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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绝色:冥君盛宠凉薄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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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虎双手握拳,稍微一用力,两股念气横扫而出,将水蓝色的火焰熄灭。

    弑月稳稳站住,笑靥如花,手探出,一把破空而出的刀自黑暗处袭来,落在弑月手上。

    君临刀刀尖朝着罗虎,杀意漫天,刀身颤动,恨不得立即将罗虎的身体贯穿。

    罗虎望着弑月手中的君临刀,狠狠蹙起眉头,疑惑不解。

    这刀身上的气息,竟然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皇上,这刀里面有白灵儿的魂魄。”弑月道:“白灵儿临死前将自己与刀融为一体赠与我,她还有遗愿未了,皇上可知白灵儿的遗愿是什么?”

    “闭嘴!”

    罗虎隐约能察觉到白灵儿的遗愿与他有关,可白灵儿恨她入骨,自然不会是什么愿君世世安好的鬼话。

    弑月不理会罗虎,准备继续说,罗虎却不给弑月机会,出手如电,绳索尾端的凤尾钩将屋顶上的青瓦勾碎,铺天盖地的瓦片如刀似剑,从四面八方朝弑月袭去,万瓦之中,凤尾钩破空而出,勾向弑月的双眼。

    弑月冷笑,心神微动,造化境的气场硬是让朝她袭去的无数瓦砾凝滞于空中,弑月抬起君临刀,猛地一挥,电闪雷鸣时,黑色光刃横扫长空,将无数瓦砾撕裂开,化为尘烟。

第717章 疯子() 
弑月朝后半身朝后倒去,与双腿形成九十度的角,凤尾钩贴着她的身体没入一个顶梁柱子里,罗虎望着安然无恙的弑月,皱眉之后眼底煞气大盛,他双手一用力,将凤尾钩从柱子中拔出,当凤尾钩脱离柱子时,那根雕镂着大蟒蛇的柱子,四分五裂,轰然坍塌。

    与之倒塌的还有这座将军府,火狼的家。

    尘烟四起,屑片四处横飞,青瓦红墙,全部化为一堆垃圾。

    将军府彻底坍塌时,身着黑衣的女子自烟雾缭绕中走出,那座将军府,在她身后,变成了一堆废墟。

    弑月面无表情,脸上漆黑的面罩有一丝裂缝。

    “丫头,我要闭关了。”

    阎狱的声音与房屋倒塌的声音一同在弑月脑海中响起,弑月眸光微动,她问道:“何时出关?”

    回应她的只有雨水在地面流淌的声音,静悄悄的。

    “弑月,他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

    虚无空间里,君一尘抱着小屁,道。

    弑月抿唇,“照顾好他。”

    言罢,她双眼虚眯起,俯瞰着站在青痕台阶下的罗虎,居高临下,别有一番君临天下的韵味。

    弑月缓慢的走下台阶,黑色的软靴贴着冰冷的台阶,被雨水打湿。

    软靴停下,弑月顿住,与罗虎近在咫尺。

    弑月清冷的脸上忽然绽入一抹粲然的笑容,道:“白灵儿说,她此生别无所求,只要能够让你死,无论付出多惨痛的代价,她都愿意,哪怕非人非鬼。”

    “她就这样恨我?”罗虎皱眉,身体轻颤。

    “她不恨你,只是恨自己当初瞎了眼。”弑月道,她将手中的君临刀抬起,刀尖挨着罗虎的眉心。

    君临刀身子不断颤动,恐怕若不是弑月握得紧,它早就脱离弑月,从眉心开始将罗虎的脑袋贯穿。

    恨意,这般浓烈。

    “瞎了眼?”

    罗虎忽然大笑,笑声震彻天地,似鬼哭,似狼嚎,悲戚惨痛;弑月不明白,罗虎在痛苦什么。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又有什么资格痛苦?

    突然间,罗虎一把握住君临刀的锋刃,用力之大,君临刀生生割破了罗虎的手,鲜血自手心里流出,被君临刀全部吞噬。

    罗虎抓着君临刀的刀片,朝自己这边用力一抽,弑月脚步不稳,手一松,君临刀便脱离了她的控制。

    罗虎将割破自己手心血肉鲜血将骨头割断的君临刀狠狠摔在地上,他左手伸出,手心向着伫立在一堆废墟前的石狮,石狮轰然悬浮,罗虎左手一挥,挥向在地上不断颤抖的君临刀,却见悬浮在半空中的石狮,朝君临刀狠狠砸去。

    “别以为将自己藏在一把刀里,我就奈何不了你。”罗虎面目狰狞,凶神恶煞,近乎癫狂。

    “疯子!”

    弑月暗骂了一声,朝前狂奔而去,到了君临刀旁,双手握拳朝上举起,拳风阵阵,石狮在弑月上方,化为一堆石灰。

    石灰纷扬,弑月蹲下身子将君临刀捡起,自石灰雨中走出。

    尚未站稳,一双凤尾钩分别从东南两个方向袭来,让她措手不及。

第718章 结局() 
须臾,狂风四起尘烟乱飞,东南两侧的凤尾钩,直指弑月脑子两侧的太阳穴,罗虎雷霆出手,端的是阴狠毒辣。

    弑月握着君临刀,刀威赫赫,震彻九天,凌空一挥,漆黑的光刃悬浮在君临刀的刀身上,当君临刀与凤尾钩碰触的刹那间,似有阵阵嗡鸣声,由远至近,从天边传来,刺激人的耳膜,大脑。

    罗虎眼中杀意毕露,他丹田里的念气倾巢而出,通过筋脉、双手、绳索全部灌溉在凤尾钩上,致使凤尾钩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弑月也不甘示弱,将丹海里的念气全部引出,造化境气场为辅,与之火拼。

    强大疯狂的念气形成两个极端,以凤尾钩和君临刀为引,当念气当了极限,似炸弹般炸开,罗虎与弑月身子都往后倒飞。

    “老大。”

    许斌惊呼出声,担心上前想要去接住弑月,却被突然伸出的玉手给拦住,盈盈皓腕上的一截水蓝衣袖,似湖水般透彻,许斌转头望着蓝艳,皱眉:“蓝姑娘你应该比我们更担心老大才对,为何阻拦?”

    “这是她的战争,你去只会帮倒忙。”

    她见证了云弑月的成长和血莲强大的过程,一路相随,她也知道,在那个女人战斗的时候,只要她还喘着一口气,就别去打扰她。

    她因弑杀而生,为战斗而活。

    “不错。”火狼扶着双眼无神的西岭海,道:“只要她还活着,我们就不能去干扰她的精彩。”

    许斌低头,若有所思。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初那样清明明媚的一个女孩子,如今却成了战斗狂魔,弑杀,喋血。

    云弑月——

    弑月——

    许斌嘴角蔓延开一抹笑意,她当真没辱没这个名字。

    雨没那么大了,牛毛细雨下个不停,后半夜,不再那么黑了,昏暗间却见一堆废墟中,身姿曼妙的少女缓缓站起,从一扇破败的门中走出,她紧握着漆黑大刀,刀尖杵着地面,伛偻着身子,从暗处徐徐走来。

    弑月走至罗虎身边,罗虎躺在地上,身体痉挛着,他仰望着弑月,弑月嘴角蔓延出的血,低落在罗虎眼皮上,罗虎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眼前一片黑暗。

    “站起来,继续打——”

    弑月用君临刀挑拨罗虎的衣领,罗虎躺在地上,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眼神有些涣散,罗虎的余光瞥着在其胸膛前胡乱挑拨的君临刀,他颤抖的伸出手,想要抚摸这样一把锋锐的刀,弑月眼中寒意炸开,她忽然双手握着君临刀的刀柄,朝下猛地一插——

    君临刀贯穿了罗虎的身体,甚至有三分没入地底。

    罗虎惊颤,东方有一丝日光出现,映照在罗虎英气的脸上,可以看见,他的双眼瞪得很大,难以相信,他罗虎英明一世,算计一生,竟然死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手中。

    他的手与君临刀近在咫尺,凝滞片刻后,沉沉的垂着地上,雨水四溅。

    从与罗虎战斗开始就煞气四溢的君临刀,忽然沉寂了下来,弑月将君临刀从罗虎身体中拔出,跪在罗虎跟前,双膝之下,是掺和着鲜血的红色雨水,她低着头,任由湿发黏在脖颈和脸上。

    姜开君——

    这样,你可满意?

第719章 血莲,不得不死() 
弑月轰然倒地,双眼闭上之前,她透过眼帘逐渐合上的缝隙,看见了无数道披着斗篷身着墨色长袍的身影,这些人实力高深,杀机四起,然而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摔倒在地上,半边脸深陷进雨水里。

    此时,弑月脸上的面具又多了些裂缝,随时破碎。

    火狼一手扶着西岭海,一手执刀,冷视着望着来者不善的一众黑衣人们,“你们是什么人?”

    这些人看似在包围火狼等人,其实逐渐并拢。

    忽然,他们全部单膝跪在地上——

    火狼皱了皱眉,朝后退了几步,他担心的看了眼弑月,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原本靠着他的西岭海忽然站直身子,本该无神空洞的双眼突然变得犀利。

    “都起来吧。”

    西岭海双手负于身后,鬓若刀裁,气质浑然天成,火狼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西岭海。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小侯爷……”

    林星站在一侧,眯起眼睛望着西岭海,这些年,他竟是小瞧这个亲手杀了自己父亲的侯爷了。

    西岭海看也不看火狼,转身离开,身影湮没在夜色之前,一道声音如雷霆炸下,“将刑天战队和血莲全部抓进水牢,明日午时问斩,北月国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全部关紧,别让一只苍蝇飞进来也别让任何消息走漏出去。”

    朝阳冲破乌云,火热的光洒落在这个凄凉的国度上,荒芜连绵,山脉崎岖,雨势收敛,狂风不再,就连雷霆闪电,也都悄无声息的离开,新的一天悄然来临,然而,一场血雨腥风才开始掀起。

    鲜血的味道弥漫在荒凉之城,往日庄严雄伟的将军府如今一片狼藉,北月国国都无数条街道往日车水马龙如今只有萧萧落叶,人影都不见一个。

    虽无生灵涂炭,北月子民却是兢兢战战,诚惶诚恐。

    那些披着斗篷的黑衣人将刑天战队和血莲全部关进暗无天日的水牢之中,无人敢靠近,也无人能靠近。

    金碧辉煌的北月皇宫内,西岭海坐在明黄龙椅上,目光自琉璃台阶往下,青石板,黑曜石椅柱,龙凤呈祥,一派大气之景,君临天下指点江山之感,油然而生。

    台阶以下右侧,黑曜虎皮椅上,坐着一名系着披风的黑衣老人,老人虽老,鹤发苍颜,然而身高一尺八,身材颀长,若非是那一头白发和脸上的皱纹,难以想象,这是个年迈之人。

    “师傅,你若不喜血莲,我们可以废了她的丹田和筋脉,放逐荒芜之地就好,何必赶尽杀绝。”西岭海犹豫片刻,道。

    老人拄着一根金蟾拐杖,闻言,他抬眸淡淡的看了眼西岭海,仅仅一眼,便让西岭海心底发凉,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血莲必须死。”老人道。

    西岭海皱了皱眉。

    “西岭,其他事情师傅都可以好好与你商量,偏偏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老人道:“并非是我要赶尽杀绝,而是她血莲煞气太重,不得不死,杀了她,是为了路卡斯与这天下苍生。”

第720章 物是人非() 
天下苍生?

    西岭海讶然,若毁了一个女子才能保住天下苍生,那要这天下苍生又有何用?

    然,他并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他能走到今天实属不易,他不想因一句痛快话,就将自己之前做的所有努力给毁了。

    即使他很感动血莲为他向罗虎下跪——

    “皇上、三长老,火狼求见。”

    披着斗篷的男子从殿外走进,单膝跪在大殿中央,声音沙哑,态度恭恭敬敬,语气不卑不亢,道。

    西岭海眼底幽光炸开,他看向三长老,三长老放在金蟾拐杖上的手轻轻摩挲着拐杖上的金蟾,金蟾吐着舌头,浑身明黄,金光灿灿熠熠生辉。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事,若为师杀了火狼那才叫赶尽杀绝。”三长老道:“为师知你们兄弟情深,就先去歇息,等血莲死了之后,为师就回去。”

    一眨眼的时间,西岭海再朝黑曜虎皮椅上看去,那椅子上,哪里还有身材尚好的老人?

    空空如也——

    “让他进来。”西岭海道。

    跪在大殿中央的男子起身退下,尚未走到门口金色大门就被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给打开,来人身着耀眼张扬的火红袍子,腰间系着一把刀,他大步流星的走在空旷大殿中,直到脚下软靴与琉璃台阶近在咫尺才停下。

    站在琉璃台阶下,他仰起脸,仰视着坐在龙椅之上的男人。

    这是他的兄弟,然而又不像。

    “火兄,你来了?”西岭海皮笑肉不笑。

    “皇上厚爱。”西岭海淡淡道。

    他并不是他的兄长,他也不再是那个双眼清澈的少年。

    他曾恣意潇洒站在小山坡上奋力拔草,边拔边说,“什么狗屁皇位,小爷才不在乎,任他们九子夺嫡,小爷还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火狼还记得,西岭海与他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时,他死活不要缰绳,用手狠狠拍着马屁股,道:“火兄,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颜色?最讨厌什么动物吗?”

    那时耳畔风声太大,两个字他几乎要喊破喉咙,“什么?”

    狂风呜咽,那么红的马那样张狂的一跃而起,半空,他回头咧嘴大笑,道:“黄、色和龙,龙袍的颜色和绣在龙袍上的动物。”

    彼时,所有人都在怪他心狠手辣为了权贵杀了自己的生父,然而,他却透过无数闲言细语直抵西岭海的内心,那是个桀骜不驯怒骂江河的少年。

    这才几年过去,直道当时是寻常,再看眼前,当初的少年穿着他最讨厌的龙袍坐在北月的王位上俯瞰这万万里江山。

    物是人非……

    火狼从未觉得,昔日的一切在如今看来,是多么嘲讽。

    而曾经与他把酒临风的兄弟身上穿着的衣服更是特别刺眼,火狼抬起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双眼倍感刺痛,感觉要瞎了。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西岭海道。

    火狼双手凝滞,呆愣了片刻后他将双手放下,垂眸看着地面,偏偏不肯看向琉璃台阶上的少年天子。

第721章 无情无义() 
“皇上,血莲待你如兄,你为何不肯放过她?”

    火狼终于肯直视西岭海,他质问,语气里眼神中多了一抹愠怒。

    “并非是我不肯放过她,是苍生容不得她。”西岭海起身,拂袖愤然离开,“你来找我若只是为了这件事,就放弃吧,如果你不惜毁了自己也想去救她,朕不拦你。”

    火狼看着西岭海走入金色幔帐之中,双手紧攥,握拳。

    宫门外,林星在马车前踱着步子走来走去,看见火狼出来双眼一亮,不过看见火狼脸色阴晴,也只是无功而返。

    “皇上不念昔日情面?”林星问道。

    火狼冷哼一声,怒道:“无情无义之人,怎会念昔日情分?”

    ……

    高墙上,西岭海身长玉立,明黄的袍子随着微风荡过而轻轻动起来,如水纹,一阵阵,连绵起伏。

    他的双眼乌黑如墨,瞳孔里似有化不开的浓墨,幽幽森森,目光深长。

    “无情无义?”

    “是啊,手刃生父,目睹养父惨死,将朋友送上断头台,的确是无情无义。”

    他自嘲的笑,笑里有一抹苦涩,苦涩散在风里,清风变凉。

    “让火兄与她见最后一面吧。”

    “是。”

    ……

    水牢之中,弑月头痛欲裂,无边的疼痛包裹她全身,挨着冰冷地面的指尖微微颤动,弑月蓦地睁开双眼,瞳孔里,红光稍纵即逝。

    弑月站起身来,四面八方全部铁柱,她被关在一方狭小的牢笼之中,牢笼外,是碧蓝色的水,一望无际,水波潋滟。

    “怎么回事?”

    弑月站在铁柱前,双手分别抓着两侧的铁柱,碧蓝海水在她的双眼中倒映出水蓝的光。

    昏死之前,她记得她将罗虎杀了,她应该赢了才对,为何被关进了水牢?

    不对!

    弑月皱眉,指腹轻抚太阳穴,一片混沌空白的脑海逐渐条理清晰,她记得,昏睡时,她看见很多黑衣人突然出现,而这些黑衣人,一个个实力都深不可测,难以估量,虽然不及罗虎,但若是要对付刑天战队等人,却是绰绰有余。

    须知,刑天战队经过十年的努力,早已今非昔比,就连屠杀军在其面前也只能缴械投降。

    而那些黑衣人的实力能超过刑天战队,弑月在震撼这些人的强大力量同时,还在害怕他们会是敌人。

    不过,看她现在身处水牢,只要不是个白痴,一想救知道那些人,是敌人!

    眼前水面上出现了一阵阵的波纹,弑月下意识抬眸朝远处看去,一点红光,由远至近,逐渐清晰。

    “火大哥。”弑月惊喜。

    火狼脚底踩着一片荷叶,须臾间就到了弑月跟前,他望着肤色惨白青丝凌乱的弑月,一有些心疼,暗斥一声:“西岭海那个混账东西……”

    “西岭海。”

    弑月恍然,双眼突然变得锋锐,寒光乍现,“你是说,是西岭海将我关在这里的?”

    若真是如初,一切都有合理的解释了。

    清心殿上他服下元婴丹的动作为何那么快,将军府为何神志不清……

    杨志炼制而成的元婴丹,只会吞噬人的生气和精气,却不会吞噬人的神智。

    原来西岭海早就洞悉一切,他装疯卖傻到最后,只为坐收渔翁之利。

第722章 水牢夜谈() 
火狼将自己所知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说与弑月听,听至最后,弑月忽然勾唇冷笑,道:“他又何必兜兜转转费尽心思只为穿上那件龙袍,罗虎一死杨志被擒北月无王,就算他不肯我也会讲他送上那个位置,如今我与罗虎大战受到重创,午时之前难以逃过他的手掌心。”

    “血莲……”

    这一次,他不再叫她莲妹。

    “好在他良心未泯,肯让你来见我。”弑月道。

    火狼双手忽然抓住弑月的手,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眼睁睁的让你送死,我和林星商量好了,今日午时,我们就去围剿断头台。”

    “你可知道那些黑衣人是哪里人?”弑月问道。

    火狼会救她,在她预料之中,但她没想到,这种关键时刻,林星竟然还在为她奔波。

    冰冷的心底,似有暖流缓缓淌过,哪怕自由被限制在这水牢之中,弑月竟是有了一股舒适之感。

    “暂时不知道,不过有点像天地学院的人。”火狼道。

    “天地学院?”弑月讶异,旋即柳眉紧眉,“天地学院的人为何要追随西岭海?若真是天地学院的人,你和林星非但不能把我救出,还会毁了自己,西岭海既然大方的让你我见面,就料定了我们兴不起任何风浪。”

    “他将消息封锁,就是防止其他人救我。”

    弑月冥思片刻,又皱眉,道:“可他让我死在断头台上,等我死后,夜华宫、墨门以及东陵七他们知道我死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这样大动干戈,西岭海和天地学院的人为何不暗地处决我,再推脱责任,说我死在罗虎手中,或是病死之类的。”

    “这点我也想过。”

    火狼道:“他们这样做的理由无非就是两个,一是自身势力过于强大,给了他们足够的自信,就算夜华宫墨门又如何?比之天地学院那就是一堆破铜烂铁不成气候;至于其二,我认为是他们觉得你若是死了,夜华宫这些人恐怕不会为了一个死人与天地学院、北月国为敌,强大如你,他们都敢杀,届时,八方**,都会敬怕北月和西岭海,毕竟,他当初为求自保手刃亲生父亲的事情,在路卡斯大陆,也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试想想,北月有这样一位心狠手辣的帝王,谁敢招惹?”

    火狼看着弑月,忽然道:“莲妹,你不用阻止我,明日午时,我一定会娶救你,若是救不了,大不了一起死。”

    “火大哥,你这是何必。”弑月皱眉。

    “我向来看重人世间的任何感情,君臣、将军和战士、兄弟手足、不论是点头之交还是生死之交,我都用心去交,可到最后,我才发现,拿心与我相交的人,竟然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初心不变,身处血雨腥风之中,却不是那等黑暗之人,光明磊落。”

    光明磊落?

    弑月张嘴,颇为惊讶。

    不!

    不是的。

    她杀过很多人,对敌人也好对自己也好一向心狠毒辣从不手软,她的双手,染过无数人的鲜血,两生两世,她看过风起云涌,也看过无数人走向灭亡。

    火狼知她是明媚女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比谁都黑暗邪恶,只剩肮脏,不堪入目。

    焕然一新的环境,让他们享受的同时,还有些不适应,不真切,不过,他们都知道,这是他们用十年汗水换来的辉煌璀璨。

第723章 心() 
火狼踩着碧波离开,水牢四周空寂无声,弑月坐在水牢之中,背靠着几根铁柱,双手抱着双膝,眼眸有些无神。

    “君一尘。”

    “恩?”

    君一尘跟个奶妈一样在虚无空间里抱着小屁,宽厚的手掌有节奏的拍打着小屁的后背,小屁舒适的眯起眼睛一派享受模样,画面很美好,当然,要忽略过那一窜放~屁~声,不过一年的时间过去,君一尘竟然对这声音慢慢无感。

    “阎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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