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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一扒我那个丧病的同桌-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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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儿,这”林威表情僵住了。不远处还有行人看着呢,他俩傻站在原地不动弹,多奇怪啊!最傻的的陈默还这推推那推推,跟有病似的!
陈默发现自己解不开这屏障,气得七窍升烟。用屁股想也知道这特么是谁干的!
顾倾淮!
火辣辣的太阳照着头顶晒下来,陈默简直想就地昏过去!
罗运示意代驾司机把车开快点,一路上倒也没说什么。直到到了他自家小区看着代驾离开,他才把栾澄跟顾倾淮请到楼上。他问顾倾淮:“你吃饭的时候往白幽爪子底下画什么了?”
当时顾倾淮就坐在罗运旁边,所以罗运看得很清楚。
“用灵气画了个隔绝屏障。”顾倾淮说,“效果似乎不错。”他离着老远都感觉到一股怨念,啧。
“我说白幽怎么走得跟偏瘫患者似的。”栾澄说,“白幽干得漂亮。”
“喵呜!”那必须的啊,不过跟偏瘫患者似的是什么意思!白幽跳起来就往栾澄胸口拍!
栾澄敏捷地躲了过去,罗运一伸手把白幽捞过来,打电话:“姐,到了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罗运招呼上栾澄跟顾倾淮又出去了。
梁苗苗站在楼下,身后是一辆白色玛莎拉蒂。她打开车门,坐上去之后干净利落地说:“他们离开你那儿之后就往西北方向去了,具体还不清楚,但是老爷子肯定还在。”
“他们到底是怎么操作的?”罗运点了支烟。
“陈默要另起炉灶,就是他带过来的人把收魂瓶送进去的。”梁苗苗边把车驶离小区边说,“这次他们来,名义上是要请小澄跟小顾去帮忙,但陈默另有目的。他是要救出栾行止。至于是受谁雇佣咱们不好说。不过我看十有八…九跟咱们找的人有关,而非栾行止本身。另外请小澄跟小顾这事我打听过了,确实有。梁京广局长点名想要找小澄跟小顾帮忙。最近泰城山一带不太平,经常出事,已经离奇死了好几个游客了。上头有人去看过,说是原本镇压泰城地魔的符阵突然灵力减弱。现在泰城山一带已经以维护设施为由暂时封闭。本来这事梁局该跟你直接沟通,但先前他答应你把青冠龙神壶给你弄来的事没办到,所以他没好意思跟你提。另外小澄和小顾受正式员工待遇但毕竟不是正式员工,所以才让陈默跟林威过来请。”
“呵,可我看陈默那态度,怎么也不像是真心要请他俩去。”罗运皱眉,“梁局也怪有意思的,这么大的事还把脸面摆在前面?”
“稍等。不好意思我打个岔,你们刚刚说的‘老爷子’指的是我爷爷?”栾澄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想来想去他们平时指的“老爷子”都是他爷。可他们说老爷子肯定还在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有可能不在?
“栾行止的魂魄应该是被救走了。”顾倾淮说,“爷爷估计也离开了七分局。”
“你怎么知道?”栾澄愕然。他们一直在一起,顾倾淮也没比他多听说什么!
“你没看见刚才我们吃饭的时候陈默一副想生吞活剥了罗叔的表情么?心里本来就带着厌恶,为什么还要请罗叔吃饭?摆明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再说到梁姨刚才说的‘离开你那儿’,罗叔刚才又不在家,‘那儿’指的多半是七分局。离开七分局又会被老爷子跟着的,自然只有栾行止。”
“分析能力不错。”罗运顺了顺白幽的毛,“老爷子确实离开七分局了,而且还是被来救栾行止的‘人’带走的,不过他应该是自愿。”
“不会有什么安全问题吧?”栾澄说,“我大伯那人逼急了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你该担心的是你大伯才对。”梁苗苗这一代人对九胡先生的威名那可是耳熟能详。至少她在听到表弟说老爷子多半被栾行止和陈默带走时他担心的不是老爷子,而是栾行止。按说念在父子情份上,即便栾行止犯过错,老爷子也不会亲自动手除掉这么个人。但如果栾行止做得太过,估计老爷子也不会手软,毕竟栾行止是天生带着祸根,不是良善之人,活着也是为害一方。
“我们的脑子如果是九曲十八弯,那老爷子的至少得是九九八十一弯。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得想办法确定一下老爷子的准确位置。”罗运说,“走吧,咱们去个好地方。”
“如果我没记错,七分局的西北方向,那不是去晟阳高中的方向吗?”顾倾淮突然来一句,“是巧合,还是他们根本就藏在晟阳附近?”
罗运听到这种说法,转头看了顾倾淮一眼。连梁苗苗都若有所思。
是啊,是巧合,还是这些人就藏在那儿?
罗运突然想起之前在晟阳高中的食堂吃饭时那个有阴阳眼的人来。那人一脸憨厚相,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或者说,应该是那人出现的时间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多想。
“我奶和我爸知道我爷不见的事吗?”栾澄问。
“老太太知道,你爸应该也知道。”梁苗苗说,“老爷子的一举一动老太太都清楚。”
“那我奶奶怎么说?”
“她让我转告老爷子,轻点儿嘚瑟。”
栾澄:“”
奶奶心真大,不过他爷是那听话的人嘛?!
显然不是啊。
老爷子躺在收魂瓶里翘着二郎腿,枕着胳膊,完全没有被恶人抓到的狼狈相。这收魂瓶里有些颠簸,但他就当是坐驴车赶山路了。他晃了晃腿,嘴里哼着歌,直到赶觉不颠了,才抬起胳膊悠哉地掐指算着什么。算完之后用食指对着眼前的“虚空”闲画起来。看起来画得没什么章法,但细瞅瞅又像符文。他画的时候指间带出一丝丝银灰色的灵气,而这灵气很快就会散开,摸不着踪迹。
可以看出来的是,老爷子画完之后,那看似一望无际的虚空里很快就破了个洞。在收魂瓶里看起来这洞口极大,像是能吞没整个地球,但实际上,在收魂瓶外头看也不过针鼻大小的窟窿。
老爷子顺着洞看过去,没有见到外头阳光直射,便“嗞溜”钻了出去。一股仔细看都未必能发现的一缕级浅淡的气体便从某人的裤管下飘出来,钻进地毯底,无声地飘向墙角。
揣着收魂瓶的人显然没发现这一点,他把瓶子拿出来之后,直接递给坐在对面皮质扶手沙发上的人:“先生,您找的就在这里面了。”
一身道袍,白发苍苍的老头抢似的把瓶子拿到手,激动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死九胡,老子可算是逮到你了!”
老头起身,踉跄地打开实木台案上的檀木箱,从里头取出一枚针,想都不想地就往瓶口扎了进去!
老爷子:“”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了,死对手还是这么蠢
小伤感呢,不过他大儿子的魂魄到底跑哪去了?!
第71章 血魂旗()
去接应栾行止的两个阿飘倒也不傻;路上没有过多的谈话,以至于老爷子虽然一直在偷听;但是也没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现在他也不过是确定了心中的一些疑问而已。
当年他为了救孙子;从若凡道士手里赌走了金蝉玉碗。本以为一场赌约;定了输赢拿了筹码就两清,没想到若凡道士如此小气;愿赌却不愿服输,居然利用他的子孙后代干坏事。亏他还以为敢让他大儿子养鬼兵的另有其人,没想到真的是那个死老头。这老头如今救走了他的大儿子;到底想干嘛?
老爷子躲在多宝格的拐角里,看着外头白发苍苍的若凡道士用力地将针往瓶子里扎;直想叹气。他都出来了;扎进去了能咋地?反正又扎不到。
瓶子没有丝毫反应,若凡道士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他把瓶子晃了晃;将瓶塞连带着扎进去的针直接拿下来,对着瓶口往里看
“混账东西!”老道士不知看到什么,枯干的手狠狠拍在桌案上,气得额上青筋绷起;“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要的魂魄呢!根本就不在里面!”他的收魂瓶可是他手里如今少有的几样拿得出手的法器,居然被生生钻了个洞!原本对着瓶口向里看的时候;会看到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不亲自看过的人永远体会不到其中的玄妙。现在倒好;就是个被扎出眼的破瓶子!里头的灵气全都跑光了!
“这、这不可能啊先生;我们确实是把您要的魂魄收进这里了,而且还是栾行止亲自操作的,不可能有错,我们都看到那老头被收进这里。”一身黑色马褂的小虎牙卑躬屈膝地在一旁解释,“会不会是在里头躲起来了?”
“躲起来个屁!他跑了!”若凡道士恨不得把破瓶子砸在下属脑袋瓜子上。他沉沉地出口浊气:“你马上给我联系栾行止,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消息。”
“好的先生,我这就去。”
“等等!”老道士突然一拦,戒备地打量四周一番,“还是算了,这事先放一边。你最近不要和栾行止联络。你告诉大头,万事小心一些。”
“是。您还有别的吩咐吗?”小虎牙暗暗提口气,小心谨慎地看着自己阴晴不定的主子。
“暂时没了。以后办事机灵点儿。”老道士手一挥,听到关门声,疑神疑鬼地环顾起自己的会客厅来。明明什么都没看见,但却见鬼地有种奇怪的感觉,有人在看着他。
难道九胡那个死老头真有这个胆量敢躲在他眼皮子底下?
老道士不信邪,把搜魂的法器给找出来了。他有一个太极搜魂盘,形似太极八卦,但盘中的阴阳两点并不圆,是水滴状的,有点像设计特异的钟盘指针。这东西带有指向性,不论是天上还是地下,只要有搜索目标的确切姓名和生辰八字就可以快速搜到对方。老道士原是不知道九胡的生辰八字,但是栾行止告诉过他——当人家亲儿子的,说的总不能有假吧?
搜魂盘被平稳的端在手心,老道士阴森地笑着将一道写着九胡先生生辰八字的黄符摆在上头并一把火烧成灰烬。说来也是神奇,搜魂盘刚一碰到灰,原本静止的两个“水滴”便开始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起来,并在大约十五秒之后开始渐渐减速停止,尖头状的部份指向同一个方位。
老道士眼里立时闪过一丝欣喜,他按着搜魂盘的提示往多宝格那边走。他的左手是搜魂盘,右手是留了数年一直没机会也没舍得用的镇魂银符。
“好你个九胡,你果然藏在这儿!”老道士一看指针原地抖动,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掌拍在多宝格上。
“啪!”多宝格应声摇晃了一下,从拐角处飘出来一缕魂魄!老道士想都不想地拿出银符来,高高举起,重重地往魂魄上拍。然而九胡先生也不是吃素的,换了别的魂魄必定就地飞散,再不济也要伤了魂体,他却硬生生地扛住了这一下,还用极为丰厚的灵力将老道士给围住了!
“不长眼的东西!”老爷子飘至离地半米,居高临下地看着若凡道士。
“你、你哪来的这么强的灵力!”老道士被灵力困住,逃逃不出去,反攻反攻不了,就在方寸之地像被松油滴住的虫子一样。他的眼中是不敢置信,特别是当他看到围住他的灵力应该是仙灵之气所化出来的之后,更是震惊。九胡老头子居然可以将这灵气收放自如!
“还不是多亏了你的收魂瓶,我把瓶子里的灵气吸收了。”老爷子挖了挖鼻孔,“别说,还挺充足。”
“你!你这个老王八犊子!真是阴魂不散!”老道士拿起眼前的玉麒麟便往老爷子身上砸。然而对于没有任何实体的老爷子来说,这一砸跟没砸一样。老道士看到死对头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只觉喉间一股腥甜:“咳!咳咳咳咳!”
“啧,气性可真大。不过我今天懒得跟你掰扯没用的。你快说,把我家老大的魂魄弄哪去了?”老爷子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关键他这大儿子知道他们一家子的生辰八字,如果真的拿定主意使坏,那大小也是个麻烦,毕竟我在明敌人在暗。他倒也罢了,生生死死的加一起也“活”了这么多年了,但是他的好孙子可不能有了什么闪失,那可是栾家的希望。
“呸!想指望我告诉你?”老道士狠狠吐口水,“除非我死,要不然就没门儿!九胡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你当年的狂妄!”
“是么?”老爷子缓慢地收起脸上的笑容,“那真是可惜了,你看不到了。”
“你想干什么?”若凡道士惊恐地看着前一秒还保持着人形态,却在一瞬间转变成一股灰色气体的九胡老爷子
“啊!!!”
一道破了音的惊叫划破天空。
“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凤栖路上有点堵车,栾澄第三次问罗运。
“差不多三五分钟”罗运看着手机,过了一会儿又说:“也可能压根儿就不用去。”
“什么意思?”梁苗苗问。
“老爷子给我发过来的。”罗运把手机屏幕给大伙看,只见信息里显示着:我这很好,你们别来找。
信息右下角处还有个老爷子最得意的“落款”,一个漂亮的小酒壶。
梁苗苗把车停下来,而罗运手机里的信息则又很快消失,就好像从来都没有过什么信息。
“可信吗?”栾澄问。
这时,罗运的手机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小橙子。
青橙,倾澄?
栾澄立时闭上嘴巴。上头那个酒壶或许可以做假,但是发个小青橙,他爷爷的风格太明显了。
梁苗苗最终还是把车开到了罗运所说的好地方。这地方,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超市进去,上了二楼之后再往下走,进到地下,还得按手印识别掌纹,神神秘秘的。
栾澄有一种,这里藏着一座金山,里头可能还沉睡着一只守护宝藏的神兽的感觉。
但事实上,门打开之后,他只看到一堆破烂。有一些看起来十分陈旧,丢出去可能连拾荒者都未必能看上眼。有个小旗子,三角的,红色,边缘是小锯齿状,旗面都烧出窟窿来了,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居然脏得发光,旗杆也破得不行。可就是这么个东西,却还被宝贝似的小心安放在一个铜质高脚托架上。
“这是血魂旗。”顾倾淮小心地将其拿起来,告诉栾澄,“玄术界有三大搜魂法器,一个是太极搜魂盘,一个是碧藤紫金簪,还有就是这血魂旗。搜魂盘应该在若凡道士手里,不然他不可能准确地找到栾行止。碧藤紫金簪已经消失了三百多年了。”
“用处都一样?有没有好坏之分?”栾澄确定了爷爷安全无虞,也有了心情问问题。
“当然有了,碧藤紫金簪是最好的,不用知道对方的生辰八字,也不用知道对方的画像,只要握着它,心里想着那个要找的人,自然就会受到指引了。其次就是太极搜魂盘,然后才是血魂旗。”
“啧,我还以为血魂旗是第一位呢,名字听起来这么牛b。”
“要说牛b,其实也差不多,但是这旗子,用一次够你记住三年的。”
“什么意思?”
“看好了。”顾倾淮拿起旗子,“你想找到谁?”
“当然是栾行止。”
顾倾淮点点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并将流出来的血液直接滴到了血魂旗上。血魂旗快速吸收了顾倾淮的血,随即发出一阵似野兽般的嚎叫声!
第72章 白幽的小忧伤()
栾澄吓一跳;紧接着就看到吸收了新鲜血液的旗子里马蜂群似的呼啦一下涌出数不尽的亡魂!这些亡魂拼命地往外跑;他们贴在墙壁上,把墙上的符阵冲撞得“叮叮咣咣”响。栾澄也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只看到这些亡魂在顷刻间就把整个屋子的墙壁包括顶棚都覆盖住了;密密麻麻。
顾倾淮从身后抱住栾澄,从他身体里一点点吸收着灵气:“壮观吧?”
栾澄:“”
头一次知道“壮观”还能用在这样的地方。不过够记住三年这倒是真的。
栾澄下意识地摸索着顾倾淮的手:“是让他们出去找吗?”
“对。到了晚上之后他们就会出去找。”顾倾淮微微转身向后瞅,并把栾澄的脸也轻轻转过来,“她会帮我们完成任务。”
“呵!”栾澄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战袍的女鬼,她手里握着一把一米多长的剑;剑尖指地看着他们。
“是你们把我召唤出来的吗?”红衣将军眸子里带着血光,看到顾倾淮的面容时眼里带着十足的惊诧。她笔直地站在那里,给人莫大的威压。栾澄跟顾倾淮在男生里也算是高个子了;可她的身高居然跟栾澄和顾倾淮没两样。
“对,我们想让你帮我们找个人。他也许是个人,也许还是个魂体。”顾倾淮把栾行止的照片给红衣将军看;“就是这个人,他叫栾行止。”
“没问题,不过你要知道,我们是不出白工的。”红衣将军死死盯着顾倾淮。
“事成之后必须用灵气交换;来恢复你们的血魂旗,放心,我知道规矩。”顾倾淮在旗子上缓慢地轻轻敲了两下;那旗子的颜色就比原来更鲜活了一些;“这算是订金。”顾倾淮说。
“三日之内必定给你答复。”红衣将军握了握拳;欲言又止了片刻,到底是没问什么。她一声令下,亡魂们又像出来时那样快速地反回旗子里了。
“这大姐相当霸气啊。”栾澄说。
“战场上应该更霸气。其实只要利用得当,血魂旗的用途更广。许多人把它排在末尾是因为很难驾驭它,毕竟每叫出来一次都要付出代价。”顾倾淮把旗子放回铜架上,“传说赤炼军的大将军和红衣将军是感情很好的一对夫妻,可惜大将军战死了,留下来的只有数万部下的亡魂和死的时候手里握的那把旗子。红衣将军为夫报仇之后,也跟着爱人而去,就埋在亡夫旁边。”
“你别告诉我,亡夫就是韩诚东”
“嗯?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顾倾淮笑笑,“我倒是没这么想过,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红衣将军刚才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那绝对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眼神。难不成栾澄说的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韩诚东少言寡语,很少提自己的事情。可在古代,三十多岁都有不少当爷爷的了,更别说韩诚东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力有能力的,有妻子也不奇怪。估计得是多少人家抢着要嫁的对象。
可话又说回来,这么多天过去了,韩诚东跟明玥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顾倾淮把韩诚东的玉牌拿出来,让栾澄握在手里提供灵气,而他则再度把自己的血液滴到血魂旗上,把红衣将军召唤出来。
“还未入夜,我无法带着我的部下帮你寻找目标。”红衣将军眼里带着些许不耐烦。
“认识这个吗?”顾倾淮把玉牌拿给红衣将军看。
“此物乃大将军所有!你从何得来?!”红衣将军说着就要抢,顾倾淮眼明手快地收回去了。红衣将军细瞅瞅顾倾淮的容貌:“你是大将军的后人?”
“不。如果你说的大将军是韩诚东,那应该说他是我的一位朋友。”顾倾淮把玉牌交给栾澄,“再多提供点灵气,看能不能让诚东出来吧。”
“大将军果真还在?”红衣将军有些激动。
栾澄一边大量提供着灵气,一边心说这缘份也是绝了,隔了这么多年还能再相见,想必这世上再难找出第二对。
韩诚东和明玥在玉牌里感受到栾澄提供的大量灵气,一前一后脱离玉牌,实实在在地出现在众“人”眼前。只不过这一次,大家都发现某些地方可能出现了一些奇特的变化。比如,明玥的眼睛似乎更明亮了,而韩诚东看明玥的眼神,也比以往多了一丝温柔在里面
呃,这特么就尴尬了啊!
栾澄瞅瞅韩诚东,再瞅瞅红衣将军,随即用眼神问顾倾淮:这可怎么办?!
不料这时红衣女将军直接就给韩诚东跪下来:“末将见过大将军!”
“林副将?”韩诚东有些恍惚,但还是认出了眼前的“人”来,“你怎么会在这儿?周副将呢?”
“庭真他”红衣将军的眸中带着一丝哀伤地说,“他也在,不过情况不太好,怕是不能给您见礼了。当年圣上接到您的战报之后很快便派我和庭真带着粮草去支援,不料凌国舅暗中派人拦劫。我们未到达目的地倒先和凌国舅的人打起来,损伤了大半,也误了时间。虽然后来还是到达西塞,但为时已晚。您打败了西塞国大兵,自己却庭真怒极,带着我和赤炼军找凌国舅讨说法。凌国舅死在庭真剑下,凌皇妃便从谭金国找来懂得巫术之人,将末将和庭真还有数千将士们的魂魄都封存到了这血魂旗里,永世不得超生。末将原以为左不过就是一直被封印在旗子里,可万万没想到这旗子的灵气也会逐年消散,庭真他为了能保住这旗子和大伙,散了自己的灵气。如今”
红衣副将话未说完,旗子里便又缓缓飘出来一缕魂魄,只不过这缕魂魄颜色极为浅淡,比栾澄刚见到的韩诚东还要夸张数倍,就像随时会消散。
“大将军”周庭真缓缓跪到地上,唇边带着一丝终于了却心愿的笑容,“属下终于见到您了”
“起来,坐着说话。”韩诚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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