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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在下冷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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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樱兰,是个拼凑组装的克…隆…人。
周婉婉烧得发红的眼里,含出一点泪意,笑脸却带着恨,斜睨着任由眼泪滑落,嘴里的声音却软糯甜媚:“折戟沉沙?这里算个什么战场?他看着要做个情圣,遣散后宅呢。我这么一日日斗着,自己也觉得厌烦。谁想继续来着了?”
姬清听着她含含糊糊的幽怨,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拔下她云鬓里的一只金钗,塞进她的手里。把她一侧的脸,捏的红了一点,像是被人掌掴。
心底忽然也生出一点对这小姑娘的怜悯,微微一笑:“朝锁骨下方扎下去,谁都看得到。到时候就说扎偏了,想对着喉咙的——知道不值,有机会就换个活法。你生得这样好,什么样随心所欲的活不好,白白叫人辜负糟蹋。”
周婉婉噗嗤笑出来,又哭又笑,仰着脸,斜睨着他,身体被药折磨得厉害,微微发抖:“生得好,是夸我家世,还是说我的脸?我要是想直接对着喉咙扎呢?”
姬清退后一点,免得她不好施力。高冷无情的脸上,那点微末的属于人类的温情烟消云散,叫人怀疑是否存在过。他淡淡的说:“都有。你随意。”
剧情在这里,怎么都会给他留口气走完的。
“你混蛋。”带着哭腔的哽咽,混着疼痛和飙出的鲜血,沾满视野。
那发钗磨得锋利,本就为女眷万不得已之下,为保清白自尽准备的。
姬清运气不好,就挑到那一只。
之后推门而来的噪杂剧情,他都耳内嗡嗡的,听不大清楚,只模糊记得点周婉婉从安王的怀里扭头看过来,半张哭花的脸,含着悲戚和恨意的无望。
姬清醒来的时候,在房间的床上。
脖子上缠着布,一动就生疼。
云湛站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点灯,就这么坐在那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想了多久。
听到姬清醒了,也只是僵硬的把头扭过来一点。
姬清试着说话,就发现,周婉婉的金钗的确是对着喉咙而去的,伤到了他的声带,一说话,就疼得眼前发黑。
这女人真狠。不过正常逻辑下,他一个外男对王府女眷无礼,结局也是生不如死的,那一钗要是能要了他的命,反倒是解脱。
他不说话,云湛却说了,轻飘飘的呢喃似得:“你跟周侧妃到那个院子里去干什么?”
姬清说不了话,也知道,自己不用说话。
这时候,按照剧情,安王已经真真假假的,把他联合周婉婉,怎么怂恿那些人对付云湛,怎么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利用他算计那些幕后之人的,包括这一次,意图直接对付他的计划,都清清楚楚,连同某些证据证言,一一摆在他面前。
安王也很坦然,说他并不清楚,最后这件针对云湛的一波三折的必杀技,姬清是不是知情,是不是没有同意。
但对云湛而言,已经够了,足够叫他对这个人万念俱灰。
姬清也许没意识到,安王却是打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云湛对姬清的心思。
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怜悯同情另一个人,就心甘情愿自我牺牲,去当一个千人枕万人尝的娼妓。尤其,他本身就在走钢丝,努力许久才勉强脱离这个境地,当上清倌人。
姬清拖着病体,一脸冷漠无情的斥责他多管闲事的时候,云湛泪流满面的样子,叫人动心极了。
这是为爱默默的自我牺牲,这是不求回报的赤诚,这是爱恋之火在心底燃烧,却只能任其熄灭的绝望,这是品尝着来自姬清的无情却维护之下,苦涩里的一点甘甜回报。
安王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这么多纯粹动人的情感,就像看到一张白纸上泼墨的极品画卷,叫他动心极了。
他丝毫没把姬清当做一个竞争对手,也没把他当做一个男人。
第57章 饲主他,有被勾引妄想症8()
如果看到这个;说明购买比例未达50%,请系统设置时间过后再来绯樱舞的手,自然的搭在他的后背的,有意无意的滑落。
姬清准确的抓住那企图落到尾椎的手指;平静淡漠,略显无情无趣的说:“别把主意打到我身上,这些还不足够你释放热情吗?你知道的;我性冷淡;完完全全的无感。”
绯樱舞笑容华美惑人,他长得极好;周身萦绕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男女通吃。所到之处,再也没有人称他为“三叶集团的大小姐”“那个精神病”,而是“三叶的王”,主人;少爷;绯樱舞先生。
他对外的性别成迷;身世成谜。大家都不知道;三叶集团,到底有几个绯樱舞;又一共有几个继承人。但毫无疑问,绯樱舞先生;是绝对的支配者。
就是这个男人;曾单膝跪在姬清的面前;一脸虔诚诱惑的,亲吻他,表示,如果姬清不愿意,他甚至,可以让姬清作为上位者。
以退为进。
他以为姬清的拒绝和冷漠,是不愿臣服,根本不相信,有人会完完全全的无感。
直到,他亲自试过。
站在他面前,无动于衷任他施为的姬清,从头到尾,脸上只有冰冷淡漠的冷静。
三年时间过去,曾经那明媚、单薄、清透、纯澈的少年感,从这个人的眼中逐渐沉淀下去,成为薄冰棱似得疏离、冷静、内敛、克制,没有什么能叫他动容在乎,只有眼尾那一点脆弱凌厉神经质的暗红,给他带来一种奇异的吸引力。
绯樱舞顺从的收回手,无辜又专注的凝视着他:“可是,他们怎么能和你比,你和所有人都不同。”
看着姬清挺直的脊背,不紧不慢离开的背影,略显暗黑疯狂的祖母绿眼眸,有一丝温柔的落寞:“我唯一想要的,只有你啊。”
绯樱舞迟迟没有真的强迫姬清,只是因为,他对姬清的占有欲太强了。
强到,这个一向高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灵魂,有一种怪异的自卑。
不是他男魂女体怪物一般的颠倒错位,叫他自卑。而是,这具身体太脏了,碰过了太多的人,也让太多的人进入过。虽然,这都是他自己亲手主导的。
但绯樱舞还是嫌弃,就像嫌弃一件不合身,又穿了很久的衣服。
他这三年,暗地里一直在做一项实验,把人的精神,意志,转移到另一具身体里去。
绯樱舞觉得,他绝不是这具身体附庸的一个不完整的人格,他是一个进错了身体的,成熟完整的灵魂。
他需要找到一具满意的,完美的,干净的身体,然后,用这具新生的身体,彻彻底底的占有姬清。
不客气的说,本就外表干净禁欲,犹如高山之雪,高岭之花的姬清,站在他们这群放浪形骸,淫靡堕落的贵族面前,简直犹如天使降临地狱,圣洁、纯白得,叫人羞愧。
更何况,他本身的气质,就凌厉、冰冷、高傲,有种目下无尘、映不入任何人的淡漠。
进入贤者时间的姬清,从内到外,表里如一,毫不掩饰,他看不上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绯樱舞只是其中之一,并不特别。
姬清崇尚自律,赞赏克制,欣赏的,是收放自如,掌控自我,打破自己的桎梏。
所以,他习惯于禁欲忍耐,一旦发觉到自己被欲望引诱,也能毫无犹豫,转瞬间沉湎于暗黑浑噩的色相红尘,比任何人都放得开,浪荡放纵,百无禁忌,任人对他施为。
一个人若要不被任何外在的可能摧毁、掌控,那就先一步发现弱点的时候,自我拔除。欲望不是用来压抑的,诱惑也不是用来抵抗的。放纵和享受,有时候就像出世和入世。
身为一个他人眼里,自小就冷漠严谨,寡欲克制的,姬氏当仁不让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姬清自己却知道,从八、九岁时候,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体质和家族背后秘而不宣的世界后,他过往的一切努力方向,在知情人眼里早就是可笑可悲,所谓的继承人,更是早已从从候选人的名单里除名。
从这人生第一次的彻底的毁灭性挫折里,小小年纪的姬清,站在族内那一众不如他的天之骄子,和母亲长辈们冷漠惋惜的打量下,平静的思索了片刻,就得出了这样一个堪称邪性的结论,就和他随后选的路一样惊世骇俗。
这一切对他而言并不难,不过是以自己的灵魂韧度为道场,不断的锤炼,反反复复的,破而后立,毁灭重建。或许对别人来说很难,姬清却早已习惯,并享受这一切。
树立什么,就打破什么。
在意什么,就摧毁什么。
诚于自己,诚于欲望,直面黑暗,直面弱点,永不怀疑,永不犹豫。
绯樱舞的男魂女体算什么,比起他,这样的姬清才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怪物。
但姬清觉得好极了,从没有什么,比自己本身更叫姬清满意的存在。
姬清自己就是他自己的信仰,他的对手,他的道。至于这个道本身对不对,好不好,有没有意义,都无所谓。
而绯樱舞,却只是个连自己的欲望和情绪都不能自省,无法自控的普通人。
太低级了,他甚至连姬清第一个世界里的原主,都不如。
不过是命好,运好。
在姬清眼里,没有任何值得一看的地方,自然也就无所谓浪费情绪。
绯樱舞对他的任何判断,都只是绯樱舞自己的心魔、脆弱的投射,和姬清本人对他是什么感觉,无关。
因为姬清,没有任何感觉。
不,也不能完全说一点也没有。
至少,姬清为绯樱舞破例了,打破了他的命运。
他对这不知是一体双魂,还是错位的副人格的奇迹,非常感兴趣。
因此,明知道自己的行为,可能导致这个世界的剧情线路出问题,甚至,毫无必要和意义,仍然是这么做了。
点醒绯樱舞的自我认知,就像是按下了困坐愁城的机械兽,最核心的启动核。
让这本该自缚己身,在宫无绮再次到来带走他后,就跳下高楼,彻底自我毁灭,销毁存在痕迹的奇迹,拥有一种全新的未知的可能。
可是,嗤,绯樱舞在做什么?沉浸于玩男人的屁股?最高的理想也就是玩他了。
这让曾对他抱有一点期待的姬清,格外失望,也就更为无趣。
如果姬清知道,绯樱舞对玩他的执念大到,发动一切资源去研究转换人体精神和灵魂的违禁试验,他或许就会,改变对绯樱舞的认知,重新来看待他了。
但是姬清并不清楚,他只是放空自己,百无聊赖的,等着下一步剧情上演。
姬清从不缺耐心,也惯于隐忍等待。
二十三岁的爱丽斯,还是如同三年前姬清到来的时候,第一印象一样,温柔优雅,纯洁可爱。只是更加的羞怯,柔弱。
绯樱舞不允许她出现,憎恨她,厌恶她。
因为比起绯樱舞,姬清对爱丽斯的态度,好得出奇。
他非常的绅士,温柔,就像骑士,对待他发誓效忠的公主。
但绯樱舞想看到姬清的这一面,他可以忽略爱丽斯,当做,这是姬清对自己的。
绯樱舞一直是可以控制爱丽斯的出现时间和时常的,以前,当他需要休息,或者毫无必要的时候,就会让爱丽斯出去。
这段时间,则很少了。
爱丽斯很怕绯樱舞,就像怕一个严厉而恶毒的姐姐,不,现在是哥哥。
姬清就像童话里,王子拥着公主,在浪漫的舞池跳舞一样,拥着爱丽斯。
在这寸土寸金的京都,这座巨大的城堡却好像处于深山一般,静谧,拥有宽广的花园。姬清的脚下,就是一大片的薰衣草园。远处,还有同样大面积的玫瑰花田。
风吹花海,优雅挺拔的青年,牵引着穿着华丽的公主,旋转,回身,折腰。画面是挺美的。
姬清形状狭长冷锐的眼睛,安静的凝视着怀里的女孩,即便她早该被称作是女人。
那双眼睛里的神情和脸上一样,没有表情的时候,是冷冰冰的无情无爱。但此刻,却仿佛从骨子里,从每一分每一秒的毛孔气息,流淌沁出绝对的温柔。
对比外表薄冰凌似得凌厉冷漠,这入骨温柔的反差,叫人甘愿溺毙,又不禁从灵魂里颤栗,只能一眨不眨的痴痴的注视着,描摹印刻。
听说爱情都是诞生于,绝望黑暗,不可能的夹缝,带着蛛丝一样的救赎和喘息,明知不可,却还是饮鸩止渴。绝不单纯,绝不黑白分明。混沌的,看不清,又真真切切。
第58章 饲主他,有被勾引妄想症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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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受憔悴难安的守了一夜;出去端碗药的时间回来;就看到昏迷不醒的人,睁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头顶,美丽冰冷的脸上;无声无息的流下两行泪痕。
姬清有些僵硬;主角受怎么在这里?
这;想到他抢了主角受的戏份;还神发展到这一步,顿时有些心虚;会不会影响攻受两人的感情发展?
“出去。”色厉内荏的姬清,紧张的抿着唇;面上维持着高冷强势的漠然,却不敢看他。
云湛的心里一阵苦涩;看到他修长美丽的脖颈;隐隐露出的爱痕。不由自主的想到;帮他清理身体时候,看到的一切。
云湛的内心充斥着嫉妒,心疼;还有控制不住的黑暗;欲望。
明知道不该;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粗暴的扒开这个人的衣服;让昏迷的他躺在温泉水池的浅水石上。
云湛俯下身,用自己的吻,细细覆盖了一遍,这个人身上,所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昏迷过去无知无觉的姬清,无意识的蹙着眉,嘴里泄出细细的哽咽。一声声的,若有若无,倒比清醒的时候,要诚实得多。
直到许久,都不见姬清有丝毫反应。云湛才爱怜的亲了亲,眼底黑暗翻涌,似乎稍有缓和,一丝得意狂喜:“原来如此。你根本,不会对任何人有感觉。”
姬清的面上眉头皱得愈发紧,似乎还沉浸在被折磨的噩梦里。
这个人的身体,是天生就无法从这种行为中获得丝毫快乐。
但云湛管不了了。他没法再体谅怜悯他,他只想放任自己的渴望,占有他,得到他。
昏迷的姬清,一声一声,细细的低低的,毫无遮掩的出声,充满困扰,痛苦,不甘,不愿,祈求,无能为力。于此同时,还有不住的哽咽,眼泪不断从薄薄的眼皮下流出。
早该如此,独占他,藏起来,叫谁也不见。
能欺辱他的,只有自己。能叫他哭的,只有自己。
云湛只做了一次,就再次细致的帮他清理,上药。给姬清穿好衣服,将他抱回到阁子里。
不是他不想继续,而是姬清的身体受不了,他也不满足仅仅只是在他昏迷的时候。
此刻,看着姬清醒来后的反应,云湛的眼底染上一缕阴暗。
云湛没有忽略他的僵硬和紧张,把药放在他的手能勾到的地方,略显疲惫温柔的说:“你记得喝药。有事喊我。”
姬清能感觉到自己有些发低热,据说,男人的东西留在体内,就会这样。
不知道是对方弄得太深,还是清理的人没弄干净。
云湛把别人的东西清理干净了,自己的故意留了一点在他体内。让姬清稍微生点病,他就可以照顾他了,姬清也能少见几天客人。
姬清的身体一向不错,配合着吃药,没几天就好了。
唯一叫他不舒服的是,明明他虽然拒绝了主角受帮他上药的请求,但自己也细细上过了,用的还是系统出品的特级好药。
但是,每天晚上,他都睡得很沉,醒来以后,感觉身体上的痕迹并没有浅多少,还有种说不出的不适。
后面倒是好得飞快,仿佛日日被细心温养着似得。
再说,自杀?太可笑了,这个理由。
且不说死没死人,死的到底又是谁?
就算真的绯樱舞死了,那,久不在人前活动的大小姐呢?
扑朔迷离的继承人,绯樱家族的天才和疾病,任何一个新冒出来的姓绯樱的人,都会因为过往绯樱舞声名赫赫的荫蔽,叫人忌惮三分。
身在北野组的姬清,不免也会被人问到:“绯樱舞和三叶集团的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的来历众所周知,是他们这位新上位的组长,这个仿佛没有任何活人气息和欲望的,妖异一般的男人,从令人敬畏的绯樱舞手里抢回来的。
叫人倒抽一口凉气,纷纷擦亮眼睛,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做梦,或者太阳打西边出现了。
但是,没有,一切正常,宫无绮依旧是那个冷感无情,杀戮机器一般的男人。
那姬清,就充当了一把八卦异闻里,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作为绯樱舞的男人,因为失去了他,绯樱舞当场受不了刺激,跳楼自杀了。
虽然人人都不相信这个草率的可笑的故事,但是跟随宫无绮去抢人的,北野组的一队精英队伍,是真的亲眼所见。
那么,这事就有些叫人不知所措了。连带他们看姬清的眼神,都有一种下意识的胆寒惊疑,好像他是上古传说里,九尾化形的妖兽,专吃人心。
最叫他们担心的是,他们英明神武的组长,待这个人不一般。
何止是不一般,诡异事情的源头本身,就是他们组长突如其来的脑热抢人导致的。
为什么呐,想不通,这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啊?
但,不管愿不愿意,心里对姬清的想法是厌恶还是其他什么,都不能不承认,这是一个非常好看的男人。
绯樱舞和他们的组长,就已经是人所能想到的极限的美男子了。但习惯了宫无绮的美颜洗礼后的他们,看到这普普通通的青年,他们还是会晃神觉得,他非常的好看。
好像已经不止是基于皮相层面的好看,而是被这种美打从心底里、精神上,彻底催眠烙印了一般的,臣服认同。
姬清当然没有什么不科学的精神催眠能力,他对这张脸的调整,也未必有多用心。不过是人灵魂精神层次,锤炼到一种程度,自然而然,会产生的强烈魅力。
这甚至和他长得如何,没有多少关系。
任何一张脸,都会被起死回生,焕发不一样的极致吸引力。
而同样这张脸,给任何一个人使用,未必会给人相同的感受。
对于“绯樱舞和三叶集团的大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的疑问。姬清的回答就是,平静的幽微的看着他们。
问话的人,也就不需要他的回答了。
被那样近距离单独的注视着,光是控制自己乱七八糟的心跳,极冷似得神经末梢的颤栗,下意识分泌的汗水和语无伦次的神智,都已经极为艰难。
很快就没有这样的人了,被宫无绮,冷冷的看着,禁止他们接近。
青年样子的姬清,毫无违和感的彻底取代了宫无绮记忆中,对少年姬清的破碎影像。尽管,他看起来变了很多,略有陌生,叫人不知所措。
很难说,哪一个姬清更有魅力,更吸引人。
因为尽管外表略有不同,但感觉是完完全全一体的灵魂,毫无割裂违和,不能区分对待。
明明已经得到了这个人,已经近在手边,但心底的焦躁和距离,却仿佛有增无减。
宫无绮,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个人。
青年的姬清身上,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冷淡疏离。眼底暗河一般冰冷、平和,内敛克制的暗黑气息,阴郁又微微的神经质。
他安安静静的,没有特别的举动,只是薄冰棱似得眼睛看着人,就完全无法走近。
不能碰触,不可接近,无法温暖,无法对他伸出手,做些什么。
只有眼尾下方那淡淡一缕暗红,隐隐透着一丝凌厉脆弱。有一种矛盾的,格外勾人的感觉,叫男人情不自禁伸手触摸,心底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幽暗骚动。
想要,把他弄哭。
姬清抬眼看去,宫无绮的指尖已经触到他的眼角下方。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神情时候,仅仅眉眼的形状,看上去有些冷冰冰的锋利,就这么看着,离他不远处,凝神注视他眼尾的男人。
宫无绮不知道如何对他的时候,心不在焉的姬清也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宫无绮。
按照剧情发展来说,这个时候,原主早已经爱上男主了。
可能是因为被女人过度玩弄身体,变弯了;可能是男主本身的魅力太大;也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看小电影时候,被对方的手指捏了那两下,导致的醒悟?
总之,被男主救走后不久,原主就自荐枕席似得表白了。
理所当然的被拒绝,然后锲而不舍的追随在男主身边,经过一系列艰苦的训练努力,成为他的一名得力手下。直到不久之后,女主的出现。
现在问题是,因为没有被绯樱舞下追杀令,过早成为黑道势力大佬的宫无绮,不但迟了两年才来带走他——可能怪他魅力不够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本该一年前出现的女主,也没有影子了。
姬清不由的想到,原女主出现的时间,是绯樱舞自杀死后大概半年多,又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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