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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权臣之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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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惟珎赶紧去书房收拾残羹剩菜。
知道了作案动机,云惟珎也好制定方案。拐出了正院,把食盒放在被打晕的小厮旁边,把衣服给他穿回去,用金针刺穴,保证他一刻钟后能醒来。云惟珎和郭萍,顺着原路返回,把痕迹都抹了,至于那两个被打晕的小厮,有八成的把握不会说出去,自己差事办得不好,又没有闹出大事儿来,自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云惟珎和郭萍去头油铺子看了碧溪,又折回了客栈,现在云惟珎还不敢冒险把碧溪带道客栈去。
回到客栈,云惟珎开始伏案写信,准备报复事宜。
“少爷,夜深了,先休息吧,也不急在这一时。”郭萍劝道。
“碧溪等不得了。你先睡,你武功高,此时才是最要紧的那个。”云惟珎摆手,继续做事。碧溪的伤实在严重,他们现在不敢道药店去买药,带来的东西经不起用的。
第二十四章()
夜里,云惟珎连夜写好了几封信,让郭萍趁着夜色,分别投到了淮安知府、总兵和金湖县丞的床头,这是针对官场的。
第二天,云惟珎换上一身锦袍,让郭萍穿上护卫的衣服,拜访江龙帮帮主,郭萍昨晚早就把拜帖钉在了他的床头。
江龙帮和双江帮,名字里都有一个江字,事实上,都是在淮安境内的河道上挣饭吃的江湖人,云惟珎定居之前调查的重点都在官府那一方,江湖人士只是顺耳听听,并为放在心上,如今要用了,方知重要。现实给他上了重视情报的生动一课。
江龙帮帮主名叫练越秦,练这个姓氏十分少见,云惟珎当初听情报的时候,才对他的消息下意识的关注了一下。出事之后,又让郭萍探听了一下,才做下了和江龙帮合作的决定。
此次,云惟珎和郭萍,只身入了江龙帮的大本营,并未另外约地方。
“云惟珎见过练帮主。”云惟珎一副富家小公子的打扮,微微作揖,风度十足。郭萍落后一步跟着行礼。
“云小兄弟好胆魄!”练越秦朗声笑道:“请!”
云惟珎知道他说的是他们刚进门时,那一排刀阵了。没错,两排人分列路边,长刀出鞘,相交搭在头顶上,云惟珎和郭萍是从刀刃下走过的。这是江湖门派给人的下马威,让你知道,若有异动,立即身首异处,云惟珎明白,这是对他们把拜帖钉在练越秦床头上的回复。
两人坐定,各自饮茶。
云惟珎也不着急,他本来就在下风了,不能把话语权递到练越秦手上。
“云小兄弟在拜帖上说,要和我江龙帮合作,共谋大事,不知是什么大事?”练越秦有些忍不住了,他交往的都是没什么心眼儿的江湖汉子,实在不是玩心机的料子相府弃女太嚣张。
“练帮主此言差矣,不是合作,是我要送练帮主一份大礼。”云惟珎微笑道:“云宅的事情,练帮主想必也听说了,我的婢女被双江帮的人伤了,这口气我是咽不下的。我日后又不会混江湖,打垮了双江帮,徒让淮安江湖不稳,百姓惊慌,我又何必损人不利己。”
“哦?那云兄弟还真是善人菩萨,来白送富贵的?”练越秦挑眉反问讽刺道。
“自然不是。不瞒练帮主,我一意孤行要来,我这护卫可是不高兴的很。”云惟珎指着一直黑脸的郭萍道:“只要回家一说,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的,可我却不愿意回去,练帮主可知为何?”
“想来是你年轻,脸皮薄啊。”练越秦自然相信他背后有人,不然一个毛孩子,哪儿有那么多银钱,一个护卫都能练高深武学,这该是什么样的底蕴。
“练帮主高看我了,脸皮是什么,能当吃还是能当喝,我那家里,也是一大家子人,我虽是家主之子,可若是没点儿本事也压不住人,我下面还有庶弟,若是不能完美解决问题,遇事只知道求助家族,日后保不齐会被架空。这样,我父……亲,又如何肯让我继承家业。”云惟珎眼都不眨的说瞎话。
“那怎么又成了我江龙帮的富贵了?”练越秦问道。
“练帮主,不出三日,刘县令定会下狱,官场为之一清,可江湖呢?双江帮我是不会放过的,可也是只诛首恶,附从不究,放任那些小喽啰在民间,也是扰乱秩序风气,我得把这个事情解决了啊。所以,我今日来见帮主,不是让帮主出人出钱,只是请您在双龙帮倒台之后,不要让其帮众为祸百姓。我想,您的江龙帮也需要补充新人,您说是吗?”
“哈哈哈,事关重大,我虽忝为帮主,还是要和弟兄们商量一下的。”练越秦打哈哈道。
“自然,您先商量。我还要去拜访淮汉帮,就不多留了。告辞。”云惟珎瞟了一眼屏风,意有所指,他既然把意思传达到,也不愿多费唇舌,直接走了。倒让还准备手点儿什么的练越秦愣住了,反应过来,云惟珎已经走出去了。
既然人走了,练越秦也不会留,等他们走远了,才道:“二弟,你瞧着如何?”
一个面上有疤的男人从屏风后面绕了出来,刀疤从左眼下一直到右脸耳下,横穿整个面部,看上去十分吓人。他被练越秦称为“二弟”,自然是这江龙帮的二当家,大家都是江上讨饭吃的汉子,脾气相投,结为异姓兄弟。
“大哥,九成可信。”二当家也不废话,直接说出了他的判断。
“哦?”
“一个人的说话可以伪装,姓名可以编造,可生活阅历和眼界格局总是不会变的。您看一个贫农家养得出那样气度的孩子吗?一个江湖帮派的少主,是会关心百姓安危的吗?您听见他说百姓用的是哪一个词了吗?‘民间’!咱们什么时候称呼平头百姓,用过民间二字?和民间相对的,又是什么呢?”二当家十分擅长抓细节。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上面的?”练越秦拿食指指了指天上,示意他们是朝廷中人。
“恐怕身份还要更高些,一般的官员,又怎么会把一个孩子放出来历练,而几岁的孩子,又怎么会有这样大的能耐。您有没有注意到他说父亲的时候,中间愣了愣,这有什么好愣的,会不会是他平常称呼父亲不用这个词,而是用其他的。”
“比如什么?”练越秦问道嫡妻狠彪悍——压倒。
“比如父帅、父王,甚至父皇……”二当家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什么!”练越秦猛得站起身来,把茶水都打翻在自己身上,“你说真的?”
“十有*。”
“这可怎么办?”练越秦急的团团转,若真是军中或皇族身份,那岂是他们一个小小的江湖帮派所能抗衡的。
“别急,大哥你先别着急,我看他这个样子,这位贵人还是要面子的,就像他说的,他出门历练,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像家里求助,他也丢不起这个脸。只要咱们不往里面掺和,怪不到咱们头上。若是他能成,自然好,咱们白捡些帮众,扩充实力,若是他败了,咱们也卖他一个人情,救他一条命,日后自然有好处。反正咱们和双江帮已经不对付很久了,也不怕得罪他们。”
“你说的有道理,那咱们就先作壁上观?”练越秦不确定道,他自知自己在智谋上有欠缺,十分倚重二当家。
“云家那个不是说要去淮汉帮吗?咱们先瞧瞧吧,若是他真去了,那这事儿真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大哥,先把弟兄们召集起来,说不得咱们还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回。”二当家的建议道。
“行,做好准备,伺机而动。”练越秦拍板道。
“嗯,这‘云’姓,恐怕也有讲究,高悬蓝天之上,和我等泥腿子出身的人,自然是云泥之别,不可比拟。”二当家的叹息道。
云惟珎在当天拜访了江湖上排的上号的、和双江帮有仇的,然后静等总兵、或知府发难。
第二天,果然知府就召见了刘县令,接着事情就如老房子着火一般,不可收拾的发展下去了。刘县令被下狱,吏部发文去了职位品级,刑部核准了死刑,能有这么快的速度,多亏了那个身上有同样污点,深怕刘县令攀扯他的淮安知府。
总兵直接派军队协助了知府抓捕双江帮的头脑,虽然他和知府不太对付;而县丞,顺利的接任了县令一职。
知府首先发难,倒让江湖人对云惟珎的身份更加深信不疑。
这些都是都是几个月后,事情明了才看的清楚的。而今,不过是县令被抓,双江帮帮助被捕,云宅的人协助调查而已。
这样的局面,就够云惟珎把碧溪接出来养伤了,他们还是回到了当初置办在顾里弄的宅子。上门拜访的顾氏族长,云惟珎并没有见,他对这个地方的印象十分不好,并不想在这里多呆。他也查清楚了,顾氏族长并没有参与其中,不过是不愿得罪人,又被人利用罢了。
碧溪被安置妥当,云惟珎亲自动手打理庶务。那些仆从中间,有叛徒,直接被送进了大牢;云惟珎挑了几个老实人留用,无罪但性子油滑的都被打发了。
云惟珎走进客厅,这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不复之前看道的满室狼藉。云惟珎走到博古架旁,看见角落里有一个瓷器碎片,云惟珎捡起来才发现,那是他最爱的桃花套杯的碎瓷片。往博古架上一看,果然,那套写意桃花杯,只留一个孤零零的小茶壶,杯子都碎了。
云惟珎握着这偏碎瓷片,眼泪突然流了下来。
桃花杯留不住,碧溪也留不住了。
第二十五章()
中毒、外伤、担忧,养伤条件不好,种种因素相加,碧溪已经撑不下去了,这不是医术能够解决的问题。
云惟珎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他从西方魔教逃出来了不是吗?这难道不该是主角才有的待遇吗?他比周遭的百姓都见多识广,他还知道很多辛秘之事,他有无数瞬间让人发财致富的法子……可是这一切有什么用,他依旧留不住碧溪。
云惟珎在客厅博古架前失声痛哭,任桃花杯碎片划破自己的掌心。是他自大,是他无知,是他小瞧了天下人,他有本事为什么要藏,他有天赋,为什么想当一个普通人,他本就是天上的雄鹰,为什么要假装自己是低头觅食的母鸡?!
“少爷!少爷……”郭萍从后面过来,看见云惟珎手被划破,又发现他在哭,一声着急,一声无奈的呼唤,道尽了他的担忧。
“你怎么来了。”云惟珎转过身去,擦干眼泪问道。
“碧溪姐姐找您。”郭萍道。
“走吧。”云惟珎慢慢松开自己的手,把染了血的随瓷片用手帕包上,放进自己的怀里,他要让自己记住,是你的不合时宜和妄自尊大,才让碧溪有此劫难。
“少爷,碧溪姐姐会担心的。”郭萍从怀里掏出帕子要给云惟珎包扎伤口,他却躲了,郭萍无法,拿碧溪劝他。云惟珎一听碧溪的名字,果然不再动了,乖乖让郭萍裹伤。
走进碧溪的院子,她被抱出来放在梧桐树下的软榻上,她瘦了很多,原本丰腴的脸颊,如今已经凹陷下去了,只是今天的起色却比往常好些。现在是秋天,梧桐叶落了满地,一片金黄,碧溪就躺在这篇耀眼的金黄之上,晃得云惟珎眼睛有些湿润。
今日碧溪的脸色难得红润,碧溪也好似有所察觉,让下人协助她,自己上了妆,换了新做好的绿色衣裳,一层一层不同深浅的绿色在她的裙子上晕染开来,如同一条奔流向前的小溪。
云惟珎走到她的软榻面前,跪坐在地上,握着她的右手道:“碧溪,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精神好多了,我能感觉到,就是今天。”碧溪微笑。
“碧溪……”
“少爷,您别自责,不是您的错。”碧溪吃力的抬起他的左手,想给云惟珎擦眼泪。
“别动,小心扯疼伤口。”云惟珎赶紧按住她。
“不疼,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少爷的针灸之术又高明了。”碧溪依旧微笑。
“嗯,我以后医术会越来越高,你不用怕,我会治好你的兽性教官宠上身。”
“我不怕,在少爷身边,我重来不怕。”碧溪扯了扯嘴角,道:“以前,您说什么,我都听,也愿意跟随,可是现在,我总不放心您一个人……”
“你会一直陪着我,我还有小萍和安之。”
“您太重情,我怕您宽以待人,严以律己,您不要自己折磨自己,要对自己好一点……”
“我总是这么不听话,你看着我,时时刻刻提醒着我,好吗?碧溪。”
“您以前总说自己想做一个普通人,可您不是,您就是天上的海东青啊,别想把自己装成鹌鹑,您不是,您有更广阔的天地……”
“碧溪,你陪着我,我的天地,总有你立足的地方。”
“少爷,少爷……”
“我在,碧溪,我在。”
“我有个愿望……”
“你说,你说!”
“我想姓云。”
“好,姓云,从今后你就是云氏碧溪了,我这一支从我开宗,你的名字会一直在族谱上。”云惟珎点头,碧溪本就如同他的亲姐姐一般,日后他若有孩子,定要过继一个给她,让他在地下也能有祭享,有香火。
“我能穿着这身裙子下葬吗?我不喜欢黑色的礼服。”
“可以,可以……什么都可以……”云惟珎再也忍不住,把头埋在碧溪的手上,肩膀不断抖动。碧溪很快就感到自己的右手湿润了。
碧溪看向立在旁边的郭萍和郭安之,道:“来。”
“碧溪姐姐。”郭家兄弟齐声唤道。
“你们要好好照顾少爷。”
“是!”
“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
“少爷,我想睡一会儿,今天的阳光真暖和,您说我睡在梧桐树下,来生可以化作凤凰吗?”碧溪摸了摸云惟珎的头发,从依稀的树枝中,看向天上的阳光。
“能的,能的,你就是凤凰,凤凰……”
碧溪慢慢闭上自己的眼睛,云惟珎把她的手放回她的胸前,静静地看着她。太阳从正中,移到西边,碧溪的呼吸慢慢就弱下来,等到太阳落山,碧溪也就睡过去了,胸口再也没有起伏。
云惟珎一直跪坐在院中,动也没动过,郭萍忙完走过来,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扶起他来。
云惟珎把自己的手抬起来,郭萍会意扶着他,云惟珎一个踉跄,跪坐得太久,脚都麻了。
“少爷,您……”郭萍不知该如何劝他节哀顺变,若是能节制,那就不是哀伤了。
“我没事,我还有许多事要做,我没事爷,欠调教。”云惟珎把自身的重量压在郭萍身上,移动麻了的双脚,言语坚定。
碧溪装殓入棺,停灵四十九天。云惟珎白天在书房看书、写东西、谋划日后,晚上去给她守灵,郭萍和郭安之劝都不听。但无论如何,云惟珎总是能按时吃饭、喝补药,按时睡觉,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不能倒下,现在已经没有一个碧溪时时刻刻关心着他了。
云惟珎遇到想不通的问题时,总爱深夜来灵堂,秋日夜里的冷风,总能让他清醒,可他总觉得是碧溪的在天之灵还保佑着他。
来年开春,云惟珎参加了这届的县试。童生的名额是买来的,也是官府做主,对于县令勾结匪类伤他家人,对他的补偿,不然,云惟珎初来乍到,估计连担保县试的五个秀才都找不齐。
云惟珎顺利通过的县试,成了一名秀才,这年,他十岁。
下一步,该是府试了,可是淮安知府是曾经也有过和水匪勾结的,他当初之所以让刘县令快速入狱,无形中帮了云惟珎一把,一是怕刘县令攀咬出他来,二是总兵和他不对付,要是他不先动手,然总兵抢到了先机,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在淮安参加考试,云惟珎是不可能中的。
云惟珎在拜谢县试主考官的时候,请原来的县丞,现在的县令,给他开了一份路引和户籍搬迁的证明。新县令当初也是接到了云惟珎的帖子的,清楚云惟珎的能耐,也感谢云惟珎为他的上位出力,更明白官场规则,很快,就把这些文书办好了。
云惟珎卖掉了顾里弄的宅子,打发走的仆人,带着碧溪、郭萍和郭安之走了。碧溪一直没有下葬,停灵在跨院临时改建的佛堂之中。云惟珎不喜欢这个地方,不愿意碧溪离他太远,搬家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也就没有让碧溪入土。
云惟珎一行,租了条新船,顺着运河而下,去苏州。云惟珎十分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能再耐心一点,为什么要中途下船,也许他们去早就预定好的苏杭之地,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这当然那是自欺欺人,有人的地方就有纷争,从来不是地域可以改变的。
云惟珎做好了准备,在路上遇到资质好、无牵挂的孩子,也会收在手上调/教,他手上有无数资源,不该敝帚自珍,这也是保护自己的方式。
到了苏州,云惟珎住在早就打听好的客栈之中,买宅子货比三家,买下人跑遍全城,在客栈包了小半年的院子,才搬入新家,下人都是磨合了许久,才留下合适的。一切都是慢工出细活,云惟珎再也冒不起失去任何亲人的风险。
到了苏州,云惟珎有秀才的功名,又有了房产、地产,自然足以在此落户。
云惟珎落脚在姑苏,二百年前慕容家的燕子坞,如今连供人凭吊的遗址都没有了,只是一些渔民占据了少量的地方,其他都是荒地。
云惟珎在岸边买了宅院,在落实户籍之后,又把原来的燕子坞范围、曼陀山庄范围都买了下来,慢慢修建,还叫原来的名字,云惟珎需要用这些名字,警醒自己不要犯和以前的主人同样的错误。
三年之后,姑苏的燕子坞建设完毕,网罗了许多有天赋、有品行的年轻人,这是云惟珎给自己建的大本营。
同时,十三岁的云惟珎,考上了举人,即将赴京,参加明年的春闱。
第二十六章()
江南,百花楼。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有风/骚数百年。可千百年来,似乎只有一个花满楼这样特殊的瞎子,那么让人心神迷醉、倾慕叹服,他的温柔、气度、才干,总有一样,让你钦佩不已,甚至于他的缺陷都成了遗憾美。
因此,陆小凤不管遇到什么问题,总是爱来找花满楼,这世上他相信的东西不多,只有七样,但其中的两样,就是花满楼的手和鼻子。
这天,陆小凤又像是被狗撵的鸡一样,跳进了百花楼,果然,司空摘星叫他陆小鸡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花门楼正在桌边烹茶,上好的大红袍,就是以他们花家的财力,也不是随处可得的。
陆小凤进门直接抓着杯子连灌三大杯,牛饮之势十足。
“陆小凤你还是喝白水吧,反正你也喝不出茶好不好来。”花满楼笑着把烹茶用的泉水放到他手边,调侃道。
“不会喝茶没关系,我会喝酒就行了。”陆小凤满不在乎道。当然他的满不在乎是装的,刚刚还精神气十足,转眼间就像烈日当空被晒焉了的向日葵似的,垂着个大脑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花满楼是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啊,从善如流的问道:“陆小凤,你可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是啊,是啊。”陆小凤蹦了起来,仿佛就等着花满楼的这一句话,都不用花满楼再追问,就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
“不是我遇上了麻烦,是鹰眼老七的十二连环坞遇上了麻烦,十二连环坞的总部天风堂最近让朝廷的剑一堂盯上了,鹰眼老七急得没办法,到处找人帮忙,找到了我名下,可我一个江湖浪子,又怎知朝堂中事,所以……”
“所以,你就来找我了,可我也不是朝堂中人啊。”花满楼摇着扇子道。
“你虽不是朝堂中人,可你二哥和四哥却是啊,花满楼,你帮帮忙,我就想打听些消息,我可没有这方面的门路。”陆小凤两条眉毛垂下来,十足可怜的模样。花门楼虽然看不见他这滑稽样子,但也能听出他故意搞怪的声音,禁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好了,你要打听什么,我知道的,肯定告诉你。”
“哎呀,花满楼,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想知道这剑一堂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陆小凤好奇道。
花满楼收了折扇,放在桌上,把茶具推开,十分严肃认真道:“你说旁人,我恐怕不太了解,但这位剑一堂的主事人,却也还算是我的朋友。”
“算是?”
“是,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当朋友,但我确实是把他当成朋友的,我钦佩他的才华和气度,这是一位真正的君子。”花满楼严肃道。
陆小凤认识花满楼这么久,还没见他这么严肃认真的说起过什么人,好奇的侧耳倾听男妃“倾城”。
“你说剑一堂的主人,其实不对,他只是主事人而已,他常说好的主人,不如好的制度,他致力于建立可以长效运行的体制,他就是剑一堂的主事人、当朝帝师、一品宰辅——云惟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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