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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亲密接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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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了我与他的卧室门口,文司原突然冲了过来,很慌张地说,我去我去,你身体刚好,也不能吸入太过于刺激的东西。
他如此为我着想,我心里很感动,准备点头同意,突然听到了一阵咳嗽声从我们的卧室里传来。
谁在里面?
我提起脚就要走进去,却被文司原制止住。
他牵住了我的手,他眉目含情,柔情似水,他问我,亲爱的,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要到了,你还记得吗?
我一听,禁不住顿住了脚步,心里阵阵发甜,就像是吃了蜜饯一样,我笑了笑:“结婚纪念日?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吗?”
我说,你前两年不是都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情吗?今年怎么就突然提起来了。
他愣了愣,随即道,这不是也快到了吗?今年准备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惊喜。
我应了一声,感觉哪里不对,但没有细细探察,任由他进了房间里去抽取湿巾纸。
我站在门口跟他说话,问他床怎么这么『乱』,他说是早上起来的时候忘记了整理床单。
这时,于子琪突然从我后面钻入了房里,手持着呛人的油碟:“你既然早回来了为什么没有去医院里照顾照顾贝贝?”
文司原对她手里的东西有几分忌惮,抽出了湿巾护住口鼻,解释说他也是昨晚才回来,一路奔波实在是太累,以至于他都没有精力去医院里照顾我。
说话间,刺激的味道快速弥漫在房间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衣柜里传来了似有若无的几声咳嗽声。
我下意识移步,离衣柜近了几分,文司原喊了我一声老婆,说:“你身体还没好,也不方便到处走动,我带你去客厅里休息。”
我说我没事。
从一进家门起就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而且文司原的态度比往常热络,甚至带着几分有意讨好。这很不像他往常的作风。
我说:“这身衣服满是消毒水的味道,我很不喜欢,你们先出去,我换身衣服。”
文司原说阳台上有洗过的衣服,穿上去会比衣柜里面的舒服数倍,我这就去拿过来给你。
还没来得及我揽住他,衣柜里就传出了一声尖锐的喷嚏声,声音大到了让人无法忽视的那种程度。
我下意识看向了文司原,发现他面『色』煞白,我心里突然就有了底。
心里就像有深水炸弹爆开来,酸涩泛滥,五味杂陈。
于子琪说:“衣柜里好像有……人?”
文司原笑得有几分僵硬:“子琪,你可别吓我,衣柜里哪里有什么人。”他看着我又说,贝贝最害怕有人讲灵异事件了。
当他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我甚至在强迫自己去相信他,不要去想,也什么都不要说。可是,跟他认识这么些年,我怎会看不出他自以为隐藏的很好的,那点儿紧张情绪。
但于子琪跟我不一样,她毫不犹豫地就揭穿了他,说,我听贝贝说过,你一说谎拇指与食指就会紧紧的贴在一起,现在看来是真的?
“子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他眼底有慌『乱』与被揭穿以后的羞愧,甚至还有几丝气急败坏。
于子琪硬是走到了衣柜前,指着衣柜问,我『乱』说话?要不要证实一下?
于子琪‘轰’地一声就把衣柜的门移开,我看到了有史以来最难以忘怀的一幕画面。
衣柜里,我看到『裸』着身体的陈玲,她一手护住口鼻,一手护住胸部,双腿紧贴。她看到我,神『色』不断地转换着,以往的亲切被付之脑后。
惊慌,讶然,无措……
我蓦然瞪大了双眼,一口气堵在气管口,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猛地停止了跳动,窒息与濒死感充斥着我的世界。
陈玲随手拿了一件薄纱款的衣服遮掩身体,勉强能遮住三点。她从衣柜里走了出来,身上的青紫印记格外扎人眼,就像刀子一样,深深浅浅地在我的心脏上捅着。流血不止。
“姐……”
陈玲站在我面前,垂着脑袋怯生生地喊了我一声。
我深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握紧成拳,咬紧牙关,指甲深入掌心肉里也不觉疼。
我将所有的力气都倾注在双脚上,生怕一个不留神,人就轰然倒地。奋命守着最后一点儿理智,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话。
于子琪突然道:“陈玲,你姐夫,好睡吗?”
第四章 打死都不承认()
陈玲支吾了两声,声音如蚊,我听不到她在说什么,也不知道她的意思,于子琪冷笑着又问了她一遍,“你姐夫的滋味如何?”
字字句句都透着敌意,气愤,甚至轻蔑。
于子琪向来就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人,见陈玲不说话,她扬起了手,五指分开就是一巴掌捆了过去。
一个耳光甩过去,陈玲随即啊!”地一声就瘫软在地,我的余光看到文司原漏出了心疼的神『色』,一看心也跟着一抽,呼吸更加困难。他在心疼她。
陈玲捂着自己的脸颊,颤颤巍巍地“我”了两声,泪声俱下。
于子琪低吼了一句贱人!提起了脚又往陈玲的腹部踢去,力道十足,高跟鞋在冲劲的带动下更显霸道,陈玲痛的紧抱着我的衣服在地上直打滚,喊疼,手关节被握紧到发白,倔强的没有一点认错的意思。一如当初抢了我的熊娃娃用剪刀剪碎后,被妈妈打时的模样。
于子琪还想要继续打,却被文司原给拦住。
他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于子琪!”声音洪亮,神『色』阴霾,轻而易举地就拽住了于子琪,顺带将地上的人给搀扶了起来。
他的模样引燃了我的记忆,透过那张深入骨髓的面容,想起了当初的文司原。曾几何时,他也像小鸡护母鸡那样护着我。
自始至终,我就像个看电影的观众,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没察觉我的眼眶发烫了几回,也体会不到我有多撕心裂肺。
看到文司原护着陈玲,于子琪更加气愤,开口就喷。
她怒极反笑,说,文司原这就是你所说的出差?呵呵,出差出着出着就变成了出轨了,对象还是她?居然还搞到了家里来,文司原你他妈的几个意思?
说到了最后,她就怒喊了出来。
文司原倒是没有把于子琪放在眼里,他瞄了我一眼,见我面『色』阴沉的厉害,跟着手忙脚『乱』的解释,他说他跟陈玲真的没有关系,今天的事情只是意外。虽然他默不作声可能会成为默认,但见他如此慌『乱』,所有的解释就成了掩饰。前段时间碰巧看到的那幕画面也会浮现在脑海里,接着我就会不由做主的想到‘说明他们之间真的有点什么。’
我咬着牙挤出一句:“你最近的意外是不是有点多啊?”
“不是。老婆你听我说,玲儿在外面跟朋友喝茶,不小心把茶洒到了衣服上,说衣服浇湿以后穿着不舒服,正好离得近,所以就过来借你的衣服穿一下。”
我冷笑,说:“顺便借我老公用用?”
陈玲解释,说真的只是来借衣服穿而已,喊我姐,让我不要误会了文司原,还略带幽怨地说了一句“姐夫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
陈玲的表情出卖了她,此时的她就像是个被埋没在深宫之中的嫔妃,更像个演技不成熟的演员。
于子琪忍不住爆粗口:“卧槽!圣母婊!”说话的同时还将手里的油碟一把甩了过去。“咯”地砸在陈玲的额头上,滚烫的油碟随即顺着流下,陈玲慌『乱』的用手去擦拭。
于子琪趁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手一用力就把她拽在地上,像极了新闻里出现的‘原配当街毒打小三’的桥段,而我这个当事人更像是旁观者。
“他妈的!睁眼说瞎话,你见过哪个换衣服的人会『裸』着身体躲在衣柜里?再看看文司原那鬼样儿!”她呸了一声:“想把黑的说成白的,还当我们是智障?”
文司原看不下去,提脚伸手就要去阻止,于子琪看到他有所动作,忙道:“文司原你今天要是拦着我,你他妈就别想再做陈贝的丈夫!”
文司原突然顿住,看向了我,喊了我一声贝贝,眼中带着几分祈求,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玲儿她只是不想你误会。
我心里有些动摇,想相信他的心思占了七分,犹豫之际,于子琪的声音打断了我。
“你一口一句玲儿的喊着自己的小姨子,两人明明衣不遮体的共处一室,还遮遮掩掩!各种奇葩的解释都出来了,她穿着湿衣服回家会死吗?”
“文司原,是不是被我们撞见你们正在滚床单,你还解释说‘玲儿中了『药』’你只是为了帮她所以才谁她!”
“于子琪你给我闭嘴!”他气急败坏的喊了出来,面『色』微红。不知是恼羞的,还是被气的。
她冷笑:“怎么?被戳穿了就气急败坏了?”
文司原无视了于子琪,看着我说话。贝贝,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陈玲已经狼狈不堪却不忘了替文司原说话,也在解释,看着我顾虑的眼光,文司原扑通跪地,痛心疾首:“贝贝,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相信?”
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打死都不承认这件事情,他一口咬定是我冤枉他,他跟陈玲之间真的是清白的,没有半点儿逾越的行为。
文司原从一开始到现在,说的话看似是在解释,实际上都是为了维护陈玲,我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此时的感觉,说不上生无可恋,也并没有绝望都极致,我再次深吸气,说:“够了。”
看着这房间跟『裸』着身体的陈玲,我就觉得心塞,就像被搪塞了水泥浆的那种心塞,我说:“文司原,我不想听你们的解释,你也没有必要再解释什么了。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也没有大哭大闹,最后是我背身离去给这场荒唐的闹剧画了个暂时的句号。
我还没有碰到门,文司原就冲了过来,还是解释,他慌『乱』的像个在黑暗中四处找寻出口的小孩,眼眶被泪打湿,哭着求我不要走,不要丢下他,说他不能没有我。
看着他的模样,我当然还是不争气的心疼了,甚至有想要拥抱他的念头。于子琪却不以为然的冷嘲热讽,说他惺惺作假,从里到外都是黑的,每一次眨眼都在算计怎么骗我。
我说:“司原,让开。”我们都需要静静,至少我需要。
多年不曾唤过他的名字,再一次喊出来,我前所未有的想哭。或许是因为这个名字穿『插』了我整个绚烂的青春。
“不要。”
他一股脑地将我扣在光溜溜的怀里,任『性』的不成模样。
于子琪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让他滚开,见文司原还是没有动作,她不耐烦地抓起了相框,错开我的脑袋一把拍在文司原的脸上,说:“不要用你上过狐狸精的身体来抱贝贝,脏!”
我一听,脑袋里紧绷的那条线就被剪断了,一股五味杂陈的情绪跟疼痛一并将我掩埋。
阿琪说的对啊!
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推开了吃痛的文司原,冲他嘶吼:“文司原!够了!够了!”
他错愕的看着我,似乎是从没有见过我如此失态。而我则是背身离去,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在楼梯间,我听到于子琪威胁他,说,文司原,如果贝贝过不好,你的日子也别想安生!
我就像是丢盔弃甲的逃兵,灰溜溜的就从家里跑了出来,留下文司原跟陈玲以后又开始后悔,后悔丢下了两人就出来,脑海里就开始恶补他们两个人会做什么,会说什么,文司原此时是不是正在心疼着陈玲,还是在给她上『药』,他是不是连追着我出来这种事情都不会做了。
于子琪在小区的转角处追上了我,她拽住我的手臂,心疼的看着我说我傻,不就是自己的妹妹抢了老公吗?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不缺这么一个,劝我不要只知道抓着文司原不放。
我就像是被抽空了血肉的骨架子,跌坐在了地上,泪水噼里啪啦的就掉了下来。所有的逞强与泪水都在于子琪一句“大不了就跟他离婚,再找个男人好好过”的话下击不成溃,此时也是顾不上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我说,阿琪,我没有你那种说放就放的勇气,我甚至从来就没有像过要跟文司原分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抚『摸』着我的头,笑得很苦,说:“贝贝,时间真的是很神圣的东西,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你看,我当初还不是爱的那么深,伤的那么深,我甚至以为没了他我就会像渴死的鱼一样,但如今不还是甜甜蜜蜜的喊着另一个男人老公吗?日子不还是过的挺好的?”
我没有她那样的经历,一时无言以对。
恍惚间,我仿佛都看到了他们两人合欢的模样,心不免又是一滞。
回想到陈玲光着身子藏在衣柜里的画面,脑袋里就有东西炸开来,我终于了然,为什么上次陈玲来我家里的时候对文司原的内裤会有几分爱不释手,被我看到了她还说‘挺好看的,我就看看款式,然后给我男朋友也买一件。’
只是当时我遗漏了她眼里一晃而过的慌『乱』。
我终于明了为什么每次她来我家都会问‘姐夫不在家吗?’‘姐夫平时都喜欢去哪里?’‘姐夫爱吃什么菜?’这类的话,还三天两头的往我家里跑。
竟然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平日里处处都透『露』着他们两个有点儿猫腻的细节。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傻,居然认为那只姐夫跟小姨子之间普通的亲近而已。
也许我该从某日整理衣柜发现结婚戒指被放在红『色』礼盒时起,就开始注意一下文司原的。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很讽刺,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扎人的讽刺。
后来于子琪带着我回了她家里,我才从她嘴里知道,原来她曾不止一次看到过文司原跟陈玲走在一起,甚至有许多亲密的举动,只是一直碍于我也不好说出来,而如今她实在是看不下去。又说:“其实也算是我故意戳破的。”
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记得她在这一天说过:“做这件伤害到你的事情,我甚至赌上了我们的友谊。”
我没有听进去她后来说的话,一直处于耳朵轰鸣的状态。也就是到今晚我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厮混在一起已经不是一两天。
我真的感觉天都塌了下来,我不敢想象那都是些什么事情,什么画面,感觉世界都『乱』成了一团,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我跟文司原的婚姻,也隐隐察觉到了这几年他为什么一直拒绝着我过分的亲密……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等到了半夜我才蹑手蹑脚的离开了于子琪家。
第五章 醉后()
酒吧里灯光晦暗无比,dj舞曲在耳边盘旋,炸的让耳朵阵阵发鸣,舞池内还有一波男女在群魔『乱』舞,身体有意无意的摩擦着,看不清他们面上的神『色』,但却让酒吧透『露』着一股子浓郁的暧昧,气氛也被点燃到了高峰。
我向来不喜欢乌烟瘴气的场所,对酒吧网吧那样的地方都提不起半点儿好感,今晚半夜来到酒吧也只是因为想买醉,借以忘掉那些一直窝藏在脑海里的龌龊画面,还有令人作呕又心痛到发指的事情。
我刚来到吧台上就跟服务员要了一大打烈酒,不多时我面前就摆好了几大排酒,我端起了高跟杯就猛灌。
火辣辣的『液』体带着刺激的味道,一杯杯下肚,从口腔一直辣疼、焚烧到胃底,泪水也被辣出了眼眶。
我一遍又一遍地念着文司原的名字,喝空了一杯又一杯烈酒,涕泗横流,在酒吧里哭成泪人。
期间,吧台的服务生给我递了一包纸,我没有用,直接用手袖抹了一把脸,又抱头啜泣。这一晚,我深刻体会到了借酒消愁愁更愁是何等滋味。
后来,我的意识都被酒精麻痹了,醉的找不着东南西北,醉后身边多出了几个装着各异的男人,手不安分的搭我的肩,然后往下游走,但都被我一掌拍开,口齿不清地说着“滚开”之类的字眼。
我也依稀记得,后来我在酒吧里哭着大喊大叫,说着“文司原,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哪里不好?为什么你要跟我妹扯上关系?”这样的话。头晕目眩间,服务生拦着我说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付了钱就离开,不要扰『乱』了秩序。
在酒吧里停留了不知多久,我才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吧,我甚至记不得有没有付酒钱。
刚出酒吧就因为踩空而猛地摔了一跤,身体被雨水打湿了我才发现天空已经在下着倾盆大雨。霓虹绚烂的街道上没有多少人,身体湿后被风一吹,简直就是透心凉,虽然是让我清醒了几分,但却看不清路,想要拦车也是有心无力,更不知道回家的路往哪里走。
于是,我就像是个被丢弃的小孩,蹲在雨中哭泣,呜咽:“司原…司原……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或许是刻骨铭心的事情,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会被记得特别清楚,清醒后,我回想到这一幕都会心疼自己。
这一夜我深夜买醉,雨中哭泣,而他却是美人在怀,美酒当前。
“美女,约不?”
我闻声转头,发现我身后多了几个在酒吧流连忘返的那种痞子,视线在酒精的挑拨下看不清他们有多少人,个个都有虚影,落入我眼里就已成群成片。
我口齿不清的拒绝,说不约,然后提起沉重的如同灌了铅汞的双脚就要离开,但其中一个男人一手就将我的身体给揽入了怀里,说着『淫』秽的语言的同时,还将大手一伸就钻进了我的背后,利索的解开了我背上的内衣带。
我想要挣扎,但在闻到了一股子『迷』人的香味以后,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记不得他们后来说的话,好像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摸』了个遍,让我胃里一阵翻天覆地。当时那种恶心感太过于刻骨铭心,直到很久以后我都记得。
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只是在意识没有完全丧失的时候听到了一道专属男人的清冷声音。
他轻描淡写:“喝这么多,要是胃出血了可不好。”
再后来,我就陷入了沉『迷』之中,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睁开眼时才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挣扎着坐起来,扶额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整洁的房间,天花板白的发亮,周围除了一些必要的东西以外就没有其他,被褥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并不是衣不遮体,心里不由地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宽大的衬衣,男人穿的那种衬衣,顿时脸『色』惨白,一个头两个大。
难道昨晚……我……不会也出轨了吧?
我不是圣母,我也不伟大,文司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当然也抱着报复的心理想过随便找个男人睡一觉这种荒唐的事情,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若真的发生了,我大概是会看不起自己的。
我心如『乱』麻的走出了房间。
拉开门,入目的是同样整洁的客厅,然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他正低着头给自己的手上着『药』,我看不到他的脸,脚下一软,我就跌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眼底尽数都是清冷,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醒了。”
我认识这个人。
是前几天帮我提起水壶的医生。
我应了一声,挠着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昨晚……?”
“病人就该有个病人的样子,别为了不值得的人而糟蹋了自己的身体。”
我的嘴角抽了抽,我想我昨晚可能是说了什么话,就算他不知道我现在的窘境,大概也猜到了几分。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突然转过头对我说:“以后不要一个人去酒吧那样的地方了,这次我能帮你一把,下次可不见得会这么幸运。”
他长的很好看。桃花运,双眼皮,薄唇,挺秀的鼻梁,脸部轮廓分明,双眸微微深邃。五官凑在一起就有种诡异的好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特别吸引人。
退下了白大褂,他简直就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耀眼的让我险些认不出来,二十六年来我第一次觉得,人靠衣装这句话也不无道理。
“身体是自己的,应该好好对待,不然坏了以后,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作为一个医生,他比常人更懂得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对着我又是一阵数落。
我说,谢谢,昨天又了点儿事情,所以心情不好,本来我也只是想买醉而已,没有想会碰到那样的事情。
一番交谈以后我得知了他的名字。
郑青州。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他给自己做了简单的包扎,看了看腕部的手表,说,时间已经不早了,早餐已经做好了,你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着,长袖衬衣只遮得到大腿,我个子不算矮,所以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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