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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图鲁旷世情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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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蒙古众王爷全部鼓起掌来喝彩。
绰玉迅速和载源分开,她的脸不知为什么迅速红了起来。
“弘晳!”皇太子胤礽冲到自己长子面前:“你疯啦?你连你亲妹妹都敢伤?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阿玛!我……” 弘晳爬起身,“他凭什么是巴图鲁?我才是!”
“住口!”皇太子毫不留情扇了弘晳一耳光:“逆子!还不向你皇爷爷请罪!”
“孙儿莽撞!请皇爷爷责罚!” 弘晳跪在地上。
“弘晳,你的脾气也该收敛一下了。做为大清的皇孙,应有的气度风范都是凝聚于血『液』骨子里的。你的比武让朕觉得载源的满洲第一勇士当之无愧,这样的人才正是我大清所需要的。”康熙又转向载源:“载源,你的这场比剑让朕看到了你的另一面。嗯,不如朕挑位格格赐给你,让你成为朕的孙女婿;如何?”
“皇上,我……”载源眼神一直深不可测。
“喂,”元熙格格小声凑到绰玉面前:“我说玉姐姐,皇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不去领旨谢恩找你的额驸去啊!”
“你坏死了!”绰玉从人群中迅速跑开了。
深夜;营帐里;绰玉辗转难眠;她身边的元熙格格早早就睡着了。绰玉觉得心中莫名的惆怅;她起身走出帐篷;独自走到河边;望着满天星斗陷入沉思之中。身为皇家子孙;从小享尽荣华富贵;却因为身在这天下权利斗争的至高点而高处不胜寒。因为她的阿玛不是别人;而是皇太子;大清朝未来的君主。这种身份;注定她将承受不同寻常的命运。她开始为皇太子担心;为身为皇家子孙而悲哀。天上的星星;你一定要保佑绰玉的亲人;保佑皇爷爷;也保佑大清朝。这时,一件外衣披在了绰玉的肩上;绰玉一怔。
“夜凉如水;小心着凉了。”载源温柔的目光看向绰玉。
“四哥哥;这么晚了;还没睡吗?”绰玉轻问。
“没有。今天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天,我想我是彻夜难眠了。”
“是啊;你赐封巴图鲁名扬四海;是我大清的骄傲呢。”绰玉深深望着他。
“是吗?”载源的目光好像可以融化天地。
“当然。”绰玉避开了那炽热的目光。
“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笛声;委婉悠扬却灵动。你让我意外。”
“想不到;你居然是我的知音。”绰玉笑了;“只是你不觉得悦庭格格更胜一筹吗?毕竟出自她之手啊。”
“比起苍山晓月;我更眷恋这璀璨星空。”
“星星怎么可以盖过月亮的光华?”绰玉又问。
“当她在茫茫木兰与我策马奔跑时,当她在秋千上吹笛子时,她的璀璨便已无人能及了。”载源语出惊人。
“太晚了,我该去休息了。”绰玉试图离开这突如其来的处境。
“别走。”源拉住了绰玉的手。
“四哥哥……”绰玉惊慌失措,“我……”
“我只是想把它送给你。”载源松开了手,将腰间玉佩摘下,放在了绰玉手掌心。
“这不是皇爷爷赐给你的玉佩吗?”绰玉吃了一惊。
“是的。我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但是我却愿意将它放在你那。”载源深情如水。
绰玉接过玉佩低下头,掩饰着内心的汹涌澎湃:“夜深了,我先走了。”绰玉快步奔进了营帐;彻夜未眠。
第二天,因为康熙要去行宫商议政事,一大早便离开营帐,只留下后宫皇亲女眷。
今天阳光明媚、山川壮美、风景如画。绰玉今天的心情特别好,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一大早,太子妃就请示德妃,要晚上在木兰围场营帐边叫歌舞为绰玉庆生,并要放烟花。绰玉漫无目的望着宽广的草原,觉得千篇一律的宫廷礼仪真是没有任何新意。如果可以,她想在草原吃烤肉饮马『奶』酒,数着天上星星,不知今夕何年。这时,她被不远处的马蹄声惊醒,一个身着天蓝『色』披风,腰系玉坠子的男人正朝她策马而来;他目光炯炯有神;俊朗而帅气的面庞十分『迷』人。
“玉妹妹!我来迟了;还请妹妹见谅!”那人一跃下马,径直走到绰玉面前。
第四章()
“玉妹妹!我来迟了;还请妹妹见谅!”那人一跃下马,径直走到绰玉面前。绰玉才看清他的面容,原来是镇守江西的成亲王。他原来是老亲王最小的儿子,因为阿玛病死哥哥又战死,所以成了世袭爵位最小的亲王,今年只有十九岁。因为幼年随父进京,在康熙寿宴上和绰玉比做诗,而被太子妃戏称长大可以考虑赐婚,从此便认定绰玉。连皇亲贵胄都认定了,绰玉格格是注定要下嫁成亲王的。
“恒奕哥哥,你怎么来了?”绰玉好奇地问。
“见到了,真好。只要是来得及给你过生日,在我就是值得了!” 恒奕的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激动。
“你是说…你从江西来到木兰?”绰玉大吃一惊;“那么远,你是怎么来的?”
“回格格,”说话的江西抚州的叶将军,“为了赶来木兰,王爷和卑职好多天前就出发了。王爷为了怕赶不上时间,已经好几天都没休息了!”
“什么?天啊。”绰玉喃喃自语。
“不过今天见到你,这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恒奕温柔地笑道。
“我想,你是吓到我了呢。”绰玉小声道。
这时,德妃和太子妃都闻讯让人撩起帐篷观望着;慧敏格格、元熙格格及众女眷都远远地望向他们,窃窃私语。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想过热情也会让你不安,对不起对不起。” 恒奕的语气像是犯了什么滔天大错。这份谦卑的爱,是可以摧毁任何一颗无坚不摧的心。
“你不需要对我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绰玉有些不自然了。
“玉妹妹,瞧我都忘了今天的主题了。” 恒奕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个盒子,“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希望妹妹你能够喜欢它。”说着单腿跪地,将盒子举到绰玉面前。
“恒奕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绰玉忙去扶他,但恒奕却纹丝未动。
“打开它。”恒奕温和地命令着。
绰玉只好拉开上面的袋子,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两支用羊脂白玉制成的笛子,上面镶满各『色』宝石,连笛子的穗子都是金线的。那样的奢华漂亮,让人叹为观止。
“这是为我定做的吗?”绰玉明知故问。
“是的,它原出自一位名家之手,我买后又加以点缀。只有你才配得上它。我很期待你吹奏它,让它实至名归。”
“谢谢奕哥哥。”绰玉凝望着玉笛扶起了他。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送你两支玉笛吗?”恒奕神秘地望向她。
“是啊,怎么是两支呢?”绰玉『迷』『惑』不解。
“你猜呢?” 恒奕笑着拿走了其中一支,“我问过做笛子的师傅,他说这两支是一对,不能分开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嫁给我,你我一起吹奏。” 恒奕含情脉脉。
绰玉脸红了,她避开了对方的目光。
“妹妹长高了;越来越漂亮了。一晃我们都四年没见了;想我吗?” 恒奕直爽地问。
“奕哥哥……”绰玉不知所措。
恒奕没等她说完,一把揽过绰玉入怀:“我却是每分每秒都在想你。在江西孤独的岁月,每当想起你,我就觉得再黑的夜空也会有那么一丝温存的光芒,这就是你给我的坚定和勇敢。”
“奕哥哥……”绰玉忙推开了他,看向一旁笑成一团的格格女眷们,难为情地往营帐奔去。刚走几步,不料和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绰玉定睛一看,是载源!
“格格小心!”载源扶住了绰玉。
“今天是什么日子?四哥哥,你知道吗?”绰玉的语气略带伤感。
“当然。”载源坚定地回答。
“那就好。”绰玉满意地一笑。
“怎么罚?”载源目不转睛地看着绰玉。
“罚你陪我去骑马。”绰玉笑问,“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当然。”载源点了点头。
“玉妹妹,这位是……”恒奕深邃地看着绰玉。
“哦,瞧都忘了给你们介绍了。”元熙格格『插』进话来,“这位是成亲王恒奕,这位是载源大人的公子载源,刚被皇上赐封巴图鲁,固山贝子衔。”
“哦?听闻皇上此次围猎谕封巴图鲁,原来就是你。”恒奕阴沉着脸问。
“皇上厚爱,载源不敢当。”
“巴图鲁是我满洲的第一勇士,武功马术骑『射』都是我八旗第一,而且要有战功;只有这样才可得此殊荣。哼,你倒是让本王好奇了。”恒奕妒火中烧话里有话了。
“载源只不过侥幸而已,谕封巴图鲁更是愧不敢当。”载源诚恳地回答。
“恒奕,你来了。” 弘晋是小时候和恒奕在一起玩过,两人的兄弟之情好得不得了。
“弘晋,” 恒奕气得脸『色』发白,“我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木兰围猎,否则又怎么会是他呢?”
“当然了,以你的资质,区区围猎算什么呢?恐怕有的人是徒有虚名吧?”弘晋讽刺道。
“二哥!你胡说什么?”绰玉斥责道。
“绰玉,你心里明白。” 弘晋嘲笑问。
“二哥!”绰玉气愤不已,“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难道你是在指责皇爷爷的判断吗?”
“你!”弘晋气急败坏举起手要打绰玉,被恒奕一把拦住了。
“二哥,你居然要打我吗?”绰玉不相信问。
“玉妹妹,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吓着你了吧?没事了,你不是要骑马吗?这样,载源,你陪格格去吧。”恒奕温柔地扶着绰玉的肩膀柔声说。
“奕哥哥……”绰玉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哦,对了,你就骑我的马去,它很温顺的。”恒奕牵过一匹白马递给绰玉。
匆匆骑马后;一天绰玉总是心不在焉;她把自己封闭起来;在营帐看书或是和慧敏格格下棋。她觉得自己对生日失去了兴趣;在她的心里被一种思绪填满了;那是茫茫木兰飘来的醉人的花香;也是涓涓小溪流淌的波澜;或是满山红叶艳丽的光华。
“在想什么呢?”是悦庭格格;她不知何时走进帐来。
“没什么。你不是陪定妃娘娘去采摘园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绰玉问。
“我想着玉姐姐你啊;怎么这么无精打彩的?如实交待;是不是有意中人了?”
“哎呀;坏死了!”绰玉拍打着她;“你是不是弹《春杨柳》成了花痴了?”
“我没成花痴,可某个人成了花痴啦。你瞧这外面魂不守舍的两个人,你还能不痴吗?”悦庭温和地笑了。
“让你嘲笑我!哼!”绰玉冲着悦庭的的肚子咯吱她,悦庭笑得前俯后仰了。
夜晚很快到来了,康熙从行宫回到营帐,虽然只是停留一小会,却是特意为了绰玉赶回来的。他送给绰玉的是一柄镏金嵌珠宝的如意;这件如意非常珍贵。
“皇爷爷;玉儿怎可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是啊,皇阿玛,这件东西是原来佟佳皇祖母的东西;玉儿怎可领受?”皇太子忙阻止。
“拿着吧。”
“皇爷爷…”绰玉感动地望向康熙,“您对玉儿的疼爱,玉儿终身不忘。玉儿不在乎东西的贵贱,在乎的是皇爷爷的这份亲情。”
“皇阿玛…”皇太子胤礽眼圈也红了。
“胤礽,你要记住,你是朕最疼爱的儿子;也是大清朝未来的皇帝,你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康熙慈爱地望着皇太子。
第五章()
这时,天空礼花满天;五颜六『色』的;众人都目不转睛地观看礼花。绰玉在人群中找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不知为什么找不到。
“回皇上;大事不好了!”正红旗都统奇瑞泰跪倒地上;惊慌失『色』。
“这么慌慌张张的没规矩!也不怕惊驾,退下!”是大阿哥胤禔。
“慢着!”康熙镇定地一挥手,“怎么了?”
“回皇上,成亲王和载大人公子载源在悬崖上比剑呢!”奇瑞泰急促地说。
“什么?”绰玉如五雷轰顶,她感到一种恐惧,她推开众人,“我要去救四哥哥!”
云顶山是围场中不算高的一座山峰,但是由于它怪石嶙峋;随处可见悬崖峭壁;而极少有人攀爬;又叫做云顶山;意思是坚固无比;难以登山。关于云顶山;有一个传说;相传有一个美丽的姑娘;因为想治愈他丈夫的眼疾;去求助仙人。仙人说在云顶山的山脚下的心河水可以洗好他丈夫的眼疾;想得到只有跳下崖底才行。姑娘想都没想就跳下悬崖;但却身受重伤;她抱着水终于治好了丈夫的眼疾,但她却死了;死后仙人将她的灵魂注入这云顶山。她丈夫一生都住在山上;而云顶山也从此变得怪石嶙峋;成了悬崖峭壁。绰玉一边爬山一边回忆姐姐们说的这个感人的传说;这是一座痴情的山;今天;两个对她很重要的人却要在这为了她而厮杀对决。想到这,绰玉不寒而栗。载源,求求你不要有事,我来救你了。
此时的云顶山山顶,六个侍卫伫立四周,恒奕一手握着剑,一手背在身后,不屑一顾地望着载源,载源则一言不发。
“巴图鲁大人,你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是不是要我顶礼膜拜,烧香叫人把你给供起来呀?”恒奕咬牙切齿『逼』问。
“成亲王,你我素不相识,何必字字讥讽?载源若有得罪王爷之处,还请王爷海涵。”载源忍让地说 。
“不必了!”恒奕厉声说,“你我素不相识吗?今天因为玉妹妹不已经认识了吗?巴图鲁,好样的!武功天下第一,是不是第一,你说了不算!”
“成亲王,载源从没有把自己奉为天下第一,只是皇上厚爱罢了。”
“单单皇上厚爱你也就罢了,你偏偏抢走我的玉妹妹!你知不知道,你抢走玉妹妹就等于抢走我的命!你简直该千刀万剐不足以泄恨!”恒奕恼羞成怒用手指向载源。
“我承认,绰玉她确实天真可爱,只是我还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也许我不配拥有她,也的确配不上她吧。”载源坦诚地说。
“你就是配不上她!”恒奕瞪大了双眼,“她是谁未来皇帝的女儿;公主你懂不懂?只有本王才可以配得上她!你巴图鲁名扬四海又算得了什么?公主她只是一时被你所『迷』,其实她根本就看不上你!就算她看上你又怎样?皇太子太子妃早就认定本王了,你不要做你的春秋大梦;本王才是她未来的额驸!”
“奕哥哥!”绰玉听到了,她喘息地喊道,“你说什么呢?”
“绰玉…”载源欲言又止。
“玉妹妹?你怎么来了?”恒奕的语气变温柔了,他连忙脱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绰玉肩上,“山上风大,你怎么这个样子就跑来了?小心着凉,奕哥哥会心疼。”
“奕哥哥,你把载源约到这云顶之上,怕不是为了聊天吧?”
“玉妹妹,请相信我,奕哥哥对你的心绝没有一丝恶意。只是他区区一个巴图鲁能得妹妹如此倾心,我怎么服气呢?如果妹妹喜欢巴图鲁,奕哥哥把载源打败了,我来当这个满洲第一勇士;只要格格喜欢我。”恒奕意味深长。
“四哥哥是皇爷爷御封的,任何人都不可以更改。奕哥哥,下山去吧。”
“玉妹妹;奕哥哥对你的心意你应该清楚了。为了你;奕哥哥可以去死。如果你不相信我;我现在就可以一死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恒奕激动了。
“奕哥哥!”绰玉发自肺腑,“绰玉很感激你对我的关爱。可是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哥哥一样尊重,而非男女之情,你懂吗?你如此优秀,想必有多少八旗闺秀名门淑女在等着你,你又为什么不放下这份执着呢?”
“因为我只爱你!”恒奕大喊。
“这份爱恕绰玉不能接受。”绰玉避开了对方的眼眸,“对不起。”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爱上他了?”恒奕指向载源。
绰玉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了,半响,她说:“我们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牵扯别人呢?”
“你为什么不敢坚定告诉我,你爱的人是他?你的眼神出卖了你,你在撒谎。”
“我没有,我没有爱上他。”绰玉心里『乱』成一团,“我没有说谎,你满意了吧?你和四哥哥到此为止,我们下山去吧。”
“是吗?那载源你呢?”恒奕冷冷地问。
“成亲王,格格身份尊贵,山上风大,我们还是下山吧。”载源说。
“你只说爱还是不爱,本王安心了,你便可以下山去了。”恒奕咄咄『逼』人。
“奕哥哥,”绰玉『插』进话来,“你怎么还是执『迷』不悟呢?这重要吗?”
“当然!”恒奕用眼角扫了一下绰玉的腰带,“有人告诉我,说载源把皇上御赐的玉佩给了格格。你们进展这么快,都交换信物了,还不承认吗?”
“这代表不了什么吧?四哥哥的东西我喜欢借来玩几天,怎么了?”绰玉辩解道。
“怎么了?玉妹妹,你一个姑娘家身上带着一个男人的东西,你还说怎么了?”恒奕怒火中烧。
“格格,我们走!”载源一把拉过绰玉准备下山。
“你还敢拉她的手?”恒奕将剑拔出,飞身冲到载源和绰玉面前,一剑刺向载源,载源一边握住剑,一边将绰玉推向一边。绰玉被两个侍卫给拉住,怎么也挣扎不开了。
“本王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谁才是天下第一!”说着,恒奕抽剑用腿施展功夫踢向载源,载源无奈之下赤手空拳左右闪避。恒奕和载源就这样施展功夫僵持不下,载源一拳打在恒奕嘴角,恒奕流血了,他把剑扔到地上,也开始左右手挥拳反击载源。
“你们都给我住手!”绰玉想挣脱托侍卫,但却被拽住手臂。
恒奕丝毫没有停战的意思,他一定要置之死地而后快。
“恒奕!你们不要再打了!你们快住手!”绰玉拼命挣脱了侍卫,脚下被山石一滑,失去了重心,身体往悬崖下摔去,“啊—”绰玉惊呼。
正在比武的载源一掌打倒恒奕,飞身轻功一跃而下,一把拽住往下坠落的绰玉,两人就这样滚落悬崖,正好坠落在了云顶山脚下的心河中。
第六章()
绰玉在水中感到了窒息,她不会水,这下是必死无疑了,她在水中不停挣扎着。这时;一个身影在水中游了过来,用双手托起了她的身体,把她推上了河岸。绰玉爬上了岸,她转头看见载源也上了岸。
“四哥哥,绰玉没死吗?”绰玉边吐水边问。
“有我在,我不准你有事。”载源的眼眶湿了。
“告诉我,为什么不顾生死陪我掉下悬崖?”绰玉也落泪了。
“因为我不能没有你,我喜欢你!”载源真情流『露』了。
“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你!”绰玉情不自禁地扑进载源怀中,两人相拥而泣。
他们走出云顶山,来到旷野中。载源生了火,又在沿途山脚下的农户借了一只鸡,用木柴生火烤着。绰玉望着满天星斗,不由自主笑了。
“在想什么呢?”载源柔声问。
“你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本来我还想如果要我选择,我情愿在星空下,生火吃野味数星星。没想到阴错阳差我的愿望实现了!”
“是吗?咱们两个都成落汤鸡了,你还笑得这么开心?”载源笑问。
“因为有你啊。”绰玉摘下玉佩,“还好它没碎。”
“它对你这么重要啊?”载源凝视着她。
“你说呢?它可是你送给我的,可是你的承诺!不许赖帐!”绰玉一本正经地说。
“是!我是越来越爱这璀璨星光了。绰玉,你的光芒早已折『射』我心,今生今世不会改变。”
“这么多皇家优秀的格格们,你不再考虑一下吗?”绰玉抿着嘴笑得调皮。
“这么多王孙公子,为你还有跟我厮杀对决的,你的四哥哥还需要考虑吗?”载源意味深长地说。
“…我饿了。哇!好香啊!”绰玉欢呼道,她还是第一次吃着种烤的野味。
“绰玉,小心烫着!”载源话未落,绰玉就被肉烫了一下。
好半天,绰玉捂着手指愣是没吭声。
“傻丫头。”载源就用嘴吹起风为她止疼。
绰玉任他吹着,她抬眼望向天空,就让这一刻凝固吧,即使不再醒来。
在康熙发动御林军找到绰玉他们时;已经是深夜了,绰玉回到营帐就倒头睡下了。睡梦中,她依稀听见了康熙慈爱的询问声,皇太子、太子妃的声音,还有格格们为她擦汗。可是她太累了,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绰玉就被康熙传到行宫。在行宫大厅,太子、太子妃、载源、恒奕站在一边,格格们站成一排,绰玉的两个哥哥弘晋、弘晳则用责怪的目光看向她。
“绰玉向皇爷爷请罪!”绰玉扑通跪在地上,“让皇爷爷担心,是绰玉不孝,还请皇爷爷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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