定要亲眼看一看,否则于心难安。”
云歇忍不住又皱起了眉,反驳道:“这事情原本就不是你自己担的下来的,也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你又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自己进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为什么你总是要管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那地方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反倒上赶着毛遂自荐,江寻意,你疯了是不是?万一你要点什么事,我”
他的话顿了下,在嘴边拐了个弯,说到后面激动起来,声音就有些拔高了:“我有的时候真的不能理解你,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不要去想那么多,不要去管那么多,难道不好吗?”
江寻意也一下子火了:“那你又为什么总是拦着我?云歇,我不是三岁的孩子,我做事有自己的考虑!能有什么后果?无非就是个死字!你以为人命很值钱吗?光是你我两个人手上就染过多少鲜血?你让我什么事情都缩手缩脚像只乌龟一样,什么都不去管什么都不去问就满意了?”
云歇吼道:“既然你不想活了,你就先杀了我吧!大家一起死也算是干净!告诉你江寻意,我还就要管你,什么乱七八糟的大义苍生,通通都他妈跟我没关系!反正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别想任性妄为,天下人都死绝了,我也得要你给我活着!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臭德行,总之不许去!”
他说这话,忽然抬手一招,余弘刚刚塞进怀里的信纸就飞了出来,凭空被云歇袖风一震,散成了一堆烂纸片。
江寻意猛地一拍身旁的石桌,怒道:“你一个大老爷们哪那么多毛病?看不惯你走啊!”
云歇气得哆嗦,伸手点着江寻意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他妈走了就不回来,我要回来我就是你孙子!”
这句话一出,争吵中的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余弘从来没见过他们两个这样,简直快要吓个半死,这时候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敢插嘴道:“师叔,云师叔,你们冷静点云师叔是好意啊不过云师叔你说的话这也、也过了”
云歇说话的时候没过脑子,这时火气一泄,头脑中几乎空白了一下,抬头向江寻意看过去,却见这时江寻意也正在定定地看着自己。
云歇一接触到他的眼神,立刻就怂了,后悔一阵一阵涌了上来,只觉得对方是又俊美又凶狠,而他是又喜欢又害怕,顿时恨不得把刚说出来的话给吞回去,心中呐喊:“快给个台阶!你留我一句,留我一句我就不走了!”
江寻意终于开口,云歇紧张地盯着他,江寻意冷笑道:“好走不送。”
云歇一阵失落,气的又重复了一遍:“好,我要是再回来,我就是你孙子!”
他竟果真拂袖而去,余弘担心道:“云师叔——”
江寻意摆手道:“余弘,由他去吧。”
余弘没想到他的口气这么平和,惊讶地回过头来,却看见江寻意已经站起身来,慢吞吞地向房间走去:“不早了,你也回去罢。”
余弘看看被云歇撕了一地的信纸,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没敢问江寻意要怎么办,只得苦恼地转身回了房间reads;。
其实他的担心完全都是白费,因为云歇出门还不到三分钟就后悔了。
他在几个人住的院子外面踟蹰徘徊,鞋底都磨薄了一层,直到被冷风彻底吹了个透心凉之后终于恢复了理智。
“我这是干什么?”云歇自言自语:“江寻意那臭小子太气人了,想一出是一出,天天不拿自己的小命当回事,他还有理了?不行,我不能再惯着他,臭脾气都是原来让江漠楼他们惯出来的。老子早就知道,对付这种小混账就不能有好脸色也不知道他内伤好没好,这样一生气不会有影响罢?也罢,其实我也有不对,认个怂也是应当的我说再回去就是他孙子,呃,孙子就孙子呗!”
他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地天人交战了一番,抬头间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江寻意的房间门口,里面微微透出烛光,却没有半点声息。
云歇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虚张声势地踢了那房门一脚,大喊道:“爷爷开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原来是虚掩着的。
云歇走了进去,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发现江寻意没有盖被子,正在床上躺着,不知道睡没睡着。发冠倒是摘下来扔到了一旁,黑发蜿蜒,散了满枕,面容平静,更显得秀致无双。
云歇心中一定,掀袍子坐在床边,伸手抚上了他的脸,拨开江寻意额前的几缕碎发,轻言慢语地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江寻意睁开眼睛,眉目间沉静如水,并无玩笑之意,他刚刚张口欲语,却被云歇另一只手按住了嘴唇。
“对不起。”云歇道:“咱们一起去鬼寺吧。”
江寻意道:“你”
“我不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在嘴边转了几圈的话终于说出口,心底宛若放下一块大石,云歇笑了笑,觉得今夜月晕朦胧如酒,熏的人昏昏如醉,而他在这种醉意之下,分明看见身边人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情。
云歇拍了拍江寻意,给他盖上了被子,自己却没有躺下的意思,只是靠在床头轻声道:“睡吧,我守着你。”
“云歇。”江寻意低声道:“你今天倒是给我句实话,这一直以来,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云歇没有说话,但江寻意知道他听见了,隔了良久,云歇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我担心委屈了你。”
其实我担心的事有很多,担心你受伤,担心你难过,担心你会离开我,而最最担心的,还是或许你对我只是兄弟之情,却因为不想拒绝我,而委屈了自己。
然而终究他说出口的,也只有那七个字,云歇总是觉得江寻意应该明白自己的意思,他温柔一笑,静静帮对方掖了掖被子,又补充道:“但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
江寻意叹息似的长长出了一口气,忽然抬手向床内侧摸去,云歇一愣之下,一把长剑已经架在了两个人之间。
他反手握住江寻意的手,笑道:“你要杀我?”
江寻意亦是一笑,手腕微抖,剑鞘滑落,整个房间顿时一亮。
云歇的目光也不由被吸引,脱口道:“好剑!”
“此剑名为昆吾,乃上古传下来的名剑,切玉如泥,遇险则鸣,用顺手了不会比你的明河差reads;。”江寻意倒转剑柄递过去:“给你罢。”
的确是上古名剑,可不是什么街边随随便便就能捡来的破铜烂铁,想必要弄来所花费的功夫一定不少,然而他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件事,竟然让人连一点端倪都没有察觉。云歇呐呐道:“你、你是什么时候”
江寻意道:“我第一次问你的明河剑去哪里了,你说没有带出来,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想法子弄来了这把剑,希望它可以继续护你平安。只不过我没想到明河竟然是断了,别人没有这样大的本事是你自己折断的吧?”
云歇闭了闭眼睛,道:“我拿它伤了你。”
江寻意忽然伸出手去,紧紧握住了云歇攥着剑柄的手背,让他感受着自己手心的温度:“云歇,我从来不会因为同情或是愧疚做出草率的决定。你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都在。”
手上的温暖仿佛一直透到了心底,云歇睁开眼睛,只觉剑光耀目,照亮了江寻意的脸,似乎也照亮了他的心意。
仿佛多少不安挣扎悔恨遗憾,瞬间化为曾经江南春柳塞北荒漠夜半高歌醒时纵剑那样的安稳年华。云歇的一只手还落在江寻意的面颊上,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让两个人的呼吸紊乱交缠。
像着魔一般,他垂眸吻下,他抬首相就,那把佩剑隔在中间,不知道被谁随手一挥,“呛啷”一声落在了床下。
耳鬓厮磨间,谁的轻言好似呓语,轻轻飘出帐外:“谢谢你,不仅仅是陪伴,还有我带给你的所有为难”
第二天一早,云歇睁眼睛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向旁边看去。床内侧,江寻意侧身面对着他还没有睡醒,额头抵在云歇的肩上。
云歇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半晌,才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江寻意的腰上,脸上忍不住露出个笑容来。
虽然现在没人观赏,他还是自觉笑的这样傻太过损害平时英明神武的形象,可惜忍了好几次,嘴角却总是越翘越高,只恨不得出去绕着院子大喊大叫几声来抒发心中喜悦,又想狠狠在江寻意的侧脸上亲上几下。
然而云歇只是努力克制住自己激情澎湃的内心,安安静静地搂着江寻意,等着他慢慢睡醒。
江寻意睁开眼睛就看见云歇那张笑的傻兮兮的脸上写满了神清气爽,他迷糊了两分钟后,才渐渐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对劲,想起昨晚上的事,立马抬腿狠狠给了云歇一脚。
云歇不闪不避,随便他踢,反倒是江寻意倒抽一口凉气,用力过度,感觉老腰都不是自己的了。
云歇忙道:“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江寻意“呸”了一声:“你少猫哭耗子,要不是你”
“嗯?我怎么了?”云歇一边轻轻给他揉腰,一面坏笑道:“我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会。阿寻,我可是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哎呀!”
江寻意怒骂道:“不要脸,你给我闭嘴,不然我一剑杀了你!”
云歇伤心道:“哎,无情呀,昨夜洞房花烛,今日谋杀亲夫”
江寻意实在听不下去了,推了他一下道:“得了,你别装模作样了。”
云歇被他推开,又自己重新黏黏糊糊地蹭了上去,低声坏笑道:“阿寻,你还记不记得,你原来问过我行不行?”
江寻意没他那么不要脸,咬着牙不说话。
云歇却好像并不是想开玩笑,忽然伸手环抱住他,把江寻意搂在自己怀里摇了摇,半是撒娇半是认真一样问道:“你知道我那时候想了什么吗?我就想,我要是跟你说,我真的不行,这辈子只能和男人在一块了,问你能不能陪着我,你会怎么办reads;。”
江寻意没想到云歇脑洞这么大,不由愣了愣,刚想说他胡说八道,转过头来却真的在云歇带笑的眼底捕捉到认真。
他之前的话就没出口,犹豫了一下,诚实回答道:“多半会答应。”
云歇笑意温柔,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一些,他把头微微埋在江寻意的肩侧,低声道:“是啊,我们阿寻心眼最好,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其实我之前一度想过,要是这么着就能把你追到手,我干脆真的自宫得了——别说自宫,就算把我自己给一片片的活剐了,我也愿意!”
没想到一向骄傲的云歇竟然还曾有过这样的想法,虽然荒诞不经,但江寻意能看出来他是在说真的,一时动容,低声道:“云歇”
冷不防云歇在他颈侧轻轻咬了一口,低笑道:“可我实在没想到你什么都不会呀,嘿,险些断送了咱俩的终生幸福,万幸万幸。”
“”江寻意回手就是一拳:“云歇,你给老子滚蛋吧!”
他只是没想到刚才踹的那么狠,这人也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活赖着不动,结果这时候大概是全心全意跟他说话,一时没防备,竟真的被这一下怼到了床下面。
云歇坐在地上的时候也有点呆,床上床下的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然又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其实要能这么着过一辈子,也真的是,挺好的。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个世上的烦心事永远都少不了,两人腻歪了半天,江寻意刚刚穿戴整齐出了门,余弘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师叔,我刚才去云师叔房间,发现他还没有回来,你说咱们是不是要”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看见云歇一边系着衣服带子一边从江寻意身后冒出头来,笑吟吟地道:“找我做什么?”
余弘看看他又看看江寻意,惊喜道:“云师叔你回来了?这么早就来找我师叔,怪不得我没找见你。”
云歇笑了笑没说话,心中却暗暗感叹这个灵隐派当真是从上到下一脉相承的呆子,能迟钝到这份上,还真不愧是从小就跟着江寻意一起混的人。
江寻意道:“发生了什么事?”
余弘这才想起正事,苦笑道:“又死人了,这次是杜家。”
云歇整理衣服的手一顿,看了看江寻意,又很快地接了下去:“杜家?死的是谁?他们几百年的修仙世家,难道竟然还会为这种狐鬼所困不成,说出去简直都要成为天下的笑柄。我若是杜黎,绝对会把这件事捂的严严实实,半点也不让人知道。”
江寻意闲闲道:“只怕他不像你云宗主这样高瞻远瞩吧。”
云歇摇头道:“未必,未必呀。”
余弘道:“二位师叔有所不知,杜家主病倒了,据说是因为他堂弟杜显去世,悲痛过度所以才得的病,现在连床都爬不起来。”
话音未落,院子外面的大门突然传出“叩、叩、叩”三声轻响,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传进来:“杜家家主杜黎,冒昧前来,求见云宗主,江公子。”
余弘:“”
云歇道:“余弘,你下次别说话了,看见你张嘴我都害怕。”
第75章 杜氏家主()
那个声音以对方以传音入密的方式送进来的,清晰地传进三人的耳朵里,却难以辨别方位,江寻意凭空击出一掌,震开了院子的大门,扬声道:“请进。”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眼前一花,一个身穿朴素青衫的中年男子已经站在了面前,此人看上去其貌不扬,脸色青黄带有病容,个头倒是极高,江寻意只瞥了一眼就拱了拱手:“杜家主的易容之术想必是得了令慈的真传了,真是精妙的很呐。”
杜黎上前一步,目光无声地扫过他的面孔,虽然脸上木无表情,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柔和之意,缓缓道:“二弟。”
江寻意唇边讥刺的笑容僵住了,心头一颤,一时忽然升起一种玄之又玄的微妙情绪,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话。
云歇笑道:“听说杜家主病了,我起初还以为是身体不适,这么看来,得的却是癔症么?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这是江寻意不是杜衡,阁下的记性可真是不大好。”
杜黎淡淡道:“我没了弟弟,你没了挚友,自然谁都希望活着的是自己心里面盼望的那个。这种心情,云宗主应该比我明白。”
云歇一愣,难得的没有接上话。
江寻意半晌哈哈一笑道:“杜家主风趣,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来者是客,也不好叫你在这里干站着,不如进屋喝杯茶吧。”
他不动声色地推了推云歇,将杜黎径直引进了云歇的房间。反倒是杜黎回头看了一眼江寻意的房门,又若有所思地转了回去。
进门坐下,江寻意道:“余弘,你去倒茶。”
余弘应了一声起身,云歇又补充道:“倒完了就不用回来了,其实杜家主可能也不怎么渴,只不过他说的事情倒估计是真不想让你听见。”
余弘哭笑不得,只好去看江寻意,见江寻意挥了挥手,这才点了点头带上房门出去了。
云歇笑道:“现在杜家主可以说说你到这里来的‘贵干’了吗?”
杜黎向他略一颔首,打量了一下四周,似乎是有点不放心一样,双掌在胸前合拢。
“等一下。”江寻意眸光闪动,忽然打断了他:“杜家主你走了那么远过来,应该也累了,这隔离和防御的结界,还是让我来罢。”
杜黎知道江寻意对他有所防备,倒也不生气,风度翩翩地抬了抬手:“请。”
江寻意也不客气,抬手结印,随着他的手势,几人周围的空气一阵波动,水波一样的光芒徐徐出现复又消逝,周围已经被下了最高级的隔离法术,不但外面的人进不来,就是里面的人如果不能得到江寻意的允许,也是出不去的了。
他这相当于当着人家的面把一个堂堂的家主圈了起来,实在是够嚣张的,然而杜黎微笑着看着江寻意的举动,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他这副易容本来相貌就平庸,再和云、江两个人坐在一起,实在有些不够看的,只是当这样浅浅微笑的时候,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气度,让人不敢轻视。
云歇把双手搭在膝盖,双目紧紧盯着杜黎的脸:“杜家主,什么事情能让你这样的人遮遮掩掩到了这个地步,我实在想不出来。不过无论是阳羡宗还是灵隐派,和杜家的交情都好的有限,如果你是来尽地主之谊送钱送礼的,我一定笑纳,大可以把东西放下人走,但如果你是来求助的,还是免开尊口了罢reads;。”
杜黎笑了笑:“云宗主,我听说阳羡山的后面有一座藏经洞,里面典籍万千,其中有几个密室,里面的书本记载的都是各门派的秘术和奇异诡怪的迷案,只有历代宗主和宗主的继任者才可以进去习读。不知道云宗主可曾看见过‘班门纳诅咒’的记载吗?”
云歇十分镇定:“我从来都没有进过藏经洞。”
这是大实话,他一天到晚懒到头上长草,怎么会有闲心去什么藏经洞?还习读,快呸!
江寻意言简意赅:“一家之中若是有两个男婴同日出生,各剩半条命。”
杜黎道:“人人都说江公子博学多闻,遍览典籍,果然名不虚传”
云歇淡淡道:“现在不怀疑他是你那傻兄弟了?”
杜黎一怔,淡笑着摇摇头,那模样也不知道是觉得自己可笑,还是对云歇说的话不以为然,接着自己的话头继续道:“正如江公子说的那样,中了‘班门纳’诅咒的家族,每一代都会有两个同日出生的男婴,而且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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