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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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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你是哪一界的呀。”安容再问。
“咦,这么巧。”秦清失笑,她仔细想了想说道:“我记不得我是哪一界的了,反正,我属猴不过我小时候上户本时生日给写错了,早读一年,班里都是79年的同学,我最小。你呢,你是哪一界几班的?”
安容在心里默默一算,说道:“我比你小一界,我是二班的。”
“哈,你也是二班呀,我也是。”有了这么一个新发现,秦清觉得距离拉近了许多:“这么说,我还是你学姐呢,唉,要不是写错了生日,我和你就是同班同学了,指不定还会是同桌,咦,那你也是属猴的?”
安容也觉得这事太巧点了点头:“嗯,你是几月的?”
“五月双子座头一天,你呢?”秦清反问。
“七月。”安容回道。
秦清听到是七月,步子略顿了一下,眼眸微闪:“巨蟹的?”
“不是,你是双子座头一天,我是狮子座头一天。”安容没留意对方的细小停顿,侧头笑答。
听说不是巨蟹,这让秦清在心里暗舒了口气,“狮子座好呀,都是女王。”
安容被她这话逗得笑了。
边说边聊,不知不觉到了地方,这会儿人不多,秦清站在收银台前:“你去占位子,我来买,你要吃多少?”
“二两就够了,小馄饨要小碗的。”
“这么少?你可别为我省钱,回家再偷吃泡饭。”秦清打趣了一句。
安容白她眼,走进去找位子。
最后还是买了六两小笼,两碗馄饨,来得早不用等,东西上桌,一人一笼,秦清见安容已经把醋都倒好,取了一碟过来,“趁热吃,最好了。”顺手又往小馄饨里倒了一些胡椒。
安容见她已经开动仍旧和上回见到的那样,沾了醋咬破皮吹吹再吸,眼睛微眯十足满意的模样,同样是面对面陌生与相识感觉差了那么大。
“你看着我作什么,快吃呀。”秦清已经消灭掉了一个,见对座的人还不动筷催了声。
半笼小笼下肚子,两个又开始之前的话题,“你初中时是坐在前排还是后排的?”秦清见安容个子只比自己略矮一点点,便猜想着初中时,是不是她们曾坐个同一个桌位。
“倒数第三排。”安容被她挑起了过往的记忆,她是孤儿的事曾被老师故意提及,可那种被刻意提出的所谓帮助并不是她想要的,加上儿时的阴影让她不太喜欢和人交往,可惜那时候班里个子高的同学不少,她是想坐在最后一排的。
“唉,我是坐最后一排的,如果你也是,我还想问问你有没有看到二班教室后门墙这里的涂鸦呢。”秦清在初中时『迷』漫画,书本上课桌上墙上,但凡能让她画上几笔的地方都留过东西:“只差一级,你仔细想想,哦对了,你放校后有没有看到过篮球场上一个女的一个人打篮球的。”那时候一般的学校很少有女篮队,女孩子爱打篮球的也少,秦清是个男孩子『性』格,从小就喜欢各项体育,找不到一起玩的,就只能一个人和男生抢篮球架。
安容摇摇头:“我一般放学就直接回家的。”
秦清很有些不甘心:“你那时候也住在这里吗?我们应该是走同一条路呀。”她们这一辈的人正好遇上各样的改革,学校就近分配也是其中一项,上海都是独门独户的生活,她实在是想不起来当时的邻居是不是眼前这人了。
安容摇了摇头,那时候房子是交由孤儿园代管的,是谁住又是怎么处理她并不晓得,“我那时候不住在这里,每天放学要到电影院前面那个车站坐车回去。”
秦清是知道那个公交车站的,和她回家的路正好是反方向,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忽地她想到了那部很有名的电影,再看看见前这人,心莫名地一跳。
第28章()
第六章
吃完了早点,时间还早反正边上就是菜场,两人索『性』一起去买菜。
“你喜欢吃什么菜,直接买这样我也能省心。”安容边走边说。
秦清倒也不客套,“我没什么要求,深绿『色』的蔬菜多来几个就好,哦对了,我不吃土豆。”
“不吃土豆?”安容有些意外,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不吃这个的。
“嗯,除了薯片薯条,土豆的任何一样做法我都不吃,”秦清同她解释:“我是有心理阴影,小学刚读书时在学校吃午饭,我不爱吃土豆,老师非『逼』着我把土豆块吞了,结果,我当场就恶心得吐了,之后,只要吃到土豆味就觉得恶心,不过,只针对土豆,要是拿它混着和别的菜烧在一起,我挑着吃别的也行,都ok的。”
听她提及这事,安容想到了儿时经历心有戚戚,“我小时候也被『逼』着吃过不想吃的。”
“是什么?”秦清好奇追问。
“茄子。”安容回答:“不过,我和你不一样,我被老师□□好了,现在都吃了。”
“茄子呀,我小时候也不吃的。”同龄人说到小时候的事总是比较有共同感,秦清话多了起来:“我小时候有三样是不碰的,土豆,茄子和香菇,土豆到现在还是不沾半口,茄子呢是我去黄山,到山上只能吃茄子我也就硬着头皮吞了,后来偶尔也能吃些,倒是香菇小时候觉得好难吃受不了那味,现在我最喜欢的就是香菇。”
安容把她这随口的话记了下来:“我家还有些干香菇,一会买些青菜,炒个香菇菜心吧。”
“好呀。可惜现在青菜快要落市了,口感没有刚过霜时的好吃,我冬天时最喜欢就是吃这个。”秦清四下看了看,现在卖的大多是矮脚菜和娃娃菜。
路过几个摊子,安容问了价比对了一下,如今的菜市不像以前,价格现在都是统一的差也差不到哪里,重要的就挑选,这些事她很是熟练,菜贩子秤重时她盯着秤看,完了还会再亲手掂上一掂,很有几份架势,十足一个过日子的贤良样。
秦清在边上看着她的举动,对方付钱,在食材的挑选上也就没有『插』手,等完了事,能做的也就是主动抢过菜帮着提。
安容起先也没注意,等一路走过买了好几样,这才察觉到这人手上已经提了好几包,忙伸了手:“你分几个给我吧。”
“没事,都是蔬菜不重,”秦清故意将菜拎了拎:“你出钱,我出力,这个你就别『操』心了。”
她这样说,安容也不好明抢,只能暂时随她。
逛了大半圈,走到鱼摊这边,安容四下看了看问道:“你喜欢吃什么鱼?”
秦清略想了想,盘算着手上这些菜能做出来菜式,还差一道汤,“你会不会做昂刺鱼豆腐汤?”
安容点了点头,“那就做这个吧,要几条?”
“两条吧,一人一条。”秦清看向了木盆,水里几条鱼都不错。
“要这条,还有那条。”安容选了两条个头挺大的。
贩子拿网子一兜,秤了分量问道:“二十四块,要不要杀?”
安容心里估算了一下价,才点头:“杀吧。”
得到答复,鱼贩子很是熟练地把鱼头一掐,再一拉就开了肚子,把内脏去掉时,秦清叫了一声:“鱼泡留下。”
“好咧。”鱼贩子三两下弄完,用水一冲放进了塑胶袋。
“你要鱼泡干什么?”安容突然提问。
“咦,你不知道?”秦清有些意外:“汤里放鱼泡,会更鲜更白。”说完,心里不自觉地对这人的厨艺有了那么一丝丝怀疑。
安容趁她说的时候,伸手先接过了鱼:“难怪我以前做鱼汤,总不够白,原来还有这个讲究。”
“嗯,鱼煎透了后,把泡泡放着一起,直接用开水烧,炖出来的汤最白了。”秦清注意到她的动作,自己手上东西多,鱼也不太重就没再争什么。
听她三两句说得头头是道,安容笑道:”看来,你是个厨艺高手。”
“没呢。”提到这个,秦清马上装怂,原因无他,秦妈自小的教导所谓百巧千穷,会做饭的人天天做饭比不过不会做饭的人偶尔一次得的夸赞多,事道就是如此,你会做就应该多做,女人要想过得舒服,菜必须得会做但同时也得懂得如何装不会,深谙此道的她时时不忘记装佯:“我呢算是个吃货,理论知识知道的多,但是,实践就不行了。”
想起了曾经闻到的泡面味,安容对这说法没有半点怀疑。
再去买了一盒豆腐,算算东西都差不多,于是,一起回家。
大包小包秦清手上一堆,安容提了几次要帮着分些拿,都被拒绝了,走到门口,秦清手里不方便由安容去按密码,不知怎地竟按错了两回。
这情景让人觉得有些熟悉,秦清想到了刚搬来时的那一次偶遇,忍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
安容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她,总算在第三次按对了键,铁门打开后,上楼时听这人说道:“我记得有一次,你也是这样开不了门。”
一时没反应过来,安容愣了一下。
秦清自顾自边走边说:“你大概没印象了,那时候我刚搬来,从超市买了东西回来时刚好跟在你后头,结果,开铁门时你连按了好几次都错,最后就让我开门了,”说到这里故意顿了一下:“老实说,你是不是把我当抢劫的了。”
经她这么一提,安容还真的想起了这么一档子事,不由得失笑道:“我还真的是把你当贼了,那一次,你把我吓坏了。”
“那你应该问我收精神损失费了。”秦清打趣。
谈笑间到了家,安容开门秦清跟着进去,把菜放到了厨房,这会儿准备午饭时间尚早,她倒识趣找了借口没有多留。
回去洗了手,人直接倒在床上,看看钟八点都还不有到,伸了个懒腰一时也没有事,于是,秦清打开了电脑,千篇一律的动作,先开□□再看ie顺手在群里发个笑脸,原以为双休日都在睡懒觉,不想竟有人回复。
【大大,早】
【咦,你怎么这么早?平时不是不到中午不起床的吗?】
【大大,我病了。】
【什么病?怎么了?现在情况如何?】
【发高烧,人都软了,现在挂水呢。】
【什么原因引起的?】
【不知道,验血说指标不太好,具体什么病还没定,医生先让我挂三天水,压下去再看。】
【这么早挂水,是急诊吗?你身边有人陪着不?】
【唉,别提了,亏得我一个朋友正好到我家里来玩,不然,指不定就晕死在家里了。】
秦清看到这里,不由得在心中长叹一声,年纪越大就越怕这样的事,孤生一人生病害怕的感觉她最有体会【你多保重呀,一个人单身在外,最怕就遇这事】说到这里不禁想到了一墙之隔的那个人【说句难听的,真要有什么事,到了医院没有人陪,晕倒在地上都没有人管】
【唉,可不是,现在都不敢想呢,大了才觉得爹妈说的话也对,总得有一个人结个伴,好坏遇到事时能有个依靠】
【是呢,你好好挂吧,眼闭闭休息会儿,别看手机了伤眼也伤神】
【知道了,大大那我闪了】
【嗯嗯,多保重,好好休息,多喝水多睡觉很快会好的,88】打完这一长串,秦清人往后仰了下,眼睛放空发呆,愣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到电脑上,点开□□,在个『性』签名上写下一行‘三十之后,才渐渐明白父母的担心,越是长大越怕孤单,越是孤单越怕独自老去。’
安容把菜全都收拾放好,因为一会要请人来家里吃饭,自然还得好好打扫一番,忙忙碌碌直弄到九点才全都搞定,四下看了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确定再无疏漏这才停手休息,洗了一把脸,回到房间后顺手打开了电脑,□□登陆上之后,弹出了好友的消息,是酒吧的老板照例是通知les之夜的日期。接着是江洋留下的消息,‘我手机摔坏了,暂时没法子用,我大概再过两星期回来,给我留个睡觉的地儿。’简单回复了个好字,再看看其他群消息都是只显示条目没有提示的,从上到下粗看了看,目光在某个作者群上停了下来,条目数并不算多想了一下点了进去,两个人的对话映入眼中,看看时间就在之前不久。
【说句难听的,真要有什么事,到了医院没有人陪,晕倒在地上都没有人管】看到这句时,安容愣怔了那么一下,想到之前自己生病时的遭遇,不免生出了那么一点感慨,如果那天没有遇上秦清她将会怎么样?真不敢深想,再看看作者想到了那天她说的话【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就是壮士断腕,拼着挖了自己的心,也要和她断得干干净净,疼一辈子也不后悔。】自从看到了这段话后,对于这个作者就多留心了起来,移动鼠标看到了个『性』签名,短短一句竟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子难言的辛酸与无奈来。
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头几排树,这会儿大多睡懒觉的人已经起来,看着偶尔往来的路人,有带着孩子准备一家出行的,有一同出去买菜回来老人,有牵着狗出来溜弯的,再转过头看着空落落的屋子,陪着自己的只有双亲的遗像,安容重又点开了酒吧老板的□□看着上面写的日期,有些犹豫。
第29章()
第七章
“你真不打算结婚?就一个人单过?”会所内,单独的桑拿小间里,秦清和远房的表姐各靠一边,两家人虽不是直系亲戚,但关系极好走得也近,加上表姐只大她三岁打小就熟,大了两人的交情十分不错。
秦清垂着眼:“嗯,一个人过蛮好的。”表姐突然打电话叫她出来玩,为的是什么她心里有数,只不过成天宅在家里实在是无聊,最终还是选择出来透透气。
“你呀,现在是觉得好,以后呢,你不小了三十多了,眼一眨四十五十飞快的,到时候你怎么办?”表姐边说边将浴巾扯开。
对面的女人袒胸『露』『乳』,秦清不自在地别过头:“现在离婚率那么高,结婚又不能保证一辈子。”
“一不一辈子那要看你怎么过,男人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你看看我。这些年,你姐夫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还不是照样,现在社会哪还有不偷腥的男人,重点是抓住钱看住财产养好孩子,我算是看透了,爱情什么的都是年轻时候犯傻,”伸手按了一下自动按钮,另一边炭架上淋下了水,滋的一声冒出了大量的热气:“现在我和他要说爱情狗屁没有,也就是习惯,习惯家里有这么个人,就和养个阿狗阿猫一样的,在家的时候觉得烦,真跑没了又会想。”
秦清听她这样全无顾忌的说,一时心情颇有些复杂,当年表姐和姐夫高中谈恋爱,刚毕业就吵着要结婚,表姐是城市户口姐夫是本地乡下户口,门不当户不对,家里大人反对,当时又吵又闹表姐是非君不嫁,如今却听她得出这样的结论。说来两个人在这件事上真的是观念完全不同,姐夫在没结婚时就有过一次偷腥被抓,两人大打出手过,最后还是结了婚,婚后表姐怀孕男人又在外面『乱』搞还染了脏病传给表姐,无奈四个月打胎是一个成了形的男孩,当时还以为肯定要离了,没想到两人坐下来谈,一个写保证书发誓再不会犯错,一个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但终归还是继续过,靠着拆迁姐夫家里分了不少房子和钱,一夜爆富之后男人更加的贪玩了起来,前两年姐夫在网上又和一个北京女人搭上,这次作天作地要离婚,结果,表姐就一句话孩子房子财产归她,男人净身出户她就签离婚协议书,最后还是不了了之。如今,姐夫还是继续时有偷腥,姐姐也不管他,拿着钱一身的名牌过着土豪一样的日子,可这样的婚姻还有什么意思,结婚真的那么重要?都这样了还死凑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秦清不明白;说实在的,她对他们这样的婚姻是存着鄙夷的,但现在看看表姐那样的潇洒,又觉得她有孩子有钱有房有车,隔天差五旅游出去玩,要不就和人打打麻将,日子过得也很是滋润,何况这样的婚姻状况还不止她一家,事实让这样的家庭在社会上已经普遍,被人笑话的从来不是这样的婚姻,只有像自己这样年纪一把还不嫁的剩女才是时常被人拿来笑的,剩女,本来就是对女『性』的一种极其侮辱贬低的叫法。
见她不答话表姐又说道:“你别装死,你妈和我妈通过电话,我听说刘向东结婚了?你哟~这么一支好股就随随便便放掉了,还说什么婚恐,有什么好怕的,结婚离婚有啥好多想的,你这把年纪爱情什么的都是浮云,找个靠得牢合适的生个孩子才是真的,过得好老了有个伴,过得不好把孩子教教好就能防老,你现在是不觉得,等你老了就有得受了,别说什么去敬老院,敬老院那些外地护工说句难听的,看你没家里人根本不会把你当回事,有家里人的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忘记了上次新闻里说敬老院的护工背地里打老人把屎给老人吃,还推说是人家老年痴呆?孤老总是要受人欺负的,到了岁数不是你说可以就可以的,万一生个病不能自理,就等着死在房子里尸体变臭吧。”
这样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秦清心里顶顶清楚,她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死抗着:“我就是不想结婚,孩子么你看看现在那些几几后的,现在的小孩子都自私自利从小被宠坏,大气候都这样哪里靠得上,我怕烦图个清净,真要老了有病了喝农『药』。”
“呸,胡说什么,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的,亏你还是上海女人,男人嘛一个字就是贱,好好的日子都不想过的,天下没有一个男人是管得住下半身的,你到底怕什么,说什么有感情洁癖,都说了别谈感情就讲过日子,他在外面搞花头你在家里过自己的,钱抓住儿子生好不就得了,我现在就这样,你姐夫那样我心里有数,以前我闹,现在你看我还管他哇,放着他随便去反正家里的房子存折都在我手上,别死心眼,你看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现在,女人要外头找男人不要太方便,你以为我没给他带帽子是为他守?我只是不想和那些傻厚厚的女人一样,为一时义气就被别的阿猫阿狗臭男人白占了便宜,降低自己的格调。话再说回来,你看看现在,我不管你姐夫了,他现在倒天天反过来盯着我了,过日子就看你怎么处理,有什么好怕的。”表姐还在说。
这话是头一次从表姐嘴里听到,秦清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她清楚的记得当年表姐为了嫁姐夫和家里吵时,对着自己说过她已经是姐夫的人了,她是个保守的女人是要从一而终的。
‘滋’又是一阵热气冲来,“人呀,无论怎么样,到老了总得要个依靠的,说不怕是你还年轻。”
秦清死抿着嘴,那一股股热气冲在她身上,让人觉得有些闷,垂眸想了许久重又抬眼:“姐,我毕业后的一年那件事你知道的吧。”
表姐突然听她这样问,愣了下细想了想才慢慢点头,“你那时候闹那么大动静,家里有几个不知道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想嫁还是因为那件事。”
轻吸了一下鼻子,秦清没有正面回答:“这件事,我和我妈也没说过,我和那个人是网上认识的,后来就偷偷谈了,大一开始的直到大四。”这还是她头一次向家里人说这事,才开口心里就一阵酸堵:“毕业……就分手了,她要和别人结婚。”
“你哟,就为了这个想不开?这年头谁没遇过一两个渣,你又何必到现在还记着。”表姐似嗔非嗔地训了她一句:“亏你还是我妹呢,一点腔调也没有,这种男人哪里值得你想到现在了?为了个垃圾股扔掉一个绩优股,杠度。”
秦清知她是故意的继续说道:“咱们俩从小一起长的,说你看着我长大也差不多,我的脾气『性』格你也是知道的,我小时候撞过一次车到现在我妈『逼』着我也不肯学车,吃土豆也是『逼』了我一次就再也不沾半点,我和她在一起时是很认真的,对她也是很用心很好的,可最后也不过落得那样的下场,她说我是她遇过对她最好的人,可是她还是要和别人结婚,姐,从那之后我对感情就没有信心了,我挺怕的,我这个人对感情容易认真,说是结个伴但人处久了总是有感情的,日久生情万一对方再来这么一下,我不敢想再来一次我会怎么样。”脸上被热气蒸出了汗,眼睛下面湿了一片,伸手随便抹了一把。
“唉。”表姐长叹了一口气,“你别老把事往坏的方向想,缘份这事谁也说不准,说不定遇上个好的呢,再说了,那时候你年纪小,现在岁数上去了承受能力也不一样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总还是找个人的好。”
秦清强咧了一下嘴,只有她心里知道她的问题不仅于此。
出了会所,两人找了一家饭店,叫了些家常菜,吃完后表姐的麻将搭子催她去打牌,秦清很是识趣地自己坐地铁回家。
看看表也快要到七点了,错过地铁下班高峰时间,秦清靠站在车厢角落怔怔发呆,那句人老了总要个依靠一直在耳朵边回放,末了长叹了口气。
到了站,因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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