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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次错吻:高冷老公暖萌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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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起外套,陆景宸直奔电梯通往地下停车场,秘书追来,递上一份文件要他签字,他心烦意燥,看也没看地挥手打落。

    陆景宸边开车飞飚前往天下影视城,边联系各方人马。

    汇集重要信息后,他脑袋高速运转:一个死刑犯为什么能逃出监狱,又为什么在逃出监狱的第二天便将目标锁定为慕安溪?

    难道是

第219章 一场恶劣的恶作剧() 
侧门缓缓推开,一线淡金色夕阳刺入昏暗的鬼屋。

    隔得有段距离,可慕安溪仍是能嗅到那熟悉的气场和气息。

    颀长的高大阴影投射在地上,力量沉稳。

    “这么快就找来了,你是这女人的姘头?你知道她的本性吗”陈宁扭曲嘶哑的嗓音响起,一句句控诉着慕安溪的银荡下贱。

    陆景宸一句都没听,他仅专注地看着慕安溪。

    慕安溪嘴巴被脏布堵住了,她很用力地看着陆景宸,她好想告诉他:陈宁这疯子又从外面抓来一个小童星,他还在柜子里藏了瓦斯罐,他恐怕是想同归于尽!

    奚落完慕安溪后,陈宁眼睛一闪,又说:“既然你来了,就陪我玩个游戏吧。这里有她,还有一个孩子,你想救哪一方?”

    陆景宸淬着冰霜的目光,裹狭深沉的杀气,激得陈宁脊背寒毛竖起,悄然流出冷汗。

    但想到什么,陈宁又很快底气十足。

    刀,一会儿架在慕安溪脖上,一会儿架在六岁的小女孩脖上。

    陈宁在逼迫陆景宸做决定。

    眼看,那刀就要刺入惊恐啼哭的小女孩。

    “唔!”不!慕安溪黑色瞳仁惊恐大睁,拼命挣扎。

    “陈宁!”陆景宸倏地大喝,墨黑色的深眸微眯,溢散出一抹讳莫如深的寒冰,“郝可爱怀过你的孩子,是个女孩!”

    陈宁狰狞现骨的手腕微颤,迟疑了。世事往往是这样,第一次那么狠都没下手,接下来再下手就难了。

    不再看捆在椅子上的小女孩,陈宁愤怒揪起慕安溪的发,就要拿她发泄。

    陆景宸眼眸忽变,按下左腕腕表的某个按钮联系尔雅,下达命令。

    蓦地,移植进陈宁心脏处的致命毒囊破开,秒瞬间夺去他生命。

    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罪犯,下一秒便捂住心脏,身子下滑,再无生息。

    怎么回事,陈宁为什么死了?慕安溪感觉自己在看电影,这电影还他妈看不懂!

    陆景宸大步走来给慕安溪解绑,拿出她嘴里的脏布。

    有受惊的小女孩在前,慕安溪将无数疑惑埋藏在心里,一把抱起小女孩就往外跑!

    一出屋,濒临崩溃的家长便冲上前来,将孩子抢接过去,紧紧抱住,嚎啕大哭。

    慕安溪两手一空,心头倏地空落,她转身,没有目的地梭巡,倏地被一双钢铁般的臂膀死死箍紧,勒得她都痛了。

    “陆”名还未宣于口,嘴便被严实堵住。

    头晕目眩,天旋地转再绚烂的词都不足以形容这吻的霸道,还有震撼。

    周遭往来的人那样的多,各式声音纷杂喧闹,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陆景宸,他,他竟然亲她了。

    我无法给你一个名分

    我不会在人前和你亲密

    这些,都是陆景宸对她说的,其言犹在耳边回荡,可现在,亲耳打破那话也是他。

    他,是改变想法了吗?

    就在这纷杂情绪中,慕安溪还有闲抽出一缕神思,猜测这场滑稽背后的推手。

    会是那个秦先生吗?

    陆景宸的老师。

    陈宁心里有病,而秦先生擅长研究人的心理,另外,秦先生才刚警告过她,让她离开陆景宸

    可令她想不通的是,最后陈宁为什么突然暴亡?

    陆景宸的吻越发激猛疯狂,慕安溪再无法思考,搂紧他脖子,全唇舌投入这狂吻。

第220章 他没有那么爱你() 
不论什么事,只要做过,一定会留下痕迹,有的模糊,有的清晰。

    就如爬虫在沙地上蠕行,留下细细的浅浅的印痕。

    距离被绑架已经过去两天,陈宁离奇出逃监狱没有一纸报道,陈宁暴亡也没有大幅报道流出来,事情悄无声息地过去了。

    背后那只貌似无所不能的神之手,轻轻一挥,便将所有一切抹去。

    然而,身为当事人的慕安溪,却无法忘记,尤其是——

    尤其是,她不小心听到陆景宸和秦先生打电话。

    不是猜测,陆景宸是用了然一切的口吻和秦先生通话。

    他质问,罕见的愤怒:“为什么,我说了她是局外人,我不会让她牵扯进来。”

    秦先生的声音从手机里流出,忽远忽近,“她不是没事吗?”

    “那是我知道了背后那个人是你,我知道你的行事习惯,我控制住了尔雅,及时命令她让毒囊破开。”

    “我要真想对付她,还有她喘气的余地?”

    “”

    空气有一秒的停滞,难忍的窒息撕扯着人的胸肺。

    “宸!再摇摆不定,我真对你失望了!”

    慕安溪背靠着走廊墙壁,白皙的手掌不自觉按住胸口心脏,丝丝的痛从那拳头大的位置,缓缓扩散全身。

    难受,突然好难受。

    最让她难受的,不是幕后推手是秦先生。这她早有猜测。

    最让她难受的,是

    是她矫情了吧,她内心竟然在暗暗希冀着,在她经历一场那样恐怖的惊吓后,在知道幕后推手是秦先生后,他能不顾一切地维护她,为了她和他老师对峙。

    可他,仅仅是质问。

    然后,没有了。

    果然是她矫情了,又或者是她贪心了。

    最初的最初,只想多和他说几句话,即便他不回应也没关系,后来,想要他多看自己几眼,再然后,想和他在一起,他去哪,她便去哪,考进他在的大学,让自己变得更优秀,能够配得上他。

    越来越贪心,越来越贪心,一步步入侵他的私人领域。

    他说我不会谈恋爱,也不会结婚。

    她说好,我知道。

    结果是她软化他的坚持,瓦解他的堡垒。

    他说我无法和你站在阳光下,我无法给你一个名分。

    她说好,我等你。

    每一次,每一次,他都说得无比清楚,是她一面答应他,一面又暗搓搓地得寸进尺。

    其实,他又有什么错,他只是不够爱她罢了。

    如果是她的话,不要说伤害了,但凡是谁在她面前说他一句不好,她也能豁出去争论。

    感情不对等,这是早就明了的事情啊。

    她没有算的是自己的心,太过贪心。

    不过如果能算到,那也不算爱了吧。

    收起手机,陆景宸走出卧室,发现慕安溪盘腿坐在沙发上用手机看剧,雪白的脚丫子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令人不自禁想握住把玩。

    他心口微动,走过去,坐下后,看似随意的将手搭在她脚丫上,头偏过去,问道:“在看什么?”

    近了,便看见她眼眶里泛着的红血丝,隐隐的泪光在闪动。

    陆景宸的心脏像是被婴儿小手轻轻拉拽了一下。发痛。

第221章 静了() 
察觉到陆景宸走近,慕安溪浑身寒毛不自觉竖起,在他坐下,温热大掌搭在她足上时,她身子更是微微颤栗起来,雪白脚趾以微不可查的幅度往内缩。

    她身子僵得像灌了铅,动都不敢动,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另一边飘。

    她的目光不敢和他对上,下巴却被他板正,迫不得已和他正面对上。

    泪水原本只是在眼眶里微微泛着,一对上他眸光,她便有些受不了,泪液疯狂汇聚,泪泡悬着,有随时跑出眼眶的可能。

    “怎么了?”他问,身子更往她那边倾,声音微颤中略带焦急。

    慕安溪听出他声音里的担忧,心想,他还是关心我的。

    她让自己扯出一个笑,随着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眶里略沉重的泪珠终承受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划过那抹微笑,悬在精巧的下颚。

    “这电影太多泪点了。”她将手机往他的方向倾斜。

    陆景宸看见这部电影的名字,他可能没那么爱你,电影正放映着男人女人在交谈,从这着实看不出什么泪点,虽说电影讲究铺垫和酝酿,但他知道不是因为电影,他看得懂她的眼神。

    随着泪珠一起滚落出来的,还有她眸光里的心碎和伤痛。

    “是还在想那天的事?害怕了?”懂眼神是一回事,读懂她内心具体在想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陆景宸试探般的询问,他专注地看着她,漂亮的墨眸仿佛有柔情的光透出来。

    要换做平时,慕安溪早沉醉在他深邃的柔光里,她恐怕会想:他是爱我的,眼神骗不了人。

    然而,现在,她会想:会不会是我错了,是我多想了

    真的有可能,她最会幻想。

    可能他眼神本是没有那么多意思的,她却将那些个幻想强加在他眼神里。

    “不是。”她答得简练,就怕声音的嘶哑颤抖泄露出自己更多情绪。

    陆景宸知道慕安溪没有说实话,但他不愿意勉强她,于是大掌盖在她头顶,像摸小孩样,动作轻柔地揉了两下。

    “等你想说的时候要和我说。”

    慕安溪暗啐自己的不争气,明明心头酸涩得能拧出酸水了,然而在面对他珍视柔情的动作时,她心口仍是悸动难忍,甚至想钻进他怀里,紧紧搂住他,耳朵贴着他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动,将那些心里话一句句说给他听。

    可实际上,那些所谓的心里话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孩子气的,难道质问他,是她重要还是他老师重要吗?

    可笑。

    在心里骂了自己两个字后,慕安溪点头,“好。”

    但其实,没有想说的那天吧。

    慕安溪放下手机,站起身,边手虚掩在嘴唇上打了个哈欠,边往次卧走去,“有点晚了,明天还有事,我先睡了。”

    陆景宸一看墙上的卡通钟,差一刻才九点,要是放在平时,她势必要黏着他腻歪,再加上两天前发生了那事,她对他更黏,偶尔恨不得挂在他身上。

    “慕安溪”他站起来,大两步便追上按住她的肩膀,她不知怎么的,条件反射地挥开,结果手肘碰到博古柜上的一个什么东西,掉下来。

    哐当好一声响,吓了两人一大跳。

    空气,静了。

第222章 没有女人能无动于衷() 
空气,静了。

    几秒后,慕安溪微抿下唇,蹲下身,拾捡地上色彩鲜艳的瓷碎片。

    憨态可掬的大阿福,碎成片片,在灯光下折射出清冷色调。

    “对不起。”慕安溪轻声道歉,因心神驰远,她甚至没注意到,右手指腹被瓷片刮划。

    是陆景宸抓住她的手,威冷训斥,“你今天怎么回事?”她才恍然惊觉。

    她刚想将手抽出来,他却抓着,将那受伤的食指喂进他嘴里,吮掉流出的血,他柔软的舌头在那细小的伤口上蠕动,以唾沫为愈合剂。

    他的动作,是那么温柔,而又——果决。

    慕安溪看愣了神,那种感觉又来了——与他拥抱。

    她想,她是中了一种叫做“陆景宸”的毒,无药可救。

    陆景宸取过ok绷为她包扎时,她看着碎瓷,随意问道:“这是什么?”

    “大阿福。”他告诉她,全付注意力都在她手指的伤口上。

    这慕安溪是知道的,她疑惑的是,“你怎么想起买这个了?”

    这套房里,一切的暖色调都是她添加的。

    而这大阿福,她非常陌生。

    “纱织托我带的。”陆景宸随口告诉她,并未太放在心上。

    然而,刚经历过那通电话,慕安溪免不了多想:陆景宸轻唤纱织的名字时,会不会太温柔了?纱织托他带,他就带,他是不是对纱织有求必应?

    念罢,慕安溪恨不得往自己脸蛋上狠扇一巴掌。

    慕安溪啊慕安溪,你越活越回去,还学会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还是先提升自己的内在,至于陆景宸,她即便再渴望又怎么样。

    ——如果你渴望得到某样东西,你得让它自由,如果它回到你身边,它就是属于你的,如果它不会回来,你就从未拥有过它。

    慕安溪脑海里蓦地浮现出某本书的一句话,她深以为然,遂将那些荒唐的嫉妒念头抹去,凑过去,在陆景宸脸颊轻轻印下一个礼貌之吻,道了声晚安,进房休息。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熄灯后,陆景宸在她门口驻立良久。

    隔天,睡了一觉的慕安溪醒来,饿得不行,第一件事就是循香往厨房里钻。

    陆景宸正在煎蛋,他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慕安溪边捧过热牛奶,边勤快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接?”

    “好。”

    慕安溪走过去,拿过手机,一看是纱织的来电。

    纱织是来问大阿福,有没有寻到,“好难找的,我只认那个手艺师傅,我都快要放弃了,宸找到很费功夫吧?”

    慕安溪喉咙如梗着一颗涩涩的酸果,有几秒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自己爱的男人,为另一个女人费尽心思地寻一样东西,恐怕没有女人能无动于衷吧。

    “还,还好吧,”慕安溪用尽全力让自己声音不要颤抖,愧疚而心酸地将事情告诉对方,“抱歉纱织,他是为你寻到了,但昨夜被我不小心打碎了,我会想办法补回来。”

    哪个手艺师傅,她问下陆景宸,应该还能再做一个吧。

    纱织轻轻倒抽一口气

第223章 他等的时机() 
纱织轻轻倒抽一口气,声音低哑微颤却仍是大度,“算了没关系的,安溪你别放在心上。”

    慕安溪轻嗯一声,但心里已是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还纱织一个一模一样的大阿福。

    陆景宸端早餐出来,慕安溪快步上前接过,那些个微妙的嫉妒心理变化暂隐去,浮现在她心头的,是浅浅的暖暖的悸动。

    她将碟子抬高,鼻子凑近,深深嗅了一口,嘴角绽开一朵清丽的笑花。

    “今早上好有兴致,怎么想起做早餐了?”

    嗯,有点奇怪。不过她好喜欢这样暖的陆景宸。

    陆景宸没回答,慕安溪也不在意,将刚才纱织的来电告诉他,“那个大阿福,是在哪个手艺师傅那做的,我再去买个吧。”

    陆景宸摸摸慕安溪的头顶,云淡风轻说道:“那个手艺师傅得了阿尔茨海默病。”

    “就是说不能做了,你找到的那个是最后一个?”

    “嗯。”

    仿佛有根细长的鱼线从慕安溪口腔伸进去,顺着喉咙往下延展,勾住她的心脏,缠绕收紧,收紧,令她有一秒的窒息。

    “你找到,是不是花了很多功夫?”慕安溪听见自己的声音。

    愣了一秒,陆景宸答得简略,“还好。”

    那就是花了很多功夫了。

    慕安溪没再说话,吃过早餐后前往片场,在楼下遇见俞盛舟。

    炫酷的兰博基尼停在路边,她刚想从车头绕过去,车喇叭“叭叭”响起来,有人往这看。

    慕安溪看向俞盛舟,俞盛舟头一偏,示意她上车。

    坐在后驾驶座上的阿山也朝慕安溪汪汪狂吠,湿润的狗眼充满期盼。

    慕安溪上车,坐在副驾驶座上,俞盛舟发动车子,转动方向盘,声音磁性而富有男性魅力,“是要去哪?”

    慕安溪说了片场的名字,俞盛舟随意瞥了她一眼,注意到她雪白的眼睑下覆盖着一层青黑色阴影,不知怎么的有些心疼,“那天你被绑的事,有些奇怪,我帮你调查了一下”

    牵扯到秦先生和陆景宸,那些纷杂错乱的关系,突然让慕安溪有些累,她头轻轻倚靠着车窗,中止了俞盛舟的话,“谢谢,但不用调查了,内情我清楚。”

    她的疲倦和罕见的脆弱落入俞盛舟眼里,令他声音轻下来,更多了几分撩人心弦的温存,“不怕,那人已经死了,真相和公道我会想办法给你。”

    慕安溪鼻子蓦地一酸,突然湿眼,她多么希望,这句话是陆景宸说给她听的。

    但在陆景宸心中,她应该是没有他老师重要。

    如果还想继续和陆景宸维持着紧密联系,她就必须得正视这事实,并接受。

    心怀感动,慕安溪望向俞盛舟时,眼神不觉多了几分闪动,“谢谢,但真的不要继续调查,我不想事情再扩大。”

    遇见拐弯,俞盛舟急转方向盘,一个帅气的漂移,车子回正,平稳运行,他下意识地望向慕安溪,恰好和她目光对上,措不及防的被她眼里的闪动电到。

    他想,他一直等待的时机,应该是到了。

第224章 缄默即动摇() 
其实,太多情绪是辗转即逝,摸不着理不清,却又是确实存在的。

    陆景宸没有为她而对抗他老师,陆景宸为藤原纱织费心找一件礼物,都不是慕安溪想要放下对陆景宸感情的原因。

    又或者说,“放下”这个念头产生,是没有原因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陆景宸待她若即若离、犹豫不决,俞盛舟待她小意温柔,嘘寒问暖。

    更关键的是,俞盛舟许诺了她一直渴望的东西。

    慕安溪记得那天阳光明媚,清风凉爽,空气里有隐隐的花香,具体是什么花香她辨不出来,她不自禁驻足,旋身四顾,想找寻香味的来处。

    这是有名的管氏半山别墅,有过历史,也算文物,剧组有心借景,奈何没有门路,是俞盛舟找人说通的。

    慕安溪原先也不知道事是俞盛舟办成的,还是剧组有人告诉她,“多亏了你安溪,要不是你的面子,怎么会借到管氏别墅,管氏子女都在国外,想联系都难。”

    “我?”

    “是啊,就是因为你,俞大少那天不是送你来吗?知道陈导的所求后,他一个电话,事就办成了。”

    慕安溪这才知道,为什么陈导态度转变得有些微妙,待她在友好的基础上又多了几分盛情,原来除了她老师,还有俞盛舟的作用。

    将思绪收回来,慕安溪没寻到花香的源头,将目光投射向稍后方的俞盛舟。

    这两天,他总是围着她打转,不论她有什么事,他都第一时间获知并替她解决,他的态度不再像以前那样随便逗弄,而是表现得极其认真了。

    这是不是追求呢?慕安溪会想。

    她似乎还从未有过被人如此热切追求过的经验。只有她追别人的份。

    就在慕安溪愣神间,俞盛舟缓步靠近,鼻子和她鼻子虚虚抵着,黑眸铮亮幽深,声音刻意压低,轻轻的,有丝性感的撩人,“喂,妞,你看爷很久了,想吃?”

    慕安溪莫名的,有些紧张地吞咽,她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脚步往后退,退进倒垂的树柳下,她的手不自禁抓住几根树柳,攥紧,紧紧的。

    心,蓦地跳得有点快。

    俞盛舟追上来,倾身向她,下一秒就要吻上。

    慕安溪倏的从怔愣中回神,以极快的速度躲开,俞盛舟嘴角微微一扬,也并不生气,只是以一种很稀松平常的口吻认真说道:“考虑一下我,我能给你一段正常的感情,一段能够站在阳光下被所有人祝福的感情。”

    一句话,触动了慕安溪内心最敏感的那根弦。

    阳光洒落,俞盛舟锐气十足的脸庞在光影的晃动间格外明亮英俊,慕安溪真的在心里考虑了。

    有些坚持,是不是就是错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两个人都感到疲惫呢。

    那些个深夜里,陆景宸独坐阳台、身子尽数隐进黑暗的寂寥背影浮现进慕安溪脑海。

    “嗯?”俞盛舟压低声音,以鼻音再次探询。

    慕安溪低垂着头颅,露出一截雪白优美的脖颈。

    缄默即动摇。

第225章 告别的仪式() 
静夜,透过上悬窗,月光从床头柜飘移至地板,慕安溪蜷缩在床上,虾米样,双手抱膝,一动不动。

    尿意来袭时,她还是不想动,可二十分钟过去后,膀胱发涨,她有些憋不住了,又几分钟过去,膀胱要爆炸了,她不得不爬起来,夹紧腿跑进主卫。

    放空膀胱期间,水声稀里哗啦,慕安溪有些好笑地想:不论情绪如何悲凉凄惶,吃喝拉撒都是逃不过的事,生活还得继续。

    她回房,路过客厅时,隐约看见阳台有个暗色剪影,那样寂寥清冷,她忽的想起当年他刚到她家的情形,第一夜他便在阳台萧条独立。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从青葱高中走到似水大学,好像一点都没变,什么都没变。

    慕安溪没像当年那夜样,走过去搭讪,而是安静回次卧,安静收拾东西。

    房间里的东西打包好后,她又来到客厅,将她的痕迹清理干净。

    陆景宸立于阳台如一尊雕塑,他应该是知道慕安溪在干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也没做。

    待天灰蒙蒙亮时,慕安溪看着恢复冷色调的客厅,突然感觉到些许轻松。

    这,才是陆景宸该有的颜色,她不该强加,不该勉强。

    这,让两个人都不再疲倦。

    疲倦,对两个人曾心意相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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