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扒一扒我那个丧病的同桌-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栾澄作为全班最高的学生,一直坐在最后一排,且由于班里的人数是单数,所以他一直自己跟自己一桌。他就是一个没事就喜欢闲扯淡的人,所以私心里他还是挺羡慕能有个志同道合的同桌的。然而当终于有一日班里来了个比他还要高点的,就要跟他成为同桌的转学生时,他却完全不能淡定了……班主任:“各位同学请安静,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叫顾倾淮,希望大家以后能和他好好相处。”栾澄哆哆嗦嗦戳了戳前桌:“大朋,女王说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周朋:“对啊,怎么了?”栾澄:“……”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看见的是三个人?!顾倾江:“小六,新学校还适应吗?同桌
://138928
第1章 铜盆(捉虫)()
时针指向一的时候,栾澄看着桌上的东西打了第八个呵欠。
他实在是又困,又有些哭笑不得。
“妈,您说这能行么?”
“怎么不行?”赵玉芬把成打的金元宝纸往儿子面前一推,“告诉你,你今天最少也得给我折出一百个金元宝来,也不想想妈这都是为了谁?”
“是是是,都为我,我折,我折还不行?”栾澄苦逼地拿起一张金元宝纸,按照百度上搜出来的折法,不甚熟练地折着金元宝。
按理说他都上高二了,课业正是繁忙的时候,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折这种东西,可麻烦就麻烦在他最近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他梦见他过世了整整十年的爷爷老是在梦里跟他哭穷,还跟他要什么金缠玉碗。他哪来什么金缠玉碗?一开始也就没太在意,寻思着这种梦做一回也就过去了。不曾想连着一个星期天天梦见他爷,一个晚上都不带落下的,搞得他一直睡不好觉,精神气都跟着差了,上两回打篮球有好几次差点把球投进自己家篮筐里。
当时正好快到清明,他妈就说可能是老爷子在下面缺东西,得给老爷子多烧些纸钱过去。
“你梁姨说了,折一千个就行。妈折九百个,你折一百个。”
“说的容易,买纸钱的时候她怎么不说烧元宝更好啊?”栾澄想想就觉得蛋疼。
离他家小区不远有一家佛店,店里的老板娘叫梁苗苗,平时见面他都叫对方“梁姨”。就是这个梁姨说烧纸钱肯定行,他才在休清明假的时候扛了满满一大袋子十亿面额的巨额钞票吭哧吭哧去离家不远的十字路口给他爷烧。本想着烧完夜里能睡个好觉吧,好么之后的几个晚上他爷在他梦里哭得更凶。没办法,他这又开始亲手折金元宝——梁大仙儿说了,老爷子肯定是觉得只烧纸钱太没诚意,得亲手折的金元宝才能让老爷子感受到家人的亲情。
行,折呗,不就一百个嘛!他只当点亮新技能了!
“对了妈,咱们家有什么金缠玉碗吗?”栾澄揉了揉眼睛。
“金、金什么?”赵玉芬没听清。
“金缠玉碗。我梦见我爷一直在跟我要这么个东西,家里是不是真的有啊?”本来他还觉得梦太玄幻,所以也没跟家里人提,但是现在想想,梦里反复出现这东西,那是不是他家里真的有?
“我看你是困糊涂了吧?金缠玉碗,还金枝玉叶呢,你也不想想,咱们家要是真有这种东西,你大伯他们还不早就上门闹上了?”赵玉芬看了看儿子的黑眼圈,到底有些舍不得,“得了,你折够八十个就去睡,剩下的妈来折就行。”
“那万一我爷觉得我不尽心,继续出现在我梦里怎么办?”而且八十个和一百个有很大区别么?栾澄想了想,“算了,我还是折吧。”别到时候老爷子觉得他没诚意,那可要了命了。人家高考成绩差还能说是学习没学好,他总不能说是他爷在他梦里哭的吧?
赵玉芬想到佛店老板娘的话,也没再坚持,转头却瞧见她婆婆站在卧室门口,一双浑浊的双眼看着桌上的纸元宝出神。
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她的身形有些干瘦,此刻穿着深灰色的棉布睡衣,一头花白的头发散在脑后,活像一尊有色石像,把赵玉芬给吓一跳。
“妈,这么晚了您还不睡啊?”赵玉芬暗暗平复下心跳,“是渴了么?要不我给您倒杯水去?”
“嗯?你说什么?”老太太恍然回神。
“我说要不我给您倒杯水?”
“哦,不用不用,我就是出来看看你们折没折完,没折完的话我也来帮帮忙。”
“不用了妈,这么晚呢,您还是早点休息。这些我们来就行。”
“成吧。”老太太看了看孙子,又看向儿媳,“玉芬啊,差不多得了,你爸也不是那事儿精,意思到了就行。一会儿你们折完了,你让小澄把这些元宝先送进我屋里,我还要跟他交待些事情,可不能随便烧。”
“知道了妈,那您今晚还去吗?”
“今晚我就不去了。”老太太摇摇头,转身回屋。
门被关起来时发出“吱呀”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刺耳。
明明出来时好像没有这动静的。
“妈,我奶那屋的门折页是不是该抹点油了?这大半夜的听‘吱呀’一声怪说摹!辫锍斡昧Υ炅舜旮觳玻恢氲绞裁矗惶栽诘鼗肥恿宋菽谝恢堋K羌业姆孔幼靶蘖嗣患改辏俏萝暗南执蛟挤绺瘢ǘ浪棠棠俏菔欠浅8垂诺纳杓疲宦凼谴病⒒故且鹿瘛⒆酪巍⑹嶙本担际巧钌局实模蛭棠叹拖不赌茄摹5比黄涫狄膊淮恚惺焙蚩醋呕岣艘恢忠跎母芯酢L乇鹗撬乩凑饬教欤芫醯盟棠俏菀豢牛鑫葑拥钠斩急淞耍涞锰乇鸸钜臁�
“一会儿你还得出去烧元宝呢,折页的事明天再说吧。”赵玉芬说完继续折着元宝,却明显比之前心不在焉。
娘俩一直折到后半夜两点,折出一千个整来。栾澄连日没睡好,按理说这会儿应该是困得睁不开眼的时候,可越离折完他反倒越精神,并且从他时不时皱起的眉头上看,显然有些焦虑不安。
赵玉芬也注意到了儿子的神色,但她对儿子不安的原因心知肚明便也没问。她还记着老太太的话,故而把折好的元宝放进两个大塑料袋子里,让栾澄送到了老太太的房间。
现在是周一凌晨,外头的天色虽暗,但给阴间的亲人送钱这本不是最好的时间,可等天亮之后栾澄又得回学校,再回家就得是周六,他也只能在这个时间出去烧。
栾澄拎了拎元宝袋子:“奶奶,您说这东西这么轻,现在外头又有风,万一烧的时候被风吹跑了怎么办?我爷还能收到了么?”
老太太抬头静静看看大孙子,片刻后说:“能,只要心诚,一定能。”说着从床底下拿了个破旧的小铜盆出来。
那铜盆直径约三十公分,本色应是偏黄,但现在几乎看不出来,因为表面上大面积覆盖着灰垢。唯一能看清楚的是,盆沿处雕刻着一圈奇奇怪怪的图案,像是各种神兽。也不知道他奶奶什么时候准备的,以前从没见她用过。
“把这带上。”老太太说,“在这里烧,烧完记得一定要给奶奶拿回来。还有你烧的时候要注意些,千万别让活人把元宝带走了,一定要烧干净知道吗?”
栾澄听得心里有些发毛,心说活人谁会没事去捡烧给别“人”的金元宝?却还是点了点头:“知道了奶奶,那其他的就跟之前烧纸钱一样?”
老太太“嗯”一声:“去穿件外套吧,夜里风凉。”
栾澄不疑有他,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件黑色夹克,确定了自己的手机充满电,便拿上两大袋子元宝和铜盆,还有他奶奶给他的一把纸钱出去了。
纸钱不是外面买的,而是他奶奶亲手剪的,这东西据说不是烧给他爷,而是要送给游荡在人间的小鬼们,免得到时候他烧元宝这些小鬼会来抢——虽然他十分怀疑这山寨纸钱小鬼们收不收。
反正这些事情听老人的就对了。
现在让他有所不解的是,这元宝送进他奶奶屋子里之后再拿出来,重量就好像跟原来不太一样。就他拿夹克和手机的功夫,元宝袋子好像比原来加重了一倍。
难不成是他自己的感觉有问题?
栾澄下意识提提袋子,走在寂静的鹅卵石小道上,心里狐疑。如果不是因为父亲出差,弟弟在学校没回来,而母亲又似乎处于生理期,他肯定会拉一个人陪他一起去,毕竟大凌晨的一个人出去烧纸元宝还是件十分需要胆量的事情。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至于现在,元宝带了、纸钱带了、盆带了、打火机带了、地址也写好了
栾澄出小区直奔离家最近的大十字路口。
这时候路上车辆稀少,乍一看周遭的环境,会给人一种突然闯到了陌生之地的不安感。
栾澄到了前一晚烧纸钱的地方左右瞅瞅,确定没人,便在老地方画了个圈。圈子朝西方留了一个缺口,意味在这个圈子里烧的东西都将送给归西之人,画好之后他朝天扬了些他奶奶剪的纸钱,扬完烧掉写有地址的信封,再去烧那两兜子元宝。
他怕元宝被吹走,一次也没敢拿出来太多,都是三五个地拿出来烧。
说来也是怪事,风也不算小,可元宝放进盆里之后居然不太会动,粘着火苗就着,并且片刻就能烧没,就好像冥冥之中真的有个人在护着这一盆元宝一样。
栾澄见状,干脆多拿了几个出来,就这么着不一会儿就把两兜子纸元宝烧了个七七八八。期间他头都没怎么敢抬,眼睛不是盯着铜盆就是瞪着元宝袋,唯恐看见些什么让人见之难忘的东西。
这下眼看就要烧完了,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也稍稍松动了一些。他去抓了最后一把
“啪!”
手里的一个元宝挨上铜盆的时候突然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之后刚烧着了一个边角就被大风给刮走了!明明其他的都跟之前一样烧成了灰,但就这么一个,被风刮出盆之后瞬间又吹出了十来米远!
“卧槽!”栾澄还记着奶奶的话,吓得拔腿狂追,可他再快也快不过风带走纸元宝的速度,每次都是他刚要够到,元宝就又被吹出一段距离,直到最后这缺角的元宝被一辆疾驰而过的黑色宾利给带得不见踪影。
“我日你大爷!”栾澄瞪着顷刻间驶远的车辆竖了根中指,气恼地抓了抓头。
“你要,日谁?”这时瞬间降温的冰冷感伴随着一道粗哑的声音,对面缓缓站起来一个人
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虚影。这虚影算上离地距离和他差不多高,男性,全身的皮肉无一处完好,狰狞地外翻着。栾澄一时看不出对方多大年纪。重点是:这家伙特么离地啊他离地!
对方死死瞪着栾澄,沁血的眼珠子仿佛要脱出眼眶来:“你要,日谁?”
栾澄的身体瞬间上了冻一样,僵硬得不能再僵硬!
“对、对对对不起,我、我刚才真,真的不是在说你。”栾澄摆着手,在脑子里迅速想着奶奶之前说过的话,之后战战兢兢地从裤子兜里抓了一把纸钱递过去:“要、要么?”
对方转动眼球看了看栾澄手里的纸钱,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他没再说什么,看了看栾澄,安安静静地转身走了。他没有接过栾澄手里的纸钱,但是那钱就跟有意识一样,跟随着他所行的方向一路向西方飘去。
栾澄狠狠打了个哆嗦,倒退几步。
“嘀——!”身后突然传来了汽车鸣笛的声音。
“卧槽!”栾澄像突然被按下了开关键一样,猛地调头,“啊啊啊啊啊啊啊!阿飘!”
于是这一秒,只见寂静的马路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玩儿命地奔跑,跑到小区门口的岗亭见着活人了他才停下来。
“呼呼呼”栾澄拼命调整呼吸。
岗亭里的保安认识栾澄,见他在门口大口喘气,喘了一会儿突然抬手照着自己的脑门儿“啪!”一声便是一巴掌,好奇地问:“怎么了栾澄?干嘛打自己?”
栾澄咳了好几声,摆摆手:“没、没事。”
他只是突然想起来奶奶给的铜盆他还扔在十字路口没拿呢。
夭寿啊!
栾澄强迫自己转身去找铜盆,可到了地方他才发现他烧过元宝的地方根本就特么没有盆!
盆呢?!
得,元宝没烧干净,盆还丢了,不知道奶奶会不会怼死他。
第2章 转学生(捉虫)()
要换成平时,栾澄肯定在进门前先给他妈打个电话或者发条微信透露一下情况,这样至少能了解一下那个铜盆的来历,看看它是不是真的很重要,如果是的话,怎么安抚奶奶才行。可是今天他实在是没那个胆子等下去。他刚进单元门的时候明明楼道里的感应灯迅速亮了,他却还是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甚至是在拉扯他。特别是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紧张;钥匙对锁孔好半天没对上!
赵玉芬听到开门声,在猫眼上看了看,打开门:“怎么才回来?”
栾澄一看奶奶没睡,就坐在客厅里,干脆破罐子破摔地说:“元宝被吹走一个,我去追没追上,回去一看奶奶给的铜盆还丢了。”
赵玉芬见儿子脸色不对,忙拉着按坐到沙发上,问婆婆:“妈,元宝吹走了会怎么样啊?”
老太太看着孙子,捏膝盖的手骤然一紧,但表情却丝毫没乱:“那能怎么样?你爸少花一两个子儿呗。”
栾澄拍拍胸口:“我的奶奶啊您可吓死我了,早知道我就不追了,这样至少盆肯定丢不了。对了盆丢了没事吧奶奶?”
老太太重新捏起了膝盖,脸上带着笑容,特豁达地说:“没事,那盆是你爷小时用的尿盆,丢就丢了吧。”
栾澄:“”
在刻着神兽的铜盆里尿尿?老爷子也不怕不举
老太太站起来:“都去睡吧,天都快亮了,小澄白天还得上课呢。”
栾澄瞅瞅母亲,本来想说说见到鬼的问题,但又一琢磨,怕吓到她便没说。
赵玉芬见婆婆进屋躺下才出来把门带上。却不知她一关门,老太太又不声不响地坐起来了。老太太拿过床头柜上和老伴年轻时的合影,安静地看了许久,之后叹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红绳,开始编东西。她的手很巧,做这些也很熟练,很多时候她都没有在看她手上的红绳,但却一次都没有编错过。
另一边,栾澄洗了个热水澡还睡不着,开始背英语单词。以往背背英语单词他就会犯困,但这次单词也失去了它的第二作用,因为他不管背到哪个单词,脑子里飘的都是那张快要把眼睛瞪脱眶的脸,以及转身无声飘走的背影,当真是要多擞卸喁}人。
没办法,他又改去做之前没做完的卷子。
“叮铃!”还差两道大题的时候,手机里突然传来短信声。
栾澄吓一跳,但在这种时候,他觉得哪怕是条骗子短信他也能拉着对方聊两块钱的。可打开信箱之后他发现来的居是他最讨厌的短信,这还不如骗子呢!
——小栾,想你了,睡不着。
栾澄想都不想地回复:滚犊子!
对方却并没有因为他的暴躁而有所退缩,反倒是直接把电话给打了过来。
栾澄拒绝接听,对方却锲而不舍地再次打过来。
“姓崔的你有完没完?”栾澄接起来,压着声音却压不住怒气,“咱俩都特么分手了,你这大半夜打电话有意思么?”
“我白天打电话你接么?你那个什么破学校又不让学生用手机,我平时打你手机不是关机就是关机,这好不容易到了周末你还给我拒绝接听。我也不想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啊,可我不这个时候打你会接?”崔胜林的声音显得特别无奈,“栾澄,我就想不明白了,别人分手了还能做哥们儿做朋友,怎么轮到我们俩就不行?”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反正我不行,你找那个行的去。”栾澄说完直接把手机关机,再往外头一瞅,很好,天总算有点儿要亮的意思了。
他把最后两道大题做完,收拾一下书包又去洗了把脸,出卧室刚好赶上早餐上桌——他妈妈已经醒了,给他做了菜粥和肉包子。
“怎么样小澄?睡上觉了吗?”赵玉芬压低声说着,发现儿子的气色还不如昨天呢,脸上满满的担忧,“你爷爷不会又来找你哭了吧?”
“没。”栾澄没见奶奶,琢磨着她老人家应该还在睡,也跟着压低声音——觉都没睡上老爷子想来也来不成。不过看母亲担忧的样子,他也不想提这茬了。他明年就要高考了,他妈本来就很紧张他,如果让她知道爷爷的问题没解决,这又见了鬼,那还不得吓出个好歹来?
“没有就好,那看来烧元宝还是管用。”赵玉芬嘴边终于有了点笑容,“你今天上完课回去记得早点休息,有事再给妈打电话。”
“知道了妈。”栾澄咬了口包子,喝了一碗粥,匆匆抹了把嘴站到玄关换鞋。
“对了,这个拿着。”赵玉芬拿了一条由红绳编制的手链过来,“奶奶让你带着的,说是辟邪,别弄丢了。”
“这么新,奶奶买的?”栾澄戴在手上试了试。这东西用细细的红绳编制,就像是给他定做的一样,大小正好,而且上头有两个小挂件——一把老式火柴棍那么长的小桃木剑,和一个小玉葫芦,都很可爱。
“我也不知道你奶在哪弄来的,一早出来给我的,说是让你走前带着。你就带着吧,她这会儿可能睡回笼觉呢。”赵玉芬说完又给栾澄拿了三百块钱和一些吃的,“去吧,再晚路上该堵车了。”
栾澄点点头,坐公交车回到学校,在校门口看着“晟阳高中”四个大字,想想又把腕上的东西取下来绑到了自己的钥匙圈上。
晟阳高中是他们白松市最好的高中,学校管得严,手机要上交,见首饰也一律会没收,只有假期回家或者有特殊情况才可以取来使用。
他从高一开始就读于晟阳高中,并且住校。今年高二了,仍旧和高一时一样,一周或半个月回一次家。
“你回来得可真够早的。”栾澄刚到班里坐下,前桌的周鹏就转过身来了,“不对啊,你这是跟熊猫谈恋爱去了?眼圈怎么黑成这样?”
“修仙了,保不齐哪天就要渡劫,你不想遭池鱼之殃赶紧给我往前窜点儿。”栾澄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坐下来蹬了蹬周鹏的椅子。周鹏这人别的都好,就是有个臭毛病,没事总喜欢往后窜。亏得他身后就是墙,这要是还有一桌,他非得被周鹏挤到人桌上。
“哎哟我的大兄弟你可轻点儿蹬。”周鹏往前挪挪,“有吃的没?”
“有,自己翻。”栾澄拿出卷子之后直接把包递给周鹏,而他自己则把奶奶给他的那条手链拿出来看了看。之前他赶着见阳光,赶着来学校也没细瞅,现在这一细看发现这东西还真是说不出的精致。特别是那把桃木剑,那么小,上面却还刻着清晰的符文。先前看的时候只觉得可爱,这会儿看,却是有一种被奇怪的力量吸引的感觉。
“什么东西?”周鹏啃着粘玉米,顺手把包放到栾澄旁边时发现栾澄瞅着一串钥匙,钥匙上还绑了红绳。
“辟邪的。”栾澄摸了摸剑柄,把钥匙揣进兜,心说这样应该见不着阿飘了吧?桃木剑可以辟邪这大多数人都知道。
然而刚想完,手心里的桃木剑突然开始颤抖起来,但是当他拿出来的时候,那剑又不动了,好像刚才手心里传来的麻痒感只是一种错觉。
“你没事吧?”周鹏伸手在一脸懵逼的栾澄眼前晃晃,“喂!”
“嗯?哦,没事。”栾澄把东西重新收好,这时候班主任从前门走进来。班主任后面还跟着几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人。
周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没啃完的玉米藏进桌子,就听班主任说:“各位同学请安静。”班主任压了压手示意大家不要说话,随即指了指左手边的人:“同学们,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叫顾倾淮,希望大家以后能和他好好相处。”
被指的那位身材颀长,肤色略显苍白的男生点点头:“大家好,我叫顾倾淮。”
“我去,真高!”周鹏转头看向后面,小声说,“不过他的眼睛颜色真奇怪,有点淡淡的灰?”
“栾澄,你把你旁边的桌子收拾一下。”还不等栾澄回答周鹏的问题,班主任指指栾澄旁边的位置,“顾倾淮你以后就坐那儿吧。”说完看向栾澄:“栾澄,你多照顾一下新同学。”
栾澄机械地“哦”一声。
顾倾淮看了栾澄一眼,朝栾澄这边走了过来。栾澄瞬间醒神,哆哆嗦嗦地戳了戳前面正一个粒儿一个粒儿地偷抠玉米吃的周鹏,用蚊子大的声音问:“大鹏,女王说咱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
栾澄把“一位”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对啊。”周鹏奇怪地看着栾澄,“怎么了?”
栾澄:“”
我擦!那为什么他看见的是三个人?!除了那个叫顾淮倾的转学生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