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从炮灰到主角-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熟睡中的人。
他在骷髅前蹲下了身,歪着头看了许久,后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骨架上的灰尘。
那把匕首上镶嵌着那块月色翡翠,而另外一小块,则在骷髅手指的扳指上。
他伸手抱起这副骷髅,无数的言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他张着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有眼中仿佛多了一湾无底的深潭,那些泪珠簌簌而下。
他原以为自己已经死在了十四年前去为他带回祭神散的路上,原来他的这一世,竟是这般漫长,没有终结。
眼泪滴在翡翠上,翡翠上的灰尘被洗净,泛着点点荧光。
一如十四年前的模样。
那个晚上,他踏过满地银辉,取来那块天下人都梦寐以求的月色翡翠,将它献于青年的面前。
青年接过翡翠,对他微微一笑。
他仿佛是醉在了十五年前暮春时母亲埋下的那坛好酒中,今生今世再也无法醒来。
春风拂过他的面庞,他便醉得不知经年。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他身边的红烛马上就要燃尽了,他放下怀里的岑非,将自己的衣冠重新整理了一番,扯着嘴角露出一个十四年前的卫方承才会拥有的笑容,但马上苦色爬上他的面容。
他在骷髅的身边躺了下来,把骷髅搂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亲骷髅冰凉的额头,将嘴唇附在骷髅的耳边,轻轻地笑了起来,对他说:“我们该入洞房了,宝宝。”
他把那床染着岑非鲜血的龙凤被盖在他们的身上,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这副骷髅,取下匕首胸腔上的那把匕首,对着自己的心脏缓慢地刺下。
红色的血从胸口涌了出来,滴在白色的骨头上,像是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妖娆异常。
他年少时曾在一本书上看过这样的一段话,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一元之后,这世间的所有事物会完全重现。
也就是说,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后,他们还会再一次遇见。
那个时候,你还是你,而我会只剩下半个我。
那个我不会让你伤心难过,不会让你摧心剖肝,他会替我们好好疼爱你、珍惜你。
你不愿意醒来,也没关系的。
我就要去找你了。
我爱你
烛光跳动着、挣扎着,在耗尽最后一点灯芯后悄然熄灭。
从此,这里陷入一片黑暗。
此时的南国依旧温暖如春,采莲的姑娘坐着乌篷船从远处悠悠而来,口中唱着那首他永远无法忘怀的曲子。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长相思
摧心肝!
作者有话要说:根据北宋哲学家邵雍的计算,世界上的事物将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后完全重现,也就是说,在十二万九千六百年之后,我们还会在这里相遇,还会爱上你。
这章的后半截借用了这段话,出处在哪里我也没找到。
第57章 青春校园()
“欢迎回到虚无空间。”无相的声音又一次在岑非的耳边响了起来,这一回他没有再问岑非为什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而岑非自然也没有回答他,他坐在地上,静静地开始分析起上一个世界的剧情来。
他在上个世界里,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卫方承和宫千璧会是同一个人,他只是想知道,卫方承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还是说他只是宫千璧虚拟出来的一个人物。
他那么好,为什么最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岑非想不明白,但还是非常感谢那个青年陪着自己走过了一段非常艰难的岁月,成为他黑暗地狱中唯一的阳光。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无相都没有再说话,岑非从地上站了起来,四处走了一会儿,回到原地后向无相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下个世界?”
无相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向上级询问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回来对岑非解释说:“神的记忆出现了一点问题,我们需要修复一下,所以要再等一段时间才能把您送到下一个世界。”
“我知道了。”岑非点了点头,他望着自己不远处的两颗记忆球,忽然对无相说:“你把我这个世界的记忆也都封起来。”
“好的,岑先生。”
那些闪亮的光点从岑非的脑袋上跑出来后自己交缠成线,又绕成一团,最后变成了一个月色的记忆球,像极了卫方承捧到他面前的那块月色翡翠。
但是现在岑非已经无动于衷了。
也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岑非似乎是睡了一觉,他迷迷糊糊中听见无相对自己说:“好了岑先生,您现在可以去往下一个世界了。”
————
“大家好,我是蓝色斑马,一首学渣之歌送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谢谢!”岑非穿着白色的衬衫坐在电脑椅上,低着头将自己面前的话筒重新调好位置,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看向屏幕。
粉丝们早就守在屏幕前了,他刚一说话,便有几百条的弹幕从他的眼前刷过。
——斑马哥哥好
——粉红论坛第一小分队前来围观
——斑马哥哥什么时候能爆照啊!
——哗众取宠,华国的学生就是被你们这帮低俗的主播带坏的,吃枣药丸!
——低俗?喵喵喵?我斑马哥哥到现在连个脸都没露过,脏话也没说过,就唱了一首歌你说他低俗!你才低俗呢!你个臭居居!
——前边的兄弟你哪里来的,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我必须得听少年少年祖国的春天、种太阳这种歌吗?
温馨提醒:用户“胸前鲜艳的红领巾”已被管理员禁言三十分钟,和谐弹幕你我他,幸福生活靠大家。
岑非没太关注弹幕上都说了些什么,低着头将背景音乐调好,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当音乐声渐渐至高潮处,岑非跟着音乐的节奏说唱道:“忽闻学校要把试考,我说老师在跟我闹。
考神面前我把香烧,学霸的笔记真是妙。
又打小抄那又算卦,他说我六科都得挂。
机关算尽我照抓瞎,拿了卷纸就跑回家。
老实站好我叫声爸,他劈头盖脸把我骂。
随后拿出那纸一沓,做不完他把我。
我夜夜做题到三更,瑟瑟发抖那吹冷风。
醒来这原是一场梦,眼前卷纸他都是空。
我脱了裤子光着屁股把皮紧绷,等我爹来松!
转眼又是他期末考,江郎才尽我心已老。
数学语文我画三角,物理化学他痴痴笑。
学渣的悲伤他没人感冒,不如回家我睡一觉!”
音乐结束后,岑非抬起手揪了揪自己的嗓子,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出来,然后看着屏幕左下方的打赏名单,向众人表示感谢,“谢谢大家,谢谢小红妹妹的手榴弹,谢谢另外一只斑马的浅水地雷,谢谢老婆的浅水地雷谢谢菊花扔的深水鱼雷。”
——斑马哥哥你耍赖,什么叫菊花扔,人家明明叫往斑马哥哥的菊花扔
——羡慕那个叫老婆的,我明天就要改名叫亲亲我的小可爱
——斑马哥哥今天辛苦了,要注意休息哦
——明天我们也要考试了,希望斑马小哥哥能给我一个么么哒
——明天要考试跟斑马要么么哒,小姐姐你怕不是想要全考不及格呦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听这么难听的东西r
——前边的别走,同一个世界,同一个妈妈!
——感觉斑马哥哥的嗓子今天好像有些哑,是不是感冒了?
岑非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又喝了一口水,觉得自己的嗓子好受了点,才又开口说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最近天气转凉,大家要注意保暖,晚安。”
——我想知道我斑马哥哥明明是一个老干部人设,为什么会唱学渣之歌这种歌啊?
看着眼前一排排“老公晚安”的弹幕刷过去,岑非皱了皱眉头,把手中的矿泉水瓶放到桌上,又说道:“对了,下回直播的时候会随即抽取一位粉丝送一件小礼物,好了,早点睡。”
岑非说完后,便不顾自己那几十万的粉丝在弹幕上嗷嗷叫着,非常冷漠无情地将直播关闭。
然后他从电脑椅前站起身,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将电脑给关了。
几年前的时候直播行业还没有现在这般红火,他便给自己在一家叫“橘猫”的直播平台上注册了个账号,取名叫“蓝色斑马”,并且凭着一首学渣之歌在网络上大火来了一把,后来他与平台签了约,那时候正好平台也想提高自己的影响力,于是力推了他一把。
现在他直播间里的粉丝也有百万了,只是他直播从来不露脸,粉丝来得快走得也快,前几年的时候他还自己写了两首歌,而这几年他喊麦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似乎有点要退隐江湖的意思。
岑非扯着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来,但马上这抹笑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并没有网上表现出来那么乐观阳光,他有社交恐惧症,还有轻微的抑郁症,只是这些都被他掩饰得很好,到现在他周围还没有一个人发现。
将桌子上两本王后雄高考完全解读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都装到书包里,又把阳台上晾好的校服收起来,叠得整整齐齐给放在床边,岑非便上床熄灯,板板正正地躺好,开始准备入睡。
第二天是星期一,岑非的父母每天都忙着公司里的事,几个月都见不到一回,所以早上他自己背着书包在外面的小吃街买了两个包子,好不容易挤上了开往学校的公交车,可怜手里的两个包子都变成了面饼。
岑非倒是也没太在意,下了公交车再穿过一条街便是青鸟市第六高级中学,岑非一边低着头小口地啃着自己手里的包子,一边跟着一群学生呜泱泱地过了马路。
两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吊儿郎当地站在学校门口,在匆匆行走的人群显得有那么一点突兀,稍微矮一点的少年脑袋上顶着一撮红毛迎风招展,十分的引人注目,可当事人对此毫无察觉,一脸得意洋洋地向身边的好友的分享自己刚才的收获,“梁哥,你看那个妹子的那双腿,绝了简直!”
青鸟市的所有高中的校服都是肥大的运动服,有爱美的女生把校服裤腿做些许的改动,将原本宽松的校服裤子变成紧腿裤,包裹在裤子下的那双腿笔直又细长。
被叫做“梁哥”的少年懒懒地掀开眼皮,看样子对红发少年嘴里的妹子并没有多大的兴趣,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目光停住了。
红毛顺着梁译秋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看的人正是六高里有名的书呆子岑非。
岑非的头发很长时间没有打理了,长长的刘海将他眼睛几乎全部盖住,使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阴沉,他在现实中本就是比较内向,这个样子在学校更是没人会与他交好。
梁译秋的整个身体斜靠在栏杆旁,视线则紧紧随着岑非到了校园里,直到再也见不到岑非的身影,他开口向身边的王戈问道:“他是谁?”
“三班的一个书呆子,叫岑非,就是咱们老师整天叨叨的长居咱们大榜第一的那一位。”王戈答道。
“岑非?”梁译秋微微皱起了眉头,舌尖在口腔里转了好几圈。
王戈觉得梁译秋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妙,立马问道,“怎么了梁哥?他是不是惹着你了,兄弟们替你去教训他!”
梁译秋笑了一下,把他手里总共装了不到两本书的书包往身后一甩,对着身边的红毛道:“没什么,走了。”
进了学校走在走廊里,梁译秋突然向王戈问道:“你那个网上找的小女朋友最近怎么样了?”
“她嫌弃我球球会员等级不够高。”王戈说着便叹了一口气,紧接着问梁译秋,“梁哥,我记得你那个球球的会员等级挺高的,反正你现在也不用了,借我用用呗。”
梁译秋只说了一个字,简明扼要,突出中心,他说——
“滚!”
王戈早知道梁译秋会这么说,也没什么感觉,接着厚着脸皮问梁译秋,“对了梁哥,我最近养了个儿子,绿色的,你要看看不?”
梁译秋没有说话,王戈兴冲冲把手机屏幕凑到他的面前,梁译秋抬了抬眼皮,瞅了一眼。
去他么的儿子!那分明是只蛤蟆!
第58章 青春校园()
这件事最后以王戈哭丧着一张脸将手里最新款的水果机交到马主任为结局,王戈耷拉个脑袋跟在梁译秋的身后叨叨个没完,伴随着上课的铃声,他们一起进了教室里。
坐到座位上后王戈仍是不消停,他坐在梁译秋的前座,顶着数学老师冻死人的目光转身继续同梁译秋抱怨着,“老马也太狠了,我那手机刚买了没到一个礼拜,他就给我收上去,说要等高考之后才能还给我,我去他的,等到高考后谁还用这个”
梁译秋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将眼前的数学卷纸翻了一页,打了个哈欠,突然问王戈:“王戈,你说那个岑非是几班的啊?”
王戈一听梁译秋这话后原本的眯眯眼都撑得都要装下两个鹌鹑蛋了,他小声冲着梁译秋叫道:“不是梁哥,你有毒,我跟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你不同情我一下,还跟我问那个书呆子?”
梁译秋冷漠地看着王戈。
王戈瞬间就怂了,回答道:“是三班的,跟咱们是一个数学老师,还是咱数学老师的心肝小宝贝。”
讲台上已经谢了顶的数学老师紧皱着眉头,把手里的卷纸放下,伸手从粉笔盒里捡一个粉笔头直接照着王戈的脑袋丢过去,喊道:“王戈你再说话就给我滚出去!”
王戈吐吐舌头,不情不愿地转过头,老老实实地坐好。
梁译秋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昨天晚上他玩游戏玩到凌晨两点钟,现在非常迫切地需要睡眠来恢复自己的元气。
数学老师望了梁译秋一眼,便拿起卷纸接着给学生们讲题,他知道梁译秋的背景不一般,也不指望着高考改变命运,所以只要他不打扰到其他的学生,平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而此时三班的教室里,生物老师穿着黑色毛衣正站在讲台上拿着试卷不停地敲着黑板,下面的学生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垂着脑袋,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无中生有为显性,有中生无为隐形,这么简单的话记不住吗?还错还错!都谁做错了站起来我看看!”
生物老师看着教室里哗啦啦的站起来一大片,气得脑袋都疼,恨铁不成钢地训道:“就这个成绩你们怎么参加高考!你们嫌一分太少不肯要是不是!还有陈锋啊陈锋,我恨你恨的是我牙根都痒痒,九十分的卷纸你是怎么考出来二十分的!”
被老师点名的是个男生羞愧地垂着脑袋,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圈。
生物老师喊得嗓子有些不舒服,拿起讲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对着站起来的学生们道:“这道题做错了的给我把这道题抄十遍,下回还错的,抄一百遍!”
而岑非完全被紧张的气氛影响,他低着头慢悠悠地将手里的生物书又翻过了一页,整个教室没有一丝声响,他翻书的声音就尤为显得突兀。
不少学生都偷偷地转头,看向这位勇士,岑非似乎一点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专心地看着生物书上的图片还有下面的小字注解。
生物老师也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后对着站着的这些学生道:“行了,都坐下。接着将最后这一小问,这道题计算起来虽然有点复杂,但是时间足够的话,这道题应该还是可以算出来的,但是遗憾的是,这回考试,整个高三理科班只有一个人答对了。”
生物老师的话刚一说完,班里的学生们又纷纷向岑非看去,成绩还没下来的时候他们便知道自己的班里有个理综满分的大神,不用想便也知道那个人是岑非。
“好了都给我看黑板,已知a的母亲患病,而a的外祖母”
连上了两节生物课后,好多学生都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不过接下来的课间操时间又能为他们恢复点血量,使他们撑过上午的剩下两节课。
在操场上跑了两圈回来后,学生们在走廊里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老师跟着他们一起回到教室里,在教室里扫了一眼,学生们立马乖乖地闭了嘴,低着头看着桌上的书本。
岑非拿着一张a4纸在不停地演算着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对周围发生了什么从来都不在意。
其实在学校中,学霸还是一种相当受欢迎的人群,但是岑非这个学霸和大多数的学霸不太一样,他外表不修边幅,整个人看起来阴沉又压抑,偶尔会有胆子大一点的同学来到他身边想跟他交个朋友,到最后还是会被他放出来的冷气逼走。
他中午的时候经常不去食堂吃饭,只待在教室里不停地做题,其他的学生吃完饭稀稀拉拉地渐渐也都回来了。
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卷纸上最后一道大题,刚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了两个数字便听见有人叫自己,“岑非,梁译秋找你!”
听到“梁译秋”这个名字,三班里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讨论着八卦的女同学立马没了声音,都伸长了脑袋看向门外。
岑非闻言抬起头,愣了一下,随后放下手中笔,将自己桌上的练习册合上,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见岑非走了出去,女生们立即八卦起来,“学霸跟梁译秋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知道,没听说过。”
“我出去看看去。”
于是有女生故意装出要出去找人的模样,去了走廊里,然而令她们失望的是,她们并没有看到梁译秋与岑非。
当岑非刚一从教室里出去的时候,梁译秋直接上手拉着他去了走廊的尽头的角落里,然后斜靠着楼梯的扶手,叫他:“岑非?”
岑非抬起头,透过刘海的间隙,看向眼前的这个少年,少年有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他的五官立体,身姿挺拔,身上仿佛带着阳光的味道,让人暖洋洋的。
他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样的深蓝色校服,很多学生穿着校服来是各有各的难看,但少年不一样,廉价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好像也高贵了一个档次。
岑非知道这个梁译秋是学校中的风云人物,班里的不少女同学在课间的时候讨论他的事迹,但他对这些从来都不关注。
岑非低下头,没有说话。
梁译秋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眼前的岑非,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发了什么疯突然来了三班门前把岑非给叫了出来,现在人出来了,他又不知道该和对方说什么,他手心都已经出汗了,脸上故意做出凶凶的表情,对岑非说:“说话啊,小呆子!”
岑非斜了梁译秋一眼,依旧是没有说话。
梁译秋上前了一步,将岑非逼到墙角,刚想伸手给眼前的人来一个墙咚,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喊自己道:“梁译秋你干什么呢!”
岑非是六高老师们心中的心肝小宝贝儿,老实听话,成绩又好,虽然性格有些内向,但这并不是什么缺点。
马主任远远地就看见梁译秋把一个同学给逼到墙角,还以为是在谈恋爱呢,结果一过来才发现是老师们的心肝在饱受梁译秋的欺凌,当即便斥道:“能耐了啊你,现在在学校里也敢欺负同学了。”
梁译秋觉得自己实在冤得慌,立马反驳说:“我没有。”
老马不信,说:“还说你没有,我都看见了。”
梁译秋拉了岑非一把,“喂!小呆子,你解释一下。”
岑非没管梁译秋的话,他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他什么事了,而且练习册的最后一道大题他已经有思路了,便对马主任说:“老师,我先回去了。”
马主任对着岑非的时候态度可以说是相当和蔼了,笑着点头,“嗯,回去,中午要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眼看着岑非走了,梁译秋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跟老马说了一句,“那我也走了。”
“不行,你给我站住。”马主任叫住要回教室的梁译秋,“跟我搬点东西上来。”
当梁译秋抱着一箱子考试资料从楼下爬上来后,他平生第一次如此深刻地意识到人与人间的差距可以这么明显
这件事并没有到此终结,傍晚放学的时候,岑非刚一出了校门,便被梁译秋一把给拉到边上,问他,“你中午的时候为什么不在老马的面前说清楚?”
不少人认出梁译秋和岑非,听着他们梁译秋的话顿时觉得有热闹可看了,于是一个个的都向被按了慢放键一样,慢吞吞地走着,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看着他们两个,然而他们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场景。
梁译秋把岑非拉到一边后,见岑非没有回答自己,红着脸又问他,“喂,小呆子,你一个人回家啊?”
梁译秋觉得自己有病,而且还病得不轻,没事总想往这个小呆子面前凑,明知道对方可能不是很待见自己,却还是厚着脸皮往上贴。
岑非低头看着梁译秋拽着自己校服的手,“能松一下手么同学?”
这是岑非对梁译秋说的第一句话,梁译秋的脸又红了一些,只觉得对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