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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攻男主那些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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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清风拂过绿叶,发出翻页般的“沙沙”声,随着风拂绿叶的声音一同带来的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青草芬芳。
清风,皎月,叶鸣,草芬。
最后,叶卿歌的目光又回到了子临渊身上,歪了歪脑袋,只是,这尊冰雕着实有些煞风景……
十足一幅美好画卷,让他不禁有些想破坏这份安宁。
“大公子。”
“嗯。”
“真不想再与本座切磋一次?”
“不想。”
“莫不是怕了?”
“没有。”
“莫不是受了伤?”
“没有。”
“……那又是为何?”
“你今日灵力有损,决斗有失公正。”
“你的兵刃也不完整,这也算是扯平了。”
“不可这么算。”
“……”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这是叶卿歌没说出来的一句话。
叶卿歌哑口无言,子临渊说的没错,持兵器者的修为才关系到战斗的输赢。
兵器毕竟是为人所用的死物,一个灵力极低的人拎着把上品兵器很难将兵器的玄机发挥到极致,而一个修为精湛的人即使拎着把低阶兵器,也能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再说了,他也确实在带着子临渊跑到老树林的路上浪费了不少灵力,但罪魁祸首不还是……叶卿歌咬咬牙,瞪了闭眼打坐的子临渊一眼。
良久,子临渊睁开了眼,只见叶卿歌正一脸考究地瞅着他额上的妖纹看,距离之近让一向秉节持重的男主大大也忍不住向后倾了一下。
“你醒啦?”
“……”
“你说这样多无聊不是,我们要这样一直做到卯时诶。”
“不觉得。”
“但本座这么觉得。”
子临渊皱了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茫然。
“方才在路上,你若不『乱』动,我们这时候就有事情干了。”
子临渊闻言闭上了眼,又不理他了。
叶卿歌汗颜,这一定是代沟,我一个心理年龄二十来岁的和一个上千岁的老大爷聊不来,聊不来……
“你想做什么。”
见子临渊开了口,叶卿歌眼睛一亮,那狡黠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阴谋得逞的小狐狸。
“陪本座聊天吧。”
“聊天?”子临渊语调微微上扬,睁开了眼,竟是很难得的一句疑问句。
“对,聊天!”
第8章 以血祭刃()
“聊什么。”子临渊斜睨了他一眼。
“话题不限,尺度不限。”叶卿歌也管不了子临渊能不能听得懂,继续道:“那就先聊聊明日怎么办吧。”
子临渊闻言闭上了眼睛,仿佛事不关己。
见吃了闭门羹,叶卿歌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强行转移话题道:“大公子,你今年有一千多岁了吧。”
“一千三百五十三岁。”
“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用回答那么详细的……说起来,你活了这么久都没想找个对象……嗯,成家立业吗?”这个问题是叶卿歌看书的时候就很好奇的一个问题,既然有幸能与男主本尊面对面月下畅聊,他岂能放过这个良机?
“没有。”
“你是没有看上眼的妹子……嗯,姑娘?”
“不是。”
“你想立业之后再成家?”
“不是。”
“你想找到复活你母后的法子再成家?”
“不是。”
“那你是不想成家咯?”
“……”子临渊睁开眼睛,冷冷地看着叶卿歌,叶卿歌不禁打了个寒噤。
良久,叶卿歌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大公子,你不会有断袖之癖吧……”
就在这时,一向以面瘫着称的子临渊嘴角抽了两下,突然,子临渊瞳孔一阵收缩,身周收敛的妖气在一瞬间爆发出来。
叶卿歌一惊,狂吞口水道:“本座只是随口一说,不好意思哈……你若恶心这个本座便再也不提了。”见子临渊周身依然妖气翻腾,叶卿歌心下一慌,忙道:“哎哎哎,你先前不是说好了有失公正?什么时候气量这么小了?好歹等本座准备好……”
嘴上这么说,叶卿歌心里却不住地犯嘀咕:莫非还真给自己说中了?冰清玉洁不近女『色』的男主大大其实是个gay?
还没等叶卿歌说完,只听得一阵轰响从背后传来,叶卿歌一愣,右手捏了个诀,袖中飞出万千飞花向身后攻去。
到底是言灵宗主,灵力强出天际,那巨大的妖力冲击波与飞花相触瞬间化为无形。
“wtf,子临渊你玩阴的?”叶卿歌忍不住飙了一句粗口,一脸震惊地看向子临渊,却发现那挂比男主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来,神『色』紧张,眼神中充满了杀戾之气,实在不像是装出来的。
“小心!”
一把妖刀瞬间横在了叶卿歌左侧,一股更强力的冲击波从后方左方同时向叶卿歌席卷而来,纵使叶卿歌修为再高也应付不了这种突发情况,右手捏诀才捏到一半,那又强又快的冲击波硬生生地打上了叶卿歌的后背,直接将他推到了子临渊的身上。
而叶卿歌方才站位的左侧,子临渊的妖刀形成了一面坚固的屏障,将那黑『色』的妖气反弹了回去。
扑在子临渊身上的叶卿歌啐出一大口血来,五脏六腑仿佛被震裂一般,胸腔还火辣辣的疼,让他不禁有种又出了一次车祸的感觉。正想着,心脏一阵绞痛,叶卿歌又啐出一大口血来,腿一软,竟往下栽了去。
一只手在叶卿歌即将摔下之际及时搂住了他,将他往怀里一带,叶卿歌只觉得脸埋进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里,一时觉得十分舒服不禁又埋进去了点。
子临渊瞥了眼怀里不住地往自己大氅里蹭的叶卿歌不禁摇了摇头,随即又换了一副冷的出奇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正前方。
一阵鼓掌大笑的声音从正前方的树林中传来,子临渊收了妖刀,只见正前方和右方分别走出两个一席黑衣的男人来,右方的男人明显是被反弹的冲击波伤到,嘴角挂着血渍,像是受了不轻的伤。
看着一脸阴郁的子临渊,从正前方走来的身着黑大氅的男人轻佻一笑:“原来是青丘大公子,刚刚本王还在想,是谁有这么大能耐能让本王的皇弟受如此重的伤。不过,我们的目标是言灵宗主,据本王所知,大公子您与这位言灵宗主应该是对手关系吧,不如公子将他交给我们,我们能让言灵宗主叶卿歌,永远在大公子的视线中消失。”
重伤的叶卿歌神识渐渐恢复过来,此时他虽埋在子临渊的大氅里,但身后男人的一番话却一字不漏地钻进了叶卿歌耳朵里。
果然自古高手遭人恨啊!
像叶卿歌这么个天天窝在家里不问世事的宅男都有这种嫉他如仇的仇家,天妒英才呐!
只是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叶卿歌静静思忖了会,终于知道哪里熟悉了,这tm不是《不败妖君》里花文君复活之后燕明庭对男主说的话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男主大大为了让花梧放下仇恨用了复活他老妈那一套复活了花文君,结果燕雪锋那两个杀千刀的儿子又无事不登三宝殿,来找复活后的花文君的茬。
花文君是谁啊,养在深闺里的一朵柔弱的梧桐花,看到燕明庭燕千机两兄弟又上门挑事,男主大大二话不说手持妖刀碎邪将花文君紧紧护在身后,还一发重击将燕千机打的鲜血直飙九重天,就在这时,燕明庭大摇大摆地站出来说道:“原来是青丘大公子,刚刚本王还在想,是谁有这么大能耐能让本王的皇弟受如此重的伤。但我们此行的目标是花文君大小姐,据本王所知,大公子您与这位花文君姑娘应该是萍水相逢吧,不如公子将她交给我们,既让公子少了个麻烦又随了本王的愿,还巩固了狼族与狐族的友好关系,岂不美哉?”
叶卿歌想到这儿,一时间别扭的很,腿一软又啐出几口血来,全沾在了子临渊的雪『色』大氅上。
“大公子,您洁癖应该很重吧,本王还记得三百年前那场酒宴,连美若天仙的侍女给您斟酒您都……”
“够了。”子临渊的声音冷的像山尖的积雪,说着,抱着叶卿歌的那只手又将叶卿歌往上提了提,尽管子临渊没再说一句话,但这个举措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了子临渊的立场。
叶卿歌内心无比感动,就差眼泪流稀里哗啦地流出来了。
男主大大果然是好人!
男主大大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男主大大就是男主大大!
“大公子,本王不想和你动手。”燕明庭的声音沉了下来。
“皇兄,和他废话那么多干啥,我们两个人,就算他是第四位妖君的候选人也不可能在护着个伤患的情况下敌过我们。”一个轻狂的声音传来,叶卿歌知道这便是燕明庭的弟弟燕千机了。
“千机,不可对未来的妖君无礼。”
“可皇兄……”
“大公子,本王想告诉你,别把事情做的太绝,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丢了自己的『性』命,这是笔亏本的买卖。”
叶卿歌慢慢将脸移出大氅,瞥了眼子临渊的表情,只见那面瘫男主闻言挑了挑眉扬起了嘴角,身周爆发出更浓烈的妖气。
叶卿歌明白这是什么,这是挑衅!同时也是宣战!
叶卿歌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男主大大为了曾经吊打自己的宿敌竟不惜以一挑二!尤其是面前二位在妖界的地位完全可用“处尊居显”四字来形容!
不愧是头顶光环的!
此时,叶卿歌想抱子临渊大腿的心都有了,只是若此时去抱子临渊大腿,子临渊恐怕难以施展开来。
“抓稳了。”只听见子临渊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叶卿歌闻言二话不说拽紧了子临渊的大氅。
只听得兵器出鞘的声响,衣袂轻扬,子临渊一跃而起,“啷”的一声,子临渊的碎邪刀与燕明庭的金刚爪抵在了一处,一旁的燕千机迅速的翻转腰身以一种高难度的动作向子临渊冲刺过来,子临渊淡淡地扫了燕千机一眼,一块风化作的屏障将燕千机硬生生弹到一边。
燕明庭毕竟是燕雪锋之子,修为高,妖力强,再加上黑狼族又是拼速度的种族,攻速之快让人应接不暇。但子临渊不但能接下燕明庭的每一个招数,还能同时应付燕千机,可见其战斗力逆天程度令人发指。
摔在地上的燕千机啐了一口血,不甘心地撑起身来,双手聚集一团黑『色』的妖气向子临渊的左臂攻去,子临渊淡金『色』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但碍于左臂抱着叶卿歌只能凌空一跳,那黑『色』的妖气不可避免地将子临渊的雪『色』大氅硬生生地穿了个洞。
雪『色』大氅是由子临渊的皮『毛』化成,相当于他的防护罩,此时被穿了个洞,子临渊的脸跟着苍白了几分。
卑鄙无耻!叶卿歌心里暗骂道。
虽然叶卿歌一直趴在子临渊身上,却一刻不停地给子临渊输送灵力,虽然自己受了重伤,但要他成为拖后腿的那个,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的。
以至于叶卿歌越发感觉自己像个充电宝,还是那种主动给人充的那种。
三十六回合后,子临渊终于招架不住降在了地面上,但护着叶卿歌的右臂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就在这时,两股黑气打上子临渊身后的树干向子临渊的后背袭来,叶卿歌心下一沉。
卧槽?还有这有『操』作?
叶卿歌咬咬牙,捏了个口诀,袖中飞出万千绿叶形成一个屏障将子临渊的后背护住,两团黑气打在屏障上发出“轰”地一声巨响,子临渊一惊,猛地回过头,只见叶卿歌又啐出一口血来。
“老兄,专心打架,本座多吃点猪肝就补回来了。”叶卿歌抱以虚弱一笑,又将头埋进了子临渊的雪『色』大氅中装死。
子临渊哪会不知体内源源不断的灵力从何而来?他瞥了眼怀里装死的叶卿歌,眼神越发的坚定起来,只见他义无反顾地用风刃划伤右臂,殷红的血顺着右臂流向手中的妖刀。
妖刀饮了血,柔美细长的刀身上闪着妖冶的红光,精美的暗纹忽明忽暗,三弹指后,一缕猩红的妖气从刀身上升起,正向子临渊急攻而来的燕明庭见状突然刹住了步子,呆呆地看着那逐渐成型的红烟,喃喃道:“碎……碎邪……你疯了,你疯了……”
叶卿歌闻言偷偷瞟了眼子临渊的脸,一瞬间也吓呆了,只见子临渊额间的妖纹不知何时蔓延到了脖颈处,而他们的头顶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血『色』九尾狐的幻象。
“渊小子,别来无恙。”
第9章 陈年旧事()
叶卿歌怔怔地盯着那只九尾血狐,说不出话来。
结合身后燕明庭那惊恐的语气,叶卿歌也能大致猜出来子临渊做了啥了。
一股无与伦比的卧槽之感从叶卿歌心中喷涌而出。
这个败家子!
作为一个开了原着挂的,叶卿歌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九尾血狐是什么样的存在?
寄生在挂比男主子临渊刀内的刀灵正是青丘狐的老祖宗——子碎邪。说起这位子老前辈,当年可是叱咤风云、万人之上的存在。就拿挂比男主子临渊来说,打架是要动手的,而这位子老前辈从来没有动过兵器,他凭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一个军队魂飞魄散。
然而,英雄难度美人关,特别是高高在上无人能敌的寂寞英雄。
而那个让子碎邪走下三界第一宝座的‘美人’,和言灵宗主叶卿歌有不小的渊源。
言灵宗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三万年前,一个叫叶听澜的人创立了言灵宗派。传说子碎邪是在一处幽谷遇见叶听澜的,多年独来独往的子碎邪第一次听到如此悠扬悦耳难以忘怀的泠泠琴音,于是,他循着琴声在幽谷深处找到了百花簇拥的青衣人——叶听澜。
子碎邪安静地站在青衣人身后痴痴地听着,一曲终了,青衣人察觉到身后的气息回过头来,子碎邪像是鬼『迷』心窍一般,在青衣人回首的一刹那捏了个诀变成了一只小白狐,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滴溜溜地瞅着青衣人看。
青衣人惊讶地看着小白狐,温柔地笑了,他挥了挥手,身周的花草让出了一条小道。
他笑的真好看。子碎邪暗暗想道,一时间看呆了。
“被困在谷里了吗?真是可怜的小狐狸,本座带你出去吧。”青衣人向子碎邪伸出了手。
子碎邪听青衣人这般唤道,竟控制不住自己的步子向青衣人走去,当他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趴在青衣人的膝盖上了。青衣人的手抚『摸』着子碎邪的脑袋,子碎邪嗅着青衣人衣上的草木清香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他已经紧张了大半辈子,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一觉了。
待他悠悠转醒之时,四周一片黑暗,子碎邪心下一沉,大事不妙!自己怎么就这么睡过去了?他正准备恢复原型爆出身周妖气就听见头上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呀,你醒了。”
是那个青衣人!
子碎邪从青衣人的怀里挣了出来,一脸戒备地看着青衣人。
青衣人指了指天,然后温柔地冲他笑道:“你一觉睡到天黑,谷中温度低,担心你着凉,本座擅做主张了。”随后又凝视了子碎邪半晌,摇了摇头喃喃道:“本座在说什么胡话,狐狸怎能通人言呢。”
子碎邪坐下身来,看着青衣人将那七弦琴摆正,对着山谷弹唱起来。
“长松落落,卉木蒙蒙……”
抑扬顿挫如玉石之声,子碎邪痴痴地听着,一时竟忘了离去。
“咦?你怎么还在这儿?是无处可去么……”
子碎邪从袅袅琴音中缓过神来,心中一阵后怕。
这个人太危险了!
子碎邪的心中产生了对叶听澜的杀意。
他在三界中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堪称无人能挡、无人能敌,何时为一个人或一个事驻足停留过?
情,对于一个号令三界的上位者来说是很危险的存在,而留恋,往往便是情动的开始。以自己的修为,他完全可以不用出手,只需一个眼神,面前的这个青衣人便会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
子碎邪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不想吃吗?”叶听澜好像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手中的果子,自言自语道:“本座太糊涂了,狐狸怎么可能吃果子呢……”
为什么自己没有下手呢?
数月后,跟在青衣人身后的子碎邪仍在思考着数月前的那个问题。
那个时候,他明明已经准备下手了,也许只差一秒,叶听澜便会灰飞烟灭。
是递来果子的那只手吗?
是他那如暖阳般温柔的笑吗?
是他在自己脑海中留下的泠泠琴音吗?
他很明白,这些都不是理由。
真正的原因被他尘封在心灵的最深处,那是作为一个上位者的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打开的禁忌。
“小狐狸,本座把你送到青丘吧,那里有很多你的同族,有不可一世的子碎邪大人庇佑着你,跟着本座很危险的。”青衣人说着蹲下身来『摸』了『摸』小白狐的脑袋。
子碎邪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还是温柔如清风拂面的声音,还是百花都为之齐放的草木清香,还是诗画中歌颂的清雅少年。
子碎邪叹了口气,他在心里问自己:他对我没有杀心,我为什么要杀他呢?
青衣人抱起了他,将他搂在怀里,子碎邪挣脱了青衣人的怀抱,跳上了青衣人的肩头。
青衣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笑着摇了摇头,向青丘的方向走了去。
子碎邪趴在青衣人的肩上,嗅着青衣人衣上的草木清香,盯着青衣人俊秀的侧脸微微出神,良久,子碎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也许这样也不错!
叶听澜带着一只白狐,穿过了弱水,越过了昆仑,踏过了大荒,在数月后终于踏入了青丘的土地。
“青丘可以接纳这只小狐狸吗?”叶听澜将肩上的子碎邪抱在怀里问道。
看着叶听澜对一个狐族女孩那么温和,还要把自己递给她,子碎邪心中十分不爽!不,应该说是特特特特特别不爽!想罢,他便躲过女孩的手跳上了叶听澜的肩头。
“你又调皮了,快下来。”叶听澜板起了脸。
子碎邪非但不理他,还摇摆着尾巴上蹿下跳,然后趁叶听澜不注意,向女孩使了个眼神。
“这位公子,请跟我来。”女孩机械地冲叶听澜道。
叶听澜歪了歪脑袋,一脸『迷』茫地跟在了女孩身后。
他怎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女孩带着叶听澜穿过重重树林来到了一处樱花纷飞的林中,叶听澜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不知不觉中步入了一片空地。
空地上坐满了欣赏樱花的青丘狐,见一个气息与族人不一的青衣人抱着一只白狐走了过来,一时间,空地上的所有人都向叶听澜望了去。
叶听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这里可以收留……诶?”青衣人看着空『荡』『荡』的双手,瞳孔一阵收缩。
“你是在说本座吗?”一条手臂搂上叶听澜的脖子,慵懒又魅『惑』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像是被身后那人呼出来的气烫到,叶听澜的耳根“刷”地一下红了。
“你……”叶听澜蓦地转过头来,却撞上了两片柔软的唇,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对与相处了数月的小白狐如出一辙的海蓝『色』双眸此时正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背后的狐群一阵躁动,方才还在饮酒闲聊的狐狸们顷刻间排列的整整齐齐,纷纷下跪毕恭毕敬道:“子碎邪大人!”
叶听澜挣扎着推开了男人,红着脸呆呆地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男人,匆忙跪下身来道:“子碎邪大人。”
“你刚刚说要让他们做什么?”子碎邪轻轻地解下了叶听澜的发带,玩味地笑道。
“在下什么都……”叶听澜感觉到一只手捏上了自己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望着那不可一世的青丘王。
子碎邪打断了他:“本座不喜说谎。”
“……”叶听澜艰难地憋出几个字,“想请汝辈收留这只……”
“小狐狸?”子碎邪又一次打断了他,玩味地挑了挑眉。
叶听澜紧咬下唇一字不吭,他的大脑中一片空白,面『色』燥热『潮』红,黑发松散地披在青衫上,实在狼狈的紧。
“看来叶宗主认为本座是小狐狸?”
“不……”叶听澜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向心静如水的他,此时此刻,心脏却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但若本座不现形,你可就这么说出来了。”子碎邪佯装懊恼地说道。
叶听澜知道子碎邪在玩弄自己,但他面对的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青丘王啊!纵使凭借自己一身修为能和子碎邪搏一搏,但自己身处别人家的地儿,此时此刻,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局面。
“你要不要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补偿本座呢?”子碎邪冲叶听澜眨了眨眼,“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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