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绝色:冥君盛宠凉薄妃-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云远山连忙上前,把云绾绾给扶了起来。

    为云绾绾擦拭掉额头上的血迹,云远山怒视云天,“云天,你究竟还有没有人性,绾绾也是你的女儿啊。”

    旁边坐在椅上的容子雅,满目心寒的望着这一幕。

    “我的女儿?”

    云天嗤笑。“是不是我的女儿等一下就知道了。”就算是他的女儿那又怎样?只要不是颜碧瞳生的,都不是他女儿!

    “云天,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也用不着这样侮辱我吧?”容子雅痛心疾首,难过的都咳出了一口血,婢女连忙上前拍起后背。  翌日,镇国将军府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云天要和云绾绾在礼部祠堂验证是不是父女关系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大街小巷,一个个都摩拳擦掌蠢蠢欲动,想要前去看热闹。

    帝都贵族圈子里,云绾绾也在意料之中成了笑谈。

    当日辉煌天才,今日丑女身败还是个武不能习念气不能修炼的废物。

    弑月与云天一同出门朝镇国将军府外走去的时候,途遇云绾绾、云远山以及坐在白玉椅上憔悴无比的容子雅。

    两方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云绾绾脸上依旧罩着一层雪白面纱,面纱之上的眼睛也不如当初清冷,而是充满了深深的恨意,那般骇然。

    “云弑月,你满意了吗?”云绾绾忍着恨意,声音低沉,眼神阴鸷。

    若是可以,就算把云弑月给千刀万剐了,也难解她的恨。

    “还不够。”弑月冷冷的望着云绾绾,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人都是自私的,云绾绾只记得云弑月把她逼入了绝境,却不记得当初她是怎样伤害云弑月本尊的。

    天冷脱了本尊的衣服丢进冰湖里,被蓝艳找到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

    蓝艳被引走,本尊被打的跟狗一样,浑身血淋淋的,更是被逼得跪在地上与狗抢食,有时候被云轻一鞭子抽的撞到了墙上把墙撞塌,有时候被云绾绾一脚踹断肋骨……

    总的来说,她现在对云弑月和云轻所做的,比起云弑月二人对本尊所做的来说,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你究竟想要干嘛?你把我们害的这么惨还不够吗?”

    云绾绾突然像是疯了一样,走上前伸出一双手狠狠的抓着弑月的脖子,用力的晃着,脸色因激动而涨红,眼底的狰狞疯狂的蔓延,声音提高的有些尖锐:“云轻都死在了你的手上,娘亲也被你剁了双脚,我也是毁容了,你还要干嘛你说啊,你怎么这么狠毒,心呢?你还有没有心?”

    尖锐的声音好似利刃,划破了云府已久的寂静。

    所有的恨意、委屈和愤怒似乎都汇聚到了一个点,燃烧掉了云绾绾的理智。

    “松手。”云天蹙眉,不悦。

    云绾绾好似没有听到,不依不饶的哄叫,紧扣着弑月的脖子。

    云天见此,大手一挥,长袖灌风,直接把云绾绾给挥了回去。

    云绾绾被挥的撞到了墙上,落下来的时候脑袋撞在了石头上,一缕血液沿着额头流着下来,遮住了半点眉眼。

    云远山连忙上前,把云绾绾给扶了起来。

    为云绾绾擦拭掉额头上的血迹,云远山怒视云天,“云天,你究竟还有没有人性,绾绾也是你的女儿啊。”

    旁边坐在椅上的容子雅,满目心寒的望着这一幕。

    “我的女儿?”

    云天嗤笑。“是不是我的女儿等一下就知道了。”就算是他的女儿那又怎样?只要不是颜碧瞳生的,都不是他女儿!

    “云天,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也用不着这样侮辱我吧?”容子雅痛心疾首,难过的都咳出了一口血,婢女连忙上前拍起后背。

244。第244章 身败名裂【5】() 
“侮辱你?”

    弑月抬手妩媚的揉着布满红痕的,清冷的眸里仅限妖冶之色,“你算什么东西?就算侮辱你,也是你的荣幸。”

    不再理会眼神恶毒的容子雅,弑月纤细手指勾起耳边一缕青丝捋至耳后,眸光凉薄的看向云绾绾,“你知道什么是狗杂种吗?”

    云绾绾双肩一震,怒不可遏,浑身因愤怒而颤抖,她瞪着弑月,眼睛充血,“云弑月,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刚好想到一个形容词来形容你而已。”弑月步步逼近云绾绾,直到两人相隔咫尺。

    寒凉玉指为云绾绾擦拭掉嘴角的血渍,弑月朝前进了一步,嫣红的唇凑近在云绾绾的耳边,吐气如兰,“不杀你,只是想让你生不如死,就这样玩下去,看看谁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站直身子,弑月弹了弹袖子上的灰,冷冷的看了眼云绾绾,浅笑一声,转身离去。

    云绾绾阴鸷的眸如毒蛇瞪着弑月的背影,恨不得灼伤出两个洞来。

    “爹,我们走吧。”

    弑月拉着云天的衣袖,朝门口走去,路过容子雅的时候,弑月不着边际的轻笑。

    那一声轻笑,如深夜里的百鬼嘶吼狰狞,惊的容子雅双眼瞪大,一身毛发陡然竖起。

    “杀了她,我要杀了这个贱人。”

    直到弑月、蓝艳以及云天三人上了马车后,云绾绾突然发疯了起来,脸上的面纱被风刮掉,露出狰狞扭曲的脸,看起来煞是恐怖,百鬼狰狞也不过如是。

    云远山蹙了蹙眉,连忙伸出双手环住云绾绾的腰想要止住她疯狂的举动。

    “贱人?谁是贱人?”

    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像一盆水浇灭了墨渊森林的大火,云绾绾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那个从暖光浮现中走出的墨袍男子,男子坚毅冷硬,俊美如斯,可偏偏,看见了她最狼狈最丑的模样。

    “小……王爷?”

    云远山也没想到,东陵冥会突然来到,随之想东陵冥也许是来见云绾绾的,可见其心里是还有云绾绾,不免一阵欣喜。

    “你们这是在干嘛?云绾绾,你刚才的贱人是在说弑月吗?”东陵冥看向云绾绾,眼底最深处满是嫌弃。

    虽然他在尽量遮掩,但还是挡不住对他最为了解的云绾绾的眼。

    好似有什么东西碎了,落入绝望。

    云绾绾苦笑一声,身影苍白的蹲下,从地上捡起凄然的白色面纱,动作僵硬的戴在双耳上,挡去了脸上的狰狞。

    面纱下,苦笑如风。

    “是说云弑月。”逼视东陵冥的眼,云绾绾似乎能够听得很清楚,自己心碎的声音。

    东陵冥蹙了蹙眉,声音藏着一抹愠怒,“看在你跟过本王的份上,这次就不追究了,下次若是再被本王看到你对云弑月不敬,就别怪本王不认当初情分。”

    决然而去,不留下任何忆念。

    云绾绾身子摇摇晃晃的,随时都会倒下,她看着东陵冥决然的背影,笑的不能自己。

    情分?

    他们之间竟然还有情分!

245。第245章 身败名裂【6】() 
天光放好,碧空如洗,黎明破晓后,东皇国帝都就彻底炸开沸腾了起来,平时冷清苍凉的礼部祠堂,一时间里里外外围聚无数人,人山人海,茫茫如蚁,竟是把这将要转冬的季节的温度给吵热了。

    祠堂里边,各路金色佛像满目威仪,外边弑月云天二人与云绾绾等人相对而战,两方人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桌子,桌上覆盖红布。

    布上该了一小块黑布,黑布之下藏着什么东西。

    云远山与容子雅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些忐忑,又有些不解。

    云远山与云天是亲兄弟,就算云绾绾是他的女儿靠最古老的方法滴血验亲是验不出来的,可除了滴血验亲这个方法又没其他方法了。

    想至此,两人脸上又是一片坚定。

    云远山二人的想法,弑月是心知肚明,不过他也有些好奇,云天究竟要怎么来验。

    不仅仅是她们,准备热闹的观众也想知道。

    祠堂外的枝桠里,赤金流云亮人眼球,东陵冥身长玉立,哪怕站在枝杈间,也不见任何狼狈。

    枝桠下,一双墨色软靴踩着一地枯叶,大红的袍摆曳地,视线往上拉去,男子腰间随意的绑了一根带子,衣襟敞露,锁骨性感,酒水沿着嘴角流向下巴再到锁骨,哪怕是女人,此刻也没他妖娆妩媚。

    墨邪情舔了舔嘴角醇香的酒水,邪肆的笑着,双眼微微眯起,“阿七,你说云天将军会怎么验?”

    东陵七眼睛一直看向礼部祠堂,并未朝下看过,对于墨邪情的话,好似没有听到。

    墨邪情撇了撇因酒水而富有光泽的唇,“阿七又不理人了。”

    东陵七神情凝重,双眸微黯,“墨邪情,你要摘的话是血莲,为何跟我抢云弑月?”

    墨邪情嘴角微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着面前高高的墙,似乎能看到那个气质清冷红衣如火的少女。

    他能说什么?

    难不成说,血莲就是云弑月?

    还是说他要摘的就是云弑月?

    “别在与我抢了,不然别怪我不顾兄弟情份。”东陵七声音淡淡,没有任何感情。

    墨邪情苦笑,鱼和熊掌不能兼得,但要在其中硬是选择一样,未免太残忍。

    “她分明不是你良人。”墨邪情太息道,“你想娶的也不是她。”

    “以前或许不是,不过现在是了。”

    东陵七抬头看向熠熠生辉的太阳,眸里绽放璀璨的光华,这一刻,东陵七咧嘴浅笑,竟是格外的妖孽,比那太阳还要耀眼几分。

    “阿七,我欠你一条命,我可以还你,不过云弑月,你若是要动的话,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墨邪情因纠结而痛苦,他一跃而上,到了墙头与东陵七平视,认真的望着东陵七。

    东陵七淡淡的看着墨邪情,嘴角浅笑,“翅膀硬了……”

    “如果你想动云弑月,大可来试试我翅膀有多硬。”墨邪情笑的邪肆,妖冶的好似漫山遍野的曼珠沙华。

    “也行……”

    东陵七垂下眸子,声音轻的让人听不见。

246。第246章 身败名裂【7】() 
日上中天,些许炎热,围观的人一个个都被挤得汗流浃背,祠堂里边却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不免有些埋怨了起来。

    “都这么晚了,究竟要怎么验?”

    “就是,到底还验不验,不验早说我们也可以早点回去啊。”

    “也不带这么耍人玩的吧,大秋天的弄的跟夏季一样。”

    “……”

    一个个怨声载道的,想走又想看热闹,想看热闹又不堪忍受炎热折磨,只能埋怨出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云天倒是优哉游哉的,不知何时,礼部的侍卫为他和弑月搬来了两张虎头椅,云天优雅的坐下,脊背深陷进椅背,双手环臂,双腿交叠,似笑非笑的望着站在桌对面的云远山三人。

    弑月坐在其旁边,斜睨了一眼云天。

    虽然不知道云天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云天绝对不会害她。

    无意间的一低头,弑月就看见了手腕处露出的半截红绳,还有半截被同样嫣红的袖子给遮住了。

    眸光氤氲,弑月轻咬凉薄的唇,远山的眉微微蹙起。

    这么久了,阎狱还是没有半点消息,说不担心是假的,可再怎么担心也不能把阎狱给唤醒。

    无奈一声叹息,弑月收回心绪,正听到一道玉石之声,高亢响起,“将军,小姐,我来迟了。”

    身着绛紫长袍的年轻俊美男子分开人群,脚底生风而来,紫色的袍子在风里交织,似天地桥下怒放的曼陀罗,潋滟妖娆,俊美绝伦。

    寂无心!

    弑月皱眉,转头看向云天,见云天笑着站了起来,再想想他是西楚国的人,便彻底明白了过来,随即起身,跟在云天身后。

    “将军,因发生了些事情耽误了,是以来此,还望将军莫怪。”寂无心双手抱拳,道。

    云天伸出手揽住寂无心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不碍事,可以开始了吧?”

    开始?

    云远山众人都是不解,寂无心来这里干嘛?又要开始什么?

    却见寂无心一步走到铺着红布的桌上,面对那块凸起的黑色,大手一挥,迅速把黑布给掀开,再丢入风里。

    黑布掀开的刹那,金色的光拔地而起,如初生的朝阳,冉冉升起,闪耀的光芒刺的人睁不开眼。

    等光芒消散了些不再那么强烈,众人才敢睁开眼睛细细去端详。

    宽敞的桌上只有一个金色的方盘,犹如一块石砖,在金砖的中间,有两个手印,手印里边有着澄清的水在缓缓流淌。

    让人惊奇的是,金砖手印里的水,正在逐渐的变换颜色,直到成了鲜艳的红色,粘稠在一起,就好似真正的鲜血。

    望着那鲜血一样的东西,竟是让人大白天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寂将军,这是什么意思?”云远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远山先生应该知道,本将是西楚国的人,西楚国有一类秘法,可以验证究竟是不是亲生的。”

    寂无心侃侃而道:“这样说吧,只要云天将军和云绾绾各咬破手指放入这两个手印之中去,如果是亲生父女颜色不变,如果不是亲生的血的颜色就会变成清水。”

247。第247章 身败名裂【8】() 
寂无心的话,像是锤子,不断的砸在云远山、容子雅以及云绾绾三人的身上,直到此刻,三人坚定不移的心里终于出现了恐惧的情愫。

    容子雅与云远山悄然对视一眼,暗光浮动。

    一声沉重的声音惹来了众人的注意,众人循声望去,容子雅摔在地上,她坐着的椅子也倒了。

    一双泛白的手紧扣着覆盖着红布的桌面,容子雅缓缓站了起来,眼神阴鸷的盯着云天,恨意浓浓,“云天,你还是不是男人,我的腿都被废了,你还这般侮辱我?绾绾是不是你的女儿,你难道自己还不知道?”

    她歇斯底里的哄着,脸色都涨红了起来。

    云绾绾在旁边蹲下身子,想把容子雅扶起来,却被容子雅反手一挥摔在了角落,双手撑在地上,云绾绾一双眼睛噙着眼泪瞪着地面,想哭又倔强到死的模样,让在场的男人无不心碎。

    “你这个样子,让绾绾以后怎么做人?”容子雅双眼爬满了血丝,叫的凄惨。

    云绾绾狼狈的在角落里蹲坐着,她眼里氤氲着泪水,望着容子雅,不住的摇头,“娘亲,没事的,我没事的,只要爹爹开心就好。”

    她也算是知道,绝对不能把手印放进那个金砖里。

    不然,人生就真的毁了。

    想至此,云绾绾更是恨起了云弑月,如果不是云弑月,一向辉煌璀璨风华绝代的她,又怎会落得这个地步?

    云绾绾抬眸,毒蛇的眼死死的箍着弑月,可这一抬眸,却让其深陷进了无尽的炼狱里。

    远处,红衣少女坐在黑色的虎头椅上,双手随意的放在手把上,正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一双清冷的眼睛里有煞气氤氲。

    云绾绾忽然有种错觉,那不是眼睛,而是地狱。

    又或者是,通向地狱的入口。

    “云天将军,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点?”一名身着素袍书生气质的男子走了出来,愤愤不平。

    云天淡淡的扫了眼那书生,书生竟是被吓得浑身颤然了一下。

    大步流星的走到金砖面前,云天果断的把手放在了手印之中,血水四溅,也彻底淹没了他骨骼分明的手。

    狭长的眸子犀利的扫向云绾绾,云天声音如腊月的风雪,不见任何父与女的感情,“过来。”

    云绾绾咬牙,她看了眼金砖,猛地摇了摇头。

    绝对不能过去!

    “无心,是不是只要手过来就行了?”云天面向阴沉,转头看向寂无心。

    寂无心沉吟半会,点了点头,“这样也可以。”

    “那好!”

    云天咧嘴,笑的森然,让满身大汗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把她的手给剁了。”

    中气十足的音,犹如寒风凛冽,也似一记炸弹,炸在人心,彻底的让这礼部祠堂,再无半点声音,寂静的好似没有生机。

    众人都不可置信的望着那绝情的男子,手染无数鲜血的将军。

    在他们的意识里,云绾绾是他的女儿。

    在他们的认知里,身为父亲的他要无情的剁了自己女儿的手……

248。第248章 身败名裂【9】() 
云绾绾惊恐的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云天冷硬坚毅的侧脸,这男人的心难道是石头做的吗?

    就算她不是他亲生的女儿,叫了十几年的爹也总会有感情吧?

    还是说……

    云绾绾瞪着云弑月,恨不得把其给生吞活吃了……是不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比不上这个女人。

    为什么这个女人动动手指,就能超过她所有?

    从小到大,总有这个女人挡住她所有的风光。

    寂无心步步逼近云绾绾,云绾绾撑坐在地上,蠕动着身子朝后挪去,眼睛惊恐的望着寂无心。

    寂无心一身杀气凛然,手里拿着不知何时拿出的日月刀,刀身冰冷锋锐,表面浮现一层因鲜血而积淀的暗红色。

    似是害怕手被剁了,云绾绾立即站起了身子,跑到桌前,伸出手,张开五指,用力的拍进了盛满血色液体的手印里。

    因力气过大导致血色的液体飞溅在了桌上,与红色的布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

    云绾绾侧过头瞪着云天,笑的凄惨,“云天,你满意了吧。”

    云天看也没看云绾绾一眼,而是垂眸望着金砖手印里的血色液体,其余人的视线也都与他一致。

    虽然说他们潜意识里认为云绾绾是云天的女儿,可这么多年,容子雅和云远山的绯闻总是不间断的……

    阳光越来越炽烈,在枯黄的叶子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彩,众人的心连在一起,因水的颜色而变动。

    变了……

    变了……

    好似是这些看热闹的人在与自己女儿验证关系一般,心脏跳动个不停,直到他们看到血色的液体逐渐变清,一个个都不禁屏住了呼吸。

    云天淡淡的望着最后一滴液体化为澄清的颜色,这才把手从金砖手印里抽了出来,一旁侍卫立即端着木盘走了上来,云天从木盘上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珠,便放了回去。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云天阴沉森然的视线如寒冷的风依次从容子雅、云远山、云绾绾三人身上刮过,声音气势如洪,震慑的人说不出话来。

    容子雅狼狈的被两名婢女抬上椅子,她望了望金砖手印里澄清的水,想解释,最终一个音都没发出,云远山也是一副怅然无奈的样子。

    “会不会是这个东西的问题。”云远山突然抬起手指向金砖。

    寂无心冷冷的望了其一眼,“远山先生,这是我西楚国流传百年的器物,你想质疑西楚先皇?”

    云远山皱了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种东西也没什么权威性吧……”

    “够了。”

    云绾绾蓦地把手抽了出来,声音拔高了不少,她一把把脸上的面纱扯了下来,目光凉薄的扫向云远山以及看热闹的一众人,“我的确不是云天的女儿,是呢,我爹爹是云远山,这水迟早会变清的。”

    “云天,我一直以为,我把你当成亲爹爹看待,你对待我,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情分,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云绾绾对着云天的背影,面容凄惨,惆怅的看了看云远山和容子雅,云绾绾只觉得心里无比凄苦,心底自嘲的笑了几声,云绾绾分开人群,用手捂住狰狞扭曲布满痕迹的脸,跑了出去,直到身影湮没在人群。

249。第249章 身败名裂【10】() 
关于云绾绾是云远山亲生女儿的这个消息,周遭众人显然是有些接受不了。

    若只是水变清了,可信度并没有多少,但云绾绾却自己当众承认了,众人就不得不信了。

    云天紧抿着薄唇,视线从云绾绾背影上收回来,目光凉意浓浓的看向容子雅和云远山二人,“事情真相已经了明,你们既是真心相爱,我也不会棒打鸳鸯,休书拟好已经放在厅堂里,在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搬出我云府,不然莫怪我不顾及昔日情分。”

    男人双手负于身后,浓郁成墨的袍子随风而扬,好似笔墨在宣纸上画出张扬的颜彩。

    容子雅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双眼迷茫的望着身着黑袍的男子,依稀记得初见时,男人还只是少年模样,黑色的合身袍子在风里如泼墨,三千青丝浓过最深的夜,骑在骏马上飞过浩瀚的草原,从地平线而来,蕴着少女最初的心动。

    是啊,他一直都没变,还是让她心动的模样。

    变了的,只是她对他的爱而已。

    她受不了十几年的寂寞,受不了他搂着另一个女子赢得天下人的称叹。

    所幸的是……

    容子雅凄然的笑了笑,转过头,看向云远山,他是她不幸中的万幸。

    这在寂然萧瑟的十几年里,是他陪她一起走过无数个春夏秋冬,如今,就算被天下人看不起又如何,只要这个温文尔雅的男子在她身边就好。

    “云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