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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灰烬纪年-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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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的。”奈亚点点头,“并不是想拦,只是来送送您,毕竟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何时了……”
“你也成长了,小奈亚。”纲手笑得很开怀,好像没有丝毫离别的伤感。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眼看黑发少女递交文件的工作已经结束,纲手就要离开,站在一旁的川岛司有些焦急地看看纲手又看看自己的老师。
奈亚冲他点点头,川岛司这才大步走到纲手面前,行了一礼,道:“纲手大人!请允许我跟随您学习医疗忍术!”
“呵,川岛司?”纲手看了他两眼就立刻拒绝了,“你已经有很好的基础了,医疗系统中盛传你是继我之后的天才,所以你今后的路该自己摸索,被我的体系所束缚反而会埋没你的才能。”
虽然一段话说得很在理,但不知为何纲手的语气中总有些敷衍的味道。
“大人。”川岛司一直低着头保持行礼的动作没有放弃。
纲手又看了他很久,忽然笑道: “小子,你还是放弃吧,我是不会教导你的。还有,我不关心你利用医疗中忍的权限翻阅七八年前的医疗记录,到底想查些什么,但小心思还是给我收起来吧,别以为自己做得多隐蔽。”
说完她就不再理会川岛司,而是取出一枚记录忍术的卷轴。
“小奈亚,你拜托的东西,完整版的没有,但残卷还是弄来了,也只能帮到你这些了,今后……也许你会很辛苦吧。”
纲手一直看着奈亚,却把卷轴抛给了裕里。裕里急忙接住,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仍然连连道谢。
“你们还真挺像的……”纲手小声自言自语了一句,就转过身大步向木叶大门外走去,一边随意挥手招呼,“静音,我们走了。奈亚你也再送会儿,小家伙们就回吧。”
“裕里,好好学。”奈亚叮嘱了一句便追了上去。
川岛司心事重重,阿斯玛好像也不想耽误时间,奈亚走后,三个人就道了别各自行动。裕里想了想没有去训练场,而是折回了家,一个人把拿枚标着“秘”字的卷轴打开。
卷轴的内容很特别,竟然是砂忍傀儡术的修炼法门,但并不是完整版本。傀儡术中最精髓的傀儡制作、毒素提炼一概没有提及,只详细叙述了由指尖产生出控制傀儡用的查克拉线的方法,以及如何使查克拉线变得更加牢固。
裕里看完以后,立刻想起了自己的替身术和鱼线的组合,如果用这查克拉线代替鱼线使用,无论是隐蔽性还是释放速度都会提升很多。没想到她只在奈亚老师面前用过一两次,老师就把这事牢记在了心中,还为她想到了这样的改进方法。
裕里立刻开始了学习。
卷轴的内容不多,但却十分深奥,尤其是介绍指尖查克拉穴位,还有如何使查克拉线随心意操控物体的部分。等到她全部背下来,已经是下午快五点了,还有很多没有理解的地方留着以后慢慢琢磨。
没有吃午饭,裕里这时候才感到有些饿,但她只是随便弄了块面包填填肚子就出门了。她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去找阿展,强压着小家伙和她一起进行加量的修炼,带土有时候也会带着止水一起来。
但当她赶到训练场,却没见到阿展和止水,反倒是水门班的三个中忍都在。
带土见了裕里就像看见了救星,直接把她想问的东西全回答完了:“铃木上忍带阿展和止水他们去庆祝圆满完成第一个c级任务了,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对了,裕里,你找卡卡西有事对不对?”带土满怀期望地冲裕里使了个颜色,没等裕里答应,就急冲冲地拉着琳向村子的方向拐去。
留下裕里和卡卡西两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34司的表白()
“找我什么事情?”还是卡卡西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不过他虽然耸拉着眼皮表情平淡;但裕里总觉得他的语气中存着看笑话的意味。
这时候始作俑者已经跑了,裕里自然不好拆带土的台。她想着自己没吃晚饭,理由随口道出:“桔梗城的那三天里一起并肩作战,卡卡西君实在帮了很多忙,无论是对我还是对我的弟弟都很照顾。一直以来都没有正式道谢的机会,今晚就由我请客;卡卡西君是否愿意赏光?”
这也确实是出自裕里的本意的;卡卡西的实力在几人中最强,不单说桔梗城的那三天;也不说对方是不是出于完成任务的需要;细细算来这几年的合作中,她都受了卡卡西颇多的照顾。
卡卡西也不客气;直接领着裕里杀到村中档次颇高的一家烤肉店。
裕里虽然有点肉痛,但这几年来的任务报酬累积下来,她也算脱离了赤贫阶级尚能负担得起,再加上两个人都是修炼狂,在战斗和修行方面有着不少共同话题,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
晚饭结束以后,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暂时停战的缘故,街边的店铺大多仍然开业,街上行人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裕里站在烤肉店门口打算跟卡卡西道别时,他却主动提出:“裕里,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不远,就不麻烦你了,卡卡西。”
“不,听说这些天,连续有好几名中忍、下忍就在村子里失踪了,虽然你实力不弱,但还是小心得好。”
裕里也听说了这样的传闻,便点点头,没有再拒绝他好意。
两个人一边向裕里家的方向走,一边继续晚餐时关于“如何在实战中更加有效地使用查克拉”的话题。
但片刻以后,两人就几乎同时停止了交谈。因为有一个红发和一个金发的身影从旁边的那条街上拐了出来,牵着手走在他们的前面,正是漩涡玖辛奈和波风水门。
裕里和卡卡西跟本不想尾随,但两组四人却不知为何出奇地顺路,直到道路越来越偏僻几乎再没有行人,路灯也暗淡下来,行进路线都没有岔开。他俩远远地见到水门和玖辛奈走进了一座幽暗的小公园,身影很快就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枝叶遮挡住了,再也看不见。
虽然穿过小公园后不远就是裕里家所在的安置楼,但她还是扯住了卡卡西:“那个,我们换条路吧……估计里面是大人的世界,不适合我们围观。”
卡卡西点点头,两人便要转身绕路,这时却见街角的阴影里钻出一个白色头发的中年大叔来。“哦?水门?哦?玖辛奈?”他喃喃念叨了一句,就径直走进了小公园。
这下子,两个人再不打算绕路了,也不知是担心还是好奇占了多些,卡卡西拉着裕里也跟在后面钻进了小公园。
“喂,卡卡西,还有那个小丫头,再过去会被发现的。”没有深入多远,就从侧面传来一个压得很低的声音,裕里循声看去,发现白发的大叔正蹲在一处树丛后冲他们两人招手。
“原来是自来也大人,偷窥不是您这样的人物该做出的事情吧。”卡卡西带着裕里一起轻手轻脚地挪过去,和自来也蹲在一起。
裕里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三忍中的另外两人给她留下了无比深刻地印象,和这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之上。但她的所有疑问都因为自来也的一句“不要说话”闷在了心中。
三个偷窥党分别将灌木丛拨开一点儿,各自冲着小公园的深处望过去,距离有些远,只能透过层层叠叠树木的缝隙,隐约看到水门和玖辛奈的身影,至于他们说了些什么就完全没办法听到。
水门和玖辛奈面对面站着交谈了一会儿,随后距离逐渐拉近,没有片刻之后便相互依靠在一起拥吻起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虽然看不真切,但场景意外地和谐。
卡卡西轻咳了一声移开视线。
一旁的自来也则咂了咂嘴:“啧啧。这两个人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了么?”
下一刻,水门和玖辛奈的身影就分开了,两个人一同转身看向偷窥者们的方向,玖辛奈的身上已经有红色的查克拉光芒扬起,一条光带在她的身后形成。
“糟糕!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自来也怪叫一声,转身就窜了出去。
裕里和卡卡西也想开溜,但伴随着飞射而来的特制苦无,水门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俩的退路上。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两个人异口同声。
最终卡卡西和裕里两个人接受了波风水门的批评教育,而倒霉的自来也大人则被暴走了的玖辛奈追着跑了大半个木叶。
其后裕里在木叶的生活依然风平浪静。
但从纲手姬离开木叶以后,奈亚老师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他再也不排斥几个中忍对木叶的内幕进行讨论,有的时候还会适当地参与进来。虽然中忍的权限也不低,可以自由出入几个机密档案室查阅资料,甚至每半年有一次直接面见火影的机会,但所知道的事情与精英上忍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级,即使是阿斯玛也一样。
不过裕里他们与奈亚老师讨论的机会也并不多,他又被村子配给了超量的任务忙得几乎见不到人。最近一次见面,他曾经隐晦地提起过,似乎是木叶的某位大人物在士火风三国交界地带的雨之**事行动失败,导致暗中损失了大量的人手,才会迫不得已将任务分配到他们这样有闲的上忍头上。
“我自己一个人出任务,虽然累一点,但可以给你们争取到更多用来成长的时间,也是很值得的一件事情。”那时候,奈亚老师笑着安抚了三个中忍,就又再度出发。
有种埋藏了许久的别样的情感在裕里的心中升腾,每当她想起这是老师为她们争取到的时间,修炼起来就格外地刻苦,似乎有使用不完的经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充实而充满希望。
不久后的一天晚上,裕里被不知忙着什么、很久没有见到的川岛司约了出去。
两人坐在小公园里,就在距离那天水门和玖辛奈所在位置不远的地方,鼻间充斥着清新的泥土的气味,抬头就能越过树顶看见一轮明亮的圆月。
“裕里,你知道吗?”川岛的表情十分严肃,“只要是有战斗就会有人受伤,然后在医疗系统中留下记录。那时候纲手大人说得对,我的确利用医疗中忍的权限翻阅了七八年前的医疗记录。”
“七八年前?”
“对,就是村子被毁掉、父母被杀害,然后我们被带回木叶的那一年。”川岛司没有给裕里思考的时间,而是一股脑儿地倾诉,好像这件事情已经在他的心中憋了很久。
“不光是记录,我还询问了某位大人,他也对那件事也有印象。通过分析和资料的比对,我……我得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结论……我觉得木叶……”
裕里却在听到事情的关键以前就打断了他:“不要告诉我。司,我和阿展都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所以完全不在乎。无论你查出了什么,我们都已经是离不开木叶的了,不是吗?”
“你是这样想的?”川岛司好像非常地苦恼,他抱着头嘴唇微动无声地自语,“这样吗……也对……也好……”
很长时间的沉默,只能听见晚风掠过树叶发出的沙沙声。不知过了多久,川岛司突然站起,走到裕里身前,与她面对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才道:“裕里,我喜欢你。从小就是,一直都是。”
“司……我们还太小了……”裕里沉默了片刻轻声答道。
“小?那么过上几年就可以了吗?”川岛司误解了她的意思,言语中被某种欢喜的情绪填满了,“裕里,那么我先回去了。几年而已。”
告别了川岛司,裕里有些魂不守舍地往家走,经历了今天突然的告白,她才真正在正视自己的感情问题,她确认了自己肯定是对某个人产了超越普通界限的好感。那人温柔、体贴、强势、值得依靠、无时无刻不给人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但却是遥不可及的。
裕里走到安置楼,一步一步拾级而上,也随着缓慢的步子,将那种感情一点一点埋藏到心底不再去触及。
她上到顶楼,猛然间看到一个人正斜靠着她家的房门坐在地上,全身上下都被鲜血染透了。
35叛逃之夜()
裕里一步就窜上最后的四节台阶向家门口冲过去。
她已经从身形和半坐着的姿势认出那人就是之前一直在想着的奈亚老师;顿时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即使是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之下;吸引了她全部视线的那些血液也显得过于鲜艳刺眼了。
“裕里,你怎么半夜了不在家里?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满村子去找了。”
坐在门边的人一手撑地另一手撑着自己的膝盖,略微有些晃悠地站起来。裕里冲过去时,正好撞进已经站直身子的奈亚怀里,虽然那个怀抱很温暖,但此时正充斥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道。
“好了好了;我只是刚做完杀人的任务回村;没来得及换衣服。”奈亚老师被裕里撞退了一步,但声音听上去却和平时一样平稳。他顺势揽了揽裕里的肩膀;就放开手又后退一步靠在墙上;还摸出烟来抽,姿态轻松随意的确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裕里把刚才一瞬间的心动感觉小心地掩藏起来;然后紧紧盯着奈亚看,希望能够辨明他真实的身体状况。
“我刚回村,就听说村里这两天连续失踪了好几名下忍,还包括一名和你同届的中忍,而且那位暗部的大人物好像要有什么巩固位置的行动了……咳,咳,咳。”奈亚吸了口烟,好像被呛到了似的扭头咳嗽了两声,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我只是来看看你的情况,没事就好,我走了。”
“老师,你受伤了。”
裕里肯定地扯住奈亚准备结印的手,虽然他装得很像,但之前坐在地上和话到一半咳嗽起来的行为都显得极不正常。
“这么晚去医院有点麻烦,我之前才和司分开不久,老师您在我家里稍等一会,我去找他过来。”说话间,裕里已经摸出钥匙打开房门。
“轰隆!”
就在这时候,西南边距离裕里家安置楼不远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爆炸声。
随后有个数层楼高的黑影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那个方位上,并且开始向村子的边界处移动。
在满月的明亮光华下,可以应约辨认出那黑影是一条双头巨蛇的模样,行走间大量木质房屋被破坏,烟尘四处扬散,原本因为深夜而变得寂静的村子中,也几乎在同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裕里和奈亚两个人进屋的动作就这么生生顿住了。
“果然,没想到这么快……”奈亚挣脱了裕里的手,一步跨到栏杆边,语速飞快,“裕里,这次是召集上忍的信号,没你们什么事情,你就在家里待着,如果被波及也往火影崖避难所跑,千万不要出村。”
“老师你不要……”裕里想要上前阻止他的行动,但却赶不上奈亚瞬身术结印的速度。她抓了个空,再抬头的时候,就看到奈亚已经随着一阵烟雾出现在西南方千米开外的屋顶上,并且以极快地速度向村子边界处跳跃前进。
七八名上忍和三小队带着面具的暗部,也同时从村中各处跃上屋顶,向黑影处奔走。
只这片刻功夫,双头巨蛇黑影已经撞开了村子的围墙行到远方的森林,随后又和它出现时候一般突兀地消失不见,召唤出巨蛇的人大概也在同时于树海之中隐匿了行踪。
裕里在听话地留下来还是追上去之间犹豫了,她满脑子里都是那个永远站立在身前的安全可靠的背影。她对奈亚强大的实力印象极深,这种印象甚至随着她成为中忍眼界开阔后不减反增,但这一次却完全不同了。
对手是大蛇丸那样的至强者,以她如今的实力就只能是个累赘而已。
虽然这么想着,但裕里已经两步翻过栏杆跳上对面较矮的屋顶。
虽然同样是在屋顶前进,但裕里的速度却比上忍和暗部们慢得多,等她到达西南面那宽达数十米的围墙缺口处时,已经有两个小队八名暗部将出村的路封锁住了。十多名被惊动了的中忍被拦在村内。
“小事故,已经有上忍们进行处理,中忍级别及以下不得通过。”暗部们的语气公式化到了极点。
“喂!什么小事?”
“那个黑影是什么?!”
“看上去很像大蛇丸大人的万蛇!”
“大蛇丸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堵住的中忍少年们已经骚动起来。裕里到处寻找了一下,果然见到川岛司也在人群中。
“司,奈亚老师也追上去了。”她有些焦急地凑上去,可是川岛司却只是回给她一个有些心不在焉的笑容。
“老师很强,肯定没事的。如果裕里你是害怕的话,还有我可以保护你。”
“老师好像……受伤了……他……”裕里有些语无伦次,但她焦急的声音已经掩盖在周围吵杂的人声之中。与之完全相反的是,村外的树海显得幽静黑暗得可怕,这段时间里又有几名暗部和上忍越过封锁,但他们的身影也很快就被那黑暗所吞噬。
“喂,这是村子里的事,你们这些孩子都回去待着不要掺和。”这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人便越过人群站在缺损的围墙前。那人一头张狂的白发,身背巨大的卷轴,正是三忍之一自来也。
他的脸上还带有不明显的醉酒后的晕红,但只是站在中忍们面前,就自然产生出某种压迫力,好像和裕里那天所见的爱好偷窥的中年大叔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里的事情我们会处理,你们这些实力不足的,都散了吧。”自来也随意地挥了挥手,然后几个闪身就跃进森林身影消失不见。
作为村中火影之下名望最高的两人之一,自来也的话也可以算作最高的命令,中忍下忍们自然不在坚持各自散去。裕里虽然万分焦急,但也没有任何出村的立场,不得已只能回到家中等待。她想着有自来也大人和那么多上忍、暗部在,奈亚老师即使受了伤也肯定能够全身而退,但仍然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事情在第二天下午就已经明朗化了。数百人在那晚目击了大蛇丸的万蛇冲破木叶围墙而去的情景,村中自然无法隐瞒。火影办公楼前张贴出了关于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叛逃,定为s级叛忍的告示,理由是,大蛇丸长期秘密绑架村中忍者进行禁忌的人体试验被发现,于是几个月来连续有中忍下忍失踪的恶**件也有了解释。
发生了这种出人意料的变化,大蛇丸一夜之间就从四代目火影呼声最高的候选人,变为了任意杀害村中忍者的恶魔,令人唏嘘不已。
据事后第一时间赶去木叶医院的川岛司说,前去追击包括自来也在内的大部分木叶忍者,都是被后续赶到支援的医疗部队抬回木叶的,也不知道被追击的大蛇丸强悍到了何等地步。
至于奈亚老师,虽然被医疗队带回木叶之时受伤颇重,但在医院躺了几天以后也清醒过来,只是其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中都显得有些虚弱,需要川岛司跟着进行照料。
一周后,继大蛇丸离开之后,恢复了大半的自来也也执意离开了木叶村,据说是因为没有及时发现自己同伴的违禁言行,也没有阻止得了他的背叛而心存愧疚,想要以自己的力量寻到叛逃的大蛇丸,并将他亲手除去——整个木叶村中,此时除了三代目火影之外,也只有自来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木叶并不是没有进行挽留,甚至拿出他是现今唯一的四代目候选人来说事,但自来也却执意离去,并推荐了在近期战争中名声渐显的波风水门。
选谁做火影并不是忍村自己能够说了算的。
火之国大名似乎并不能完全信任刚二十岁出头的波风水门,他对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更加亲睐。但好在有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在,确立波风水门为四代火影前可以有一个相当长的考察期。
在同意对水门进行考察的同时,大名提出,希望木叶可能选出数名精英忍者对他进行贴身保护,这也许是因为木叶短时间内的一系列变故使他缺乏安全感的原故。
阿斯玛在第一时间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他将这视为他能够光明正大地脱离木叶的最好机会。也许是出于年少叛逆,也许是这些年来以他的角度见多了木叶不公正的一面,他对木叶村的不满由来已久。
只不过唯一的阻碍是,成为大名护卫最低也得特别上忍的级别,也许对于火影之子的阿斯玛来说级别限制等同于无,但这正是他所不齿的特权。裕里不能道阿斯玛和奈亚老师谈了些什么,她再见他时,他已经停止一切的体术、忍术修行,而是无时无刻不握着一片树叶把玩,据说是可以迅速提升实力的秘法。
裕里实在想不通树叶和实力的提升间有什么具体的联系,想到大蛇丸叛逃那夜自己的因为实力不足而产生的挫败感,便也去询问奈亚老师。
这时候老师的气色已经好了很多,也不需要川岛司时刻在旁进行照料,似乎完全恢复了过来。他只告诉裕里阿斯玛的修行并不适合她,并且答应第二天就帮裕里制定适合的修炼计划。
但奈亚老师却罕见地食言了,他甚至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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