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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辅佐方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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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沉衍意识回拢,这次他心中警醒,脸上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他感受到有人离自己很近,而且行为猖狂,一股有些熟悉的幽幽香味传来。

    萧沉衍一直都是个理智的人,他摒弃下身体上的一切感觉,倏然清醒地睁开眼,然后就看见了他正直,乖巧,自诩有修士基本的底线,绝对不会做那种龌龊下作之事,并且和‘登徒子’大打出手的小师侄,正双颊生晕地坐在他身上。

    细细的薄汗染湿了几缕碎发,眼中清艳艳地像含了一汪水,唇色鲜艳欲滴。

    这,这哪像个正经的师侄!分明是萧沉衍找不到话来形容,目光锐利地和燕子郗对视了一眼。

    最近真的遇鬼!燕子郗被逮了个人赃并获,眼中慌乱都像要溢出来,他连骗都没法骗,他能说什么?师叔,都是那个下作的人逼我的,我真的是无辜且被迫的。

    萧沉衍是高冷,不是蠢,他要是信了真的有鬼,燕子郗本来就痛,猝不及防下功法像脱缰野马一样岔了开去,他身形一下没稳住,跌下去结结实实地坐满。

    燕子郗像整个人被劈开了一样,脸色全白,更惨的是,萧沉衍好像又da了几分,燕子郗难受极了。他的灵力现在全往萧沉衍那里跑,拉都拉不回来。

    萧沉衍现在又气又他竭力克制着自己,闭上眼,声音也哑了:“放肆!还不下去!”

    燕子郗咬着唇,声音都变了,软到不行:“师叔,师侄的灵力,还我”他要是没了灵力和佛骨舍利,根本压不住体内功法。

    原来那个声音是这样来的,萧沉衍闭上眼,其余的感官无限放大,清楚地感受着他胆大包天的师侄。他的声音,体温,冷香一切慢慢聚在萧沉衍的脑海里,纠结成一团,只等待炸裂的机会。

    燕子郗唇角溢出一线血迹:“师叔灵力给我,我失了灵力当真会死。”萧沉衍修为远高于燕子郗,除非萧沉衍自愿还他灵力,他根本没有竞争力。

    萧沉衍握了握拳,睁开眼直视着他:“如何还你。”

    燕子郗眼里的水漾了一下:“师叔抱我就是。”

    抱萧沉衍脑海里那团邪火差点炸了,他克制着自己,气道:“你都这样了,还想如何抱,快下去治伤要紧。”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第一时间想的是治伤,不是收拾小师侄。

    燕子郗眼里带了丝期盼:“师侄的伤,咳咳”又咳了丝血出来:“治疗不能快速补我灵力,根本无用。师叔,算我最后一次孟浪,我灵力充盈了就能自己调息。”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能同萧沉衍说如此多话,全是因心存愧疚。说完话,便恢复了性子,直接又移动一下,汗水顺着发梢滴到萧沉衍硬梆梆的胸膛上。

    这一下动作,让那团邪火直接炸了。

    萧沉衍不发一言,扶住燕子郗的腰,将他ya到锦被上,面色高冷动作热情地抛洒汗水。

    燕子郗吃不消,觉得实在太痛,呜咽着道:“师叔,不用如此认真,别那么多。”

    萧沉衍像没听到,顿了一下后行为依旧,只用手摸着小师侄的头发表示安抚,长痛不如短痛,汗水从冷俊的脸上滴下,身体却狂ye又火热。

    燕子郗从痛到舒适,也有力气哭了,好听的泣声传到萧沉衍耳朵里,就像鼓励和邀请。

    时间太久,他的迷香解药已经过去,还剩些残香没有燃完,燕子郗眼神都渐渐涣散,即使萧沉衍一直小心翼翼地将体内灵力传给他,他也没了力气,哭声越发微弱。

    萧沉衍陷入一种奇异的感觉,一边想狠狠满足小师侄,一边又怕加重他伤势。

    最后,他虽疾风暴雨,却也怀着异常的温柔。

第36章 杀师堕魔美人受高冷闷骚师叔攻七() 
萧师侄同他的小师侄折腾许久;从夜间缀满繁星,到天边泛起浅白。

    他身上只留了少许灵力,其余全给了燕子郗。萧沉衍面色冷漠;低头去看乖巧睡着的燕子郗:“这样子;我如何去向你师尊交待。”

    萧沉衍周身没有一丝烟火气;动作轻柔地替燕子郗捻紧被子,他一生少与人打交道,却被这小师侄夺了元阳;各种欺骗欺负。昨夜更是犯下大错,师侄误入歧途,他做师叔的;本该帮他重回正道,结果不止没阻止他;反而陪着他疯。

    萧沉衍垂着眼思考着之后该如何;就见臂弯中的小师侄卷翘的睫毛微颤;一瞬后却又不动了。

    还想骗人吗?萧沉衍心里叹了一声,道:“醒了;还困不困?”

    燕子郗见躲不过;只能睁开眼睛,声音因昨夜的哭泣哑到不行:“师叔。”

    萧沉衍心里软了一下;他没多说话;去倒了杯温水递到燕子郗面前:“先喝水。”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燕子郗心里头一次有些没底起来;柿子都捡软的捏;他第一次见萧沉衍,就知道这个人看着高冷不好接近,实则应当极好欺负。

    事实上萧沉衍也的确轻易就能被他欺负,从做饭到守夜,这个师叔都在从笨拙到熟练,而且连反抗都不会

    燕子郗本来想他醒来后,萧沉衍会义正辞严对他说教,他大不了被骂几句,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他接过水,慢吞吞地喝下去,萧沉衍静静地看着他:“对于你所犯之错”

    燕子郗是真没底,抚了抚额打断他:“师叔,你既然要我喝水,又何苦来惹我说话?”他嗓子真的有些疼,声音奇异的好听,让萧沉衍更觉下不了手管教。

    燕子郗有些疲倦地眨了眨眼:“师叔,师侄知道犯下弥天大罪,师叔若要找我算总账,师侄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我现在很累,一切能否等我再睡一觉,醒来再说?”

    他以退为进,伸长手想去拿自己的乾坤袋。

    萧沉衍微按住他肩膀,掌心触感细滑温热,这个手感萧沉衍熟,他昨夜一直捏着小师侄的腰,也是这样的,又香又软,还蕴含着力量感。

    他心跳得快极了,立刻抽回手,别开眼正经地不看燕子郗眨眼睛,他发现一看小师侄眨眼睛,脑子就晕:“你要拿什么,我帮你。”

    燕子郗道:“乾坤袋,里面有师侄全部东西,全给师叔拿去补灵,要是不够的话,之后我再补。师叔,我现在能先睡了吗?”

    漂亮的少年昨夜乖巧了一夜,现在也时时照顾着自己的感受,听自己的话,即使知道他可能是个妖精,萧沉衍也很难不被蛊惑。

    他暗暗告诫自己,你是个修士,你的警醒理智都去了哪儿?萧沉衍闭了闭眼,冷声道:“睡,你饿不饿,要吃点东西吗?”

    燕子郗摇头表示不吃,他自觉糊弄完毕,逃过一劫,躺下去用被子蒙住脸。

    萧沉衍这才专注地看着他的轮廓,小师侄躺在床上,旁边空荡荡的,而那里的位置原本是自己,他们昨晚痴缠一夜,肌肤相贴,关系比什么都要亲密。

    萧沉衍手握得死紧,将脑子里过于旖旎的画面压下去,他不能再心软放纵了,小师侄已入歧途,再不纠回来,恐怕难成正道。

    所以等燕子郗醒来时,就发现这个师叔周身真正地萦绕了一身冷气,燕子郗看人极准,知道此时的萧沉衍绝对不好说话,便也收了平日欺负他的样子,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始专注提升实力。

    他的灵力消耗得极快,却再没去吸萧沉衍的灵力。

    萧沉衍经常会找他讲道,从万道起源讲到正魔区分,舌灿莲花,周身如带灵光,的确讲的是大道妙法。

    但燕子郗听不进去,各道法会他早记不清自己听了多少次了,像萧沉衍这样冷冰冰的人或神,他也见腻了,觉得呆板又无趣。

    他捏着自己的刀,眼神放空,软骨头一样靠在椅子上,萧沉衍讲道间隙,偷偷看了一眼,觉得小师侄这样子也很好看,看着有些懒散,捏着杀气腾腾的刀显得可爱极了。

    但是他不能再放纵:“可听懂了万妙清心正法?”

    燕子郗看在萧沉衍给了自己那么多灵力的份上,忍他:“师叔道法精妙,师侄受益良多。只是师侄现在有些累,可否下次再继续?”

    萧沉衍一眼戳穿想偷懒的小师侄:“我讲了哪些道法,你受了那些益,全部复述。”

    这个死板还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讨厌死,燕子郗气得面上薄红,再忍不了,站起身捏着刀就往外走,一点儿也不给萧沉衍面子。

    叛逆的小师侄,萧沉衍有些无奈,上前一步想要捉住他发脾气的小师侄,结果被狠狠甩开。

    燕子郗悍然拿刀抵在他面上:“师叔最好不要惹我,师侄脾气不好,最烦听人讲道论经,我不就是夺了你元阳和灵力,大不了之后拿东西还你,你别来管我。”

    这个嚣张不配合的样子令萧沉衍头疼,他看着小师侄细细的腰,凛冽的刀锋上还带着血迹:“你如何才肯听?”他也不拿自己是师叔的身份来压人了,因为知道小师侄绝对不屑一顾。

    天底下有哪个尊重师叔的师侄会强行

    这个小师侄打也打不得,说也说不听,萧沉衍真不知该如何管教。燕子郗斜了他一眼:“我不爱听这些,听师叔讲道,能提升修为?”

    萧沉衍无奈:“你哪有这般缺灵力缺修为,你是刀修,刀意精纯足以克敌,假以时日必登灵窍,为何偏要走邪路?”

    燕子郗懒得和无趣的师叔多说:“人各有志,师叔凭什么管我。”

    他是受够这些天的道法了,脸上带着薄怒,看都没看萧沉衍一眼,将刀鞘挂在细腰间,长腿一迈,就要再甩开萧沉衍出去。

    小师侄脾气好大,萧沉衍不想他走,手上用力耳根微红,脱口而出:“你要修为灵力,我何尝不能给你。”

    燕子郗听到灵力二字,稍微顿了顿。

    果然有用,真是个现实的小师侄,萧沉衍强势地不放手:“你你听我讲道,我给你灵力。”

    纯阳灵体的诱惑挺大,燕子郗挑眉:“师叔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萧沉衍面无表情,但空着的手都有些颤,他认真地注视着小师侄的眼睛:“我知道。”

    萧师叔如此有诚意,燕子郗没有不应的,大不了他听萧沉衍讲道时发神就是。

    之后,萧沉衍果真如他所说那样,晚上时,他动作猛烈,身体火热地抱着燕子郗,虽然小师侄每次都喜欢哭得泪眼汪汪,但从他次次都特别乖的反应来看,小师侄就是喜欢自己这样。

    萧沉衍将他欺负到哭,再欺负到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揽着自己的腰沉浮。

    白天时,萧沉衍又一副高岭之花的做派,正经又呆板,讲授各种道法。

    燕子郗想着晚上给自己灵力的师叔,忍让着白天管束自己的师叔。

    他的实力总要在实战中提升,燕子郗长刀出鞘,锋利霸道的刀意穿过啄山兽柔软的腹部,割出一线赤红的血。

    啄山兽的幻象在萧沉衍面前生成,死去的冤魂和灰白的空城,让这个最年轻的灵窍期束手无策。

    一片灰之间,渐渐出现一抹鲜亮的艳色,燕子郗笑意明媚,刀锋斜斜一刺:“心魔恶鬼,谁让你们来此找我师叔?”

    他手腕用力,一线刀意从天划过,破开所有啄山兽幻象,刀刃正对着萧沉衍心脏,燕子郗一笑:“师叔,你的心里有魔。”他刀锋向前抵了一些:“师叔,你说我要是现在彻底绞杀了这堆魔,他们敢来找我吗?”

    萧沉衍看着他猖狂又漂亮的样子不说话,他眼前有些花,燕子郗则收敛了些笑意,瞳色里极其认真:“他们绝不敢,我毫无理由地杀了他们,他们不会来找我,师叔因他们该死而杀了他们,却被心魔缠绕,师叔,你说这是为什么?”

    萧沉衍不知道,也许他本来知道,但后来也不知道了。

    世间大道不仁,袖手世间生死的人,修习路途一帆风顺。而萧沉衍,却遍布心魔,他做错了什么吗?没有。

    燕子郗看萧沉衍这个样子也知道他还不能悟,每个人的道都不同,燕子郗绝不会冒然给萧沉衍灌输什么,灌输理念成的神,道基也基本毁了一半。

    即便是为了任务,燕子郗也不会如此。

    他得等萧沉衍自己想一段时间,现在则捏着刀,走到萧沉衍面前。高冷又傻乎乎的师叔,主动伸出手握住他,灵力传到燕子郗体内,舒适极了。

    燕子郗将啄山兽的妖丹递给萧沉衍:“师叔,给你,我已经清除了上面的妖气,你可以拿去补充灵力。”

    萧沉衍吸收妖丹灵力很快,燕子郗天赋不如他,还是纯阳灵体给自己的灵力快。

    萧沉衍接了妖丹:“嗯,你歇一下再继续,灵山紫府开放的时间还有许久。”

    燕子郗最怕萧沉衍说歇,每次他歇了一会,萧沉衍就要开始讲道。燕子郗实在不想听:“师叔,今天的道法可以留着晚上讲吗?”

    萧沉衍见他又推脱,倒也没有生气:“可以。”晚上的小师侄更乖,萧沉衍忽然很想知道他渡他灵力时讲道,小师侄会怎样。

    他首先肯定会哭,能不能听见自己讲道都是问题。其次可能会生气,应该会咬自己一口,就像昨天他在自己肩上咬出血一样。

    萧沉衍面色正经地想着这些事情,燕子郗则又捏着刀,去寻其它妖兽。他额前散了几缕碎发,眼里却比星辰还亮,长刀在他手中熠熠生辉。

    一阵阴凉的气息传来,燕子郗眉眼一冷,长刀变攻为守,挡在自己身前,不凤真君的身影果然自暗处出来。

    他看了眼燕子郗,嗤笑一声,手中凝出灵刀,未用灵窍期修为,朝燕子郗攻去。不凤真君刀术精湛,攻势骤如疾风,向燕子郗侵略而去。

    他本以为是必胜的一局,灵刀相击往下一压。燕子郗自知今日逃不过不凤真君之手,也有意看不凤真君更多的实力。

    他刀刃一平,避开了灵刀大部分力道,在灵刀往自己砍来一瞬,脚步瞬移,左右手互换,眼神极利,刀刃换手后,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朝不凤真君颈间斩去。

    不凤真君眉头几不可见地一皱,握刀回防,不再以刀术相比,灵窍期的灵力如一座大山,覆在燕子郗身上,他肩膀颤了颤,攻势被生生中断,嘴里有些猩甜,但仍笔直地站着,拿刀杵在地上,没被压弯一点儿。

    不凤真君眼角划过一道冷光:“逆徒。”他手微一扬,山海般灵力涌过去,贴在燕子郗手腕、脚腕,使他不能寸动,继而身形鬼魅般向前一飘,瞬间来到燕子郗面前,手掌探到他后脊用力。

    灵光大作,不凤真君的长刀自脊骨刀府里被生生抽出,牵动着全身疼痛的经脉。燕子郗面色疼到空白,后背上血洒出来,将夕阳染红,惨烈无比。

    不凤真君拿了自己的刀,上面泛着丝丝血红,全是受牡丹刀府滋养而成。他看了疼得发抖的燕子郗一眼:“随我出灵山紫府,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这个逆徒当真反骨,不凤真君想着适才燕子郗的刀意,心里有一瞬的可惜,若这人真是他徒弟,他或许会用心栽培。

    然而这人注定了只能做他的炉鼎,只需柔顺乖巧,那么无用的实力和刀意,还是早些清除得好。

    血红长刀骤然暴涨,往燕子郗刀锋处斩去,牡丹刀断成两截,刀修的刀本是本命法宝,连通心脉,一损俱损,燕子郗瘦削的身体晃了晃,没了支撑点倏然单膝跪在地上,鲜血浸染过雪白衣袍,流到泥土里。

    他没有什么表情,刀断了、经脉伤了也没哭,只从耳朵里流出殷红的血。

    不凤真君望了眼那滩红:“牡丹刀已断,你也该彻底死心。同我回去,我再给你治伤。”他来此就是得知燕子郗居然有胆子破坏传送阵,怕这人越来越有反意,才起心办完要事,立刻将他带回去。

    他语气有些厉:“多余的帐,我回去再同你算。”

    此时的萧沉衍等在客栈里,宗门其他弟子也在一旁,不敢同这个冷淡的师叔交谈。萧沉衍也拒绝同任何人搭话,坐着等小师侄回来。

    别人告诉他燕子郗被他师尊叫去谈话了,等下就会回来,萧沉衍却总觉得心神不宁。他担忧小师侄会被他师尊太过惩罚,虽然小师侄的确该被管束,自己下不了手,他师尊要管束,本是好事,而且宗门中的惩罚也根本不重。

    但萧沉衍就是心疼和不安,他起身,准备去找小师侄。

    燕子郗在此时回来,同萧沉衍迎面撞上,萧沉衍先是一喜,继而脸色都有些变了:“你身上的伤是你师尊打的?”

    燕子郗看了眼自己,只手上腿上被打的伤痕露了出来,这些伤并不算很痛,他回来只是同萧沉衍说一声:“师叔,师侄今日要提前离开灵山紫府了。”

    他袖子有些破烂,将自己的乾坤袋递给萧沉衍:“这里是这些时日所有的妖丹,师叔拿去恢复灵力。”

    萧沉衍看着他手上那道伤眼睛都差点红了:“我去找你师尊”哪有下这么重的手打徒弟的:“灵山紫府是绝好的机遇,你不要提前离开。若是你师尊的命令,我去同他说。”

    燕子郗阻止了他:“师叔不用去,师侄没什么大事。你若是去了,师尊只会更气。”然后我就更惨。

    的确是这个道理,修真界师尊如父,师尊管教徒弟,别人是没办法插手的。萧沉衍想着他师兄的性格,一忍再忍,按下去找他的念头。

    他带着燕子郗上楼,细致地替他身上的伤痕上药,用仅存的灵力替他疗伤。燕子郗脊背的牡丹刀府已经闭合,谁也看不出他脊骨里日夜以精血养着别人的刀,以及适才刀被抽离的惨烈。

    他后背空荡荡地痛,趴在萧沉衍怀中无声流泪,将爱干净的师叔衣衫都打湿了。

    萧沉衍轻轻搂着他,主动渡过灵力,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小师侄被这般管教,不想平时看着他哭。

    燕子郗估摸着不凤真君快回来了,从萧沉衍身上起来:“师叔,师侄拜托你一件事情,你在灵山紫府过秋后,帮我找一样东西,只能你亲自去找”燕子郗说完,萧沉衍没有不答应的。

    他之前一直挂心小师侄的伤和眼泪,这时才注意到他又换回了烂衣服:“你怎么换衣服了,出门那件法衣去哪儿了?”

    燕子郗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为自己的贫穷:“也烂了。”

    事实是那件衣服后背胸前全是血,阵法也被破坏了,萧沉衍为燕子郗买了两件衣服,一件被佛修掌法震烂,一件现在全毁。

第37章 杀师堕魔美人受高冷闷骚师叔攻八() 
燕子郗终究要撇下好欺负的师叔离开;他握着自己的断刀,一言不发跟在不凤真君身后。

    灵山紫府开放的日子还没完,现在极少有修士出去,故而传送阵门口极为冷清。

    不凤真君要踏入阵门,忽然回头看向燕子郗的手:“你手上的伤是谁上的药?”

    燕子郗抬了一下手,手背上绽开的伤口已经覆上了清凉的药膏;他直言:“我自己上的。”

    不凤真君眼一眯:“那是萧沉衍的伤药;你如何会有。”他周身气势阴沉起来;燕子郗是他的炉鼎,不凤真君并不想看到他同任何人有多余的牵扯:“我问你,谁给你上的药。”

    燕子郗真没想到萧沉衍如此龟毛,平时不同人接触也就罢了;居然连伤药都要自己研制。他可不敢让不凤真君发现自己同萧沉衍的关系;直视不凤真君:“是萧师叔之前落在我这里的药;我一直没来得及还回去;适才被师尊所伤;也就自己用了,怎么,师尊连弟子上药也要多管?”

    不凤真君细看他表情;确定他说的是实话。的确;以萧沉衍个性来看;如何会做这些事。

    但即使燕子郗真是自己上的药;不凤真君也要趁机敲打他的傲气:“我之前告诉过你;等回去再替你上药;你却擅自如此。”

    这套路燕子郗再熟悉不过,不凤真君要想打他,总能找到理由。横竖都是被打,燕子郗嘴角冷冷一勾,半点不给他面子。

    果然,下一刻,他就被阴着脸的不凤真君逮住手腕,往凝聚出的冰水里一浸,刺骨的寒意从翕张着的伤口浸进四肢里,燕子郗说不清楚是冻还是痛,狠狠打了个冷颤。

    看见他狼狈,不凤真君眼角划过淡淡的高傲,牡丹刀又如何,他能敲碎他一次刀脉,也能再敲碎他一身傲骨:“将你手上的药洗干净。”

    燕子郗伤口泡得发白:“谨遵师命,只是师尊不将手拿开,我如何洗?”

    不凤真君脸一沉,当真拿开手,就见这个逆徒撩起袖子,仔细翻洗着伤口处残留的药膏,鲜血逸出,染红了一盆水,他像是一点儿也不怕疼,满脸的不驯。

    真是反骨!不凤真君手一抬,冰水从上而下,将燕子郗浇得心凉,衣服紧贴着伤口,风一吹冻得发疼。

    不凤真君道:“这样洗,更令我满意。”

    燕子郗也十分满意,他偏要惹怒不凤真君,就这样一路穿着湿衣服被绑回宗门。

    软红的香纱,成堆的鲜花,他的屋子被布置得全不像一个刀修的房间,不凤真君修炼之余,便会想出各种磋磨他的法子。

    他会令燕子郗穿得像个真正的炉鼎,几乎整日拘在屋子里,跪在铜镜面前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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