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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有特殊的辅佐方式-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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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趴在屋顶上,轻轻掀开青瓦缝隙,透过一条缝儿看着屋内。

    温和的蓝衣被整齐地搭在架子上,水汽氤氲间,燕子郗脸上薄红,头发被水汽蒸湿,正低头解着中衣。

    楼沉靖手握紧,有些纠结看是不看。看的话不是君子作风,但要是不看他又实在不甘心。

    楼沉靖曾多次见过燕子郗洗澡,这名杀手洗澡一定会洗到身体发软才会出来要是这少庄主也如此,楼沉靖小心翼翼地屛住呼吸,不敢惊扰燕子郗。

    楼沉靖的武功比燕子郗高得多,暗杀技巧又是承袭自他,因此燕子郗半点也没发现他的踪影。

    照燕子郗想来,楼沉靖再如何也不会在归燕山庄动手。

    他正要解开衣服,门外就传来三长一短的敲门声,燕子郗蹙眉,立刻将衣服穿上。

    云冬穿了身仆役衣服,妖娆地挤进屋子里:“少庄主”

    他一见到燕子郗头发半干,靠在浴桶旁的样子就眼睛一亮:“少庄主想我么?

    燕子郗斜瞥他一眼,云冬的魂儿都跟着飞了,又听他简短道:“不想。”

    云冬跺脚:“那次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句话让屋顶的楼沉靖一下泻了气息,燕子郗立时警戒,抽出一旁的长剑,剑意朝楼沉靖所在方向而去。

    这里是归燕山庄,楼沉靖不敢和他动手,拼尽全力离开。

    燕子郗已知道是楼沉靖,停下没追过去,他回想一下,刚才云冬没透露出半点多余的信息,也就收了剑,吹了很久冷风,才朝自己屋子里走去。

    云冬嗔道:“少庄主你那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去了别的哥哥妹妹那里。”他就像在扮演燕子郗的宠妾一样,将对阎洪的做派尽数施展到燕子郗身上。

    可惜燕子郗不是阎洪,他直接道:“是。”

    这副无情的样子让云冬从心底颤到身上,泣道:“我哪里不好,你之前抱着我耳鬓厮磨的时候,可根本不是这样的。”

    燕子郗道:“抱歉,我没抱过你,别发疯。”

    云冬好想被他抱,或者抱他,六公子这个样子,他好想将他按在身下疼爱。可惜无论云冬怎么利用阎洪使黑招,也只能维持现在的样子。

    云冬不高兴了,故伎重施:“你再这样,我立刻去告诉你义父,说你jian污我。”

    云冬的性子,他真的做得出来这种事,燕子郗只能微仰脖颈,接话道:“这不是你的宿愿吗?”眼中恢复做杀手时的平静无波,更衬得气质像随时都在不经意地勾引别人:“你出去,我要睡了。”

    云冬心里痒得要命,他也不装了,从袖子里掏出一大叠银票:“六公子,你看这些银票,够不够我们共度巫山。”他铁了心,不管燕子郗答不答应,他今天都要把他给吃了。

    燕子郗何尝不知道云冬的打算。他自然是不答应的,接下银票,认真地数了数,歪头道:“很多。”

    云冬以为有戏,浑身发热。

    燕子郗直接道:“可惜你是我义父的人,我不会动你。”

    这种差一点点就能吃到却吃不到的感觉,让云冬跺脚:“你还管他是不是你义父!”

    燕子郗道:“等他不是我义父的时候就行了,你出去,我见着你就想到他。”

    云冬抓心挠肝,一边被给了希望,一边又被无情地撵出去,燕子郗举了举手里的银票:“你要拿回去吗?”

    云冬怎么舍得拿走:“六公子用就是”他还想再看一眼燕子郗好帅,捏着钱也那么好看。

    大门被砰一下关紧,云冬只能一边幻想一边离开。

    楼沉靖独自在屋里,眉头紧皱。

    那名仆役私会燕少庄主,看样子二人早就认识,可是仆役叫的也是少庄主,不是燕卿

    楼沉靖觉得自己不会认错,他只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武林中人盛传的燕少庄主,绝对是杀手燕卿!

    他想着那仆役说的,二人在床上楼沉靖冷笑一声,他夜夜想着杀燕子郗,勤学苦练,而他呢?居然早就同仆役快活了。

    真是楼沉靖左掌用力,青花瓷茶盏一下碎掉。

    他一定要在天下人面前戳穿燕卿的伪装!然后抓住他问他为什么。

    楼沉靖那日知道燕子郗的身份的确气怒,也有一瞬的杀意流露出来,但马上就散去了,结果燕子郗呢?毫不留情地杀他,将他推入悬崖。

    楼沉靖心里对燕子郗的恨犹如实质,他想着燕子郗最在乎什么然后冷着脸,将屋子里的名贵摆设,桌椅茶具,通通打碎。

    噼里啪啦的声响引来一大帮人,其中自然也包括燕子郗。

    他的山水古画、凤尾焦头琴燕子郗眼神空了一瞬,直直地看着楼沉靖。

    楼沉靖心里爽快极了,然而一见燕子郗脸上泛着红,心里就不得劲儿起来,那个仆役伺候他洗澡了?这人最爱逼迫人看他洗澡。

    楼沉靖虚伪地拱手:“少庄主,实在抱歉,适才有飞贼前来,我同他动了几下手,损坏了些器具。”

    故意假惺惺道:“我会赔偿少庄主一切损失。”

    燕子郗的正道人设是武林天骄,怎么会在意这样一点点银钱。

    他心里空落落的,都要滴血了,还得微笑:“楼少侠不必挂怀,几件摆设而已,并不值得什么。”

    楼沉靖觉得他看破了这个抠门杀手的内心,憋屈,不敢发泄,更多的还在后面,你既然要装,就让你装个痛快。

    楼沉靖上前一步:“少庄主,我今夜可睡哪里?”

    睡土,你能睡什么。燕子郗睁着大大的眼睛,嘴上说道:“少侠随意。”

    他借天色太晚的原由,再回房去休息,楼沉靖的目光流连在他腰上,注意到他走路并不虚浮后,更是身心愉快。

    总算这杀手还知道些廉耻,没在武林盛事上做那等荒yin之事。

    燕子郗闷闷地走回自己房间,卷着被子睡不着:“真讨厌,认出了我还敢打翻我的东西。”

    他要是忍气吞声就有鬼了。

第69章 病娇杀手反派受七() 
凄清的月亮;黑发杀手趴在屋顶上,面上带了个恶鬼面具,大大的眼睛看着屋内。

    燕子郗细细思索,屋子里的摆设都是他的产业,他不能和楼沉靖动手,免得再发生悲剧。但,眼睛轻轻一眨,他就是受不得暗气。

    燕子郗气息接近于无;一瞬不瞬地盯着楼沉靖的睡颜。

    他在等一个机会;等楼沉靖梦中最放松的时候;他就甩一镖给他。

    燕子郗很能忍;一直趴在屋顶上等待时机。

    可惜他低估了楼沉靖对他的重视程度。楼沉靖日日夜夜,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燕子郗的一切招数。

    他记得他杀人最爱偷袭;趴草丛喜欢趴东南角,燕子郗的一切习惯,招式技巧楼沉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闭着眼睛;心底冷笑着等燕子郗动手。来啊;杀他啊,小杀手;杀他一次不够还要来第二次吗?

    楼沉靖的呼吸渐渐平缓。

    燕子郗手腕一动,他出招迅速,残影在空中悄然划过;朝楼沉靖脖子而去。

    又是脖子;真是不留情的杀招;楼沉靖怀着诡异的心情,生生就没彻底躲开这一招,银镖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血线。

    他没管这痛楚,手指疾射出两道内力,朝屋顶上的燕子郗而去。

    燕子郗已经跃开,他干了坏事儿肯定没继续待着的道理,朝自己房间赶去。然而楼沉靖冷眼出现在他前方,最顶尖的轻功,连衣角都没扬起来。

    他看着燕子郗的黑衣:“燕卿,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燕子郗不发一言,知道今日踢到了铁板,楼沉靖的武功怎么会进步得如此迅速?

    他还想走,甩出几枚暗器朝空中一跃,楼沉靖看着那头墨发,眼神一沉,欺身上前要逮他。

    楼沉靖内功走的是刚猛路线,燕子郗又死活要走,二人拳脚相战间,燕子郗手腕都被震麻,细嫩的掌心有些红。

    楼沉靖心想,我是要找你讨债杀你,没必要以折磨你为快感。他收回一掌,呈擒拿手,一下将燕子郗拉近身,扣住他的手腕。

    “燕卿,你再反抗,我现在就杀了你。”

    燕子郗还想挣扎,楼沉靖示威性地一扭手腕:“你一定要受皮肉之苦才肯安分?”离燕子郗越近,越能嗅到他身上的冷香,楼沉靖被鬼面具迷了眼,心想是啊,当初他杀他的时候,岂不是比恶鬼还可怕?

    楼沉靖独自掉在悬崖底下,靠着一柄剑,一只镖,受了千辛万苦才活着走出去,他最苦时连生血都喝过。

    一切都是面前人所赐。

    楼沉靖一手扣住燕子郗手腕,一手捏住他肩膀,燕子郗很痛,更多的却是被近身的不适。他难受极了,肩膀在冷风中微微打颤。

    楼沉靖冷哼:“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迎接他的是燕子郗一声不吭,手腕不合常理地一扭,楼沉靖听到关节错位的声音,正要去看,一道暗器擦着他面门而过。

    楼沉靖侧头一躲,下腹就被燕子郗屈膝一踢,楼沉靖熟悉这个套路,他的下一招就是拿镖出来杀人。

    真是太过分了,燕卿。

    楼沉靖不打算在外面同他多动手,再不留手,将燕子郗全面制服,带着往自己屋子走去。

    他怕燕子郗不配合,直接点了穴道,将人拦腰抱起,稳当地走着。

    至于为什么不用拖,而用抱,楼沉靖只想到自己是正派人士,魔教残忍的作风,他才不屑得学。

    啧,还是那么轻,他那么多年就没长过?腰比女人还细,身上也常年带香,真是娘。

    楼沉靖决定侮辱他:“燕卿,你是女人吗?被我抱在怀里都不知道反抗。”

    燕子郗被点了穴道,全身上下只有眼睛能动,他懒得理楼沉靖,沉浸在不适中,把眼睛闭上。

    楼沉靖只看得到他翘翘的睫毛,将人抱得更紧,嘴里奚落:“我忘了你现在打不过我,被我点穴后,更是动都动不了。燕卿。”他说道这里时有些恨意泄露出来:“你义父杀我全家,你将我打落悬崖,炫耀来世再见时,可有想到今日?”

    燕子郗不想听这些,一切都是他技不如人,太过托大。楼沉靖现在已经不是他的随从他的剑和镖,大概都收不回来了。

    他要调整心理状态,被动挨打不是燕子郗的作风,既然楼沉靖已经成长,且深恨他,他也得做出相应的变化。

    楼沉靖关上房门,将燕子郗放在床上躺着,二人衣服分开时,楼沉靖心里一阵酥麻。

    他没管这些多余的情绪,对于这个杀手,楼沉靖觉得自己再有更多的情绪都是理所应当,他想不到旖旎的东西,伸手就要去揭鬼面具。

    现在是深夜,屋子里没点灯,只有朦朦胧胧的月光照进来。

    楼沉靖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床上的人一身黑衣极为神秘,本该散发着危险气息,现在却只能安静地躺在床上。

    他的脖颈细腻白皙,往上是形状优美的下颌,只可惜鬼面具挡住了一切。

    楼沉靖屛住呼吸,伸手揭开面具,喉头动了动。月下美人,莫过于此。

    他讥讽着床上雪肤花貌的杀手:“燕少庄主,杀手燕卿,你还要抵赖不认吗?”

    他怀疑燕子郗是用了易容术,还想再揭穿他,却没找到易容痕迹,楼沉靖解开他的穴道:“你别想动手,再动手我就杀了你!”

    燕子郗只能躺在那儿,别开脸不说话。

    楼沉靖声音放慢:“你的易容术,赶紧卸下去。”小杀手哪有那么好看,虽然眼睛和美人尖一模一样,楼沉靖还是不认为这是燕子郗真正的脸。

    照他看来,今夜那个仆役叫他少庄主,说明这张脸是真正燕少庄主的脸,燕子郗只是化成这个样子的。

    楼沉靖不赞同极了,这个杀手天天想着躺着赚钱,他要真长成这个样子,当真可以改行了。

    见燕子郗不说话,楼沉靖皱眉:“卸掉易容术。”

    燕子郗好一会儿没说话,声音清清地哑:“我没有易容。”冷淡地躺着:“我也不是你说的燕卿。”

    楼沉靖气笑了:“你还要狡辩?”他拿出刚才接到的银镖,再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光新得闪闪发亮的银镖,两相对比:“你要不是燕卿,哪来的和他一模一样的暗器?”

    燕子郗道:“这样的银镖锋利小巧,本就是暗器首选。你随便问几名暗器大家,十名有八名都不会对它陌生。”

    他睫毛微动:“我也只带了这一枚,并不是常用的,你要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楼沉靖看着他:“你想怎么证明?”

    燕子郗抬起手,将袖子拉开:“空的,我要是杀手,怎么可能只带几枚暗器。”

    楼沉靖冷笑:“你的腰带呢?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那么多”

    燕子郗手一顿,十分不解道:“你是想看我解腰带?”他似乎纠结了一瞬:“我虽自认清白,但你非要如此相逼,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楼沉靖瞳孔瞬间放大,就见燕子郗缓缓地摸上了自己的腰带,手指灵巧地一抽,眼见着腰带半松垮,快从细腰处落下来。

    楼沉靖心里一紧,喝道:“你在做什么。”咬牙:“我不需要。”

    燕子郗本来也没打算脱,很快就又系好衣服。

    楼沉靖这时已经不敢挨得离他太近,退开去:“你无论说什么,我都认得你,燕卿,你那些鬼把戏,别再在我面前用。”他眼神一沉:“你若再像之前一样蛇蝎心肠,离经叛道,我就杀了你。”

    一口一个杀,燕子郗心里不爽极了。

    他歪头道:“我就是归燕山庄少庄主,楼少侠觉得蹊跷,不如去外边武林正道面前说。”

    燕少庄主美名传天下,楼沉靖见他有恃无恐,心里更恼:“你装成这个身份究竟要做什么?”

    燕子郗道:“我不是燕卿,楼少侠自重。”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红肿一片,动都动不了。

    楼沉靖皱眉,还是没多言:“我自重?你要真是少庄主,半夜来我房间做什么?”

    燕子郗仍是道:“这里是我的山庄,我想去哪儿都可以。”

    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楼沉靖深恨,为什么不在他面前承认身份?明明双方都心知肚明。

    他深吸一口气:“很好,燕卿,你不认就罢了。我便等着在天下人面前戳穿你的伪装,等你身败名裂后,我再杀你报仇。”

    燕子郗表示拭目以待,单手从床上撑起来要下去,楼沉靖防备,隐下担忧:“你又要做什么?”

    燕子郗眸光冷冽,瞥他一眼:“回房休息。”

    “回房等你那个仆役吗?”楼沉靖沉声道:“我说了,你最好不要再离经叛道,主仆勾结之事,再让我撞见,你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燕子郗讨厌被人威胁,仆役算什么,云冬还是他义父的男宠呢。

    他现在只想先脱身,楼沉靖的帐之后慢慢算。还有他的钱,都给他吐出来。

第70章 病娇杀手反派受八() 
随着燕子郗的离去;夜晚彻底寒凉起来。

    楼沉靖看向床上的被子,被角处有些褶皱,一见就是刚才燕子郗拧的。

    小杀手,做出副死不认账的样子,冷冷清清的,原来暗地里在揪被子吗?楼沉靖身心愉悦,刚才心底的憋闷散了好些。

    他直接上床,闻着被子上似有若无的冷香;喜悦一丝丝升起;在心里攒成一团;既不炸开;也不消弭,微甜又满。楼沉靖手指轻抚燕子郗曾用来伤他的银镖;眼中划过一道光彩,现在风水轮流转,他想怎样对那杀手报仇就怎样报仇。

    财迷小杀手;自己打碎了他那么多东西;他还没办法对自己怎样楼沉靖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像以往那样;握着银镖入睡。

    他睡得很好,险些误了习武的时辰。

    楼沉靖看了眼天光只有微亮,自己起来去水房里找了凉水洗漱;再去院子里练剑。

    山庄里静悄悄的;好似没一个人起来。楼沉靖练了套剑法;不知怀着什么心情,又去了燕子郗的住处。

    此时燕子郗正坐着慢悠悠地品茶,瞳孔漆黑,完全无做少庄主时的温和雅致。

    陈息也坐在对面,一点没心思喝茶:“六师弟!你为什么还不动手。怎么?是做少庄主做起瘾来了?”

    燕子郗道:“这是我的事情,五师兄只需要配合我,不必来干涉我的决定。”

    陈息不甘:“你也就因为这张脸,才得了这个差事。”

    燕子郗拨了拨茶水:“并未。”陈息正要反驳,燕子郗便抬起头来,漂亮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还有气质。”

    陈息一口气梗在喉咙里,将茶盏重重搁置在桌子上:“燕卿!你”

    一道银镖紧贴着他的头皮擦过去,燕子郗道:“五师兄,茶盏出自景河镇,一百两银子,承蒙惠顾。”

    一丝杀意缠绕在陈息脖颈上,燕子郗眼神黝黑:“或者,我也不介意换一块玉佩。”他完全不能让陈息看出他现在受伤,态度只得更加强硬。

    纯论武学来说,燕子郗的武力比不上陈息,但他这么多年占据暗杀堂第一把交椅的位置,杀人的技巧炉火纯青。

    陈息忍住,从钱袋里拿出银两放在桌上:“六师弟的事情我管不了,但义父已经在催促,让你尽快举办赏剑大会。另外,义父下令让你暗杀何足道。”

    燕子郗收了钱,细长的手指认真地戳着银子:“我自然有我造势的理由,义父那边,我会交待清楚。至于何足道”燕子郗记得,何足道是一个矮胖的中年道士,一整天都挂着憨厚的笑,他身为一派掌门,除了穿的袍子不一样,其余一切都和门下弟子规格相同。

    燕子郗仰头,容貌极美气质暗黑:“我的暗杀行动,你也不必过问。”

    陈息不再多言,他们师兄弟间都巴不得对方死,现在燕子郗一意孤行,他肯定不会提点。

    陈息起身走出去,燕子郗提醒道:“茶水,二百两。”

    真的掉进钱眼儿里淹死算了,陈息心里咒骂,将腰间钱袋拿在手里,清点了二百两给他。

    他一边系钱袋,一边走出门。

    楼沉靖正巧来此,他特意隐藏身形,就见到又一个仆役衣衫不整地从燕子郗房里出来。陈息系钱袋的动作在他眼里显得孟浪极了。

    一天一个仆役,燕卿,你行事就如此邪肆吗?

    楼沉靖面沉如水,正要上前找燕子郗交涉,就听到有脚步声正往此间赶来,来人极多,武功还不低,楼沉靖思虑一瞬,大方地站出来,等着人上前。

    空道门何门主、铁砂派李掌门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何门主道:“沉靖,你在这里做什么?”何门主同云当子交情不错,唤他一句沉靖理所当然。

    楼沉靖恭敬执手:“晚辈来找少庄主有些事商议。”

    何门主胖胖的脸一笑:“正巧,我们也是,同路同路。”

    楼沉靖也一笑,心里却渐沉下去,鬼知道那个杀手荒唐之后在做什么。他道:“晚辈刚找过少庄主,他正在歇息,也许要迟一些才能同我们会面。”

    何长老等人面面相觑:“少庄主一向勤勉,今日为何”

    因为他荒唐无度去了,楼沉靖想现在就把燕子郗逮出来报仇:“晚辈也不知道。”

    “抱歉,昨夜看书太晚,令诸位久等了。”温柔的声音传来,楼沉靖回头,看见燕子郗和煦地微笑着走过来,玉树琼姿,美不胜收。

    李掌门赞叹:“少庄主这样的人物,若做了哪家的乘龙快婿,那家可是要喜不自胜了。”

    他没有女儿,所以说这话并不会让人误会,燕子郗含笑道:“掌门抬爱。”

    楼沉靖心底不屑,乘龙快婿?这杀手分明同男人纠缠不清,哪里像喜欢女人的样子。

    燕卿喜欢男人,这个认知一清晰起来,楼沉靖有些不自在,身上一下热起来,脸色反而端得更黑。燕子郗扫了眼他,温柔一笑并未说话。

    楼沉靖暗道虚伪做作,抬手道:“少庄主,我还有些事要做,先行告辞了。”他怕自己再不走,会忍不住把这个杀手按在地上锤死。

    燕子郗颌首:“再叙。”

    他和何门主、李掌门共同商议赏剑大会的事,楼沉靖则再去练剑。

    很奇怪的是,居然有归燕山庄的人来请楼沉靖去参加比试。楼沉靖提剑思考,归燕山庄现今会聚许多武林人士,搭了许多擂台给武林中人切磋,但都是自愿比武,像这样邀约的还是头一次。

    楼沉靖没有出风头的喜好,但还是跟去了,他总不可能让燕卿看不起!

    楼沉靖武学天赋极高,他又刻苦勤勉,不掩藏实力时,连掌门级的人物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武林同辈了。他收敛着自己的实力,每场比试都赢得光彩而不让对手难堪,一轮轮车轮战下来,楼沉靖仍立于不败之地,俊毅的脸上沾满汗水,男人味爆棚。

    燕子郗此时坐在阁楼上,凉风徐徐,看着楼沉靖的招式,一招招在心中拆开,想着可能的化解之法。

    他目光深幽,楼沉靖若有所觉,抬头一看。

    现在二人隔得很远,燕子郗并不伪装,捉着银镖朝他一比,眼睛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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