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扒一扒反派洗白攻略-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一不留神就让他给跑了。冲撞了二位,真是不好意思。。。。。。小的这就把他带回去。”

    云歇这人本来就是没事也能搅出三分事来,挨了那句骂又怎么可能被这一两句话就给轻而易举的打发了,慢条斯理地笑道:“是吗?不过偷一点东西,就要往死了打,居然连烙铁都用上了,贵店的规矩,还真是严厉。哎呀,这开的该不会是黑店吧?”

    他刚刚就是看见少年身上的伤痕,才会出手拦他,江寻意站在旁边,听见云歇的话后瞥了一眼,果然见到对方衣服上面开了好几道口子,像是被鞭子抽打后勾破的,露出来的肌肤上有着明显的烫伤伤痕。

    还有那朝朝楼,是什么东西?听着就不像个好地方。

    他微微皱眉,只听韩福向云歇道:“公子说的哪里话,咱们做的可是正经生意。听公子的口音,您是外地人吧?小的刚才只不过是怕耽误二位公子的行程,若是公子有闲又不能放心,愿意来朝朝楼里坐一坐,亲自查看一下,那小的也求之不得呀。”

    云歇回头向江寻意笑道:“你瞧瞧,我可是好久没有见过这么识相的人了。”

    江寻意听韩福说的坦荡,倒还真有三分怀疑是自己误会了人家,听云歇这样说轻笑了一下,回道:“倒也是。听你说话而还能保持住风度,光凭这一条,我便要佩服他了。”

    他说完以后,忽然感觉身后一个细细的声音带着颤音说了一句:“不能去。”

    北风呼呼过耳,要不是修真之人五感灵敏,还真要把这句话给错过去了,江寻意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少年,发觉他正在轻微地哆嗦着,也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他于是抬手按上对方的肩膀,低声道:“为什么不能去?朝朝楼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直截了当地询问,连点安慰和客套都没有,长得也文文弱弱,然而搭在肩头的手掌却意外地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道,仿佛一下子就可以感觉到,这个人值得依靠似的。

    云歇没有回头,却若有所觉,微微侧过身子,把正在说话的两个人挡在身后,跟韩福东拉西扯起来。

    少年不那么害怕了,然而对方袖口传来的幽微冷香还是让他忍不住惭愧又紧张,话说的也结结巴巴的。

    在他颠三倒四的叙述中,江寻意也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一开始神情发冷,到后面却是越来越古怪,一双剑眉不由挑起,表情要笑不笑的样子,瞟了眼云歇的背影。

    云歇发挥特长,和韩福胡说八道了一会,忽然听见身后的江寻意轻轻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也忍不住跟着露出笑意来,对韩福道:“行,听起来倒像是个风雅的地方,只不过我家里的事情可不是我做主,你等我问问啊。”

    云歇说着侧头道:“阿寻,你想去吗?”

    江寻意道:“不去。”

    韩福:“。。。。。。”

    这人说话也太干脆了。

    他表情僵了僵,又堆起满脸的笑容来:“二位公子若是事忙,小的也不敢耽误,那就请公子把那孩子还过来吧。”

    江寻意道:“不行。”

    “。。。。。。”韩福刚才还觉得云歇这人说话难缠,然而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的好,下意识地看向云歇,不料对方笑吟吟:“都说了我听他的。他说不行,那就不行吧。”

    韩福一口气憋了半天,这时候实在有点上火。然而他见的人多了,像云歇和江寻意这样的,一身矜贵之气做不得假,再加上江寻意挂的那把剑也拿不准是真家伙还是装饰,因此也实在不想与之发生冲突,忍了忍还是道:“公子,您是不是刚才听这个小畜生胡言乱语了什么,对我们有了误会?您有所不知,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小生出来就是个药罐子,拖累的全家都没有好日子过,他爹娘为了他日子过的紧巴巴的,他大哥到现在还没娶上媳妇,这才一狠心把他卖到了我这里。。。。。。”

    那少年怒道:“你胡说!我要回家问清楚,爹娘绝对不会不要我的!”

    这是江寻意头一次听他大声说话。

    韩福平时教训他惯了,见这小子刚出了门就敢顶撞自己,怒火立刻涌了上来,啐道:“我呸!还他妈做梦呢!你爹娘又不是傻子,有你大哥传宗接代,哪个会稀罕你这个浑身是病的窝囊废?像你这样生来就是拖累人的杂种。。。。。。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重重的耳光打断了,这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韩福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张嘴竟吐出了两枚牙齿,左眼疼的睁不开,没等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紧跟着的一脚踹出去老远。

    刚才一直笑容满面的云歇突然翻脸,被韩福带来的大汉们震惊无比,连过去扶他都忘记了,一时间谁也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云歇还不解气,又不好胡乱杀人,反手一掌拍在旁边的树上,那棵刚刚被他称赞过的梅树顿时断成了两截。

    四下一片寂静,一个大汉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雪地里。

    云歇不理会别人,只冷冷盯着地上的韩福,沉声道:“今天给你个教训,下次说话嘴巴放干净点!”

    这手功夫一显,什么废话也不必多说,刚才不肯罢休的护院们噤若寒蝉,片刻之间转身都撤了个干净,可怜韩福连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挨揍都没想清楚,就被人七手八脚的抬走了。

    在韩福刚刚开口的时候,少年很明显地感觉到那位俊俏的蓝衣公子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有片刻的僵硬,但很快就移开了。他没有劝自己愤怒的同伴,而是若无其事慢慢踱到那棵倒下的梅树旁边,弯腰将折断的树干扶了起来。

    下一刻,少年的眼睛瞪大了——他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手中升起一团绿色的光晕,那幽幽的色彩被托在白皙的掌心,像是生命与希望之光,如同涓涓细流一样一点点渗入了树干之中,断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树白梅重新焕发生机。

    沁人心脾的梅香散开,云歇轻声道:“阿寻。。。。。。”

    江寻意也没有看他,摊开手接住一片落花,不紧不慢地道:“好了。他算个什么东西,说几句话也值得你这样动容?”

    他明明知道云歇的一切失态都是为了自己,却故意绝口不提,好像这件事情在他心里已经没有一点痕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转身道:“一大早就闹了这么一场,简直对不起这雪景。走吧,我请二位用个早膳压惊?”

    少年身上穿的东西看起来勉勉强强算件棉袄,实际上四处漏风,在外面站的时间久了反倒没多大感觉,直到进了暖意融融的酒楼,才感到那一丝丝的寒意从自己的骨子里散了出来,冻的人一阵阵打哆嗦。

    江寻意看了他一眼,把身上的大氅解下来一扔,准确无误地落在少年的肩头。他自己里面是一件单衣,脱下大氅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大概是因为人瘦,看起来也就分外单薄。

    云歇明知道这点冷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就是要心疼:“阿寻,你冷不冷,我看不如让他穿我的。。。。。。”

    江寻意给三人倒着酒,看他一眼道:“你大冬天卖弄风骚,本来就穿了这么件长衫,再把衣服给他,是要光膀子吗?”

    云歇被他噎的没话说,偏偏刚刚心疼完人家,还为此发了脾气,暂时也舍不得回骂,只好笑了笑,像一个真正的谦谦君子一样,端起酒杯啜了一口。

    江寻意把一杯酒放到少年面前:“要是能喝可以喝一点,驱寒。”他接着又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看了他一眼,十分自惭形秽,然而又不好不回答问题,只好呐呐地道:“我叫玉郎。”

    说这话的时候,他真替自己感到害臊,觉得在这位公子面前,谁都不配叫个“玉”字。。。。。。嗯,不过其实这么比也不大贴切,因为世间大概没有哪块玉像他这么硬,这么凉。

    云歇的手一顿,奇怪道:“玉郎?这个名字,可有点。。。。。。奇怪啊。”

    所幸他不欺负小孩,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没把娘气两个字说出来。

    饭菜已经端上,江寻意和云歇都是早已辟谷,可吃可不吃,玉郎却早就饿了,一闻到饭香,肚子顿时叫了起来,也没听清云歇说了什么。他满脸通红地抬头,发现两个人神色都很平淡,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这才稍稍安心。

    江寻意示意玉郎先吃饱了饭再来说话,他怕对方不自在,有意将自己的椅子挪的离桌子远了一些,压低声音向云歇道:“我跟你说,那朝朝楼是一座青楼。”

    云歇也挪着椅子向他靠了靠,道:“我知道啊,刚才听韩福那个王八蛋说了,不过天下青楼千千万,这也没什么稀奇的。”

    江寻意道:“你听我说后面。——朝朝楼表面上虽然打着青楼的幌子,实际上还为朝中一些权贵暗地里提供无家可归的男孩供他们玩弄,因为都没什么家人,因此生死也没人在乎,一般送进去之后就没命活着出来了。玉郎原本是那里的杂役,结果偶然被什么官员看上了,这孩子无意听说了这件事,因此才想方设法逃了出来。那些人不依不饶一定要追他回去,估计也是怕丢了人和权贵不好交代。”

    云歇皱眉道:“那的确不是东西。亏那个韩福还有脸跟我说他们是正正经经做生意。。。。。。对了,这老小子胆子不小,还敢邀请咱们去楼里坐坐,就真的不怕被看出什么端倪来吗?”

    江寻意脸上又露出了那种古怪的神情:“玉郎刚才说的有点含糊,我给你总结一下中心思想,大致应该是这样的——朝朝楼寻找娈童的时候,最喜欢物色外地人。你也知道,这样的话即使最后死了也不会有人多问,就算家人远道找来,到时候尸体也都烂干净了,相比起来也没有多少后顾之忧。嗯。。。。。大概是你生的太好,那韩福一见之下觉得可以买个好价钱,于是也不嫌你老,想把你弄到朝朝楼里面去跟玉郎做个伴呢。据说干他们这一行的,对蒙汗药很有研究,一碗加料的茶灌下去,管你是大侠还是剑客,都绝无反抗之力。”

    云歇:“。。。。。。”

    江寻意好不容易一本正经地说到了这里,看见云歇的表情,实在忍不住了,笑道:“我觉得你可以叫‘云郎’,或者‘云儿’?”

    云歇狞笑着横臂搂住江寻意的脖子,另一只手并指向他肋下点去:“江大少爷,您这小脸蛋可要比奴家俊俏多了,怎么说来说去又成了我一个人的事?奴家待您情深义重,你不来跟我做个伴吗?”

    他趁着江寻意躲闪,飞快地凑过去亲了下对方的唇角:“奴家一定把少爷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江寻意一向最怕痒,云歇又知道他的软肋,被他用手指一点,简直差点笑的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给了云歇胸口一拳挣脱他的辖制,自己连忙旋身倒掠至窗口,离他远远的。

    两个人说话说的好好的又闹了起来,幸好这是个包厢,围观群众只有一个懵懵懂懂的玉郎,江寻意余光看见他一脸震惊,这才找回了自己在外人面前应有的状态,装模作样地干咳一声,整了整衣服,并用眼刀逼退了凶悍的“云儿”,转向玉郎时已经又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形象:“吃饱了?要是菜不够的话就再点。”

第105章番外 几生修得到梅花(二)() 
醉醉新坑:原来你是这样的保镖

    “我让你小子偷东西!我让你小子不学好!我呸!活该你妈早死,活该你爸娶小老婆,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小王八蛋!”

    视线渐渐清明,沐行舟被人一脚踩在胸口上,眯起眼睛抬头看去,视线里出现的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脸,秃头,小眼,满脸堆肉,像一只被剪去了耳朵的流氓兔。

    他记忆中自己没有认识过流氓兔。

    还没等沐行舟再次确认,脑袋上又挨了一棍子,虽然没到爆头的程度,但一股温热的鲜血已经顺着脑门流了下来,挡住了视线。

    流氓兔继续骂:“怎么着,不装死了?还他妈偷到老子头上来了,哼。”

    他狠狠揍了沐行舟一顿,把自己的钱抢回来,出够了气之后趾高气扬地离开了,留下沐行舟一个人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思考人生。

    不知道是不是打坏了脑子,反正刚才的人不认识,现在的环境不认识,之前的事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可那记忆里他分明应该已经死了。

    他还没弄明白眼下自己身在何方姓甚名谁,就听见一个有些聒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唉呀妈呀,死人哎。”

    沐行舟:“”

    他勉力动了动,表示自己还有气,求别埋。

    这时,他听到一个人缓缓地说:“这是刚才挨揍那个人?”

    这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清清爽爽的很好听,可是无论是谁听见他的话,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到心中无端发紧,依稀有种酸胀的感觉,就好像对方的心里头有无限的遗憾沉痛不能化解也无法发泄,却一点点地从周身渗透出来,让人也仿佛都替他难过起来。

    沐行舟愣了愣,心头怦怦急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口喊出了一个名字,然而他刚才被人掐过脖子,嗓音已经沙哑,这声音听起来也不过像是徒劳地。

    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搭理他,刚才那个聒噪的声音回答道:“是啊卫三,刚我听那胖子骂了,这小子偷了人家的钱,所以才挨了这顿揍。这会估计是打他那胖子走了,我看这就算没死也去了半条命了,也活该,咱快走吧。”

    卫洵本来不关心这样的事情,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当他刚才看到这张满是血污和灰尘的脸时,心里面不受控制地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鼻子一酸,几欲落泪。

    他没搭理郑柯,而是从兜里掏出了几张百元钞票,弯腰放在这个狼狈不堪的小青年面前,随口道:“拿去买点药吧。”

    郑柯愕然:“我说卫三,你啥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吧?”

    “少废话了。“卫洵说:“人能活着都是好事,命可比这值钱多了。走吧。”

    郑柯原本还想说话,但听他说到了那句“人命”,心肝肺全部抖了三抖,心里也有点难受,闭上了嘴巴不再触霉头,叹了口气一推好友的肩膀:“不想了不想了,是我嘴贱,走走走。”

    看见昔日的两个铁哥们,沐行舟锈住的头脑终于渐渐转动起来,他摸了摸摆在面前甚至还有些余温的人民币,虽然不能判断卫洵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但他自己,应该的确是作为什么“东西”附了别人的身了。

    这是庄生晓梦迷蝴蝶?他一觉醒来就成了一个正在挨揍的小偷?、

    不,不能这么说,他之前并不是在睡觉

    记忆中心脏处曾经感受过的那种疼痛似乎又一次席卷而来,将人淹没。

    他原本是京城沐家的大少爷,也算是身份显赫的人物,只不过因为从小有先天性心脏病,因此从来没想过要成为家族继承人,也就更没有想过,居然还有人会煞费苦心地害他。

    沐行舟还记得他那天病发明明是在自己的卧室里,他这病也有年头了,每次情绪一激动,胸闷气喘心口疼还是免不了的,沐行舟大衣兜里是常年备有药的,于是他伸手从衣兜里面拿药,然而药瓶却是空的。

    沐行舟的嘴唇逐渐青紫,冷汗打湿了额发,心却一下子凉了下来。

    自己的身体他十分清楚,早上发现药瓶快要空了,还是特意新换药,现在瓶子怎么会突然就空了呢?

    这一天是他的生日宴会,家里人员繁杂倒是真的,可是能接触到他沐大少外衣的,屈指可数。

    这几个人中,无论哪一个,沐行舟都不愿意怀疑,可是事实如此,容不得他不去想。

    算了,想那么多干啥,现在自个都成贼了,眼下数九寒天,再趴下去就要被冻在地上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了想,没有拿卫洵给的钱。

    一开始刚见面的时候他没反应过来,现在忍不住暗暗庆幸卫洵没听见他那一声招呼,不然面对起来也是尴尬,更何况死而复生这种事,一般人也不会相信吧。

    他不知道自己的是怎么死的,心里也一直存着这个结,大概是从小生活条件优渥,沐行舟心高气傲惯了,不大想接受这种类似于施舍的馈赠。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自己这种脑残的行为。

    坐在四面漏风的棚子里等着自己的牛肉板面时,沐行舟第一千次唾骂自己。早知道原主家里这么穷,他一定不装那个没有观众的逼。

    有了那些钱,最起码现在他能舍得给自己的牛肉板面多要个鸡蛋吧

    不食人间烟火的沐大少爷第一次觉得几百块钱原来竟然这么多,也是第一次发现,这种叫做牛肉板面的东西居然也很好吃。

    热气腾腾的板面端了上来,红彤彤的辣油浮在汤面上,香气直冲鼻端,大概是看这个小伙子长的太好看,碗里的牛肉要比别人多上一些,沐行舟端起碗来喝了口汤,融融的暖意涌上来,顿时感觉身心得到了救赎。

    他之前因为身体原因,很少吃辣的,没想到这种东西的味道居然这么好,虽说现在变穷了,但是换了一个好身体,也算是好事。

    勉强算吧?

    这个身体的主人叫沈舟,关于他的生平,一言以蔽之,悲催。

    就像之前流氓兔骂的,他妈被他爸气死了,他爸仗着长得好娶了个阔太太,现在也不知道浪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他,他舅舅一家,还有一个年迈卧床的姥姥。

    他姥姥常年生病,舅舅舅妈开了一个卖早点的小摊子,摊场还不如他现在坐着的这个棚子大,还养着两个正在上学的孩子。他自己高中毕业找不到工作,家里又困难,只好整天靠着偷鸡摸狗混日子,偏生还没有楚留香的本事,三天俩头被人打的半死。

    “哥哥哥哥!表哥!”他正想着,忽然从身后冲出来一个人,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我跟你说个事!”

    沐行舟手一抖,差点把碗扣了,他拨开表弟的手,白了对方一眼:“听见了,没聋。”

    沈泽习惯了自家表哥的臭脾气,并不以为意,嘿嘿笑着搓了搓手:“哥,伤好了不?”

    沐行舟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慢拭了拭嘴角,看见身边没有放废纸篓,就把纸巾拿在手里,缓缓开口:“有话直接说。”

    沈泽:“”

    不过说句话而已嘛,做那么多前/戏干啥,看这威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说的是“拉出去砍了”。

    不过他哥脸嫩,长的跟花泽类似的,再怎么板脸他也不怕,沈泽拿起手里小广告给沐行舟看:“哥,你瞅瞅,鼎丰那个老总找贴身保镖呢,不限学历,待遇丰厚,只要身手好就行,月薪五千啊,五千!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好事,咱哥俩的机会来了啊!”

    他最后那句话说的声音有点大,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沐行舟吃过了饭没有漱口,本来不想多说话,这个时候也忍不住被他的口气气乐了:“怎么着,你这是想打入对方集团内部当个卧底,然后干一票大的?”

    沈泽看见向来街头流氓似的表哥突然气场这么强,莫名觉得别扭,还没有想出来下面要说个啥,手里的纸已经被对方抢了过去,沐行舟看了两眼,脸色微变,突然问道:“鼎丰的老板叫卫洵?”

    “是啊,哥,你不知道吗?这个卫洵就是卫家那个三少爷,可牛逼了,办这个公司不到一年,但是那气派可真不小。这回听说是为了给他兄弟报仇,和道上的一个什么人别起来了,所以要从外边找个保镖贴身保护着。”

    原来卫老三的公司办了还不到一年,怪不得他不知道——沐行舟一睁眼睛,就已经是他死的一年以后了。

    他低声重复了沈泽话里的几个字:“给他哥们报仇?”

    沈泽的表情天真无邪:“你不知道是谁呀哥?不可能吧。卫家三少和沐家那个有心脏病的大少爷的关系那是出了名的铁,结果一年前,沐大少不知道因为什么,心脏病发作,一下子给死了,那可把卫少给伤心的哟,我听东子讲,他上坟的的时候都哭昏过去了,还想把头往墓碑上头撞,幸好一堆人拦着。这不,人都死了一年了,卫少那还是不死心,非说他那兄弟是被人给坑死的,到处的查——嗐,要我说,这人有心脏病,那死了不是很正常嘛,有啥可查的,有钱人,就是吃饱了撑的。”

    他说完之后一抬头,看见沐行舟已经把目光从那张纸上移开了,正在幽幽地看着自己。

    沈泽:“”

    莫名害怕。

    沐行舟掸了掸手里的纸,心中倒确确实实地因为他的话有所触动——他没弄明白自己是被谁坑死的,吃了这么个暗亏,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心里头也难免对卫洵有点疙瘩,但是听沈泽这么一说,又觉得自己应该相信卫三。

    不如去应聘试试吧,也见见他,说不定还可以表明身份呢。好歹也能让这小子不用再为了自己瞎折腾了。

    沐行舟一向是个干脆的人,下定了决心之后直接把那张广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