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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炮灰到主角-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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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孜然羊排。”
岑非的嘴唇动了动,看着梁译秋他们的专业的老师从走廊东头走了过来,他留下一个好字就离开了。
梁译秋看着岑非离开的背影苦恼地挠了挠头,还有三天时间就是岑非的生日了,他准备的游戏还有很多地方要完善,他这几天几乎是把自己的命都拼进去了,却觉得时间可能还是会来不及。
于是梁译秋又一次的失约了,也不能说是失约,只是他回到家里给岑非做了饭刚吃了没两口就匆匆地离开了家。
岑非对着满桌子的菜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他等了梁译秋一晚上,梁译秋都没有回来,第二天的早上,他给梁译秋打了电话,直接问道:“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梁译秋像条垂死的狗趴在桌子上,他掩着嘴打了个哈欠,安抚岑非道:“怎么可能呢宝宝?我最近真的很忙,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岑非听出梁译秋声音中的疲惫,瞬间心就软了下来,他应着:“好啊。”
梁译秋想要岑非再给他一段时间,但是岑非却越来越难以忍受这种被冷落的滋味,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就好像梁译秋正在用一种缓慢的方式将他抛弃。
梁译秋其实并没有什么错,他只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岑非的对他的依赖会这么深罢了。
岑非生日前一天的早上,他终于忍受不了折磨了,他给梁译秋去了电话,第一句说的就是:“梁译秋,如果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跟我说一声。”
梁译秋被岑非的话吓得手一哆嗦,直接按下了删除键,大半天的心血在一瞬间化为乌有,他心中烦躁,但又不敢让岑非知道,只能哄着他:“我没有啊宝宝,你不要多想了,最近真的只是太忙了,再给我一天时间,明天我就能忙完了。”
岑非恍惚间觉得自己已经等过梁译秋很多次了,他垂下眸子,对梁译秋说:“你不喜欢我了,我觉得我感受到了。”
梁译秋听到岑非这话心中不禁慌乱了许多,但在慌乱的同时他也觉得自己委屈,他现在辛辛苦苦地为岑非准备生日礼物,可是他一点都不理解自己,于是语气中也不免带了一丝丝的埋怨,“宝宝,你不要这么不讲道理啊?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啦?”
岑非现在尤其的敏感,梁译秋无意间说出的话都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难受很久,更不用说,他刚才的话确确实实是在向岑非抱怨,岑非此时也没有心情再去上课了,他缩在沙发上,问梁译秋:“你是说我无理取闹?”
“哪有啊。”梁译秋昨天晚上忙活了一宿,现在上下眼皮都黏在了一起,他实在没有精神跟岑非吵下去,“宝宝,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下,我晚上回去再跟你说好不好?”
“我”
“今天先饶我一次好不好?”梁译秋一边求饶一边打着哈欠,“求求宝宝了,么么哒,爱你呦。”
岑非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他麻木地应了一声:“好啊”
挂断了电话后,岑非又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他想起刚才梁译秋的话,也许的确是他无理取闹了,是他拖累了梁译秋,如果没有他的话,梁译秋也许现在不会这么辛苦。
在那些没有自己的剧情里,梁译秋可以和那个叫林蒙的男孩子没有挫折地,幸幸福福地度过一生。
而现在他这么努力地奋斗着,而自己不能为他分担,反而只会增加他的压力。
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岑非的心头,他此刻已经有了轻生的念头。
他想起了剧情中自己最后的结局,明明很多东西都与剧情不一样了,他却仍是觉得也许剧情里面的结局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向着屋外走去。
梁译秋挂了电话后趴在桌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里岑非一个人躺在黑暗的水底,墨绿色的水草包围在他的四周,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却是鲜艳的红色,他的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梁译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定定地看着他。
岑非突然睁开眼,看着不远处的梁译秋,眼神中透着诡异的光,他咧开嘴,嘴角缓慢地向上扬起,他用着一种既缥缈又清晰的声音问梁译秋,“哥哥,你来陪我了?”
第73章 青春校园()
梁译秋醒来后连忙抓起自己手边的手机;给岑非打去了电话;但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接听。
梁译秋抓了件外套直接冲出了公司;他先是去了学校;然而并没有找到岑非;紧接着他回了家,客厅和卧室都没有岑非的身影。
他向岑非的导师、班长、曾经的舍友打听岑非的下落,而这些人也什么都不知道。
梁译秋发了疯一般地穿梭在q大周围的所有建筑间,渐渐扩大了自己搜索的范围,他给岑非打了无数个电话,但始终是无人接听。
电话终于在下午的时候被接通了;那个时候梁译秋正蹲在一处公交站牌前,红着一双眼睛;捂着头;脸上的表情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哭出来一般,路过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然后匆匆离开。
“喂?有事么?”岑非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宝宝你在哪儿呢?”梁译秋焦急地问道。
“我”岑非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海水;动了动唇,“我在外面散心,你工作都忙完了?”
梁译秋听到海浪拍打在沙滩的声音,他心中对岑非所在的位置已经有了猜测;心中的不安更加的强烈,好像岑非随时就要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了,他问岑非:“你现在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岑非在沙滩上坐下;望着不远处正在用沙子堆着城堡的男孩们,歪着头,对电话那头的梁译秋说:“你不要过来,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早上的时候梁译秋还对岑非说让他冷静一下,而现在岑非真的出去冷静了,梁译秋却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他给吓掉了。
他抬手就扇了自己一巴掌,向着电话那头的岑非道:“我错了宝宝,你先回来好不好?”
岑非听见了梁译秋的巴掌声,他愣了一下,随即对他说:“你别这样,我等会儿再回去。”
梁译秋一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一边向电话里的岑非说着各种道歉的话。
“梁译秋,你没有做错什么,我知道是我自己的问题,你让我再想想。”说完,岑非便挂断了电话,任梁译秋再怎么给他打过去,他都没有接通。
b市只有西边的清丰区有一片海滩,岑非现在应该就在那里,梁译秋催促着司机师傅快点再快点,结果把师傅催得不乐意了,“小伙子,再快点命可就没了,媳妇儿跑了还能再找,命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梁译秋低着头喃喃道:“媳妇儿没了也什么都没了。”
“诶呦,还是个情种。”师傅打趣道,“小两口吵架了?”
“嗯。”
“情侣间吵吵架都是很正常的,不用太紧张了,床头打架床尾和,回去睡一觉什么都好了。”师傅将车里广播的声音调小了一些,“为什么事吵起来的?”
“这两天工作太忙,没怎么陪他。”梁译秋握着手机又给岑非打了一遍电话,仍是无人接通。
“哎,这算是什么事啊,都是小事小事,道个歉也就过去,实在不行再买束花买点吃的,女孩嘛,不就喜欢这些东西吗?”
梁译秋没有说话。
梁译秋赶到海边的时候在沙滩上玩乐的人群已经走了大半部分,他茫然地望着眼前金色的沙滩,大声叫喊着岑非的名字,但是一直没有人来回应他。
他找了很久很久,从沙滩的东头一直走到西头,期间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像极了岑非,他追了过去却发现那个人并不是他。
他找到岑非的时候是傍晚了,沙滩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岑非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沙滩上,夕阳在海面上染出一大片热烈的红色,海鸟的叫声在他的耳边回荡,空气中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再过不久就要涨潮了,那些涌上来的冰冷潮水会将他带到黑暗的大海中。
梁译秋心中酸涩,他走过去蹲下身,拍拍岑非的肩膀,跟他说:“天黑了,该回家了宝宝。”
岑非睁开眼,看着自己上方的梁译秋,梁译秋红着眼睛,嘴唇有些干裂,额头冒着许多汗珠,
岑非偏过头,看着一望无际的海面,对梁译秋说:“我想在这儿再待一会儿。”
梁译秋动了动唇,很多话都梗在喉咙里,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陪着岑非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身下细软的沙子,他伸手把岑非环在自己的怀里,“我在这儿陪着你。”
“梁译秋”许久后,岑非把头转了回来看着他,他对梁译秋说:“我知道我这样无理取闹很难看,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梁译秋,要不你先回去。”
“不回去。”梁译秋将自己放在岑非腰间的手收紧了一些,“这回是我错了,宝宝不难看,是我难看。”
“你什么都不知道”岑非低语着。
“那你告诉我。”
岑非不说话了,他均匀的呼吸声响在梁译秋的耳畔,海风带着很远很远的地方的花香,轻轻拂过他的发丝。
“我也有很多很多的秘密想要告诉你。”梁译秋说。
“我其实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关注你了,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你,我只是觉得蓝色斑马的名字很特别,声音也很好听,所以我为他在直播平台上注册了账号,成为他一个人的粉丝,另外一只斑马这个名字是我最开始的时候随便取出来的,并没有想过太多其他。直到后来,我在学校里看到了你”
“你是和我之前见到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的,是你让另外一只斑马这个名字有了特别的含义,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时候我便觉得亲切熟悉,后来与你相处了一段时间,我便肯定了你就是蓝色斑马,为此我特地去了解斑马这种生物,当知道他是群居动物,无法单独入眠的时候,我为自己当初取了另外一只斑马这个名字兴奋得半宿没睡。”
“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到你家之前,我站在三个黄头发的男生面前,我说他们是一群穷凶极恶、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丧心病狂、禽兽不如、作恶多端、心狠手辣的恶霸。”说到这里,梁译秋低着头笑了一声,“我没有那么笨,我那时候只是想让你高兴一点才会说出那些话的,还有后来我挨得那一棒子,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如果想要在这里睡下去”梁译秋说了很多很多,最后他脑袋和岑非的抵在一起,仰望着头顶的天空,听着不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的声音,“我可以陪着你,我可以永远陪着你。”
岑非突然就哭了,眼泪顺着他的眼角淌下,一直落到沙滩上。
看见岑非掉了眼泪,梁译秋又慌了起来,他把岑非抱在怀里,轻轻拭着他眼角的泪,拍打着他的后背,安慰他说:“别哭了宝宝,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岑非抓着梁译秋的袖子,“不是,梁译秋,你不要这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除了我,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你是最好的,别的我都不要。”梁译秋低下头吻了吻岑非的额头,“况且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你也见过我的爸爸了,我也就现在长得好看点,也许再过个十年或者二十年,我也会变成他那个样子。”梁译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个时候我这里也许就秃了,我可能还会有啤酒肚,你会嫌弃我吗?”
岑非的脑海里自动将梁爸爸的脸换成了梁译秋,他没忍住破涕为笑,“不好说。”
“小没良心的。”梁译秋见他笑了也终于放下了心,捏了捏岑非的鼻子,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岑非的身上,“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岑非抬起手拨开自己额头前的发丝,认真地问梁译秋:“如果我不离开的话,你会一直在这儿陪着我吗?”
“我会。”梁译秋没有任何的犹豫。
潮水翻涌出巨大的雪白浪花,海鸟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远方,灯塔闪烁着微弱的光线,船只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剪影消失在岑非的视线中。
轰隆的雷鸣般的声音紧随而至,仿佛是千军万马奔腾而至,这是开始涨潮了,他们如果再不离开的话恐怕就真的要葬身海底了。
岑非看了一眼身边的梁译秋,他看起来确实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岑非站起了身,像梁译秋伸出来手,“走,回家。”
梁译秋笑了起来,把手搭在了岑非的手上,“回家。”
回到家后,梁译秋便将自己最近的工作成果展示给了岑非,“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本来是想明天再送给你的,现在觉得这个时候送给你会更合适一些。”
屏幕中名叫秋秋的小人笨拙地做着各种舞蹈动作,偶尔还会停下来向岑非做一个鬼脸,然后接着转圈圈。
岑非用手指在屏幕的左下角点了一下,就看见秋秋停了下来,捂着肚子叫道:“厕所呢?厕所呢?”
岑非的嘴角翘了起来,看着秋秋在屏幕里急得乱转,他偏头问坐在自己身边的梁译秋,“你这段时间一直再做这个?”
第74章 青春校园()
本来梁译秋今天是要把游戏剩下的bug全部清除掉的;但世事无常;他之前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熬夜做个游戏;会让岑非惶恐成现在这个样子。
梁译秋在一旁接续向他解释这段时间自己都做了什么;他伸手揽在岑非的腰间,把脑袋抵在岑非的肩膀上,“宝宝,我开了一家游戏公司,取名叫非秋,准备发行的第一款游戏就是这个;但是现在需要你给他取一个名字。”
屏幕上名叫秋秋的小人从屋内走了出去,弯腰在草丛间捡到了一根跳绳;刚跳了没两下突然下起雨来;小人抱着膝盖蹲在草丛里呜呜哭了起来,岑非伸手在小人身上点了两下;小人立马又笑了起来;蹦蹦跳跳地回到家里拿了一把雨伞继续出来探索。
“游戏里的主角是叫秋秋?”岑非问梁译秋。
“不,主角是由玩家自己的命名的。”梁译秋亲了亲岑非的耳垂,“但你的不一样,是限定版的;只能叫秋秋。”
岑非了然地点了点头,“本来我想给它取名叫非非的秋秋,但这样的话,不如就叫探索之旅。”
岑非这个名字取得实在没什么新意;但是梁译秋却觉得这个名字好极了,非常适合他的这款游戏。
接下来岑非的心情比之前好了很多,他和梁译秋又聊了很多,关于他们的未来,还有他们的过去。
梁译秋也是直到这个晚上才知道岑非原来有轻微的抑郁症,岑非向梁译秋坦白后就坐在沙发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梁译秋过了许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他真的没有想过岑非这段时间会承受这么多的痛苦,他对抑郁症了解得并不多,可也知道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是因为它而放弃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是我不好,一直都发现。”梁译秋眼中闪过内疚的光,他不敢想象如果今天他找不到岑非的话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是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我知道。”岑非抬起头,直视着梁译秋的眼睛,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总是害怕有一天,我会失去你,那时候我就会像一株再也见不到阳光的植物,慢慢地枯萎死去。”
梁译秋听到岑非的话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站起身,走到岑非的身前蹲了下来,他的两只手搭在岑非的膝盖上,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钟表秒针哒哒走动的声音。
一下,两下,时间过得尤为漫长。
梁译秋仰着头看着岑非,“宝宝,你只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了,你会失去阳光枯萎至死,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在了,我是不是也能活下去呢?”
“梁译秋,我”岑非的嘴唇动了动。
“我和你是一样的,宝宝。”梁译秋握住岑非的双手,定定地看着他,“你说我是你的小太阳,是你长久黑暗中唯一的阳光,那么对我而言,失去了你,我便会失去发光发热的能力,我的世界从此同样陷入黑暗。”
梁译秋趴在岑非的膝盖上,声音中多了一丝哽咽,“下回别再吓我了好不好?我如果做错了什么你就告诉我,我可以马上改的,好不好?”
岑非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抬起手放在了梁译秋的头上,他的手指穿过梁译秋柔软的发丝,他应道:“好。”
梁译秋待到自己眼中的热意消退后抬起头看向岑非,结果又看见他把手机拿了出来,对自己说:“我录个音,你把刚才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
梁译秋不解,“怎么了?你想听的话我以后可以每天都说给你听。”
“我想以后你如果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听这些话也许可以好受一些。”
梁译秋听了心里难受极了,他抱着岑非,向他保证说:“不会了,以后我都会陪着你了。”
不过不久后,梁译秋还是交给了岑非一个音频文件,音频里是梁译秋对他说的各种情话。
第二天梁译秋便找了个施工队把自己的办公室进行了改造,另外开辟出了一间卧室出来,他还带着岑非去家具城买了张沙发放在办公室南侧靠窗的位置。
现在他把岑非带到了公司了,他办公的时候,岑非就可以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中认真做题,如果岑非累了,也可以去旁边的卧室休息说,可以说梁译秋考虑得十分周全了。
毕业后梁译秋就要梁爸爸坦白了他和岑非的恋爱关系,气得梁爸爸拿着笤帚在小区里追了他好几圈,最后在梁妈妈的劝说下才勉勉强强地接受了自己的儿子和另一个男生过一辈子的事实。
至于岑父岑母,他们虽然也不赞成岑非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但是却也知道自己一直对岑非疏于管教,这些年来一直是梁译秋陪在他身边,他们没什么立场说反对的话。
梁译秋的公司做到一定规模后就没有再扩大了,他怕自己公司的事太多了自己没有办法多陪陪岑非。
岑非毕业后进了一家研究所,平时的工作不算忙,下了班从研究所里出来便会看到梁译秋开着车在外面等自己,然后他们会一起去买菜、回家。
生活中偶尔也会遇到一些小摩擦,但都是无伤大雅的,吵吵闹闹着也就过去了,但不管发生什么事,梁译秋从来不敢把岑非给冷落了,尤其在两人吵架的时候,他更是要每半个小时给岑非打一个电话,生怕岑非一激动想要冷静冷静就去了海边。
非秋公司新入职的员工们常常看着他们的总裁不到下班的时间就从公司里跑出去了,对此员工十分好奇,向自己的身边的同事问道,“怎么我们老板跟人家不太一样?老板不应该是加班最晚的那个吗?”
同事冷笑了一声,“最晚的?别做梦了,去年年底的时候全公司都加班到晚上九点,只有老板不到四点半就跑回家了,周扒皮知道吗?就咱老板这样的。”
“啊?这么惨啊!”新员工皱着眉头,一脸后悔的表情。
同事看她这副样子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说:“倒也还行,工作虽然累了点,但工资高啊,年终奖也不少。”
新员工还是有点担心,随即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老板有女朋友了?”
“没有。”同事一边敲着键盘一边懒洋洋地答道。
新员工心中不禁荡漾了起来,梁译秋现在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再加上身价不菲,长得还人模狗样的,简直就是小姑娘们梦想中的霸道总裁。
同事一眼就看出了她的那点小心思,哼了一声,“别做梦了,老板是个同性恋,有爱人了。”
新员工眼中带着吃惊的神色点了点头,但心中却是不怎么相信同事说的话,毕竟没有哪个公司老板会把自己是个同性恋的事告诉自己的员工们。
直到后来某一天的下午,那时候新员工已经变成了老员工,终于看到了同事口中的老板的爱人,他提着饭盒站在一楼的大厅里,没见过他的员工还以为这是送外卖的来了。
然后就看见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两分钟的时间没到,他们的老板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疾步走到男人的旁边,十分自然地接过男人手中的饭盒,亲密地搂着男人肩膀进了电梯里。
那个时候的员工早已经多他们周扒皮一般的老板没有了任何的憧憬,却是在看到老板亲切地给男人系围巾心脏又忍不住悸动了一下。
多年以后,梁爸爸强大的基因果然也在梁译秋的身上显露出来了。
“宝宝”
梁译秋跪在岑非的面前,将他脑袋顶展示给岑非看,嘴中冲岑非撒着娇道:“宝宝我强了,也秃了。”
岑非坐在床上抱着枕头乐不可支。
“你还笑你还笑!”梁译秋听见岑非的笑声,抬起头伸手挠了两下岑非的胳肢窝。
岑非扔下枕头就往床头爬过去,结果还是没能逃过恶龙的魔爪,梁译秋伸着长长的胳膊把他圈到怀里,准备对他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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