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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辅佐方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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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面色稳重:“莫要胡言。”眼角眉梢的喜意止也止不住。

    几人都笑了起来,碍于女子名声没再追问,武将在一起,不免相约着喝酒或是比斗,以往一直都是这样,今天顾沉却按住了几人,他想着燕子郗睡得浅,也闻不得酒味。

    这样扫兴的举动让陶长卫等人面面相觑,陶长卫最机灵,发现顾沉魂不守舍。他促狭地拖长声音:“将军是府里有什么人,怕我们这些人打扰到她吗?”

    顾沉还未说话,燕子郗就冷着脸开门走出来,他衣衫整洁举动优雅,环视了一圈陶长卫等人。

    陶长卫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将军府里真的有人,而且这人还是太子监军!几人齐齐行礼,现在在禁军新营内的人称燕子郗为太子监军,其余人全唤他太子殿下。

    燕子郗叫他们起来,然后看不出喜怒地对顾沉道:“本宫多谢将军盛情教授兵法,现下本宫还有些事,先行别过,不劳将军多送了。”

    他说完就走出去,背影丝毫不拖泥带水。

    顾沉心里抓痒地想追出去,把小性子的太子殿下绑回来,只是陶长卫他们就在这里坐着,要是他做了出格的举动,想也知道燕子郗会更生气。

    顾沉只能耐着性子同陶长卫他们说话,秋副将眼神一闪,等陶长卫他们起身告辞后,他也没做出想走的意思。

    秋副将严肃道:“将军心不在焉,是想着去追什么人吗?”

    这话有些贴近真相了,顾沉利眼看向秋副将,虎着脸一个字都没说。秋副将扶额:“将军,还请你直言,那日你说的心有所属之人,是不是太子殿下?”秋副将有一颗八卦之魂,他那日回去后在心里找遍顾沉可能爱上的人选,没找到一个适合的姑娘。

    直到今天看见燕子郗,顾沉虽然压制自己,但到底有些反常,秋副将思索一下顾沉那日说的欺负他的人,正好每条都对到了燕子郗身上。

    除了这个傲气的太子,秋副将实在找不出第二个欺负顾沉的人。

    秋副将话语直接,顾沉身上透出些沙场的凌厉,但到底他同秋副将是过命的交情,从死人堆里一起爬回来的。顾沉沉声道:“是,不关他的事,全是我情不自禁。”

    秋副将见他承认了,苦笑一下:“将军,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他是含章太子,绝不止是个普通男人,更是王储,伴君如伴虎,将来他登基了,将军还要和他保持这种危险关系吗?”

    顾沉眼里划过一道暗芒,说道:“是。”

    秋副将气道:“将军想始终如一,他呢?他是宗室子弟,以后登基后更有三宫六院,会有数不清的折子劝他纳妃娶后,到时将军自己将置于何地?将军一生立下战功赫赫,以后必将名留青史,难道要同一群女人争夺宠爱,或者背负上弄臣之名?”

    顾沉手一紧:“我不会许他纳妃,至于名声,我不在乎。”

    秋副将当真不知如何说,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个恋爱脑的人是杀伐果断的顾将军。他道:“将军拿什么不许?不说别的,就说太子在军营中对你的所作所为,处处展露的都是心狠手辣,哪有一丝情意,他在通州一道命令就杀了几百人。前几日连他的亲皇兄睿王也因他被幽闭。”

    秋副将神色焦急地总结:“将军,含章太子绝非善类,你同他在一起,绝斗不过他。”

    顾沉知道燕子郗不是善类,他前一瞬还能沾着眼泪躺在他怀中,下一瞬就能反手一个枕头将他打出血,但是他还是道:“他很好,通州他不止杀了几百人,也救了上千人。至于我现在的确斗不过他,但我也不会弱到被他所杀。”

    秋副将见他冥顽不灵,也知道自己劝不动,只抱拳道:“将军,漠南几役如果不是将军,我们这些人早死了不知几回,将军之后若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只要将军一声令下。”

    燕氏本就昏庸,在燕子郗刻意运作下,这些归来的戍边将士都被皇帝贬谪,他们用性命换来了江山安稳,江山却容不得他们一席之地。

    要是将军因含章太子之故起了反心,也反而是一件好事。

    顾沉没说话,身上凌厉的气息在想到燕子郗时有些柔。

    睿王府邸,曾经意气风发的睿王苦闷地喝着酒,他眼底有些血丝,气质颓废忧愁。

    燕子郗穿了身浅浅的蓝衣,在夜色下干净得耀眼,他正大光明地走过来,唤了句:“睿王。”

    醉酒的睿王红着眼看他一眼:“呵含章太子,现在来看我这个皇兄,是要痛打落水狗吗?”他说着就暴怒起来,将酒坛子往地上狠狠一摔,酒水飞溅到二人衣角上。

    燕子郗没有反应,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睿王这几日想了许多,他被诬陷的罪名主要是谋害皇子,父皇绝对不会放他出去。他心里有巨大的落差:“错估了太子,是我这一生犯过最严重的错。”

    他问道:“太子同汪远什么关系?”睿王现在想来,他曾经想着扳倒燕子郗同安王的计划实在顺利得过了头,缺什么来什么,可他偏偏没警醒。

    燕子郗扇了扇空气中的酒味:“盟友。”

    睿王道:“太子同一介阉党勾结,不怕遗臭万年吗?”

    燕子郗微笑:“本宫不怕,遗臭万年时本宫也听不到,不是吗?”

    汪远等人因身为阉人,被皇帝当作手里的刀,探查朝中所有情况,抄家暗杀。皇帝以为阉人就能绝对安全了,也根本没管他们死活,许多退下来的内监都因曾经得罪人太多,下场凄惨。燕子郗则是自幼被皇帝利用的弱小太子,他有天然的优势得到汪远等人追随,何况燕子郗直言以后设立机构保障他们的安稳。

    燕子郗地位本为正统,画的饼又太香甜,汪远观察到他的确手腕强硬,又深恨皇帝后,便同他结盟达成一致。

    汪远给他情报,暗处的势力,一心扶持他,燕子郗则在明面上为他打开渠道,不着痕迹地扩充着势力。

    说来好笑,含章太子的外家早投奔了安王,燕子郗只能依靠被别人看不起的阉党努力生存。他不会看不起阉人,也不怕遗臭万年。

    燕子郗自袖中拿出一包粉末,轻轻放置在清澈的酒水中晃了晃,杯中清酒映着月色,也映着那双清澈得像拨开了一切雾气的眼睛。

    他朝睿王一笑:“睿王,还请体面上路。”

    睿王从见到燕子郗那刻起,就知今日逃不脱一死,他不是输不起的人,成王败寇,成为别人的踏脚石本属正常。

    睿王接了毒酒,他想要仰头喝下去,手却抖得厉害。燕子郗一笑:“睿王?”

    睿王喘了口气:“太皇弟,皇兄求你一事,我有这几年安王结党营私的证据,你替我照顾好家属,我告诉你东西在哪里。”

    燕子郗从袖中拿出一卷纸,微笑道:“皇兄说的是这些吗?没什么大用,但是本宫必然会替你照顾家属,毕竟皇兄被暗杀的冤案,还得有人时常在父皇面前提起啊。”

    他声音清越好听,说出的话真正的冷如冰雪。

    月色清清,睿王惨然道:“本王提前恭祝太子荣登大宝。”他仰头喝下毒酒,面色渐渐狰狞,七窍中流出血来。

    酒味混合着血味,十分难闻,燕子郗用袖子捂着鼻子起来,身上没沾到一点儿血。

    他走出睿王府邸,长发柔顺似墨,蓝衣柔和明净,在静悄悄的夜里漂亮得不像话,弑兄的污黑半点也没流在表面上。

第26章 报复社会阴暗太子受被逼造反将军攻二十六() 
夜风吹得燕子郗有些冷;他眨了眨眼睛:“本宫没睡好,的确有些生气。”

    他生气的后果就是提前杀了睿王。

    顾沉觉得他连眨眼睛都那么乖,而且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一点都不扭捏,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太子殿下。

    燕子郗朝他柔柔一笑:“有空吗?本宫想去将军府。”

    他、在、主、动、邀、约、自、己。

    因为太惊喜;顾沉反而沉默了一下;燕子郗静静地等着他作出反应;既不催促,也不失望。等待让他倍感无聊;他眨眨眼睛;眼里像落满了星星。

    下一刻,他就被顾沉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热气驱散了寒冷。

    顾沉不愧是武将;尤其他现在内心充满激动;燕子郗被折磨得腰软;咬着被子流泪不说话。

    顾沉现在特别想他回应自己,轻轻咬着他的耳朵:“阿清;叫我的名字。”

    燕子郗不想多说话;耳朵通红地埋进被子里,含糊地叫了声顾沉。

    这声让顾沉干劲十足;他们折腾了许久,燕子郗才累得躺在被子里喘气。

    而顾沉收拾好一切;就又接到大理寺卿的传唤;顾沉听着传唤原由;一听便知道是燕子郗的手笔。

    他让人先等等,自己虎着脸回房,询问燕子郗:“阿清,大理寺卿找我,又是你做的?”

    燕子郗睡得迷迷糊糊,诚实地嗯了一声,然后将被子扯来盖住脸。

    睡着我的人,霸占着我的床,白天在军营里欺负我,现在还直接想送我去大理寺顾沉又气又无奈,他特别想敲一下这只白眼狼的脑袋,最后只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燕子郗点点头,他现在不能自己回太子府,里面安王的秘道太多,他上次陷害睿王时就已经暴露了自己,安王现在大幅度清洗自己身边的人,应该也是发现了他的一些暗桩。

    燕子郗本来以为他待在顾沉的府里是安全的,哪知安王现在被他的背叛气得怒火中烧,趁顾沉前往大理寺的时候,带人悄悄潜入将军府,就要强行带走燕子郗。

    将军府空旷,并没什么守卫。

    燕子郗布置的暗卫同安王的死侍拼斗在一起,安王阴着脸向他走过来,面色沉沉地盯着燕子郗白皙的脸:“太子殿下越长越好看了,不知道是谁的功劳。”

    他见燕子郗要朝后退去,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扯过他,待见到燕子郗脖子上的吻痕时,更是气得一巴掌甩过去,燕子郗拿手去挡,他力气全不如安王,手腕被逮住,咔嚓一声朝后拧去。

    燕子郗疼得面色发白,安王扭着他的手腕,趁清晨无人,将他带回太子府。

    “本王以为太子有多高贵,本王守了你快十年,没真正动过你一根手指,你转眼就上了别的男人的床。他就那么好,让你彻夜不归,羞耻自尊都不要了?”

    安王气得发狂,顾沉是他心心念念要招入麾下的武将,燕子郗是他藏在后院的娇花,因为要招揽武将,他曾经甚至责打过娇花去讨好武将。

    现在!现在的确是好,讨好得过了头,君臣底线都不守了。

    燕子郗不是最爱在别人面前端出太子的架子吗?现在就不要脸了?

    安王胸口堵,一脚踹在燕子郗心口,将他踢飞出去。

    燕子郗白着脸,呕出一口血来,安王面色扭曲中带着快意,他已经许久没这样打过他了,自从这个宠物变得灼灼其华后,安王再打他,也是情趣多过真正的虐打。

    他看见燕子郗吐血,觉得还不解气,上前揪住他的头发道:“太子,你这样背叛本王,本王该一刀刀杀了你,还是将你划了脸,毒哑后卖到楚馆,反正你现在这样的体质,以及肮脏的身体,本王也不屑碰你。你现在说话,做事,应当都会想着那些事,那里才是你的归宿。”

    安王语言恶毒,燕子郗脸色越白一分,他就越高兴。

    燕子郗擦干净嘴上的血,身上因对安王本能的恐惧瑟缩着发抖,他眼神有些幽暗,看向安王:“王爷的提议不错,本宫期待着,王爷被毒哑那天。”

    燕子郗左臂已经断了,他痛得眼泪隐在眼中打转,就是不在安王面前掉下来。

    然后他右手悄悄地动了,将昨夜给睿王吃的粉末飞快倒进嘴里,他腹中一下绞痛起来,安王眼睛瞬间睁大:“吐出来!”

    燕子郗不,他嘴里鲜血溢出来,泛着些黑色,落到衣衫上开出糜艳的花朵,俊秀的脸颊上布满痛苦,还有无尽的冰冷。

    安王呵斥道:“你疯了?”他这一刻,不知是被燕子郗的惨象震惊到,还是恨他宁愿死也要害自己。

    燕子郗痛得发抖,眼角眉梢的笑意却罕见地艳丽起来,他忍着痛,单膝跪在地上想要爬起来:“王爷,本宫再低贱咳咳。”他痛到说不出话来,却从袖子里拿出匕首,反手插进自己肩膀:“再低贱也是皇太子王爷再被父皇喜爱,也只是外臣。”

    他笑得漂亮极了,血污都没能掩盖住眼里的清澈:“王爷先是构陷睿王刺杀皇子,睿王被幽闭后,又被你悄然杀害。现在就连本宫也不放过咳,你猜父皇会不会保你,又保不保得住你?”

    这本来就是燕子郗的计划,他才是真正的害人就要置人于死地的人,现在的局势是,无论皇帝心眼再偏,也堵不住满朝文武的嘴。

    他只是没想到安王提前来掳他,让他又被毒打一顿。幸而安王身边的暗桩并未拔完,在见到燕子郗被押入太子府那刻,就已经进宫通知了汪远。

    虽然睿王死了不过一夜,但皇宫里早已经闹翻了天,睿王妃在宫里边哭了快一夜,眼睛都哭肿了。

    皇帝毕竟曾经是真的宠爱睿王,睿王前脚被他幽禁,后脚就死于非命,他人到中年时失子,几乎一夜间老了十岁。

    睿王喝的毒酒被人查了出来,安王的人告诉他,正是他的死卫所用的毒药。安王怀疑是燕子郗做的手脚,他冒险将他带回来,燕子郗却自己服了。

    安王脸色难看,整齐的脚步声已经传到这边来,是宫中的禁军。

    燕子郗见到安王已经被完全制服,他才撑不住,放心地昏过去,黑发无力地萎顿在血泊中。

    顾沉才从大理寺中出来,兴冲冲地朝将军府走去,准备回去好生同燕子郗谈谈他的一系列让自己不省心的行为。

    顾沉才走到门口,守门的仆人完全没有异样,他就是嗅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偌大将军府空空荡荡,顾沉一路疾行过去,心里越来越急切,他推开门,屋内狼藉一片,早没了燕子郗的踪影。

    顾沉心里从没这么慌过,他现在做事也算有章法,没冒冒然地独自去寻找,而是冷静地差人去探听含章太子的消息。

    消息很快回来了,含章太子遇刺,命悬一线。

    顾沉才不信什么遇刺的鬼话,燕子郗出事前明明在将军府邸待着,哪个刺客杀太子会跑来将军府?

    他在得知刺客居然是安王时,更觉得愤恨交加,顾沉之前一直认为安王高义,算是极为难得的权贵。直到燕子郗教导他一切,他才发现这个故友行事全不能看表面。

    顾沉匆匆赶往太子府,他避开旁人,悄悄潜进了燕子郗的房间。

    药香扑鼻而来,顾沉几步走上前去,就看见燕子郗满脸惨白地躺在床上,他衣衫上还带着血迹,呼吸微弱得像随时都要断掉。

    顾沉心里抽得疼,这是无论再怎么欺负他,他都不舍得说一句重话的太子殿下,现在却成了这样。

    他走上前去,想要亲亲燕子郗的额头,一下看到了床上隐秘的机关。

    顾沉眼睛锐利,对这些东西也一向颇有研究,他见那机关明显不对,亲了燕子郗一下后,轻手轻脚打开机关。

    里面是一个暗格,纵横盘旋着几根粗壮的铁链,铁扣处带着洗不掉的暗红血迹。

    这是做什么用的?顾沉深深皱眉,他拨动了一下链子,哗哗的响动声轻微响了起来。

    这只是轻微的声音,床上的燕子郗身体忽然抖了一下,他眼睛紧闭着,里面泪水不断地流出来。

    顾沉辨认出他的情绪,他在害怕?

    顾沉立刻放下链子,安抚地抚着燕子郗的长发,这样一个平时都会做的亲密动作,让燕子郗脸上的表情更为畏惧。

    他眼泪流得更凶,脆弱又无助,这样彷徨的燕子郗,顾沉从未见到过,他见过他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样子,见过他乖巧主动,但除了喜欢到哭之外什么都不会做的样子,只有这样的情状,他没见到过。

    顾沉心疼极了,他手忙脚乱地不敢碰燕子郗,然后决心找到燕子郗反常的原因。

    一个机关,两个机关,顾沉已经数不清自己见到了多少东西,但无一例外的,上面都有着褪不去的血迹。

    在见到一根带刺的鞭子被放在最隐秘的地方后,顾沉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刺,这样的东西,军营中审俘虏时也许会用到。

    犯人被这么一打,身上的皮肉都会被剐下来一层。

    这根鞭子上也带着血,绝对是近几个月才用过的,那么多次的亲密,顾沉知道燕子郗有多怕疼,他身上那些伤还可以说追求刺激自己弄伤的。可这个东西,成年兵勇都不一定熬得过,他绝对不会去碰。

第27章 报复社会阴暗太子受被逼造反将军攻二十七() 
他的太子殿下曾有一次告诉过他,欲要得知事情真相;首先得跳脱出困扰的事情;从其余细枝末节处着手,任何一个看似不相关的点;都可能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顾沉记得;燕子郗说那话时神采飞扬;眼里的清雪都像从春风处吹来,自信而骄傲,迷花了他的眼睛。

    那么优秀的太子殿下,这些苦楚;本不该他受的。

    顾沉听燕子郗的话;他收了房间里一切沾血的东西,着手调查燕子郗被刺杀一事,以及那些东西的作用。

    “嘿呀;这么些东西;我们楼里的哥儿都不敢这么玩,当然;如果客人有足够的银钱,他们也不是不能答应。”

    顾沉面无表情,穿红带绿的妇人有些发怵,还是谄媚笑着提醒:“但是我们这儿可是不能弄出人命的,客人要玩;也得稍微克制些;不然那些如花似玉的公子;可能受不住客人。”

    顾沉只说了一句话:“这些东西,一个人能用吗?”他是信燕子郗的,只是顾沉有点害怕接受,他宁愿燕子郗是真的放荡,喜好追求刺激,也不想他曾被人胁迫折磨过。

    他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动的太子殿下,谁能这样折磨他!

    妇人的答案是否定的,顾沉的心凉得麻木。同时像有巨兽在撕咬他的内心,顾沉感受不到痛,他只觉得空,想再将燕子郗拥入怀中,使无人再敢害他。

    顾沉生平第一次,沉着脸去了重狱,他一身血气,看着像十方阎罗,威势森重。

    安王在牢里过得不算差,他苦心经营那么久,只要一日不被判刑,就能一直活得自在。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顾贤弟,你来这里做什么?看你的表情,怎么,是含章死了吗?”

    顾沉不发一言让人打开牢门,由静到怒,攥拳狠狠地打在安王鼻梁上,他就像一头狂怒的猛虎,出手迅疾有力,安王完全招架不了,口鼻里涌出大量的血。

    一旁的狱卒不敢去拦,也不敢走,生怕安王真被打死了。

    安王喉咙嘶哑:“呵顾贤弟,我们多年的交情,你真要为了一个男人和本王撕破脸?含章性子阴沉古怪你受得了?”

    安王说燕子郗阴沉古怪,顾沉脑海里就想起他笑得一脸柔和乖巧的样子,继而又是他无力地躺在床上,一身鲜血满面泪痕。

    他倏然掏出铁扣,反手扣在安王身上,将安王左手一压,右手成扭势缚在身后,再大力收紧铁扣。手腕顿时青白,血液不得流畅,皮肉间纠结成绳。

    安王闷哼一声,眼里血丝欲裂。这些本是刑具,顾沉做了那么多年的将军,他要真想折磨谁,最硬的探子都恨不得尽快一死。

    安王额上冷汗涔涔,顾沉眼里才恢复了丝清明,他压抑着声音里的血气:“安王,你欠阿清种种,我全会替他讨回来。你好自为之。”

    安王没有说话,手上青筋暴起,可怖如狰狞厉鬼。

    顾沉出了重牢,他日日都会悄悄去看燕子郗,不是顾沉不敢光明正大,他只怕惹得皇帝猜忌燕子郗,甚至白天时在军营中练兵也像没事人一样,做足了纯臣的派头。

    这个年轻的将军,以惊人的速度成长起来,内敛而不失锋芒。

    燕子郗半靠在床上,长发似墨衣衫胜雪,看着清贵而孱弱,但是他手里拿了串红得透亮的糖葫芦,糖葫芦已经被吃了两个,还剩三个串在上面。

    一个大男人,居然爱吃糖,燕子郗丝毫没有羞耻的自觉,眼神清澈又软,将顾沉的心都融了。

    顾沉无奈道:“阿清,少吃些糖,对你伤口无益。”

    燕子郗眨着眼睛看他:“不是你替本宫买的么?”

    好乖,顾沉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他没有将自己发现了燕子郗秘密的事告诉他,但凡事总忍不住更迁就他一些。

    燕子郗则有些忍不住了,他体内的毒和瘾无时无刻不再发挥着作用,因此微笑着看向顾沉:“将军现在有空吗?”

    顾沉不明所以地走过来,腰就被人搂住,燕子郗神情柔顺地贴上他,拖长了声音暗示道:“将军。”

    顾沉被他撩得身体火热,但是他克制住自己,拍拍燕子郗的头:“阿清乖些,你身上伤还没好。”

    燕子郗只想和顾沉‘颠三倒四’,才不想被像拍狗一样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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